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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英雄學院│勝出] 《因為是最後的文化祭了嘛》 [R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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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三文化祭&一點關於餘火的想像

*女僕裝預警
*未交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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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哇!不小心踩到裙擺差點跌倒,好危險。」
「底下涼涼的感覺好奇妙……」
「這個蝴蝶結也太難打了吧!」

雄英高中英雄科,三年級生的男子更衣室,平常會在這裡換上英雄服或是體育服,今天卻有些不同。A班男生們換上的是黑白色調、綴滿細緻華美的蕾絲、柔軟飄逸的長裙女僕裝。

今年的文化祭,班上決定要舉辦女僕和執事咖啡廳──性轉版。男生穿女僕裝,女生穿執事裝,大家正在分頭試穿租借來的衣服。

「八百百?怎麼了嗎?」
「這個鈕扣,我一直扣不起來……哇!」啪的一聲,是鈕扣彈開掉到地上的聲響。
「糟糕,看來這個襯衫要拿去改一下。」
「發育暴力……」
「峰田不准偷聽!」

正把耳朵貼在牆上,流著口水的性慾化身‧峰田實,此時如同高一被耳郎的音波攻擊制裁。
如預期聽見牆後傳來的慘叫,耳郎響香嫌棄地搖了搖頭:「都高三了還是這樣滿腦色慾,沒救了。」

至於為什麼是角色扮演咖啡廳?因為是高中生涯的最後一年了,A班所有人都贊成今年要競爭營業額達成全校第一留下紀錄,於是同意了這個令人有點羞恥卻很吸睛的開店提案。

「我懂了!以後成為英雄可能也有需要變裝潛入的時候,這也是一種訓練對吧!」
「飯田,真好用……」
「那就這樣決定了!今年我們A班一定要拿下全校第一!」
「喔——!」

立下目標熱血的決心有了,但初次體驗穿裙子的眾男生們仍不免有些扭捏。

「穿這個還真的是有點羞恥……輕飄飄的……」尾白猿夫不怎麼自在地晃了晃身後的尾巴。
「既然答應了就堂堂正正穿上去,這才是男子漢!」
「黑暗女僕。」
「不過,我以為有些人會大力反對不合作的,例如爆豪。」心操人使一邊整理著衣服上的蕾絲說道。
「啊?區區女僕裝有什麼不敢穿的,別小看老子。」

發現爆豪勝己雙手放在腰後擺弄了一陣子,似乎綁背後的蝴蝶結綁得不太順利,綠谷出久靠了過來,自然地接過他身後的緞帶幫忙綁起蝴蝶結。

和AFO的大戰過了一年多,爆豪遭到重創的右手恢復到日常活動沒有大礙,但較為精細的動作還不是很靈活。

換作是以前的爆豪,肯定會對擅自幫忙的出久生氣,而現在的他只是靜靜接受幼馴染的幫忙。
單手使用不便,復健的時候也經常受出久幫助,大概是習以為常了吧。A班同學們對這對曾經關係糟糕到半夜打架的幼馴染,現在和好到這個程度默默地感到欣慰。

「話說,綠谷這樣長相偏可愛的,穿女僕裝就是比較不違和啊。」砂藤力道照了照鏡子,無奈心想自己這種長相粗獷的肌肉男穿女僕裝,會不會嚇到人啊?
「咦!我嗎?但是我臉上有雀斑又有疤的,還是不太好看吧……」出久有點害羞地搔著臉頰。
「少在那邊自我意識過剩,臭書呆。」爆豪發出切的一聲,口氣如平常凶狠。
「爆豪的意思應該是沒有不好看喔,綠谷。」瀨呂範太接著說。
「不要擅自翻譯老子的話,醬油臉!」
「又叫這個綽號?之前開始明明就會好好叫名字了。」
「少囉嗦。」
「嘿嘿,謝謝你瀨呂同學,我覺得大家都很適合喔。」

瀨呂環視一圈,所有人差不多都穿好了,視線停在班上的兩大帥哥上搖了搖頭,內心感嘆人真是生而不平等啊,「爆豪畢竟不講話的時候臉還是帥的,還有轟這樣的類型,穿女僕裝又是另外一種感覺呢。」

「只有臉是什麼意思啊。」
「嗯?我嗎?衣服樣式不都一樣嗎。」
「我說轟啊……有些衣服只有帥哥穿才會好看喔……」上鳴電氣隔著置物櫃門,眼神哀怨地探頭瞪著經常被學弟妹包圍,頗受歡迎的兩人。
「不良屬性、還有冰山屬性的高顏值女僕……啊啊要是女生們也穿女僕裝就好了可惡啊!什麼吸引各類客群收益最大化啊!不過緊身執事裝也是不錯啦呵呵呵……」
「夠了沒有峰田!」
「哈哈哈……」

望著A班打鬧的大家笑了笑,出久轉頭發現爆豪一直盯著他,好像有話想說。
「怎麼了小勝?我臉上有東西嗎?」
「……你頭飾歪了。」爆豪靠近了一步,伸手摸上出久耳畔,把女僕髮箍扶正,專注動作的紅眸觸手可及,似是能聽見心跳聲。

調整完確認般地把出久全身看了一遍,爆豪嘴角勾起一個若有似無的弧度:「嗯,很好。」
小勝說的很好,是指頭飾沒有歪掉,還是是指……

出久覺得臉上一熱,低下頭捏緊了裙擺。

-

「麻煩二桌兩份蛋包飯A餐!」
「綠谷,三桌指名你要合照。」
「好,我送完餐馬上來!」
「人也太多了吧,哼,拿去。」金髮的不良女僕一臉不耐煩,把剛做好的蛋包飯擺盤推上出餐口。
「啊哈哈,客人很多再好不過了嘛!」

綠捲髮的可愛女僕接過餐盤送上桌,依照要求擠上蕃茄醬,羞澀地比出愛心手勢,即使是今天已經做了很多次的動作依然覺得很害羞。
氣質溫柔又開朗親切,還是傳說中大戰英雄的Deku女僕,沒有意外的是被指名服務和拍照的前幾名,從開店開始就忙得不可開交。

「不好意思啊綠谷,喘口氣的時間都沒有,指名你的人實在太多了,再撐一下就換班了!」一旁收拾碗盤的切島銳兒郎關心道。
「嗯,我沒問題的,謝謝你切島同學!」
「綠谷!來五桌!」
「啊、好!」

切島把髒碗盤送進廚房內場,調侃了一下剛剛沒傳達到關心意思的人:「擔心人家太累就直說嘛爆豪。」

「哼。」又把一份餐送上出餐口,爆豪遠遠望著正在跟客人笑著合照的出久,臉色深沉起來。

明顯是吃醋了——如果是心直口快的上鳴電氣,可能會直接說出口,而切島銳兒郎並沒有那麼不識趣,只是拍了拍苦情兄弟的肩膀後繼續去收拾碗盤了。

「爆豪!有人指定要你在蛋包飯上簽名!」
「蛤啊?老子是內場還得服務你們?」
「抱歉啊我們家這個暴躁大廚放出來怕會嚇跑客人。」
「啊?簽就簽給老子等著!」

——終於到了輪班的時候。

「辛苦了!下半天就交給我們,你們去玩吧。但是不能把女僕裝換掉喔,要幫我們班宣傳!」
「為什麼老子得幹這種事!」
「拜託啦,因為你們是最佳活招牌啊,反正你們會一起去逛文化祭吧?麻煩綠谷帶著這個宣傳牌,營業額第一就靠你們了。」
「咦?大家怎麼知道我們會一起逛……好吧我知道了,我們會好好宣傳的!」
「聽老子說話啊出久!」
「有人找你們拍照也要收錢喔,為了女僕裝租金回本!」
「欸……」大家太有商業頭腦了……有點濫用自己大戰英雄的身份,出久總覺得有點不好意思,但這是A班最後的文化祭,稍微利用一下應該也可以吧。

-

「喔呀喔呀,A班今年是女僕咖啡?比起來還是我們B班的鬼屋更能讓人留下印象吧,優秀厲害的A班這樣沒問題嗎——?」離開A班沒多久便在走廊碰上B班的物間寧人,似乎也是出來走動宣傳的,一如既往地用挑釁人的語氣搭話。

「物間同學?B班看起來也很受歡迎呢。」

做為同年級生近三年已經習慣對方陰陽怪氣的言辭,就算是容易被激怒的爆豪現在也不會隨便被撩撥了,物間的視線落向爆豪的右手又不著痕跡地移開偷偷打量著。

「幹嘛啦?」觀察敏銳的少年不可能沒注意到右手被盯著看,倒是一旁的出久見狀瞭然地開口:「雖然還有點僵硬,但活動沒什麼大問題喔。」

「哦——」

「為什麼是你這傢伙來講啊。」爆豪一臉不爽,嘖了一聲但也沒再多說什麼。

最終戰役那天親眼看到隔壁班同學瀕臨死亡,肯定是不小的衝擊吧,在那之後物間也不時會暗自關心爆豪傷勢的復原進度,通常也是從最清楚爆豪復健狀況的出久這邊知道的。

「不過右手還無法使用個性,但是醫生上次說可以準備開始進行個性的復健了!」講到這裡,出久興奮地握起拳頭眼神放光,看起來比本人還開心。

「別廢話啦,走了。」沒有耐性繼續等出久閒話家常,和為了阻止他爆出更多自己的事,爆豪拽起綠髮女僕的手快步離開。

「綠谷哥哥!」

走出教學樓,迎面遇上牽著手一起走的洸太和壞理,還有帶著他們的曼德勒貓和布偶貓。

「洸太、壞理!好久不見。」

壞理天真澄澈的紅色眼睛直盯著出久的女僕服,對對方非日常的打扮感到驚奇:「Dekuさん……?那個、衣服穿起來很可愛。」
「咦?謝、謝謝你!」沒想到會被稱讚,出久微微紅了臉。
白髮小女孩接著看向另一位沉默著沒說話,氣場兇悍的金髮女僕,有些畏懼不敢對上眼。但也不是第一次見面了,她知道對方其實不如想像中可怕,於是壞理勇敢地問出心裡的疑問:「還有這位我記得是……小勝さん?你們手牽著手,也是怕走散嗎?好像感情很好。」

「欸!這個,我們感情確實是……是不算差吧?啊哈哈,因、因為我們是幼馴染,對吧小勝!」
有點害羞起來,出久把牽著的手藏到背後,看起來低調一點的位置,但並沒有放開。
「哼嗯——」牽著手的另一人不置可否。

「總之、有陣子沒見了呢,你們都還好嗎?」

「綠谷哥哥!我決定了。」洸太向前一步,仰起臉認真地望著出久,「我以後,想要唸雄英。」
「我會成為像我爸媽,也像你一樣厲害的英雄。」嬌小的男孩眨著大眼挺起胸膛,眼裡盈滿對未來的憧憬。

出久訝異地愣了愣,神色隨即柔和起來。
當年憤恨地說著「當英雄的人都是笨蛋」的孩子,如今跨越過去的傷痛,甚至想要成為英雄,實在令人開心。

「嗯,你一定可以的,加油!」

不過,像我這樣的……抱歉啊,洸太。

——到那個時候,自己大概已經不是英雄了。

失去OFA的事情,怕會有不好的影響還沒有公諸於眾,大概再過幾年才會流出消息吧。
出久目光垂下閃過一絲落寞,沒多久又揚起開朗的微笑,雖然不能當英雄有點寂寞,但是他也已經找到他可以做的事了。

爆豪在一旁把身邊人的表情變化都看在眼裡,早已痊癒的心臟驀地刺痛起來,拉著的手又攥緊了幾分。

-

「小勝!有可麗餅欸,要不要一起吃?」
「小勝好厲害!用左手套圈圈也可以套到老闆求饒!」
「專注的樣子好帥氣啊小勝!」
「小勝——唔唔!」
「你不要那麼大聲嚷嚷,穿成這樣已經夠顯眼了。」爆豪無奈地黑著臉,一手還拿著未射出的飛鏢,捂上旁邊出久喊個不停的嘴,不知道這傢伙是逛文化祭越逛越興奮還是怎麼回事,突然開始看到什麼都抓著他唸個不停。

因為那場大戰變得比較知名的兩人,穿著女僕裝又更引人側目,就算是爆豪也覺得有點羞恥。

「因為、跟小勝一起逛很開心嘛。」出久掙脫封住嘴巴的手,把聲音放輕了點,眼神小小地失落一下,「而且,是最後的文化祭了……」

爆豪看著,心臟又發緊了些,「你……」

「呀!」

隔壁每年慣例的跑酷競速設施傳來尖叫,有人在終點前不小心失足從高處墜落,圍觀群眾倒抽一口氣騷動起來。

這個距離,一隻手的爆破移動來不及……爆豪瞬間判斷出自己趕不上,同時猛地轉頭看向旁邊的出久。

但是旁邊這傢伙一定——

「喂,出久!不要用……」

青綠色的閃光纏繞全身,出久踏出一步準備起跳,但有人動作更快,灰色的柔韌布料劃過空中纏住落下的人,一身黑衣的英雄躍起接住了人從容落地。

「相澤老師!」

確認沒有受傷,相澤消太嚴肅告誡摔下來的那人要衡量自己狀況再來玩後,才把人放走,隨後看向靠過來的兩名學生,表情放鬆下來,「你們也在啊。」

「笨蛋!不要亂用餘火,你不想通過正式證照考試了嗎?」爆豪正怒氣衝衝地大罵自己的幼馴染。

「因為、那個……身體就是會先一步自己動起來嘛。」出久像是做錯事的小孩一樣低著頭,委屈地回望爆豪。

「你們不用動作也有負責警備的英雄在,學生就乖乖待著就好了。」相澤嘆口氣,見到這兩個狀況很多的學生總是令人放不下心,「尤其是綠谷,就算以後的志願是老師,你還在英雄科,就以拿到正式英雄證照為目標吧。」

升上三年級,即使相澤已經不是班導,出久還是找他談過未來的出路。

從無個性到繼承OFA,又再度變回無個性,只能迫於現實放棄成為英雄的夢想,會是多麼令人心痛的決定。但是本人總是一臉釋然,總說不後悔讓渡出OFA。

身為英雄科的老師,怎麼可能不想看到自己的學生如願以償成為英雄——相澤惋惜地想著。

「能拿到證照,擁有的東西越多選擇就越多,未來的事會如何還無法預料。」

可能性並不是零。
也或許這只是相澤單方面的期盼,真是缺乏合理性啊。

「嗯,謝謝老師,我會努力拿到證照的!倒是其實比較擔心小勝的右手在考試前能不能恢復耶單手通過考試的機率照往年來看……」說到考試,出久摸著下唇思考起來,又開始一貫的碎碎唸分析。

「蛤啊?誰要你擔心了老子一隻手就能宰了你!」爆豪聞言火大地吊起眼尾。

眼看這對幼馴染又如往常很有精神地吵鬧起來,相澤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微笑。
希望這樣和平的日常可以持續下去。

-

「你們好晚回來喔,大家都已經換好衣服也收拾得差不多了。」
「啊哈哈,結束前突然好多人來跟我們拍照,所以耽誤了一點時間……」
「是嗎!總之辛苦你們啦,換好衣服就可以回宿舍休息了,晚上還有慶功宴喔!」

走進無人的更衣室,傍晚斜陽柔和的昏黃光線照進室內,文化祭結束的校園跟喧鬧的白天比起來安靜許多,僅剩收拾中的人們稀落遙遠的談話聲。

「你……還是決定要當老師嗎?」

出久正要拉開背後打上蝴蝶結的腰帶換下衣服,爆豪伸手抓住他的袖口,眼眸低垂。
夕陽的橘紅光芒灑在淺金色的髮上明晃晃的,臉上被大片陰影覆蓋遮住了表情。

出久微微一笑,「嗯,畢竟變回無個性以後——」
「還沒有消失吧!」爆豪一聽到這個詞就覺得胸口發悶,忍不住低吼道。
「小勝……」

餘火再怎麼盡力保護,總有一天都會消失,爆豪勝己不可能不知道這個事實。
出久為難地歪著頭,對突然無理取鬧的幼馴染感到無措。

從小到大,爆豪想要做什麼都能輕易做到,才能備受肯定。
出久卻是在否定中長大,但是依然堅持不放棄夢想。
那份堅強,超前他好遠好遠。

——他曾經是那樣拼命地抓住夢想,為什麼現在能輕易地一笑置之?

「我說過,擁有個性這兩年,就像是做了一場很驚人的夢,我已經實現過夢想了,沒什麼好遺憾的。」出久雙手握起爆豪拉著他袖口的手,溫柔微笑著,「可以繼承OFA,進入雄英高中,和大家一起訓練、戰鬥,最後順利通過考試的話,還可以拿到正式英雄證照,簡直跟做夢一樣——雖然有點像紀念考試就是了。」

聽到紀念考試爆豪差點吐血,過去曾經拿出久想參加雄英入學考的事取笑的黑歷史記憶湧上,像迴力鏢一樣重擊他,「你是故意的嗎?」

「欸?哇啊我沒有往那邊想啦小勝!而且其實你說的也沒錯,無個性想通過那樣的考試實在是太……」

「對不起。」金髮的少年低著頭,眼角泛起淚水,心裡的不甘心和遺憾滿溢而出。
他不想要出久就這樣放棄成為英雄的夢想,卻什麼也辦不到。

「怎麼又哭了……」比本人還要難以接受事實到哭出來,還有迴避現實的無理取鬧,脾氣真像小孩子——出久突然覺得這樣的幼馴染太過可愛忍不住輕笑出聲,伸出雙臂抱緊了對方。

「沒事的,我真的沒事……」他緩緩摸著對方看似刺人、其實髮質柔軟的後腦安慰道。
「你去校外流浪的時候也這樣說過,可是才不是真的沒事,大騙子。」爆豪把臉埋在出久肩上,帶著鼻音悶悶地低語。
「欸——」出久苦笑起來。
「這個嘛……可能是看小勝先哭出來,看起來比我還難過,就覺得自己沒什麼好哭的了,是真的喔。」
「什麼跟什麼……」爆豪抬起頭,看到出久真的都沒哭一臉堅強,一度停下的淚水又滾滾流出。
哭笑不得地拿出手帕擦去金髮少年的眼淚,明明眼前的人很難過,自己卻有點高興。

他是如此幸運,在這三年得到了如此多珍貴的事物,為什麼要哭呢?

「小勝,」出久捧起哭紅的幼馴染的臉,漾起溫柔的笑意。

「謝謝你為我難過。」

-

拿到正式英雄證照後的某日。

「不要太過頭喔?特別是爆豪。」
「什麼!提要求的明明是這傢伙。」
「我跟老師報備過了,只是比試一場而已,沒事的。」
「唉好吧……雖然有點想觀戰,但是就不打擾你們了,待會見。」

大門關上發出砰地一聲回響,室內體育館偌大的空間僅剩出久和爆豪兩人,各自做起暖身動作。

是出久提議的,他說感覺餘火快消失了,最後的餘火想要用在跟小勝打一場……像運動會決賽那樣的,不是打架。

出久深吸一口氣擺出戰鬥的架勢,「這也是,最後了。」

「你確定要把餘火用在這裡?」爆豪沉著臉面露遲疑,他以為出久的餘火會像歐爾麥特一樣,自始至終都用來拯救。

「嗯,我想要在我還擁有個性,還能當英雄的最後……」青綠閃光迸發,全覆蓋的風壓捲起,「跟小勝以英雄的身份競爭!」一向溫和的綠髮少年,此時少見地勾起躍躍欲試的好戰笑容。

「哼,求之不得。」爆豪咧嘴回以如往常自信狂妄的笑。

簡單來說也就是——痛快地用個性打一場。

兩人並肩躺在地上氣喘吁吁,爆破和風壓捲起的煙塵逐漸散開落定,身上各有一些擦傷,但應該還在允許範圍內吧,比起那次私自打架,或是高一運動會弄到整隻手多次骨折好得多……

出久朝空中伸出手,青綠色的光芒流動延伸到指尖,如同火焰熄滅一般,緩緩消逝而去。

張開的手緩緩握成拳又鬆開,他能感覺到,那股力量的暖流再也無法發動了。

「消失了呢。」

爆豪沒有說話。

回過神來的時候,自己已經哭得泣不成聲,被身邊的人抱在懷裡。

「終於肯哭出來了啊。」

「綠谷同學!」

「綠谷!」

「笨久同學!」

一直偷聽著館內動靜,沒有離開的A班同學,聽到戰鬥聲平息,大概也猜到結束了,大家紛紛衝進來抱在一起嚎啕大哭。

恍惚間似乎想起了那天,他最崇拜的英雄對他說了:「你可以成為英雄」
能實現一直以來的心願,他有多麼高興,也哭得多麼慘烈。

他們成為了最棒的英雄,打敗了魔王,最終,他笑著哭著和這個奇蹟道別。

雖然像是一場夢,但是這三年經歷的一切不會消失,他永遠不會忘記。
未來他會以老師的身份,繼續伸出手鼓勵他人。

直到他再度被給予一份大禮——

-

「Deku老師當年在雄英的文化祭是辦什麼活動?好想看照片!」
「咦?我找找喔,以前辦過樂團表演,還有……」
「哇啊啊老師等等!剛剛那張照片是穿著女僕裝的Dynamight嗎!學生時期的!」
「糟糕……」馬上把手機螢幕關掉,出久把食指豎起放在嘴邊,「噓,要對小勝保密喔。」
「再給我們看幾張就保密!」
「不行。」
「欸——拜託啦!」
「快回教室吧,上課要遲到了。」

揮揮手趕八卦的學生離開,出久再次打開手機,滑過當年連拍了好多張學生時期大•爆•殺•神Dynamight的女僕裝照片。幸好只是被學生看到,如果不小心被記者看到就麻煩了……

手機螢幕上方時機正好地跳出訊息:「晚餐想吃什麼?」
出久思考了一下輸入回覆:「蛋包飯。」
「蛤?」另一頭的爆豪勝己意外了一下,居然不是豬排飯。
「看到了有點懷念的東西,最近雄英文化祭快到了嘛。」
「……你該不會還留著以前的照片吧?」
「秘密。」

Deku老師翻著他的獨家收藏,滿足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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續(R18)

2F
其實本來就是想寫女僕車(
*有一點情趣用品⚠️
*八年後已交往同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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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廳裡坐著比較少見的組合:切島、上鳴、瀨呂等俗稱爆豪派閥的成員和出久,正秘密聚在一起討論某件事。

「你想問要怎麼感謝爆豪?」派閥三人訝異地異口同聲。
「嗯,因為拿到英雄裝甲的事,總覺得不做些什麼的話,有點過意不去……」

特地約他們出來還以為會是更嚴肅的事,不過或許就是因為看重這件事,所以才認真向他們徵詢意見吧。

「我覺得綠谷你不管送爆豪什麼禮物,他都會很高興喔。」瀨呂攪著茶杯裡的冰塊說。

「是這樣沒錯,但是……」出久低著頭,扭捏地絞著手指小聲問道:「你們覺得小勝會喜歡扮裝嗎?」

三人同時咦了好大一聲,沒想到看似靦腆純情的對方會有這麼大膽的想法——不不不、人家好歹是和男朋友穩交五年以上的人了,經驗可能都比他們這些單身狗多……眾人思及此忍不住悲從中來。

「不愧是你啊綠谷。」上鳴一臉欲哭無淚,真羨慕爆豪明明脾氣跟下水道一樣臭卻能有個性格這麼好的戀人。

「啊,最近雄英文化祭也快到了吧,難道是要扮那個?」切島恍然大悟。

「這樣的話,之前峰田有推薦一個網站,你要不要看看……」

-

「主人大人,歡、歡迎回家!」

爆豪勝己差點以為自己進錯家門,僵直地愣在原地,拎在手上的袋子緩緩滑落,兩眼發直地瞪著來玄關像平常一樣迎接他回家、卻打扮得不平常的戀人。

出久穿著黑白色的女僕裝,但是裙擺長度非常短甚至開高衩能看見側腰,露出緊實漂亮的臀部線條,大腿上附有蕾絲的綁帶增添性感,低領的胸口差一點就能看到乳尖,裸露度極高的設計擺明就是要勾起性慾。穿著的人滿臉羞澀,耳根都紅透了,碧綠大眼水汪汪的好像害羞到快滴出淚來。

「出久,你怎麼……」

「我幫主人拿東西吧,看主人想要先洗澡還是先吃飯呢,都準備好了喔。」綠髮女僕堆起笑容,接過爆豪的包包和袋子,轉身朝客廳走去。

不轉身還好,一轉身發現後面的裙子直接從中間岔開露出臀縫,僅僅被蝴蝶結的緞帶虛掩著,太過色情了——爆豪從背後抓住出久的手腕有些粗暴地把人壓上牆,抬起一邊的大腿急匆匆地插入,「啊!嗯!主人、等一下……」濕軟的後穴毫無阻礙便吃下整根性器,一顫一顫地抖著。

「後面也準備好了啊這個變態女僕,穿成這樣是想誘惑誰?」爆豪靠著紅透的耳邊低語,抬著腿根惡狠狠地抽插起來,內壁緊緊吸著肉棒歡快地流著水,啪啪的撞擊聲大到如果有人這時經過門外大概會被聽到吧。
「唔、哈、主人大人真性急啊……」被用力操著的人嬌吟著,裸露的背部泛起情慾的粉色,側過頭淚眼汪汪地望向他。

「小勝……啊不對、主人怎麼了嗎?」出久抱著空托盤一臉擔心地歪著頭,對發呆的戀人揮了揮手。

爆豪回過神,自己已經坐在餐桌上,面前是用番茄醬畫著愛心的蛋包飯,邊緣還有點煎焦了,看來是對方親手做的。

他呼出一口氣,剛剛忍不住幻想一時衝動把人按在玄關大做特做,想想直接開幹還是太急了,用意志力忍了下來,先冷靜看看戀人到底想幹嘛。

「主人大人,我要施魔法囉,變好吃吧……」出久站在桌邊微笑比出愛心手勢,在蛋包飯上轉了幾圈——然後低頭親了爆豪的臉頰一下。

什……這傢伙從哪裡學來的!爆豪震驚得再度大當機,接著匆匆把飯吃了衝去洗澡冷靜。
不是他的生日最近也沒有什麼特別的日子,爆豪想不透為什麼戀人要突然扮成女僕。

「嗯、唔……」

洗好澡一出來就看到出久蹲在地上微微顫抖,金髮青年心裡一驚緊張地上前查看,「怎麼了不舒服嗎?」

出久把小小的控制器塞到他手上,強硬地把人推到旁邊的沙發坐著,扯下寬鬆的家居褲,張口含住半勃的性器吞吐起來。
「啊、喂……」
伸長了舌從前端細細舔到柱身,再一口吞進深處反覆刺激著,出久身體一邊顫抖著不時發出低吟,股間滴著液體垂著一條線,爆豪看看手上的控制器,意會到這大概是遙控跳蛋。
這傢伙居然還準備了這種東西?

「主人想要的話,哼嗯、可以調高強度喔……」出久含著肉莖抬頭看了他一眼,繼續努力張嘴按摩他脹大挺起的分身。

這個……色情女僕!爆豪忍無可忍,把跳蛋關掉,捏住那張娃娃臉強迫他停下動作,「好了你先等等,給我解釋一下這是在搞什麼!」

「主人平常對我太好了,所以今天我會負責讓主人很舒服,有什麼問題嗎?」有點不滿計劃被打斷,出久跨坐到沙發上伸手想搶回爆豪手上的控制器,一陣混亂中不小心把震度開到最強。
「哇!等……」
瞬間被刺激到腿軟下來抖個不停,抱著戀人大口喘氣,腿間的布料已經濕了一片,爆豪順勢揉捏起對方裙下興奮挺起的性器,「啊、別一起……嗚!」禁不起前後同時的刺激,出久拔高聲音顫抖著很快就達到高潮射了出來。

強烈的快感逼出生理性的淚水,出久摟著爆豪的後頸脫力地軟著腰喘息,額前的瀏海汗濕一片有些狼狽。

「哈啊、哈……真是的,明明是我要服務主人的。」
「不是應該要全聽主人的命令嗎,嗯?」
「……不是特別的日子也可以吧?最近文化祭的靈感,想說小勝應該會喜歡。英雄裝甲的事還有平常的照顧,小勝都幫了我太多,所以想要回報小勝而已。」出久說著繼續伸手套弄發硬的莖身,眼裡是不容拒絕的決心:「主人大人就乖乖讓我服務就好了。」

「嘖,哪來的固執女僕……那好吧,但是這個給我拿掉。」
到底是誰教出久亂買東西的?爆豪提起那條線把跳蛋拉出來,拔出的瞬間激得人又抖了一下叫出聲。
「還有你明明嘴巴的技術不怎麼樣就別勉強了,還不如直接坐上來。」爆豪勾起一個挑釁的笑,就算下身硬得不行看起來還是從容不迫,這個人真是太作弊了。
出久不甘心地鼓起臉頰,他確實不太擅長這個,小勝也總說著不需要不怎麼給他練習,比起來對方常常把他弄得很舒服,他的幼馴染怎麼連這種事都這麼有天份啊?

綠髮女僕重新挺起腰,股間經過一番刺激濕漉漉的,滴著水的穴口磨蹭著爆豪挺立的性器,抱著不服輸的氣勢扶著粗硬的肉棒一口氣坐到底,已經用潤滑液和跳蛋擴張過所以沒什麼阻礙地進入深處,但瞬間被填滿的飽脹感還是讓出久呻吟出聲,內壁緊緊吸上體內的硬物。
「嘶……怎麼還是夾這麼緊,你放鬆點。」爆豪皺起眉低喘一聲差點繳械,壓著人的後腦吻上柔軟的舌,輕撫繃緊的後腰感覺舒展了些。
「女僕也好玩具也好,幹嘛做不習慣的事?」
「因為我也想給小勝驚喜嘛……不想試試看跳蛋嗎?好像也有刺激別的地方的用法。」
「哼,才不需要那種東西。」爆豪抬手把女僕服胸前的布料往下拉,露出挺立的乳尖,從脖子往下一路吮吻輕咬,最後停在小巧的乳珠,用舌尖肆意舔弄,滿意地聽見戀人酥軟的呻吟。
「嗯、小勝該不會吃玩具的醋吧?」
淡金髮的青年撇開臉,「才沒有。」
明顯的心口不一,出久低哼著輕笑起來,他的幼馴染怎麼還是這麼可愛。
「你笑什麼。」爆豪嘴上罵著,忍不住也勾起嘴角。
出久一笑體內也跟著震動起來,溫暖的內裡一縮一顫地夾得他心癢。

他的自制力也是有極限的。

「以前文化祭的時候……我早就想這麼做了。」爆豪聲音低啞,想起那年文化祭,出久穿著女僕裝清純可愛地微笑著,傍晚只剩他們兩個在無人的更衣間,他有多想把人壓倒在地肆意佔有——

覆著繭的粗糙手掌伸向出久背後,從肩胛摸到尾椎引起一陣酥麻,如拆禮物一般拉開腰上繫著的蝴蝶結,最後捏了把沒有布料遮擋的挺翹臀部,「你這套衣服真的太色了,出久。」再也克制不住自己的慾望,爆豪掰開臀瓣腰部頂起,在濕潤的穴裡深磨抽插起來。

「唔……好深……」被撞得搖晃,出久微微顫抖的手搭著他的肩保持平衡,低哼著瞇起眼滿面潮紅,被汗水和愛液沾得濕透、凌亂不堪的女僕服半脫,蕾絲肩帶垂在臂上隨著律動輕晃,被欺負得紅腫的乳尖裸露著,胸前留有新咬上的牙印和吻痕,鎖骨上還隱約殘留前天歡愛的痕跡。
出久的身上都是他的記號。
這個角度可以欣賞戀人在他身上搖的樣子,景色很不錯。

「嗯!那裡……啊!」
抬著臀肉大力抽送,貼合的肉體拍打發出水聲,在一起多年早就熟悉對方的身體會對哪裡起反應,進入的每一下都精準磨過出久最喜歡的地方,肉壁隨之一顫一縮吸著性器歡迎突入的刺激。
「老子的東西比玩具厲害多了吧?」
「嗚、主人的肉棒最厲害、最棒了……」

他的幼馴染技術太好了,每次都讓他爽得顫抖不止,他能做的似乎只有努力吞吃性器,夾緊後穴讓對方更舒服。

喘息著捧起戀人的臉,出久深深望進那對染上情慾的赤紅眼眸,漾起魅惑的笑容:「請主人快點……把我的裡面塞得滿滿的吧。」

配合著律動使勁往下坐,被進入得太深不自覺張口吐出粉嫩的舌尖,爆豪伸舌迎上肆意攪弄,熾熱的吐息合而為一,他壓著腿根衝刺,堆疊起來的強烈快感達到臨界,隨著出久拔高的呻吟一同解放,把又多又燙的白液灌入深處。

「哈、嗯——」流進一肚子的熱燙液體,被愛人填滿的滿足感油然而生,出久嘆息著摟緊了對方,內裡還在顫動緊縮彷彿想把那股熱泉榨得一滴不剩。

漫長的射精結束,爆豪低喘幾聲緩過神退出戀人體內,愛液緩緩流出。出久摸了摸腹部,溫熱的飽脹感消去頓時覺得有點寂寞。
不想要就這樣結束。

「小勝,這件衣服其實是背後位比較方便耶……」出久翻過身,背對爆豪跪趴在沙發上,岔開的女僕裙垂在大腿兩側晃著,裸露的臀縫帶著掐紅的指印,後穴還流著液體一覽無遺,「主人不再來一次嗎?」

爆豪好像聽見自己理智斷線的聲音。
性器再度硬起掐著精實的腰猛地突入,想把人捅穿似的抽插搗弄,殘留體內的液體被擠了出來撞成白沫,交合處一片汁水淋漓。
綠髮女僕仰起頭放蕩舒爽地浪叫著,回眸望向他得逞似地輕笑。
「哪來的……變態女僕啊——!」

-

隔天出久洗好衣服,發現女僕裝被扯破了一部分,大概是衣料本就輕薄經不起職業英雄強力手勁的折騰,不小心就弄破了。
只穿了一次覺得有點可惜,但想到自己昨天穿著這套很暴露的情趣服裝,半強迫戀人玩了一次女僕Play,又羞恥得面色通紅起來。
總歸還是捨不得丟掉,總之先折起來收著好了。

爆豪在這時探頭走進他的房間,「出久,我有東西要給你……你臉怎麼那麼紅?」
「咦!沒、沒有啊。有東西要給我?」
「咳、昨天做得太激烈都忘了……」爆豪摸著後腦有點彆扭,提著昨天帶回來的袋子遞給他,「認識的人正好從國外回來,碰巧買到的。」
「這……這不是海外限定版那個很難入手的歐爾麥特周邊!」

明明他只是稍微提過,因為運送麻煩而且還挺高價,所以看看而已就放棄的,沒想到爆豪默默記了下來還弄到手了。
「哼,現在的英雄跟海外交流的機會很多,你這個新進英雄學著點。」

眼神發亮地看著收到的禮物和他的幼馴染,出久眼框發熱覺得幸福得想哭,翠綠眼眸淚光閃爍,「小勝為什麼對我這麼好呢……」

明明他收到OFA裝甲,可以讓無個性的他繼續當英雄已經是一份難以想像的驚喜,小勝還要給他更多。

「……那時候的不甘心和遺憾,我都吞下去了,所以不會再後悔了。而且對重要的人好哪需要什麼理由,笨蛋。」撫著出久的臉頰抹去眼淚,他的幼馴染有時候該哭不哭,不用哭的地方又哭了。

「我只是沒辦法接受,你不在那個我們都成為最棒英雄的未來。」

淡金色髮的青年掌心朝上,伸手牽起戀人,一如A班一起歡迎他回歸英雄那天溫柔緊握。

「不需要什麼感謝或回報,待在我身邊就好。」

-

幾天後,派閥成員因為組隊任務聚集在大爆殺神事務所開會。
爆豪一進會議室就笑得異常燦爛,看得昔日的同窗們心裡發寒。

「所以,是哪個傢伙出的主意啊?」

他沒頭沒尾地問了一句,但在場的人都猜得到他在說什麼。

「沒有沒有我們只推薦購買網站給他參考是綠谷自己上去挑的我們絕對不敢幫他挑衣服啊冤枉!」上鳴電氣連忙說著。

「哎,人都特地來問我們意見了我們只是幫朋友一把,而且你文化祭那時候也一副恨不得把人吃掉的樣子,應該挺不錯的吧女僕裝?」瀨呂範太饒富興味地笑起來,用手肘頂了頂爆豪。

「哪來的鬼網站,難道連玩具也是他自己挑的嗎!」難以相信那個以前只知道一起吃可麗餅的純情書呆,明明直到交往好一段時間後才第一次接吻,現在居然還知道這種東西了。

「咦!你們還玩了那個嗎?綠谷只說了打算扮裝……」好像額外知道了什麼不得了的事,切島越說越小聲捂上嘴。

「爆豪小勝……你會不會太幸福了……」上鳴覺得怎麼來開個任務會議也要被情侶日常閃瞎,這對夫夫能不能收斂點顧慮一下單身朋友的心情啊嗚嗚。

不小心透露多餘的事,爆豪氣得抹了把臉,「給老子馬上忘掉!可惡啊!」

「哈啾!」遠在雄英的綠谷出久打了個噴嚏。
「綠谷哥……不對、Deku老師感冒了嗎?」
「應該沒有啊……」正在和班上的出水洸太講話的Deku老師摸了摸鼻子。

「天氣變冷了注意點啊。」正好路過的黑衣教師飄來一句。
「相澤老師……我已經是成年人了喔?」
「前問題學生的信用不佳。而且你最近英雄活動好像很多,不會忙到沒怎麼休息吧?」
「呃、啊哈哈,才不會呢!」被說中了一部分,出久心虛地看向旁邊。

「算了,反正如果你工作做過頭你家那位應該會先發飆。壞理他們下週的樂團表演,記得空下時間啊。」相澤揮了揮手,丟下最後一句提醒走掉了。

「我、我記得的!謝謝老師!」

怎麼還是令人難以放心……相澤一邊走一邊無奈地勾起笑。可能當老師的人就是不管學生年紀多大,還是會永遠把人當學生吧。

不過,他真的辦到了啊——
最近再也沒看見那名年輕教師露出寂寞的表情了。

他想起當年那名金髮少年跟他說起這件事的情景。
「打算開發歐爾麥特那樣的裝甲?會很辛苦喔,為什麼要做到這種程度……」
「不管要花上多少時間,我不會讓那傢伙的夢就這樣消失。」堅決的紅眸非常認真。

「出久不跟我競爭的話,成為第一也沒有意義。」

那個比誰都更努力想成為頂尖英雄的、他一直很看好的學生,把可能性極低的事化為了現實。

真是太好了。

「出久!你很慢欸。」
「抱歉抱歉,有學生問問題耽誤了一下,你們討論到哪裡了?」
「講到調查範圍應該這樣分配更有效率,然後……」
「……嗯,計劃大概就是這樣吧,下次就開始實行。」
「呼,終於討論完了!」不擅動腦的上鳴大嘆一口氣。

「說起來,你們會去雄英文化祭嗎?」
「咦?你們要來玩嗎?」
「我是有受邀去當警備啦。」
「說不定可以看到女僕裝?哎呀我當然是說學生的。」
「想找死可以直接說我送你!」爆豪比出一記中指。

「啊哈哈……小勝要來嗎?」
「去。」
「小勝幾乎每年都會來呢,意外的喜歡文化祭嗎?」
「……我只是不想讓高三那次變成什麼最後的文化祭。」
「咦?」

不會是最後的。

「還會有很多次的吧?Deku老師。」
綠髮的英雄教師微笑起來,「……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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