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行空沒錯@xing.kong_517

[プロセカ│類司] 星之祝福(微捏姆)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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含極小量性暗示,故標R(其實根本不會寫)

1F
⚠️wxs高中畢業後繼續去演藝圈發展的AU!⚠️
⚠️類司時年28,五年前也就是23⚠️
⚠️微捏姆,含極少量性暗示故標R⚠️
⚠️超級ooc+垃圾文筆請見諒⚠️

洛杉磯凌晨的海風混雜著夏蟬的蟲鳴和酒店附近義大利料理的香草味,輕輕的吹拂著陽台上雙手掛在欄杆上的青年,同時也吹動了身上稍嫌過大的淺藍襯衫。
金髮被七月末的夜風吹的凌亂,亦或者只是帶著事後的亢奮和激情,身上除了貼身衣物和襯衫外,就只剩下全身上下若隱若現的紅印與吻痕。
「司君⋯?」
紫髮男子從浴室裡走出,腰間只掛著一條純白的浴巾。細長的手指握著毛巾細心的擦拭著自己濕漉漉的頭髮,紫藍相間的髮絲尾端還滴著水珠,像清晨的綠葉一樣,萃出最清新的露水。
「類,怎麼了?我還以為你會去問寧寧關於下星期的行程呢。」
司驚訝的回頭,開口向自己的愛人問道。
「我去隔壁房間幹什麼?去當人家新婚小情侶中間的紫色電燈泡嗎?而且我們做成這個樣子,感覺只會被她說『不要教壞笑夢』吧~」類戲謔的笑道,隨意的套上一條紫黃配色的棉褲後背靠著青年身旁的欄杆,但內心深處,卻是替自己的青梅竹馬感到由衷的喜悅。
此時,隔壁房間,窩在沙發上的兩個女生忍不住同時打了一個噴嚏,被稱為寧寧的綠髮女生頓感不妙,興許類又在拿自己開些無聊的玩笑吧。
司也一併跟著類輕笑,說「對喔,畢竟我們誰也沒想到會是寧寧先求婚啊,只能說果然還是沒習慣她們已經結婚的事實吧。」
類認真的轉過頭,盯著司俐落的側臉,不知怎的,眼前的星之子總是被各種的光照耀著,無論是回憶裡高中時期溫暖的日光,舞台上的五彩斑斕的閃燈,還是無數個他們共度的夜裡的和煦月光,乃至如今在人生路不熟的美國的點點星光,都像過分偏愛似的灑在天馬司身上。
「那麼司君你,有考慮過⋯⋯結婚嗎?」
「欸~?這種時間點問的話,聽起來很像做完之後打算不問過別人,就負起所有責任的渣男喔!」難得在戀人面前認真思考一次的類被調侃道。
「不是的,司君,我是真的很難得認真想過的。」
「類,你知道嗎?你在五年前,同一間酒店裡,也問過我這個問題,也這麼認真的想過喔。」司露出了別有意味的一番笑容。

—
五年前。
Wonderlands x Showtime 的首次美國巡演,洛杉磯站。
「⋯你知道的,我沒有,也不想被戀愛和婚姻束縛著我們的前途。我愛你,類,但更重要的是,我不想用一對鑽戒去⋯去捆綁起我們的未來。我們還不是足夠成熟的成年人,這對現在的你我來說都太沈重了。」
「⋯⋯」類無言以對,只好陷入沈默。
「我不是這麼想的,司君。我想對你負責,我想你可以足以信任我,將你的餘生都交付給我。」
「可是我不想!我的人生我想自己做主,這點你是最清楚的。我不想⋯把我的命,我的人生交給另一個人全權負責——儘管那個人是我的畢生摯愛。」金髮的男子說著說著,竟激動的流下一滴罕有的眼淚,至少類知道,司極少在別人面前哭出來。
「⋯⋯我知道,我們終有一天會踏入婚姻的殿堂,但至少,不會是現在,好嗎?」這是司在奪門而出前說的最後一句話。
—

「⋯所以這次,你也打算拒絕我嗎?」類思考良久才開聲。
「嗯,你猜?」依舊是五年前那個陽光般的笑容呢,類心想。
「『沒關係喔』,司君,這是現在的我的回覆。
如果你不想,那我們就不結婚,反正我們的感情就算不結婚,就這樣過一輩子也不錯。」
「⋯⋯不是吧!?我沒想到你這麼認真啊,類!」司似乎嚇了一大跳。「我這次想給你的答覆就是,我想好了,就讓以前的那對戒指,來串聯起現在的我們吧。」
「⋯⋯!」下一秒,司只覺得腰上和胸口一緊,原來是某位過於興奮的神代先生已經忍不住了,一下抱住了眼前的愛人。
「司君說的⋯ 是真的嗎?」司只感覺單薄的襯衫上,左側肩膀的位置又濕了一片。
「等等等等你先鬆手!我要死掉了!!!」
——到他終於重新呼吸到了新鮮空氣的時候,司深呼吸了一下。
「可是我要說好,我們要等明年新年才結婚!」類好不容易鎮定下來的心情又升起了疑惑。「為什麼?難道是因為司君真的不愛我了嗎yoyoyo⋯」
「當然不是!!!」天馬司此刻真的快要被面前看起來楚楚可憐的神代類氣死。「是因為⋯⋯因為⋯我想讓全日本的觀眾都能見證我們兩個的愛情!」結果聽完,類心裡的疑惑更深了。
「全⋯日本?」司伸手托著類的下巴,捏了一下他的臉頰。「⋯你應該還不知道吧,我們獲邀參與明年的紅白歌唱大賽啦!」類一把抓住司捏著自己臉的手腕,眼裡彷彿還冒著異國的星光。
「真的嗎司君???」
「當然是真的了!」司不禁再次感嘆戀人的幼稚。「所以說啊,類你就好好期待,我準備的求婚吧!」
又一次抱著司的腰埋在司的肩膀哭成淚人的類嗚咽著說,「⋯我會的,司君。所以請你也期待著那天的來臨,可以嗎?」
手足無措的司只好輕拍類的背脊,輕聲細語的回,

「好啊,那我們就,繼續等待吧。」

—
「好了,我要去洗澡了,明天還有下一場巡演的排練,記得早點睡喔~」司輕飄飄的說道,順道給類來了一個蜻蜓點水的吻,就只是這樣而已。
但腰上本該放開的大手卻驟然收緊,肩上的紫色腦袋抬起頭來,另一隻空出來的手順著金燦燦的髮絲而上,強硬的握著司的後腦,試圖加深這個看似輕柔,卻又在二人的心尖上打出重擊的吻。
「唔⋯⋯!」平常隱藏在口腔裡的虎牙咬上另一雙緊密接觸的唇,讓司忍不住吃痛了一聲,才繼續以更強的力度回吻。過了好一陣,二人才終於喘著氣分開,中間還連著曖昧至極的銀絲。
「司君⋯⋯」襯衫外的手漸漸的伸進了內裡,肆意撫摸著早些時候已經被掐的紅潤的細腰,正當類想著自己的小妙計能得逞的時候——
「等等,停。」果然被司君緊急叫停了啊,類心想。
畢竟類自以為的妙計就沒騙過我一次啊,「明天還有演唱會的排練!本來說好的一輪已經在你去洗澡之前做完了喔~不要想著跟我討價還價!!!」
「yoyoyo司君又不愛我了——」
「算了算了我等這次美國巡演結束之後回日本補償你啦——!」
「真的嗎司君那就謝謝司君了——」
「怎麼別的事情就沒見你答應的這麼快!!!」
五年前的洛杉磯,對他們來說是未來的不確定性。
五年後的現在,那是他們對未來生活的期許。
—

司君生氣的樣子感覺也很可愛呢,
懷裏還存在著洛杉磯的海風味,彷彿那位紆尊降貴的星之子從未離開過自己的懷抱。
但這樣應該就足夠了吧,
至少他許下了承諾,至少他告訴我他會期待再會的——
這是獨屬於我的,來自遙遠的夜星的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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