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二十四日的深夜,屬於神代類的生日只剩下最後一個小時。
鳳凰仙境樂園的奇蹟舞台早已在閉園後歸於寂靜。這一天,Wonderlands×Showtime 的團員們為類舉辦了一場無比熱鬧的驚喜派對。笑夢送上了親手做的大型貓咪爆米花機,寧寧嘴上碎碎念著「不要再做危險發明了」卻還是遞上了精心挑選的限量版舞台機關零件。
熱鬧的休息室逐漸冷清下來,大家在依依不捨地告別後相繼離開。作為壽星的類一邊無奈地笑著,一邊挽起袖子,打算獨自收拾那些散落一地的彩色拉炮紙屑和繁雜的舞台道具。
然而,當他推開最內側、平日裡專門用來存放大型演出服裝與謝幕花束的儲藏室大門時,眼前的景象讓他的腳步瞬間釘在了原地。
「……司君?」類的金色眸子微微放大,喉結不自覺地上下滾動了一圈。
原本應該在幾分鐘前就跟著大家一起回家的天馬司,此時正坐在一個巨大的特製道具箱上。更準確地說,他是被「包裝」好的。
司身上那件原本整齊的舞台襯衫早已解開大半,鬆垮垮地掛在肩頭,露出大片泛著誘人粉色的白皙胸膛。而一條原本用來裝飾大型謝幕花束、足足有掌心寬的亮金色絲帶,正極其色情地纏繞在他身上。
絲帶的一端被司有些羞恥地咬在齒間,順著他修長的頸項下滑,在兩顆粉嫩的乳尖上惡意地交叉、勒緊,勾勒出他因常年練舞而緊實、毫無贅肉的腰線。他的雙手被反綁在身後,絲帶一路纏繞至肚臍下方、那片正微微顫抖的私密地帶,最後用牙齒和單手配合,笨拙地打了一個大大的蝴蝶結。
聽到開門聲,司那雙平時總是充滿自信的眼睛此時蒙上了一層水汽。他臉頰通紅,有些自暴自棄般地撇過頭,卻又挑釁般地用睫毛下方的視線勾著類。
他微微仰起頭,將咬在嘴裡的絲帶吐出,任由一絲晶瑩的津液將金色綢帶染成深色,沙啞著嗓子大聲宣告:
「哼……少囉嗦!看、看什麼看!這才是一個合格的主演,在導演生日時該獻上的最高傑作!」
類站在原地,垂在身側的手死死握拳,理智在看到司張開雙腿、故意將那勒得若隱若現的私密處展現出來的瞬間,徹底宣告斷線。
「司君……這就是你留下來的理由嗎?」
類的聲音低沉得可怕,帶著濃郁的暴虐與佔有欲,緩緩向那件專屬於他的「禮物」逼近,「既然是司君親手包裝的……那接下來想怎麼拆,都由我說了算吧?」
司的身子因為類身上那股侵略性的荷爾蒙而劇烈顫抖了一下,但他還是挺起胸膛,眼神拉絲地看著眼前的支配者:
「神代類……今天你是壽星,你想怎麼拆……都可以哦?」
下一秒,類一個箭步衝上前,粗暴地將司整個人推倒在道具箱上。他沒有用手去解那些結,而是低下頭,用牙齒叼住司胸前那段金色絲帶,用力往上一扯——
「啊哈……!痛……類……!」
絲帶瞬間勒得更緊,粗糙的質地狠狠磨擦過司敏銳的乳尖,而屬於神代類的「拆禮物」盛宴,就在這充滿禁忌與痛快的後台正式拉開了序幕。
類並沒有將這件「禮物」完全拆封,反而利用那條反綁著司雙手的金色綢帶,將他的雙腿也一併高高吊起,固定在道具箱兩側的鐵環上。現在的司,呈現出一種完全敞開、毫無防備的羞恥姿勢。
「等、等等……類!這裡……已經……哈啊……」
司羞恥得快要哭出來。他的前方因為先前的挑逗早已完全挺立,渴望著撫摸與釋放。
然而,更糟糕的是小腹傳來那陣沉甸甸的壓迫感。剛才在生日派對上,司為了幫類擋掉笑夢特製的『驚喜大懲罰特調』,硬生生在眾人起鬨下灌進了三大杯碳酸飲料;而在幾分鐘前,類將他推倒在道具箱上時,更是不容拒絕地用口對口含吮的方式,強行餵他喝下了整整一公升、美其名曰『補充舞台體力』的特製溫水。
此時隨著身體的極度興奮,那股被刻意囤積的澎湃尿意已經在小腹深處瘋狂叫囂。
類慢條斯理地從口袋裡摸出了一條水蜜桃凝膠,粗暴地抹在司已經發燙的前端,隨後——他用另一條細絲帶,在司分身最敏感的根部和冠狀溝處,極其殘忍地死死勒緊,打了個無法掙脫的死結。
「唔啊——!類、不……放開那裡……要出來了……!尿意……也憋不住了……你這個大怪人……是故意的吧?!」司的身子劇烈地彈動了一下,憤怒又羞恥地指控。
「呵呵,被發現了啊。」類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指尖惡意地在司那被勒得發紫的前端輕輕一彈,甚至故意用掌根重重按壓了一下他那因為大量水分而微微發硬、隆起的恥骨上方,「今晚我是導演,而你是我的演出者。剛剛在派對上喝了那麼多,現在可不能浪費。在演出落幕前,無論是精液還是尿液,沒有導演的允許都不准洩漏一滴。」
未等司從窒息般的折磨中緩過神來,類便拉開了自己褲子的拉鍊,釋放出早已膨脹到極限的猙獰。他分開司被束縛的雙腿,沉下腰,對準那處早已被凝膠浸潤得泥濘不堪的深處,毫不留情地狠狠插入!
「呀啊啊啊————!」
巨物蠻橫刺入的瞬間,司猛地仰起脖子,前方的出口被死死堵住,後方卻被強勢地全根沒入。巨物進犯的動能瘋狂擠壓著脆弱的膀胱,那種被完全撐開、酸麻與憋尿的雙重虐殺被放大了無數倍,像是一道暴虐的電流直擊大腦,逼得他眼前一片發白。
類開始了瘋狂的掠奪。腰部的撞擊沉重而兇狠,每一次都深深地頂到最底,精準地碾壓過體內最敏感的那一點。
「哈啊……哈啊……慢一點……要壞掉了……!尿要流出來了……類……求你……!」司無助地搖晃著金色的短髮,汗水與淚水混在一起,將他的視線完全模糊。他想要伸手去抓類,可雙手被反綁在身後,只能無力地在道具箱上磨擦,一邊絕望地收緊括約肌,拼命不讓體內的液體在粗暴的頂弄下失禁。
每當司在後方的猛烈撞擊下即將高潮、身子開始劇烈痙攣時,類就會故意停下動作,用手指狠狠捏住司前方被束縛住的孔道,甚至用掌根狠狠揉搓著他那極度充盈、硬邦邦的小腹,強迫他將那股滔天的快感與排尿感生生吞回去。
「唔!唔嗯——!」司痛苦地弓起腰,眼角泛著絕望的紅暈。那種渴望宣洩卻找不到出口、憋尿憋到靈魂戰慄的折磨讓他幾乎要瘋掉,體內的熱度堆積到了可怕的臨界點,整個人像是要炸開一樣。
這種近乎酷刑的極限控射與蓄尿調教,整整持續了近半個小時。司的哭喊聲早就沙啞,身子只能隨著類的律動無力地上下起伏,整個人像是要炸開一樣。
當類終於也到了忍耐的極限時,他在司的體內最後深深地一頂,精準地撞擊在最深處,同時,修長的手指終於拉開了司前方的絲帶結。
「啊啊啊啊啊————!」
失去束縛的瞬間,積壓已久的白濁如山洪暴發般瘋狂地噴濺出來,甚至濺到了司自己的胸口。與此同時,類也在司的體內迎來了爆發,滾燙 the 的熱流盡數澆灌在最深處。
「哈啊……哈啊……哈按……」
司整個人癱軟在道具箱上,失神地喘息著,嘴口還掛著一絲亮晶晶的銀絲。他被徹底玩壞了,連一根手指都無法動彈,身體還在因為殘餘的快感而不自覺地痙攣。雖然解開了繩結,但由於剛剛憋得太過極限,麻痺的括約肌此時依然死死繃著,大量的尿液依然被困在體內。
在道具箱上的暴風雨結束後,司整個人脫力地癱軟在類的懷裡。
「嗚……嗯……」
司虛弱地哼哼著,任由類將他整個人攔腰抱起。此時他身上沾滿了亮金色的絲帶碎片、乾涸的汗水,以及兩人在激情後留下的黏液,整個人看起來狼藉卻又色情得一塌糊塗。
「好啦,司君,我們去後台的個人淋浴間清洗一下吧。不然黏在身上會不舒服的。」類溫柔地笑著,在司紅透的耳尖上親了一口,抱著人推開了淋浴間的門。
狹小的淋浴間裡很快被溫熱的水蒸氣充滿,白茫茫的一片。類將司小心翼翼地放低,讓他靠在乾淨的浴室瓷磚壁上。隨後擰開花灑,調好水溫,將溫熱的水流灑在司微微顫抖的身體上。
「唔……好熱……」
司被熱水一燙,有些不適應地瑟縮了一下,雙手下意識地抓緊了類的肩膀。
「忍耐一下哦,司君。接下來可能會有點奇怪的感覺,不清理乾淨的話隔天會發燒的。」類一邊輕聲安撫,一邊倒了些沐浴乳在手心。
他修長的手指順著司的脊椎下滑,摸到那處在熱水沖刷下、依舊微微紅腫且無法完全閉合的私密處。此時,那裡還含著先前類留下來的、滿滿的炙熱白濁,隨著水流一點點地往外溢。
當類的指尖帶著滑膩的泡沫,試探性地探入第一節指節時,司的身子猛地繃緊了。
「啊哈……!類……住手……別碰那裡……」
司羞恥得快要瘋掉。指尖在脆弱的內壁裡摳挖、攪動的觸感實在太過清晰,每一次轉動都在刮擦著剛剛才被狠狠蹂躪過的敏感黏膜。
「放鬆一點,司君,我只是在幫你洗乾淨。」類一邊用低沉的音調低語,指尖卻壞心眼地在探入第二根手指時,精準地按壓在了那塊已經腫脹的凸起上。
「呀啊——!哈啊……操……你根本不是在清洗……!滾開啊……!」
司的哭腔瞬間拔高,甚至逼出了平日裡絕對不會說的粗話。被手指按壓的瞬間,一股新生的、甚至比之前還要強烈的快感如電流般躪過全身。被控射、憋尿了半小時的身體早就變得敏感無比,只是這樣的挑逗,前面的分身竟然又一次顫巍巍地抬起頭來。
「呵呵,被發現了啊。」類看著司前面再度挺立的模樣,金色的眸子在水氣中顯得無比晦暗與瘋狂。他索性不再偽裝,將兩根手指狠狠地往裡頂了頂,帶出一大股白濁與熱水的混合液體,發出黏膩的「啾唧」水聲。
「唔、唔嗯……別弄了……求你……要壞掉了……」司軟倒在類的懷裡,任由花灑的水打濕他的臉,淚水和水珠混在一起,根本分不清。
「既然司君的身體都這麼誠實地邀請我了,如果不響應主演的期待,我這個導演可就太失職了。」
類沙啞著喘息,一隻手穿過司的膝窩,將他的左腿高高抬起,逼著他以一種近乎站立一字馬的羞恥姿勢貼在冰冷的浴室瓷磚上。
下一秒,類拉開自己依舊蓄勢待發的猙獰,借著溫水與殘留泡沫的潤滑,對準那處早已被蹂躪得泥濘不堪的深處,沒有任何預兆地再次狠狠破開那層緊緻,全力插了進去!
「啊啊啊啊啊——!痛……太深了!操……要死掉了……啊哈……!」
背部貼著冰冷的瓷磚,身後卻被滾燙的巨物蠻橫地填滿。冷熱交替的極致刺激讓司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淋浴間狹小的空間裡,瞬間被粗重的喘息、肉體劇烈撞擊的「啪啪」聲,以及不斷拍打在牆面上的水聲徹底填滿。
類瘋狂地律動起來,在水流的衝擊下,每一次的撞擊都帶著比先前更加黏膩、更加狂暴的力道。
「哈啊……類……慢一點……啊、啊哈!那裡……不行……!」
「司君……裡面好熱……把手指留下的水都吸乾淨了呢……真是個淫蕩的禮物。」
類一邊下流地低語,一邊狠狠咬住司的肩膀,腰部的動作快得帶起一片殘影,每一次都精準無比地砸在司最敏感的前列腺上。
「啊、啊、啊……!不要……要出來了……放開……!」
前方的分身在沒有任何撫摸的情況下,僅僅靠著後方暴虐的撞擊就已經一再到達了極限。此時,因為長期的極限蓄尿,司的小腹早已憋得像一塊堅硬的石頭,滾燙的尿意混合著滔天的快感在體內瘋狂拉扯,將尿道括約肌的耐力徹底逼到了崩潰的邊緣。
類看著司那因為極度忍耐而微微弓起的小腹,眼底閃過一抹惡劣至極的光芒。他突然停下了腰部的進出,將自己碩大的前端死死抵在最深處的核心上。
隨後,類騰出一隻手,張開寬大的掌心,覆蓋在司那因為敏感而劇烈起伏的、微微隆起的小腹上。他找到了膀胱的位置,然後毫不猶豫地用力往下壓了下去!
「唔!啊啊啊啊啊——!」
司猛地睜大雙眼,嘴唇顫抖著,發出了一聲近乎絕望的慘叫。
被重重按壓膀胱的瞬間,原本就緊繃到極點的排尿慾望與前列腺快感被粗暴地揉碎在一起,化作一道無法抵抗的滅頂海嘯。括約肌在類的掌心重壓下徹底宣告失守——
類不允許他輕易解脫。他一邊用掌根無情地蹂躪、向下按壓著那塊發硬的膀胱,逼迫體內的液體源源不斷地外溢,一邊再度狠命地用腰部朝最深處撞擊。後方每一次粗暴的頂弄,都像是要把被壓迫的膀胱徹底撞碎一樣,帶來了近乎凌遲的折磨。
「呀啊按——!放手……啊哈!要瘋了……類……不要壓那裡……嗚嗚……!」
伴隨着高亢、破碎的哭喊,司前方的分身在雙重折磨下徹底失控。非但噴濺出大量的白濁,體內積壓已久的尿液也因為極致的膀胱壓迫與失禁而一併瘋狂地噴灑了出來。澄澈而溫熱的液體混合著精液,毫無尊嚴地澆在兩人的肚臍和腿上,最後被淋浴間的花灑沖散。
「哈啊……哈啊……」
司失神地張大嘴巴,眼角不斷滑落淚水。羞恥心、罪惡感與滔天的快感將他徹底擊碎,內壁因為壓膀胱帶來的強烈刺激與失禁高潮而瘋狂地收縮、絞緊,甚至產生了一股強大的吸力,大量晶瑩的敏感汁液如同潮吹般從交合處瘋狂湧出。
「哦?司君居然敏感得尿出來了……甚至還潮吹了呢。」類被那瘋狂收縮的內壁絞得頭皮發麻,低罵了一聲「該死」,隨後掐緊司的腰,將他整個人往上提了提,開始了最後的衝刺。
「操……裡面吸得這麼緊……想要夾斷我嗎?大明星……」
類的呼吸徹底亂了,他像是一隻不知疲倦的野獸,粗暴地在司的體內開疆拓土。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狠,把司撞得只能發出無意識的啼哭。
「唔啊啊……類……類……最喜歡你了……操死我吧……啊啊!」
司徹底陷入了快感的泥沼,雙手死死扣著瓷磚的縫隙,指甲都快要折斷。
「如你所願,司君……!」
類在司體內瘋狂地頂刺了數十下,最後精準地撞擊在最深處。隨著他一聲低沉的吼叫,累積已久的炙熱濃精火山爆發般盡數澆灌在司的最深處,將那早已被玩弄得酸軟不已的腸道徹底灌滿。
「啊啊啊啊啊————!」
司再度仰起脖子,身體劇烈痙攣,迎來了今晚不知道第幾次的高潮。
在淋浴間濃重的水氣與水蜜桃香氣中,兩人的吶喊與喘息終於隨著再度爆發的熱流,一同融化在嘩啦啦的水聲之中。類體貼地用乾淨的毛巾仔細擦乾司的身體,最後親手為他換上柔軟乾淨的服裝,抱著筋疲力盡的座長大人沉沉睡去。
「嗚、哇哈哈哈哈!身為未來的世界第一大明星,天馬司,今天也準時登上這神聖的舞台……哎喲!」
隔天下午的鳳凰仙境樂園奇蹟舞台上,司一如既往地擺出誇張的登場姿勢。然而雙手才剛舉到一半,腰部便傳來一陣酸麻與撕裂般的劇痛。他臉色瞬間煞白,發出一聲怪叫,下意識地用手死死扶住後腰,整個人以一種極其滑稽的姿勢僵在了原地。
「司君?你沒事吧?」
笑夢正抱著一堆彩帶路過,看到司這副模樣,立刻像隻好奇的松鼠一樣湊了過來,瞪大了那雙粉色的眼睛打量著他。
「沒、沒事!哈哈……本大明星只是在研發新的舞台舞蹈動作!這叫……『中生代的力量演繹』!」司一邊強顏歡笑,一邊瘋狂在心裡把神代類那個沒節制的怪人罵了一百遍。
「……真的嗎?」
此時,寧寧拿著劇本慢吞吞地走了過來,眼神充滿了懷疑。她上下打量著司那極不自然的僵硬站姿,還有襯衫領口下,隱約露出的、一抹沒能完全遮住的淡紫色紅痕——那是昨晚類用牙齒叼著絲帶時,惡意在司鎖骨上留下的吻痕。
寧寧嫌棄地扯了扯嘴角,有些痛苦地揉了常用太陽穴。身為唯一的常識人,寧寧一瞬間就看破了真相。但她下意識地看了一眼旁邊滿臉純真、正歪著頭等答案的笑夢。
*『糟糕……絕對不能讓笑夢知道這件事!不然這傢伙一定會到處亂問,到時候場面就真的無法挽回了……!』*寧寧在心裡拉起了最高黃色警報。
「司,你今天從一進休息室開始,走路的姿勢就很像剛學會走路的鴨子。」寧寧故意拔高音量,試圖轉移焦點,「而且……你脖子上的那是被大蚊子咬的吧?」
「大、大蚊子?!沒錯!昨晚後台的蚊子簡直像轟炸機一樣大!哈哈……哈哈哈……」司的冷汗瞬間流了下來,拼命用手扯著領口,試圖遮住犯罪現場。
「欸——?大蚊子?笑夢怎麼沒被咬?類學長,昨天你有看到大蚊子嗎?」笑夢一臉天真地轉過頭,大聲詢問正從後台走出來的某位罪魁禍首。
類手裡正拿著改裝到一半的機器人,臉上掛著極其飽足且慵懶的微笑。他那雙金色的眸子在司身上轉了一圈,嘴角的弧度不由得加深了幾分。
「呵呵,大蚊子嗎?昨晚的確有一隻呢。而且那隻蚊子胃口很大,把我們的主演折磨得一整晚都沒能好好休息,對吧,司君?」類半開玩笑地說著,語氣裡帶著只有他們兩人才懂的黏膩與惡劣。
「神、代、類——!你給我閉嘴!」司羞憤得大喊,結果因為動作太大,腰部再度傳來一陣劇痛,「唔、痛痛痛……!」
「哇!大蚊子居然這麼厲害!可以把司君的腰要咬到壞掉嗎?那笑夢要去買特大號的捕蚊燈——!」笑夢緊張得在原地上下跳躍,眼看著就要往道具室衝去。
「等等!笑夢!不用買捕蚊燈!」寧寧一驚,眼明手快地一把揪住笑夢的後領,死死把這個單純的炸彈拉回來,同時用充滿警告的冰冷眼神狠狠剜了類一眼。
類接收到寧寧那快要殺人的視線,無奈地聳了聳肩,終於收斂起那惡劣的狐狸笑,走上前自然地扶住司的腰,低聲道:「好啦,排練前我先幫司君做個簡單的局部按摩吧?不然等一下真的會演不下去呢。」
「你這傢伙……今晚絕對、絕對不准再碰我了——!」
被寧寧死死按住的笑夢還在迷茫地眨著眼:「欸?類學長要幫司君揉蚊子咬的地方嗎?好神奇哦——!」
寧寧默默翻了個白眼,覺得自己為了守護這個劇團的純潔,真的是操碎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