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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黑夜久] 三年五班冤家夫夫(8/19新增.極短篇集結)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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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的視線交錯從來不是一場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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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標題:來看他們談戀愛

這是各種極短篇(小段子)集結

適合超愛黑夜久想被甜一下的你,也適合剛踏進坑不知道從哪裡開始的你,以上是我隨口說說,只是希望大家都來看黑尾和夜久談戀愛(哭)我好喜歡他們ㄛ……!希望踏進來的大家也都喜歡他們!

★時間亂跳沒有順序★

★有些交往中有些沒有★

不定時更新,小段子就都放這邊了

/01/他們的視線交錯從來不是一場錯覺

  夜久在接球時會刻意與對手接上視線,像是警告也像是威脅,告訴對手此路不通進而引誘對方往線外出手,這種視線攻擊從來都很有效用,就連黑尾也無法忽視他的脅迫。

  每一次練習賽與黑尾站在對場時,夜久都會拿他來練習,用黑尾的反應來想像未來對手可能會有的對應,只是、黑尾最近的表現有些差強人意,他偶爾會自己對上夜久的眼睛——在扣球之前,甚至在完成扣球之後。

  他們的目光總是會膠著幾秒才分開,已經稱不上是一場練習。

  「黑尾,你是不是在試圖克服被我盯上的緊張感?」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也許夜久得換個對象練習,畢竟賽場上沒有一個攻手會時時刻刻盯著自由球員跑。

  黑尾擦著脖子上的汗水,低首看他,「不,沒有刻意去克服,只是可能有點習慣了吧。」

  「球都還沒到你手上,你就在看我,怎麼樣也會習慣的吧。」

  「咦?我有一直看你嗎?」

  「你連扣球之後要歸位也多看了我幾眼,你這樣我是要怎麼練習?」

  夜久氣沖沖地說完,只見黑尾一臉困惑,似乎連他自己都沒有發現這些細節,他們大眼瞪小眼沉默了半晌,黑尾才有些恍惚地開口:

  「可能是因為,你的眼睛很漂亮的關係吧。」

  所以我才會情不自禁看向你。

  • +1
  • @Y.KM 謝謝海草!我覺得黑尾常常下意識在看夜久,各種週邊他也都在瞄夜久……唉嗚好喜歡這種似有若無的距離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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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歡的長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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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喜歡的長度

  某天,社團活動的中場休息時間。

  夜久想起昨日綜藝節目上主持人與情侶們的談話,於是心血來潮問了黑尾其中一個問題。

  「黑尾,你喜歡我到底是多喜歡?」

  黑尾一個激靈,平常夜久才不會問這種問題,他也從來沒有想過,今日突然被夜久這樣問,他也只是慌慌張張又喜不自勝地衝到排球場的一邊,再衝到另一邊,最後回到夜久面前。

  「這樣喜歡!」

  夜久看了看黑尾跑的距離,剛好是一個排球場的長度。

  「也不是很長嘛,我的話是……」

  他語音一落,直直衝往體育館的尾端,再衝到另一邊的尾端,最後回到黑尾面前。

  「我是這樣喜歡喔!」

  夜久洋洋得意的表情立刻激起黑尾的好勝心。

  「你等一下,我其實是這樣喜歡——」

  黑尾想也沒想就衝到體育館外面,開始繞著校園跑步。研磨拿著水壺剛好與黑尾擦身而過,他不解地看了幼馴染一眼才慢慢走進體育館,一看見站在不遠處的夜久,大致了然於心。

  「你們在幹嘛……」研磨的語氣彷彿見怪不怪。

  夜久聳了個肩,表示自己也不是很懂,轉身的時候嘴角勾起的一抹笑被研磨看進眼裡。

  「休息時間結束囉,列夫快給我起來!」

  「欸!可是黑尾前輩還沒回來!」

  「等他跑夠了就會回來了。」

  「?????」

  • 哈哈哈哈,這什麼幼稚鬼啦
  • @寂寂 青春高中生ww連愛的份量都不能比輸對方!
  • 我對夜久是1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光年的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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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愛吃辣,但你辣得令我著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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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我不愛吃辣,但你辣得令我著迷。

  黃昏的部活室,夕陽在拉起的簾子間留下一道細長痕跡,部員們早早地收拾好書包離開學校,餘下黑尾和夜久兩個人就上次的練習賽展開了檢討。

  「……練習賽不該失去的那幾分,都是因為你沒教好列夫攔網。」

  「夜久前輩不都好好接住了嗎?我在後面看都忍不住為你鼓掌呢。」

  「攔網是為了連繫,不是為了製造麻煩。」

  「那麼、在我教好列夫之前,只能請夜久媽媽多多擔待了。」

  「誰是你媽——」

  說到底練習賽只是個藉口,賽後一小時還檢討得不夠嗎?

  他們說著說著,黑尾一手拉過窗簾遮蔽夕陽窺視,一口堵住了夜久還滔滔不絕的嘴巴,僅僅蹙了點眉頭隨即鬆開,夜久不甘示弱咬了回去,原本只是想報復性質咬個一口,卻在一來一往中把彼此的唇都咬得腫了,黑尾一舔嘴角,散在舌尖的腥甜不知道是他的還是夜久的。

  他食指托住夜久褲頭,從後腰劃了一圈抵達前方,拇指摳弄著鈕釦邊緣。

  「吶、阿夜,你知道我不愛吃辣。」

  彎下背脊,他在夜久耳邊傾首,悄悄話一般綿言細語,「但你辣得令我著迷。」

  一聲輕笑掠過耳畔,夜久的氣息彷彿融在空氣裡,炙熱,燒灼他的耳際。稍微偏頭就能看見夜久那雙彎月般的眸,靜悄悄纏上他的視線,那上揚的嘴角銜起一抹佔有。

  「那你知道我很愛吃辣吧?不過你還不夠辣。」

  略冰的指尖不由分說勾住他的領帶,夜久毫不客氣咬住他裸露的頸側,牙齒的形狀透過痛覺形塑在黑尾肌膚上,退開時牽起一條銀絲線垂墜於他的肩上。

  夜久仰起頭欣賞自己的作品,滿意地低哼了聲。

  「嗯,性感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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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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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初吻

  「——所以啊,我女朋友真的超級可愛的,初吻的時候整張臉都紅了。」

  「初吻啊——說起來初吻是什麼感覺?」

  「什麼感覺……黑尾,初吻是什麼感覺啊?」

  「欸?」

  旁邊聊得很熱絡的同班同學突然將話題拋到自己身上,黑尾錯愕地回過頭,坐在對面和他聊著天的夜久也跟著轉頭看向他們,一時半刻沉默了,剛剛黑尾多少有在偷聽他們講話,什麼第一次約會、第一次牽手之類的,聽著也挺好奇的,畢竟他根本沒有那種「第一次」。

  「黑尾?你有的吧?你看起來就不缺啊,別害羞了,分享一下吧!」

  不久前才經歷過初吻的高橋同學一臉期待地望著他,好像他能夠把初吻形容得很貼切似的,雖然黑尾自認口才很好,但是沒有經歷過的事情再怎麼樣也沒辦法想像,他故作困擾沉思了幾秒,然後裝模作樣地搖頭。

  「忘記了。」他說。

  「忘記了?那麼美好的事情?」

  「初吻也不過一次而已,那麼久以前的事情……」

  「可惡啊!受歡迎的男人就是令人討厭!」

  「謝謝誇獎。」

  黑尾哼哼笑了,成功將話題引導成對自己有利的方向,雖然沒有經歷過,但讓人羨慕羨慕也挺有趣的,看著高橋一臉不甘心的表情,黑尾暗自吐吐舌頭,心情大好。

  高橋沒有糾結很久,轉向另一個人問道:「你呢?夜久,有過初吻嗎?」

  「有啊。」

  「欸!」黑尾震驚,他以為夜久不會有,「誰?我怎麼都不知道!」

  無視旁邊人「為什麼你要知道」的喃喃自語,夜久無所謂地分享了自己的第一次,「很小很小的時候,跟我媽,說實在也沒有什麼印象了。」

  「……。」

  「夜久同學,那個不叫初吻。」

  「嘴唇碰嘴唇不就是初吻了嗎?」

  「媽媽不算,家人都不能算,除此之外有嗎?」

  「……那就沒有了。」

  贏了……!明明就沒有過初吻的黑尾鐵朗在桌子底下握緊了拳頭。

  /

  「是說初吻啊……阿夜,你難道不好奇嗎?初吻的感覺。」

  「會是會啦,但是沒有對象啊,不像某個人很久之前就沒了。」

  黑尾的笑容一時僵在嘴角,他和夜久在放學後一起前往部活室,時間或許有點早了,部活室裡沒有看見其他人,兩個人的空間靜謐地像是在誘人犯罪。

  「不然要試試看嗎?」

  夜久困惑地轉過頭「試什麼?」這樣問著的表情。

  「跟我、接吻試試。」

  「欸?我也沒有那麼想知道啦。」

  「不是,是我想知道。」

  黑尾努努嘴,把隨口編造自己有過初吻的事情全盤托出,連同跟自己媽媽或奶奶親親的經驗可能也沒有的事情都說了,夜久聽完之後差點沒笑到岔氣。

  「噗哈——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也不是不能答應你。」

  「可以嗎?!」

  「你幹嘛那麼高興的樣子?」

  黑尾抹了把臉讓自己看起來正經一點,他可不想被知道自己那麼高興是因為能夠擁有第一次,還是能夠擁有夜久的第一次。他將兩手擱在夜久的雙肩,夜久則雙手抱胸、抬起頭,一臉「來吧」的氣勢看著他,一點接吻的緊張感都沒有,然而黑尾忐忑的心情讓他們接近的速度極為緩慢。

  「是有那麼緊張?」夜久挑眉問道,像根木頭一樣直直站著不為所動。

  「一定的吧,這可是初吻喔,你不緊張嗎?」

  「我的初吻已經給我媽了。」

  「媽媽不算啦!」

  夜久哼哼幾聲,抬起下巴示意快點,「你也不想被其他人撞見吧?」

  要是被撞見,可是跳到黃河也洗不清了。黑尾自然也很清楚,一被這麼催促,耐不住地就往夜久嘴上貼,起初就是「碰到了」的感覺,過了半晌才意識到這是很親密的動作,夜久淺淺的呼息灑在他的嘴角,相觸的熱度讓氣息變得曖昧,意外柔軟的嘴唇一反夜久剛強的性格,讓人捨不得離開這難得的溫柔。

  總覺得自己的臉燒得燙了,黑尾稍稍退開,旋即被夜久給扯回去,預料外的舉動讓他輕而易舉被突破了防線,夜久的親吻是猛烈的法式熱吻,舌尖像是裹著一層蜜,被夜久掃過的地方甜滋滋地發麻,一口氣侵略了黑尾的思考,意識斷片般一度當機。回過神的瞬間他想著不能就這樣處於下風,便伸手摟住夜久的腰,不甘示弱地擁吻回去。

  似乎沒有想到會被反擊,夜久哼出一聲鼻息,這讓黑尾心裡某一處感覺癢癢的,他將戰場挪移到夜久的嘴裡,原本應該美好的初吻被他們爭得面紅耳赤,一直到氧氣不足他們才結束爭鬥。

  夜久喘得像是剛跑完百米,他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翹著腳得意地問:「怎麼樣?初吻的感覺?」

  「糟透了。」

  「哈哈!後悔了嗎?」

  「不。」黑尾靠著置物櫃跟著笑了起來,捲起舌尖,夜久的溫度還殘留其上,像要把他融化,「雖然很糟,但還不賴。」他又說。

  「真的假的?」

  「要是高橋問起了,我會這麼回答他——」黑尾走近夜久,彎下背脊在他耳邊低語:「意猶未盡。」偏過頭,兩個人的目光膠著片刻,好似有火花在其中躍動。

  夜久彎起眼眉應道:「真不具體的形容,但是、我有同感。」

  他稍微仰起下巴,順勢接受黑尾第二次進攻,與方才的熱吻相比,這次是義大利人的浪漫,如果要讓黑尾來做個形容,初吻大概是個更喜歡對方的魔法吧。

  ◆◆他們沒有交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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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樣一點也不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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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你這樣一點也不帥。」

  夜久自認為很擅長隱藏自己的狀況,只要情況還不嚴重,感冒不適什麼的只要好好抑制,當作其實自己還很健康,就可以把它當成幻覺勉強撐下去。

  不過是一天的時間,他認為他藏得很好,課程期間也都沒有人發現,早上的藥有好好發揮效用,只要多喝一點熱開水喉嚨也不會痛。

  很好,不過是一天的時間而已。

  好不容易撐到放學之後,夜久踩著還算平穩的步伐率先來到部活室,量了自己的體溫,溫度偏高但還算正常的範圍,好、沒問題,他幫自己打氣的同時門口傳來了聲響,夜久手腳俐落地收回溫度計,撈出運動服。

  身後的門一下子就被關上了,有點混沌的腦袋還在猜測這腳步聲是屬於誰,來者便發出了不悅的聲音。

  「喂。」

  他回頭,而黑尾俯首看他,把一袋印著福利社標誌的提袋舉到他的面前。

  「你不會以為你藏得很好吧?」

  「……你指什麼?」

  「你要勉強我也是沒差,可是你既然想在後輩們面前耍帥就裝得像一點,跟在你後面都要為你捏一把冷汗,你該慶幸你沒有跌倒,不然就會被我公主抱!」

  黑尾淘淘不絕地說完想說的,便把那袋稍微沉重的東西放在椅子上,說不上來他那張臉是什麼表情,就是有點嚴厲可是又有點尷尬,好像說了個笑話但臉上完全沒有調侃的意思。

  夜久動也不動,感覺現在只要一說話就會咳嗽、原形畢露。

  「滾回家睡覺吧,你這樣一點也不帥。」黑尾又說,回頭拉開了門,和他不爽的語氣成對比,關上門的時候輕得連點聲響都沒有。

  夜久低頭拉開那個袋子,有感冒藥、退燒貼片、橘子、百分百柳橙果汁、芭樂檸檬汁、運動飲料等等,好像抓不清他想吃什麼所以乾脆全都買了,感冒藥下面夾著一張紙條,只見上頭黑尾潦草的字跡寫著:

  『我已經幫你請假了,感冒藥吃了就回家吧,路上小心,明天見。』

  要夜久來說,黑尾唯一值得稱讚的地方就是寫得一手端正好看的字,這樣草草地亂寫不就顯得很沒有餘裕嗎?虧他剛剛還裝得那麼從容不迫。

  「咳。」

  夜久輕咳了一聲,嘴角沒什麼力氣地微微上揚。好吧,既然隊長都命令了他也不好厚著臉皮去社團,要是傳染給別人就不好了。

  他取出袋裡的藥和著水一同吞下,穿回自己的制服外套後,一拿起袋子吐槽的精神都來了。

  「……考慮一下病人的體力好嗎?太重了吧。」

  後來,夜久把不喜歡喝的飲料塞到黑尾的櫃子裡,夾著一張「明天見」的字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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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回貓咪的方法(迷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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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找回貓咪的方法

*成年黑夜久

/

  這只是一個心血來潮,因為寂寞而被驅使的心血來潮,談不上有什麼根據,信者恆信,不信者恆不信。黑尾應該算是後者,但偶爾試試這種沒有根據的方法也沒什麼壞處,更何況、他要找的人根本與這個迷信毫不相干。

  黑尾拿著一把剪刀,幾經猶豫之後仍是將之放在了盛滿水的瓷碗上,而瓷碗放在瓦斯爐上面,他將剪刀打開對準了門口,小心翼翼、仔細地測量是否有偏掉任何一點。

  這是個迷信,他在心裡嘲笑自己,然後認真地閉上眼睛回想男友握著他的手笑得幸福的側臉……啊、實在是太可愛了。

  「夜久、夜久衛輔!」

  「你什麼時候才要回家啊?葉卡捷琳堡有那麼好玩嗎?」

  「……我好想你啊,阿夜。」

  聲音寂靜地消散在空間裡,雖然房子不大,但一個人自言自語反而顯得這房子過於寬敞——這是從大學時候就跟夜久一起住到現在的租屋,即使夜久去了葉卡捷琳堡,黑尾也不曾想過要換單人住的房子,畢竟這裡還留有夜久的痕跡,而夜久休長假時也會回來添上新的回憶,所以根本不需要更換,也沒必要。

  總有一天夜久會回到這裡。

  慢慢睜開眼睛,毫無動靜的房子安靜得令人想笑。

  也是啦,夜久又不是貓,而且他也沒有失蹤,這種找回不見的貓的奇門怪招本來就不適用於夜久身上。

  黑尾自嘲地聳聳肩,即使夜久像貓,卻也不是一隻真正的貓。

  喀。

  大門突兀地響起鑰匙轉動的聲音,黑尾嚇了一跳瞪大眼睛,在思考來人是誰之前,他首先想起應該先把水和剪刀都給收掉才行。指尖距離瓷碗一公分時忽地停頓,他想起那個迷信說過貓咪還沒回家前,切勿移動碗和剪刀,不然一切都會失效。

  失效?

  失效是什麼意思,等等開門進來的會是夜久以外的人嗎?如果不動的話,等等就會是夜久本人嗎?那個遠在六千多公里以外的傢伙會出現在門口嗎?認真?

  慌到完全忘記擁有家裡鑰匙的只有兩個人,直到大門打開,黑尾還站在瓦斯爐前躊躇不已。

  「咦?你怎麼在家?」

  「……啊,今天星期六?坐飛機坐到有點轉不過來了。」

  「?」

  「我回來了?」

  一看見門後那張臉、聽見那懷念的嗓音,黑尾差點沒跪下來感謝分享找貓方法的大神,那不是什麼怪招,而是神助啊,是真正的神助,連夜久都給他找回來了!

  不顧夜久還滿頭問號,黑尾衝過去一把抱住他——事實上黑尾是把人騰空抱起,衝回廚房的路上還能聽見夜久在罵他是不是有病,接著黑尾就著抱著人的姿勢繞了廚房三圈,大聲地說了一句謝謝。

  「你在謝誰啊?」

  「謝貓神啊!」

  「哈?那非得要抱著我才行嗎?」

  「按照禮數是該抱著你。」

  「……你真的有病。」

  拉扯黑尾笑得噁心的臉,夜久嗤了聲拉起嘴角輕輕笑了,嘛、雖然不懂黑尾在幹嘛,但是夜久姑且聽說過瓦斯爐、水和剪刀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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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爪研磨老早就知道這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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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孤爪研磨老早就知道這個人。

*全程研磨視角

/

  他老早就知道這個人。

  在進入音駒高中排球部之前,孤爪研磨就已經見過夜久衛輔。

  本來就不喜歡出門的研磨被媽媽使喚,硬是在冷到爆的天、拎著一袋裝有便當和湯的保溫袋到隔壁黑尾家,今天黑尾的家人都出門了,剩他一個,因為自己家的媽媽總是愛操心,怕黑尾忘了吃晚餐還特地多準備一份,其實應該是不需要的。

  研磨想,黑尾都是多大的人了?今年還上高一,不需要再把他當成當年唯唯諾諾的小男孩了吧?黑尾很早以前就從父母身邊畢業了、是個獨立的人了,倒是媽媽應該多關心自己的小孩,怎麼會讓自己的孩子在超冷的天還往外頭走。

  研磨抖了抖身子,麻利地從郵筒後方撈出黑尾家的鑰匙,門後的燈亮著,他甚至聞到了咖哩的香氣。

  看吧,黑尾早就長大了,連飯都能自己煮。

  研磨不輕不重嘆了一口氣,反正便當還是得送進去、再加上外頭又冷,那待在黑尾這邊不但能避風還可以避開媽媽的碎碎念,一舉兩得。還好他夠聰明、有事先將遊戲機放在口袋,乾脆就在這邊借住一晚,媽媽也不能拿他怎麼辦。

  像是當作自己家一般,研磨也沒按門鈴或問有沒有人在家,逕自就往客廳方向走,推開門之前他想也沒想過自己會那麼後悔把黑尾家當成自己家。

  「阿黑,我媽叫我拿便當過……來……」

  「研磨?!」

  他還記得那時候,黑尾拔高的音量還破了音。

  客廳桌上放著兩人份的咖哩,香氣中混雜著甘甜和辛香料兩種味道,衝突得令他皺起了眉,視線正巧落在黑尾下方,被壓在沙發上的陌生男孩子瞪大了眼看他,眼神中帶著驚慌、不解,或許還有一點點求助的意味。

  研磨花了兩秒才意識到那張長得很幼齒的臉穿著音駒高中的制服。

  啊,是前輩呢。

  無視有些凌亂的領口,他在黑尾和不認識的前輩注視下拖著腳步、將便當安置在餐桌上,順便確認桌上兩盤不同顏色的咖哩的確是不同口味之後,才又拖著步伐回到客廳門口。

  「我媽叫我拿便當過來,你們可以明早熱了吃,打擾了。」

  他好心地將門帶上,喀擦一聲接著是黑尾哀嚎的聲音和前輩的怒罵聲。

  嗯,研磨想,黑尾真是各方面都長大了呢。

  之後他會記得按個門鈴再進來,也提醒媽媽不用再擔心黑尾,因為已經有個人會照顧他。

  這就是孤爪研磨與夜久衛輔的第一次相遇。

  盡管那時候他忘了問黑尾,那個前輩的名字。

  • 🤭
  • @靉彤 歡迎光臨!(?)研磨不小心窺見黑尾的秘密&黑尾信誓旦旦說家裡沒人卻冒出一個弟弟(?)而羞到暴氣的夜久,這種關係超可愛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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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豆的正確吃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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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納豆的正確吃法

  黑尾和夜久兩個人拿著一盒打開的納豆,說是拿著,或許說「搶」一盒納豆會比較準確一點。

  認識他們的人如果看到這樣的場面或許會備感震驚,畢竟他們居然搶相同的東西,這真的十分難得。但對於全程參與事發經過的人來說,不過又是一件令周圍人困擾的日常爭吵。

  /

  起初這兩個人都點了納豆飯時,其實所有人都略感訝異,因為這兩位前輩不管做什麼幾乎都是互唱反調,但是納豆一上桌,他們就知道事情沒有那麼簡單。迫不及待把豆子攪拌得黏稠牽絲的黑尾,注意到夜久不同於自己的動作便即刻發難。

  「等等!阿夜,你不能先加醬油!這樣會影響納豆激酶的吸收!」

  「你說納什麼酶?」

  「納豆激酶。」

  「噢。」夜久似懂非懂地回了一聲,繼續自己未完的動作——把醬油倒入尚未攪拌的納豆盒裡,可醬油瓶才剛傾斜,納豆就被前面的雞冠頭搶走,夜久眼明手快奪回屬於自己的食物,他們就這樣僵持不下。

  「幹什麼?」

  「阿夜,我跟你說,納豆就是要直接攪拌才有營養。」

  「什麼邪門歪道!你最好現在放下我的納豆!」

  「什麼什麼邪門歪道?你如果先加醬油會影響聚谷氨酸,不僅會降低營養價值,還攪拌不出那種黏稠感!」

  「你管我?我就是不喜歡吃黏稠的納豆才先加醬油的啊!」

  「那你就別吃納豆!」

  兩個人扯著一個小小的納豆盒子,坐在黑尾旁邊的研磨馬上覺得先閃遠一點比較好,省得被波及,可坐他另一邊的山本倒是很認真地在做筆記。

  筆記?

  「虎,你在寫什麼?」

  「嗯?噢噢,就是黑尾前輩說那個聚什麼跟酶的感覺很專業,一定是前輩很厲害的原因之一吧!我要記下來!」

  研磨只覺得山本的腦子進水了,有空寫這些冷知識不如好好讀書,也不曉得這次期中考能不能順利過關。

  「豆豆酶,噗。」福永偷瞄了一眼,大概是看見了錯字後笑了一聲,回頭繼續吃自己的炸蝦丼飯。坐在對面的芝山連忙提醒。

  「是聚谷氨酸和納豆激酶。」

  聞言,山本眼睛一亮,立刻將本子轉向往前遞,「你說那什麼納豆酸,怎麼寫啊?寫在這邊。」

  「好、好的。」

  芝山很乖地幫前輩補上空白的部分,還貼心地加上平假名註解,另一邊一直擔任兩位同期滅火器的海信行放下了筷子,臉上的笑容未曾改變。

  「黑尾、夜久,你們能好好吃自己的飯嗎?」

  「不是我不吃!是黑尾這個混蛋要汙染我的納豆!」

  「我只是在告訴夜久,納豆的正確吃法。不然海你覺得要先加醬油,還是先攪拌?」

  海略感困擾了數秒,張了張嘴似乎想同意某一邊的吃法,最後卻只是聳聳肩,「我覺得按照自己喜歡的方式就可以了。」

  「聽見沒?黑尾鐵朗,你再不放手我就跟你拚命!」

  「哪有那麼誇張?不然問問大家都是怎麼吃納豆!」

  「看每天心情,沒有特定吃法。」研磨說。

  「我跟夜久前輩一樣吃法。」芝山有些不好意思地答道。

  「先攪再淋醬油!」犬岡精神百倍地接上。

  「我都攪一攪直接吃!納豆可以緩解疲勞、增加體力!對運動員特別重要!」山本握著拳頭宣導納豆的好處,這是他最近看雜誌知道的,但其實攝取過多也不好。

  「隨便吃都很好吃!」列夫說。

  「我喜歡先加蛋。」手白提出了跟大家不一樣的想法。

  以要不要先攪拌為原則,目前比數剛好二比二平手,剩下一位尚未表達意見的福永嘴裡還吃著炸蝦,他回望大家聚集在自己身上的視線,自在地細嚼慢嚥,他的喉嚨鼓動、吞下嘴裡的食物後,才慢悠悠地表達自己的意見。

  「我不吃納豆。」

  「……」

  太過出乎意料的答案令空氣遲疑了會,夜久甚至忘了可以趁現在搶回他的晚餐,直到福永移開目光,低頭正想繼續吃飯時,山本才猛然打開嗓門大叫:

  「招平!你不知道納豆是很重要的嗎!前天體育雜誌上才說到——」

  「吵死了,虎,很丟臉。」

  「……」

  「所以?你再不還我納豆,我就要餓死了。」夜久向對面的雞冠頭下了最後通牒,後者聽了才發覺自己也餓得肚子咕嚕咕嚕叫,索性放開了他們爭執的原因。

  「好吧,你愛怎麼吃就怎麼吃吧。」

  「一開始你就不該管!」

  說時遲那時快,夜久只是轉個頭尋找醬油,黑尾看準了時機拿筷子插進他的小盒子,一下子就把納豆攪成一團黏稠。

  「啊啊啊!黑尾你個混蛋!你要怎麼賠我!」

  「你就吃啊,真的很好吃啦!超營養的!」

  「太稠了很噁心!不要再攪了!」

  「納豆本來就要這樣吃好不好!」

  「混帳尾——!!」

  「黑尾、夜久!你們冷靜一點!」

  「……」

  福永招平依然默默喝著自己的味噌湯,一旁的音駒夥伴們也動手解決自己眼前的食物,心裡則不約而同地想:

  今天的前輩們還是正常發揮呢。

  • 哎呀……久违地看到了音驹的互动……太可爱了!福永说我不吃纳豆那里真的笑死了,众人:(震惊)(真有你的) 黑尾怎么还偷偷搅别人的纳豆!支持夜久执行正义飞踢(啊什么
  • +1
  • @有猫叫 福永總是會出人意料,不愧是帶來驚喜的招財貓!要不是中間有個桌子,夜久肯定是踢過去了XDD
  • @ToshaET 謝謝海草投餵!不論是黑夜久還是音駒貓咪都超可愛(畫愛心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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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不見(成年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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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好久不見

*成年黑夜久

/

  夜久回到家時是一片黑暗。

  他小心翼翼抬起行李箱放到玄關處,這才走進家裡回頭關上大門,動作輕得跟一隻貓一樣連點聲音也沒有,他不是故意不告訴黑尾他回來的,只是球團臨時給大家放稍微長一點的假,所以他即刻衝上飛機就回到日本了,更別說他沒有預料到抵達日本會是深夜。

  「我回來了。」

  他用極輕極輕的聲音通知或許已經熟睡的同居人,這才發現屋裡並不是全暗。

  臥房流淌出一點光源,適應了黑暗的夜久輕推房門,果不其然看見社畜黑尾鐵朗趴在電腦桌前睡著了,也不曉得他睡了多久,筆電早就進入睡眠模式,他走上前,撥開黑尾前額落下的瀏海,小小聲地喚他。

  「黑尾,醒醒。」

  ……沒有反應。

  夜久看著他的臉久久沒有動作。那張臉總是隔著螢幕笑得開懷,黑尾從來沒有抱怨過工作的事情,他提及的永遠都只有讓他最開心的地方,像是什麼案子推進了或是促成一個很有趣的合作之類的,在這些工作背後的辛酸,他一字也沒提過。

  他頂多,只會說自己累了。

  又說,聽見他的聲音就感覺可以繼續努力。

  夜久的指腹輕輕擦過黑尾眼睛下方、被螢幕美化消失的黑眼圈,要說不痛心肯定是假的,所以他現在才會在這裡。

  「醒醒黑尾,要睡去床上睡。」他終究是將黑尾搖醒了,只見黑尾迷迷糊糊睜開眼,對上視線時還糊裡糊塗地笑了。

  「夜久?好久不見了。」

  還沒清醒吧,這傢伙。夜久花了半秒思考依他們的身形差距究竟能不能把黑尾搬到床上去,結論,有點難。但也未嘗不可,只是難保路上不會磕磕碰碰。

  「去床上睡吧,在這裡睡會著涼的。」

  黑尾伸出手環抱住夜久,腦袋就靠在夜久的胸前,眼睛則睏得又要閉上。

  「是真的夜久……」

  「嗯,真的。」

  「我好想你。」

  「我知道,好了,明天再說吧,該睡覺了。」

  「好。」他抱著他,稍微停頓後又問:「一起睡?」

  「嗯,一起睡。」

  • +1
  • @毒酒 謝謝海草投餵,我喜歡黑尾迷迷糊糊撒嬌,反過來也很好🥺
  • +1
  • @あやの 謝謝海草!覺得社畜黑尾需要夜久這樣的正向力量,出社會後感覺黑尾看起來獨立卻更黏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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咩子=RODE@rodeyang

脫單

10F

/10/脫單

  「阿夜,我們一起脫單吧。」

  不知道黑尾又是哪根筋斷掉,沒頭沒尾地突然對他這麼說。夜久正想翻他兩顆白眼,卻剛好瞧見班級後方的布告欄上貼著一張「聯誼會」的報名表單,噢,他想起來,那不就是前兩天佐藤發起的嗎?

  「得了吧。」他說,「你哪一次參加聯誼是認真要脫單?」

  每一次都是去蹭個吃食、玩個氣氛,女孩子搭上來的時候總是巧舌如簧把人哄走,不然就是乾脆抓著他逃走,一點也沒有要交女朋友的意思,再說,他們這時期也不太適合吧,每次去還不都是湊個人數?

  黑尾點點他的桌面,狀似認真地思考了下,然後彎身在他耳邊說:「所以我說,這一次我們一起脫單吧。」

  夜久甩甩手把他揮走,「『一起』是什麼概念?就算你不想挑對象,我可不一定。」

  黑尾朝他一笑,燦爛得令人背脊發涼。

  「我的意思就是——」黑尾伸手抓住他的手腕,趁他沒有防備時五指扣進他的手指縫隙間,抬起手,像是誓言,「一起脫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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咩子=RODE@rodeyang

聽說夜久前輩脾氣變好了(七夕)

11F
/11/聽說夜久前輩脾氣變好了

  最近,音駒排球社的氣氛不太對勁,準確來說,是夜久衛輔不太對勁,山本說不上來,但是總覺得前輩踹人的氣勢沒那麼兇了……?
  「夜久前輩,你最近是不是心情很好?」

  愛做死大概就是指現在的山本猛虎吧,沒事不要問,問了就有事。他才剛發問,整間體育館都跟著安靜了,夜久正在折護膝的手停了一下,腦袋慢慢轉向他。

  「怎麼說?」

  「呃……就是感覺、最近沒那麼可怕?」

  「你想死?」

  「對不起當我沒說!!」

  山本立刻轉頭跑開,幸好前輩大發慈悲沒有追上來踹他,只喊了一句閒閒沒事就去練習便放過他——不過這更確定了、前輩的心情果然很好吧?

  而且,不是只有他這麼想,現任前輩腳底沙包的列夫更是有所感觸,接球失誤時雖然還是會被罵,可是尾音卻少了些殺氣,芝山也提到最近更常看見前輩笑了,有時候還是盯著手機在笑。

  很詭異,非常詭異。

  不過要論誰更詭異,那就是他們的隊長,黑尾鐵朗。

  黑尾前輩最近開心得像中了樂透,休息時間會忽然笑起來,被夜久前輩念的時候也會笑,連發球失誤被踹都還在笑。

  山本實在忍不住,想跟海前輩套點話。

  「隊長是不是壞掉了?」

  「也許吧?」

  山本不放棄,又問:「他們是不是背著我們幹嘛了?」

  海想了想,說:「……吃冰不揪?」

  「我不是在問吃的……」

  另一邊,黑尾正懶洋洋靠在牆邊喝運動飲料,夜久走過去彎腰拾起自己的水瓶時,他側過身子朝夜久伸手。

  「給我喝一口。」

  夜久皺起眉,「你不是正在喝?」

  「沒了。」黑尾將瓶子倒過來證明裡面是空的。

  「自己去裝。」

  「你的比較甜。」

  「放屁,口味一樣。」嘴上這樣說,夜久還是將自己的水瓶遞過去,目睹一切的山本瞪大眼睛。

  ——給了?!夜久前輩居然給了?!

  然而事情還沒結束,黑尾嚐了一口之後,忽然低頭在夜久耳邊說了什麼,夜久耳根子瞬間紅了,氣得大喊黑尾全名。

  「黑尾鐵朗!」

  「哈哈哈哈哈!」

  黑尾被踹得往旁邊退了兩步,卻還是笑得停不下來,「哎呀,我說的是實話。」

  「找死嗎你!」

  「咦——可是昨天某人抱著我睡的時候,不是這樣講的。」

  整間體育館再次陷入沉默,研磨默默將遊戲機音量關小,海轉頭欣賞門外風景,山本手上的排球落下,發出一陣咚咚咚的回音……大家都怕空氣忽然安靜,然而黑尾一定是特例。

  「真、真的假的啊?!!」

  被山本的高分貝嚇到,夜久羞得當場炸毛,「黑尾鐵朗你今天就死在這裡!」

  體育館立刻變得雞飛狗跳,一年級們轉頭抓著研磨求瓜吃,研磨當作什麼都沒聽到,海已經不見人影,當事人黑尾一邊逃一邊笑,差點喘不過氣。

  ——沒辦法啊!誰叫夜久這麼可愛?

  明明氣得半死,卻還是會在沒人看到的地方,小小聲地對他說:

  「……今天放學,要不要一起去吃冰。」

/下面咩子說/

跟七夕毫無關聯非常抱歉(???

剛好發現今天819+七夕,好像該寫個文

於是速速來了個短文!

  • Www吃冰不揪 沒想到這裡還會更新欸!就算是短篇還是好甜! +5
  • @蘭野 感覺該響應一下七夕排球日!臨時磨出日常短文,謝謝喜歡♡有甜就好♡
  • (一邊看一邊警告自己不能笑出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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