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代類很早就知道天馬司會分化成 Alpha。
畢竟,他是這個劇團的導演。他用那雙被機械與圖紙磨洗得過於敏銳的眼睛,日復一日地透過舞台側翼的陰影,解構著天馬司的一切。天馬司那永遠挺拔的脊樑、在排練時本能將同伴護在身後的防禦姿態,無一不在昭示著一個頂級 Alpha 的誕生。
甚至在半年前,類就已經在後台的空氣中,捕捉到了天馬司身上那股隱隱作動的、乾爽的木質前調。
但類什麼也沒有說。
「類!你覺得剛才那一幕的走位怎麼樣?本大明星的氣勢有完美傳達出來嗎?」司轉過頭,在聚光燈下擦了擦汗,金色的短髮折射出耀眼的光芒。
類將護目鏡推到額頭上,嘴角拉開一個溫和而慵懶的微笑:「哎呀,司君,氣勢非常足夠哦。不如說,閃耀得讓人有些睜不開眼了呢。」
說話間,類將雙手插進外套口袋,指尖輕輕抵住那瓶常年攜帶的 Beta 專用阻斷劑。
劇團裡的人都以為類是個普通的 Beta。他總是穿著那件有些鬆垮的導演外衣,身上永遠帶著一股淡淡的草本植物味,平庸、乾淨,沒有任何信息素的排他性。司甚至常常會以一種「保護者」的姿態,用力拍著類的肩膀說:「類,你太瘦弱了,身為 Beta 要多注意身體啊!以後有本大明星在,絕對不會讓任何人欺負你的!」
每當這種時候,類只會微微歪著頭,順從地笑道:「那就先謝謝司君了。」
多麼天真,又多麼耀眼。
耀眼到……讓身為 Enigma的類,體內流淌的支配本能叫囂著想要將他吞噬。
在這個世界的性別金字塔頂端,Enigma 是凌駕於 Alpha 之上的絕對主宰,擁有將高傲的 Alpha 強行改寫為 Omega 的恐怖權力。類很清楚,只要他釋放出一丁點屬於 Enigma 的氣息,天馬司那引以為傲的 Alpha 尊嚴就會被生理本能瞬間粉碎。
但他沒有這麼做。類選擇了最深沉的隱藏。
他太珍視天馬司在舞台上作為「大明星」的驕傲了。如果用性別的本能去壓制司、甚至將他改寫,那無異於親手將這顆恆星熄滅。
所以,類在忍耐。他心甘情願地噴灑著阻斷劑,扮演著無害的 Beta,坐在台下的陰影裡,默默用理智收緊鎖鏈,克制著自己不去觸碰那朵向日葵。
分化是在十九歲生日的當天深夜發生的。
演出結束後,劇團的眾人早已散去,只有天馬司為了調整明天的道具,獨自留在了導演室裡。當神代類推開門時,迎面而來的便是一股近乎瘋狂宣洩的暴虐氣息。
「類……!你來得正好!」司死死撐著工作檯的邊緣,整個人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他的皮膚泛著不正常的潮紅,但那雙金色的眼眸裡卻閃爍著狂喜的光芒。
房間裡,烈陽下爆裂的金色向日葵香氣鋪天蓋地。那是新生的、毫無保留的頂級 Alpha 信息素。這股氣味帶著極強的排他性與佔有欲,直衝類的鼻腔。
「看啊……本大明星,終於分化成 Alpha 了!」司驕傲地昂起頭,本能地試圖向這個他以為的「Beta」彰顯自己的強大與庇護欲。
「哎呀,這可真是……恭喜你呢,司君。」類順手關上了導演室的鐵門。
面對撲面而來的 Alpha 信息素挑釁,類體內的 Enigma 本能瞬間被點燃。那股冰冷、黏稠如深淵般的燃燒木質與墨杉香氣在血管裡瘋狂叫囂,幾乎要衝破阻斷劑的防線,本能地想要給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 Alpha 一個終生難忘的絕對壓制。
類的指尖劇烈顫抖了一下。他看著眼前因為分化高熱而有些站不穩、卻還努力對著他露出自信笑容的天馬司。
不能動他。
如果在這裡釋放信息素,司君會崩塌的。
類的理智死死扣住本能的扳機。他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將體內翻湧的暴虐氣息壓制下去。
他走到司的身前,沒有任何逾矩的動作,只是伸出冰涼的手扶住了司的肩膀,溫和地說:
「司君,你現在的狀態很危險,信息素太過不穩定。我這裡有劇團常備的強力阻斷劑,先用一下吧。」
「噢、噢……謝謝你,類……身為 Beta,本大明星還真是不太習慣這種感覺哈哈……」
司有些脫力地靠在類身上,完全不知道自己剛剛在鬼門關前走了一遭。
類面無表情地幫司噴灑好阻斷劑,直到那股向日葵的味道被死死壓制下去。
那一晚,類將司安頓在沙發上休息。他自己則坐在工作檯前,在黑暗中看著自己的雙手,自嘲地笑了一聲。他用極致的理智,在守護著大明星的羽翼。
這場「Beta與Alpha」的虛構平衡,一演就是三個月。
在這三個月裡,司一邊維持著高傲、自信的 Alpha 座長形象,一邊越發信任這個總是能在他信息素不穩時提供幫助的「Beta導演」。
司經常會大笑著攬住類的脖子,說類是他最完美的搭檔。
而類每一次都要用盡全身的力氣,才能克制住自己反手將對方扣進懷裡的野獸本能。
直到三個月後的那場暴雨夜。
鳳凰仙境舞台的電力系統在深夜被雷擊徹底切斷,黑暗籠罩了整個劇場。導演室內,類和司正在為了明天的舞台走位進行最後的爭論。
「不對!類,這裡的機關如果這樣改,觀眾就看不到本大明星的演出了!」司有些急躁地拍著桌子,因為情緒激動,他身上那股乾爽的向日葵木質香又不自覺地逸散了出來,帶著屬於 Alpha 的強勢,直逼向類。
此時空氣中的濕度太高了,雷鳴聲一聲接一聲地砸在屋頂上。劇烈的爭執與環境的悶熱,讓類的呼吸變得有些粗重。
啪嗒。
在司不小心的揮手動作中,類藏在內襯口袋裡的那瓶「強力阻斷劑」被帶落到地上,在黑暗中滾向了未知的角落。
沒有了定時的化學壓制,加上司身上那股純粹的 Alpha 信息素近距離的刺激,神代類隱藏了數年的真正靈魂,在這一瞬間,因為阻斷劑的缺失而發生了實質性的溢出。
轟——!!!
那不是氣味,那是實質的窒息感。
一股冰冷、黏稠如萬丈深淵般的燃燒木質與墨杉香氣,毫無預兆地從類的每一個毛孔中爆發開來。這股力量太過龐大,甚至將空氣中的向日葵味在瞬間碾成了虛無。
那是凌駕於萬物之上、如同神明俯瞰螻蟻的絕對支配欲。
「啊……呃……!」
天馬司的雙腿猛地一軟,整個人狼狽地跌坐在地,雙手死死撐著地板。
大腦在瞬間陷入死寂。身為 Alpha 的本能此時正在瘋狂地尖叫、戰慄。這種從靈魂深處傳來的恐懼與臣服感,根本不是一個 Beta 能夠擁有的。
這表現出的性徵是……Enigma。
「類……你……你不是 Beta……」司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眼眶因為恐怖的威壓而生理性地泛紅,「你是……Enigma……?!」
即使在這種本能近乎失控的邊緣,神代類依舊展現出了令人恐懼的自控力。
他沒有順應 Enigma 的本能去侵犯或標記跌坐在地的獵物。他只是站在原地,死死地攥緊了拳頭,指甲深深地掐進掌心,甚至滲出了血絲。他用那雙在黑暗中燃燒著幽暗光芒的金色貓眼,居高臨下地看著司,喉結艱難地上下滾動著。
他在忍耐,忍得全身的肌肉都在微微發抖。
「哎呀……被發現了呢,司君。」
類的嗓音低沉、沙啞得不像話,帶著極力克制慾望的隱忍與偏執:
「如果一開始就告訴你,我是 Enigma 的話……我自滿的座長大人,又怎麼會那麼高興地在舞台上對我大笑,然後……毫無防備地走到我的身邊呢?」
司的世界在這一刻徹底崩塌。
原來沒有什麼弱小的 Beta 夥伴。
從一開始,神代類就是站在生物鏈最頂端的怪物。他用了數年的時間扮演一個無害的 Beta,坐在台下的陰影裡,微笑著、冷眼旁觀著自己像個小丑一樣在舞台上炫耀著力量。
更讓他感到恐懼和震撼的是——這個怪物,竟然就這樣披著無害的皮囊,在自己身邊硬生生地忍耐了這麼久。
「騙子……你這個騙子……!」司死死扣著地板,聲音裡滿是信任崩塌的顫抖。
類深吸了一口氣,緩緩閉上眼睛,試圖將那股暴虐的墨杉味重新壓回體內。當他再度睜開眼時,眼底的瘋狂已經被他用理智強行築起的高牆死死擋住。
他沒有走向司,而是往後退了一步,將主動權還給了對方,嘴角勾起一抹疲憊而溫柔的苦笑:
「我是這場劇的導演哦,司君。那麼……得知了真相的座長大人,明天……還願意登上我的舞台嗎?」
這場「Beta與Alpha」的虛構平衡,一演就是三個月。
在這三個月裡,司一邊維持著高傲、自信的 Alpha 座長形象,一邊越發信任這個總是能在他信息素不穩時提供幫助的「Beta導演」。
司經常會大笑著攬住類的脖子,說類是他最完美的搭檔。
而類每一次都要用盡全身的力氣,才能克制住自己反手將對方扣進懷裡的野獸本能。
直到三個月後的那場暴雨夜。
鳳凰仙境舞台的電力系統在深夜被雷擊徹底切斷,黑暗籠罩了整個劇場。導演室內,類和司正在為了明天的舞台走位進行最後的爭論。
「不對!類,這裡的機關如果這樣改,觀眾就看不到本大明星的演出了!」司有些急躁地拍著桌子,因為情緒激動,他身上那股乾爽的向日葵木質香又不自覺地逸散了出來,帶著屬於 Alpha 的強勢,直逼向類。
此時空氣中的濕度太高了,雷鳴聲一聲接一聲地砸在屋頂上。劇烈的爭執與環境的悶熱,讓類的呼吸變得有些粗重。
啪嗒。
在司不小心的揮手動作中,類藏在內襯口袋裡的那瓶「強力阻斷劑」被帶落到地上,在黑暗中滾向了未知的角落。
沒有了定時的化學壓制,加上司身上那股純粹的 Alpha 信息素近距離的刺激,神代類隱藏了數年的真正靈魂,在這一瞬間,因為阻斷劑的缺失而發生了實質性的溢出。(?
轟——!!!
那不是氣味,那是實質的窒息感。
一股冰冷、黏稠如萬丈深淵般的燃燒木質與墨杉香氣,毫無預兆地從類的每一個毛孔中爆發開來。這股力量太過龐大,甚至將空氣中的向日葵味在瞬間碾成了虛無。
那是凌駕於萬物之上、如同神明俯瞰螻蟻的絕對支配欲。
「啊……呃……!」
天馬司的雙腿猛地一軟,整個人狼狽地跌坐在地,雙手死死撐著地板。
大腦在瞬間陷入死寂。身為 Alpha 的本能此時正在瘋狂地尖叫、戰慄。這種從靈魂深處傳來的恐懼與臣服感,根本不是一個 Beta 能夠擁有的。
這表現出的性徵是……Enigma。
「類……你……你不是 Beta……」司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眼眶因為恐怖的威壓而生理性地泛紅,「你是……Enigma……?!」
即使在這種本能近乎失控的邊緣,神代類依舊展現出了令人恐懼的自控力。
他沒有順應 Enigma 的本能去侵犯或標記跌坐在地的獵物。他只是站在原地,死死地攥緊了拳頭,指甲深深地掐進掌心,甚至滲出了血絲。他用那雙在黑暗中燃燒著幽暗光芒的金色貓眼,居高臨下地看著司,喉結艱難地上下滾動著。
他在忍耐,忍得全身的肌肉都在微微發抖。
「哎呀……被發現了呢,司君。」
類的嗓音低沉、沙啞得不像話,帶著極力克制慾望的隱忍與偏執:
「如果一開始就告訴你,我是 Enigma 的話……我自滿的座長大人,又怎麼會那麼高興地在舞台上對我大笑,然後……毫無防備地走到我的身邊呢?」
司的世界在這一刻徹底崩塌。
原來沒有什麼弱小的 Beta 夥伴。
從一開始,神代類就是站在生物鏈最頂端的怪物。他用了數年的時間扮演一個無害的 Beta,坐在台下的陰影裡,微笑著、冷眼旁觀著自己像個小丑一樣在舞台上炫耀著力量。
更讓他感到恐懼和震撼的是——這個怪物,竟然就這樣披著無害的皮囊,在自己身邊硬生生地忍耐了這麼久。
「騙子……你這個騙子……!」司死死扣著地板,聲音裡滿是信任崩塌的顫抖。
類深吸了一口氣,緩緩閉上眼睛,試圖將那股暴虐的墨杉味重新壓回體內。當他再度睜開眼時,眼底的瘋狂已經被他用理智強行築起的高牆死死擋住。
他沒有走向司,而是往後退了一步,將主動權還給了對方,嘴角勾起一抹疲憊而溫柔的苦笑:
「我是這場劇的導演哦,司君。那麼……得知了真相的座長大人,明天……還願意登上我的舞台嗎?」
神代類用了二十幾年來修煉「理智」這門功課,但在此刻,阻斷劑掉落的瞬間,這座大壩在暴雨和雷鳴中發出了徹底崩塌的巨響。
「類……你……」
天馬司跌坐在地,身上的防護圍巾在剛才激烈的推搡中完全散落。失去了化學製劑與物理遮蔽的雙重保護,身為頂級 Alpha 的天馬司,在這一刻毫無保留地暴露在 Enigma 的絕對領域中。
空氣中的向日葵乾爽木質香,此時在鋪天蓋地、黏稠如墨杉與燃燒木質的黑夜暴風中,脆弱得像是一燃即盡的乾柴。
「哈啊……呃……!」司痛苦地弓起背脊。那股凌駕於性別頂端的支配欲,如同實質的觸手般無孔不入地鑽進他的皮膚、滲入他的呼吸。那不是痛苦,而是某種更可怕的、試圖將他體內深處隱藏的第二套性徵生生催化出來的改寫因子。
他的大腦一片混亂,理智叫囂著要他反抗,可屬於 Alpha 的身軀卻在 Enigma 熟透的壓迫感下,可恥地泛起陣陣酥麻與高熱。
「司君……我說過了,立刻出去。」
類死死扣著工作檯的邊緣,手背上青筋暴突,指甲甚至在木質桌面上摳出了深深的白印。他沒有回頭,因為他知道自己一旦回頭,看見天馬司此時眼眶泛紅、雙腿發軟的模樣,體內那頭叫囂了數年的野獸就會徹底撕碎偽裝。
「本大明星……絕對不會逃跑!」
天馬司那股骨子裡的高傲在這一刻成了最致命的催化劑。他強撐著發軟的雙腿,不甘被這種未知的力量壓制,竟然咬著牙,一步步朝著類的背影走去:
「你以為隱瞞著這種事,把我當成舞台上的小丑……很好玩嗎?!」
「——別過來!」
類的自控力在司的手指觸碰到他肩膀的剎那,徹底拉斷了最後一根鋼絲。
砰!
工作檯上的圖紙與零件散落一地。司甚至來不及驚呼,整個人就已經被類反手扣住雙手手腕,強硬地按倒在冰冷的工作檯上。
「類……!唔……!」
司的驚呼被鋪天蓋地壓下來的墨杉香氣死死堵在喉嚨裡。類的動作再也沒有了平時身為 Beta 時的溫和與慵懶,那雙金色的貓眼在黑暗中燃燒著令人戰慄的野獸光芒。
「這可是你自找的,司君。」
類沙啞的嗓音帶著灼人的熱度,精準地碾在司的耳邊。他高大的身軀帶著不容抗拒的重量死死壓著司,膝蓋強硬地頂開了司那雙修長、卻因為信息素壓制而顫抖不已的雙腿。
「放開……呃啊!」
撕拉一聲,司身上的表演服領口被暴力地扯開,精緻的鎖骨與後頸那塊瘋狂跳動著的 Alpha 腺體徹底暴露在空氣中。
類深深地埋進司的頸窩,著魔般地嗅聞著那股爆裂的向日葵香氣,尖銳的犬齒死死抵住了那塊滾燙的皮膚。
Enigma 的逆轉因子順著齒尖的刺痛,不可逆地強行注入。
「啊啊啊啊啊——!」
司痛苦地仰起頭,十指深深地抓進工作檯的邊緣。那是比死亡更清晰的改寫感。他感到後頸堅硬的 Alpha 腺體在這一刻如同遇到高溫的冰塊般迅速軟化、溶解,而他的小腹深處,那處從未被開闢過的隱密生殖腔,竟然在 Enigma 信息素的強烈灌輸下,瘋狂地充血、發育、撐開。
空氣中頑抗的木質香在這一秒徹底死絕。
取而代之的,是從司全身毛孔、以及因為過度充血而不知何時開始分泌出透明黏液的私密處,瘋狂溢散出來的、熟透到近乎糜爛的水蜜桃甜香。
他被當場改寫成了 Omega。
類沒有給他任何喘息和適應的時間。本能的火焰已經將導演的理智燒成了灰燼,類粗暴地扯掉了兩人最後的束縛,將自己早已膨脹到極點的灼熱,對準了那處新發育出來的、極度窄小乾澀的腔口,狠狠地一次貫穿到底。
「——!!!!」
司痛得連聲音都發不出來,瞳孔因為巨大的衝擊而劇烈放大,生理性的眼淚奪眶而出。
新生的腔壁太過嬌嫩,根本無法承受這樣龐大的尺寸。每一次沉重的頂撞,都像是利刃在體內生生刮骨拓寬。類的大手死死扣緊了司的腰肢,將他整個人往自己的方向狠狠拉扯,每一次的撞擊都精準而殘忍地碾壓在司最脆弱的敏感點上。
「哈啊……停下……類……會壞掉的……真的會……」
司哭得聲帶沙啞,那雙曾經盛滿星光的眼睛此時只剩下一片破碎的折射率,只能順著身體的本能,在暴風雨般的侵犯中發出破碎的、依賴的哭吟。
劇烈的撞擊讓工作檯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黑暗中,兩人的汗水融合在一起,墨杉的深沉與水蜜桃的糜爛甜香在空氣中瘋狂糾纏。
類眼底的偏執與佔有欲被體內源源不斷散發出的 Omega 甜香徹底點燃。他的動作越來越快,每一次挺進都深得像是要將自己的烙印刻進司的靈魂最深處。
當慾望攀升到頂點的瞬間,類的身軀猛地一震,深埋在司體內最深處的部位開始瘋狂地膨脹——成結了。
「啊……啊……不……!」司的身體劇烈一震,雙腿克制不住地痙攣著,被龐大的結死死卡在生殖腔最深處,動彈不得。
下一秒,滾燙的、帶著濃郁標記因子的 Enigma 精華,如同火山爆發一般,排山倒海地灌滿了司的整個新腔。那股滾燙的液體將小腹撐得發脹,順著結合的縫隙緩緩溢出,順著大腿內側蜿蜒流下。
雙重標記,徹底完成。
「哈啊……哈啊……」
類重重地喘息著,將頭埋在司的肩窩,感受著懷裡精疲力竭、失神抽搐的專屬 Omega。此時,他眼底的暴虐才終於緩緩沉澱下來,重新凝聚成了一汪深不見底的溫柔。
他抬起頭,看著在工作檯上失神落淚的天馬司。隨後,類直起身,面無表情地從散落的衣物裡摸出那瓶掉落的 Beta 阻斷劑。
嗤——嗤——
化學藥劑的霧氣在空氣中彌漫開來,瞬間將暴虐的 Enigma 氣息遮蔽得乾乾淨淨。類重新扣好上衣的扣子,變回了那個毫無威脅的、平庸的草本 Beta 導演。
他低下頭,無比憐惜地吻去司眼角的淚水,修長的手指輕柔地撫摸著司脖頸上深可見骨的齒痕,歪著頭,露出了和平時一模一樣的、純良的微笑:
「辛苦了,司君。這是一場非常完美的、屬於我們兩個人的開幕式。」
窗外的暴雨漸漸停歇,而天馬司看著眼前這個瞬間換上無害面具的怪物,終於明白自己已經徹底淪為了這場專屬劇本裡的籠中鳥。
番外章:二樓道具庫的草莓薄荷糖(寧夢篇)
8F「哇啊啊!突然停電了——!」
鳳笑夢驚呼一聲,腳下一滑,整個人直直地往前撲去。
「笑夢,小心!」
草薙寧寧眼疾手快,在黑暗中憑藉著長久以來的默契,精準地一把接住了這個冒冒失失的女孩。笑夢結結實實地撞進了寧寧的懷裡,兩人順勢一起跌坐在旁邊由厚厚軟墊堆成的道具山上。
在這樣絕對黑暗、又因為暴雨而顯得格外悶熱的空間裡,笑夢整個人燙得像個小火爐。因為怕黑,她一落到實處就雙手雙腳死死纏住了寧寧,像隻黏人的小狗一樣,把臉頰貼在寧寧的頸窩裡拼命蹭著。
「寧、寧寧……?我好怕黑喔…… 」
笑夢的聲音開始帶上了軟糯的腔口,溫熱的呼吸直接灑在寧寧敏銳的脖頸肌膚上,「而且,身上好熱、好黏喔……」
「等、等一下,笑夢……別蹭那裡,很癢……」
寧寧的臉頰在黑暗中瞬間紅透了。女孩子之間這樣毫無防備的近距離貼貼,加上笑夢身上甜得像草莓棉花糖一樣的洗髮精香氣,讓寧寧的心跳在黑暗中瘋狂漏拍。
「哇!寧寧身上好涼快!像冰淇淋一樣!」笑夢快樂地把寧寧抱得更緊。
寧寧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原本還想推開對方去拿應急燈,可在感受到懷裡女孩因為窗外威猛的雷鳴而微微發抖的身軀時,她的手終究還是軟了下來。
她順從了內心的溫柔,反手環住了笑夢單薄的背脊,輕輕地拍著,像是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小動物。
「真是的……平時不是提醒過你,包包裡要帶手電筒嗎?」寧寧一邊無奈地碎碎念,一邊用自己冰涼的手掌,體貼地貼在笑夢額頭上幫她降溫。
「嘿嘿,因為只要有寧寧在,我就什麼都不怕呀!」
笑夢突然在寧寧懷裡拱了拱,抬起頭,那雙亮晶晶的大眼睛在黑暗中準確地鎖定了寧寧。她突然湊上前,趁著寧寧沒防備,用自己那張帶著草莓汽水甜味的嘴唇,在寧寧的臉頰上「啵」一聲用力親了一大口!
「哇啊!笑、笑夢?!妳突然幹嘛啊!」寧寧差點從墊子上跳起來,捂著被親到的臉頰,整個人羞得快要冒煙。
「是獎勵喔!謝謝寧寧當我的冰淇淋!」笑夢笑瞇瞇地歪著頭,但她並沒有像往常一樣退開,反而大膽地更湊近了一點。兩人的呼吸在黑暗中交織在一起,全都是甜甜的草莓味。
「寧寧……」笑夢的聲音突然變得很輕、很軟,帶著一絲讓人無法拒絕的依賴,「那,如果是精靈女王的話,可以給大明星一個正式的獎勵嗎?」
寧寧看著近在咫尺的、亮晶晶的眼眸,心跳在這一刻徹底失控。所有的理智和羞澀都在這股濃郁的草莓甜香中被融化殆盡。
「……妳真是個笨蛋。」
寧寧低聲呢喃了一句,隨後主動扣住了笑夢攬在她脖子上的雙手。她微微偏過頭,不再退縮,在笑夢期待的目光中,無比溫柔、又帶著一絲霸道地吻上了那雙帶有草莓汽水甜味的唇瓣。
「唔……!」笑夢的眼睛難得地微微睜大,隨即幸福地彎成了月牙。
那不是一觸即離的碰觸,寧寧的嘴唇柔軟而帶著一絲冰涼,溫柔地在笑夢甜滋滋的唇上流連、品嚐,將這個吻加深。黑暗的道具庫裡,只剩下兩人交疊的急促呼吸,和衣物布料細微的摩擦聲。糖果罐在這一刻被徹底打破,濃郁的粉色糖漿將兩人都牢牢地黏在了一起。
過了許久,寧寧才有些氣喘地微微退開,拉低了帽簷死死擋住自己早已紅得要滴血的臉,聲音沙啞得不像話:「……這下滿意了吧,大明星。」
「嘿嘿……超級滿意!」笑夢滿足地把頭深深埋進寧寧的懷裡,雙手抱得死緊死緊,「最喜歡寧寧了!世界第一喜歡!」
暖融融的應急燈終於在此時不解風情地亮起,柔和的光芒灑在相擁的兩人身上。寧寧低下頭,看著懷裡笑夢那張睡得紅撲撲、嘴角還掛著幸福傻笑的滿足睡臉,眼神裡漾開了平日裡絕不可能外露的、濃郁到化不開的溺愛與深情。
她伸出手指,無比憐惜地將笑夢臉頰上黏著的粉色碎髮撥到耳後,然後把自己的下巴輕輕抵在笑夢的發頂上。
「……真是拿你沒辦法…我的大明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