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專有的羽高@uid_101567

[火影忍者│斑鳴] 你好像有點甜 [R18]

天道專有的羽高@uid_101567

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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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斑是個驕傲的人,在知道了自己所做的一切不過是一場他人精心設計的戲碼後,失去了目標的同時,也即將迎來死亡,原本應該是這樣的,但是不知道為什麼他沒有死去,而是活了下來,這不妨礙那些視他為蛇蠍猛獸的人們決定對他處以極刑,本來他對自己的去留也毫無在意,然而似乎是被人幹擾了,那個被人們譽為救世主的毛頭小子,居然願意和他這個罪大惡極的人捆綁在一起,他說,如果你不相信和平到來的話,那麼要不要待在我身邊看我完成這個夢想?

起初宇智波斑是不屑一顧的,因為在他看來,鳴人只會說漂亮話,然而在想到自己窮極一生未成功成的事,要由鳴人這個乳臭未乾的小鬼來完成,他是百般不相信的。

只是看著對方那堅定毫無陰霾的藍眸,宇智波斑不會承認自己動搖了,於是在對方提出要和自己一起生活時,他說了隨便你,似乎是很訝異,漩渦鳴人原本以為對方會拒絕,但是他想到了也許宇智波斑並非是那麼無藥可救的大惡人呢?

也許他是真的想要看見和平呢?

只是他用錯方法?

抱著這種想法,漩渦鳴人開始為了這個宇智波的祖宗,去和其他國家的影們交涉,在最初許多人都是反對他和宇智波斑共同生活的,他們認為這個禍害會為他帶來威脅,於是漩渦鳴人就傻傻的跑去問半死不活的宇智波斑,問你還會想奪我體內的九喇嘛嗎?

宇智波斑頭也不抬的說,不想。

對於他的話,鳴人就這樣相信了,也不管穢土轉生的二代火影說,宇智波斑這麼個危險人物,為什麼要你要跟他共同生活呢?而鳴人回答了,因為只有這樣,我才能知道他是什麼樣的人,我不想只憑片面的印象就給這個人定罪,雖然他的確做了許多無可饒恕的事,但是,我想正因為如此,他更要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不是以死亡來結束,而是要他活著做出補償。

二代火影很詫異,他沒有想到鳴人在經歷殘酷的戰爭後,還能對宇智波斑抱持這種純粹的看法,而鳴人還拜託了他和大哥及三代目一起去說服其他影們,他說自己的想法或許很天真,可是在經歷過這次戰爭後,因危難而聯繫起來所有人們的心,他想要相信在大家互相理解的前提下,和平已經到來,既然如此那讓宇智波斑看看這個世界的和平又有何不可呢?

於是漩渦鳴人就和火影們一起去和其他影談判,最終漩渦鳴人如願的可以和宇智波斑共同生活,只是如果對方有任何威脅到忍界的舉動,那麼作為監視人,漩渦鳴人必須要親手殺死他。

漩渦鳴人信誓旦旦的說好,只是他有種預感,那個對他說不想再奪取九喇嘛的宇智波斑,不會再有威脅到忍界的想法。

他不知道的是,他漩渦鳴人,是宇智波的剋星,直球克傲嬌,是亙古不變的道理。

而漩渦鳴人與宇智波佐助大戰一場後,他們終於能夠握手言和,佐助將作為他的輔佐官,代他去清掃這個世界可能還想危害忍界的人,雖然佐助在知道這個任務時,第一時間就是潛入漩渦鳴人家準備把那個舊時代的老不死清除掉。

但結果剛好看到漩渦鳴人慫恿宇智波斑也吃看看泡麵,這種很詭異的畫面,於是宇智波佐助就拉著鳴人的耳朵叨唸,你是白痴嗎?他一個大活人,手腳完好,吃什麼還用得著你操心?這其中似乎還包含了宇智波佐助自己也沒發覺的妒意,但是漩渦鳴人這個在感情方面上有點遲鈍的人,他是沒有任何察覺的,只是嚷嚷著說不能不管他的室友。

而在被提起的宇智波斑眼中,這兩個小鬼都很吵,是妨礙他休息的人,只是不同之處在於,他能聽出來後輩那話中隱藏的情感,隨即他不屑的冷笑,似乎是在嘲諷宇智波佐助不敢光明正大的表白,只敢在對方對其他人有稍微關心之意時出聲介入,然而宇智波佐助也不是什麼好脾氣的人,聽到他的冷笑,於是怒氣沖衝衝的打算立刻與之一較高下,但是最終兩個宇智波並沒有打起來,因為漩渦鳴人制止了他們。

他說:你們兩個請不要在臨時搭建的男生宿舍打起來,會給大和隊長添麻煩的!我不想在被抓去當勞動力啊!

原本宇智波斑是不想理會的,但是對面的後輩聽到了什麼,便收起他拔出的草薙劍,隨後看向漩渦鳴人說了一聲,大白痴,那其中有著宇智波斑聽來覺得十分不爽的語調,但是見他沒有要動手的意思,宇智波斑便也歇了活動筋骨的想法,看在漩渦鳴人照顧他這幾天,伺候的還算不錯的份上,他可以大人不計小人過的不教訓後輩,給鳴人一個面子。

漩渦鳴人,他只是個不懂戰爭殘酷的小鬼。

這是宇智波斑對他的評價,沒有生活在戰國時代的人,是不會懂他希望獲得和平的渴望,只是,有些時候望著身邊這個似乎傻的天真又粗心的人柱力,宇智波斑懷疑自己當初為什麼會動搖呢?

明明這小鬼只會說漂亮話,什麼都不了解,卻還是想一個人背負和平的這個夢想,讓宇智波斑感到不愉快。

憑什麼,我都沒有完成的事,你就能辦到呢?

所以在和漩渦鳴人同居的頭幾天,宇智波斑刻意刁難的給漩渦鳴人添了不少麻煩,譬如暗部給予鳴人的機密文件,他毫不猶豫的就拿來看,也不管鳴人嚷嚷著說他不能看,笑話,他宇智波斑是創建木葉的人,有什麼他不能看的?

而後他在機密文件上看到的不是什麼對他宇智波斑的監視報告,而是一堆漩渦鳴人的觀察紀錄,上面寫了很多關於他自己的個人見解,以及對他宇智波斑的看法,還有許多鳴人不同意的做法,譬如全天24小時重點監視他,鳴人駁回的理由是現在是戰後重建家園時期,沒有人手來監視,要監視的話有他一個人就足夠了,但問題是,鳴人作為英雄,他經常不在家,會外出安撫人心,所以很多時候都是宇智波斑一個人獨自在家。

上面的人不滿漩渦鳴人對他採取放養狀態,因此想要藉口監視自己來找漩渦鳴人麻煩,宇智波斑看了眉頭一皺,想自己這幾天沒有外出,乖乖待在家裡,那些煩人的顧問還要找鳴人麻煩?揍一頓就好了,他真的跑去揍人,一點也沒有覺得自己行為不妥的自覺。

他覺得自己的事,有鳴人來操心就好,其餘人怎樣都無所謂,畢竟是這小子招惹自己的,所以他一定會要對方負責到底。

而他這麼做的後果,是鳴人哭喪著臉寫檢討報告,但是他一點也沒有責怪宇智波斑的意思,因為他想也許是自己的做法對方不喜歡,才會想要找人出氣。

漩渦鳴人沒有想過,也許是宇智波的傲嬌祖宗看不過那群煩人顧問欺負鳴人一個小輩,因此才出手教訓他們。

不過他有看到鳴人對自己的看法,居然是如果不是敵人,那麼一定能成為朋友吧!這種奇葩的總結。

到底是有多天真,才會對他這個殺死過一次自己的人如此寬宏大量?

這始終是宇智波斑不明白的一個點,因為如果是自己,一定會想要千百倍的奉還給自己的仇人,還是說,他不恨自己?

有了這個他不恨自己的認知,宇智波斑看鳴人的目光微妙了起來,畢竟他是間接導致他成為人柱力的罪魁禍首,雖然執行者不是他,但如果不是因為他,或許漩渦鳴人還會有一個完整而幸福的家庭,所以在思考了幾日後,他就問漩渦鳴人,你為什麼對我一點恨意都沒有?

是的,一點恨意都沒有,經過相處的幾日,宇智波斑神奇的發現,九尾人柱力對於他這第四次忍界大戰的敵人,沒有任何的殺意和敵意,這讓他很是意外。

起初,漩渦鳴人愣了一下,他沒有想到宇智波斑會問他這個問題,望著對方那面無表情的臉,他想了很久,其實在戰爭的時候,知曉宇智波斑對綱手婆婆和我愛羅及其他託付信任給自己的人們下殺手時,他是有恨過的,但更多的是,他對於自己無能為力的恨。

雖然恨宇智波斑和宇智波帶土帶來戰爭,殺死了許多人,但是你問漩渦鳴人為什麼不恨了,大概是因為他知道仇恨這種東西有多可怕,它會使人失去目標,並且忽略了許多重要的人,如果問他為什麼不恨了,那大概是因為……

「因為我還有夥伴們,他們讓我明白仇恨只是會讓人失去目標的陷阱,我其實也是恨過你的,但是現在我完全不想恨你,因為我知道,不是所有人都希望被憎恨的」

鳴人覺得自己沒有表達的很清楚,在經歷過與佩恩一戰後,他對於自來也的死還是會生氣會想去恨,可是想到大家託付的信任,以及自來也對自己的期許,他忽然就覺得仇恨與那些重要之物相比,顯得舉無輕重。

因此漩渦鳴人,才會在和宇智波斑這個忍界敵人相處時沒有絲毫的負面情緒,他就是個不願揣測人心的傻瓜吧!

宇智波斑凝視著那雙湛藍的瞳眸,有一瞬間被那其中的光采給吸引,當他聽到對方的回答後,沒有說話,就這樣靜默的離開鳴人身邊,而在那之後的一星期他沒有在給鳴人找麻煩,乖的彷彿像是在謀劃什麼,讓被習慣找麻煩的鳴人一時間摸不著頭緒。

「你好像有點甜」

這是宇智波斑在那一週後開口對鳴人說的第一句話,此時的場景是宇智波斑將漩渦鳴人壓倒在床上,居高臨下的望著他說道。

「宇智波斑,你是不是喝醉了?!」

雙手被扣住的漩渦鳴人,感覺大難臨頭的對箝制住自己的人喊著。

「……沒有」

望著對方那似乎還想說什麼的嘴,宇智波斑立刻低頭吻住鳴人,果然對方就不再說話,因為鳴人已經被嚇的忘記掙扎,就連腦子都當場死機。

「唔!」

而在短暫的愣神後,鳴人理智回歸,他因為雙手被扣住無法掙脫,只能張嘴努力逃脫對方的束縛,然而宇智波斑並沒有放過他,而是在鳴人張嘴後讓自己的舌頭伸入他的口腔中,與鳴人的舌頭展開你來我往的追逐戰,但是不久後鳴人就敗陣下來,他只能癱軟地任由宇智波斑的舌捲住自己的與之共舞。

「唔…」

鳴人腦袋暈乎乎的想,自己到底為什麼會和宇智波斑發展到這一步?自己明明什麼都沒做!

宇智波斑其實還是有點理智的,但是他一點也不想去思考自己為什麼會對這個看不起的小鬼下手,也許是在對方那總是無時無刻像是太陽一般的笑容中,迷失了自己吧?

打從一開始,他就沒想過要安分守己,這不代表他想要對現在的忍界做什麼,而是他對這個英雄虎視眈眈。

千手扉間說的沒錯,他宇智波斑的確是個會對漩渦鳴人帶來危險的男人,只是他大概不會料到,自己對鳴人產生的危險是指貞操不保吧?

然而即使他們現在才發覺也已經晚了,沒有人會將到手的獵物在放走的道理吧?他宇智波斑最不缺的就是耐心,在宇智波後輩不得不啟程離開,在那個櫻發女孩終於不再頻繁叫走鳴人,五代目火影和六代目火影也終於鬆懈的一絲空隙裡,他終將把這個好似地上的行走太陽佔為己有。

既然對我伸出手,那就做好被我纏上的覺悟吧!漩渦鳴人,你是屬於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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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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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界修羅對忍界英雄,那不可思議的情感,像是一夜之間瘋狂生長的藤蔓,又像是即將吞噬太陽光輝的黑暗,那樣漫無邊際的洶湧而來,帶著勢在必得的自信,設下陷阱,讓忍界英雄踏入陷阱之中,而後忍界修羅將把忍界英雄吞吃殆盡,這是那傳說中的男人,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方式,只是誰又說的清楚,這場博弈中,淪陷真心的人是英雄呢?

如果問宇智波斑什麼時候就對鳴人有非分之想,那他會回答,在戰場上漩渦鳴人將他使出的木遁盡數摧毀時,就有覬覦鳴人的念頭,只是宇智波斑一直是以大局為重的野心家,而在失去月之眼計畫後,他想起自己對漩渦鳴人抱有不可形容的心思,於是他蟄伏,假裝自己已經什麼都不在乎的樣子,任由傻的天真的英雄,邀請自己與他同居。

而在與漩渦鳴人共同生活後,宇智波斑發現,身邊的英雄大人,似乎是個萬人迷,年輕的風影、宇智波後輩、六代目火影、日向家的女孩、以及後備火影軍師,都是為之傾慕的對象,這使他有危機意識,他知道如果自己再不出手,那麼人身邊的英雄可能就會跑了。 而眼下,耀眼的如同那高掛天空的太陽,此刻就躺在自己身下,少年那原本清澈見底的蔚藍瞳,此時正淚眼朦朧的凝望他。

「嗯,哈……你……」當宇智波斑的唇舌退離漩渦鳴人的嘴,少年氣息不穩的大口呼吸著,猶如離了水的魚,急需氧氣一般的喘息,他腦袋混沌的組織語言,但是似乎因為被吻的時間過長,一時間只說出一個你字。

「為什麼……要對我做這種事?」漩渦鳴人的臉泛著誘人的紅潮,彷彿還沒從熱吻中回神,但是他問了對方這個問題,固執的想要一個答案,他大概怎麼也沒想過,宇智波斑這個令人聞之色變的大反派,會對自己做出這種令人髮指的事。

「因為,我是個宇智波,想要什麼就一定會奪過來」 宇智波斑說出這話時,他那平時凌厲而深沉的眼,在瞬間,流露出一絲的溫情,那是這個歷經過大風大浪的男人,在歲月流逝中失去溫柔後,第一次緩和了眉頭的鋒利,是鳴人看過除了自信和冷靜無浪外頭一次瞧見的神情。

鳴人,你不會知道,當你對我伸出手時,我就在想,即使你會恨我,我也不會輕易放手了。 我們的相遇,本該是像兩條永遠不會交集的直線一樣,是不可能改變的對立,但是在你毫不猶豫的說要將我留在身邊,讓我看著你帶來和平時,你便打破了我們之間的不可能。 那麼,我就要將你佔為己有。

「那是……什麼意思?」 漩渦鳴人沒聽明白宇智波斑的話,他不懂這跟是宇智波有什麼關係,然而他來不及思考,宇智波斑便又低頭吻住他,他的舌頭撬開了鳴人的牙關,將自己的舌侵入對方的口腔,汲取鳴人嘴中的唾液,及富侵略性的劍掠 宇智波斑和漩渦鳴人的舌頭糾纏著發出“嘖、嘖”的聲音,聽來足矣令人臉紅心跳,而鳴人在被吻住的時候,胡亂的踢腿,因為他從未和人接吻過如此長的時間,這導致他在接吻時無法呼吸,許是太緊張而下意識屏息了吧?

宇智波斑察覺到漩渦鳴人的異樣,因此放過他似的從對方口腔中收回舌頭,在離開時蜻蜓點水般在鳴人的嘴唇上留下一個吻,他的舉動有著肆意妄為的溫柔,或許刻印在他骨子裡的控制欲並沒有消失,而是蟄伏起來,在宇智波斑展現對漩渦鳴人的獨佔欲時就會出現。

「呵,你是沒有和人接吻過嗎?連呼吸都忘了」宇智波斑對漩渦鳴人調侃著,雖說如此,他對鳴人不擅長和人接吻是非常滿意的,因為這代表這位英雄還沒有和人有過近距離接觸,只要搶先在所有人前將他吃乾抹淨,那麼這位英雄就會屬於他的,不管他人如何搶奪,最終勝利者只會是自己。

「哈…哈…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漩渦鳴人的眼尾泛著紅暈,眼角因為生理刺激而沁出淚水,他不了解為何會宇智波斑會對自己做這種事。 明明之前對自己始終一副不敢興趣的樣子,不管自己對他說了多少話,宇智波斑始終是毫不在意的局外人態度,只有在提到和平時,他才會對自己的話有一絲反應,漩渦鳴人不知道,那是因為宇智波斑知道如果他表現出太在意的樣子,那麼那些圍繞在英雄身邊的人一定會合力將他排除出去,不讓他接近漩渦鳴人。

初始宇智波斑是真的沒有想太多,但是自從被漩渦鳴人接回家後,跟他朝暮相處,逐漸被勾起記憶,對勇於面對自己攻勢而毫不退縮的他,宇智波斑是非常感興趣的,在所有人都對自己又驚又怕的時候,只有他勇往直前的挑戰自己。

戰爭期間,他見識過多種模樣變化的漩渦鳴人,有開啟仙人模式,緋紅色眼尾襯托金色的眼睛,看起來多了一抹勾人的風采,也有使用九尾之力,全身籠罩著金色光芒,就像黑夜裡綻放光輝的太陽,每一種型態的漩渦鳴人,宇智波斑都印象深刻。

而當發現宇智波帶土也對漩渦鳴人異常關注時,他對漩渦鳴人的興致到達了巔峰,明明為帶土準備好一個足矣令他墜入深淵的黑暗,是再也無法回頭的地獄,可他卻居然因為漩渦鳴人,而背叛了自己,這使宇智波斑好奇,究竟漩渦鳴人有什麼樣的魔力,能讓長門和帶土各個都相信他,而選擇對自己倒戈相向。

宇智波斑俯下身「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麼」他靠近漩渦鳴人的耳邊如此說著,他的聲音低沉且富有磁性,帶著似乎在蠱惑人的低語一般。

「放開我……」少年還想掙扎,但是他已經失去所有力氣,因此所做的一切全是徒勞無用的行為。

「不會放開你的,這輩子都不會放開」男人話落,便伸出舌頭舔拭少年的耳廓,他的舌尖溫熱而濕黏,像是在細品可口的佳餚一般,反复的來回舔弄,他的動作使少年身子不禁一顫,少年再度發出無力的反抗「不要……」

斑無視鳴人的抗議,沒有扣住鳴人雙手的那隻手,拉開了少年橘黃色的外衣露出了內裡穿的灰色漁網衣,當皮膚曝露在微涼的空氣中,漩渦鳴人的理智才稍微回歸,他遲鈍的意識到目前正往什麼不可思議的發展進行著。

「看來你並非想像中的排斥嘛」斑停止對鳴人耳朵舔拭的動作,他看著對方那微微挺立的乳尖,然後不緊不慢的伸出帶著手套的食指和大拇指,捏住了那如同熟透的紅莓,他的舉動帶給鳴人刺激的戰栗,彷彿佛有一陣電流竄過背有背。

「啊!你、你是變態嗎?!」鳴人眼見斑捏住自己的乳尖,有些羞憤的喊著,他後知後覺的領悟到如果再不逃離男人的身邊,自己將落入萬劫不復的境地,然而即使如此,眼下他也無法從男人手中逃脫,他有些欲哭無淚的想,希望面前這個可惡的男人,只是一時新血來潮的開他玩笑。

「不是玩笑」斑似乎清楚鳴人的想法,說了這麼一句話,隨後他垂首一口咬上鳴人的鎖骨,「嘶!」鳴人痛呼出聲,之後斑又像是安撫他似的舔著那幾乎被咬出血痕的地方。

「宇智波斑……你是狗嗎?」漩渦鳴人在這種時刻,還有閒心吐槽他,或許是知道自己逃不了,乾脆的放棄了掙扎。

「呵,我是你的狗」斑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笑出來的回應鳴人,心情似乎很愉悅,而被斑的發言震驚到的鳴人,一瞬間忘了此刻自己糟糕的處境,腦子也不知道抽了什麼風,居然回應到「哪有你這樣的狗對待主人的」

「喔?鳴人想當我的主人嗎?」宇智波斑帶著邪氣肆意的笑容,抬頭揶揄著鳴人。

「呃,啊,不、不是,我!我不是那個意思」回過神,聽到自己的言論,鳴人口吃的辯解著,覺得自己腦子進水了,居然敢對宇智波斑說那種話。

「鳴人,如果這是你的調情,那麼我也不是不可以配合」斑惡劣的朝鳴人耳朵裡吹氣,

這使鳴人不得不吶吶瑟縮了一下「就、就說不是了……」

「既然鳴人想玩刺激一點的,我不奉陪就太可惜了」話落,斑使出木遁捆住了鳴人的手「我來看看主人的忍受力有多強,希望主人能堅持住啊!」

「你、你這個變態大叔!」聽見斑對自己喊主人,這個衝擊令鳴人羞恥的連耳朵都紅透了,他想這個男人怎麼有辦法讓自己拿他沒轍呢?只是鳴人忘記,在戰場上身經百戰的宇智波斑,可能從來沒有將他這個毛頭小子放在眼裡,然而就是這樣的一個傳說,似乎也被少年如陽光般的活力吸引。

男人帶著手套的手,搓揉著少年的乳尖,而少年咬著牙關,臉紅的幾欲滴血,不肯發出一絲聲響,因為就在剛剛他一不小心,沒有忍住,發出的叫聲實在是令人害羞,聲音好像不是自己的,像是一隻發情的貓咪在求歡。

「你可以叫出來的,我喜歡聽」男人低沉的嗓音,蠱惑似的對著少年說,猶如惡魔的呢喃,他確實覺得少年的呻吟聲很好聽,只是少年仍在壓抑著本能,他想要少年沈浸在情慾的漩渦裡,忘卻羞恥,盡情的享受。

「太難為情了……」幾個字從少年的牙縫中擠出,他的理智已經搖搖欲墜,然而不知道在與對方較勁還是因為別的理由,他不想如男人所願,但他有預感自己控制不了的發出聲音,是遲早的事。

鳴人不知道,他這樣壓抑著自己的模樣,只會令被稱為忍界修羅的男人,更加興奮,或許是存在於對方骨裡的劣根性,男人看著少年紅霞滿面的臉龐,以及幾乎要溢出口的低吟,惡趣味的想要戲弄少年。

「呵,我看你能忍多久」說著,斑含住了另一邊沒有被玩弄的乳尖,但似乎是受到刺激,果粒硬的發紅,而在他含住的瞬間,鳴人倒吸了一口氣。

「嗯!啊……你不要這樣……」鳴人漲紅著臉,欲阻止斑的動作,他伸出被捆綁住的雙手,推拒那有著一頭狂野頭髮的頭顱,卻忘了因為情慾刺激的關係,他早已使不上力,推拒的力道輕的彷彿像小貓撓癢癢癢。 這點小動作自然是無法使宇智波斑停下,他吸允著嘴中含住的小巧果粒,時不時以牙齒啃咬,他的行為帶給鳴人酥麻的感受,少年的身體一下子就軟了,他無力的想自己就像是砧板上的魚,只能任人宰割。

少年最後壓抑不住的讓甜膩的呻吟流瀉出口「唔嗯、哈啊!」藍色眼睛泛著淚光,放大的瞳孔無法聚焦,神情迷茫的不知是看著哪裡。

「遵從慾望,沒有不好」男人吐出少年胸前的果實,似是有感而發的說完這句話後,便將雙手戴著的手套脫下,他的大掌有著厚實的繭,當他溫熱的手撫上少年的胸膛,少年覺得自己的胸膛似乎被一團熱火灼燒,那手像是巡遊的魚兒來回按壓少年的胸口,之後便一路向下,經過少年纖細的腰身,像愛人輕撫珍寶般徘徊,待少年低喘,一手再度往下探尋,從少年的褲子翻進去,直接握住那因自己的愛撫而青澀昂首的慾望。

「呀!你、你快放開!」被男人握住命根子,鳴人渾身一個激靈,從茫然中醒過來,瞧見自己的分身被男人一手握住,止不住的戰栗,他扭動著身子想要逃出對方的掌心。

「主人,我會好好服侍你的,所以,可不能逃哦!」對自己扮演的角色樂在其中的斑,他伏下身將自己的唇瓣貼上少年的脖頸,張口伸出舌頭舔拭,猶如愛人細語的不放過任何一處,少年的脖頸盡數被他的唾液濕潤,斑感受著舌尖下那埋於皮膚裡的血管流動,用牙齒輕啃那細膩的肌膚,他的動作使鳴人愈發的感覺身體內有好似有火在燃燒,無法思考的腦袋猶如浸泡在水里。

男人在侵蝕少年的理智時,握住少年分身的那隻手,緩慢的上下套弄著,因為他的手掌有厚實的繭,因此在摩擦中有著粗粒感,這對少年而言,卻是無上的快感在疊加。 陌生的情慾像是兇猛的野獸吞噬鳴人為數不多的理智,只能在男人的身下難受的嗚咽著,好似失去方向的羔羊哀鳴。

這場情事,來的猝不及防,可憐的忍界英雄只能任由忍界修羅肆意妄為,只是有些時候,鳴人神智清醒的那會兒,望著伏在自身上方的男人,心中存在莫名的情感,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何會對這個本該是不死不休的敵人伸出手,即使自己歷經的許多不幸,都是因為對方而造成的,可還是不願意再恨他,因為背負仇恨活著的日子,實在太沉重了,並且那也不是希望自己幸福的人們所盼望的道路,不管前方有什麼樣的困難,他漩渦鳴人都會堅定的走下去,然而,排除困難的方法不該是連自己的貞操都交出去吧?

「專心點」察覺到鳴人走神,斑無奈的提醒對方,他加快了手上的動作,讓鳴人無法在胡思亂想,空氣中瀰漫著黏膩的氣息,好似就連空氣都有著灼熱溫度,是以男人和少年都被情慾捲入不能輕易脫離的境地,或許少年原本還想要逃離,但是現在的他被男人的行為刺激的已經施不了力,只能喘息著感受男人帶給他的快感,雖說早在男人決定要將少年據為己有時,少年便避開不了命運了。

「嗯啊、哈嗯!放開!不行了! 」最終鳴人不能自己的在斑的手裡到達了高潮,他語調高昂的尖叫著要釋放,而斑也如願的放開手中少年即將傾瀉的分身,於是沒有束縛的器物射出一股股的白濁,高潮過後的鳴人,失神的睜著他那湛藍的眼眸,視線沒有方向地凝望前方。

「看來主人對我的服侍很滿意」鳴人射出的白濁有一些沾上了斑的手,他好似沒有被旖旎的情慾沾染,游刃有餘的望著那些體液,似乎在思考些什麼,隨後他掰開了鳴人的雙腿,脫下對方的褲子,露出兩條白花花的長腿,他將手上的白濁集中在一起,然後伸到對方的後庭部位,用一指擠入那個窄小的穴口時,他有些懷疑自己的慾望,是否真的能進入那裡,但是很快的他就將這種想法拋開了,因為當斑的手指逐一增加到三指全數沒入後,那個後穴居然分泌出腸液來潤滑入侵者,並且雖然在初時異物入侵少年體內,本能的想要排擠出去,無奈手指還是不留餘地的執意往內探索,裡面的穴肉似乎知道排斥異己毫無作用,因此開始爭先恐後地擠壓那根手指,這讓斑不禁吸了口氣,他開始期待進入鳴人的體內,會是什麼滋味。

「嗯!哈啊!」鳴人在斑的手指進入體內時,象徵性的掙紮好一會兒,但是直到斑摸到他的敏感點,他發出一聲黏膩的呻吟後,斑便各種角度的摳挖那個敏感帶,於是鳴人便棄械投降,只能無力的抓著被單,感受男人的手指在體內搗亂,然後發出自己一點也不想聽見的黏膩嬌喘。

「乖主人,我會給予你獎勵的」

男人望著已經幾乎不再反抗自己的少年,欣慰的親吻了一下少年被汗水打濕的額頭,之後便撤出了埋在少年體內的手指,而在他撤出手指時,那花穴的穴肉還似乎戀戀不捨的吸允手指。

「唔,斑你……」鳴人在斑的手指撤離自己體內後,後穴莫名的感到空虛,於是他帶著自己也不清楚的渴望看向男人,然後就瞧見男人掏出了比自己大一倍的慾望,他驚恐的慘白了臉,那、那那那個該不會放進我體內? !

「等、等一下,不、不要!」鳴人緊張的再度口吃起來,他望著那ˊ猙獰的器物想,那東西放入體內一定會死的吧呦!這麼大、這麼長根本不可能吧? !

「鳴人,乖一點,我不會傷害你的」

斑看著鳴人那嚇的白了的臉色,彎身安撫似的摸了摸他的臉龐,但是即使他如此說著,鳴人還是拼命搖頭,因為彼此之間的差異大的讓鳴人感到恐懼,而斑並沒有表面上那樣的毫不在意,因為他的額角滴下了冷汗,似乎求他也被情慾催促著,想要狠狠地插入少年的體內,要讓少年哭著求饒的嗜虐因子在蠢蠢欲動。

「嗚,斑,能不能不要做了......」鳴人哀求的低聲道,因為他真的很害怕。

鳴人不知道自己泛紅著臉,眼睛沁著水光的模樣,是任何人都不能抵擋的誘惑,因此斑沒有回應鳴人的哀求,而是垂首與少年接吻,男人的打算是要讓少年沈浸在熱吻中無暇顧及其他,隨後在將自身的肉刃一口氣挺入對方體內。

「嗯!哈、嗯……啊啊啊!」

男人的計謀也的確奏效了,少年的確因為熱吻而不再專注於害怕,對方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而熱情的一改被動動,在他吻下來時回應他,主動的索取著男人的氣息,好似這麼做就能忘卻恐懼。

當男人將他的巨物整根沒入少年的肉穴後,沒有急著一逞雄風,而是有些愛憐的親吻著少年因疼痛而緊皺的眉頭,少年因為異物的進入,感受到撕裂般的痛楚,他張大口喘息著,如同藍天般瞳的眼眸此刻寫滿了痛苦。

「嗚嗚嗚,好痛……」鳴人的眼中沾滿了破碎的光,在這個時刻他本該只能顧及自己生理上的疼痛,但是他卻看向那個帶給自己痛楚的男人,只見男人一頭狂野不羈的長發大部分落在自己胸前有著輕微的搔癢感,男人的臉上有著明顯可見的忍耐之情,鳴人察覺到斑也不好受,他並非完全只顧自己的爽。

「在你適應之前,我都不會動」

斑像是忍受極大的考驗,咬牙如此說道,如果是原本那個只會說一不二的野心家宇智波斑,大概會不管不顧的在進入鳴人體內後立即抽插起來,現在的宇智波斑,是個想要將懷中人視作自己所有物的持有者,如果在此刻毫不鳴人的感受,說不定鳴人在結束這場性事後,會不留情面的將自己趕出去,斑貪婪的也想要對方的真心,渴望鳴人自願成為他的囊中物,因此他不缺乏耐心,願意釋出一點他的自治力,為了達到目的,他可以不擇手段,只是,眼下只要鳴人接受了自己,那少年便再也難以逃離他的掌心。

「斑、你……」鳴人不知道自己在看見斑那忍耐的模樣時,表情是充滿了訝異的,因為他覺得斑的個性是獨斷又霸道的,理應是不會顧及自己的感受,可是偏偏他的確為了自己,而忍耐了被情慾啃蝕的麻癟,沒有在一開始大開大合的操弄他,說不清的感受在胸口堆積,難道,宇智波斑他,是愛著自己的嗎?

斑聽著鳴人未盡的話語,什麼也沒有辯解,什麼都沒有說,即使可能被少年識破了自己已經愛上他的事實,他也不打算多說什麼,這不代表他吝嗇於甜言蜜語,而是他覺得比起話語,用行動來表示,更能得到鳴人的青睞。

只是,望著少年那淚眼婆娑的模樣,最終斑止不住的吐露出愛意「我愛你,漩渦鳴人」

是的,他愛他,本該是敵人的自己,愛上了忍界的英雄,即使很早以前就捨棄了許多無用的情感,但在與對方相處的時光裡,不知不覺,自己的目光已經無法再離開他,溫暖又耀眼的陽光,是徘徊在黑暗中的自己許久未曾接觸過的事物,少年那真摯又純粹的目光,使他那本該死寂的心,又再一次的跳動起來,原本停留的時光,也再度往前走,即使不清楚未來的方向,可有一點是宇智波斑確定的事,那就是,他要漩渦鳴人成為他的人,要打從心底至整個人徹底的屬於他。

「唔、你…好狡猾啊…」漩渦鳴人聽見斑的愛語後,停頓了一下隨後說道,不知為何,眼淚頓時爭先恐後的從眼角溢出,明明不想在這個男人面前流淚,可像是在嘲笑他一樣,越是想阻止,就越是控制不了,淚水似好打開的水龍頭,一滴接著一滴的落下,鳴人覺得自己內心感受到了委屈,除了父母之外,這是第一次有人對他說愛,可是,這個人,卻是造成自己父母雙亡的罪魁禍首之一,是不可以愛上的人,這讓他感到了無可來的恐慌和無措。

「鳴人……」

「不恨你,但不代表我放下了,我很笨,卻也知道你是不可以愛上的人,為什麼你可以這麼輕易的說出口呢?」

「鳴人,我是你可以靠近的人,在你對我伸出手的那一刻,我就是屬於你的」

「你騙人!」

「鳴人,我不解釋,也不會說抱歉」

凝視鳴人那淚水不斷湧出的臉孔,斑感受到自己的心臟彷彿被人捏住一樣,他沒有想到自己的愛意帶給鳴人的,不是幸福而是負擔,男人無奈的苦笑,也許是自己太過急躁,但在知道了環繞英雄身邊的人,都是懷抱戀慕之心的人後,自己便無法假裝不在意了,於是他才會在所有人都鬆懈的時刻,將少年吃到肚裡,因為只有如此,他才有一絲機會。

「鳴人,我愛你」

不管眼前的少年表現出抗拒的神情,男人再度傾訴心意,而少年聽見後,眼神動搖且不再有明顯可見的悲傷,彷彿毫無瑕疵的藍寶石般的眼睛,凝聚著閃爍的光輝,抿著雙唇,看起來可憐極了。

「我、我,明明不可以愛上你,可是,我討厭你現在的笑」

鳴人哽咽著說,他的胸口在斑訴說愛他時,傳來一陣陣的悶痛,他不明白自己為何會有這種感受,只是,在看著男人露出苦笑的神情時,心中有什麼隨之迸出,善良的他,不願意看到男人那種像是破碎的碎片拼湊起來的笑容,即使沒有接受男人的心意,少年卻還是閉上眼睛,眼角含淚的獻上自己的吻。

「嗯!鳴人!」斑聲音低啞的叫著對方的名字,猶如困獸般的嘶吼,他不是聖人,因此少年主動獻吻,對他而言是代表能夠解放慾望的鑰匙,他熱烈的回應著鳴人的吻同時,下身也緩慢的開始抽插,這很考驗自治力,因為通常深人陷在情慾中的吻同時,幾乎無法控制自己的開始抽插。

可斑是什麼人,他是忍界修羅,是傳說,他有足夠的理智來掌控自己的身體和動作,顧慮到少年是第一次與人交合,因此放慢自己的節奏,打算讓少年適應了自己的尺寸後,在帶領對方體驗什麼是銷魂的滋味。

「哈啊!唔、嗯!」隨著斑的頂弄,鳴人壓抑不了自身的喘息,他的聲音粘稠的好似沾上了蜜,而他的聲音無疑是催化劑,幾乎要瓦解男人的理智,但也只是幾乎,男人並沒有失控到徹底淪為慾望的奴隸,但少年卻是被情慾洗禮的不知該如何是好,他只能將無力的雙手環住男人的頸部,將自身的軀體貼近男人,好似這麼做就能得到安心。

斑將鳴人的雙腿圈住自己的腰身,雙手拖住對方的翹臀,挺動著自身的物甚破開對方那炙熱的腸壁,凝望那藍的猶如勾人魂魄的瞳,斑動情的吻住鳴人的雙唇,少年因為呻吟,吐出的氣息盡數被男人吞盡,他們的舌頭糾纏在一起,唾液化為一絲絲的水線,沿著嘴角流下,兩人沉浸在愛欲的交纏中。

他們的眼中倒影著彼此,像是再也沒有誰能分離他們,在這樣的時刻,男人的理智本該化為虛無,但是似乎因為少年說不能愛上他,心中因此有幾分焦灼,斑的理智告訴他,為了將少年徹底佔有,必須讓鳴人明白他是屬於誰的,可感情上他卻有幾分不願,他蟄伏在少年身邊多時,看著那燦爛的如同冬日的太陽般的笑容溫暖又真摯,有著想要將其捧在掌心的衝動。

即使說他卑鄙也好,他還是渴望獲得鳴人的真愛,就算不被祝福,就算與所有人為敵,他也從不畏懼,只是有那麼一點點的困擾,如果鳴人不願意接受他,那麼自己又該何去何從呢?

這個問題的答案,應該是不會有結果的,因為斑不會允許他認定的事有所改變,他不會讓鳴人有拒絕他的機會,可是鳴人哭泣的說不能愛上他的畫面,始終縈繞在斑的腦海裡,他不會承認的,他一定會讓漩渦鳴人,愛上他。

這個念頭使斑的眼神越發晦暗,原本還算溫柔緩慢的動作逐漸加快,被他擁抱的少年,被動的承接男人給予的一切。

「等、等等,太快了…慢點…嗚…」鳴人嗚咽著,原本還感到疼痛的後穴,漸漸的轉變為快感的來源,自身就像大海裡的浮木,只能任憑男人如狂風暴雨般的鞭笞。

斑沒有理會少年的請求,而是越發的不受控制,像是要拋卻心中的焦灼,他的動作已經失去溫柔瀕臨失控的邊緣,堆疊的快感使他越發粗暴,而失速的律動使兩人體驗到了無上的歡愉,或高或低的喘息聲溢滿了空間。

「鳴人,你是我的」斑霸道的宣言。

「哈啊、不……」意識混沌的鳴人,反射性的說出不一個字,他的這一字徹底的使面前的男人的理性消失,只餘膨脹的掌控慾和占有欲。

「我不允許你拒絕!」男人說著使出木遁,圈住了少年的四肢,將少年的身體呈現大字型,同時還變出了一個木遁分身,那個分身斑和本體斑對視一眼,彼此之間的想法不謀而合,都是要讓漩渦鳴人愛上他,他們有共同的默契。

分身斑走向鳴人頭部的位置,他彎下身跪坐在旁與之接吻,彼此的氣息彷彿要融為一體的吻的難分難舍,空氣中瀰漫著荷爾蒙的味道,而本體斑則是賣力擺動自己的腰身,使自己的巨物進入鳴人那窄小的穴口,一下又一下的抽動,並且一下比一下更深更沉,他要讓鳴人的身體牢記自己給予的快感,他索求的不過是要鳴人也愛他。

分身斑在與鳴人熱吻之後,他的慾望也已抬頭,因此他拉過鳴人的手,使其握住自身的性器,隨即就著對方的手,開始上下套弄,但是即便器物能夠勃起,分身斑也是沒有辦法射精的,可這並不妨礙他準備好調教鳴人,於是在一陣子的手淫後,分身斑便將自身的碩物,抵到鳴人的嘴邊。

「鳴人,張嘴」

分身斑以著命令的口吻對少年說道,少年無意識的照做了,而後在鳴人反應過來前分身斑便扶著自身的器物擠進對方那濕潤的雙唇裡「唔嗯!」

過於巨大的碩物,使鳴人的嘴巴流出了唾液,他吃力的吐納男人的性器,舌尖撓過前端的凹陷,使分身斑感到一陣戰栗的電流,而在看著本體斑操弄鳴人的後穴時,分身斑終於耐不住寂寞的也在鳴人嘴中擺動起腰部。

「唔、唔唔!」鳴人眼角泛淚的承接兩個人的達伐,後庭一張一縮的吸納不屬於自身的異物,快感如同潰堤的水壩淹沒了他的理智,他面色潮紅的吸允男人的物甚,即使嘴中之物有著腥臭,他卻也無法將其吐出,何況眼下的情況,是他無法拒絕的荒唐窘境,忍界英雄被忍界修羅壓在身下,任由對方翻來覆去的操幹自己,是少年無法想像的畫面。

本體斑在頂弄鳴人的蜜穴時,發現自他的分身開始達伐鳴人的小嘴後,幽穴也就像是受到刺激一般的繳緊了通道,爽的他差點繳械,最終斑在忍耐中抽插了數十下仍是無法抗拒高潮到來的時刻,陣陣快意積蓄涌上,於是他低吼著彎身一口咬上鳴人圓潤的肩頭,巨根深深地沒入少年的體內,將滾燙的體液噴射進去,鳴人在被本體斑咬上肩頭,感到疼痛的同時,也有莫大的快感,他的花穴止不住的收緊,而當斑的精液射入他體內,內壁感受到那灼熱的溫度和被射精的快感,使得鳴人腦中一陣空白,顧不及嘴中的器物,無聲尖叫的也達到了高潮,眼前一片模糊,全身繃緊地釋放了第二次的白濁。

「主人,還沒結束,夜晚還很長」

男人低啞的嗓音,像是不知饜足的獸,宣告著少年接下來的命運,而少年已經近乎失去意識,只能憑藉生理反應的呼吸著,他滿面春光,雙頰暈染著紅霞,蔚藍的瞳眸失去了光采,混濁的看不清眼前的景色,無力的四肢被男人使出的木遁變換了姿勢,然而不變的是,他嘴中和花穴內的器物沒有拔出去,而是又精神抖擻的堅硬了起來,肉穴像是知曉接下來即將發生的事,顫抖的吸附上那埋沒在體內的凶器,本體斑為嘆了一聲,頗為享受的感受著那媚肉的繾綣。

夜夜漫長,月亮溫柔的撒落她的光芒,萬物休憩的時刻,與之相反的是,屋內的人正不知疲倦的尋求禁斷的樂園。

本體斑由下而上的貫穿少年,將自己的碩大一次又一次的頂入對方那緊緻又窄小的通道,少年背對他,看不見男人深沉的如同看不見底的幽谷的神色,他們瘋狂的交合,宛如沒有了理智的野獸,尋求著最原始的本能,另一個分身斑則是按著鳴人的腦袋,抽送著自身的巨根馳騁於他的小嘴內。

鳴人原本在第二次高潮後失去意識,但是在兩個斑不停的折騰他的動作下,很快的又恢復些許神智,只是他沒有想到,斑會如此興致盎然的又開始新的一輪情事,想要求饒,可是嘴巴卻被巨物堵住,發不出一聲抗議,雄根屢次進犯口腔,每次被對方的動作頂到噎喉,鳴人就有想要反胃的衝動,但他無法反抗,只能睜著他那湛藍的眼眸,帶著哀求之意的望向那在自己口中肆虐的男人。

「呵,鳴人,你要好好承接我的所有」

分身斑注意到鳴人的眼神,但是他並沒有憐惜他的意思,而是更加用力的挺動,好似要把自身的性器完全的嵌入鳴人的口腔內,此時的鳴人已經感覺到嘴巴的酸軟,但是在他嘴中的凶器,卻不知疲憊的一直搗弄著,下顎已發麻,想要掙脫的願望強烈的湧上心頭,在即使下身被本體斑擁抱的使不上力的前提下,鳴人努力的轉動他的頭驢,甚至是動用上被捆綁的雙手,而分身斑察覺到他的意圖,於是他停下自身的動作,並把他的巨物從鳴人口中抽出。

「怎麼了?」

「唔、我,我想要、嗯啊,休息……」

少年的語氣帶著哭腔,他累了,想要休息,可是身後的人卻依舊精神滿滿的操髕他,這使他的話說的斷斷續續,不連貫的話語,就好似勾人的誘惑,尤其在少年一臉色春色,嘴角流著一串唾液,迷濛的眼神看著自己時更是如此,他大概不知道他現在這副模樣,只會叫人更加想要操哭他的不能自己,於是分身斑在看著那樣的鳴人好一會兒後,望向本體斑,兩人對視的時間只有幾秒,但是在那一刻兩人達成了共識。

本體斑在與分身斑達成共識後,他停下了動作,即使有些不願意,但是他的確也感受到身上的人,已經無法在負荷過多的快感和情慾,少年的身上已經印上自己的烙印,這個認知讓斑感到竊喜,因此他決定大發慈悲的遵從鳴人的願望,讓對方好好休息一下,所以他將自身那還堅挺的猛獸,從那讓他留戀不捨的花穴中退出,而在他的器物離開時,那裡的穴肉也被翻出,露出了嫣紅的肉色,而在它的周圍則是泛著一層白色的泡沫,那是斑的體液,那幅畫面淫靡至極。

本體斑看到了那樣的景色,差點按捺不住將自身慾望插回去,然而他終是沒有這麼做,他知道自己一時頭腦發熱的猛烈操弄鳴人,已讓對方無力再抗拒,而心中的焦灼,也再一通發洩後,出了口惡氣,不再像初時那般鬱悶,他溫和的用木遁將鳴人翻轉過來面向自己,而鳴人在下身的動作停止,並且男人將巨物從體內拔出去時,輕哼一聲外,再無其他反應,他累極了,睡意在此時促不及妨的涌上,而在他意識陷入黑暗前他聽見,斑對他說“那就讓主人先睡一下,我們之後會在繼續的”

「你大爺的!我不要!」這是鳴人最後的想法,隨後他便兩眼一閉,不管不顧的睡著了。

不知是過了多久,等鳴人醒來,他發現自己被夾在兩個斑中間,他不知道哪個是本體斑,而用來捆住他四肢的木遁,也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四隻健壯的手臂將他禁錮在他們的懷抱中,

鳴人沒有急著掙脫,而是轉頭望向右邊的斑,望著對方那俊美的臉龐,他的心中生出了感慨,他和他,他們之間發生這種事,是當不了朋友了吧?而且斑還說愛他,那自己的心意又是如何呢?

他想到了從初代目大叔那裡得知的,宇智波斑的故事,那個時候他就想,如果他們能早點相遇,是否就能阻止四戰的發生,可是世上沒有如果,就在鳴人思維渙散的想著不可能的事時,兩個斑都睜開了雙眼,他們看著陷入自己思考的鳴人,不約而同笑了出來的。

「主人,休息夠了嗎?」

「主人,休息夠了嗎?」

「就說不要叫我主人了!」鳴人反射性的回應後,才後知後覺的發現,身旁的兩個斑都醒了,頓時他感覺到大難臨頭,有些惱羞的喊「你們怎麼那麼惡趣味啊?!」

「這當然是因為」

「你的反應太可愛了」

兩個斑異口同聲的再度說道,鳴人感覺到自己臉頰升溫,但是他不想在和這兩人說話,於是打算坐起身,當他把雙手往兩側一按時,兩個斑都發出“唔!”一聲,鳴人有些迷茫的往手的方向看去,原來,他雙手按到的地方,是他們那未熄滅的慾望,而在意識到自己摸到什麼後,鳴人頓時覺得手下的物體灼熱的燙人。

「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哼…看來鳴人你是迫不及待了」

分身的斑在一頓冒煙後就變回了木頭,只留下右邊的斑有些吃痛的擰眉說,之後不再管鳴人怎麼解釋,斑迎上去就是一個深吻,同時他的雙手一隻搓揉著少年的乳尖、另一隻則是握住少年的稚嫩上下擼動。

「唔、你、等一下!」鳴人在被按住一頓親吻後,偏頭離開了斑滾燙的唇舌,雙手慌張的拉住對方的手腕想要阻止男人的動作。

「不等」

兩種刺激一瞬間侵襲鳴人的大腦,他仰頭張口喘息,露出了優美的頸部,斑看著他的姿態,機不可失的吻上去,從他的下顎一路向下的細細舔拭和啃咬,留下曖昧的紅色點點。

「鳴人,摸摸我,我很難受」斑誘哄著鳴人,玩弄乳尖的手離開了,但是卻轉而拉著對方的手摸向自身的下體,當鳴人的手再度摸到那根比自己大一倍的巨物時,他的臉頰鮮紅的彷彿熟透了的蘋果似,在猶豫一會兒後,少年的手最終握住了那碩大的性器「對,很好,來,上下撫摸吧!」低啞的嗓音帶著滿足的笑意,男人耐心地引導著少年如何取悅自己,他就像收起爪牙的獵手,耐心的等待獵物自投羅網。

「唔、這、這樣嗎?」鳴人聽著斑那低沉的嗓音,不自覺得照做,他小心翼翼的對待手中的炙熱,這麼大的東西,之前居然全部進入我體內,他吞了口口水的想,自己一定是瘋了吧?

「做的很好」斑讚賞的說道,隨即將鳴人抱到自己懷中,兩人面對面的靠在一起,而下身則是毫無細縫的緊貼,兩人同時發出了滿足的為嘆,他們之間的氛圍黏膩的像是要化作實質,斑輕輕的擺動腰身,讓彼此的性器互相摩擦,這樣的結果是響徹在空間裡的呻吟,一高一低的令人聽了足矣臉紅心跳,嘆息的聲響好似動人的樂章。

這樣的磨蹭,兩人都舒服的瞇起了眼,只是鳴人卻感覺到自己的身後,也就是被斑進入過的那個地方,居然感到空虛難耐,於是他望著斑,想要張口說什麼卻不該如何說。

「怎麼了?鳴人?」感受到鳴人視線的斑睜開了眼,當他發現鳴人那似有霧氣的藍眸和慾言又止的表情時,他很快的猜到了對方的想法。

「如果,你說出來,我會滿足你的」

「唔、我、我,我想要!給我!」

鳴人想自己早已經被斑搞的一踏糊塗了,眼下只是再一次的被他擺佈,一定沒什麼大不了的,隨即紅著臉的喊出,然後像是想要掩蓋自己的害羞,主動的吻上了斑的雙唇。

「呵,乖孩子」

待到兩人一吻完畢,斑將鳴人翻過去以跪趴的姿勢呈現在自己面前。

隨後斑從鳴人背後進入他的體內,這個姿勢可以讓男人清楚看見自己的器物是怎樣進出少年的身體,於是他幾乎是著了魔似的瘋狂頂弄,男人在少年身上馳騁著,他的動作帶著狂野和幾分被情慾激發出的粗暴,勁瘦的腰身不停的將自身埋入後的蠻人心後的身體進入後蠻。

「嗯、哈啊!好、好深啊!」

鳴人被斑進入後,原先還害羞的情感,頓時被快感刺激的拋到九霄雲外,他忘情的吟哦著,似乎非常享受 。

「鳴人、鳴人!」斑一遍又一遍的喊著對方的名字,似乎要將其融入骨血乃至靈魂的嘶吼,說什麼也不會放開,這道擅闖他心房的光芒,他不會讓人奪去,漩渦鳴人,是只能屬於他的!

在攀越無數滅頂的快樂後,兩人再度迎來高潮的時刻,他們十指相扣、並且雙嘴交合的一起達到了巔峰。

「鳴人,我愛你」

「……我也愛你,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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