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球少年│牛佐白] 對症下藥 [R18]

現實向ABO, 牛佐白大三角

牛B佐O白A，牛白前提的佐白，情感關係上是：牛白、牛佐、佐白（？），體位上有白佐

　　白布用密碼打開牛島家的門時，一陣濃烈的Omega信息素撲面而來，他瞬間認出那是誰的信息素。

　　少見的黑胡椒的信息素辛辣刺激，刺激著鼻腔與舌根，令人本能地分泌唾液。

　　白布嚥了口口水，在黑暗中摸到開關，就近打開一盞燈，被眼前的景象嚇了一跳。

　　屋內一片狼籍，混亂程度說是遭小偷也不為過，讓人難以想像這是牛島與佐久早的同居處。兩個人都是以高標準著稱，一個一絲不苟，一個嚴格要求整潔，任何垃圾分類錯誤都是死罪。

　　然而一向乾淨整潔的客廳卻像被轟炸過一般，餐桌椅傾倒，衣物四散沙發，餐桌上擺著吃到一半的紙餐盒。

　　看來情況真的非比尋常，不然牛島不會打電話向他求助。一向冷靜的主攻手在電話難得失了分寸，聲音透露著焦灼。

　　「聖臣的發情期來了，抑制劑沒有用，已經燒了一整天，神智都不太清楚。」

　　背景傳來模糊的嚶嚀，一陣窸窸窣窣，白布直覺那是牛島手忙腳亂地把攀上來的某人推得更遠一點。

　　「最強的抑制劑已經打了兩針，還是一點用都沒有，怎麼辦？」

　　白布抬眼看向診間的月曆，想起上次在這裡看見佐久早，狀況已經不太好。

　　近一百九的運動員縮著肩膀，背微微馱著，即使戴著口罩，露出的濃眉大眼仍讓旁邊的護理師多打量好幾眼。

　　如果不是那堪稱煙燻妝的黑眼圈與煞白的臉色，佐久早確實是可以隨時進棚拍攝的頂級帥哥。但黑狼隊的顏值扛霸子如今淪落成憔悴病號，都是因為費洛蒙失調，主因則是他的Beta伴侶牛島若利在去年的賽季結束後正式決定要轉隊到波蘭。

　　這明明是個人人祝福的消息，但對於天生依戀伴侶的Omega來說卻是個噩耗——而佐久早聖臣高估了自己調節費洛蒙的能耐，也低估了費洛蒙反撲的力道。

　　他的發情週期本來就比一般人長，症狀也是可以用抑制劑控制的程度，因此他和沒有費洛蒙的牛島結成伴侶以來都沒有費洛蒙失控的問題。也因此他在牛島猶豫是否要接受波蘭隊伍的邀約時，無私地支持伴侶選擇更好的職涯發展。

　　但最近——隨著牛島出發往波蘭的日子越接近，他的週期就不穩定。分離焦慮的天性刻在Omega的基因裡，即使本人表面上裝得再雲淡風輕，身體仍誠實地反應壓力。

　　於是佐久早在牛島的介紹下來到白布的診間報到。白布是大醫院的費洛蒙專科，年紀輕輕就憑著幾篇得過國際獎的論文躍升主治。他的專長是運動治療，對於佐久早與牛島來說，尋求白布的協助再適合不過。

　　事實證明白布確實是最適合的人選，他專業、熟悉運動員的需求，最重的是口風緊。畢竟牛島與佐久早都是會上娛樂新聞的帥哥運動員，任何一點風吹草動都能引起騷動，當時公布婚訊時更是直接霸佔趨勢一週。身為當紅公眾人物，他們都不希望診療後不久就在網路上看見自己的八卦。

　　雖然佐久早在鏡頭前始終保持神秘，而讓初次診療的白布有點緊張，但半年下來他們漸漸培養出一定的信任感。來到診間的佐久早不再侷促，甚至可以和他閒話家常幾句。

　　也是因為持續的追蹤治療，讓白布明白佐久早的狀態有多糟。再獨立的Omega也終究是Omega，在費洛蒙失調的時候沒什麼比Alpha費洛蒙更有撫慰效果。

　　但牛島是個Beta，不僅不能釋放費洛蒙，佐久早還對費洛蒙特別敏感，無法隨便接受Alpha費洛蒙——這在他確診費洛蒙失調後更加變本加厲——例如某天他比賽後經過隊友宮侑，不小心聞到一點沒收好的Alpha費洛蒙就讓他吐到胃食道逆流。

　　幸好賽季剛好告一個段落，球隊緊急批准佐久早的長期病假，讓他得以安心休養。

　　但休養治標不治本，白布多次警告，佐久早的情況已經十分緊急，要嘛找到可以接受的Alpha費洛蒙，要嘛發作起來直接送進加護病房。

　　沒有人比他更清楚佐久早的情況，可他萬萬想不到，在連假前夕值完班的夜晚，竟然接到牛島的電話，描述完佐久早的病況後用那一貫波瀾不驚的語氣說。

　　「白布，我們需要你的Alpha費洛蒙。」

　　循著辨識度極高的費洛蒙，白布一路來到主臥，房內的冷氣調到最低，開門透出的寒風讓他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你來了啊。」牛島坐在床上抬起頭，「吃過東西了嗎？」

　　「現在不是擔心那種事的時候吧？」白布有時候真的會被前輩的直線思考無奈到，他喀擦一聲把門關上——即使根本不會有別人進來這個房間。「別擔心，來之前我吃了一點東西，這跟十幾個小時的手術比起來根本不算什麼。」

　　牛島「哦」了一聲，「從一開始發作算起，大概也過了十二個小時了。」

　　白布下意識地抬腕看錶。過這麼久了？難為牛島等到他下診才打給他，「那還好我帶了特效藥。」

　　他從口袋摸出兩個藥錠，暗紅色的色澤像是標示著危險性。

　　「這兩顆吃下去會好一點。有水嗎？」

　　牛島喘息著，抬起下巴示意矮櫃。「在那裡。」

　　白布順著指示看見兩大瓶礦泉水，還有一個空杯，地上散落著若干空瓶。看來他們事前準備了大量礦泉水，果然是有條不紊的情侶。

　　就著窗外透進來的光線，白布打量著這個房間。

　　室內燈關著，只亮著床頭燈，昏黃燈光照出牛島赤裸的上半身，汗津津的肌肉顯得隱隱發光。

　　那裸露的身體讓白布想到那個意亂情迷的午後，高中社團練習後，他與牛島躲在空無一人的淋浴間。隔間小得可憐，他們身體抵著身體，大汗淋漓，雙腿交纏，燙熱的性器握在一起。

　　全身都濕黏黏的，不知道哪來那麼多汗水。是訓練時流下的？被熱空氣悶出來的？還是被彼此的體溫蒸的？白布分不清楚，只記得自己貼在景仰的前輩胸口發洩出來的時候，胸口漲滿了無以名狀的滿足。

　　如今事隔多年，牛島的肩膀更寬、胸肌更發達，坐在黑暗裡也散發著成年男性的魅力。他似乎很疲倦，即使和平常一樣說話沒有起伏，白布仍敏銳地察覺其中有一絲有氣無力。能讓職業運動員的體力消耗至此，想必稍早鬧得更加厲害吧？

　　白布拿起水走近床舖，那一陣陣雜音變得更加清楚，從進房就聽見了，他一直試圖忽略，但越靠近就越無法不在乎。

　　那是交合時的碰撞聲。

　　被褥凌亂的床上，仰躺著的佐久早正接受著牛島的突入，每一次頂撞都讓他整個身體晃動。他嘴唇半張，瀏海濕漉漉地貼在前額，手臂軟綿綿地垂著，星星點點的牙印、瘀青、掐痕遍佈肌膚，硬是生出一股敗柳殘花的美。

　　白布覺得自己被一隻無形的手掐住了，呼吸困難，有股兩眼一黑的窒息感。不只是因為眼前的景象，還因為那流淌其中的Omega費洛蒙，絕對說不上甜美，甚至有一點刺鼻，如同其人地充滿攻擊性。

　　但白布卻一瞬恍惚，他被那複雜的氣味迷惑勾動著上前，無意間釋放了一點費洛蒙，淡雅的玫瑰香滲入黑胡椒味的間隙裡，絲絲入扣。

　　「能開燈嗎？」聲音沙啞至極，白布自己也嚇了一跳。「我讓他吃藥。」

　　幸好牛島並沒有察覺，一手按開開關。

　　刺目白光讓白布忍不住閉起眼睛，再睜眼的景象極其香豔。即使已經有心理準備，親眼見到還是相當衝擊。畢竟看見兩個認識的人性交，和在執業現場看見病患發情還是不一樣。

　　他定下心走上前去，單薄的影子蓋在佐久早臉上，就著近距離打量發情的Omega。或許是發著低燒的緣故，佐久早的臉頰泛著兩朵嫣紅，嘴唇紅得要出血，削瘦的鎖骨浮出來，過度白皙的皮膚浮著淡淡的斑點。

　　「先吃一顆藥。」

　　牛島的挺動不停，白布將一顆藥丸餵進佐久早半張的嘴裡，看準對方下意識嘔吐，順勢將手伸進口腔，把藥丸推進咽喉裡去。

　　「呃、呼呃⋯⋯」

　　佐久早難受地皺緊眉，咬起牙讓白布無法抽手。

　　迷失的Omega很快被淡雅的玫瑰花香療癒，緊皺的眉頭舒緩開來，意亂情迷地抓過手掌搜刮費洛蒙。

　　那是非常色情的舔法，燙熱的舌尖滑過肌膚的每一處，像條狗一樣把整隻手舔得濕答答的，沉醉的表情好像在吃著美味珍饈。

　　白布感覺自己臉紅了，從臉頰到耳根都燒得發燙，即使二十度以下的冷氣仍驅不散體內的熱氣，他好像可以理解為什麼他們要把冷氣調得這麼低。

　　「唔⋯⋯哈啊⋯⋯」

　　佐久早皺著眉，舔完了手掌又去舔手腕內側的嫩肉，舌尖沿著血管來回遊走，白布感覺自己的脈搏瞬間飆破一百六。

　　「嘶⋯⋯」得到費洛蒙的佐久早似乎舒服了一點，他睜開迷離的雙眼，滿頭大汗地承受牛島的衝擊，口齒不清地喃喃自語，「好棒⋯⋯若利⋯⋯唔、你是我見過最好的Alpha⋯⋯」

　　微甜的玫瑰花香和辛辣的黑胡椒混在一起，交織成綿長的尾韻。

　　白布端來的水完全沒用上，好不容易收回沾滿唾液的手，把礙事的水杯放到一旁，翻開佐久早的眼瞼確認對光反應。

　　「再吃一顆藥比較好。」白布忍耐著不舔掉手上的唾液，那裡殘留著高濃度的Omega費洛蒙，使他飢腸轆轆，「但副作用會⋯⋯有點激烈。」

　　牛島對醫囑沒有意見。白布繼續說。

　　「再吃一顆藥，讓他把體內累積的Omega費洛蒙都釋放出來，類似系統重置的概念——這樣他會好一點。」

　　牛島抬起眼看他，似乎不明白白布為什麼要多加說明。白布被那直率的眼神看得有點尷尬。

　　「學長⋯⋯你知道我是個Alpha吧？」看牛島仍沒反應，白布被迫往下說。「Alpha會受發情的Omgea費洛蒙影響，產生生理上吸引，你知道吧？就算佐久早是適配性偏低的Omega，但他的費洛蒙對正常Alpha而言仍然很有影響力。」

　　前任無可挑剔的肉體近在眼前，過量的Omega費洛蒙使白布輕飄飄的，焦距遠近變換，物體失去外型，顏色也混合在一起，簡直像用藥過度。

　　「他說過，如果有一天必須要使用Alpha費洛蒙，他希望那個人是你。」

　　「⋯⋯」

　　白布感覺有什麼在腦中轟然炸開，熱流一股腦地向下集中，理智的城牆如流沙般崩塌。

　　他感覺自己快硬了。

　　「學長，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

　　牛島沒有回答，因為佐久早掙扎了一下，發出沙啞的聲音。「咳⋯⋯若利？」他眨了眨眼，注意到另一股費洛蒙，艱困地轉頭，「⋯⋯醫師？」

　　或許他本人沒有自覺，但那朦朧的黑眼睛看起來相當無辜。被那深不見底的雙眼盯著，白布再一次覺得頭暈目眩，彷彿墜入黑暗沼澤，一張嘴就無法呼吸。

　　「嗯，你醒了啊？」白布用手背測試佐久早的額溫，傾盡所有專業保持冷靜。「好像還在燒。能坐起來吃藥嗎？」

　　「⋯⋯」佐久早對這個指示毫無反應，眼睛盯著天花板上的某一點。

　　「看來是還沒有醒。」牛島下了定論。「你再給他一點費洛蒙吧。」

　　「⋯⋯」白布端著水杯，拿著也不是，放下也不是。口袋裡的藥丸像燙手山芋，拿了又放。

　　遞交費洛蒙的方式有很多種，只要是體液交換的方式都可以，除了精液還包含淚液、汗液、唾液，濃度各異。挑戰三秒鐘落淚太不實際，白布嘆了口氣，拆了包裝將藥丸含在嘴裡，傾身渡到佐久早的嘴裡去。

　　嘴唇嚐到溫熱的柔軟，胡椒帶有衝擊性的香氣衝上來，激發他脈搏加速。

　　驀然，他的後頸腺體被按住，巨大的力道使他無法動彈。明明是他先靠近的，此刻卻像誤入對方早已張開的陷阱，心跳失序的瞬間，柔軟的玫瑰花香被炸開，和胡椒灼熱而強勢的氣味纏在一起，花香透著辛辣，辛香又滲出玫瑰的香甜，交織出似曾相識的氣味。

　　啊，對了。白布迷迷糊糊地意識到，那是某款知名淡香精的氣味。

　　回過神來他們已吻得難分難捨，散著玫瑰花香的Alpha被動地接受Omega的予取予求，魔性的Omega費洛蒙蒙蔽他所有心神。

　　那麼冷淡的一個人，也能給出那麼熱烈的吻嗎？彷彿冰原上驟然燃起的烈火，如此衝突如此懾人心魄。

　　被按住的腺體激起尖銳的不適，眼角泛起薄薄水光。白布想掙脫，佐久早卻更用力地按住，白布在那蠻橫的壓制中感到戰慄般的興奮，何其諷刺，他感覺自己硬了，恍惚地往牛島瞥了一眼，球場上的王者此刻正冷眼看著眼前光景，淡淡的眼神由上而下灑落，散發著超然的性感。

　　白布心頭一縮，像被狠狠擰了一把。鬼使神差地，他不再逃避佐久早的吻，而第一次用舌尖迎了上去。

　　白布第一次在診間見到佐久早，幾乎沒有察覺到他的費洛蒙。

　　他早在高中時就耳聞佐久早，在對方進入職業隊之後更是三天兩頭看見對方的面容——黑狼球隊善用主力選手的顏值大作文章，收穫不少看臉入坑的粉絲——但是，白布對佐久早深入研究是在牛島宣布婚訊開始。他無法按捺好奇心，在網上瘋狂搜尋佐久早的訊息，然而潔身自好的選手沒留下一條黑料，白布搜尋了一個晚上也只搜到幾條不痛不癢的舊新聞而已。

　　因此他對佐久早不算陌生，在對方步入診間時起身握手打招呼，親切地拉開椅子邀請對方入座。

　　他專業、溫和的態度解除了佐久早的憂慮，緊繃的身體放鬆一些，在敘述病情時終於拿出一直塞在口袋裡的手。

　　雙手交握，左手無名指上的白光一閃而過，白布忍不住多看一眼，發現那是佐久早從未在鏡頭前亮相的婚戒。

　　沒想到他竟然是私下會戴戒指的類型。

　　白布說不清自己是什麼心情。高中時的初戀成為成年時的養分，明明已經放下了，卻忍不住多看對方一眼。無可挑剔的五官，無可挑剔的禮節，起身離開前，甚至習慣性地把椅子靠回去。

　　果然是學長會喜歡的人。白布想。學長就是特別講究小細節的人。

　　白布以為自己將以新身分出現在牛島眼前，斬斷往日情思，以學弟或是醫師的名義，公私分明地出現在牛島的世界裡。他發揮專業，冷靜地檢閱大量測量數據並比對病例後，遺憾地告訴佐久早他長年缺乏Alpha費洛蒙的後遺症很嚴重，可能對生殖腔造成不可逆的創傷。沒想到佐久早在聽取自己「可以的話還是攝取一點Alpha費洛蒙比較好」的建議後，用不帶情感的語氣說。

　　「我身邊沒有那樣的人。」佐久早兩眼直視著他，「除非像醫師這樣的Alpha就另當別論。」

　　這聽在Alpha耳裡等同於赤裸裸的調情，但佐久早似乎毫無自覺，只是純粹覺得這是最好的安排而已。他肯定是覺得白布身為醫師又潔身自好，肯定有衛生的方法給他Alpha費洛蒙，然而他不知道的是，用就事論事的語氣說這種話反而很引人遐想。

　　但這個念頭才產生一秒，白布很快陷入自我審查。

　　怎麼會對前男友的配偶產生這種念頭？這實在太荒謬、太踰矩、太不像話，他們只能是純粹的醫病關係。

　　如今塵封已久的念頭又躍然腦中。

　　白布回過神來，看著佐久早趴跪在自己面前，無懈可擊的背肌佈滿汗水，鼓脹著如山巒起伏。

　　「醫生⋯⋯」被發情期沖昏頭的Omega喘息著掰開臀肉，露出毫無防備的穴口，大股透明汁液正源源不絕地往外流。「你會給我一點費洛蒙吧？」

　　「⋯⋯」

　　白布求救般看了眼牛島，後者卻與他的視線錯過，專心致志地捧著伴侶的臉，一點一點將碩大的性器塞進嫣紅的嘴裡。

　　吞吃的過程溢出些許唾液，佐久早的喉結滾動一下，眼前漫起霧花，卻溫順地昂起頭讓牛島順勢將自己完全推進去。

　　那是白布沒有見過的牛島。平淡的表情染上陌生的情欲，推到極端的瞬間發出深沉嘆息。青少年的初戀淺嚐即止，他沒機會和對方做到最後一步。

　　牛島享受著伴侶的深喉，半閉著眼，雙唇微啟滿足得像是久違地喝到一口水。

　　「賢二郎⋯⋯」牛島睜開眼，迷離地對上無所適從的白布，深沉的低語如一記穿過防守的直球，「你還要站在那裡嗎？」

　　道德的高牆應聲崩塌，理智與感性的界線開始模糊，如逢魔之時。白布走上前，撫上臀肉的瞬間引起Omega激烈地顫抖。

　　雖然皮膚也能透出費洛蒙，但這也太誇張了一些⋯⋯

　　Omega的身體發出赤裸的邀約，Alpha的本能蠢蠢欲動。

　　胡思亂想著，白布將性器抵上穴口，光是碰觸就感到明顯的收縮，像是耐不住性子的催促。白布倒抽口氣，順著體液的潤滑將自己推入腔道深處，被強力的吸吮的感覺令他雙眼發白，他一股作氣將自己推到底，在滅頂的快感將自己淹沒前，閃過眼前的是牛島意亂情迷的臉。

　　整個房間充斥著迷亂的費洛蒙，佐久早一邊深吞著牛島，一邊承受著白布的後入。Beta沒有費洛蒙，無法撫慰發情的Omega，即使他再怎麼努力品嚐牛島，也只嚐到再普通體液的味道。白布的費洛蒙恰當地補位，淡雅的花香融入胡椒的辛香，讓躁動的Omega漸趨平靜下來。

　　「唔——」

　　感覺到一股熱流湧向下腹，白布及時將自己抽出來，釋放在佐久早飽滿的臀肉。

　　「呼、呼⋯⋯」

　　要是射在裡面就太不像話了。

　　白布喘著氣，膽戰心驚，因為一閃而過的想法而心驚膽顫。即使那是最一勞永逸的方式，在前任面前內射前任的伴侶還是很一言難盡。

　　但牛島與佐久早渾然不覺，他們還沉浸在濃烈的情欲裡。牛島繃緊身體停頓數秒，顫抖著釋放在佐久早嘴裡。他喘著粗息，轉過身去抽衛生紙，回頭才發現佐久早已經把東西都吞下去，被操得全身都酥軟了還挑釁般吐出空無一物的舌頭。

　　「你⋯⋯」牛島好氣又好笑，想低頭去吻佐久早，卻因對方扭過頭錯過，俯下的唇於是落在額角。

　　佐久早單手撫過臀肉，凝視著滿手濕滑，在白布直愣愣的注視下放入口腔。

　　「⋯⋯唔，可惜了。」貓一般的舌尖舔過指縫，佐久早瞇起眼看向白布，勾著唇像舔拭一隻融化的冰淇淋，將指上的白濁細細舔過。「白布醫師明明很清楚，這不是最有效率的療法吧？」

　　「⋯⋯」

　　白布一句話都說不出來，腦內如狂風過境，只能傻愣愣地看著佐久早將手探向身後，意有所指地用殘留著精液的手指放入穴口抽插。

　　The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