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少爺
1F【部分書信體注意】
『哈維爾,
你小子居然用要出遠門當藉口。
你完蛋了你。
扣薪水。』
『致少爺:
請原諒我,以那樣的理由在前一晚留宿您的房間,還放肆的要求您讓我多做幾次(整句劃掉)。
我捨不得您。
但身為領地的騎士,隨伯爵大人遠行並護衛其安全本是理所當然之事,我不應該以此向您提要求。
不過昨夜之事,我無法將責任全然歸咎於自己,畢竟在最後,將我留下的人,是您。
另,今天隨伯爵大人與夫人出席晚宴,有數位領主有意與您聯姻。
真是讓人不悅。
願您一切安好。
哈維爾』
『你居然把這種內容給信使轉交?????』
『致少爺:
請您放心,佛朗特拉的信使並不會翻閱要交給領主繼承人的您的信件。
我也有在信件上留下法力,您可以完全的安心。
您讓咕咪卿送信實在是出乎我的意料,不過也因此才能這麼快的收到您的回信。
那——您怎麼沒有一同過來呢?
我很想您。
哈維爾』
『我交代咕咪啄你三下,你不準躲。
咕咪說昨天的晚宴上有好幾個女人送你情書了吧?
你少用人家找我聯姻當藉口,每次都…(濃厚墨跡塗掉一整排)
你那張臉明明就讓人更沒有安全感。
讓人不爽』
『致少爺:
看了您的來信,我用了很大的自制力才沒有當下請咕咪卿帶我回佛朗特拉領見您。
咕咪卿啄我的三下,我欣然接受。
最近的晚宴很多,身為護衛騎士我必須與伯爵大人一同出席,但我請了人為我準備了一副面具,我出席時會全程戴著它。
您說的那些情書,我全部退回去了。
我告訴那些小姐,我有戀人了。
哈維爾』
『致少爺:
咕咪卿應該平安回到領地了吧?
遲遲沒有收到您的來信,不知道您是不是生氣了。
若您仍不悅,我回去之後任您處置。
但,我還是盼望著收到您的回信。
哈維爾』
『少在那邊裝可憐,我懶得回你而已。
情書退回去是應該的,這種事還需要特地說?
我的確挺不爽的。
什麼叫有戀人了?
誰准你自己決定了?
我有同意嗎?
既然會想寫這些,就自己回來當面說。
居然用信寫,你是準備讓我直接拒絕你嗎。
等你滾回來看我怎麼折騰你。
我的新工程你肯定有得忙。
最後,戴好你的面具。
你都那麼說了。
就給我好好記住你說的話。
再讓我知道你收了誰的情書我扣你一年薪水。』
『致少爺:
謹遵吩咐,少爺。
哈維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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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路伊德收到哈維爾來信的五天後
深夜,伯爵的馬車悄然駛入佛朗特拉領。
夜色深沉,沒有驚動任何人。
因為抵達時間過晚,未曾事先通報,連路伊德都毫不知情。
回到宅邸,哈維爾向伯爵夫婦行禮告退後才轉身離開。
本該直接回到自己的房間休息,腳步卻不知不覺的偏了方向。
等到他自己意識到時,已經站在了那熟悉的門前。
令人料想不到的,門並沒有關好,室內隱約透出燈光,還有著細微的聲響。
哈維爾垂在身旁的手指微微收緊。
「少爺…您睡了嗎?」
話落的瞬間,房間裡的聲音一靜。
下一秒,急促的腳步聲由遠而近。
啪!
門被大力的推開。
門內的人穿著單薄的襯衫,看上去才剛準備要休息。
「哈維爾?你回來了?」路伊德看著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的人有些發愣「父親母親他們也回來了…?」
「是的」哈維爾垂眸看著心裡的那個人,有一抹濃厚的情愫壓在眼底「伯爵大人和夫人已經回房休息了,因為是深夜才抵達領地,就沒有驚動大家。」
「原來是這樣」確認父母無事後路伊德點點頭。
「……………」
空氣突然安靜下來。
那幾封信的內容也在這個時候不恰當的在腦海裡一一浮現,路伊德不由得感到有些臉熱。
他伸手抓了抓頭髮,視線有些飄忽「你…辛苦啦,回房休息吧」
哈維爾沒有動。
他眼尖的發現路伊德通紅的耳朵,心臟重重的跳了一下。
「少爺您現在……願意聽嗎?」
沒有頭沒有尾的一句話,路伊德卻聽懂了。
沒有回應他的話,路伊德只感覺熱度攀升,他想他應該是紅了一整張臉。
空氣變得曖昧而一觸即發,但誰都沒有下一個動作。
『啵咚』
帶著睡意的軟軟聲音,打斷了兩人之間的沉默。
路伊德低頭一看。
奇幻獸們蹲在他的腳邊,手上拿著小毯子和枕頭一副準備搬家的模樣。
「…你們要去哪?」
「哈馬!」哈馬挺著圓滾滾的肚子打了一個哈欠,小毯子的一角垂在地上。
「你們要去找龍龍?這麼晚?」
「嗶嘣」
幾隻小傢伙像是早就做好決定了一樣,跟他打了招呼就拖著東西往窗邊跑。
沒一會兒,就全數跳上咕咪的背,飛進夜色裡。
路伊德站在窗邊看著牠們離開有些疑惑。
「這幾個孩子怎麼回事啊…」
「少爺」
熟悉的氣息靠近,還沒來得及回頭,一雙強壯的手臂就環過他的腰將他拉進背後那熾熱的胸膛。
力道不大,緩慢的動作像是試探一般,只需要輕微的掙扎便可以掙脫離開。
感受到對方的小心翼翼,路伊德抿了抿唇後直接往後一靠——
「你說吧」
同樣是沒有頭尾的三個字,卻讓哈維爾握在他腰間的手忍不住一緊,下一秒便遵從本心的將人更用力的按進懷裡。
「我喜歡您」
簡單的一句話,卻包含著濃烈的情緒,他的手繞到胸前按著路伊德的胸口緊貼自己,失速的心跳重疊著對方,像是在告訴對方,他只為這個人而悸動。
路伊德看著皎潔的月光,輕輕仰頭,後腦勺靠在對方的肩窩。
這個角度剛好可以看到哈維爾刀刻斧鑿的下顎線和部分側臉。
路伊德想起自己在首爾時,總有人在說自下往上的視角是個死亡角度,是個人都醜。
但,顯而易見,這個鐵則在主角的身上還是不做數。
「…你那張臉,真讓人沒有安全感」路伊德頭往旁邊一撇,沒好氣的開口。
哈維爾手臂肌肉不自覺地用力「您…」
「哈維爾」路伊德打斷他。
「…是的少爺」
「記住你自己說的話,最好是給我負責到底」
哈維爾沒有來得及感受自己胸腔內那膨脹開的滿足和愉悅,他低下頭將自己的臉埋入路伊德的頸側,輕嗅著令自己沉迷的氣息。
「我不會放手的,少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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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認心意後相擁而眠的第二天。
路伊德抬腳踹了踹躺身旁的騎士。
「所以你收到幾封情書?」
按住對方踩在自己腹部上的腳,哈維爾勾著對方的膝窩和腰側一個用力,將人扯到自己身上。
「我帶著面具呢少爺,半封都沒有」看著順從的趴自己身上的人,哈維爾眼裡是掩蓋不住的暖意。
「是嗎」路伊德一手支著下巴,看似不怎麼在意的語氣裡有點小得意。
「不過少爺」哈維爾環抱對方的手開始悄悄用力。
「伯爵大人帶了幾封推拒不掉的求婚信件回來了」
「蛤?」
「真讓人…沒有安全感啊…」
「等等,不是我…唔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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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送入洞房(歡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