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介
1F火影忍者宇治波鼬&泉if線
寫輪眼洞察世間萬象,卻終難勘破命運的荒涼。
直到黑暗將光芒吞噬,方在那雙失去神采的眼眸中,
凝視到這世上,最深沉的眷戀。
世間萬象,皆入深淵。偏有卿影,溫存如故。
宇智波的宿命,是一場沒有贏家的棋局。
當滅族的血色染紅了那一夜的木葉,他選擇了背負所有黑暗獨行。
這是關於一場預謀之外的救贖。
當少女不再甘願成為幻術中的殘影,當叛忍決定放下手中染血的劍。
他們選擇了背棄這世間的忍道,隱姓埋名,在時光的盡頭守護彼此。
「名姓皆已成灰,身分不過羈絆。」
「若彼岸無歸路,那便以餘生為祭。」
與汝同歸,深淵亦安。
人物簡介1:宇治波泉
2F【角色介紹:宇智波泉】
「寫輪眼洞察世間萬象,卻終難勘破命運的荒涼。」
姓名:宇智波泉
身份:宇智波止水之妹
第九班:犬琢花、時音香
第九班導師:綱手
擅長忍術:體術、查克拉弓
瞳術:13歲因止水之死開眼三勾玉,同年因滅族之夜開眼萬花筒寫輪眼
萬花筒寫輪眼能力:左眼【溯影之瞳】:能閱覽他人深刻的記憶。右眼【刻心之瞳】:擁有篡改他人記憶的力量。
內心獨白:「人們總說宇智波容易陷入偏執,但我只是在崩塌的世界裡,固執地想守住那個最後的歸處。
我曾以為自己是溫柔的,直到我為了那份眷戀,親手將過去的自己埋葬在木葉的陰影下。」
人物介紹2:宇治波鼬
3F【角色介紹:宇智波鼬】
「極致的溫柔,往往隱藏在最殘酷的黑暗之中。」
姓名:宇智波鼬
擅長忍術:月讀、天照、火遁、幻術
瞳術:7歲忍者學校畢業,13歲因目睹摯友止水之死開啟萬花筒寫輪眼
萬花筒寫輪眼能力:左眼【月讀】:操控精神世界的時間與感官,對目標施加精神凌遲。右眼【天照】:釋放燃燒一切的黑色火焰。
內心獨白:「人們說我斬斷了羈絆,選擇了村子的未來。但唯有在夜深人靜時,我才敢承認,我這卑微的生命裡唯一的軟肋,從未隨那些族人一起死去。我一直在等待,等待那個能與我共同墮入深淵,卻依然能保持靈魂清醒的人。」
南賀川之夜
4F南賀川的河水在夜色下沉重地翻湧,空氣中滿是令人窒息的血腥味。
當泉趕到時,止水正站在崖邊。他右眼的眼窩只剩下一個觸目驚心的空洞,殘餘的查克拉像是在燃燒的餘燼,血跡順著臉頰滴落在岩石上。
「泉,對不起……」止水的聲音很輕,幾乎被風聲吹散,「哥哥不能再陪你了。這件事,妳也別再偷偷調查了。忘掉一切,活下去。」
話音未落,止水向後一躍,動作輕盈得像是一片在風中凋零的枯葉。
「不——!」
泉爆發出超越體能極限的速度,跟著止水縱身躍入漆黑的深淵。然而下一秒,一股巨大的力量猛地箍住了她的肩膀。鼬的手指像鐵鉗一樣死死扣住她,硬生生將她在半空中拖回了崖面。泉重重地摔在冰冷的岩石上,掌心被碎石磨破,她只能眼睜睜看著止水帶著最後那抹遺憾而溫柔的微笑,被河水徹底吞沒。
「啊啊啊啊啊!」泉瘋了一樣地尖叫,她轉過身,絕望地用拳頭狂亂地捶打著鼬。她打累了,力氣在絕望中一點點抽乾,最終癱軟在鼬的腳邊。
鼬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那雙剛開啟的萬花筒寫輪眼在黑夜中映出慘烈的紅光,聲音冷冽而陌生:「妳為什麼在這裡?泉,暗部以外的人不該出現在這種地方。」
泉猛地抬頭,滿臉淚痕地瞪著他,三勾玉寫輪眼因為劇烈的情緒而充血,「你為什麼不阻止他!你說話啊!我討厭你!!你殺了他……你殺了我最重要的人!」
「為什麼你們都變成了,那麼狠心的人?」泉踉蹌著站起身,聲音顫抖得像是碎裂的瓷片,「為什麼我總是沒辦法理解你們眼裡的黯淡?為什麼……我好像總是和你們有著距離,不在同個維度?止水哥他把你當成唯一的夥伴,你給他的卻是看著他去死?止水哥你又為什麼只依賴鼬?因為鼬比我強嗎?所以你才什麼事都不找我,可是你們明明是那麼溫柔的人啊。」
泉的聲音從歇斯底里的怒吼,轉變為一種絕望的疲憊,她死死盯著鼬的眼睛,淚水不斷滑落:
「我不懂什麼為了村子,也不懂什麼犧牲,我甚至不知道你們在守護著什麼!因為你們從來、從來都沒有告訴過我啊!你們把我排擠在外面,用那種高高在上的保護把我們之間的距離拉得好遠好遠。我連陪著你們一起承擔痛苦的資格都沒有嗎?為什麼你們總是那麼強大,那麼溫柔,又那麼狠心……!你們為什麼就不能自私一點呢?為了我也行啊!」
鼬的背影在黑暗中猛地一震,那雙萬花筒微微顫抖。
「如果我自私一點,止水就不會墜下去;如果我自私一點,現在站在這裡的人就不會是我。」鼬背對著她,聲音低沈得像是從地獄裡爬出來的哀鳴,「而如果我再自私一點……這個腐爛的村子,早就毀滅了。我不能自私,所以必須由我去承擔這一切。」
「這不是理由!」泉怒吼道,淚水混雜著血絲,她指著那翻騰的河面,「他信任你!而你給他的是什麼?是為了那個腐爛的村子,逼他走上絕路嗎?!」
「……這就是忍者的代價,也是止水的決定。」鼬轉過身,那張臉在月光下慘白如紙,他沒有否認,反而像是在對自己下判決,「妳如果想恨,就恨這個世界。」
一股巨大的恨意衝撞著泉的腦門。她抹去臉上的血淚,那雙三勾玉如燃燒的紅蓮,「我會恨你們,鼬。既然你們選擇了拋棄一切來換取那所謂的和平,那我……就不會如你們所願地遺忘。我會繼續調查,親眼看著你們這份高尚的自以為是,到底能維持多久。我會把你們這份所謂的大義,一刀一刀地撕碎給你們看。」
鼬沉默了許久,終於轉身走向陰影深處。在他沒入黑暗的瞬間,一道微不可察的晶瑩光芒,劃過他佈滿陰霾的臉頰——那是他眼角悄然滑落的淚,隱沒在無盡的黑夜裡。
「那就試試看,看看在那場謊言裡,妳到底能活多久。」鼬的聲音遠遠傳來,帶著一絲瀕臨崩潰的疲憊。
森林重歸死寂。泉癱在冰冷的崖邊,指尖死死摳進泥土裡,指甲斷裂,鮮血滲入泥土卻毫無察覺。鼬的背影消失了,那個曾經會默默守護她、那個在訓練時會溫柔看著她的身影,連同一絲解釋的機會,全都被他帶進了黑暗裡。
「所有的溫柔……都消失了。」泉喃喃自語,聲音顫抖得破碎不堪。
她覺得自己被丟下了。那種巨大的孤寂感如潮水般將她淹沒,她感覺自己像是被拋棄在荒野中的孤兒,沒有方向,沒有邏輯,只有胸腔內那股無法宣洩的劇烈痛楚。她跌跌撞撞地爬起身,膝蓋磕在岩石上,痛感讓她清醒了一瞬,卻又隨即陷入更深的迷茫。她伸出手,對著鼬離去的方向抓了個空,彷彿在那裡還殘留著最後一點溫度的餘韻。
「哥哥……不要死……」
「鼬,不要走……」
她的聲音卑微而淒涼。在那一刻,她只是一個被這殘酷世界奪走了所有依託、孤零零留在原地的孩子。她反覆咀嚼著鼬剛剛那些冷酷的話語,試圖在裡面尋找一絲關於「我們還是夥伴」的證據,卻只找到了滿滿的絕望與寒冷。
她跪倒在懸崖邊,把頭抵在冰冷潮濕的地面上,哭聲被無盡的夜色吞噬。她不知道未來該怎麼走,也不知道這場悲劇背後真正的醜陋,她只覺得自己的世界在崩塌,而那個唯一能救她的人,卻親手關上了門,並在門外對她說,這就是忍者的代價。
「我好想要你們……還陪在我身邊。」
哭聲漸漸弱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令人窒息的沈默。她緩緩地站起身,身體因為脫力而微微搖晃。臉上的淚痕被冷風吹乾,乾涸的鹽漬讓皮膚顯得有些緊繃。她看向鼬消失的方向,眼底不再是單純的憤怒,而是混雜著被拋棄的屈辱、對離去的痛徹心扉,以及那股深刻到連她自己都感到害怕的——不理解。
她踉蹌地走在回村的路上,月光將她的影子拉得扭曲而長。以前,她總覺得這條路是溫暖的,她以為只要努力變強,只要跟著他們的腳步,那些隔閡終有一天會化解。可現在,那些記憶就像舊報紙,被一場大火燒成了灰。
她發現,自己和那些活在日常裡的同伴已經完全不在同一個維度了。她看向身後的木葉村,那裡的燈火依舊繁華,沒有人知道在南賀川的深淵裡,曾經有過一個多麼溫柔的靈魂為了這片繁華而粉身碎骨。
「明明我也在啊……」她輕聲說道,聲音被夜風揉碎。
她像是被遺棄在時間盡頭的守夜人,眼睜睜看著那個她以為美好的世界,在這一晚徹底崩塌、扭曲,然後——無情地把她一個人留在了廢墟之中。她沒有走入深淵,她只是站在廢墟中央,被那種無人理解的孤獨感徹底包裹,帶著一身的傷痕,走回那個再也不會有人等她的家。
從今往後,世界變得無比寒冷,而她,只是一個還沒來得及長大,就被迫面對這一切荒謬的少女。
喪禮
5F雨下得不大,卻黏稠得讓人喘不過氣。靈堂內瀰漫著焚燒的香灰味,混雜著家族長老們壓抑而刻意的啜泣。止水的父母跪在靈位前,那撕心裂肺的哭聲像是生鏽的鋸子,一下又一下地鋸著泉的神經。
鼬就在那裡。他跪在靈位的一側,已經待了整整一天。他幫著整理花圈、遞上香火、接待賓客,做得無懈可擊,像是一具被設定好的機器,完美扮演著「止水摯友」的角色。
然而,那些平日裡維持著體面的村民與族人,正用一種自以為壓低的聲音,肆無忌憚地切割著死者的尊嚴與活人的靈魂:
「……嘖,聽說了嗎?是鼬。為了搶奪那對萬花筒,親手把止水推下了懸崖。」
「小小年紀就這麼狠毒,宇智波的人果然都是怪物。」
「說真的,止水那樣的天才死了可惜,如果死的是泉那丫頭就好了,畢竟她只是個累贅,活著也沒用。」
「想得美,誰家要那種女人啊,不過是看中了鼬那邊還有點權勢……」
聲音像細碎的蚊蠅,嗡嗡作響。
泉死死攥著手中的白布,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她下意識地想站起來辯駁,想撕爛這些人的嘴臉,可當她抬頭看向鼬時,聲音卻卡在了喉嚨裡。
鼬沒有任何反駁,甚至連眉頭都沒有動一下。他跪在那裡,背脊挺得筆直,手中那柱香已經燃盡,灰燼覆蓋在他顫抖的指尖,燙紅了皮肉。他卻彷彿渾然未覺,那雙黑眸空洞得深不見底,彷彿周遭一切的辱罵與指控,都無法穿透他那一層死寂的防護。
泉的心臟猛地收縮。她突然想起昨晚在南賀川,自己也曾那樣指著他,吼出同樣的指控:「你殺了他!你是殺人犯!」
一股強烈的懊悔湧上心頭。她昨晚不該那樣說的。可那份懊悔轉瞬又變成了一種更深沉的痛楚——他怎麼能看著止水那樣跳下去呢?她以為這些年她終於推開了那扇門,跨進了鼬的內心,但此刻她才驚覺,他們之間已經築起了一道她無法跨越的高牆。
曾經那個會對她露出一抹淺笑、會與她並肩而行的鼬,似乎隨著止水的死,一起死在了南賀川。如今站在她面前的,雖然還是那個會為她擋下惡意、會維護她名譽的鼬,但那份溫柔背後,卻隔著一座深淵般的距離。他依然在守護她,卻將她徹底排擠在了他的世界之外。
在鼬轉身走向那群議論的族人時,泉看著他的背影,那份不理解與破碎感又深了一層。
「泉不是任何人的物品,」鼬的聲音極輕,低沈得像是在宣讀一項死刑判決,「更不是你們可以拿來消遣名譽的對象。」
他沒有多言,甚至沒有看泉一眼,隨即轉身回到止水的遺像前,重新點燃了一柱香。動作依舊穩定、冷靜,依然是那個外人眼中沈默可靠的宇智波鼬,但在這一刻,泉卻徹底心碎了。
她看著他寬厚的背影,終於明白了——鼬維護她的每一句話,都不是為了讓她感到溫暖,而是在劃清界線。他正在將她從他的世界裡,一點一點地剔除出去,推向一座更遠、更孤寂的荒島。
他守護了她,卻把她與這個世界最後的一點連結,也一併燒成了灰燼。
泉低下頭,將臉埋在雙掌之間,任由那些刺骨的冷意將自己吞沒。她沒有走入深淵,她只是站在廢墟中央,被孤獨感徹底包裹,帶著一身的傷痕,面對這一切荒謬。這曾經是他們共同守護的世界,現在卻只剩下她一個人,被困在這份帶著距離的溫柔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