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s0712

[排球少年│灰夜久] 器材室的加練懲罰 [R18]

小人@s0712

夕陽將音駒高中第二體育館的窗戶染成一片近乎燃燒的橘紅。部活已經結束半個小時了。黑尾和研磨早就結伴離開,整個場館只剩下收拾完畢、正準備鎖上體育器材室大門的夜久衛輔。

「夜久前輩——!等一下——!」一聲充滿活力的笨蛋大喊劃破了走廊的安靜。灰羽列夫帶著一身剛洗完澡的沐浴乳香氣,風風火火地衝進了體育館,額前的銀髮還帶著濕氣。

「列夫?你這傢伙不是早就去更衣室了嗎?怎麼又跑回來?」夜久挑起眉,手裡還握著器材室的鑰匙。「因為我的護膝忘在裡面了嘛!」列夫長腿一邁,直接擠進了狹窄的器材室。他一邊在裝著排球的網袋和軟墊之間翻找,一邊嘟囔著,「而且,我還想跟夜久前輩單獨多待一會兒……」

「少囉唆,找到了就快點出來,我要鎖門了。」夜久跟著走進去。器材室的空間原本就狹小,現在擠進了一個將近195公分的巨大溫室植物,瞬間顯得密不透風。空氣中除了橡膠球的味道,全被列夫身上那股侵略性極強的少年熱氣給佔滿。「找到了!」列夫從軟墊縫隙裡抽出了護膝。但他沒有立刻離開,反而轉過身,仗著身高優勢,好整以暇地低頭看著夜久。

「找、找到了就出去啊,看我幹嘛?」被那雙碧綠的貓科眼眸盯著,夜久莫名有些心慌,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然而這一退,後背直接抵在了層層疊起的高跳箱上。

「夜久前輩。」列夫欺身向前。他跨出一步,長腿直接強勢地卡進了夜久的雙腿之間。雙手往夜久身後的跳箱一撐,結結實實地將這位音駒的「守護神」圈禁在自己懷裡。

「喂!列夫!你皮癢了是不是……」夜久的話還沒說完,列夫突然毫無預兆地低下頭,狠狠地吻住了那張總是對他吐出嚴厲訓斥的嘴唇。「唔……!」這不是平時那種小貓舔舐般的親吻。列夫的舌頭帶著排球主攻手特有的蠻橫與急切,強硬地撬開夜久的齒關,在柔軟的口中肆意攪弄,貪婪地吸吮著屬於前輩的津液。

「哈啊……咧、列夫……嗯……」體型差帶來的壓迫感太過強烈。夜久被吻得大腦一陣缺氧,雙手原本想推開對方的胸膛,卻在對方的攻勢下逐漸發軟,最後只能認命般地揪緊了列夫的制服襯衫。直到夜久快要喘不過氣,列夫才微微拉開了一點距離。

一條銀絲在兩人唇瓣間扯斷,夜久的雙唇被親得紅腫發亮,眼角泛著生理性的淚光,平日裡銳利的眼神此時一片迷離。這副模樣徹底點燃了獸類的本能。

「前輩……你好可愛。」列夫的聲音沙啞得不像平日的笨蛋。他一隻手往下,直接探進了夜久寬鬆的運動短褲裡。隔著薄薄的內褲,列夫粗繭的手掌精準地握住了夜久已經有些抬頭的前端。

「啊哈!不、不行……這裡不行……」夜久渾身一顫,猛地挺起腰。敏感的地方被陡然抓住,刺激感讓他差點叫出聲,只能死死咬住下唇。

「這裡沒有人會來的,前輩。」列夫壞心思地用掌心不輕不重地揉捏、揉搓著頂端。另一隻手則將夜久的制服上衣推高,粗糙的手指夾住胸前挺立的乳尖,用力一撚。

「唔嗯——!啊……!」前後夾擊的快感讓夜久膝蓋一軟,差點跪倒下去。列夫順勢用大腿頂住夜久的臀部,將他整個人往上提了提,半抱著放到了跳箱上。這樣一來,兩人的視線高度終於平齊。

列夫急躁地扯開自己的褲子,將那根早已昂揚、灼熱得可怕的巨物釋放了出來。接著,他甚至等不及做更充分的前戲,手指沾了夜久前端分泌出的透明前列腺液,便不由分說地探進了夜久緊閉的後穴。

「痛……慢一點……你這笨蛋……啊!」「前輩裡面好熱、好緊……吸得好厲害。」列夫被後穴的緊緻夾得倒吸一口涼氣。他草草用兩根手指在裡面擴張了幾下,按壓到某個凸起時,夜久整個人劇烈地痙攣了一下,發出一聲甜膩的泣音。

「就是這裡吧?」列夫抽出了手指。在夜久還沒從剛才的餘韻中緩過神來時,他扶著自己粗壯的硬挺,對準那處濕熱的小口,狠狠地沉腰撞了進去。

「啊!」極致的飽漲感與撕裂般的快感同時炸開。夜久痛苦又歡愉地昂起脖頸,白皙的頸項拉出一道脆弱的弧度。他雙腿本能地死死纏住列夫精壯的腰腹,手指在列夫的背上抓出幾道紅痕。

「太、太大了……要被撐壞了……列夫……慢一點……嗚……」「停不下來了,前輩。」列夫的眼神裡燃燒著瘋狂的獨佔欲。他開始狂暴地抽送,每一次東進都毫無保留地沒入至根部,狠狠地碾壓著剛才試探出的敏感點。

「啪、啪、啪、啪!」肉體激烈碰撞的聲音在空曠的器材室裡顯得無比清晰。夜久被撞得在跳箱上不斷往後退,又被列夫掐著腰無情地拉了回來。

「啊、啊!那裡……太深了……哈啊……要瘋了……!」

「叫我的名字,衛輔前輩……」列夫一邊劇烈挺弄,一邊密密麻麻地啃咬著夜久的鎖骨與肩膀,留下一個個屬於他的專屬烙印。「列、列夫……列夫!啊啊……太快了……要出來了……!」在密不透風的快感海嘯中,夜久眼前一片白光。在列夫又一次重重頂到最深處時,他甚至沒有經過手部的撫弄,前端便直接射在了列夫的腹肌上。而被那陣高潮的痙攣瘋狂絞緊的列夫,也到了極限。

「前輩……!」列夫低吼一聲,掐緊夜久的腰身,將累積的炙熱岩漿盡數燙進了夜久體內的最深處。

「嗯哼……啊……」器材室裡只剩下兩人粗重的喘息聲。夜久失神地靠在列夫的肩膀上,感受著體內那股滾燙的液體正緩緩滑落。他抬起酸軟的手,虛弱地在列夫的腦袋上拍了一下。「你這傢伙……明天……絕對要給我加練一百個接球……」列夫抱緊了懷裡累壞的傲嬌貓咪,滿足地蹭了蹭:

「是,遵命,我的夜久前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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鎖上的門與門外的腳步聲

2F

黑研?

———————————————————

體育器材室裡的熱氣還沒散去。

夜久衛輔失神地癱軟在跳箱上,微張著嘴喘息,體內還塞著列夫那根尚未完全疲軟的巨物。滾燙的白濁正沿著兩人的交合處緩緩滲出,黏膩地糊在大腿內側。

「前輩,裡面好溫暖……」列夫滿足地像隻大貓,埋在夜久的頸窩裡蹭著,雙手還死死掐著那截柔韌的細腰不肯放。

「唔……你這笨蛋,快點退出去……」夜久聲音沙啞得厲害,抬手想推開那顆銀色的腦袋,卻發現自己連手指都在發抖。

就在列夫壞心思地動了動腰,打算在退出前再壞心眼地頂弄一下時——『二號體育館的燈怎麼還亮著?黑尾你走的時候沒關嗎?』一聲慵懶、帶著點不耐煩的少年嗓音,毫無預兆地從器材室外的體育館大廳傳了過來。

那是孤爪研磨的聲音。

夜久的瞳孔瞬間放大,整個人像被潑了一盆冰水,原本因為高潮而發熱的身體瞬間緊繃。那處緊閉的小口也因為極度的驚嚇而猛烈地收縮了一下,死死夾住了體內的硬挺。「唔哼……!」列夫被這突如其來的猛烈絞緊刺激得悶哼一聲,差點沒忍住交代在裡面,眼神瞬間深沉了下來。

『啊?我記得我關了啊。難道是夜久還在裡面?』接著響起的,是音駒隊長黑尾鐵朗那標誌性的輕佻嗓音。伴隨著說話聲,是一陣陣由遠及近、沉穩的運動鞋踩踏地板聲。他們正往器材室走來。

「列、列夫……放開……快點……」夜久嚇得臉色發白,眼角還帶著未乾的淚痕,只能用極低的氣音催促。要是被黑尾那個混蛋看到這副景象,他這輩子在音駒就甭想抬起頭了!「前輩,別亂動……現在拔出來會有聲音的。」列夫一改平時笨拙的模樣,碧綠的眼眸裡閃爍著近乎興奮的惡作劇光芒。

他不僅沒有退開,反而用高大的身軀將夜久整個人死死壓在跳箱與自己的胸膛之間,用厚實的羽絨制服外套擋住了夜久大半個赤裸的身體。『夜久——?你在裡面嗎?』黑尾的聲音已經到了器材室門口。「啪嗒。」那是門把被轉動的聲音。夜久嚇得差點尖叫出聲,連忙用手死死摀住自己的嘴巴。

體內那根灼熱的硬挺在門把轉動的瞬間,竟然因為過度的刺激與緊張,在夜久體內再次不可遏制地膨脹、硬挺了起來,狠狠頂到了最深處的敏感點。

「唔唔——!」極致的恐懼與禁忌的快感交織在一起,夜久被頂得眼淚奪眶而出。他死死咬著自己的掌心,把差點溢出喉嚨的甜膩呻吟硬生生吞了下去,身體劇烈地顫抖。門把轉到底,卻因為內鎖而發出「卡」的一聲。『欸?鎖住了?』黑尾在門外疑惑地拍了拍木門,『夜久?列夫?裡面有人嗎?』門板震動的頻率隔著空氣傳到夜久背上。

此時,列夫正帶著惡劣的壞笑,就著這個姿勢,在門後極其緩慢、卻極其沉重地往上頂弄了一下。「嗯唔……!」夜久哭著搖頭,雙腿無力地攀在列夫腰間。

這種隨時會被發現的瀕死感,讓後穴的敏感度飆升到了極致,每一次摩擦都像是有電流竄過脊椎。

門外,研磨吸了一口手中的紙包奶茶,淡淡地開口:『可能只是鎖了門忘記關燈吧。黑尾,走了,下周打烏野的攻略我還沒做完。』『也是,夜久那傢伙不可能這麼不嚴謹。走吧,去吃肉包。』黑尾隨意地嘟囔了幾句,腳步聲終於漸漸遠去。直到體育館大門傳來「砰」的一聲巨響,整個空間再度陷入死寂。

「呼……哈啊……哈啊……」夜久虛脫般地放開摀住嘴的手,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整個人像從水裡撈出來一樣,汗水濕透了額髮。「前輩,他們走了喔。」列夫壞心地笑著,低下頭吻去夜久眼角的淚水,跨在夜久腰側的雙手再度用力收緊,將癱軟的前輩整個人往上提了提。

剛剛因為緊張而死死咬住巨物的後穴,此時正一抽一抽地痙攣著。「你、你這……唔!」「剛剛前輩夾得好緊,我差點就忍不住了。」列夫的聲音帶著濃濃的犬科動物撒嬌感,但眼神卻無比貪婪,「既然黑尾學長他們走了……前輩,我們繼續吧?」不等夜久反駁,積蓄已久的野獸再度開始了狂暴的掠奪。

這一次,伴隨著劫後餘生的刺激,器材室裡的撞擊聲與求饒聲,直到深夜才漸漸平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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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打破的秘密

3F

隔天下午的音駒高中第二體育館,部活才剛開始十五分鐘,空氣中就瀰漫著一股非比尋常的詭異氣氛。

「痛痛痛……可惡……」夜久衛輔扶著後腰,一臉陰沉地靠在體育館的長椅旁做著伸展。

平時那個動作敏捷、滿場飛奔的「守護神」,今天每彎一次腰,嘴角就會抽搐一下,額頭上隱隱有青筋暴起。

「哎呀呀,這不是我們的守護神,鐵壁般的夜久衛輔嗎?」黑尾鐵朗穿著紅色的音駒運動服,一隻手拋著排球,掛著他那招牌的壞笑,晃晃悠悠地走了過來。

那雙貓眼在夜久明顯有些僵硬的腰部掃視了一圈,語氣充滿調侃:「怎麼啦?昨天晚上回家踩到香蕉皮摔著腰了?還是……背著我們偷偷去做了什麼激烈的『自主練習』啊?」

夜久的身型頓時一僵。昨晚在器材室跳箱上被撞得差點散架、差點被黑尾當場撞破的羞恥畫面瞬間在大腦裡炸開。

「閉嘴,黑尾!」夜久惱羞成怒地低吼,一邊試圖站直身體,卻不小心扯到快要斷掉的腰肌,疼得倒吸一口涼氣,「我只是……昨天睡覺落枕扭到腰了!不行嗎?!」「喔——睡覺落枕能落到腰上去,夜久你的骨骼構造還真是天賦異稟。」黑尾促狹地挑起眉毛。就在此時,一顆銀色的腦袋突然從黑尾身後冒了出來。

「夜久前輩!你腰還是很痛嗎?」灰羽列夫抱著一籃排球走了過來。

這傢伙今天精神飽滿得像隻剛充飽電的大型犬,皮膚甚至在閃閃發亮。他那雙碧綠的眼睛亮晶晶地看著夜久,雖然一臉寫著「我很關心前輩」,但嘴角那抹怎麼壓都壓不下去的偷笑,早就出賣了他此地無銀三百兩的壞心思。

「……列夫,你給我閉嘴。」夜久狠狠瞪了他一眼,眼神要是能殺人,列夫現在已經被千刀萬剮了。

「嘿嘿,前輩,我這裡有黑尾學長強力推薦的激痛貼布喔!」列夫完全沒接收到死亡視線,反而一邊偷瞄夜久的腰,一邊湊過去用只有兩個人聽得到的聲音嘿嘿傻笑:「誰叫前輩昨天晚上在跳箱上一直退……啊!」

「砰!」

夜久毫不留情地一記鐵拳直接砸在列夫的肚子上。「嗚哇!好痛!」列夫抱著肚子蹲了下去,但臉上依舊掛著那副計謀得逞的偷笑。

一旁的黑尾把這兩人的小動作全看在眼裡。身為一隊之長,他的直覺向來敏銳得可怕。黑尾摸了摸下巴,狐狸眼在列夫那過分神清氣爽的臉,和夜久脖子上隱約被運動服領口擋住的一抹可疑紅痕之間打了個轉。再聯想到昨天傍晚,那間明明鎖了門、裡面卻傳出奇怪動靜的器材室……黑尾的笑容逐漸變得高深莫測。

「哦——我想起來了。」黑尾故意拉長了音調,拍了拍列夫的肩膀,「列夫啊,昨天我跟研磨走的時候,你不是說要去浴室拿落下的護膝嗎?後來找到了嗎?」「啊?找到了啊!」

列夫一邊揉著肚子一邊傻乎乎地回答,「而且昨晚的『收穫』超豐富的!對吧,夜久前輩?」「灰、羽、列、夫——!!!」夜久的臉瞬間紅得像煮熟的蝦子。

他顧不上腰間傳來的劇痛,一把揪住列夫的制服領子,對著場邊大喊:「教練!列夫今天接球心不在焉!我申請單獨幫他進行『特別加練』!一百個……不,兩百個接球!!!」

「欸——?!不要啊夜久前輩!你腰不是在痛嗎?啊哈哈哈痛痛痛前輩別踢我!」

看著場中央一個瘋狂揮拳、一個一邊挨打一邊還在忍不住偷笑的高低差組合,坐在長椅上打遊戲的孤爪研磨終於緩緩抬起頭,吸了一口手中的紙包奶茶,淡淡地丟出了一句:

「黑尾,你別逗他們了。好噁心,我不想知道真相。」

「哈哈哈哈!研磨你這話就太見外了,這可是音駒寶貴的『隊友愛』啊!」

黑尾笑得毫無形象,擦了擦眼角笑出來的淚水,對著還在慘叫的列夫喊道:「喂,列夫!等一下接球要是漏掉一個,今天體育館的排球就全由你一個人收!記得……要把器材室的門『鎖好』喔!」「黑尾鐵朗!你給我去死!!!」

下午的體育館裡,伴隨著隊長毫無公德心的爆笑聲與守護神的咆哮,音駒高中的日常今天也依舊熱鬧非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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攔不住的飛醋和痠痛貼布

4F

「唔……痛痛痛……你這笨蛋,手勁給我放輕一點!」夕陽西下,更衣室的木質長椅上,夜久衛輔正認命地趴在上面,上衣被推高到了蝴蝶骨上方。那截平日裡柔韌、充滿爆發力的腰肢,此時佈滿了幾指寬的青紫指印,在白皙的皮膚上顯得格外驚心動魄。

「對不起嘛,前輩……因為前輩的腰太軟了,我昨天晚上不小心就……」灰羽列夫跪坐在長椅旁,嘴裡塞著一塊剛撕開的激痛貼布,一邊含糊不清地嘟囔,一邊用寬大的手掌覆在夜久的腰傷處。他掌心的溫度高得燙人,粗糙的指腹帶著薄繭,順著脊椎兩側的肌肉緩緩揉捏,試圖把那些酸痛的硬塊推開。

「你還敢提昨天晚上?!」夜久把臉埋在臂彎裡,聲音悶悶的,帶著加練後的沙啞與羞憤,「今天黑尾那混蛋的眼神,你沒看到嗎?我的臉都被你這傢伙丟光了!」

「有什麼關係嘛,黑尾學長也只是開開玩笑……」列夫眨了眨碧綠的眼睛,看著那對因為憤怒而染上粉紅色的精緻耳根,忍不住低下頭,在夜久的耳垂上輕輕咬了一下。

「哇啊!你屬狗的嗎?別鬧!」夜久整個人彈了一下,差點一肘子往後砸在列夫臉上。

「因為夜久前輩今天超帥的啊。」列夫沒躲,反而順勢整個人壓了上去。他高大的身軀像一條巨大的毛毯,將夜久結結實實地蓋在身下。一米九五的重量壓上來,夜久卻沒有推開,只是無奈地嘆了口氣。「今天加練了兩百個接球,前輩的防守還是那麼完美,像一堵牆一樣。可是……看到前輩對著別的主攻手展現那麼完美的接球,我這裡,就覺得有點不舒服。」

「哈?你這小子在吃哪門子的飛醋啊……」夜久有些哭笑不得,但心跳卻不可遏制地漏了一拍。「所以我現在想要補償。」話音剛落,更衣室裡那種溫馨的氣氛瞬間變了質。列夫靈活地撐起身子,一隻手精準地扣住夜久的下巴,將他的臉強行轉了過來。不給夜久任何反駁的機會,那雙帶著侵略性的薄唇便狠狠地覆了上去。

「唔嗯……!」這個吻來得又急又猛,帶著少年人特有的、毫無章法的獨佔欲。列夫的舌尖強硬地頂開齒關,在夜久的口中瘋狂地掃蕩,吸吮著每一處甜蜜。更衣室的空氣彷彿在這一刻靜止,只剩下兩人唇舌交纏的黏膩水聲。「哈啊……咧、列夫……這裡不……」好不容易得到一絲喘息的機會,夜久眼角泛淚地推拒。「門我已經鎖好了,前輩。這次我很確定。」列夫低低地笑了一聲。他的手滑進夜久的運動短褲裡。因為剛剛高強度的訓練,夜久的身體此時還散發著滾燙的熱氣,後方那處昨晚才被狠狠疼愛過的小孔,在列夫手指貼上去的瞬間,便敏感地縮緊了一下。「啊……!」夜久撐在長椅上的手指猛地收緊,關節泛白。「前輩這裡……好像在歡迎我呢。」列夫一邊用手指不輕不重地打轉,一邊用牙齒輕咬著夜久漂亮的鎖骨,直到留下一個鮮紅的印子。「你這……半吊子……主攻手……」夜久認命地閉上眼睛,雙腿有些發軟地分開,主動勾住了列夫精壯的腰腹。「前輩,我要進去了。」列夫解開自己的褲子,將那根早已按捺不住的巨物對準那處濕熱,跨上長椅,沉沉地壓了下去。「啊哈~!慢……慢點……!」夕陽的最後一抹餘暉徹底沉入地平線。空無一人的更衣室裡,除了沉重的撞擊聲,又一次響起了少年們壓抑而沉淪的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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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幾乎都是灰夜久,但後面會有黑研。

雖然感覺結尾就像整篇要完結......應該會連載很久。

如果想要點排球少年的BLcp文,非常歡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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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人@s0712

更衣室的加練

5F

夕陽的餘暉徹底被夜色吞噬,昏暗的更衣室內,空氣黏膩得幾乎停滯。木質長椅在劇烈的撞擊下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伴隨著列夫沉重粗繭的手掌死死按在夜久腰間的聲響,將所有的理智徹底擊碎。

「啊、啊哈……慢……列夫……太深了……!」夜久整個人被掀翻過去,被迫擺出羞恥的姿勢。雙腿被強硬地折向胸前,平日裡在球場上靈活敏捷的身體,此時只能隨著身後少年毫無章法的衝撞而劇烈起伏。

昨晚留下的酸痛在這一刻被成倍放大,卻又在列夫精準頂弄到某個特定位置時,化作一陣陣滅頂的酥麻,激得他眼角溢出生理性的淚水。

「前輩……夜久前輩……」列夫沙啞地呢喃著,碧綠的眼眸在黑暗中亮得驚人。他像是永遠不知飽足的巨獸,一米九五的身軀將夜久完全籠罩。每一次挺進都毫無保留,直直撞進最深處,燙得夜久連腳趾都緊緊蜷縮起來。那寬大的手掌順著夜久的腹肌一路向上,最後強硬地扣住他的十指,逼著他承受這份近乎掠奪的占有欲。

「唔嗯……哈啊!你這……笨……啊!」夜久細碎的罵聲很快被撞碎成一連串黏膩的呻吟。他微仰著頭,修長白皙的頸脖線條繃得極緊,汗水順著精緻的鎖骨下滑,將兩人交貼的肌膚染得一片濕滑。列夫看著身下人意亂情迷的模樣,胸口那股酸澀的獨占欲終於得到了短暫的宣洩。他低下頭,安撫性地吻去夜久眼角的淚水,隨後惡作劇般地加快了下半身的律動,每一次抽送都帶出令人面紅耳赤的水聲。

「前輩……再看著我……只看著我……」「你……(抽氣)……本來就只看著你啊……笨蛋……!」夜久終於忍無可忍地喊了出來,帶著羞憤與繳械投降的坦白。這句話無疑成為了最猛烈的催情劑。列夫的神色一暗,喉間發出一聲低沉的喘息,腰部的動作陡然變得狂暴起來。

最後幾十下重重的頂弄逼得夜久只能發出破碎的哭腔,前方無人理會的小傢伙也顫抖著洩了出來。而列夫也在隨後的一記深撞中,將滾燙的熱流盡數交代在了那處濕熱的最深處。

更衣室內,一時間只剩下兩人粗重的喘息聲和空氣中瀰漫的石楠花香。長久的靜默後,列夫像是脫力的巨犬,整個人軟綿綿地趴在夜久身上,下巴親暱地蹭著夜久的頸窩,有些討好地開口:

「前輩,對不起……今天好像又有點太用力了。」

夜久此時連一根手指頭都不想動,腰部以下酸軟得像是要斷掉。他認命地嘆了口氣,有些安撫性質地拍了拍列夫毛茸茸的腦袋。

「知道錯了就快點給我滾開……重死了,一米九五的笨蛋。」

「不要,想再抱一下嘛。」

「……嘖,真是拿你沒辦法。」

窗外,月光悄悄攀上窗櫺,照亮了更衣室一地的凌亂,也溫柔地包裹著長椅上緊緊相依的兩個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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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醉

6F

隔天下午,音駒高中的排球體育館內,球鞋摩擦地板的吱呀聲與擊球聲此起彼訊。然而,今天隊伍裡的氣氛卻透著一股微妙的古怪。

「夜久,你今天的腳步……是不是比平時慢了半拍?宿醉嗎?」

黑尾鐵朗單手叉腰,拍著排球走了過來,那張習慣性帶著壞笑的臉上滿是調侃,眼神精明地在夜久身上轉了一圈。

「哈?你少囉唆!我只是昨天加練太猛,肌肉有點酸痛而已!」夜久衛輔瞬間炸毛,下意識地伸手去扶自己的腰,但動作做到一半猛地僵住,硬生生改成拍落衣服上的灰塵。他今天特意把訓練服的領口拉得極高,試圖遮掩鎖骨上那些被某隻巨犬咬出來的鮮紅印子。但眼尖的黑尾顯然沒有錯過他這個欲蓋彌彰的動作,視線往下移,落在夜久那明顯有些僵硬、走起路來微微外擺的雙腿上。

「喔——肌肉酸痛啊。」黑尾故意拉長了尾音,笑得一臉高深莫測,壓低聲音湊到夜久耳邊,

「不過話說回來,昨天傍晚我回更衣室拿忘記的手機時,門可是鎖得死死的呢。裡面還傳來一些……好像有人在『辛苦加練』的聲音?」

「黑、尾……!!」夜久的臉瞬間漲得通紅,羞憤得差起跳起來給這個沒正經的主將一記迴旋踢。就在這時,一旁的孤爪研磨正抱著遊戲機路過。他甚至連頭都沒抬,只是用那平淡毫無起伏的聲音淡淡地補了一刀:

「黑尾,別說了。昨天列夫今天一整天都在神遊,而且……他剛才接球的時候,一直在看夜久學長的腰。很噁心。」

「研磨!你連這都注意到了嗎?」黑尾噗哧一聲笑了出來。

「因為很明顯。列夫今天尾巴都快搖上天了。」研磨收起遊戲機,慢吞吞地走向球場另一邊,留下風中凌亂、恨不得當場用腳趾挖個地洞鑽進去的夜久。而被點名的灰羽列夫此時正站在網前,整個人散發著一種難以忽視的、神清氣爽的粉紅泡泡。

平時被夜久踢屁股時的沮喪完全不見踪影,今天就算接飛了球,也只是抓著腦袋嘿嘿傻笑,眼神完全黏在夜久身上,像是一隻守著自己藏寶骨頭的大型犬。

「夜久前輩!我剛才那個接球有進步嗎?」列夫興高采烈地跑過來,高大的身軀在夜久面前蹲低,滿臉寫著求誇獎。

「進步個鬼!姿勢完全不對!給我去防守位站好!」夜久紅著一隻耳朵,沒好氣地一掌拍在列夫那顆毛茸茸的腦袋上。雖然語氣凶狠,但落下的力道卻比平時輕了不知道多少。

「好——!」列夫完全不介意被訓,反而高高興興地轉身跑開,那雀躍的背影讓後方的黑尾笑得更歡了。

「看來某人的訓話,對特定隊員來說完全是獎勵呢。」黑尾拋了拋手裡的球,對夜久眨了眨眼。

「黑尾鐵朗,你今天死定了!給我過來對扣,看我不把你的球全部接死!」

體育館內,隨即響起了夜久惱羞成怒的咆哮聲,以及隊友們早已習以為常的憋笑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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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自隊長的建議

7F

「列夫!你在看哪裡?球都要砸到你腦袋了!」

體育館裡響起夜久前輩中氣十足的怒吼,隨之而來的是一記毫不留情、正中他小腿的精準側踢。

「痛痛痛……對不起,夜久前輩!」灰羽列夫下意識地抱著腿跳腳,嘴上高聲道歉,但那雙碧綠的眼睛一對上夜久因為生氣而顯得格外生動的臉龐,嘴角就忍不住瘋狂上揚。

沒辦法,他真的控制不住。雖然現在正被當眾訓斥,但列夫的腦子裡裝的全是昨天晚上的畫面。更衣室裡昏暗的燈光、木質長椅發出的吱呀聲,還有平日裡像一堵高牆般可靠的夜久前輩,最後卻只能眼角泛淚、雙腿發軟地勾著他的腰,在他身下發出黏膩又破碎的哭腔……那種比棉花糖還要柔軟、又燙得不可思議的觸感,到現在彷彿還殘留在他的指尖和掌心。

只要一想到夜久前輩那截白皙的腰肢上佈滿了自己親手揉出來的青紫指印,列夫就覺得小腹一陣發熱,身後的尾巴都快搖斷了。

「還笑!你這傢伙到底有沒有在認真聽我說話?!」夜久看著眼前這個一米九五、一臉蠢樣傻笑的後輩,簡直氣不打一處來,耳朵尖卻悄悄泛起了可疑的粉紅。

「有!我有在聽!前輩說接球時重心要再放低一點!」列夫連忙挺直腰桿大聲回答。他看著夜久前輩因為拉高領口而顯得有些僵硬的脖子,心裡甜得直冒泡——前輩今天穿這麼高領,肯定是在遮掩他昨天咬出來的痕跡吧?好不容易熬到練習結束。夜久因為被黑尾和研磨輪番調侃,一宣布解散就立刻氣沖沖地跑去洗手間洗臉。

列夫正一邊哼著歌一邊收拾地上的排球,突然,一隻手臂毫無預兆地勾住了他的脖子,強行將他高大的身軀往下壓了壓。

「喲,列夫。心情很好嘛?」黑尾鐵朗那張帶著標誌性壞笑的臉湊了過來。雖然黑尾在笑,但列夫不知為何背脊突然一涼,升起了一股野獸直覺般的危機感。

「黑、黑尾學長?有什麼事嗎?」列夫抱著排球,有些心虛地眨了眨眼。黑尾收起了平時那副吊兒郎當的模樣,挑了挑眉,將列夫拉到了體育館後方、不容易被注意到的陰暗角落。他雙手叉腰,眼神銳利地上下打量了列夫一圈,隨後壓低聲音開口:

「列夫,我雖然不反對你們年輕人精力旺盛,但你是不是稍微有點太沒輕沒重了?」

「誒?學長你在說什麼……」列夫試圖裝傻,裝無辜地歪了歪頭。

「少來這套,昨天傍晚更衣室裡的動靜,我可是聽得一清二楚。」黑尾好整以暇地雙手環胸,語氣雖然輕鬆,但眼神裡卻帶著隊長的威嚴,

「夜久可是我們音駒的『守護神』,他的腰要是出了什麼差錯,防線崩潰了,你拿什麼去春高補償?用你那半吊子的攔網嗎?」

聽到「腰」這個字,列夫的臉瞬間漲紅了,支支吾吾地反駁:

「我、我昨天有幫前輩揉腰……而且我後來很溫柔的……」「溫柔到他今天走起路來像隻鴨子?」黑尾翻了個大大的白眼,隨後伸手安撫性地拍了拍列夫高大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警告:「總之,給我聽好了。下不為例。要是再讓我看到夜久因為『肌肉酸痛』而影響訓練,我就讓教練把你每天的加練量翻倍,而且——禁止夜久留下來陪你。懂了嗎?」

「翻、翻倍?!還不能和前輩在一起?!」

列夫頓時嚇得臉色慘白,這對他來說簡直是毀滅性的打擊。他連忙把頭點得像搗蒜一樣,大聲保證:

「我知道了!黑尾學長!我下次一定會非常非常小心,絕對不會把前輩的腰弄壞的!」「很好,有這個覺悟就行。」

黑尾滿意地笑了笑,轉身準備離開,走到一半又回過頭,促狹地眨了眨眼,「不過,那傢伙的腰確實挺軟的吧?便宜你這小子了。」

「黑尾學長——!」列夫羞紅了臉大喊。這時,剛好洗完臉走回來的夜久遠遠看到這一幕,狐疑地看著他們:

「你們兩個聚在角落唧唧歪歪說什麼呢?列夫,你臉怎麼那麼紅?」

「沒、沒什麼!前輩!我們在討論攔網的技巧!」

列夫立刻大聲掩飾,同時在心裡默默流淚:看來以後在更衣室,真的得加倍溫柔、動作再輕一點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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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人@s0712

晉升為「瓷娃娃」的守護神

8F

當天晚上,夜久的單人公寓裡。

「列夫,我只是去廚房倒杯水,你不用像個背後靈一樣黏著我。」

夜久扶著依舊有些酸軟的腰,一轉頭就撞上列夫那胸膛,頓時有些無奈地翻了個白眼。

「前輩!我來!你躺著不要動!」列夫像是聽到了什麼緊急集合的哨音,整個人猛地彈了起來。他一米九五的身軀在狹窄的客廳裡顯得有些笨拙,卻動作極其迅速地搶過夜久手裡的馬克杯,踩著有些誇張的碎步溜進廚房。

不一會兒,列夫端著一杯溫水走了出來,甚至還貼心地用手背試了試溫度:

「前輩,給,三十八度的溫水,對腸胃最好,而且完全不用動到腰部的力量!」

夜久接過水杯,嘴角抽搐了一下:

「……你是吃錯藥,還是今天被黑尾打到腦袋了?」

「才沒有呢!我是在展現身為男朋友的體貼!」

列夫一邊大聲反駁,一邊小心翼翼地扶著夜久的肩膀,那動作輕柔得彷彿夜久不是音駒高中的鐵壁自由球員,而是一個陶瓷做的易碎花瓶。

「來,前輩慢慢坐下……對,慢一點,屁股先著地,腰部放鬆……」

列夫嘴裡碎碎念著,雙手虛扶在夜久身體兩側,直到夜久安穩地陷進沙發裡,他才重重地鬆了一口氣。夜久忍著想翻白眼的衝動,喝了一口水,剛想伸手去拿茶几上的電視遙控器。「前輩!不可以!」

列夫一聲驚呼,整個人呈大字型撲了過去,精準地搶在夜久之前把遙控器雙手奉上,「這種需要前傾身體、拉扯到腰部肌肉的粗活,讓我來就好!」

「……灰羽列夫。」夜久的額角隱隱有青筋暴起,他放下水杯,雙手環胸地盯著眼前這個跪坐在地毯上、滿臉寫著「快誇獎我」的大型犬,

「你今天從出了體育館開始就很不對勁。坐公車的時候非要用手護著我的腰,走路時連個小水窪都要把我整個人抱過去……你到底在搞什麼鬼?」

「因為……因為我想對前輩更溫柔一點嘛。」

列夫心虛地抓了抓腦袋,眼神開始不自然地往天花板飄移。

他可不敢承認自己是被黑尾學長威脅了,要是讓夜久前輩知道黑尾學長拿「不准夜久留下來陪他」做籌碼,前輩一定會羞到再也不理他的。

「少來這套,你昨晚折騰我的時候怎麼沒想過溫柔?」

夜久沒好氣地哼了一聲,想起昨晚的瘋狂,臉頰微微發燙。

「昨、昨晚是意外!我以後一定會加倍小心的!」列夫一聽,生怕夜久反悔,急忙湊過去,大腦袋直接拱進夜久的頸窩裡,黏黏糊糊地撒嬌,「前輩,黑尾學長說得對,妳是我們的守護神,如果因為我……因為我太笨讓你受傷了,我會心疼死的。所以,讓我照顧你嘛,好不好?」

夜久被他毛茸茸的腦袋蹭得脖子發癢,聽著他這番雖然有些誇張、卻滿含真心與愧疚的告白,心裡的無奈終究化成了一片柔軟。

「真是的……黑尾那傢伙到底跟你說了什麼啊。」

夜久無奈地嘆了口氣,伸手揉了揉列夫那頭柔軟的灰髮,語氣終於放軟了下來,「我沒那麼脆弱,笨蛋。不過……看在你這麼有誠意的份上,今天晚餐的碗就交給你洗了。」

「沒問題!包在我身上!」

列夫眼睛一亮,興奮地在夜久臉頰上響亮地親了一口,隨後又像是突然想起什麼似的,緊張兮兮地扶住夜久的腰:

「前輩,你剛才嘆氣的時候腰有動到嗎?痛不痛?要不要我現在幫你貼新的激痛貼布?!」

「灰羽列夫,你給我適可而止一點——!」

客廳裡,隨即響起了夜久哭笑不得的怒吼聲,與少年傻呵呵的笑聲交織在一起,充滿了溫馨的煙火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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