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偵探柯南│降谷零X榎本梓] 我愛你 [普] 更新番外篇(全文完結)
1F01 可是我愛你(有虐注意)
她結婚了,對象是他的前同事、但是又應該說是另一個人。
當他突然離職在自己眼前消失半年後、又突然在半年前出現在自己面前,以另一個身分和名字對自己求婚。
是的,是求婚,在她還因為驚訝而無法回神的時候,他就這麼說了。
他說他叫降谷零,是個公安警察,因為打擊犯罪而以安室透的假名臥底在白羅。
然後從臥底的同仁那裏獲得犯罪組織近來可能會對與毛利小五郎有相關的人事物下手,為了預防萬一所以回來了。
而為了能24小時保護她的安危、以及徹底清查她周遭的人事物是否有犯罪組織的臥底,所以他認為結婚是很好的一個掩護方式。
是的,也就是說只是假結婚。
她聽懂了卻也沒懂,一連串陌生的名詞在她耳邊響起她卻只知道他想要和她假結婚。
也就是說,只是為了方便行事的假結婚。
當時她很清楚從自己心裡湧起的感受是什麼,只是她選擇忽略,她想拒絕這個邀約但她也很清楚自己根本無法拒絕。
所以她點頭了,然後成為了那個熟悉的陌生人的妻子。
她的生活這半年來並沒有變化,唯一變化的只有身分證上姓氏的改變。
雖然說只是假結婚但是她還是搬去與他同居,只是他的工作很忙、有時候甚至一個禮拜都看不到人。
以前作為安室透的他彷彿只是自己的一場夢,她再也無法在他的身上找到他的影子。她不了解真正的他、而他似乎也只是把這場結婚當作例行公事而已。
莫非以前也有過類似的事情嗎?她偶爾會在夜深人靜等待他的歸來時這麼想著。
日子一天一天過了,外頭的盛夏也轉成了刺骨的冬日,不知不覺已經半年過去。他們的相處依舊沒有太大的變化,雖然不像以前那麼有話聊、但他只要回家也會像個平凡的丈夫那樣和她說說話聊天,不知不覺這也成了她每日的期待之一。
她到現在依舊不是很了解降谷零這個人,可是她偶爾還是會在他身上去尋找那個人的影子,她曾經有過的單戀。
她不敢讓他知道其實她曾喜歡過他。
她曾聽他身旁信賴的那位部下提起,他似乎有個令他無法忘懷的女性。
她很好奇但也不會過於深入,畢竟他們的關係不過只是場作戲。
她打開手機又仔細看了一次剛才他傳來的line訊息,他說事情告一段落了,有重要的事情要和自己說所以今晚會回家。
她最近有耳聞小蘭那位好久不見的名偵探男朋友說起,他們一直在打擊的犯罪組織已經順利殲滅了,只剩下將餘黨找出來而已。
所以他們的關係也該結束了。
寒風吹著握住手機的手,她感覺到手掌的溫度一點一點消失,她身體也有些顫抖,街上的人來來往往從她身邊走過,她卻覺得世界安靜地只剩下她一人存在似的。
今天見面之後,也許以後就無法再見面了。
她很慶幸自己從未對他傾訴自己的感情,至少這次說再見時能留下一個最美好的記憶給他。
她曾經喜歡過他、但是也愛上了現在的他。
雖然終究無法陪他一輩子,但希望從今以後他能找到屬於他的幸福。
和他所愛的人一起。
她將手機放回包包,邁開腳步回家。
她硬扯開臉上的肌肉,像是想要拉開一個微笑的幅度,然後呢喃地說著只有她自己才聽得到的話。
「我愛你。」
(待續)
後記:
前陣子寫的新篇章,因為很想看降梓虐文所以就自己動手了XD
但後頭一定是Happy ending,這樣有點虐的降梓也有一番風味(X)
02 對不起我愛你
發完了line的訊息,他將自己靠在休息室的沙發稍作休息。
最近才剛處理完黑衣組織的事情,雖然餘孽還在逃逸,但基本上重要的幹部都被揪出並制裁,距離真正殲滅掉這個組織的日子已經不遠。
時間說長不長,距離真正的行動執行也才不過半年,但因為他臥底於黑衣組織已經有好幾年的時間,他自己都不知道這個歲月究竟是長還是短。
而半年前也正好是他與她另一種形式的開始。
有時候無法回家的日子裡他會問自己為什麼會提出那種要求?
他曾經很認真的問過自己,他並不愛她、愛著她的才是他。
他不會愚蠢到認為安室透的感情就是降谷零的,即便是同一個人,但也在扮演的過程中有了各自的發展,所以安室透自然而然會被她吸引是很正常的。
自己愛著的是那個已經不會再幫自己包紮傷口的女人,即使只是一段小孩子的愛慕,卻也溫暖了他心裡的每一處。
即使與她相關的人事物都漸漸消失,只留下她一個女兒還活在世上,他也想至少為了她好好地守護這剩下的唯一。
他是這樣告訴自己的。
不過半年前開始他自己也迷茫了。
就算為了工作上的方便也沒必要這麼做,雖然他對於自己的婚姻並不那麼重視,但就這樣將她牽扯進來也實在令他愧疚。
不過終於要結束了,無論他與她怎麼想,這詭異的關係都將要結束。
抬頭看了眼時鐘,差不多是該回家的時候了。
將桌上那裝有A3大小文件的信封帶走,他踏上回家的路。
習慣性的直接打開家門、習慣性地聽到那句衝著自己說的「歡迎回來」、習慣性地看著她穿著圍裙在廚房忙碌的身影,即使因工作忙碌而少回家,但他幾乎習慣了她的存在,自然地彷彿她一開始就該存在在這裡。
他拉開領帶、眼睛追逐著在廚房忙碌的她,他思考該在什麼時候將那個信封交給她?交給她之後也就結束了,他與她從今以後再無任何交集。
想著這些不知為何有種苦悶,這時她正好催促他先去洗澡,他也不願意繼續待在這個空間便走進了浴室。
她離開他之後又會回到普通的生活,每天上班下班,過著非常平凡卻又幸福的每一日。然後總有一天她會與某個男人相遇、被他吸引、和她相愛、然後結婚、共組一個幸福的家庭,這應該是最適合她的人生故事。
泡在熱水裡令他放鬆了身體與心情上的緊張,腦袋也開始胡思亂想起來,他想著很多他平常根本不會去想的事情,也因為從沒想過所以也就沒發現原來他一直在思考她的事情。
舒服的洗完澡後他與她開始了晚餐時間,憑藉著以前的默契他與她相處之間還算是圓融,他也不討厭和她聊聊天,只是他總是不喜歡她看著他的眼神,彷彿透過他在看著另一個人,那令他感到煩躁。
他知道她喜歡安室透,安室透也沒有拒絕任由她對他自己的感情膨脹,結果當他消失之後,這膨大的感情卻要由他來收拾,這到底是自作孽還是自討苦吃?
「降谷先生?」一句話讓他回神,從她口中喊出「降谷」這個姓氏實在很新鮮、也令他有種莫名的歡喜。
就好比當他看見她身分證上的姓氏改成「降谷」之後,一種莫名的喜悅竟然從心裡流出,這實在太奇怪了。
「降谷先生說有話和我說,我從風見先生和新一那邊聽說了一些事情......那個......工作辛苦了,如果說不急的話要不要明天再說呢?我看你很累的樣子.......」
她的眼神充滿擔憂,也許發完訊息後她就猜到自己要和她說什麼也說不定,但即使如此她還是很認真的面對自己。
他們之間突然陷入了沉默,他的指尖敲打著桌面若有所思、而她也察覺到氣氛不對不敢多說什麼。
「梓小姐,這半年辛苦妳了。」結果他還是只能說出這樣的話。
她愣了下然後露出了苦笑
「這是我應該做的,如果沒有你們的保護也許我已經遇到危險了也說不定。」
也許是知道了他接下來會說的話,她放在桌上的手指不安分的交纏在一起,看著她坐立難安彷彿在等待宣判的神情,這一瞬間他有了不想說下去的衝動。
「降谷先生,我........雖然只有半年的時間,但很謝謝你的照顧。」像是鼓起了勇氣,她向他遞出了一張信封。
他有些吃驚,這不正是他要拿給她的那個信封嗎?
「對不起,我整理外套時它掉落出來所以剛好看到的......」
那不是什麼機密文件,正是一封離婚協議書。
她明明知道會是這種結果,卻還是在看見那幾個字的時候感到心痛。
「其實我也在想你應該是要找我講這個事情的.....,我聽說事情告一段落、也不用再繼續維持假夫妻的關係......」她早已下了決心,在面對這一刻的時候至少是要看起來冷靜、看起來堅強的,她不會糾纏、也不會哭鬧,在最後的一刻希望能讓他留下一個美好的印象。
「我不知道這樣寫可不可以,請你先看看。」
她攤開那A3的紙張,她的名字在那工整的框裡出現,這樣的畫面竟令他有些衝擊。
降谷梓三個字出現在離婚協議書妻子的那一欄,旁邊的那一欄還是空白的,只要自己的名字寫上去,這一張離婚協議書就會生效了。
想到會是這樣的發展、會是這樣的結局,他居然有股憤怒,而且是此生中從未有過的憤怒,即便他不知道為什麼,但是他對於她這麼毅然決然地寫下自己的名字感到非常的火大。
他抓過桌上那張紙狠狠的撕了起來,他的動作也嚇到了對面的她,她六神無主的看著他將那張紙撕成難以黏回的碎片。
心中的憤怒大過原本的目的,他起身快速地抓起車鑰匙和外套奔出了家門,留下了滿地的碎片與不知所措的她。
(待續)
後記:
這篇應該大家看得都很緊張,下篇究竟會如何發展呢?還請繼續默默守護他們兩人的愛情。
03 我愛你
從那晚他衝出家門後她再也沒有見到他,不知不覺已經過了一個禮拜。
那晚她被他撕毀離婚協議書的動作嚇到,甚至在他衝出家門後還殘留著當時的驚嚇,但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拿起手機就先播打風見的手機。
不知道是自己當時太混亂、還是對方早知道會有這種事發生口氣顯得冷靜,她只聽到耳邊傳來「會幫忙注意,請不要太擔心。」的句子,對方便切掉了通訊。
那一晚她無法入睡,只是呆坐在客廳平復情緒、也等著他的歸來。
結果就這樣過了一個禮拜,她依舊每天早上去白羅、依舊晚上等著那個人的歸來。
她將那被他撕毀的離婚協議書小心翼翼的收藏在信封袋裡,究竟為什麼他會發這麼大的脾氣她依舊不曉得原因,她一直以為他當時是想和她講關於離婚的事情,難道自己錯了嗎?
打開line的畫面,她傳過去的訊息還停留在一個禮拜前她收到他要回家和她談事情時、她回的留言。她曾想留言、但又不知道應該留什麼才好,每次打了句子卻又默默地刪除。
12月的冬天非常寒冷,那晚他衝出家門時只帶了一件外套,不知道是否保暖?現在人又在哪裡?
雖然風見曾和她說不用擔心,但她還是害怕是否再也見不到他。
彷彿回到安室透和她說再見的那時候。
正在思索的同時,line傳來了訊息,風見說要幫上司拿換洗的衣物,15分鐘後會到。
她知道風見一定能找到他、他也不可能真的消失無蹤,只是目前的她沒有理由知道他在哪裡。
回覆了訊息便起身開始動手整理,即使見不到他,也希望他不會受傷、可以在某個地方好好的生活著。
15分鐘後,風見依約前來。
「他目前很好,請妳不要太擔心。」他接過裝有換洗衣物的袋子這麼說著,口氣彷彿是要安慰她似的小心翼翼。
他們之間的事情哪怕外人不知道、應該也知道他們之間早已裂痕的關係。她很謝謝風見對她的關心,不過她並不在乎自己可憐的處境。
她所在乎的只有......
「我會照顧好自己,如果可以的話能請你替我傳話給他嗎?」
「無論身在何處,請務必保重自己。 她是這麼說的。」將紙袋交給那人的時候,風見依照她的要求將她的留言原封不動地告訴他。
他默默地聽著也沒有回答,只是甩了手示意要他離開。
風見也不好多說什麼,這畢竟是他們兩人的事情。
只是他心裡多少還是很同情榎本梓這個女人。
待風見離開後,他躺在辦公室休息區裡的沙發上發呆。
「無論身在何處,請務必保重自己。」
的確很像她會說的話,他的不告而別一定讓她很傷心吧?
那一晚他看見那張已經寫上名字的離婚協議書時他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竟然做出了那種事、還奪門而出,就像小孩子鬧脾氣一樣,明明就不是她的錯。
每當回想起這件事他總是不禁嘆一口氣。只要自己回去解釋她大概不會介意,但是他自己也不知道應該要解釋什麼,他甚至不知道生氣的原因。
翻了個身看著折的整齊的衣物袋,他忽然有點想念她。
她是否還好?是不是已經對自己絕望透頂?
他煩悶的將臉埋進手臂裡,連不小心打翻了袋子讓東西掉出來也無暇顧及。
也許是想逃避現實吧,想著事情的同時不知不覺睡著了。
直到最後他都沒有發現從袋子裡掉落出的一張紙條。
又是一個人的夜晚,雖然她身邊還有大尉與哈囉的陪伴,但她還是很想見他一面。
是不是自己勇敢一點比較好?她總是會看著他的line介面這樣問自己。
但也許他不想接觸到有關她的事情也說不定。
嘆了一口氣,她倒在床上,大尉與哈囉似乎知道主人心情不好便馬上跳上床和她依偎著。她摸著兩隻愛寵,心裡依舊想著那個不知在何處的人。
「不管你在哪裡,希望你平安無事。」疲倦爬上了她的眼梢,漸漸地沉沉睡去。
早上的忙碌總是讓時間過得特別快,這一天工藤新一偕同也經恢復身分的宮野志保來到了警察廳協助調查組織餘孽的動向。
看著那長得像記憶中愛慕的人的臉,他的情緒十分複雜。
在明美死去之後,他一直覺得自己有責任必須要照顧宮野家的遺孤。所以當時和苦艾酒交換條件要殺掉雪莉時,他其實也迷惘過,如果自己親手殺死那個女孩,是不是就無法得到原諒?
好在最後柯南搭配怪盜基德巧妙的演出才順利蒙混過去,雖然後來聽到的時候還是覺得這個計畫很大膽。
「降谷先生你有在聽嗎?」新一一抬頭就看見那發著呆的人,會在討論事情時發呆的他十分罕見,但他大概猜得到原因。
發現自己不小心發呆趕緊拉回思緒,但眼神卻定格在宮野志保那個女孩身上。她知道自己被瞧著倒也大方的任由自己盯著,那氣勢和之前她還是灰原哀時完全不同。
不知為何反倒是他被看得不自在。
「抱歉,我離開一下。」他選擇離開現場。
「妳做了什麼?居然可以讓降谷先生跑走。」新一看著右邊手插口袋、一臉無聊的女孩問著。
「沒什麼啊,就只是盯著他而已,我看他是心虛吧。」她一臉無所謂的端起桌上的茶喝了幾口,視線隨意飄盪的時候卻在對面的椅子底下發現了一張紙條。
她起身撿起了紙條、旁邊的新一也很好奇的湊過去看。
白色的紙張上映著娟秀的字跡,一看就知道是女人寫的。
「天冷,請多加保重。」
毫無特別的一行字,但是卻彷彿道盡了無盡的心思,就連不是當事人的兩人都能明白寫這張紙條的人蘊含著怎樣壓抑的情緒。
「這是梓小姐寫的紙條吧,我聽風見先生說昨天他幫降谷先生回去拿換洗衣物。」新一無奈的聳聳肩,他只是個偵探,雖然可以挖掘真相但卻無法強迫別人接受真相。
她捏著字條沒有回應,沉默到連新一都覺得奇怪正要出聲的時候,只見她轉身踏著紅色的高跟鞋走了出去。
新一追了上去,雖然他大概知道她要去哪裡,但直覺告訴他好像會出事。
她很快就找到了那個坐在自動販賣機前發呆的人,然後站在他面前拉著他的領帶逼他站起來。
「她寫給你的,收好。」粗魯的將手中的紙條塞進他手中,然後又轉身準備要離去,走沒幾步像是想起什麼又轉身過去。
「對了,可以不要用那個眼神看我嗎?我既不是媽媽、也不是姐姐,你也沒必要對我負什麼責任,我和你之間本來就沒什麼瓜葛,不要會錯意了。」
說完便抓著剛到現場的新一,踏著步伐揚長離去。
他目送著離去的他們一句話也沒說,低下頭看了眼被硬塞在手中的紙條,雖然已經有點皺了但上面的字跡清晰可見。
「天冷,請多加保重。」
簡單的幾個字卻觸動了他的心,他知道光是這一句話一定也讓她思考了很久,她想說的肯定不是只有這些。
事實上,在等待風見的那15分鐘,她確實想了很多很多。
想要寫張紙條給他,但是該寫什麼才好?
「我會等你回來,請多加保重。」好像會讓他感到壓力。
「哈囉很好哦,我會好好照顧他們的。」好像沒必要特地寫信告知。
「我有話想說,我會等你回來的。」好像會不小心又讓他生氣。
她看著眼前的白紙想了很久,最後提筆寫下的只有「天冷,請多加保重。」 這一行字,其實她最想寫的是「我愛你」這三個字。
「我愛你」
他彷彿聽見了她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他驚訝地回頭一看發現誰也不在。
一想到她不在就令他感到難受、一想到一回頭她竟不在自己身邊竟是如此難過。
他好像理解了自己當晚為何會生氣的原因。
將紙條收進胸前的口袋,他立刻飛奔至辦公室抓起了車鑰匙衝出去。
一旁的風見看到他衝忙的動作也沒有多問什麼,只是安慰的笑了笑。
而另一邊緩緩步出警察廳的新一與志保在看見那台白色的RX-7從眼前呼嘯而過時,新一竟笑了出來。
「剛剛那招不錯哦。」他稱讚的看向旁邊的人,早知道這樣就早點派她來精神喊話一下。
她無聊的瞥他一眼,默默說著「真是無聊,那種簡單的事情哪還需要這麼糾結啊。」
今天又要一個人在家了嗎?
在白羅外面掃著雪的她抬起頭看著逐漸陰暗的天空不禁這麼想著。
今天是第幾天了呢?不知道他現在在哪裡?過得還好嗎?
她嘆了一口氣,寒冷的白霧也從她的口中一併跑出來。如此冷的下雪天,希望他平安無事。
她將雙手合掌,祈禱那人能好好保重自己。
她想過了,就算下次他回來想通了要和她離婚,她依舊會欣然接受這個決定,只要他還好好的活在這個世上,就算她不能在他身邊也無所謂。
正當這麼想的時候,門口竟停了一輛白色的跑車,她有印象這台跑車就是!
「梓小姐!」只見他慌張地下車朝她奔來,突然的發展讓她不知道該如何反應。
許久未見,卻從沒想到會是這樣的場合下再見,難道他真是想通了確定要和自己離婚而回來的嗎?
她突然顫抖了起來,不知道是因為天氣越來越冷、還是因為害怕自己剛剛想的事成真,明明自己剛剛才下定決心而已。
正當她思緒混亂的時候,她就落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
很熟悉很溫暖的懷抱讓她的顫抖停止、也讓她瞬間有了想哭的衝動。
她下意識回抱了他,希望她也能像他一樣給他溫暖,結果淚水還是沒能止住。
(待續)
後記:
劇情開始轉彎了,終於發現自己心意的降谷接下來會有什麼行動呢?
還請各位繼續守護著降梓的愛情。
最終回 我永遠愛你
久違的見面讓她有那麼一點不真實的感覺,更不用說他突然抱住了她。
手中的掃把無聲地倒落在堆積的雪中,他們仍舊沒有更換目前的動作。
她不知道怎麼反應比較好,只能也回抱著他,慢慢地感受從他身上傳來的溫度。她都不知道原來他的體溫這麼高,而且令人安心。
「梓小姐,對不起我回來晚了。」他也不知道應該從哪裡開始說起才好,只知道他應該先為自己許久未歸的事情道歉,讓她一直擔心、實在令他內疚。
她沒有接著他的話,只是抬頭看了他一會兒。
「降谷先生,今晚回家嗎?」
「咦?....是的,我有話想要好好地和妳說,妳願意再聽我說嗎?」
雖然被他握著手並沒有甩開他的碰觸、但他臉上仍爬滿了不安。即使被拒絕也是理所當然的,畢竟他不該這樣傷害她。
然後他看見她笑了。
「降谷先生好久沒有回家了,今晚這麼冷不好好煮一頓犒賞降谷先生的努力可不行呢。」
她並沒有哭著說自己這些日子以來的寂寞與不安、也沒有對他表現出任何的不耐與厭惡,只是和平常一樣對他那樣笑著。
他覺得自己真的很該死,甚至在那晚還對她發脾氣,明明那天晚上最感到不安的人是她。
這樣的關係該結束了!
他又抱緊了她,然後在心裡默默地想著。
當天晚上,他們和平常一樣聊著天、吃著飯,彷彿過去幾個禮拜沒見面的日子都是騙人的。也許是默契常在、也許是某人刻意配合著某人的腳步、也或許是某人下定決心想要緊緊抓住某人的一舉一動也說不定。
「梓小姐,我有很多話想說,妳願意好好聽我說嗎?」
飯後在她端上剛泡好的煎茶後,他懷著不安的心情凝視著對面的人。
對方也像是已經準備好似地,坐在他身旁的沙發上等待他要說的話。
「我很抱歉那天晚上對妳發脾氣,明明提出假結婚的是我、用離婚作為結束也是理所當然的,梓小姐只是想替我結束這一切,我卻把自己理不清的情緒丟在妳身上,我很抱歉。」
他交叉的雙手有些顫抖,只要一想起那天晚上他的失控,他就很希望打自己一拳謝罪。
她握著了他的手,像是承受了他的不安,她靜靜地開口
「降谷先生的立場來說,就算生氣也是應該的,我自己也沉迷於這樣的關係之中,讓你感到很為難......。」
她沉迷於當降谷梓當中,還曾經以為可以一直欺騙所有人下去,直到看見他的失控才知道自己的想法太不應該了。
「梓小姐,雖然目前為止我說過很多謊、也無法將所有事都對妳坦承,今後也可能會讓妳一直擔心又害怕,我不是一個很值得信任的人,但至少請妳相信......」
他反握住了她的雙手,希望他的話能將他的意念真實地傳遞給她。
「降谷零,很想成為妳真正的丈夫,而安室透對妳的感情也絕無虛假!我愛妳。」
他拚盡全力想要傳達的僅僅是這麼簡單的一句話,糾結了很久居然只為了這一句話,他覺得自己很可笑。
想要牽著手走向一輩子的人明明就已經在自己手中了,他卻到這時才明白。
然而他等到的不是對方的微笑、也不是臉紅
而是淚流滿面看著自己的哭臉。
他不是沒有看過她哭,可他捨不得她為自己哭。
抹去她的淚水,他將她抱入懷中。
「對不起,我不應該哭的,可是我太......太高興了......。」
作夢也不敢奢求的一句話,此刻她也明白了自己竟是如此的愛著他。
哪怕被傷害了千百萬回,她終於明白無論未來是否還會分開,她都會愛著降谷零這個人直到死去。
她的愛太沉重,重的怕壓死他。
她無法止住自己的淚水,只能緊緊地抱住他、想辦法從口中擠出一句話
「對不起,我實在是.......太愛你了,就算我們無法成為夫妻我還是想要繼續愛你。」
愛有時候很難說出口、有時候卻又容易的讓人不當一回事。
降谷零不是沒有愛過人、卻第一次感受到被人深深愛著,他覺得
「小梓,對不起,我也實在是太愛妳了。」
他覺得光是緊緊擁抱都無法都無法表達自己心中的感情,他很確信這絕對不是同情也不是責任,他不會對這個女人以外的人會有這樣的感情。
雪依舊不停歇的落著,落雪無聲、無聲更勝有聲。
彷彿在祝福這對有情人終成眷屬,它不著痕跡的落下、安靜地祝福他們的愛情能永不消逝。
(完)
後記:
恭喜降梓兩人終於真正結為夫妻了!要遇見一個喜歡的人何嘗容易,若生命中真出現了想要一直愛著她並且走下去人,不要管未來如何,趕緊抓住她的手吧!
恭喜降谷得到美人妻,也謝謝一直守護著他們愛情的其他角色^^
下篇 番外篇,還請大家繼續守護降梓!
番外篇 永遠愛著你
在那下雪天的表白之後已過了數週,她依舊天天面帶微笑地到白羅服務客人、下班後帶著咖啡香氣回家再轉換個身分。
她是降谷梓,結婚已經半年,但最近才真實個感受到和自己丈夫相愛著。
而她的丈夫.....
「我回來了。」
降谷零,警界公安的菁英,同時也是個深愛妻子的男人。
此刻的他正開心地擁抱著來到門口迎接他的妻子,並熱情地在她額頭上落下幾個吻。
看著紅著臉跑回廚房繼續家務的妻子,他滿足地微笑坐在沙發上和家中的兩隻愛寵玩。
沒想到自己真能擁有這樣簡單的幸福,他十分感謝生命讓他遇見了她。
當然也很感謝那個教會他什麼愛的妻子、以及那個對他當頭棒喝的女人。
對了,不知道她最近怎樣了,最近似乎沒怎麼與工藤來往?
宮野志保,曾拉著他的衣領要他好好正視自己感情的女人。
曾經他覺得自己該代替她的家人保護她,但這樣的情感終究也只是類似兄妹那樣,若不是她那天那樣說,也許現在他已經懊悔自己失去了幸福。
「是不是和她聯絡道個謝比較好呢?」他抱著愛貓大尉這麼問著,而大尉也只是喵了一聲回答他,一旁的哈囉也只是歪著頭看著他們。
打開手機的line找了工藤新一的名字後發了幾個訊息過去之後並開心專心地幫寵物們梳毛,沒多久就收到了回信:
「最近都在阿笠博士家不出門,冲矢先生好像有事拜託她。」
冲矢昴,一個住在工藤家的房客,也是他曾經的觀察對象。
真實身分就不說了,但是他的話就不至於會傷害她,畢竟她是明美拚死也要保護的妹妹。
「嗯.....原來是這種感覺。」他盯著手機自言自語,然後看見端著咖啡杯走過來的妻子。
「怎麼了嗎?」她疑惑地接過他手中的梳子,接手剛剛的梳毛動作,他則是很熟練的將她圈在自己的懷中溫柔的笑著
「原來當哥哥是這種感覺啊!」
晚飯過後,他們一起窩在沙發上喝茶聊天。
雖然他的工作有時候忙碌到不能回家,但只要有回家的日子他都會這樣在晚飯過後將她抱在懷中聽著她說大大小小的生活瑣事。
如此寧靜的時間,他細細和她一起品味著幸福的滋味。
不過今天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他必須要做才行。
他雖然很忙,但並沒有忘記應該要做的事。摸著口袋的盒子,他思考該怎樣給她一個驚喜。
「零,你怎麼在發呆?累了嗎?」她微微側過身看著身後的他,也許是因為他想的太出神都沒發現自己都沒有答話。
「沒什麼,我只是在想小梓你喜歡什麼樣的驚喜而已。」他摸摸她的頭,覺得她不管什麼表情都很可愛。
出乎意料地講到驚喜兩個字,竟讓她一瞬間泛紅了臉,而他沒有錯過她表情一瞬間的變化。
「小梓臉很紅呢,身體不舒服?」他的手貼上她的額頭,擔心著她是否受到風寒。
「不是.....」
她臉紅的原因只是因為想起了今天在店裡小綠問她的話。
小綠雖然年長她幾歲、但性格很合得來常常一起出門逛街,幾乎變成無話不談的好友,所以小綠也是第一個知道她與他從假結婚變成相愛結婚的人。
「小梓,我問妳哦。」因為剛好店內沒有客人,所以也許因為這樣講話就大膽了起來「妳和降谷先生在那之後也過了幾個禮拜,我想夫妻之間該彌補的也都彌補了吧?」
該彌補的也都彌補了?說真的她還真的不知道有什麼事情是要彌補的。
看著她頭上冒出一個又一個問號,她實在受不了她傻呼呼的那一面在這方面也發揮得很極致。
她湊到她耳邊將話題問得更大膽一些:
「就是你們應該也親過、睡過了吧?」
當「睡過」那兩句話在耳朵旁炸開的時候,她覺得自己的腦袋也炸開了。
他們兩個確實是真正的夫妻沒錯,但除了親吻還真的沒有發生在這之上的事情,她想並不是他不想做、只是他太忙碌,而她也希望他回到家可以好好休息,所以他們即便同床共眠也都只是互相擁抱入眠而已。
「雖然降谷先生可能有他的考量啦,不過小梓偶爾妳也主動出擊不是很好嗎?今年就快要過了,當作一個新年禮物送他如何?」
把自己送出去的概念嗎?她還真是沒想過這麼大膽的事情,但是否就是因為自己都沒想到這方面所以他也不曾和自己提起過?
結果因為下午的這一小段插曲就讓她記在了心上,所以一聽到驚喜又讓她一瞬間想起這件事。
「零為什麼要想驚喜呢?要送誰禮物嗎?」她轉了個話題,希望她的臉沒有很紅才好。
「我第一次送人禮物,不知道對方喜不喜歡。」他笑著拉住了她白皙的手,手指在她的無名指上搓揉著,她一臉疑惑著。
從口袋掏出了一個紅色的小盒子,他將它打開。
突然兩顆耀眼的星星彷彿閃爍在她眼前,她驚訝地摀住了嘴。
躺在盒子裡的是兩枚精緻的對戒,閃爍的寶石象徵著愛情的永恆堅定不移,那是屬於他們無一無二的愛情證明。
「我欠妳一個婚禮,但我不能連證明我們愛情的存在都沒有。」他笑著,然後取了其中一枚戒指。
「這兩枚對戒上面刻著我們的名字,我希望我們能將它戴在手中,永遠不忘記彼此。」
閃爍的戒指內環刻著REI三個英文字,那是她深愛的人的名字。
他小心翼翼執起她的左手,然後將它推至無名指裡頭,他的愛情就在這裡。
她笑了,但是也哭了,沒想到他會給自己這樣的驚喜。
「我好意外......謝謝你。」即使沒有這樣的證明,她作為降谷梓也是一輩子都不會改變的事實,而降谷零也會是她這輩子的唯一。
她取下了另一枚戒指,上面刻著AZUSA,彷彿把彼此的靈魂交予對方似地,她也細心地執起他骨節分明的無名指將戒指推了進去。
他低頭吻住了她,雙方的左手上都閃耀著他們最耀眼的愛。
「那小梓要給我什麼驚喜呢?」他不捨地鬆開了她的唇,深怕繼續加深下去會使她呼吸困難。
突然又被問到驚喜,使她原本就漲紅的臉更加紅潤。
「那個.......零有沒有想過要做一些..就是...夫妻會做的一些...那些事情呢?」她害羞地低下頭,這樣問會不會給他一種自己在期待什麼的暗示呢?
「我當然很想和小梓做啊,抱著妳睡的每個晚上都很想呢。」他很颯爽的回答著,然後用手抬起了她的下巴:
「所以,今晚再次恭喜我們結為夫妻,我們來做吧!」
雖然很害羞但她還是點了點頭,他又在她額上落下一吻,然後抱起她往他們的臥室走去。
房裡傳來陣陣曖昧的聲音,外頭的時鐘滴答滴答的走著。
再不到24小時就要迎來新年,無論過去的日子好與壞都將成為回憶帶領每個人走向未來,但他們不再是一個人,而是能牽著手、一同笑著和對方共度每個時間的兩個人。
(全文完)
後記:
很可惜H描寫失敗>< 雖然番外篇只有這一篇,但字裡行間也透漏了很多新章的後續,之後有機會會再接著這個設定往下寫。
新年快樂!祝福降梓兩人長長久久、這一生都纏綿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