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回:鈍刀入鞘
1F大家好,我是DjoreYeh橋爾耶。這是我一直想寫的鬼滅世界觀下的前傳。本作品的核心大綱、歷史考據與角色靈魂皆為個人原創,因為平時時間有限,且希望能呈現最極致慘烈的戰鬥畫面,故事的「起承轉合擴寫與字句潤飾」是由 AI 協作完成。如果您不介意 AI 協作的文筆,歡迎一起進入這個古老、野性且燃燒生命的鬼殺隊世界!(此作也於Pixiv上同步發表,歡迎習慣使用Pixiv的同好前往點讚、收藏支持,Pixiv的帳號名稱也是DjoreYeh橋爾耶。)
「那是江戶早期最冷的一夜。大宅的走廊上,那個男人單腳踩在長椅上,右半邊燒得焦黑的火焰羽織垂在木地板上。他沒有武士的端正,坐相如荒原野獸,眼帶煞氣。那一夜,他對著滿天寒星狂放大笑,沒有一絲哀戚,周身威壓卻令當時的後輩各柱屏息不敢靠近……號曰『訣焰戰鬼』,本名已不可考,唯有敬稱-燼燭。」
時間倒流兩百餘年。那是在江戶初設的慶長年間。
「今夜揮刀五千次。揮不完,不准進食,滾出這個道場。」
「吃飽了,自己滾回去睡覺。明早卯時,道場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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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後,藤襲山下。
第二回:雪夜暗火
2F第三回:血色加冕
3F「東北奧羽山脈……全滅!先遣隊全滅!炎柱大人……陷入死局!惡鬼……數量不明!速援……速援!」
三代單臂死死拄著那柄赤紅的日輪刀。
「不行……不行啊……!」
「他還太小……他的骨頭還沒長硬……!」
「這把刀……不能給他!這身衣裳……會把他燒死的啊!」
「無慘……惡鬼……你們這群雜種……衝著老子來啊!他天資平庸……他只是個凡人……他還不行啊啊啊!!!」
「老頭子死了!就剩這隻毛都沒長齊的小崽子!」
「殺了他!把他嚼碎!」
「伯父……我們要回家了。」
第四回:戰鬼長明
4F這些在刀山血海中未曾退縮半步的當世豪傑,全都在沒有戰鬥的和平白晝裡,以最屈辱、最絕望的方式暴斃於床榻或庭院之中。
「那麼接下來……就由老子這條命硬的野狗,來替你們守這座人間。」
「你們不覺得……斑紋那玩意兒,爛透了嗎?」
「老子大概一輩子都開不出那種神仙花紋。至於什麼神乎其神的通透之境……想要看破惡鬼的骨頭和動作,多打幾場不就全懂了?比如荒山野嶺撞見一隻鬼,別急著一刀劈死,也別讓它溜了,用陷阱卡住它,用步法磨它的皮肉。這樣來回拉扯,同一隻鬼的肌肉怎麼發力、關節怎麼轉向,老子一晚上起碼能跟它交手十幾次!」
「哈哈!你們這群後生可別當真去學啊!真照老子這種自虐的打法去磨,你們這批新柱怕是得提早換代了!」
這番話看似瘋癲胡鬧,落在這群深知他戰績的同僚耳中,卻如同一記記重錘砸在心口。那是眼前這個男人用多年千刀萬剮的搏殺、數十次以命換傷的生死極限,硬生生熬出來的凡人殺道。
「就算真的不想開啟,那也不是我們靠意志就能去控制的。一旦戰局被逼入生死一線,體溫升高、心跳暴漲,那道烙印便會自己燒出來——除非是像煉獄你這種罕例體質。」
「我這不是惡意。正因為你是這樣的異數,你才能在所有人死絕後,依然坐在這裡喝酒。」
「你那威名長明的背影,近看果然很強啊!要不要趁著今晚夜色正好,和我比比看誰更健壯、更能打如何啊?」
「我奉陪啊,大姐頭。」
「但是……你可千萬別在此時開斑紋喔。老子可不想明天一早,又得親自替另一個短命鬼去挖墳坑啊。」
第五回:凡骨化盾
5F「怪物……砍不斷!牠們的皮太厚了——!」
「第四代炎柱!那個殺不死的怪物來了!」
觸其逆鱗者,必以業火焚之。這是在遭遇前線大軍危及時,戰鬼陷入極度憤怒的狂暴反擊型。四代會藉由完全放棄防守來揮出大範圍、毫無章法卻威力撕裂空間的混亂交叉斬擊。噴發出的火焰因為呼吸屬性過度反噬而夾雜著焦黑的硝煙惡火,帶著玉石俱焚的狂氣,將眼前的惡鬼連同大地一起燃燒。
為了不讓身後的後輩受傷,他會將雙腳如磐石般死死釘在泥土裡,日輪刀橫擋在胸前。炎之呼吸的高熱不再向前噴發,而是反過來「往內凝聚」,在四代身前築起一道由極致高溫與流動烈火組成的熔岩護盾,強行吃下來自任何鬼月的致命衝擊。
男人深深吸入一口混雜著血腥與雨水的冰冷空氣,體內的血液如江河崩堤般奔湧沸騰。他雙臂橫展,赤紅色的純陽刀罡在暴雨中劃出一道照亮整座山谷的半月弧光,以無可匹敵的宗師氣魄,在屍山血海中強行逆轉了整場戰局的乾坤!
第六回:父子承薪
6F「哈哈……哈哈!看見沒有,燼燭?」
「看看這帥氣的花紋!老娘在三十歲這把年紀還能開出來,沒這體質的你……羨慕吧?」
燼燭對兒子的教導,從未動過一次無端打罵。
「燼燭大人正值巔峰,為何在此時退位?」
「如今前線惡鬼猖獗,隊裡正需要您這柄不倒的巨盾啊!」
「這身破布沉得很,上面全是你爸和你大爺爺留下的血和爛攤子。披上它,以後天塌下來,第一個拿腦袋去頂的就是你。」
「父親!孩兒不怕!您教過我,炎之呼吸的火不是用來燒盡自己的,是用來在寒夜裡給身後的人取暖的!請將它交給我!」
「從今天起,你就是第五代炎柱!給老子挺起胸膛走下去,別丟了你母親的名頭,也別辱了你老子的刀!」
「父親!這套『炎虎』的卸力軌跡,我改得如何?!」
「馬馬虎虎!腰沉得還不夠低,剛才第三刀要是遇上下弦的骨刃,你的肋骨少說得斷兩根!過來把湯喝了,再練三百次!」
第七回:幕後巨擘
7F「丑時一刻,北原荒寺。下弦之伍攜十二異形現身,前線鳴柱、風柱所部已就位,請示總部決斷。」
「戰場不是由你的耳朵去迎合的,是要你用刀刃去給它定規矩。風聲、骨碎聲、鬼爪撕裂空氣的震顫……每一種聲音都是它的破綻。把戰場的動靜拆成你的節拍,踩準了,整座修羅場就是你一人的獨奏。」
「憤怒是拿來殺鬼的,不是拿來給自己陪葬的。把那股想把惡鬼嚼碎的恨意壓進骨髓裡,每一次揮刀都要像刮骨的狂風,連皮帶肉、連骨帶髓地撕碎它們。只要這口氣沒咽下去,哪怕手腳斷絕,也要用牙齒咬斷它們的喉管!」
「守護不是站在後方祈禱,是用你的骨頭去當最硬的盾。凡人的肉身是有極限,但只要你的意志不倒,身後的同伴就永遠有一座可以依靠的高山。」
「收起那些混帳念頭!」
「斑紋?那是透支祖宗壽命去換眼前一點微末優勢的蠢把戲!斑紋又怎麼了?老子這輩子沒開過半點花紋,一樣把無數惡鬼砸成爛泥!用大半輩子去換那幾年甚至只有幾天的巔峰,那是對這條命的侮辱!」
「把你的招式磨深,把你的技法練透!炎之呼吸的真意,是用千錘百煉的心之火去照亮長夜,不是讓你自己變成一堆轉瞬即逝的火星!記住老子的話,堂堂正正地活到老,把這團火完完整整地傳下去!」
「是!謹遵父親教誨!」
第八回:血染荒郊
8F「……荒郊!遭遇特大突發鬼患……百鬼夜行!先鋒部隊、中軍主力……全線陷入絞肉死局!傷亡過半……傷亡過半!有……有極上位惡鬼現身——!!」
「請讓孩兒代您出陣!您的身體早已不適合踏入那種絞肉場……孩兒如今正是全盛之年,請將這場仗交給孩兒!」
心裡那團燒了近六十年的火,在此刻無比清晰地告訴他:是時候了。
「三十九年前,也是這樣的戰前夜。你大爺爺——第三代炎柱在出征前,也是這樣站在玄關,他把炎柱的名號和未竟的長夜託付給了我。」
「他告訴我,我們是旁支,是替這把火守爐的炭。老子用了半輩子去查,終於在深山的農戶家裡,找到了二代先祖當年流落在外的直系血脈……那是一對乾淨的母子,孩子今年才四歲,筋骨端正,眼神如火。」
「小子,記住你的職責。待我走後,將那孩子正式接入本宅收養,以正統炎之呼吸悉心栽培。待他長大成人、具有滅鬼之績時,把這本手記、這座宅邸、以及炎柱的正統之位,完完整整、乾乾淨淨地交還給直系。隨後……領我這一支,隱退山林。」
天地間只剩下暴雨打在焦黑凍土上的冰冷聲響。
「你……」
第九回:陽炎琢月
9F「你……很強啊……」
「五十八歲……沒有神紋,肉身凡胎……竟能跨過生死的界線,將那隻吞噬了無數劍士的參之鬼,硬生生斬落於此。」
「但是……老朽很好奇。以你這副凡骨之軀,若是一開始便與那些斑紋小輩並肩衝殺,你的內臟早在三炷香前便該被震碎了。你是算準了他們力竭斷臂、以命相搏的那一瞬,才將刀刃遞進去的吧?」
「極致的算計……極致的自私,亦或是極致的清醒?這不是神明的劍法,這是苟延殘喘的野狗之道。」
「不過……無妨。能以凡人之軀走到這一步,你的器量……已超越了戰國以來所有的短命之人。」
「捨棄這具即將腐爛的軀殼,接納至高的血液。以你這身千錘百煉的凡骨戰技,加上永恆不滅的肉身……也許用不了幾十年,你就能輕鬆做掉那位人類的宿敵......無慘了呢。」
「化鬼?老子這輩子……早就已經是戰鬼了!」
「全集中.炎之呼吸......」
「全集中.月之呼吸......」
兩柄日輪刀同時悍然出鞘!
「柒之型.逆燐業火!」
一輪刺目欲盲的白熱後手「小太陽」,在兩人間毫無徵兆地轟然引爆!
「活下來的是我……斬斷你刀刃的是我……有著永恆生命的……依舊是我……!」
第十回(最終回):長明破曉
10F後記:不滅之炎
11F「聽好了……在遙遠的江戶之初,曾有一位被神明遺忘了斑紋、連名字都未曾留下的第四代先祖。世人稱他為『訣焰戰鬼』……他用凡人的鈍刀,為我們鑿開了這片人間的破曉。」
狂風暴雨的古寺廢墟中,渾身是血的第十代炎柱單膝跪在泥濘裡,右臂骨折,肺腑被惡鬼的毒刃刺穿。眼前的強大異形古鬼正步步逼近,發出刺耳的獰笑。
第十四代炎柱按刀立於高聳的屋脊之上,身旁是年幼懵懂的第十五代繼承人。父子二人注視著遠處動盪的人間燈火,狂風吹動著他們肩頭那襲代代相傳的火焰羽織。
「刀可以廢,但心之火永遠不會熄滅。記住那個古老的神話,歷史不載,但血脈不滅!我們是替這座人間守住黑夜的燈芯,從戰國、現在,直到往後的每一個世代,只要惡鬼未除,煉獄家的火就必須長明破曉!」
大正時代。無限列車翻覆的荒原戰場。
「成為鬼吧,杏壽郎!你身為人類的肉身已經快要崩潰了!只要變成鬼,你就能獲得無窮無盡的時間去追求武道的極致!」
熾熱、純粹、浩瀚無邊的金色烈陽自大地深處拔地而起,將所有的黑暗、絕望與軟弱盡數吞沒焚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