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米花町工藤宅。外頭正下著瓢潑大雨,新一獨自坐在書房的沙發上,藉著一盞昏黃的立燈翻看著跨國懸案的卷宗。「嗒、嗒。」露台的落地窗被輕輕敲響。新一挑眉,連頭都沒抬,冷哼了一聲:「門沒鎖,大怪盜。」下一秒,落地窗被推開,帶著一身濕冷水氣的黑羽快斗閃了進來。他沒有穿那身招搖的白色禮服,只穿了一件被雨水淋得半濕的黑色衛衣。一見到新一,他那雙原本在暗夜裡冷酷銳利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活像一隻在外面淋了雨、好不容易見到主人的大型犬。「新一——!」快斗哀怨地叫了一聲,長腿一邁,直接撲到了沙發旁,整個人半跪在沙發邊緣,濕漉漉的腦袋不由分說地就往新一的頸窩裡埋。「喂!你身上全是水,滾開!」新一被撞得往沙發背上一靠,手裡的卷宗差點掉在地上。他一臉嫌棄地用手去推快斗的臉,手掌卻觸碰到快斗因為淋雨而冰涼的臉頰。新一的心頭微微一軟,原本使勁的力道不由自主地鬆了下來,指尖反而順勢在快斗柔軟的碎髮上抓了一把。「你在外面發什麼瘋?基德今晚可沒有預告函。」新一偏過頭,試圖掩飾自己發燙的耳尖,語氣依舊高傲且不耐煩。「因為我想你了嘛,名偵探。」快斗像隻大狗狗一樣,用高挺的鼻尖蹭著新一精緻的鎖骨。他雖然嘴上在撒嬌,但那雙按在沙發扶手上的大手卻青筋暴起,牢牢地將新一圈在自己的身體與沙發之間,形成了一個絕對佔有的「沙發咚」姿勢。
空氣中的溫度因為兩人的貼近而急劇攀升,雨水的潮濕混雜著快斗身上特有的薄荷香氣,鋪天蓋地般將新一包裹。「新一,我好冷啊……」快斗低聲呢喃,聲音裡帶著一絲沙啞與刻意的委屈。他一邊說著,一邊強勢地分開新一的雙腿,把自己擠進了那片隱密的空間裡。「冷就去洗澡,少拿我當暖爐……唔!」新一反駁的話語還沒說完,快斗就突然抬起頭,那雙黑眸在昏暗的燈光下燃燒著野獸般的佔有慾。他修長的手指扣住了新一的手腕,緩緩將其壓在沙發墊上,隨後低下頭,細密而灼熱的吻開始落在新一的眼角、臉頰,最後一路向下,印在喉結上。「騙人,你的心跳明明很快。」快斗一邊用唇瓣在心口處磨蹭,一邊用極度溫柔、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強硬氣音誘哄著:「新一……看著我。把剛才那些冷冰冰的案子忘掉,現在你只能看著我……」「黑羽……快斗……」新一仰起頭,承受著頸間一陣陣又酥又麻的啃咬。他原本推拒的手指,此時已經死死地抓住了快斗衛衣的後背,將布料抓出了一道道凌亂的褶皺。他明明可以一腳把這隻得寸進尺的大狗狗踹開,可身體卻誠實地在快斗熟練的揉捏下變得癱軟。「乖,叫得真好聽。」快斗發出一聲滿足的低嘆。他像得到了全世界最棒獎勵的忠犬,猛地抬頭封住了新一那張總是吐出傲嬌反駁的嘴唇。這個吻極其深重,帶著雨天的潮濕與快斗骨子裡的霸道。新一被吻得眼角泛紅,大腦一片空白,只能一邊在心裡暗罵這隻混蛋大狗狗,一邊自暴自棄般地勾住快斗的脖子,任由自己徹底沉淪在對方溫熱的懷抱中……
暴雨在黎明前夕漸漸停息,落地窗外只剩下屋簷滴落的殘存雨聲。 書房裡的立燈依然散發著昏黃的光暈,將沙發上交疊的人影拉得修長。新一此時正有些脫力地靠在快斗寬闊的胸膛上,原本整齊的襯衫領口早已散開,露出了大片白皙的肌膚,其上零星散落著點點紅痕,那是剛才那隻「大狗狗」不知節制留下的烙印。「……離我遠點,熱死了。」新一的聲音還帶著情事過後的沙啞,他有些疲憊地抬起手,試圖把摟在自己腰上那雙像鐵鎖一樣的手臂推開。即使到了這個時候,他那張好看的臉上依然掛著偵探特有的傲慢與口是心非。「不要。」快斗回答得乾脆利落。他不僅沒有鬆手,反而像一隻撒嬌的巨犬一樣,把臉埋進新一汗濕的頸窩裡蹭了蹭,聲音黏糊糊的,「名偵探剛才明明也很舒服,現在就翻臉不認人了,真無情。」「黑羽快斗!」新一被戳中羞恥點,耳尖瞬間紅得像是要滴出血來,忍不住用手肘給了後方胸膛一記不輕不重的肘擊。快斗吃痛地悶哼一聲,卻反而笑得更加燦爛。他修長的手指在新一敏感的腰側安撫般地摩挲著,隨後從後方湊上前,細碎的吻不斷落在新一發燙的耳垂和側臉上。「好了,不逗你了。」快斗的聲音低沉下來,帶著無盡的寵溺與專注,「累不累?我抱你去洗澡?」「我自己有腿。」新一偏過頭,強撐著最後一絲偵探的驕傲,試圖從沙發上站起來。然而他才剛一使力,酸軟的雙腿便禁不住微微一顫。還沒等他跌回去,快斗已經眼疾手快地穿過他的膝彎與後背,一個沉穩的公主抱將新一整個人騰空抱了起來。「喂!放我下來!」新一驚呼一聲,下意識地死死勾住了快斗的脖子。快斗低頭看著懷裡一邊瞪著自己、一邊卻又緊緊依賴著自己的傲嬌名偵探,黑眸裡滿是得逞的笑意。他低下頭,在對方不服輸的唇瓣上輕輕啄了一下,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這輩子都不放了,名偵探。」
浴室內很快被熱水氤氳出的白霧填滿。新一被放在大理石洗手台上。冰涼的檯面與他滾燙的皮膚一接觸,讓他禁不住輕顫了一下。他剛想抗議,快斗已經用一條巨大的熱毛巾將他整個人裹了起來。「別動,我幫你擦。」快斗單膝跪在新一雙腿之間,平時在月光下魔術般變出撲克牌的雙手,此時無比溫柔地拿著毛巾,一點點擦拭著新一皮膚上殘留的汗水。新一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此時的快斗黑髮全濕,貼在額前,那雙平日裡充滿戲謔的眼睛,此刻只專注地倒映著新一的身影。這副無條件服從、像一隻大型忠犬般的姿態,讓新一到嘴邊的諷刺硬生生吞了回去。「……你這傢伙,到底要把我當廢人到什麼時候?」新一別過臉,看著鏡子裡自己被蒸氣蒸得微紅的臉頰,有些氣悶地扯了扯毛巾。快斗手上的動作一頓,突然握住新一纖細的手腕,將其拉到唇邊,在手腕內側那處皮膚最薄的地方不輕不重地咬了一口。「哈……你幹嘛!」新一吃痛,藍眸圓睜。「這是名偵探口是心非的懲罰。」快斗抬起頭,眼神裡閃爍著危險的野性,嘴角卻勾著無賴的笑,「既然新一還有力氣跟我頂嘴,那看來……我們今晚的『洗澡』時間,可以無限延長了?」當兩人終於回到臥室時,天際已經泛起了魚肚白,淡淡的晨光穿過窗簾的縫隙,在地板上灑下金色斑駁。新一已經徹底沒了力氣,一沾到床便陷進了柔軟的被子裡。然而那隻大狗狗顯然還不打算放過他,厚實的身軀隨後便壓了上來,大手熟練地探進被窩,死死地扣住了新一的腰。「黑羽……我今天還要回帝丹高中……」新一閉著眼睛,聲音軟綿綿的,一點威脅力都沒有。「請假吧,新一。」快斗的聲音帶著晨間特有的沙啞,他在新一的後頸處眷戀地吻了吻,像是在標記自己的領地,「今天,你是屬於我的。」新一連反駁的力氣都沒了,只是自暴自棄般地在被子裡翻了個身,將臉埋進快斗的胸膛。聽著對方胸腔裡沉穩而有力的心跳聲,名偵探那顆習慣了緊繃的大腦,終於在宿敵的懷抱中,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心,沉沉睡去。快斗看著懷裡終於乖巧下來的偵探,在對方的額頭上落下一吻,眼神裡滿是得逞後的溫柔與專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