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汐乃@baiyuxinai

[火影忍者│柱斑/佛田] 南賀川之月 [R18]

白羽汐乃@baiyuxinai

楔子

1F

木葉市的夜晚,永遠是霓虹交織的。

對於千手柱間來說,夜晚是他一天中最放鬆的時刻,因為他終於可以從圖書館、教室和那家名為「拾糖」的奶茶店裡脫身,回到那個總是充滿了弟弟扉間實驗器材氣味的小公寓。

今晚,他比平時早下班了半小時。室友兼死黨旋渦水戶發來訊息,說他們幾個同學在「忘川」酒吧開了包廂,問他要不要來。

忘川這名字在渡忘大學的學生圈子裡無人不知。不是因為它的裝潢多麼豪華,而是因為那裡有個傳奇般的陪酒——宇智波斑。

柱間對這個名字並不陌生。他們是大學同學,同屆不同系。宇智波斑,那個永遠穿著鬆垮校服、吊兒郎當、成績墊底的「吊車尾」,和他是完全兩個世界的人。柱間是系裡的中等生,勤勤懇懇,從不曠課,靠著在奶茶店打工維持生計。而斑,據說晚上在忘川酒吧上班,一個晚上賺的錢,可能比柱間一個月在奶茶店賺的還多。關於他的傳聞眾說紛紜,有人說他脾氣很差,有人說他對客人愛答不理,但更多的人說,只要錢給夠了,他比誰都「敬業」。

柱間從未想過去印證這些傳聞。對他來說,那一晚幾千塊的收入是天方夜譚,他寧願靠自己的雙手,一杯杯地搖著奶茶,換取一份踏實的生活費。

但他心底某個角落,總是會想起斑那雙在陽光下顯得格外桀驁不馴的眼睛,和那頭張揚的黑髮。他們之間唯一的交集,是大一體育課上的籃球對抗賽。斑是那個從不傳球、獨自帶球突破全場的「獨狼」,而柱間則是那個拚命防守、試圖組織起隊伍的「隊長」。那場比賽,斑一人砍下四十分,卻輸了比賽。賽後,斑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那眼神裡沒有怨恨,反而帶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興味?

「柱間!你發什麼呆呢?快進來!」水戶的聲音把他拉回現實。他站在「忘川酒吧」的門口,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推開了那扇沉重的玻璃門。

震耳欲聾的音樂瞬間淹沒了他。五彩斑斕的燈光在昏暗的空間裡旋轉,空氣中混雜著酒味、香水味和一絲若有若無的煙味。穿過擁擠的人群,水戶在角落的一個大包廂裡朝他揮手。

「來來來,就差你了!」水戶把他拉進包廂。裡面已經坐了十幾個人,有男有女,都是平時關係不錯的朋友和同學。茶几上擺滿了骰子、撲克牌和幾瓶已經打開的洋酒。

「柱間你來晚了,自罰三杯!」一個平頭的男生起鬨道,那是秋道丁座。

柱間笑著擺了擺手,目光卻不自覺地掃向包廂內。除了同學們,還有幾個穿著統一黑色襯衫、長相標緻的年輕男性,他們各自坐在一些同學身邊,說說笑笑。這大概就是這裡的陪酒了。他一眼掃過去,沒有看到那個熟悉的身影,心裡說不清是鬆了口氣,還是有些失落。

「哎,水戶,你們點的?」柱間坐到水戶旁邊,低聲問道。

「對啊,今天人多,熱鬧嘛。這裡的男陪酒比女陪酒帥多了,而且會聊天,不油膩。」水戶啜了一口酒,「對了,我還叫了個人,指定要他的,不過他好像還在忙。」

話音剛落,包廂的門被推開了。

那一瞬間,連喧囂的音樂都彷彿靜默了一秒。

宇智波斑走了進來。

他穿著一件與其他陪酒相同的黑色襯衫,但領口鬆開了一顆扣子,露出線條流暢的鎖骨。他沒有像其他人那樣帶著職業性的微笑,甚至臉上沒什麼表情,但那雙漆黑的眼睛在昏暗的燈光下,彷彿蘊含著星辰,天生帶著一種讓人心悸的吸引力。他掃視了一圈包廂,最後目光落在了柱間身上,似乎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

「斑!這邊這邊!」水戶熱情地招呼他,「給你介紹一下,這都是我們同學。這位是柱間,你們應該認識吧?」

「嗯,木頭班長,千手柱間」斑的聲音帶著一絲慵懶的沙啞,他逕直走到水戶和柱間中間的空位坐下,自然地靠在了沙發上,「沒想到你也會來這種地方。」

柱間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他沒想到斑會記得自己的綽號,更沒想到他會主動坐到自己身邊。那股混合著淡淡古龍水和酒精的氣味,讓他有些頭暈。

「我……我下班早,就過來坐坐。」柱間有些侷促地回答,端起面前的酒杯喝了一大口,試圖掩飾自己的緊張。

「下班?哦,對,你在那個什麼『拾糖』奶茶店打工。」斑隨口說道,伸手拿起桌上的骰盅,「玩一局?輸了喝酒或者真心話。」

「好……好啊。」柱間發現自己的聲音都有點顫抖。

遊戲開始了。斑的手法嫻熟,骰子在盅裡碰撞發出清脆的響聲。他總是能輕易地猜中點數,又或者在輸了的時候,選擇一個讓人面紅耳赤的真心話問題。

「在場的異性,你覺得誰最合你胃口?」他又贏了一輪,轉頭問坐在他另一側的一個女同學。那女生臉頰泛紅,眼神閃爍地看了斑一眼,小聲說了一句「你」。包廂裡瞬間爆發出起鬨聲和笑聲。柱間的心裡卻像被什麼東西刺了一下,酸酸漲漲的。他看著斑嘴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看著女生羞澀的表情,突然覺得手中的酒杯有些沉重。

他不知道自己是在吃醋,還是單純地不喜歡斑對別人展現出這副模樣。

接下來的遊戲,柱間頻頻失誤,連喝了幾杯酒,眼神也開始有些迷離。他不記得自己是怎麼熬到散場的,只記得同學們一個個互相攙扶著離開,那些陪酒也接到了新的訂單,離開了包廂。最後,只剩下了他和斑。

包廂裡安靜下來,只剩下空調嗡嗡的聲音。斑懶洋洋地靠在沙發上,解開了襯衫最上面的兩顆扣子,露出線條優美的鎖骨和一小片胸膛。他側過頭,看著柱間,眼神清明,一點醉意都沒有。

「你好像喝多了。」斑的聲音很平靜。

「還好。」柱間放下酒杯,直視著斑的眼睛。酒精給了他一些勇氣,讓他問出那個憋了一晚上的問題:「斑……聽說,只要加錢,什麼都可以做?」

斑挑了下眉,沒有否認:「嗯,在規則範圍內。」

「什麼叫規則範圍?」

「不越界,不帶走,不談感情。」

「那……有多少人加過錢?」柱間感覺自己的聲音有些乾澀。

「你問這個做什麼?」斑的眼神銳利起來。

「我……我就是想知道。」柱間固執地追問。

斑沉默了片刻,似乎在評估著什麼。最後,他淡淡地說:「大概,五分之三吧。」

五分之三。也就是說,大部分點他的人都加過錢。柱間一想到那些可能的女客人,對著斑動手動腳,甚至提出更過分的要求,一股難以名狀的怒火和佔有慾就從心底猛地竄了上來。他無法忍受,光是想像那個畫面,就讓他難受得快要爆炸。

他猛地站起來,從口袋裡摸出一疊鈔票,數都沒數,直接塞進了斑的手裡。那是一萬塊,是他將近一個月的生活費。

斑看著手裡的錢,愣了一下,抬頭看向柱間。

柱間沒有說話,他轉身走到包廂門口,「咔噠」一聲,將門鎖上了。

斑的眼神閃過一絲驚訝,但很快便歸於平靜,甚至嘴角還勾起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弧度。

屋內的光線昏暗,只有牆上的液晶屏幕散發著微弱的藍光。柱間一步步走向斑,每一步都沉重而堅定。他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他是我的。

斑沒有動,就那麼靜靜地靠著沙發,看著柱間俯下身,雙手撐在他身後的沙發靠背上,將他整個人籠罩在自己的陰影裡。

「你確定?」柱間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一種從未有過的侵略性。他看著斑那雙近在咫尺的眼睛,那裡面沒有恐懼,沒有厭惡,只有一種奇異的、帶著鼓勵的平靜。

「鈔票都到手了。」斑輕笑一聲,主動伸手環住了柱間的脖子,「我說過,加錢,什麼都可以。」

這最後一句話,像是最後一根稻草,徹底壓垮了柱間理智的堤防。他猛地低頭,吻上了斑的嘴唇。

那個吻帶著濃烈的酒氣和壓抑已久的渴望,粗暴而直接。不同於平時溫和敦厚的千手柱間,此刻的他像一頭甦醒的野獸,只想將面前的這個人完全吞噬。

斑沒有任何抗拒,反而熱烈地回應著他。他們從沙發上滾到地毯上,衣物一件件被剝落,散落一地。昏暗的光線下,兩具年輕而充滿力量的軀體糾纏在一起。

柱間的動作帶著生澀的粗暴,但斑卻像一個最完美的導師,引導著他,安撫著他,在他耳邊低語,用最直接的方式回應他的每一個動作。汗水交織,呼吸粗重,低沉的喘息和偶爾洩露的悶哼聲,在狹小的包廂裡迴盪。

他們換了很多姿勢,沙發上、茶几旁、地毯上。柱間不知疲倦地佔有著他,彷彿要將這些年所有的錯過和遺憾,都通過這場盛大的歡愛來彌補。斑始終包容著他的一切,甚至在他失控時,會用腿纏緊他的腰,用吻安撫他暴躁的靈魂。

時間的概念在這裡消失了。當柱間終於停下來,氣喘吁吁地趴在斑身上時,包廂的窗外,街道上的車流似乎都變得稀疏了。他看著身下的人,斑的臉上泛著不正常的潮紅,嘴唇有些紅腫,眼神迷離,卻仍帶著一絲笑意。

柱間的心瞬間軟了下來。他小心翼翼地起身,從茶几上的紙巾盒裡抽出濕紙巾,又去包廂的小洗手間裡擰了熱毛巾,細細地幫斑清理身體。他的動作輕柔而專注,與剛才的狂野判若兩人。

斑任由他擺弄,當柱間幫他把褲子套回去,又把那件黑色襯衫的扣子一顆顆扣好時,斑才輕聲開口:「……你不是說,要帶走的嗎?」

柱間的手一頓,抬起頭,認真地看著他:「我怕你明天不舒服。」

斑笑了,那笑容裡沒有嘲諷,帶著一絲難得的柔和:「千手柱間,你真是個好人。」

柱間沒有說話,只是幫他把衣領整理好,然後站起身,拿起那張被他放在桌上的鈔票,塞回了自己的口袋裡。

「你做什麼?」斑皺眉。

「我改變主意了。」柱間看著他,眼神認真,「下次,我不給錢,你願意跟我走嗎?」

斑愣住了,他看著柱間的背影消失在包廂門口,良久,才低低地笑了一聲。

他在包廂裡又坐了一會兒,等腿上的酸軟稍微緩解,才慢慢站起來。剛一站直,膝蓋就是一軟,差點跪到地上,他趕忙扶住沙發扶手,穩住了身形。他深吸一口氣,調整了一下表情,才推開門,慢悠悠地走出去。

「清潔,收一下8號包廂。」他對走廊上的服務生說了一句,然後若無其事地回到了大廳,準備迎接下一位客人。

而在城市的另一端,一片高級公寓的頂層,宇智波田島家的客廳裡,又是另一番光景。

泉奈去了圖書館,說是要複習期中考。斑去了酒吧,這是田島早就知道的。而千手佛間,這個柱間和扉間的父親,此刻正和田島一起,站在客廳連接著的寬敞陽台上。

晚風吹拂,吹動了田島鬢邊的幾縷銀絲。他看著遠處城市的萬家燈火,語氣裡帶著一絲無奈的疲憊:「斑那小子,我是管不了了。說什麼都不聽,非要走那條路。我乾脆放棄了,把心思都放在泉奈身上。至少這孩子爭氣,成績一直在全校前十,以後出國讀個好大學,回來接手公司,我也算對得起宇智波家列祖列宗了。」

佛間端著一杯紅酒,靠在欄杆上,聞言笑了笑:「孩子都有自己的想法。柱間那小子,又太老實了。我總怕他在外面被人騙。你說一個大學生,不去談戀愛,不去社交,整天就知道打工、看樹、種花,像什麼樣子?」

「你那兒子還叫老實?」田島嗤笑一聲,「上次來家裡吃飯,一個人幹掉了我一鍋的紅燒肉。」

「能吃是福,能吃是福。」佛間呵呵笑著。

他們是世交,也是生意上的合作夥伴。千手佛間和宇智波田島更像是從小一起長大,能互相吐槽、交心的兄弟。他們聊著孩子,聊著市場,聊著最近聽到的八卦,氣氛輕鬆而愜意。

半小時後,他們聊得差不多了,佛間看了看手錶:「時間不早了,我也該……唔!」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田島突如其來的動作打斷了。田島一手扯住了佛間的領帶,將他往自己這邊一拉,另一隻手順勢關上了陽台的玻璃門。

「田…田島?」佛間一愣,隨即反應過來,嘴角勾起一個瞭然的笑意,「怎麼?泉奈不在,斑也不在,空虛了?」

「少廢話。」田島的耳根有些發紅,但動作卻毫不含糊,他將佛間推進客廳,一路跌跌撞撞地上了二樓臥室,摔進了柔軟的大床上。

接下來的場景,與酒吧包廂裡的溫存截然不同,帶著屬於中年男人之間更直接、更粗暴的碰撞。沒有太多前戲,衣物被粗魯地扯開,呼吸混亂而沉重。佛間的力氣很大,將田島牢牢地壓制在床上,每一次撞擊都帶著懲罰般的力道。田島疼得皺緊了眉頭,卻咬著嘴唇一聲不吭,只是雙手死死地抓著佛間的後背,留下幾道鮮紅的抓痕。

「你還是跟以前一樣,像個沒長大的毛頭小子。」佛間在他耳邊低語,語氣帶著濃濃的寵溺和情慾。

「閉嘴——啊……」田島終於沒忍住,洩露出一絲難耐的呻吟。

這不是第一次了,他們之間這種超越友誼的關係,維持了很久。斑和柱間不知道,泉奈和扉間也無從知曉。這是他們兩個人之間的秘密。

與此同時,木葉大學的籃球場燈火通明。

千手扉間剛結束了一場激烈的友誼賽,汗水浸濕了他的運動服。他獨自一人走在回家的林蔭道上,腦子裡還在復盤剛才比賽中戰術運用的得失,同時也在默默心算著一道高數競賽題。

他的成績很好,常年穩定在年級前列,但他永遠有一個邁不過去的坎——宇智波泉奈。那個傢伙,明明比自己還小一歲,卻總是在每次考試排名上,穩穩地壓他一頭。這讓扉間心裡憋著一股氣。他和泉奈的關係也因此變得劍拔弩張,每次見面不是冷嘲熱諷,就是誰也不搭理誰。

回到家,別墅裡一片寂靜。他先去二樓父親的書房敲了敲門,沒人應。他打開門,裡面空無一人。

「又不在。」扉間嘀咕了一句,也懶得去管,回到自己房間,打開枱燈,開始做其他的作業。

大約過了一個小時,他聽到了樓下傳來開門的聲音。

「哥?你回來了?」

大門被打開,柱間帶著一身酒氣和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氣息走了進來。

「哥,你去哪了?一身酒味。」扉間從樓上下來,皺著眉頭。

「跟水戶他們去喝了點酒。」柱間有些心虛地避開了他的目光,「我先去洗澡了。」

又過了一會兒,佛間也回到了家。他看起來心情不錯,哼著小曲上了樓。

而在宇智波家的另一邊,泉奈揹著書包,在深夜十一點的時候回到了家。他打開門,看到父親田島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穿著整齊的居家服,一邊喝著茶,一邊看著電視新聞。一切都一絲不苟,完全看不出半小時前這裡發生過一場激烈的「戰事」。

「爸,我回來了。」泉奈換了拖鞋,「哥呢?」

「還沒回來。」田島語氣平靜,目光甚至沒有離開電視螢幕,「不用管他,你早點休息。」

泉奈應了一聲,上樓去了。他沒有察覺到任何異樣。

凌晨兩點,宇智波斑終於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到了家。偌大的房子裡靜悄悄的,所有人都睡了。他走進自己的房間,連燈都沒開,就倒在了柔軟的床上。

身體是疲憊的,但精神卻異常亢奮。他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時間,然後點開通訊錄,找到那個人的名字,編輯了一條訊息。

「下次早下班了,也能來找我。」

他想了想,指尖在螢幕上懸停了一會,又補了一句:

「不用給錢了。」

發送。

他看著那條簡短的訊息,嘴角勾起一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帶著溫柔和期待的笑容。然後,他將手機放在床頭,閉上了眼睛。

窗外,月華如水,靜靜地流淌在木葉市的每一個角落,見證著那些在夜色中交織的慾望、情感和秘密。長夜未央,新的故事,才剛剛拉開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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