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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色監獄│國神潔] 肉霸堡——20260911國神潔日11H接力活動 [R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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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檸檬泡椒鳳爪

1F
看著手上濃稠的白色液體,潔世一不禁深深地嘆氣,然後疲倦地用衛生紙擦掉。
來到藍色監獄快要兩個禮拜,每天都在進行高強度的訓練,而Z隊那不甚樂觀的比賽成績,隨時會被淘汰的壓力就像無形的巨石,沉重地壓在身上。除了思考如何拼盡全力在藍色監獄存活下來,根本沒有多餘的心力去考慮別的事情。
但這監獄裡所關押的「囚犯」們,畢竟正值慾望最盛的17歲青春男高,即使高壓訓練了一整天,每一吋肌肉都又酸又疼,叫嚷著盡快休息,身體卻依然不爭氣地向潔要求發洩基本的生理需求。
不滿足生理需求就難以入睡,睡眠不足的話又會影響明天的訓練……但僅僅是完成例行公事的行為,做完後只會讓心裡覺得更加空虛。所幸潔並不是慾望強烈的類型,只要偶爾在需求到來時處理一下就行。
看著手上的白濁,不禁喃喃說道:「如果是國神就好了……」
潔記得那雙曾觸碰他的後腦勺的大手,溫熱而有力,明明年齡只差不到一個月,為什麼國神的小麥色膚色看起來那麼健康呢?不知道國神自己做的時候會是什麼表情呢?是不是會看到平常酷酷的國神,露出陷入情慾的緋紅臉龐?之前看到了國神臉紅,真的非常可愛呢。
不行不行!潔狠狠地甩了甩頭,試圖把自己對好友的想像從腦海中甩離。國神是我的好朋友,是帥氣地遵循自我人生準則、堂堂正正地英雄,我怎麼能這樣想像呢?這樣太對不起他了。
洗完手,潔回到宿舍躺好準備入睡。但隔壁床的栗子頭睡相實在太差,又是打呼,又是一腳砸了過來。而未能滿足的需求腦袋裡反覆低語,使潔的腦袋依然保持清醒。這下更加睡不著了。
周圍是Z隊隊友沉穩的呼吸聲,安靜的宿舍裡連心跳聲也聽得分外清晰,更別提突然打開的門了,機械門的開門聲與走廊的燈光分外明顯。
那是健身房的主人——國神鍊介回到宿舍的聲音。熱愛健身的國神,總是喜歡在健身房待比別人還久的時間,更晚地回到宿舍休息,而且似乎總是光速入睡。
潔閉上眼睛,聽著鑽進被窩準備入睡的動靜。
「潔,還沒睡嗎?」頭頂傳來了國神溫柔的聲音,就像幾天前英雄問自己怎麼只有納豆吃一樣。
「啊哈哈,是啊,睡不太著。」
「嗯……是因為栗子嗎?」
其實不只是因為五十嵐……潔心想,但真正的原因又難以啟齒。
窸窣了一會,國神又說:「要不然,潔你來我這裡睡吧?」
「欸,可以嗎?」潔驚訝地爬了起來,發現國神甚至給被窩弄出了一個可以鑽進去的洞。
「來吧。」
「謝謝國神,我…我不客氣了。」潔順勢鑽進了國神的被窩裡。
國神的體溫似乎比普通人要再高一些,明明是剛躺下不久,被窩裡已經很溫暖,充滿剛洗過澡的、混雜著體味的沐浴乳的清香。國神躺在潔的背後,彷彿是一團炙熱的火源,在微冷的寢室內,暖暖地很舒服。
一片漆黑中,聽覺被放大,背後的呼吸聲就像是在潔耳邊回盪。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潔總覺得國神橙色的眼睛在盯著自己看。
啊,啊,這…太不妙了。感覺像是被國神擁入懷中,四面八方都是國神的溫度和味道。逃不出包圍圈,未曾消解的慾望很快又反映在身體上,潔感覺到褲檔又微微地鼓起。面對避無可避的心動和身體反應,潔只能像蝦米一樣蜷起,試圖遮掩自己的手足無措。
回到宿舍後已經有一段時間,國神的眼睛早已適應關燈後的黑暗,身體也進入了睡眠模式。但是在即將關機前,國神還是轉頭看了下潔,想確定好友這次是不是好好地睡著了。
一片黑暗中,潔白皙的頸子特別地顯眼,線條形狀也特別漂亮。不知道是不是國神的錯覺,似乎在微微地發光。
鬼使神差地,國神忍不住探頭親了一下潔的側頸。
「咪嗚!」
受驚的潔像小貓一樣叫了一聲,隨後狠狠地抖了一會。
…不會是我嚇到潔了吧?男生遇到這種對待是不是很不舒服?
「潔,對不……」
「抱歉國神,我去一下廁所。」潔爬出被窩,匆匆地離開房間。
太對不起他了……國神思考了一會,還是決定追上去道歉。
「潔,剛剛真的很抱歉,你沒事吧……潔?你在做什麼?」
映入眼簾的,是面色潮紅、褲子半褪的潔,手上拿著紙巾,內褲上沾著可疑的白濁,平時清澈的藍眼睛裡似乎隱隱泛著水光,底下的肉棒還有點微微地立起。
「啊,啊……」
被發現了。
潔本就泛紅的臉立刻變得像是煮熟的蝦,拿著紙巾的手頓時不知道該放在哪裡。
「對不起啊國神,剛剛不曉得有沒有弄髒你的被窩。我很快就好,你先回去睡覺吧。」
沉迷於健身與踢足球的青春男高國神,從未經歷過同齡人類似的尷尬時刻,黝黑的臉龐也跟著泛紅,眼神不知道應該放在哪裡。最終只敢看著一旁的廁所門,鬼使神差地說:
「你自己短時間內弄不完吧,要不我幫你?」
「欸,不,不用了……」潔一步步地退後,卻忘了褲子沒穿好,一不小心跌倒了。
「潔?!」
身體比腦子更快行動,國神著急地把人撈進懷裡,潔慌亂中也順勢勾住了眼前最近的物體。
如果有其他人在此時打開門,可能會以為國神把潔撲倒在地板上耳鬢廝磨,就像職業球員們進球後在綠茵場上的慶祝動作。但兩人尚且是青澀的高中生,從未與同齡同性的友人身體之間貼得如此之近,近的可以看清楚國神眼底的慌亂與羞澀,還有那因為緊張而微微不穩的呼吸。
「那個,我也很久沒做了,不然我們倆一起做,這樣趕快解決,就能回去睡覺了。」
眼睛是一點也沒有看著潔,耳尖卻泛紅了。
噗哧。
害羞臉紅的國神實在太可愛,潔忍不住笑了出來
「哪有人請求的時候不看別人的啦!」
「囉嗦,趕緊開始。」
國神也脫下褲子,露出粗壯直挺的肉棒。棒如其人,擁有強壯的體格和微彎的漂亮形狀。潔的肉棒明明是正常的長度和大小,偏偏在國神面前就像個小孩。
溫暖的大手輕易地握住了全部的小小潔,借著剛剛射出的精液,很快地開始上下擼動。但也不是枯燥地上下摩擦,粗礪的手指會時不時磨蹭著敏感的龜頭,拂過出精口的馬眼。潔也學著國神的手法幫忙做,但在五指姑娘的使用上,顯然不如國神熟練。很快就被節奏帶走,手上只剩下呆板地上下移動。
潔偷偷地看著國神,黝黑的臉龐微微透出陷入情慾的紅暈,熾熱粗重的呼吸毫不客氣地噴灑著。明明是剛洗過澡,卻早已被飽含慾望賀爾蒙的汗味所填滿。橙色的眼睛專注地看著兩人的連接處,一滴頑皮的汗水,順著國神的下頷線,滴落至兩人雙手之間。
感覺……比想像的還不妙啊。
額頭相抵,髮絲交纏,潔閉上眼仔細感受國神的大手和律動,呼吸隨著快感的積累逐漸急促。被國神摸舒服了,還會嗚嗚地哼兩聲。
國神也悄悄地注視著潔。臉頰上的紅暈把本來就白皙的肌膚襯得更加柔軟,稚嫩的肉肉臉蛋配上陷入情慾的表情,看起來青澀的可愛。平常總是被澄澈湛藍的大眼睛所吸引,沒有注意到潔的睫毛其實意外地長,撲扇的蝴蝶在眼下投下兩片陰影。而潔也許是容易出汗的體質,這才沒多久,細小的汗珠已經薄薄地覆在潔的臉上,額頭上、鼻子上、臉頰上。
但國神最喜歡的還是潔的脖子,原本摟住腰的手悄悄地往上移,摩挲著潔的側頸。平時被髮梢所蓋住,潔的脖子和臉頰一樣白皙,也因此隱約能看見底下的青筋。
好想……在這上面留下痕跡。
不知道是國神的視線太過熱烈,又或者是脆弱的脖頸處被國神的大手帶有情色意味地撫摸。潔忽然睜開了眼,橙色的眼睛被藍色的眼睛捕捉住了。
藍色的眼睛裡水光蕩漾,紅潤的雙唇隨著不穩的氣息一開一合,像是在邀請正直的英雄。
於是國神欣然地踏入陷阱,撫摸著脖頸的手忽然加大力度,潔也順勢抱住國神的頭,雙唇很有默契地貼合在一起,舌探入嘴裡,似乎是想尋找前幾天的牛排的味道,細細探索口腔裡的每個角落。手上也沒停下,大手同時包住了小國神和小世一,快速地上下摩擦。小國神和小世一在狹小的空間裡纏綿地交換著液體,最後一起射出。
白色的精液散佈在兩人的股間,分不出究竟是誰弄髒的。
看著射出來的白濁,潔害羞地把頭靠在國神的肩膀上。
「謝謝你,國神……我好多了。」
「……沒什麼。」
潔沒有抬頭,沒注意到國神連脖子都紅了。
「清理乾淨後趕緊去睡覺吧。明天還要訓練。」
「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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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口水雞

2F
監視器拍不到的死角,黏膩的水聲混雜曖昧的喘息。嘴唇分離時,勾連出一絲銀絲。藍眼睛的主人並不知道,自己正用濕漉漉地眼睛仰頭望著對方。
自那之後,兩人培養出一種默契,如果對方需要,就會一起去某個沒人的房間,或是廁所,互相幫忙解決生理需求。
但比起釋放白濁,潔似乎更喜歡和國神唇舌交纏的感覺。總是趁著其他隊友不注意,找各種理由親親向國神求吻。有時候是在進行親密行為的時候,深情地唇齒交融;有時候是練習時配合得很好,潔要求獎勵的親親;有時候是國神給潔分了一半的配菜咖哩,潔就一口親在國神臉頰上,說那是感謝的親吻。
最開始接吻的時候,潔總是主動的那方。175公分的身高要追上188公分的身高,只能仰起頭、踮起腳尖,柔軟的唇追逐著國神的嘴。舌頭會試探性地在唇上輕舔一圈,待國神嘴唇微開時,又不容拒絕地鑽了進來。潔每次總是神情專注地探索國神的口腔,而被國神回吻得舒服時,大大的眼睛又會享受地微微眯起。
剛開始被突擊時,國神老是手忙腳亂地不知道該將手放在哪裡,甚至不知道要低頭回應,只敢小心翼翼地用手扶住潔的腰。多吻了幾次後更熟練了,幾個監視器死角早已記住,潔踮起腳尖、勾住國神脖子時,國神會配合地低下頭,並用強壯的手臂給潔的腰當支撐點。
當然,國神也是喜歡和潔親吻的。他喜歡一手摟著人,一手揉著側頸上的青筋。等親親結束,潔會順著捧住臉的手,將側臉埋入國神的大手裡蹭兩下,像是親人的小黑貓。
Z隊確定晉級一次選拔後,繪心安排了極其嚴苛的地獄身體機能訓練,折磨得眾人筋疲力盡。潔剛開始甚至累得吃不下晚飯,還是被同樣疲累的國神勸著多少吃了些。
不過也許是對疲倦肌肉的逆反,偶爾身體會渴望想要更強烈地發洩。這天兩人又和以往一樣,躲在無人的房間裡一邊親吻一邊互相撫慰。但是在結束後,潔的肉莖依然硬挺,水潤的眼睛裡透著不滿足。
「國神……」
「怎麼了?」
雖然感覺到潔似乎要說些什麼不得了的話,國神依然耐心地注視著坐在自己腿上的潔。
「……就是,我們互相幫忙做了這麼久了,要不要更進一步?你看我們都還硬著……」
潔偷瞄了一眼,迅速摀住臉。
「哇……好害羞,要不國神你當我沒說過吧?」
摀住的臉擋不住耳尖的泛紅,但也因為捂著臉,潔沒有注意到國神淡淡地微笑。
「沒什麼問題啊。但是潔,你知道接下來要怎麼做嗎?」
「欸?」
大大的眼睛裡盛滿困惑,頭上的小草似乎也順著潔的困惑彎了起來。
「其實我也不知道要怎麼做哎?」
皺著眉頭很認真地想了一會
「嘴巴好像也能做?」
「好像是這樣的,那要怎麼做?」
「……我幫國神,國神幫我?」潔傻傻地回答。
「噗。」國神忍不住笑了出來,看著潔的眼神很溫柔。
「怎麼了嘛!有什麼不對!」
「沒有,就是覺得潔很可愛。」國神捏了捏潔的臉頰,手感很好。
「要不你跪趴在我身上吧?這樣你可以用嘴幫我,我也可以用嘴幫你。」
「這樣聽起來不錯,趕緊弄完去睡覺吧!」
潔毫不猶豫地按著國神的建議趴好。

但是真做起來才發現事情比想像中不對勁。
其實潔很早就盯上了國神健壯的大腿肌肉,只是平時互擼時都是坐在大腿上,沒能仔細觀察。
這是潔第一次這麼近地看到國神的大腿。蜜色大腿有和古希臘雕塑一樣完美的肌肉線條形狀,有力的大腿是國神每次都能射出漂亮的左腳射門的重要原因。
潔清楚知道國神的射門是多麼值得信賴,無論是鬼抓人時最早體會到的國神左腳的力量,還是XZ戰那顆改變Z隊命運的進球。一起訓練時,也總是能踢進一個又一個漂亮的中距離射門。深色的緊身衣包裹著健美緊實的股四頭肌,在飛揚的運動短褲下若隱若現。
雖然國神稱不上特別愛乾淨,基本的衛生習慣還是比普通男高中生們保持得更好,也許是因為國神有姊妹?潔不清楚,只知道同樣經歷過一整天高強度訓練,國神仍然會為了兩人彼此的秘密而仔細地將肌膚清理乾淨。
帶著緊張的心情,潔終於能觸碰好奇許久的蜜大腿,順著流暢飽滿的線條從外側滑到內側,柔韌的肌肉富有彈性,無論怎麼揉捏按壓都能恢復如初。健康緊實的肌肉是國神認真訓練的證明,散發著肌肉藥膏的味道和淺淡的沐浴乳香氣,皮膚上也薄薄地泛著一點點汗水。
也許是因為冷氣,也或許是因為緊張,肌肉在微微地顫抖。
健康強壯的大腿肌肉之間,昂揚的肉棒同樣非常精神,深色的肉莖上青筋在跳動。明明潔的五指姑娘已經相當熟悉這位朋友的粗度了,然而一旦在明亮的燈光下湊近看……
『是不是……比我的手腕還要粗?』
但不管粗不粗,該做的事情還是要做,速戰速決才能早點睡覺!於是潔一手撐在國神的大腿上,一手握住熟悉的小國神,低下頭,像小貓一樣用舌尖試探性地觸碰微微流淌著液體的馬眼口。
嘴裡只有一點鹹鹹的味道,身後倒是傳來國神低低的悶哼聲。潔眨眨眼,決定一口將整根吞入。
國神眼前則是潔雪白又挺翹的屁股,都說踢足球的人屁股很翹,連尚且是高中生的潔也不例外。柔軟扎實的臀肉有種吸引手的魔力,跟潔的臉頰一樣好捏,在國神的揉捏下變幻成各種形狀,甚至微微泛紅。隱秘而乾淨的小穴,在兩瓣臀肉間若隱若現,引誘人前往一探究竟。
因為潔是半趴著,藍鎖的睡衣鬆垮地垂著。從國神的角度,正好可以看到衣服中粉色的乳尖在微微晃動。
國神感覺得到潔在偷摸自己的大腿,不甘示弱的他也開始揉捏潔白皙的大腿,試圖掰開更多一些,讓潔的肉莖和睪丸更多地暴露在眼前。那像兔子一樣健壯的大腿在努力支撐,試圖不讓屁股毫無防備地砸在國神臉上。
但比起潔,毫無防備的人或許是國神。他本想讓潔放鬆一些,正準備按摩放鬆潔那略顯緊繃的細腰時,下身忽然被納入炙熱的地方。國神清楚自己的大小確實不一般,卻沒想到除了龜頭外的柱身竟也有三分之二被吮吸包裹。那溫暖濕潤的觸感甚至讓他一時間難以克制住衝動,想要再往深處頂入,但對潔的擔心卻又壓過了生理衝動。
「潔?潔!沒事吧?不要急,慢慢來。」
國神輕拍眼前的臀肉,溫暖的手心握住小世一和一旁的睪丸輕輕揉搓,直到因緊繃而微軟的肉莖再次抬頭吐水。接著用嘴唇輕柔地包裹住龜頭,舌尖細緻地探索馬眼口和龜頭旁的冠狀溝。
國神也是第一次給人口交,沒什麼技巧可言。但畢竟對象是潔,他不希望潔留下不好的回憶,所以愛憐地細心舔開每一寸褶皺,像是將嘴裡的巧克力含化似的含在嘴裡,同時不忘照顧未能被吮吻到的金玉。最後,再將潔的整個肉莖,深深地納入自己的咽喉深處。
前方傳來潔嗚嗚的回應。
碩大的肉莖塞滿潔的口腔,呼吸變得困難。下身極致溫柔地挑逗撫弄,讓潔的腦袋裡只剩下飄飄然的舒適喜悅,彷彿置身雲間。兔兒般的大腿配合小世一對快感的追求,顫抖而順從地往國神的臉上貼得更近一些。
直衝腦袋的快感使潔幾乎要忘肉棒還在嘴裡急需撫慰,也沒注意到多餘的口水自然地幫忙潤滑,沿著青筋的紋路留下淫靡的水痕。直到緊繃的口腔逐漸適應了國神的大小,潔開始笨拙地上下移動。怕弄疼國神,他小心地收著牙齒,舌頭在狹窄的縫隙中緩慢地繞圈舔弄。
身為適應性天才,潔迅速按照國神的方法,舔弄自己覺得舒適的地方,同時加上吞吐和吸吮。在吞得深的時候收緊口腔,徹底包裹肉莖;又迅速吐出,親吻敏感的龜頭,舌尖撓癢似的輕觸最容易起反應的馬眼口。
國神的肉莖又粗又長,全部吞嚥的話,會直抵連潔也很少意識到的喉嚨深處。雖然吞的困難,甚至有點想乾嘔,但感受著肉棒的顫抖和國神不自覺地挺動,潔覺得分外有成就感。
兩位不服輸的男高使勁服務著眼前的肉莖,互相比著讓誰更舒服,忙碌的無暇說話。房間裡只剩下淫靡的吞嚥聲、水聲,以及粗重的喘息和爽到極致的嗚嗚聲。
似乎是舔的滿意了,國神趁潔不注意,吐出嘴裡的小世一,轉而進攻被冷落的蛋蛋。
溫熱的鼻息噴灑在潔的後穴,小蛋蛋忽然被溫熱的唇舌照顧到。享受許久的肉莖突然喪失溫暖歸處,被微冷的空氣刺激,本就鄰近高潮的潔驚呼一聲,忍不住舒服地射精在國神胸前。腿一軟,下身徹底壓在國神的臉上,被潔的氣息徹底包裹的國神沒能忍住,肉莖一抖,全部射進潔的嘴裡。
潔沒有嚐過這樣又濃又多的精液,嗆咳著連忙將陰莖帶著白濁吐出,少量的精液順著喉嚨滾動被吞了下去,嘴角則是帶著一抹白。
聽到潔嗆咳,國神慌忙起身,將潔翻了個面,用手邊的紙巾心疼地擦拭泛紅眼尾的眼淚和嘴角淫靡的白。
「對不起!潔你還好嗎?」
國神拍著潔的後背,並遞上水壺。
「咳……還好……」
潔的臉頰緋紅,唇也紅腫水潤,藍眼睛濕漉漉地看著國神。
「味道……很乾淨……」
「沒……沒事就好」
國神揉著潔的頭,耳尖和後頸也泛著不自然的紅。
「這次還舒服嗎?」
「嗯!國神很溫柔哦!可惜這樣看不到臉……」
潔像小貓一樣偷瞄國神,卻撞進國神那溫暖而包容的橙色眼睛裡。
於是潔情不自禁地仰頭閉上眼,感受到落到唇上的,輕柔的吻。

★ ★ ★

聽到Z隊宿舍自動門開啟的聲音,千切抬起頭看了下來人是誰。
「你們倆好慢啊!跑哪去了?我的腿部護理都做完了呢!」
國神和潔羞紅著臉,很有默契地互看一眼,相視一笑。

「千切你趕緊睡覺吧!明天還要繼續訓練呢!」潔說道。
儘管他不知道之後有一段時間見不到國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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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蜜汁火方

3F
在藍色監獄,你永遠不知道繪心會如何安排下一個挑戰。
五號樓的真相、100球挑戰,從二次選拔開始的新隊友和新隊伍組成,到親手把Z隊隊友成早淘汰,然後是和國王馬狼與懶散天才凪組隊。
應接不暇的挑戰並沒有打擊到潔的鬥志,面對未知的戰鬥和更加強大的對手,腎上腺素的分泌讓潔更加期待和躍躍欲試,渴望自己能在比賽中成長並且變強。
全新的變化讓潔全副心思都在提升自我上,雖然馬郎的自律和凪的靈光一現都很值得學習,跟凪一起想像女僕馬狼也很有趣,現在也不用再擔心栗子頭糟糕的睡姿影響睡眠。只是……
國神的確是不錯的室友,很少跟人拌嘴或是主動挑起事端,Z隊要辦慶功宴時也會主動幫忙。一起訓練時,國神總是微妙地變得很溫柔,會擔心潔的精神狀態是否健康,還會擔心潔是否訓練過度。
潔也曾試圖跟國神做一樣的力量訓練,國神也毫無保留地教潔怎麼做。但難度實在太高了!潔沒做多久就溜走了,國神還追著問「為什麼要逃啊!」
想到曾經的過往,潔不禁眼角彎彎。
當然,那晚的牛排也很難忘。
潔還記得最後和Z隊分別時,在他鼓勵完栗子後,國神立刻將手搭上自己的肩膀,跟著說他的射門才是不得了的。
最後潔和Z隊,和國神,約好了要成為世界第一,約好了要在藍色監獄的前鋒再次相遇。
變得更強的話,一定能在前方和國神再度相逢。潔相信,現在的國神一定和自己一樣,在變成更好更厲害的前鋒。
『有點想念國神了……』
至少國神會教他如何放鬆肌肉吧?
潔一邊用泡沫搓澡,一邊按摩因模仿馬狼訓練強度而酸脹疲倦的肌肉。忽然,身後有一團泡沫,熟悉地精準潑濺在潔的眼睛上,就像第一次踏進Z隊宿舍時那件飛到頭上的衣服。
「抱歉,泡沫飛過去了。」
「啊,欸!國神?!」
對上視線的兩人,在彼此的眼裡看到驚訝。與此同時,儘管此前兩人已經有過不少親密接觸,但從未這樣徹底的坦誠相見。因忙碌而遺忘的生理慾望,在見到對方的肉體的一瞬間再次被想起。
渾身血液直往身下衝,肥皂泡沫顯然無法遮掩昂揚的慾望。
潔紅著臉,一步一步地走進國神。
「好久不見呀,國神。」
「好久不見。」
國神也面紅耳赤的,雖然橙色眼睛認真地看著潔,但眼角餘光不可避免地往小世一瞄。
「……這樣真的好嗎?」
「很久沒有做了嘛!國神你難道不想要嗎?」
潔指了指在泡沫底下很精神的小國神。
「嗚呃。」國神嘗試遮掩挺立的肉莖但徒勞無功,於是放棄,改握住潔的手腕。
「嗯,我想做。」
「哼哼,這才對嘛!」
潔乖巧地被國神簡單沖洗掉身上的肥皂泡,熱水沖洗過的肌膚白裡透粉。國神親了親潔的額頭,接著蹲下,扶住潔的腰後,毫不猶豫地將小世一含入口中。
「嗯~」
許久未經刺激的肉莖再次被溫暖炙熱之處所包圍,疲倦的肌肉彷彿接收到放鬆的信號,舒服地讓潔差點腿軟,只能胡亂抓住眼前的橙色頭髮。
平常隊友們總說國神的頭髮像榴槤,但潔實際摸起來毛茸茸的手感很好,像是在摸一隻大金毛。
因為國神比潔高,平時很難潔都需要抬頭才能直視國神的臉。現在一低頭,就能看見他認真服務自己的表情。國神專注的神情,和平時泡健身房做訓練時沒有區別,只是動作無比輕柔,像在品嚐甜美的冰淇淋。連裸露在外的睪丸也被好好地含入嘴中,再用舌頭撫弄挑逗。
而潔也確實像冰淇淋一樣快要融化,他可以感受到小世一被國神深深地納入喉嚨中,被軟肉略帶力氣地緊緊包裹。但國神也時不時地退出到只留頭部,用舌尖刺激敏感的龜頭。
明明都是口交,為什麼國神看起來吞得那麼輕鬆呢?難道是我的尺寸不夠大?潔有些氣鼓鼓地想著,手上洩憤地揉亂國神的頭髮。
反正國神的頭髮怎麼揉都不會亂!
察覺到潔的小小不滿,國神狠狠地吸吮了一下。本就久未發洩又瀕臨高潮的潔,頓時就繳械投降,退出時甚至帶著粘連的白絲。正好旁邊有水,雖然在潔來不及阻止時國神就已經吞下去了。
剛清理完,國神就捂著臉呻吟。
「天啊……明明我們很久不見了,見面第一件事卻是做這種事情……」
「這有什麼關係,我們不是都做過很多次了嘛!」
其實口交也只做了第二次。
「你就是負責我身體管理的超級英雄呀!」
「潔……你真是狡猾……」
「那有什麼關係,國神你確實讓我很舒服呀!而且你還沒發洩,所以該換我幫你啦!」
說完,潔就蹲下來想開始。但澡堂矮凳子的高度實在讓人不舒服,於是拉著國神去浴池,讓國神坐在池子邊上,潔則跳進水裡仰頭望著國神。
挺立許久的小煉介一直得不到撫慰,早已紫紅發脹。禁慾克己的國神一直很擅長壓槍,尤其是面對和潔的性事,從不強迫潔,做事永遠都會經過潔的同意。
潔借力池邊撐起身體,唇追上國神低下的額頭,輕咬喉結,然後是飽滿的胸肌和乳尖,線條分明的腹肌,最後是等待開始的龜頭,印下一個又一個綿密濕熱的吻。
舌尖先是纏綿地繞了龜頭一圈,接著像撓癢似的逗弄敏感的繫帶。潔抬起眼,見國神早已情動不已,於是凝視著國神,將肉莖緩緩吞入最深處。
潔也是第二次幫人做口活,上次學習到的技巧一時間還沒想起。但隨著感受到陰莖在口腔裡勃勃跳動,也漸漸找回感覺,動作逐漸熟練。小國神被靈活的唇舌又吸又含又舔,龜頭時不時觸碰到上顎。
國神明明什麼動作也沒做,卻感覺自己的肉棒探索了潔的嘴巴裡的每一個角落。忽快忽慢又忽淺忽深的吞吐,讓國神的射精慾望越來越強烈。手臂線條青筋暴起,拼命壓抑住自己按住潔的頭的手。國神不希望讓潔乾嘔、讓潔不舒服。
低頭一看,潔因吸吮肉莖而雙頰凹陷,卻又被又粗又長的肉棒頂得臉頰凸起。白皙的肌膚與紅色的唇,卻在淫靡的吞吐自己的雞巴,水汪汪的藍色雙眼卻在純真的凝視著自己。
在潔下一次吸吮時,國神沒能忍住,深深地射進潔的嘴裡。
嘴巴因為長期口交而有些閉不上,白色的精液沿著唇邊流出。潔毫不在意地用手背擦掉,定睛一看,國神的肉莖又硬了。
「對不起……潔,我可以嘗試別的東西嗎?」
「比如……腿之類的。」
國神移開了視線,但無論是赤紅的後頸還是精神的小國神,都清楚地說明了他的慾望。
「哈哈,難道英雄在見不到我的時候,腦袋裡都在想這些事嗎?」
「吵死了,你可別逃啊!」
國神跳進澡堂裡,池水湧起不小的波浪。兩人先相擁著交換一個纏綿的吻,然後國神把潔抱到池邊。
「話說回來。」
儘管潔已經幾乎掛在國神身上了,手勾著脖子,腿夾著腰。但還是問。
「國神你知道要怎麼做嗎?」
「……腿夾起來?」
「是不是一般都是躺下來啊?」
潔皺著眉,乖巧地躺在瓷磚上,腿自動架在國神肩膀上,敞開的大腿讓腿間風光一覽無遺,小世一因為方才的刺激而半硬著。潔撇過去的臉,還有乳尖、股間、膝蓋,都泛著淡淡的粉色,也許是因為剛洗過澡所以在浴室霧氣的襯托下顯得紅?
兩人畢竟還是尚且青澀的男高中生,儘管同寢同食,也總是穿著緊身衣訓練,甚至還用口與手互相「幫忙」不少次,但多少還是有點羞澀。然而,在澡堂從未如此這樣沒有被打擾地、被迫直視對方的身體。
國神可以感覺到潔害羞地想夾起腿,藏起私密處,卻又為了自己而努力將大腿分開。被這樣誘人的美食勾引得心癢難耐,喉結滾動,不自覺地吞了口口水。
帶著緊張和試探,國神握住了潔的腳踝,寬大的手掌可以輕鬆握住。然後從腳踝開始,學著潔,輕吻線條好看的小腿肚、膝彎、大腿,最後在離小世一最近的大腿根處重重一吻。感受著潔因自己的觸摸而顫抖。
眼前是飽經訓練但依然白皙的兔腿,就是這樣有力的大腿,一次次踢出不可思議的凌空射門。雖不如國神那樣線條分明,藏於膚下的肌肉依然看著扎實可口,而且似乎比起上次,看起來更緊實了?國神摩挲著潔的大腿,用鼻子蹭了蹭,然後一口咬下。
「啊嗯~」
潔驚地叫出聲,羞得他迅速捂住了自己的嘴。低頭想看看國神在做什麼,卻看到國神正把雙腿併攏,架在右肩上,方才吞吐過的巨物破開大腿內側的軟肉,紫脹的龜頭直對著潔。
然後,開始一下、一下的進出。
潔愣愣地看著肉莖抽插,龜頭在股間突刺,大腿和小腿都被國神的手臂禁錮住,動彈不得。也許是國神還記得上次潔說希望看見臉,現在潔可以清楚地看見,國神喘著氣,健美的肌肉上覆滿濕淋淋的薄汗。
潔看得忘了神,不知何時已忘了摀住嘴。空蕩的澡堂中彷彿縈繞著潔的呻吟聲,他卻無暇照顧,只覺得國神好像要進入到自己體內深處似的。小國神不容分說地在股間攻城略地,敏感的會陰被巨物反覆摩擦,兩根肉棒時而碰觸時而分離。如果國神進入到潔的身體裡,大概小腹早已被頂的突起。
潔甚至不知道國神是什麼時候把自己翻身的,還細心地在手肘下墊了毛巾,強壯的手臂緊摟住腰,讓無力支撐的大腿有了重心的去處。
眼前只見一片霧氣,不知是澡堂朦朧蒸騰的水氣,還是額上流下的汗水導致視線模糊。視覺被一定程度的剝奪,讓聽覺更加敏銳。臀肉相觸的啪啪聲、分不清彼此的喘息聲、黏膩的液體聲以及池水激烈拍打池壁的波浪聲,多重聲音在空曠的浴室裡回響,像是在演奏一曲交響樂。
不知是熱氣熏的,又或者是別的原因,潔的耳尖和後頸紅艷誘人,國神看著胭脂色一樣的肩膀,低頭咬了下去。伴隨著快速的衝刺,潔的呻吟陡然拔高,不一會,兩人都射了。
連續射了兩次,潔有些腳軟,雙手也無力支撐。任由國神將自己抱進懷裡,像隻大狗似的在頸邊又親又蹭。
「潔,你還好嗎?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還好,就是需要休息一下。這次……嗯,也很舒服。」
國神低身輕笑,潔感受著身後胸腔的震動。
「說起來我還沒問,所以潔你怎麼會在這裡的啊?我以為你早就去到下個階段了。」
「啊……說來複雜。因為當初……」
曖昧的呻吟聲和喘息聲散盡後,是彷彿春風一般的親密私語。
「原來如此,潔你也經歷了很多呀。」
「嘛,就是這樣,每天都要協調馬狼和凪的拌嘴呢!」
「哈哈,稍微沒注意,你就陷入修羅場了啊。」
「國神你呢?和誰組隊了?」
★ ★ ★
紅隊與白隊約定好比賽後,兩人平時白天全心地投入各自隊伍的訓練裡。
偶爾,如果國神與潔相遇,也依然會互相幫忙著發洩。
比賽的前一天,潔喘著氣等國神射完後,回頭說道:
「國神,明天要加油呀!」
「嗯,潔,你也是。」
潔伸出拳頭。
「要成為世界第一的人是我!」
「哈哈,是我才對。」
國神也伸出拳頭碰了碰潔。
他們都不想輸,但也很默契地期待著與對方競賽。
但是紅隊輸了。
國神輸了。
潔看著跪在地上的國神,沒有多說什麼。因為他知道,和玲王相比,國神絕對不是那個會輕易放棄晉級的人。
儘管潔沒有選擇國神,而是依據隊伍需要選擇了擁有速度的千切。但潔深知,以國神的實力,不可能被淘汰。只要兩人都在努力提升技術,一定能在前方再次相遇的。
直到潔在最終晉級的35人裡沒有看到國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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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七里香

4F

在與日本U20國家隊比賽的大賽首秀上,潔通過讀秒的補時時間射門,幫助藍鎖取得了最終的勝利。

賽後,繪心大方地給藍鎖眾人們放了為期14天的長假。和家人的相聚、該處理的學校課業、與友人的會面,甚至中途還與藍鎖眾人一起在東京玩了一天。的確是一個熱鬧又開心的長假。

那是潔第一次靠著自己的射門,取得如此偉大的勝利。巨大的喜悅沖昏了頭腦,如今想起手依然在顫抖。那是一場無論是自己、隊友還是對手,都全力以赴的比賽,完美的近乎沒有遺憾。

只是當回到自己房間,世界終於安靜下來時,思緒終究還是飄向了那些再也見不到的人們。

吉良、成早、久遠、伊右衛門,他們過得還好嗎?

尤其是……國神。

當千切在遺憾沒有國神的聯繫方式時,潔又何嘗不是呢?

明明兩人曾經靠得那樣近,手心曾感受過對方心臟的跳動,耳朵還記得對方情動時的喘息;如今甚至無法聯絡上彼此,也無從得知對方的近況。

潔從未想過那場3對3的比賽會是兩人的最後一面。難道當初應該選擇國神?但藍鎖是培養世界第一前鋒的地方,所有人都在不擇手段地向上爬。潔不後悔選擇千切做為隊友,而他本來也相信國神一定能像自己一樣,在2對2中贏得比賽,重新爬回來。

當然,士道確實很強,在U20賽中的確是很優秀的對手。儘管士道曾經那樣的貶低國神的信念和當英雄的夢想……

雖然,潔比任何人都清楚,想成為超級英雄的國神比誰都耀眼;卻也比任何人都清楚,在藍色監獄,只有夢想與認真卻沒有進化自我的人,是走不遠的。

潔只是很想念國神。

想念那晚分享的牛排,想念在Z隊並肩對戰的日子,想念一起泡健身房訓練的日日夜夜。

也想念兩人努力尋找各種監視器死角、唇舌繾綣交纏的時光,想起觸碰對方身體時的心跳加速,想起自己曾經將小國神深深地吞吃入腹。

還有兩人曾經在大澡堂親密接觸的事,朦朧的水氣和曖昧的喘息似乎還縈繞在耳邊,紫紅色的彷彿要刺入潔深處的龜頭還深深印在腦海裡。

之前忙於準備U20比賽,強度大又緊迫的訓練,讓潔早已將生理慾望拋之腦後。現在終於回到了最安心的自己房間,寧靜的夜晚無人打擾,壓抑許久的需求頓時湧上。

潔面色緋紅,顫抖的手伸向下身握住,五指按照記憶裡的方式上下擼動,拇指刺激吐水的馬眼,試圖讓慾望盡快發洩出來。

但是這次,以前總能快速解決日常事項,讓生活回歸正軌的方式,突然不好用了。無論潔如何的摩擦或刺激,始終沒有高潮的感覺。

難道……是因為已經習慣了有國神互相幫忙嗎?

潔靈活的大腦很快就想通了原因,儘管這原因想起來讓人羞恥。

有了理論,就需要試驗。潔閉上眼,開始搜索記憶,對國神肌膚的觸感、國神大腿的肌肉脈絡、還有國神是如何用手和口幫他紓解的。

國神不會一上來就將小世一全部吞下,而是先細致耐心地舔開龜頭附近的每一條褶皺。粗壯的手指可以輕易握住整個柱身,然後沿著敏感的青筋一點點磨蹭,最後摸到卵蛋,溫熱的手掌心包裹住,彷彿在盤某種好揉的玩具。

因為是在自己家裡,有點害羞,所以潔趴在床上用枕頭摀住不自覺地呻吟。睡褲不知何時已掉落床下,光裸的屁股翹在空中。

迷糊中,潔想,幸好父母不會時常來敲房門打擾,自己也沒有兄弟姊妹,不然現在做的事情實在太羞恥了。

說起來,國神似乎說過自己有一個姐姐跟一個妹妹?潔最喜歡的電影是龍貓,每次看完都在想像有兄弟姊妹的感覺。

以前聊的時候國神說,姐姐會在高興的時候摸摸他的頭,他很喜歡這種感覺,所以也常常摸摸妹妹的頭。來到藍鎖後倒是會常常摸潔的頭,特別是在兩人的性事後。

潔想起了國神摸自己頭的感覺,長了繭的大手很厚實、很溫暖,潔總想把臉蛋埋進去。

只是那雙手,除了摸頭,也會帶著情色意味地撫摸潔身體的各處。從喉結開始,溫度沿著胸膛和腰的線條向下移動,在緊緻的大腿根處流連,最後停留在敏感的會陰處。然後帶著溫熱的喘息在耳邊低語。

「潔,有沒有哪裡不舒服的?」

一時暈眩,肉莖一抖,濃稠的白色精液發洩而出。腦袋和手都沒能反應過來,左手仍在觸碰敏感的會陰,戰慄的快感持續被刺激。

潔愣愣地看著右手上沾染的白濁,明明才剛發洩完,卻總感覺哪裡缺了點什麼,沒有滿足的快感。

就好像……一選時,最開始和國神互相撫慰前那樣。

進入藍鎖前,潔雖然沒有交往過女友,情人節時也沒有收到巧克力,但他對自己是異性戀這件事從未懷疑過。可現在手上的白濁似乎說明了些什麼,或許他確實得承認,自己對國神的感情早已超出了友情的範圍。

儘管國神已經不在了,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再見面。

「唔……至少先查資料,了解一下?」

潔拿出手機開始搜索,滿屏的肉色讓潔羞澀的不敢直視。幸好現在不在藍鎖,沒有上網的限制,也不會被人發現自己在看什麼。

潔嚥下口水,左手在會陰處輕撫。如果手再往下探,就會觸碰到連自己平時都不怎麼觸碰的隱密之地。

國神之前曾經想進入過嗎?

潔沒有印象了,但國神一直很尊重他,所以從未深入探索。

指尖沾著方才射出的白濁,修長的手指在穴口打轉。潔鼓起勇氣往裡探進一點點,感受著穴口褶皺因為緊張而收縮。

如果是國神的話,一開始一定不會立刻深入,而是用手指先按摩蜜穴直到適應。

之前親密接觸時,潔就注意到國神的手指比自己要粗,也許僅僅是放入指尖,後穴就會開始有飽脹感。然後再一點點探索,像當初給自己口時,會用指尖撫平皺褶,按向那緊繃之處。再一根根的加入手指,直到蜜穴擴張到不可思議的寬度。

「潔,這樣還舒服嗎?會不會痛?」

國神溫柔的低語彷彿縈繞在耳際,潔情動的喘息在房間內迴盪。這次不是在澡堂,沒有池水水聲的干擾,指尖在後穴進出的濡濕水聲,也被五感靈敏的潔輕易捕捉到。

手有點酸,腰和大腿也有點疲倦。國神在的話大概會順勢給潔按摩放鬆,直到潔全身心都浸泡在溫柔的服務中。

不知不覺中,後穴已經順利吞入三根手指。按方才查到的資料,似乎接下來就是正餐登場。潔突然想起,在大澡堂兩人重逢時,那曾在自己股間猛烈進出的紫紅色龜頭。

如果國神進入自己的身體裡,是不是也會那樣激烈地抽插?指尖不自覺地跟著記憶裡的衝刺,迅速地來回搗弄未經人事的後穴,試圖模仿國神的巨物在體內的運動。忽然,某個敏感點被戳到,潔頓時瞪大眼睛渾身僵硬。

「是這裡嗎?」

不等潔反應過來,敏感點已被無情地輾壓蹂躪,一波又一波的快感直奔大腦。

「國神……嗚……不要……」

潔搖著頭,想逃離陌生的快感。

「潔,看著我。」

瞬間,眼前似乎投映出,當時兩人在澡堂重逢並辦完事情後,國神那溫柔又專注地傾聽潔說話的橙色眼睛。

腦袋裡一片空白,累積的快感瞬間突破極限,高潮的一瞬間,後穴緊緊裹住含住之物,手指過了好幾秒才能抽出。

潔愣了好一陣子才回過神,手指上沾著的是透明的腸液和一點白濁,各種不明的液體散布在床單上。一抬頭,眼前是偶像諾亞正在踢球的海報,而剛剛自己似乎一直在喊友人的名字。

羞恥的情緒湧上心頭,潔把臉埋進枕頭裡哀號,再次慶幸這次是在自己的房間裡。

收拾完床單也洗完澡,潔穿著睡衣看著天花板發呆。

再過幾天就要回去藍鎖了,到時候會有新的訓練、新的挑戰,而在藍色監獄的一切學習、成長,甚至為此而捨棄的東西,都是為了成為世界第一。

潔渴望勝利、渴望進球,他期待能去更高水平的地方磨練技術和磨礪自我。

所以潔一定要回到藍色監獄,他要再一次地憑自己的力量來改變世界。

儘管那裡沒有國神。

但是潔相信,只要自己一直踢球,國神一定能在大螢幕上看到成為世界第一的潔。

就像他們在離別前約定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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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洋蔥炒牛肉

5F

國神無語地低頭瞪著,眼前是用身體擋住門不讓人離開房間,一雙澄澈明亮的藍眼睛注視著他的潔。

「讓開。」

「不要。」潔盯著國神,反手把房門給反鎖了。

砰的一聲,國神右手重重砸在潔耳邊的牆上,怒氣沖沖地問:

「你到底想幹嘛?」

★ ★ ★

14天的休假結束後,懷著期待緊張的心情,潔再次踏入藍色監獄裡,準備面對全新的挑戰。

在繪心的指引下,潔選擇了德國作為挑戰自我的環境。面前登場的拜塔青訓隊,以及即將成為導師的偶像諾亞,繪心所打造的通往世界第一的道路,完全超出潔的想像。

不管是跟青訓隊競爭首發名額,還是五大球隊循環賽,甚至是導師上場時間,新英雄大賽真是瘋狂得了不起,繪心簡直是個天才!潔迫不及待地想立刻投入新英雄大戰裡。

忽然,身後的大門打開了。

即使逆著光、橘髮變得蓬亂、眼底有濃濃的黑眼圈,潔還是一眼認出了,那是國神,他以為在藍鎖裡再也看不到的超級英雄。

沒想到國神還從敗部復活回來……儘管看上去臉色很不好。

意料之外的再遇見讓潔的心臟怦怦直跳,假期發生的事情瞬間湧上心頭。儘管心情還沒完全收拾好,重逢的喜悅依然壓過了擔憂。

潔看了一眼只剩七秒的倒數計時,深呼吸一口氣,鼓起勇氣上前打招呼。

「國神!我都不知道還有敗部復活賽……歡迎回來,英雄!」

「獲勝回來的是你,我很高興哦!我們又可以一起並肩作戰了!」

潔緊張地露出微笑,期待著英雄曾經給予自己的溫暖。

「……別說了。」

陌生的語氣、冷淡的眼神,記憶裡的英雄與眼前無法重疊。

「我已經不是英雄了,那種乳臭未乾的玩笑話,我把它丟在地獄了。」

「做好覺悟吧,潔……要成為世界第一的人是我。」

潔愣住了,但新的挑戰不會等一個只在疑惑好友近況的人。隨之而來的是更高強度的訓練,和系統性的數據化顯示,每天都必須和身體素質更強的拜塔青訓成員進行對抗,時不時還要面對來自凱撒的騷擾。面對始終墊底的排名,潔只能拼盡全力地投入訓練之中,沒有多餘的時間和精力去找國神詢問,尤其國神還一直避而不答。

剛詢問完導師諾亞的訓練建議後,潔躺在床上發呆,茫然的看著平板上顯示的自己的數值。

幾天下來,數值確實比起剛開始增加不少,儘管離成為首發還有一段距離。

往旁邊一滑,就是國神的身體數值。潔曾經在大澡堂親眼見過國神的身體,而現在即使只用肉眼確認,也看得出來,國神的肉體能力爆炸性地提升。

但比起數值,潔更在意,國神為什麼會說自己不再是英雄了呢?

復活賽裡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記憶裡的國神是個溫柔的超級英雄,會幫忙鋪床、會幫忙準備慶功宴,總是耐心地陪潔做訓練,也是個愛乾淨又不吵鬧的好室友。

當然,現在的室友們,雪宮、冰織、黑名也都是特別好的人,說話也都很溫柔,也很體諒潔過往和國神的友情。

其實潔本來想跟國神當室友的,只可惜被國神拒絕了。

腦中紛亂的思緒吵得潔有些難以入眠,而諾亞的建議確實很有用,潔閉上眼,清空思緒,全心全意地想著足球,等待德西戰的到來。

等未來再進步一點時,再去找國神吧。

幾天後,德國棟的第一場比賽如約而至。儘管沒能選上首發,潔依然準備在替補席上認真觀察選手們的表現,特別是鎖人裡唯一入選首發的國神。

潔很驚訝國神用右腳射門,也很高興看到國神的成長。看著在場上大放異彩的蜂樂和國神,潔認真地思考自己該學習什麼,以及如果上場該怎麼發揮自己的價值。

突然的替補讓所有人都很震驚,潔沒想到自己在U20創造的勝利轉化成現在的替補機會,但既然得到機會就要好好把握。

「你可別拖後腿,潔。」

「你才是,臭英雄。」

只是,諾亞隨後投下的重磅炸彈更令潔在意,敗部復活的複製人究竟是什麼?

「等等,國神。剛才諾亞說的複製人是什麼意思?」

「……你問這個幹嘛?」

「……為了戰勝你,敗部復活賽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為了贏得比賽,也為了了解你。

「……那是為了創造與世界第一的諾亞相同的肉體。」

「那算……什麼……」

複製人是什麼,潔還是不明白。但是現在最重要的事情是專注眼前的比賽。無論國神在想什麼,至少他肉體的改變是實打實的。

潔清楚知道自己數值不足以突破然後進球,而且自己和國神在拜塔內部都孤立無援。然而,潔相信國神提升的肉體力量,更相信讓兩人結緣的左腳射門力量。

我的挑戰是你哦,國神。

英雄的左腳,一定是能夠摧毀凱撒的隊伍統治權的,國神與潔的最後一塊拼圖。

就像Z隊的第一場比賽一樣。

「要上囉,英雄。這支隊伍是屬於我們的。」

潔真心地想讓國神成為自己的第一個隊友。

突然落到腳邊的球讓國神茫然,眼裡閃過的情緒有震驚、有驚喜,還有一點手足無措,但還是把握住僅有的時機,毫不猶豫地射門。

哨聲響起,德國棟取得了第一場勝利。

「潔,你……為什麼要傳球給我?」

「我沒道理……接受你施捨的恩情。」

看著國神僵硬的臉龐,潔不確定國神究竟想聽到什麼樣的答案。

「……沒什麼,我只是想取得數值上的結果而已。並不是為了你喔,誤會英雄。我是為了自己才利用你,因為我們都無法靠自己進球。」

「……那個答案就是助攻嗎?」

潔彷彿在國神的眼底看到了亮光,卻又很快地熄滅了。

「射手潔世一也……墮落了呢。」

墮落?那又是什麼意思?潔覺得聽起來讓人不太開心。

一場比賽下來,潔累積了無數的問題想問國神。下場後潔一路追著國神,想要一個答案。

但英雄不太賞臉,快步離去,試圖躲避煩人的牛皮糖,見到自己房間就急匆匆地走進去。潔看準時機,趁著門還沒關緊,瞬間鑽了進去,並且攔住國神的去路。

「你到底想幹嘛?」

砰的巨響,潔甚至能感覺到身後的厚重電子門在震動。

其實想說的話很多,比如復活賽裡發生了什麼、敗部復活的複製人又是什麼、為什麼說自己墮落。

但最想要說的是這個。

「國神,謝謝你,謝謝你相信我的傳球並射門。」

潔大概是剛洗過澡,臉頰白皙柔軟,雙葉彷彿吸飽了水分,水汪汪的藍眼睛看著國神,粉嫩的嘴唇水潤飽滿。

手臂青筋暴起,國神必須用全部的注意力來控制肌肉,才能拼命壓抑吻下去的衝動。

雖然逆著光,但兩人之間的距離近的可以感受到對方的呼吸。藍色監獄的魔王彷彿看透了黑化英雄的慾望,閉上眼抬起了頭。

「我想要獎勵,英雄。」

國神恨恨地咬碎了牙。

「這是你自找的。」

語畢,唇便重重地撞了上去。因為沒有收力,牙齒被狠狠地撞到,潔吃痛,嘴微微張開,國神的舌頭立刻長驅直入,在口腔裡攻城略地。

不同於兩人以往克制又纏綿的吻,國神彷彿要把潔吞吃入腹。時而戳刺柔軟的頰肉,時而舔弄敏感的上顎。舌尖沿著齒後打轉,甚至試圖往更深的喉嚨裡前進。

潔的軟舌本想試圖挑逗反擊,卻被強勢的進攻壓制得毫無還手之力。後腦杓被國神用力地按壓著,躲無可躲。

猛烈的攻勢讓潔漸漸忘了呼吸,腿也被親得發軟,背順著門往下滑。潔的手只能勾住國神脖子,試圖尋找一點支撐。

不知過了多久,國神的唇舌才離開,銀色的絲線在兩人唇齒間牽連。潔早已雙頰緋紅,唇被親得腫脹,清澈的藍眼睛裡滿是霧氣。

兩人的睡褲連帶內褲,不知何時已被國神解開褪下,粗壯腫脹的小國神早已氣勢驚人地挺立著。

國神按著潔的頭讓他跪下,肉莖直抵著潔的臉。然後命令道:

「舔。」

巨物的陰影投在潔的臉上,陽具散發著蒸騰的熱氣。

難道敗部復活賽的訓練,也會讓肉棒變大嗎?

潔稍作猶豫,還是一手握住肉莖根部,小嘴盡量撐大,努力將整個柱身吞入口中。

另一隻手則是沾了點口水,然後伸向隱秘的後穴裡。已經微濕的後穴輕易就能吞入手指。

室內充滿著淫靡的嘖嘖水聲,分不清是吞吐肉莖的吸吮聲,還是蜜穴被纖細手指開拓的聲音。

無論是口人還是被口,潔都已經有過很多次經驗了,為了讓國神盡快進入狀態,潔賣力地服侍著,時不時用上顎磨蹭敏感的龜頭處,熟練地技巧讓肉棒一抽一抽地好像快要發射。

「你平時就這樣給別人口嗎?還學會自己擴張。怪不得是身為射手墮落了。」

嘴裡被塞滿,手上也忙著動作,潔實在沒空回答,只能瞪了國神一眼。但那雙藍眼裡盈滿情慾,白皙的臉佈滿紅暈,頰肉因為口交而微微凹陷。如果眼神會殺人,潔的瞪眼一定是毫無攻擊力。

然而不管潔怎麼挑逗怎麼吸吮,三指都已經進入了蜜穴,巨物始終沒有要高潮的意思。潔吸的臉頰發酸,動作也不自覺地開始放緩,只能抬眼看國神,嗚嗚地表示抗議。

潔逆著光,國神的表情籠罩在陰影下看不清楚,只感覺到眼神一沉,不等潔反應過來,後腦就被大手按住,陽物狠狠地刺入喉嚨深處再快速抽出,粗暴地來回抽插。潔疼的眼淚都出來了,手只能勉強撐在國神的大腿根上。不一會就被刺激的射了。

喉嚨緊緊一縮,肉莖在最深處抖了一下,又濃又稠的精液毫無阻擋地射進嘴裡。

潔被嗆得失神,小世一無力地半軟著。國神把潔拉起來,讓人翻身趴在門上,再次雄起的小國神瞄準蜜穴,一插到底。

儘管已經做了擴張,國神的肉莖仍然太粗太長,小穴緊緊勒住巨物。潔只覺得後穴又酸又脹,連吞吐都嫌困難,強烈的異物感充斥在腦袋裡。呻吟不自覺地流出,潔低頭看向下身,彷彿能看到小腹被頂的突起。

國神抽出一點肉莖,又深深埋入,開始大開大闔地抽插。起初尚且失神的潔還不懂配合,隨著時間過去,後穴逐漸適應,自發地開始吸吮。肉莖離去時,小穴依依不捨地收緊不讓離去;長驅直入,卻又放鬆地包裹,歡迎肉莖尋幽訪勝。

國神緊抓住潔的細腰,用力地一下一下將人拉近頂撞。有時也會狠狠地拍潔的臀部,肥美結實的屁股在撞擊和拍打下臀波搖晃,白皙的臀肉很快浮現出紅色的手掌印。

肉莖不停地在小穴各處戳刺,穴肉被搗弄成溫熱軟爛的麻糬。忽然,龜頭彷彿觸及到蚌肉中的珍珠,潔的呻吟猛然拔高,後穴收緊的連國神一時間都難以拔出。

「國神,那裏……不要……嗯~」

在確認到潔的反應後,國神毫不猶豫地直往最敏感的那點撞去。潔越說不要的地方,國神幹的越狠,蜜穴門戶洞開,只能無力地張開到極致後被反覆進攻。生理性的淚水無法控制地流下,平時充斥腦海裡的足球被過量的快感取代,小小的宿舍裡滿是潔時高時低的呻吟聲和曖昧的肉體拍打聲。

潔只覺得彷彿身體被占滿,後穴飽脹的不可思議。明明全身肌肉都在藍色監獄高科技的訓練下數值得到提升,此時卻都綿軟無力。

國神頂的用力,潔的身體也跟著往前撲,他只能用無力移動的手勉強擋在頭前,讓額頭不至於反覆地撞上冰冷厚重的門。方才久跪的膝蓋和大腿更是可憐,顫抖的腿肉完全無法站立,全靠摟住腰肢的健壯手臂支撐,才不至於滑下去。

國神像一隻兇惡的大型犬,雙手死死禁錮住潔的腰,又在潔的後頸處磨蹭嗅聞,然後狠狠地咬了下去。

此時潔的腦袋裡已被快感的浪潮席捲,無法做出任何的反抗,只能任由國神在後頸又啃又咬,彷彿在品嘗一塊上好的肥肉。

潔迷迷糊糊地想。

這……可比當初休假回家時想像的還要激烈啊。

潔高亢的呻吟戛然而止,大腦一片空白,門上全是白色的不明液體,蜜穴緊緊收縮。但體內的巨物僅是停頓了一瞬,等小穴再次放行時,又開始新一輪疾風驟雨的插幹。

潔最後已經不記得國神做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不知道又射了多少次,暈呼呼的腦袋在隱約感覺到體內一股溫熱的暖流後,便毫不猶豫地斷線了。

★ ★ ★

潔醒來後,發現自己依然在國神的房間,只是國神不見蹤影。

稍微檢查了一下,雖然肌肉有些發酸,但下身很清爽。昨晚激烈的戰鬥在房裡毫無痕跡留下,一點味道也不剩,只有自己被擁有熟悉味道的被子所包裹。

屁股……倒是有比較強烈的異物感。但應該是不影響日常訓練。

潔臉頰微微地紅,想著。

看來當務之急是需要多做肌肉訓練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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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藍色是最溫暖的顏色(上)

6F

「呦,英雄,你也來這裡了啊。」

「……成早,好久不見。」

明明還在藍色監獄裡,敗部復活區的燈光卻似乎比常規區域要更黯淡一點。聚集在此處的人們眼神裡大多沒有喜悅,而是交織著不安、焦慮與不甘,還有一點渴望重回光明的野心。

身旁的成早也是如此,大概自己也是如此。

沉重的空氣瀰漫在人群之間,選擇進入敗部復活賽的選手臉上大多沒有笑容,基本都是獨來獨往的自行做事,只是偶爾擦肩而過時才可能輕聲說兩句話。這顯得偶爾會結伴同行的國神和成早異常另類。

同樣被潔淘汰、卻又不甘心就此離開藍色監獄再也不踢足球的兩人,不約而同地選擇了緊緊抓住眼前唯一的求生機會。

敗部復活賽第一階段的挑戰,是每日完成繪心安排的訓練計畫,晚上要測量身體的數值變化,並且要求敗者們全身的肌肉,都必須完美達到標準才可以留下,否則就淘汰。

畢竟是敗者們的訓練,訓練內容比Z隊晉級後的10天魔鬼訓練還要嚴格百倍。儘管看上去除了提升身體素質以外,並沒有對球技有什麼指示。

為了明天還能繼續留下來,國神往死裡訓練,也努力配合繪心的要求,去提升右腳的射門能力。每天一睜眼就是訓練,近乎沒有休息時間。

疲倦的時候,就和成早一起吃飯,然後碰碰拳互相鼓勵。

國神也知道,比起自己,個子矮小的成早要達到繪心的標準,需要付出比自己更多的努力。即使如此,至少明天還能見到他。

還有……潔。

記憶裡的潔很嬌小,可以輕易地被國神抱進懷裡。每當國神抱住潔時,總是驚嘆於這樣嬌小的身軀,卻總是能迸發出驚人的精神力量。

國神還記得兩人的第一次見面,自己正在換衣服時,隨手亂扔的上衣準確地掉到頭上。成為臨時衣物欄的來人,是個穿著藏藍色校服的小個子,那一雙像秋田的海水一樣的,清澈的藍眼睛,讓國神印象深刻。

當然,之後自己誤踢到潔的事情,也一直讓國神過意不去。

藍色監獄裡是沒有窗戶的,既看不到天氣也看不到藍天。國神向來習慣早起運動,如果是在家裡,他會在瀰漫著霧氣的清晨,沿著海岸線慢跑十公里,休息時就聽著浪濤拍擊海岸的聲音,然後看著太陽從海平線的遠方升起,天空從粉紫色逐漸變回清透溫暖的藍。

而藍色監獄裡,只有無數的由灰白黑組成的水泥牆壁,最多再加上緊身衣的藍色與比賽的綠草地。即使早起洗臉時,能在鏡子裡看到自己暖橘色的頭髮,但一回頭見到冰冷的白熾燈時,難免少了幾分溫暖。

但是在藍色監獄裡也能感覺到時間變化,早晨的健身房是屬於國神的秘密基地。國神總能看到頂著蔫蔫的雙葉、打著呵欠的潔早晨也跑來健身房訓練。沒睡醒的藍眼睛像是被清晨的霧氣籠罩,而一旦與藍色眼睛對上視線,潔就會露出笑容,軟軟地說:

「早啊,健身房的主人!」

但明明潔比誰都訓練的還要認真,常規訓練結束後會繼續跑步,或是更晚地比別人離開健身房。哪怕他真正的能力是在球場上創造改變局面的奇蹟,潔也從來不會鬆懈對體能的訓練。

自從在XZ戰,在馬狼面前得到了來自潔的助攻後,國神一直都在注視著潔的背影,甚至總是擔心潔會不會因為過度訓練而弄壞自己的身體。

身為健身狂人,國神是最清楚肌肉變化的人。對比最開始握住小世一時注意到的大腿線條,到大澡堂兩人重逢時彼此撫慰,潔的肌肉線條很明顯變得緊實了。這都是潔努力訓練獲得的成果。

不過,潔更適合能發揮他頭腦和球商的地方,雖然國神完全相信,就算潔來到了敗部復活賽也一定會訓練得很認真,爭取回到表計畫。但國神還是有點慶幸,潔並沒有來到敗部復活賽。

國神不由得想起兩人最後分別時,潔無力地躺在澡池邊,藍眼睛水氣朦朧失去焦點,柔韌雙腿被自己抱住,腿根緊緊夾住自己的肉莖,任由自己抽插。

小國神不爭氣地微微硬了,但現在不是任由慾望發洩的時候,潔這時候一定也在努力變得更強。國神狠狠地深呼吸,盡快趕走腦中的念頭。

在敗部復活賽的時間流逝過得既快又慢,每天都為數值提升而苦苦掙扎,繪心宣布第一階段結束的時候卻也來得極快。

國神和成早相視一笑。他在成早的眼睛底下看到了濃重的黑眼圈,卻也看到了眼裡重新燃起一線希望。

「繪心先生,我能問一個問題嗎?」

「哈?敗者能有什麼問題?」

成早深吸一口氣,鼓起勇氣問。

「請問為什麼給安排的訓練都是強行讓我們往不擅長的方向練習?比如讓我體格練強壯、讓國神練右腳射門。」

「哼,敗者可沒有提問的資格,想知道答案就等你成為勝者再說。」

不等成早反駁,繪心就關閉了視訊。巨大的電子螢幕只顯示著「第二階段,倒數7:00:00」的字樣。第二階段是做什麼、規則是什麼一概沒說。

國神對成早露出一個苦笑,但無論如何,得到了可以好好睡覺的一段休息時間,還是很值得高興的。國神對成早說了晚安,就先回自己房間休息準備睡覺了。

雖然小國神久未發洩,有點想自慰,但現在時間很緊張,沒什麼可以休息煩惱的時間。等到自己從敗部復活裡獲勝回歸時,等自己再訓練得強大一點後,再去找潔吧。

為了成為超級英雄、為了成為世界第一,還有……為了見到潔,所以國神要復活。

因為約定好了。

國神想著。

儘管他很想念潔情動時呼喚自己名字的聲音,想念記憶裡的那抹藍。

於是國神閉上眼,沉入短暫的美夢之中。

夢裡有故鄉拍打海岸的浪濤聲,還有從遙遠的地方傳來的鼓勵。

「別害怕,國神!你不是想成為超級英雄嗎?」

猛然驚醒,也正好收到系統通知。國神按照指示到達指定的比賽場地,是類似二選的、小型的室內足球場,對面打開的門裡走出一個生還者,眼裡同樣帶著疑惑。

隨後繪心說明比賽規則,需要在30分鐘內進行1vs1的對決,時間結束後進球者多的人獲勝,敗者則是立刻被淘汰。

對面的選手看著國神,露出驚恐的眼神。

雖然在藍色監獄裡訓練了一個多月,但國神畢竟天生塊頭就比同儕要高大的多,自己也從不懈怠各種訓練,尤其重視重訓和增肌。潔也曾經誇過,說國神就像職業拳擊手似的。

憑借著優異的體格,本就擅長的左腳射門和還在熟練的右腳射門,國神輕易地打敗了一個又一個的對手。看著對手痛哭流涕,甚至腿軟到無法離場,難免會感到些許同情。

但是抱歉,為了我的夢想,因為我還要繼續往前走,不能停留在這裡。至少,我是堂堂正正地擊敗你的。

儘管繪心安排比賽時間和對手毫無規律可言,甚至可能只休息10分鐘就得和滿血狀態的新對手進行比賽(繪心美其名曰,世一鋒從不挑比賽時間)。但對國神來說,比起第一階段,第二階段簡直順利到不可思議,國神甚至一瞬間浮現出自己會成為敗部復活賽的冠軍的錯覺。

直到下一次比賽門打開,熟悉的臉從門後走出。

是成早,曾經的Z隊隊友。

儘管兩人稱不上熟悉,只有在忙碌行程的間隙相遇時才會彼此加油打氣。但是國神知道,小個子成早能夠留到現在,一定是付出了巨大的努力。也隱約聽成早提到過家裡的狀況,似乎敗部復活是成早最後的踢球機會。

借著自己的肌肉優勢撞開成早然後射門,國神毫無懸念地取得比賽的勝利。氣喘吁吁地回頭看向成早,卻發現成早既沒有哭,也沒有笑,只是木然地保持著被撞的倒地姿勢一動不動。

在大澡堂相遇時,潔明明說過,他淘汰成早時見到成早淚流滿面的臉。

所以……成早分別被自己和潔淘汰了兩次。

我……我是堂堂正正的英雄,是光明正大地靠比賽淘汰的對手。

但是卑鄙的靠身體優勢贏下的比賽,這還算得上是超級英雄嗎?

第二階段除了比賽,各種地獄訓練的安排也從未停過。隨著淘汰的人數漸多,比賽頻率也逐漸減少,國神能專心投入更加嚴苛的訓練裡。

本來,國神最大的愛好之一是健身,所以再辛苦的肌肉訓練他也都努力撐下去。但毫無挑戰的比賽,和意義不明的訓練,讓他身心俱疲。

國神漸漸討厭健身了,雖然他也只剩下健身了。

在毫無時間感的灰色水泥建築裡,反覆而麻木的訓練不知道多久後,終於在某一天,國神被叫去了總監控室。

巨大的房間裡卻沒怎麼開燈,或許是因為無數顯示屏的光線足以照亮。逆著光看去,許久未見的繪心一如既往,像黑暗中的瘦長鬼影,一旁的安里指示國神做下一步行動。

「請躺進這個椅子裡。」

高科技的臥艙像個高級的按摩椅,上面全是國神看不懂的按鈕。在椅子裡躺了大約五分鐘後,繪心拿起平板快速滑動,倒是沒什麼表情。

「嗯,數據符合標準,合格。恭喜你成為敗部復活的冠軍。」

輕飄飄地一句話,這段時間的辛苦就被終結了。國神腦袋一片空白,絲毫沒有喜悅的感覺。

「我……可以問一個問題嗎?」

「嗯?行吧。獲得冠軍的敗者姑且也有提問的資格。」

國神頓了頓,問出積壓在心裏許久的問題。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懷抱著對成早的歉意才詢問的。

「請問敗部復活賽的目的是什麼?我想知道為什麼要求我練右腳射門,而不是發揮我的特長。」

「哈?就問這種問題。」

繪心抓了抓頭,儘管不耐煩,還是依約回答。

「敗部復活賽是為了複製出與諾埃爾.諾亞擁有相同肉體的容器的實驗,只有數值與世界第一前鋒的肉體相符合的人。」

「而你,國神鍊介,是裡計畫中數值最接近諾埃爾.諾亞的肉體的人。」

「身為一介複製人,你已經捨棄掉自我的ego了,容器應該盡早丟掉多餘的同情心,否則我隨時都能取消你的敗部復活資格。」

國神如遭雷擊,已經不記得自己最後怎麼離開繪心房間的。安里則是交給他新的訓練計畫,沒有多說什麼。

諾埃爾.諾亞……沒有人不知道這個名字。但是,諾亞是潔的偶像、潔心中的超級英雄。

而如今的國神,既不是超級英雄,也只是一個世界第一前鋒的劣質複製品。

漫長的旅途終於迎來一絲喘息的空間,國神確實變強了,也取得返回表計畫的門票。身體慾望感知到主人的休假而蠢蠢欲動,但心理層面上,卻毫無解決麻煩的動力。

如果做了,彷彿是在背叛潔和曾經的自己。

不知道是不是給裡計畫冠軍的獎勵,也或者只是想保證諾亞容器的健康,今天的晚餐裡附贈了一塊牛排。

只是這次,牛排只有國神一個人可以享用,沒有人可以分享。

而像是諷刺他似的,平時都是黑色的顯示屏上忽然開始播放畫面,是沒有進入敗部復活賽的勝者們與U20國家隊比賽的精彩瞬間集錦。

畫面輪番閃過雙方選手的射門時刻,最後一球,是由潔在加時時間補位射門,帶領著藍色監獄勝利。搖曳的11號球衣背影在寬闊的綠茵場上奔跑,被眾人們簇擁包圍。

最終,畫面定格在記者採訪潔世一的時刻。

「我們……不,不對。」

「我會讓日本拿下U20世界盃冠軍。」

牛排的香氣在空蕩無人的餐廳裡飄盪,國神眼裡的光芒也熄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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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藍色是最溫暖的顏色(下)

7F

漫長而艱辛的敗部復活賽訓練,早已讓國神失去了對時間的感知。所以當繪心忽然讓他背對強光站到門前,去參加新英雄大戰時,國神只當是另一個新的地獄訓練。

畢竟他早已將想成為超級英雄的幼稚夢想丟棄在那個地獄裡了,只是作為諾亞的複製人,追逐繪心那創造世界第一前鋒的痴心妄想。

眼前的大門漸漸打開,門後黑暗房間內的臉也逐漸清晰可見。

電影裡的英雄總是站在光中的,但國神覺得那個被光照亮、擁有著水藍色大眼睛的人才是真正的英雄。他忘不了潔面對記者採訪、豪情壯志地說自己會帶領藍色監獄取勝時,那雙明亮而充滿自信的眼神。

曾經的潔,是連問自己為什麼要踢球時,都很不自信地想收回問題,而自己是堂堂正正地對潔訴說想成為超級英雄的夢想。如今的兩人,一人是備受期待的明日之星,一人是從地獄回來卻失去自我的腐爛橘子。

明明曾是一起在夜晚分享牛排的關係。

「國神!我都不知道還有敗部復活賽……歡迎回來,英雄!」

「獲勝回來的是你,我很高興哦!我們又可以一起並肩作戰了!」

潔就像記憶裡一樣熱情,毫不猶豫地上前打招呼。

「……別說了。」

別說了。

「我已經不是英雄了,那種乳臭未乾的玩笑話,我把它丟在地獄了。」

丟棄夢想、卑鄙地靠身體能力獲勝、最後卻成為失去自我的複製人,這樣的人又怎麼配稱之為英雄?

「做好覺悟吧,潔……要成為世界第一的人是我。」

因為除了成為世界第一前鋒,國神已經一無所有。

儘管這個約定是我們在二選門前分別時約好了的。

說完,國神轉身投入諾亞給的測驗裡,不敢再去看潔的表情。對於通過肉體能力輕鬆取得第三名,他毫不意外。

但足球畢竟是團隊運動,再強的肉體能力也無法獨自突破場上21人的防線。他就像受困於動物園場館裡的北極熊,空有力量卻無法捕獵。但國神也不在意,畢竟敗部復活本就是訓練獨狼前鋒。

諾亞對自己的批評儘管冷酷,但國神明白導師說得很對。他只是在場上無能為力的失敗複製人。

「已經夠了吧?反正這支隊伍中沒人會傳球給你這種貨色,潔。」

「比起戰勝我,不如先擔心自己吧,橫空出世的英雄。」

看到國神留下決絕的背影,潔反擊的語氣裡也帶著一絲不高興。

「不過……你的水準還遠遠不及諾亞,像你這種貨色,別想論斷我。」

「劣化複製英雄。」

國神微微撇過臉,看著潔離去的背影,背影中彷彿帶著強烈的戰鬥慾望。

嗯,這樣就好,潔這樣就會離我而去了。

然而落在腳邊的球完全超出國神的意料,那是潔投下的頂級誘餌,給腐爛的英雄指引出一條逃離凱撒體系的路,儘管前方只是另一個無法逃離的溫柔鄉。

左腳用力抽射時,一瞬間,國神想起了Z隊的第一場比賽,那時也是潔傳出了關鍵助攻,才幫助Z隊找到後續蛻變的開始。而那一晚也是兩人一起分享牛排的夜晚。

但是潔經歷了那麼多,又發下了要贏得U20冠軍的豪言壯語,如此渴望成為前鋒的潔,卻為了數值、為了下一場比賽上場,輕易放棄自己的射門轉而給自己助攻。

「射手潔世一也……墮落了呢。」

潔說的沒錯,他確實是只是為了生存的利己主義者,儘管國神在一瞬間期盼是因為兩人曾經的情誼,他才得到了那個助攻。

但是黏著系跟蹤狂卻不願意放過國神,非要將劣化複製英雄逼得不得不兩人獨處,還遞上紅豔欲滴的禁果。難得國神讀懂了,那是來自魔女的、毫不掩飾的誘惑。

從大澡堂分別至今,久違的呼吸交纏以及強行改造成複製人所積累的慾望,在潔的主動邀請下根本無法壓抑。夢中思念的身影,如今在眼前坦然展開。

理智上期望心愛的人趕緊逃離他這個兇惡的野獸,情感上無比嫉妒那個讓潔變得如此騷浪放蕩的人,身體卻又誠實地回應兩人彼此纏綿的渴望。

至少,如果做得激烈一點,潔下次就不會再來了吧?

於是國神也不再顧慮,徹底放縱自己的慾望。

等到他的慾望終於排解殆盡,回過神來時,潔已經暈倒在國神的手臂上,雙手雙腳都軟綿綿地垂著,後頸與腰部上布滿咬痕或青紫的指痕,門上是各種或透明或白色的不明液體的痕跡。肉莖從蜜穴離開後,一時間收不攏的小穴阻止不了白濁汩汩外流。

「我……我做了什麼?」

國神雙脣緊抿,早已麻木的腐爛英雄,從心中湧起了名為懊惱的情緒。國神小心翼翼地將潔在自己床上放好,用紙巾擦拭掉溢出的白濁,又拿濕毛巾將潔全身擦乾淨。

想到潔明天肯定還要做足球的訓練,剛剛那樣激烈的情事,想來也消耗了不少肌肉。國神按照自己平時放鬆肌肉的方式,仔細地按摩了潔的腰和臀腿。

然後清理乾淨殘餘的痕跡、打開排風扇通風換氣,最後看了一睡得正香的潔以後,國神離開了房間,走向健身房。

或許是那樣激烈的「警告」起了作用,在下一場比賽前,潔確實不再像之前一樣時不時地跑來打擾國神,也不知道去哪裡了。反正國神就如常進行自己的訓練,也樂得清閒。

就是偶爾能感受到,來自冰織羊的審視的視線。

德英戰,國神和潔自然地拿到了首發名額。國神心裡清楚,這完全是因為上一場比賽潔所創造出的機會。上了球場,唯有潔的行動,才是自己的突破口。因此哪怕兩人依舊沒說上話,哪怕潔把自己當作誘餌來使用,他也默默地關注著潔的跑動。

潔搶走內斯的球權、潔想要與凱撒競爭、潔想要取得自己的射門……所有的一切都被國神看在眼裡。

所以當他看到凱撒試圖擋住潔的射門去路時,國神毫不猶豫地往禁區裡跑。偏移球路的球果真被他賭對了,順利射入球門,幫拜塔取得領先,儘管助攻並非潔世一的本意。

久違的憑藉自己思考的射門讓國神喜悅,一回頭,卻第一次見到潔如此生氣,甚至帶著憤恨的眼神注視著自己。

是因為進球變成助攻嗎?凱撒剛剛從旁邊離去,也可能是因為凱撒又再說垃圾話吧。

但是潔很快又恢復冷靜,只是不知道想到了什麼,整個身子忽然一軟,差點站不住。

畢竟是來自潔的助攻,也不知道是不是之前的後遺症,國神覺得於情於理,自己都該說句話。

「傳得很好喔,潔。你的爛射門,我美味地享用了,多謝招待。」

許久沒有與同儕對話,生澀的關心卻成了潔耳裡粗啞難聽的噪音。

「閉嘴……不准以你的次元跟我說話……」

「反正你什麼都理解不了吧?我全部的球技細節,你只是吃掉了我所創造的機會碎屑而已……」

明明都快要站不穩了,潔話語的攻擊力是一點也沒少。

「要吠的話,等你進球以後再吠。諾亞中意的冒牌攻擊手先生。」

其實,我能射門只是因為我一直在注視著你的背影啊。國神本想這麼說,但話語在嘴中打轉,卻始終無法說出口。脫口而出的是在敗部復活戰中習得的,充滿攻擊力的話語。

「那麼,清理剩飯就拜託你了,豺狼英雄先生。」

「只有一張嘴的自私鬼。」

國神試圖反駁,但卻不得其道。只能任由潔走遠,前往重新開賽的站位上。

原來,破壞潔的足球快感,才是趕走潔的方法。

這樣……也好,以後潔就不會再來找這個失敗的英雄了。

隨後,比賽重新開始,在凪的五連世界波和精彩的導師時間後,潔選擇助攻雪宮,取得了德國棟的勝利。

國神注視著潔,潔是如此投入,不惜犧牲自己的進球嘲諷凱撒是小丑,途中還攔下世界第二的進球。

國神甚至有點羨慕雪宮,他與潔在這次建立的助攻羈絆,回到宿舍後也能繼續延續進球的喜悅與激情吧。

是啊,他就是這樣全身心都奉獻給足球的,世界第一利己主義者。

所以才會在與雪宮和解完後、面對凱撒時,當場累得昏倒。

國神默默地靠近,將潔打橫抱起,準備將人帶下場去宿舍休息。也只有在潔昏迷時,她才敢靠近這位曾經並肩同行的人。

「國神煉介,將潔世一帶到我房間。」

平時不怎麼管束自己的導師,忽然出聲命令。即使萬般不情願,國神也實在沒有反抗的理由。

「是……」

本以為潔在場上發了那麼大的火,也許之後就再也不會來找自己了,也許自己能獨狼到新英雄大戰結束。

才怪。

趕不走的黏著系跟蹤狂,彷彿什麼事情都沒發生過似的,眼神閃閃發亮地跑來找國神問如何訓練雙腳射門。滿腦子足球的潔簡直讓國神又愛又恨,愛他對足球的專注,又恨他似乎對兩人之間發生過的事情彷彿一無所覺。

所以當德義一開場,即使有內斯的阻撓,潔依然像變魔術一樣取得第一粒進球。哪怕內斯為此破防,國神也毫不意外。

畢竟那是潔特意跑來找自己詢問並準備的秘密武器,得到國神建議的潔,私底下一定是做了很多練習。只剩下兩場比賽,也能不慌不忙地取得更好的成績。

而經歷了兩場比賽的自己,卻始終沒能找到突破口,僅僅是作為諾亞的複製人容器在場上遊蕩。

所以國神模仿潔的行動,從內斯腳下搶走球權,試圖單人帶球射門。只要成功了,也許能證明自己姑且是個成功的複製人英雄。

可惜他失敗了,只差最後一步,球在眼前被潔搶走。就像潔所說的,他是無法獨自一人行動的。那一刻國神明白了,前鋒的道路或許已經與自己無緣。

但他還想留下來,還想要繼續踢球,所以後來國神毫不猶豫地參與防守,成功擋下馬狼的射門。

因為國神也是被潔世一吸引、然後進化的一員。

「NICE,國神!」

「我……並不是為了你喔,潔。」

難得遇上與潔對話的機會,國神不管不顧地用當初潔在德西時對自己說過的話回敬潔。

但說不是為了潔,怎麼會不是呢?現在他甘願成為潔體系中缺乏的後衛一員,然後取得防守的數值,下一場比賽才能上場。

一轉眼,新英雄大戰的最後一場比賽到來,這次的對手裡有曾經將那個正直的英雄送入地獄的金髮惡魔。

這是他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有機會與士道龍聖戰鬥。國神已經失去了作為前鋒的資格,或許只有在此處打敗士道、完成復仇,才能證明被迫踏入地獄、最終扭曲心智的腐爛英雄,至少這段時間的苦痛不是白費。

經歷了四場比賽,無的放矢的復仇英雄終於找到了他的挑戰性目標,拚盡全力阻擋每一個傳向士道的球。

儘管似乎連士道都不記得曾經做過了什麼。

但是潔卻一眼看出國神的變化。

「你有什麼資格說啊?生化人。如果沒有我的助攻,你明明也是一顆啞彈。」

「啊?你是怎樣?」

潔搖曳的背影輕盈地跑過,與國神擦肩而過。

「來幫我爆發吧。」

「改天再一起吃牛排。」

細碎的耳語在風中飄散,卻如驚雷一般在國神的耳邊炸響。

XZ戰後那晚的牛排,國神記得,潔也記得。美好的回憶湧上心頭,隨後是沉重如山石的人情負擔壓上肩膀。

國神一瞬間就明白了,潔指的不是曾經的那塊牛排,而是想要來自國神的助攻。

只因為在德西戰時,潔曾經毫不猶豫地選擇給他助攻。

對於人情債,國神面部扭曲地咬緊了牙,卻又不得不接下潔的請求,甘心被潔的話語所操控。

「那半塊牛排,我來還你了。這樣就兩不相欠了,混帳。」

用頭球擋下了傳向士道的球,使之彈往潔的腳邊。國神摔倒在地上,遠遠看著潔被凜和凱撒包夾的背影,以及在瞬間發明了名為雙槍的奇蹟射門。

因進球而狂喜的潔彷彿在發光,襯得一旁怒吼的凱撒與凜,以及腐爛的複製人英雄更加黯淡。

都說先愛上的人是輸家,也許國神早在分享牛排那晚,就淪陷在潔的笑容裡。

★ ★ ★

所以,國神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站在人來人往的花火大會路口前等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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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章魚燒與蘋果糖

8F

*新英結束休假日 花火大會小樹林野戰 秋田 和解

花火大會入口前面人來人往的,不是成雙成對的情侶們,就是父母帶著興奮蹦跳的孩子。人人都散發著愉悅幸福的氛圍,國神體格高大、眼神兇惡的獨自站在入口處,在人群中顯得格格不入。

國神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站在人來人往的花火大會路口前等著人。

按理說這邊熱鬧的活動與國神無緣,他此刻應該一如往常地在完成繪心的拳擊訓練任務後,繼續泡在健身房裡做重訓,而不是因為生人勿近的氣場,導致路過的小孩都眼含淚光的看著他。

新英雄大戰結束後,繪心給得到U20國家隊名額的藍鎖眾人放了假期。當然,美其名是假期,實際上每個人都收到特殊的個人訓練任務。

要說和在藍鎖裡有什麼區別,大概就是有使用手機的休息時間了吧。拜科技之福,自從國神被潔纏著加上好友後,每天訓練結束的休息時間,總是能叮叮咚咚地收到一大堆來自潔的未讀訊息。

畢竟對方是炙手可熱的藍色監獄No.1,兩人之間還有理不清的人情債,於情於理,國神都沒捨得將潔拉黑。只能開起免打擾模式,做為微小的抗議。

最近潔似乎出國了(國神也不知道為什麼潔忽然環遊歐洲去了),傳來的相片裡是各種異國風情的建築和美食,照片裡的人一身輕便運動服,笑得甜美燦爛。

前陣子潔又忽然纏著他不放,說什麼藍鎖眾人約好要一起出去玩,這次約去看花火大會,上次一起在澀谷玩國神不在很可惜,這次一定要出來云云。國神剛說了拒絕,潔又說大會地點在秋田,離國神家很近,而且是春季的場次所以人會比較少,比較不會被認出來等等。

一副不答應就堅持不放棄的氣勢。

不幸的是,身為心理諮詢師的姊姊正好路過,見到眉頭緊鎖的無力英雄。好奇地看了眼手機螢幕後,又打聽清楚前因後果後,便強烈要求國神要去,說這是姐姐的命令。

姐姐甚至還從家中角落中翻出了一套甚平,讓國神穿著去,說因為之前在藍色監獄沒能慶生,這是她早就準備好的生日禮物。

拗不過潔也拗不過姊姊,於是成了現在這樣。

「國神!等很久了嗎?」

潔踩著木屐啪嗒啪嗒地小跑過來,穿著一件白色拼圖花紋的水藍色浴衣,搭配繪有紅色龍蝦的嫩綠色腰帶,頭上的面具是Q版的龍蝦造型。

因為是小跑過來的,正微微地喘著氣,白皙的臉頰染上一點薄粉,海水藍大眼睛明亮地注視著國神。

「啊……」

國神本想開口,卻有點失語。穩了穩心神後問。

「……其他人呢?」

「噢,他們都有事情不會來了!我們先去吃東西吧,我餓死了!」

啊。

難怪當初他見群裡沒人提過這件事情。雖然因為消息太多,通常國神都只是簡單掃一眼,但怎麼可能沒人聊過?

可惜現在他已經是落入虎口的肥肉,只能乖乖跟著潔走。

等他回過神來時,炒麵已經在肚子裡,手上幫忙拿著章魚燒和巧克力香蕉,潔正在吃炸雞塊,嘴裡塞得鼓鼓的像小倉鼠。大概是有點乾,看起來嚼得有點辛苦,於是國神遞出手腕上提著的橘子汽水,給潔解渴。

「嗚哇,好想念日本的食物!」

潔笑意盈盈地看著國神,在暖橘色的燈光映照下看起來很滿足。

「國神你不吃嗎?啊,還是你需要一人一半?」

說完,潔插起一塊炸雞塊,遞到國神嘴邊。

「這家炸得很好吃!」

難以拒絕,國神只能張口吃下去。確實很不錯,外殼炸得酥脆,內裡卻依然柔嫩,鹽味鹹的剛剛好,既不過度也不會太輕。轉眼間小小一盒炸雞塊,就在兩人的分享下消失殆盡。

潔又拉著國神去買刨冰,說買完就可以準備去等煙火。國神看著潔用舌尖輕輕觸碰了一下巧克力香蕉的頂部,然後又深深地放入嘴中,好像有什麼回憶在蠢蠢欲動,喉結不由自主地滾了一下。

潔嘴裡叼著巧克力香蕉,雙手各拿著一碗刨冰,一碗橘色一碗藍色,舉得高高的彷彿在炫耀。

因為鄰近開場時間,人潮逐漸變多,忽然有人重重撞上潔的後背。潔一個沒站穩,不由自主地往前撲差點跌倒,國神慌忙伸手接住。

「潔!沒事吧?」

「啊……國神,謝謝。沒事沒事。」

潔惋惜地看著灑了一地的刨冰。

「好可惜啊,才剛買的一口都沒吃呢。你的衣服沒有被沾到吧?」

「潔?是那個藍色監獄的潔世一選手嗎?」

「剛剛我好像還聽到了國神……旁邊那個高壯橘頭髮的男生是不是有點像?」

兩人對視了一眼,在彼此的眼裡看到信號。

周圍逐漸躁動起來,找人的聲音此起彼伏。國神毫不猶豫地拉住潔的手腕,立刻往偏僻處跑去。

「啊,在那裡!」

「發生什麼事了?」

「潔選手!請給我簽名!」

只聽得背後混亂的腳步聲逐漸龐大。幸運的是,大會的廣播就像救命稻草一樣響起。

「親愛的遊客們,花火大會將於十分鐘後開始,請尚未入座的觀眾盡快入座。」

趁著人們被轉移注意力的一瞬間,國神和潔加快了腳步。

「往那邊!」

慌不擇路的國神聽從潔的指揮,兩人一起鑽進了沒有燈光的黑暗小樹林裡,屏住氣喘吁吁的呼吸,等待追逐的人群離去。

國神警戒地盯著樹林外影影綽綽的人影,直到喧鬧聲逐漸恢復正常,這才低頭看向潔。

饒是擅長在綠茵場上奔跑的足球選手,穿著不算寬鬆的浴衣和不太習慣的木屐,跑起來也有些吃力。不知是誰拉扯到,潔的浴衣順著一側肩膀滑落,露出大半個胸脯,粉色的乳尖隱約可見。潔微微喘著氣,一雙大眼睛亮亮地看著國神。

國神拼命壓抑住吻下去的衝動,撇過頭問。

「你……不是說不會被認出來嗎?」

「我只是說人會比較少嘛!」

「……」

國神無語地看著潔,但也實在拿潔沒轍。

潔沉默了一會,問道。

「國神,你就沒有想問我的問題嗎?」

問什麼?問為什麼要騙自己單獨出來跟潔逛花火大會?問為什麼德法時要提到牛排?為什麼德西的那晚後就沒有再來找自己?為什麼……撫慰後穴如此熟練?

不,這些都不是國神最想問的,從今晚見到潔時,他早已隱約察覺到潔的感情。

「潔……你不在意我是諾亞的複製人嗎?」

不在乎我已經不是英雄了嗎?

潔聽聞後,不禁失笑,笑容美麗得就像今夜的星空。

「原來國神你一直想問這個問題嗎?」

國神看見藍色的大眼睛中倒映出橘色的身影。

「國神就是國神,從來都沒有變。」

「你一直是保護我的英雄呀!」

潔世一永遠是能看透真相的那個人,也絕不食言。

國神再也壓抑不住,吻了下去。

靈活的舌頭在口腔間彼此嬉戲,兩人親吻過許多次,早已熟知對方口中的敏感處,嘖嘖的水聲在黑暗中格外清晰。

一吻畢,國神順著脖頸線條一路向下輕吻,淺吸了一下喉結後,在鎖骨處重重地吸吮,然後像在品嘗美味珍饈似的,舔吻潔白皙的胸脯,最後將在黑夜微風中微微顫抖的粉色乳尖吞入口中。

「嗯~那裡……」

潔配合地挺起胸膛,讓國神更方便採摘果實。感受到溫暖的舌頭靈活地繞著乳尖打轉,時而戳刺時而挑逗。尚在衣服裡的右邊乳尖有些搔癢寂寞,潔推開浴衣,伸手自己玩弄起右胸乳尖。

國神的手也沒閒著,本來搭在潔的腰上,順著往下撫過挺翹飽滿的臀部。本就寬鬆的浴衣早已變得更加凌亂,國神可以輕易地將手指探進潔的後穴裡面。

國神從未用手指觸碰過潔的蜜穴,只記得之前潔那春色無邊的自慰景色。儘管上次曾拿凶器直抵最深處,現在卻又恢復成緊緻狹窄的入口,開口甚至都沒有國神的手指粗。國神用食指摸索著,小穴很快就微微張開,吞入一節指節。

潔當初就是用這樣小的地方吃掉我的肉棒的嗎?

食指緩慢地深入擴張,熾熱的軟肉很快就柔順地包裹住一根手指,甚至微微帶著一點透明濕潤的黏液,讓手指的抽插更加順滑。

似乎是因為被服務得很舒服,潔的膝蓋無意識地磨蹭著國神的下半身。

國神微微抬頭,見潔難耐地用手捂著嘴,試圖擋住外洩的呻吟。於是他轉而進攻被冷落許久的另一個乳尖,同時在後穴裡多加了一根手指。

夏夜的晚風有些微涼,刺激的裸露在外的皮膚機靈,但偏偏身體內部溫暖舒適,彷彿置身雲端。潔的另一只手上拎著剛買的章魚燒,不能亂動,只能任由國神隨意揉弄,充滿情慾的呻吟聲一點也抑制不住。潔用摀住嘴的手輕輕晃著國神,嘴裡吐出連自己都沒聽過的嬌喘:

「國神……可以了,快點進來,我想要……嗯~」

國神沒有回答,只是默默地用三指擴張,同時加快抽插速度。在觸碰到某個點時,潔原先的低喘呻吟忽然一轉高亢,想起上次的經驗,國神轉而猛攻方才發現的敏感軟肉。

「國神……那裡,不可以……嗚……」

潔想用顫抖的手捂住嘴,但高昂的呻吟是止也止不住。見狀,國神抬起身,用唇封住逃亡的聲音。

林外七彩的煙火照亮了夜空,潔的腦中也綻放著無數白色的煙火。

國神額頭抵著潔的額頭喘氣,兩人微濕的額前碎髮糾纏在一起。等到潔終於從高潮的餘韻中回過神來,才發現國神正注視著自己。

那是一種,彷彿是野獸即將捕捉獵物的、充滿侵略性的眼神,黑眼圈雖然沒有消失,眼裡卻有種銳利的光。國神很久沒有直視潔了,還沒能完全運轉起來的大腦,聽不到巨大的煙火聲,只能愣愣地看著那雙橙色眼睛。左腿被抬起掛在國神手臂上,感覺火熱的長槍抵在小腹處,磨蹭了一下陰囊後,緩慢而堅定地插入後穴。

似乎是要配合煙火施放的節奏,國神並不急著進攻,而是緩慢地抽出,然後在煙火炸開時,頂著敏感點,迅速地重重撞進最深處。

「啊……啊……嗯~那裡……」

綿長婉轉的呻吟從口中溢出,並不連續的撞擊卻讓快感層層疊加。緩慢的律動,讓國神的肉莖在離去時,腸肉依依不捨地纏住不放,甚至被帶出些許,卻又在下一次猛烈插入時又被送回體內。

潔上半身被國神死死盯住,下半身又被肉刃一下下地研磨穿刺。浴衣已經滑落至腰際,被腰帶阻攔才沒有全部掉落。想到自己以如此放蕩的姿勢,和國神在小樹林裡荒淫的歡好,若不是因為煙火巨大的聲響,說不定路人們早已從莫名晃蕩的樹枝和自己的曖昧淫叫中,聽出了兩人正在做什麼臉紅心跳的事情。

不,也許早已被發現了也說不定。

遲來的羞恥心一瞬間湧上心頭,潔顫巍巍地踮起僅剩的支撐身體的右腳想要逃走,試圖讓衝上大腦的快感減輕一些。但既然全身都已在國神的視線之下,這點小動作又怎麼可能逃得過國神的眼睛?

「別逃啊,潔。是覺得我幹的你不夠爽嗎?」

不等潔同意,國神將潔壓在樹上,左手臂架起潔的右腿,肉莖淺淺地抽插幾下後,就開始整根抽出又沒入的插幹。

「嗯……嗯……國神~」

呻吟被頂的破碎,粗糙的樹幹磨得潔背部生疼,快感從尾椎沿著脊椎直衝腦袋,小穴的皺褶彷彿被凶器輾平,即使如此也沒能壓過潔的勝負心。潔將小腿交叉夾住國神的腰,蜜穴口發力,緊緊箍住巨物根部不讓離去。

「哈……嗯……有本事就幹死我啊,英♥雄♥」

國神倒吸一口氣,只覺得肉棒像是在經歷一場水療按摩,溫暖潮濕的軟肉蠕動著收緊,刺激的讓敏感的龜頭差點要洩出,柱身卻又被緊繃的穴口挽留,拔不出去。

「這可是你說的。」

國神乾脆地將潔抱離樹幹,雙手用力掰開臀縫,這次不再留情,兇猛地大力抽幹。後穴被頂撞得暈頭轉向,再也無力阻攔巨物的進出。

雙腳離地,又失去樹幹的支撐,在重力的作用下,潔全部的支撐只剩下那個正在兇殘肆虐的孽根,只覺得自己好像被釘在肉莖上,無處可逃。

潔胡亂伸手,勾住國神的脖子,勉強找了個支點。

「啊♥ 嗯♥ 好深……好大……國神不要……」

但是潔越說不要的地方,國神越是往那塊軟肉鑿,直到潔再也無法思考,只能吐出不成句子的隻言片語。

國神雖然下身攻勢不停,卻也一邊小心地注意潔的反應。上次兩人交歡時,因為國神一心只想趕走人,根本不敢仔細看潔的臉,生怕自己輕易地投降。

但是這次兩人面對面,距離近的可以數潔的睫毛。

那雙明亮的藍眼睛已經被霧氣籠罩,失去焦點;七彩的煙火光芒照映的臉頰上,可以看到薄薄皮膚下泛起紅暈;粉嫩柔軟的唇微張,隨著自己的動作在低低的嬌喘呻吟。

原來……那個球場上的魔王、球場下可愛又黏人的跟蹤狂,陷入情慾時是這個表情啊。

潔變成這樣都是因為我。

國神的心靈深處升起隱秘的快感。

那個總是陷入修羅場、身旁永遠圍繞著人的潔世一,至少在這個當下,這副身軀、這樣的表情,以及這雙充滿愛意的雙眼,至少是屬於國神的。

似乎是有點累了,潔把頭靠在國神肩膀上。國神只要稍微伸出脖子,唇就能輕易碰到潔線條漂亮的頸測。面對送上嘴邊的美食,國神毫不猶豫地一口咬住。

煙火明明是在遙遠的夜空中綻放的,但爆炸聲卻震耳欲聾。潔已經聽不清自己叫得有多大聲,只知道後穴被猛烈進攻,進的一次比一次深。隨著花火的編排逐漸邁入高潮,配樂也逐漸激昂,交響樂曲驚心動魄的最後一個音落下之時,潔顫抖著夾緊後穴,攀上高潮。

高潮時的後穴痙攣著絞緊小國神,但肉棒依然勢如破竹地破開通道。國神又抽插十來下後,拔出來射在樹幹上。幸好是在黑夜裡,淫靡的痕跡看不太清。

最後,國神掰過潔的頭,交換了一個溫柔又纏綿地吻,直到近乎昏厥的潔逐漸恢復意識。

「還好嗎?潔。」

凌亂的浴衣、潮濕的雙眼、腫脹的雙唇、黏膩的後穴,還有脖子上顯眼的咬痕,怎麼看都不是太好。

「嗯,還好。」

潔的聲音聽上去有些沙啞,國神按著潔的指示將人放下。但手臂剛離開,潔腿一軟,撲進國神懷裡。

「啊……國神,我……好像站不起來。」

國神沉默了一下,先是幫潔將衣服整理好,又用紙將多餘的不明液體擦拭乾淨,然後背對著潔蹲下。

「來吧,我背你。」

「……嗯。」

潔害羞地應下,乖乖爬上國神寬廣的背。

夏日的夜晚很涼爽,沒有黏濕悶熱的感覺。國神背著潔,在離開的路上緩慢走著。

大概是因為進入了短暫的中場休息時間,夜空中既沒有盛放的煙火,路上也還沒有散場的人群。

潔本以為兩人會先享受這寧靜的時刻,沒想到國神先開口了。

「抱歉,潔……」

是為了剛剛的事情嗎?雖然真的很激烈,但潔確實也很舒服,而且多虧了國神願意背著他,潔現在才感覺到背部與腰部的肌肉也痠得難受。

「……抱歉,之前沒有請你吃牛排。」

「嗯?你的牛排不是在德法時就還給我了嗎?」

「……是德英。」

潔恨恨地咬了一口國神。

「唔!」

「你還知道啊!我當時可生氣了。不過沒關係,反正這次也沒有看到煙火,下次約會的時候,牛排你也一併請客吧!」

明明沒聽到笑聲,但潔感覺到國神的背在顫動。

「嗯,好,都聽你的。」

皎白的月光柔和地照亮眼前的回家路。花火大會的活動場地本就空曠,正好又遇到中場休息,在觀賞區另一側的月亮並沒有被散去的煙塵所遮住。

「你看,今晚的月光很美。」

國神沒有別的意思,只是想感嘆一下這寧靜美好的夜晚時刻。

但身後的潔忽然沉默了下來,還拿頭蹭著國神的頸窩。許久之後才開口。

「……嗯,今晚月色很美。」

像是說完了什麼重大的話語,潔又恢復了活力。

國神一邊吃著潔遞過來的冷掉的章魚燒,一邊聽著潔吱吱喳喳地說著近期發生的趣事。潔說了很多在國外旅行時發生的趣事,也說了不少其他藍鎖人的近況,還說自己是一下飛機就趕過來找他。

今晚剛見面時潔還沒那麼多話,那會果然是因為肚子餓了忙著吃東西,所以才沒來得及說吧。

但是國神不討厭聽潔說話。

不知何時,身後的聲音被勻稱的呼吸聲取代,連繼續施放的煙火都沒能打擾到潔安穩的睡眠。

那一刻他明白了,今後,國神將永遠是守護魔王的黑騎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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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脆皮烤豬腳

9F
U20比賽結束後,藍鎖眾人們大多選擇與新英雄大戰時提出報價的俱樂部簽約,前往歐洲開啟嶄新的職業生涯。潔也不例外,毫不猶豫地答應了拜塔慕尼黑的邀約,國神對著多特蒙德的邀請想了幾天後,最終還是答應了。
藍鎖眾人分屬各國俱樂部,儘管大夥依然會在群裡聊天分享,但畢竟旅途遙遠,並不能經常見面。
隸屬於德甲的只有潔、國神以及雷市,比賽時總能偶爾見到面的。而同樣是作客異國他鄉的外地人,接觸全新的德國文化總是困難的,無論是學習艱澀的德語、接受麵包狂熱的飲食文化,還是習慣德國人極其精準的時間觀念,以及極致理性嚴謹的訓練作風。
身處同樣的文化區,讓幾人有了其餘藍鎖人也不太能理解的共通話題。國神和潔總是看著雷市因為德國人吹毛求疵的極致理性態度,而在群裡暴跳如雷,溫柔的潔總是會發一些萌萌的蝦蝦表情來緩和氣氛,也不知道他是從哪裡找來的。
離開藍鎖,解禁的不只是使用手機和通訊軟體,還有社群媒體的使用權。臨行前,繪心還說過,現在這個時代的觀眾們會很重視與選手的互動,訓練間隙行有餘力的話倒是可以試著經營網絡帳號,畢竟網絡聲量也算是一種變相的價值。
大部分人都聽從繪心的建議,潔也不例外。打開APP,總能看到潔分享訓練影片,或是分享吃了什麼美食,還有些跟隊友們的合照。看起來如魚得水,適應良好。
國神起初沒想要經營,潔卻纏著人說要跟他互關,甚至回日本時總用委屈巴巴的眼神看著國神。不得已,國神也開通了帳號。原先也不知道發些什麼,於是就發點自己的健身影片,莫名地觀看量還不少。
相比之下,國神還是更喜歡潔來找自己分享生活大小事的時候。也許是驚訝於某天突然吃到特色美食,也許是因為學會了什麼新的足球技巧而感到喜悅,或是又因為傻傻地內斯而無語到好笑,或是遇上難以理解的德國風俗而感到困惑。又或者,因為某場比賽靠自己的進球取得勝利,拉著國神喋喋不休地訴說自己因進球而獲得的狂喜和滿足。
潔就像一隻露著肚皮的小黑貓,在國神面前全然地放鬆,愜意地享受著午後的陽光。
偶爾,拜塔會與多特蒙德在賽場上相遇,國神從不因為與潔的親密關係而手下留情,他想潔大概也是同樣想法。炙熱的足球之魂在綠茵場上碰撞,激盪出一場又一場精彩的對抗。國神贏球了固然喜悅,輸球了,見到潔那顯著的成長和燦爛的笑容,他也輸得心甘情願。
等到球場上的激情散盡,如果有時間,潔會拉著去國神去落腳處。大街上人們因剛結束的比賽而激動,多年敵對的兩俱樂部粉絲也許正在吵架,但酒店房裡的旖旎春光從未外洩過。
國神一直很享受能跟潔當對手,畢竟身為對手的潔絕對是足球運動員中最值得挑戰的對象,無論輸贏。但也許是因為他表現的足夠出色,沒過多久,國神就在轉會期得到來自拜塔的橄欖枝。
儘管拜塔那邊有諾亞在,但離開藍鎖後國神經歷許多事情,尤其是之前有潔的開導,他早就不介意複製人的問題了。更重要的是,潔在拜塔,所以國神沒想多久就同意了。
初到慕尼黑,潔比國神本人還要興奮,拉著人到處介紹俱樂部裡的設施,哪個時間點人少、哪裡又離飲水機近。又帶國神到處吃美食,彷彿要把幾年下來累積的所有私房名單通通讓國神吃一遍。
由於成為職業球員後有了點存款,國神選擇在離俱樂部有一段距離的地方租房獨居,每天可以跑步去訓練場。雖然房子並不大,但也足夠舒適,甚至可以做點自己愛吃的家鄉菜。至於潔,倒還是與隊友一起住在俱樂部提供的宿舍裡。
不知是不是對國神手藝的讚賞,潔常常跑來找國神,尤其是店鋪沒開的週日,兩人時常在小房間裡,一個人健身、一個人分析球賽,傍晚一起準備美味的晚餐,度過寧靜的周末。
要讓租屋處的單人小床塞進兩個足球運動員,實在擁擠又為難,稍微動一下都會吱嘎抗議。幸運的是足球運動員至少工資不低,去酒店的錢還是付得起的。當然,也只是偶一為之。
身為一名優秀地後衛,國神擋下對手猛烈的攻勢本是職責所在。但偶爾他配合戰術前插,又遇上良好的機會時,潔也會毫不猶豫地給國神助攻。進球的快感會如電流ㄧ般席捲全身,在潔高興地飛撲上來時,國神順勢後倒,穩穩地接住潔。兩人額頭碰著額頭,臉上的笑意維持了好幾分鐘才散去。
當然,潔取得的進球更多。在高水平的競技環境下,潔的理論越發成熟完善,世界第一前鋒漸漸地不再只是個口頭上的夢想。而國神該做的,是像個黑騎士一樣,在魔王背後盡責地守護好後方防線。
國神從未問過兩人的關係,也或許是不敢問,他只是默默珍惜著與潔相處的每一分每一秒,努力去記住潔說過的每一句話,將潔的每一個表情刻進心底。
又到了一年一度的慕尼黑啤酒節,去年和隊友去過一次後,國神今年就不想再去了,獨自一人在家裡安靜地打掃房子。
忽然,門口傳來敲門聲,國神不需要確認都能猜到門後是誰,畢竟會來找他的除了某人也沒別人了。
打開門,果然是毫不意外的人。潔似乎是喝醉了,臉頰紅撲撲地一身酒氣,帶著笑意,眼睛水亮亮地看著國神。敲門的手還舉在空中,兩手拎滿了紙袋,散發出好聞的香氣。
「國神,嗝,我來啦!」
總不能把小醉鬼放去街上吧?國神無奈,側身讓潔進門。
潔搖搖晃晃地走到沙發邊坐下,把紙袋放在桌上後,想拿出裝著的東西。見潔東西都拿不穩,國神趕緊上前幫忙。
潔帶來的食物很豐盛,啤酒、烤雞、烤豬腳、德式香腸、扭結麵包,都是啤酒節上能買到的東西,小小的桌子擺得滿滿當當的。
「國神~來吃吧!」
淺金色的啤酒絲滑地被倒入玻璃杯中,湧起濃密的白色泡沫。
「乾杯!」
「哦!」
冰涼的啤酒口感滑順,帶著濃郁的麥芽香氣,搭配調味剛好的烤肉,確實是極其愜意又令人滿足。
幾杯啤酒下肚,緊繃的肌肉逐漸放鬆,國神的頭腦彷彿置身輕飄飄地雲端,思維變得異常清晰。也許現在是問出那個問題的好時候。
「潔。」
「嗯?」
潔正在啃烤豬腳,可以清晰地聽見被炭火烤得焦脆的皮碎裂的聲音,濃郁的油脂滋潤著潔的嘴唇。大概是滋味很好,潔吃得笑眼彎彎,撇過頭來疑惑地看著國神。
「你喝醉了嗎?」
「我,我才沒有喝醉!不信你吃這個烤豬腳!」
「醉了正好。潔……你覺得我們兩人是什麼關係?」
「嗯?怎麼突然問這個問題?我們的關係很明確的吧。不然國神你覺得我們是什麼關係?」
突如其來地反問讓國神措手不及,他只能小心翼翼地、不確定地回答。
「……炮友?」
沒想到潔立刻放下手中的食物,也不顧手沒擦乾淨,反手就抄起沙發上的抱枕砸向國神。
「笨蛋英雄!明明我們已經交往了吧!」
國神對潔的怒氣一頭霧水。
「……啊?對不起啊潔,但是我應該沒有告白過?」
「你有!你明明就有!」
潔像隻炸毛的黑貓,氣勢洶洶地把國神撲倒在沙發上。
「那你現在告白!」
「……潔,我喜歡你。」
「大聲一點!」
「潔!我喜歡你!請跟我交往!」
潔騎在國神身上,滿意地點點頭。
「嗯,這樣才對嘛。現在我們就是戀人啦!」
國神又好氣又好笑,被潔觸碰著的腹肌起伏著。他剛想起身,又被潔推回沙發上。
「潔……」
「不許動!」潔氣鼓鼓地,彈了下立起來的小國神。
「怎麼想怎麼生氣!為了懲罰你!今天國神你不許動!只准我來!」
說完,還用一旁的毛毯把國神的雙手捆住。
因為是休息日,國神穿著舒適寬鬆的家居服。潔由下往上推,讓國神咬住衣服下襬。飽經鍛鍊的軀幹在午後的陽光下,赤裸裸地嶄露在潔的眼前。
經歷多年在職業俱樂部的訓練,本就優越的肌肉線條更加緊實,健康的小麥色膚色黝黑且勻稱。腰部粗且精壯,卻有兩個微微凹陷的腰窩。胸肌因為放鬆而顯得飽滿而柔軟,腹肌卻相反,在潔的注視下不自覺地緊繃起來,肌肉線條變得更加清晰。
「不愧是國神,果然從來沒有懈怠過訓練。」
潔上下掃視著國神優秀的身材,滿意地點了點頭。隨後抬起手,從腹部逆流而上,沿著凹陷的線條溝壑描摹八塊腹肌,像是要尋找哪裡更適合做人體彩繪的畫布。
國神只覺得有癢癢的觸感拂過肌膚,彷彿有羽毛在搔癢,但還尚能忍耐。
然後潔摸到國神的胸,軟彈的胸肌分量不小,潔的兩隻手沒法全部握住。溫熱的手掌心貼上,將柔軟的奶子揉捏成不同形狀。
揉捏夠了,潔俯下身,將挺立的乳尖含入口中。柔軟的唇按摩著乳暈,內裡卻是靈活的舌打著圈挑逗,吸吮的嘖嘖水聲在安靜的房裡清晰可聞。潔也沒疏忽寂寞的另一只乳頭,用手指扣弄著,時而揪起,時而按成凹陷,或是跟舌尖同步打轉著戲弄。舔得滿意了,潔就交換手與口的位置,務求兩邊乳尖都能享受到同等服務。
國神喘著氣,雖然兩人的負距離接觸次數數也數不過來,但國神很少處在如此被動的位置。一低頭,就能看到潔正在盡心地服務,極其專注地玩弄自己褐色的乳尖。早先被伺候的乳尖還有點濕潤的水漬和曖昧的咬痕。遠處還能看到潔的下身,隔著衣服,不自覺地磨蹭。
但是他嘴裡還咬著衣服,又不願意在潔沒有允許的狀況下擅自行動,只有焦急地哼哼聲不自覺地洩漏。
潔也完全沒有接收到國神哀求的眼神,只是在滿意的時候起身,笨拙地脫去自己和國神的褲子。內褲褪去,國神紫脹的肉莖猛地彈出,青筋暴起,前端也在吐著水。
潔抽出咬著的衣服,改而將兩根手指放入。國神配合地吸吮,舌頭與手指嬉戲,將手指弄得濕淋淋的。手指離去時,留下了一點殘留的肉味。
「潔……潤滑液在櫃子裡……」
「你不許動!我就要按我的做法!」
潔跨坐在國神大腿上,濕潤的手指伸向後穴給自己擴張,另一隻手也沒閒著,握住兩人的肉棒一起上下擼動,時不時還用指甲扣弄吐水的馬眼。
國神只能看到潔面色潮紅,輕喘著氣發出舒服的呻吟,擴張後穴的手在快速抽插。擼動的手本來想同時握住兩個肉棒,最後只能握住小國神。潔現在早已熟悉國神最喜歡龜頭被觸碰的部位,總往國神難耐的地方刺激。
沒過多久,潔大概是認為擴張足夠了,往前挪了一步。用屁股縫淺淺地磨蹭了幾下肉棒後,就握著柱身往蜜穴裡塞。
但潔顯然是太著急了,擴張沒有做足。明明兩人親密過很多次,肉莖從未被夾得這麼緊,緊到有點生疼,難以前進。潔卻還是咬著牙,堅持要坐到底。直到潔的屁股與國神的大腿鑲貼,潔才長吁一口氣,放鬆緊繃的肌肉。
也許是酒精發揮作用,蜜穴很快就放鬆下來,貪吃的小嘴吸吮著入侵的肉莖。潔扶著國神的腹肌,屁股開始緩慢地上下移動。
起初潔的動作不快,屁股往上緩緩拔出,然後又快又猛地重重做下去,肉莖每次都頂到深處不同的位置。
大概是嫌衣服麻煩,蜜穴含著肉棒,上身扭動著將上衣脫去。午後陽光的照射下,潔的肌膚彷彿散發著瑩瑩白光。
然後潔改變速度,快而淺地讓龜頭頂撞穴內那塊敏感的軟肉,蜜穴配合著潔的節奏柔軟地吮吸。不一會,潔就在自己最舒適的節奏裡射了,白色精液灑落在國神的小腹上。
柔和的高潮快感讓潔舒服的後仰,粉色乳尖在空中顫動,下巴、脖子、胸、腹肌,連成了流暢漂亮的弧線,白皙的肌膚染上粉色,國神分不清那是情慾的粉,還是酒精的紅。
兩人才剛心意相通,潔又誘人地像顆成熟等待採擷的蘋果,國神迫不及待地也想發洩。潔高潮的小穴像無數霜按摩的小手,軟肉痙攣著纏緊肉莖。國神只差一步就能登頂,本想等著潔緩過來後再抽插幾下,潔卻毫不留情地拔屁股離去,徒留小國神寂寞地獨自吐水。
「潔……」
射過一次的潔變得慵懶,指尖繞著龜頭打著圈玩,或是用舌尖扣弄馬眼,在肉莖顫抖著明顯要高潮時,卻又用指腹按住出精口。
玩夠了,就握著柱身再次緩慢插入。臀腿徐徐地上下律動,小穴從容地吞吐粗壯的肉棒,甚至有餘裕揉捏自己的乳頭玩。身為職業運動員,核心力量是極好的,潔就像吃飽喝足地貓,慵懶地拿國神的肉棒按摩後穴,自娛自樂了十幾分鐘也不見疲累。
著急的人是國神,離高潮就差最後一口氣。而敏銳的潔能察覺到國神快要發射彈藥,總在國神即將高潮前,讓小國神離開溫暖柔軟的蜜穴。錯過登頂的肉莖,不得不重新累積快感。
「嗯~國神你看,這肌肉漂亮吧?」
潔的手指色情地撫過小腹。不同於國神渾身都是大塊肌肉,潔大概是練不太出肌肉的體質,踢球多年,只有薄肌覆蓋其上,但還是能見到若隱若現的肌肉線條。兩人親密過無數次,國神比誰都清楚,潔現在修長美麗的身體線條,確實比起最早兩人相識時更加賞心悅目了。那看似苗條的腰肢,實際上柔韌有勁,會在自己侵略進攻時,如連綿不息地波浪一般流動。
「你以前不是教過我怎麼訓練肌肉嗎?這都是按照你的方法訓練出來的哦!」
「潔……我想要你……」
很少見到黑化英雄如此狼狽地請求,小國神疼得快要爆炸。國神很急,他想把潔狠狠吞吃入腹,想掐住潔的腰往死裡頂弄。偏偏他不願意在未經潔的允許下擅自亂動,只能苦苦哀求潔放過自己一馬。
小醉鬼屁股含著肉莖,臉搖搖晃晃地湊近,瞇起眼睛仔細打量,然後指著國神的嘴。
「嗯哼~那你要答應我~以後不許再不理我!不許再擅自誤會我!有不安的話要跟我說!」
「嗯,嗯,都答應你。」
「不許說謊!」
後穴狠狠夾了一下。
國神悶哼一聲,不禁苦笑。對此他的回答是含住潔的無名指,稍微用力,留下一圈淺淺的牙印。
「嗯,我答應你。」
「這還差不多~」
潔剛解開毛毯,一陣天旋地轉,瞬間就被國神推倒在沙發上。國神甚至不忘在腰下墊了個枕頭,然後將潔雙腿對折,膝蓋直接撞上肩膀,幸好潔平時一直有做瑜伽,柔軟度保持得很好。
國神毫不猶豫地提起長槍闖入蜜穴,開始狂風驟雨的抽插。
饒是潔早已適應了巨物的尺寸,這樣迅猛的進攻,彷彿不打算讓人喘上一口氣。小穴不一會就被搗弄得殷紅熟爛,無力地任由凶器進出,泡沫一般的白色濁液沾滿穴口。
「嗚……煉介~輕一點……」
凶器只停頓了一秒,就對小穴展開了更加兇猛的攻勢。潔只覺得自己彷彿快要跟沙發融為一體,本就不甚清醒的頭腦更是無法思考。最後也不知道國神究竟做了多久,只是徹底地暈了過去。
等潔再次清醒,發現自己躺在國神的懷裡,鼻子稍微動一動就能碰到胸肌,腰被國神的上臂緊緊鎖住。天光微亮,潔想那應該不是午後的日光。
抬起頭,就能看到國神的凌厲的下頜線。明明這人吃的也多,但不論怎麼增肌,臉從不顯胖,永遠都是硬朗的面容。也許跟國神的性格有關吧,他是一個堅韌的、禁慾克己的、懷揣著夢想的超級英雄。
儘管看起來總是拒人於千里之外,但潔知道,國神一直都對自己很溫柔。不用看也知道,除了有點腰酸腿疼,潔身上一點也不黏膩難受,想必是國神在事後有好好地幫自己做好清理。
然而潔馬上又想到睡前的荒唐情事。潔也是第一次醉酒,喝醉了的自己怎麼,怎麼就這麼不害臊呢!
潔羞得用腦袋在國神的胸上蹭來蹭去。
不過轉念一想,兩人也曾經在花火大會的小樹林裡這樣那樣的,好像更不知羞恥的事情都做過了啊。
被潔的動作打擾,國神眼皮動了動,橙色的眼睛睜開後與明亮的藍眼睛對上視線。
「潔,你還好嗎?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國神本來在祈禱潔因為酒醉而不記得昨天的情事,但從潔粉色的脖頸來看,潔看來是記得清清楚楚。
「我……沒事,雖然是第一次醉酒,但現在很清醒!」
難道適應性天才連宿醉都能適應嗎?
「比起這個……」
潔忿忿地捶國神的胸膛,氣鼓鼓地問。
「你是不是有些話該對我說?」
「啊……是哪一句?」
是指自己一直沒有告白?還是昨天做得太過激烈?
「國神你為什麼會覺得我們不是情侶!明明我們都做過那麼多次了!」
「這個啊……」
國神思考著該如何用組織句子。
「因為,你是足球場上的超級英雄,我們當初約定好要成為世界第一,潔你真的做到了。我很感謝你願意和我做,也很珍惜我們之間的炮友關係,但我只是一個遠離了前鋒道路的、失敗的複製人英雄。這樣的我……配不上你。」
國神坐起身,很認真地對潔說。
「但是我跟你做,絕對不是認為潔你是個隨便的人。你是我可望而不可及的存在,我只是……貪戀與你相處的時間,哪怕只有一秒。」
潔只覺得全身的血液彷彿在熱氣滾滾地翻湧奔騰,雙頰燙得嚇人。那雙橙色的眼睛,儘管還有點殘留的黑眼圈,但眼神裡的認真和真誠,和兩人結緣的那晚,國神堂堂正正地訴說自己想成為超級英雄的夢想時,一模一樣。
所以潔用同樣認真的眼睛回望。
「國神,你一直都是個很帥氣的人,也一直都是個熱血的傢伙。你也永遠會耐心地傾聽我的煩惱,更別提次次事後都會幫我整理得乾乾淨淨的。所以國神,這就是我為什麼會一直來找你的原因。」
「你不需要懷疑自己,因為你一直都在為了一度破滅的夢想而努力。如果你以後又開始徬徨猶疑,那就來找我吧,這次換我陪著你。」
潔眉眼彎彎,流露出狡黠的笑意。
「所以國神,你是不是還欠清醒的我一句話?」
「對不起,潔,之前一直誤會我們是炮友。所以潔,我喜歡你,你願意當我的男朋友嗎?」
「當然願意啦!」
潔勾住國神脖子,重重地吻了下去。
一吻結束,分離的時候,一道銀絲在唇間相連。兩人的氣息都有些不穩,情意綿綿地注視著懷裡新交上的男友。
「對了,潔,有個問題我必須問。約定好了的。」
「嗯?怎麼了。」
「為什麼當初德西那晚後,你就沒有再來找我了?雖然……當初我確實是抱著讓你離開我的心情做的。」
「啊,那個呀。話說你竟然還記得,這麼快就跟我說你不安的事情了。」
「那當然,潔你說的每一句話我都記得,與你的每一個約定我都有遵守。」
潔覺得耳尖燙的像是要燒起來。
「因為……因為當初做得太激烈太刺激了,我怕要是我上癮了會影響到新英雄大戰的比賽!而且國神你當時那樣對待我,確實讓我有點受傷……我希望你可以主動來找我。但是!」
潔再次忿忿地捶國神的胸膛。
「總覺得我虧了啊!被你當作炮友那麼久!感覺十頓牛排都不夠!」
「那我就請你二十頓牛排。」
「不夠!要請一輩子的牛排!」
低沉的笑意通過潔的拳頭傳來。
「嗯。」
唇齒再次相接,休息日還很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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