Meiken@uid_1067
[法札│莫薩無差] Je veux t'embrasser. [G](米札Flo薩)
1F*米札flo薩
*傻白甜的親親文,作者放飛自我,沒有文筆可言(拇指
*說是親親文但兩人還沒在一起,大概是雙向暗戀的曖昧期吧

*標題意思在本文的第一句話。
※
「我想親吻您。」
話一出口,在場所有人都震驚了,包含莫札特在內。
這並不是句特別的話,也沒特別的含意,幾乎是人人每天都會信口隨來的語句,有時甚至連煽情意味都搭不上邊;可如果這句話是出自意想不到的人口中,那震撼力確實非同凡響。
不不,先聲明,說出這句話的當事人並不是遊走花叢間的多情音樂家莫札特(貴族太習慣對方的甜言蜜語了),而是那位禁慾有如苦修士的宮廷樂長。
對,就是那位意想不到的安東尼奧.薩列里大師。
「您說什麼?」莫札特眨眨眼,傻愣愣的問。
不能怪他像個呆子一樣詢問,想想吧,平常只是一個吻手禮都會果斷拒絕他的薩列里,突然向他請求一個吻(雖然還沒指名要吻哪,但不妨礙他心中有了幾千幾百種主意呼嘯而過),怎麼想都令人匪夷所思,他聽到還差點沒摔掉手中的酒杯呢。
「我說,我想親吻您。」薩列里皺了皺眉,再度複述一遍他的要求。
這要求很困難嗎?薩列里不懂。
不,這要求一點都不困難,只是當事人現在腦筋轉不過來......不對,應該是說腦筋轉得太過快速,一時間沒反應過來。因為失去回應的先機,下一個開口的人反而是先回神的羅森伯格。
「薩列里,我的朋友,您喝了多少?」濃妝豔抹的宮廷總管敲敲總不離身的手杖,又回頭去問了負責端酒的侍從,想當然爾沒有得到肯定的回答。
這廂薩列里還在盯著莫札特,面無表情,然而總是凌厲冷漠的焦糖色眼睛濕漉漉的,像融化的熱巧克力般濃郁誘人,讓音樂天才彷彿被雷劈似的呆立著,還口乾舌燥。
大師醉了,還醉得徹底。
意識到這點莫札特驀地拽住薩列里的腕部,沒等其他人反應過來,手拉著他的大師跑離喧囂吵雜的宴會廳,把羅森伯格氣急敗壞的怒吼拋到腦後。順帶一提,他手中的酒杯還不偏不倚地砸中對方高聳的假髮上,造成不小的騷動。
多虧這神來一筆,貴族們紛紛慌了手腳,沒有人注意到趁亂逃跑的兩位音樂家,莫札特在前方聽到他的大師傳來輕笑,正要回頭,薩列里卻反客為主,拉住他的手往別的方向跑去。
這是今晚莫札特第二個驚異的事件了。矜持有禮的薩列里主動牽著他的手,脫序的跑過宮廷迴廊和庭園,而他的掌心溫暖指尖微涼,牽的那麼緊那麼牢,好似奧菲斯帶著他深愛的尤麗黛遠離冥府、遠離死亡遠離一切,如果是這樣的話,莫札特深信這次他們絕不回頭。
啊,他真想給那漆黑背影歌頌一首詠嘆調呀。
然而還沒等莫札特腦內起始第一個音符,一股巨大拉力將他往下扯,他反應不及,就這樣狠狠摔到對方身上。那瞬間莫札特有點懵,好一會才意識到薩列里跌倒了,當然他自己也就跟著遭殃。
「大師!薩列里!您沒事吧?」莫札特急急忙忙跳了起來,不顧身上的草屑和泥濘,把面部朝地的男人拉起來,但不知怎麼回事,薩列里並沒有隨莫札特重新站起身,身體彷彿被釘子釘住似的硬坐在地上。
「薩列里,您還好嗎?是不是哪裡摔傷了?」莫札特嚇個半死,以為對方受傷了,吱吱喳喳的再度蹲下身欲查看薩列里的臉和四肢,卻沒想到宮廷樂長卻撇過頭,抗拒他的關心。
「大師?」這下換莫札特皺起眉來了,他不明白對方突來的小脾氣,卻又擔心對方的身體,只得用雙手擒住樂師長的臉,不由分說的把對方臉轉到他視線所及的角度,然後看到了讓他心臟驟停的畫面。
薩列里在哭。
以往乾淨的臉部沾滿塵土,總是打理整齊的短鬚糾結凌亂,鼻尖似乎壓到正微微發紅著。而那雙甜蜜的眼睛此刻盈滿淚水,撲簌簌的往下掉,把原本髒兮兮的臉弄得一蹋糊塗,看上去好不可憐。
而莫札特呢?早在看到薩列里的淚水時,他的心就跟著軟的一蹋糊塗了。
「噢我的好大師,您怎麼哭啦。」莫札特哇哇叫著,邊掏出巾帕笨手笨腳的擦去對方的淚水和髒汙,嘟嘟囔囔的像隻護崽的母雞。
薩列里任由莫札特動作安靜的不說話,眼淚在對方哄著同時沒再流了,在對方弄得差不多乾淨(還大力親了他兩邊臉頰充當安慰),準備收回手時,拽住那有華麗刺繡的袖口。
「我想親吻您。」薩列里低垂著眼,悶悶重申稍早那句驚人發言。
再次聽到這句話莫札特不禁失笑,但這次他不再懷抱別的心思,而是捧起薩列里的臉,認認真真的凝視對方眼睛。
「那麼,您想親就來吧,」莫札特輕聲說著,拇指溫柔撫過宮廷樂長漂亮高挺的眉骨,「我就在這裡,哪裡也不去。」
薩列里定定看著眼前的青年,那雙眼裏頭好像有什麼在流動著,是令他嫉妒的音符,也是他嚮往的奇蹟,那麼遙遠的一個存在,卻溫柔的對他說他在這裡,在這裡包容他的一切任性。於是他偏過頭,緩緩覆上對方的嘴唇。
薩列里的吻有點涼。這是莫札特第一個念頭。
緊接著他嗅到淡淡麝香,再來是紅酒、泥土和淚水的味道,這是他的大師、他的薩列里的味道。莫札特閉上眼,感受對方壓上來的柔軟唇瓣,感受他的下唇被輕柔吮住,感受舌尖輕舔外唇的濡濕。薩列里在徵求他的許可,莫札特自然不會拒絕。
他順勢微啟唇,讓舌尖侵入口中,他以為對方會熱烈的襲捲一切,卻沒想到只是小心的、謹慎的在唇緣逗留,好像在親吻聖物那樣虔誠,莫札特忍不住扶上對方後腦,讓彼此的唇壓的更緊密,示意對方可以給予更多。
但薩列里沒接收到對方明示,依然故我的舔過莫札特的上顎和牙齒,再探下仍貼伏卻蠢蠢欲動的柔軟舌頭,緩慢的觸碰、撫慰,就在莫札特忍不住想要回應時,薩列里卻在這個時候退開了。
沒別的原因,他的大師睡著了。
莫札特怔怔看著倒在他肩上睡的香熟的大師,饒是經驗豐富的他面對這樣的情況也是愣了半晌。
薩列里真的醉了。
莫札撇撇嘴,洩憤的咬了口對方被唾液沾濕的唇瓣,手指不滿的戳著樂師長微紅的臉頰,當然薩列里並沒有醒。
由於一時半刻還不想站起來,他也不急著重回宴會廳(而且他還有薩列里要顧著呢),莫札特索性雙手緊抱掛在身上的宮廷樂長,往身後的草坪倒下去。
今晚天空很晴朗,看不到一朵雲,數不盡的星辰和銀河一覽無遺。莫札特出神望著,手指來回梳理年長者柔軟的黑髮,大概這樣的動作讓薩列里感到舒服和安全,他聽到對方輕輕嚶嚀了聲。
像隻吃飽喝足的貓。
回想起薩列里的吻和淚水,莫札特忍不住又嘆口氣,垂頭吻上懷中人的髮頂。
「您這樣是犯規啊,我的大師。」他喃喃說道。
「我該拿您怎麼辦呢?」
FIN.
(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