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joreYeh橋爾耶@DjoreYeh

[咒術迴戰│無CP/原創角色] 我又要加班了嗎?真的假的?容我拒絕!(全五回) [AI協作] [普]

DjoreYeh橋爾耶@DjoreYeh

第一回:社畜術師的報帳爭奪戰

1F

本作品的核心大綱、情境考據與角色靈魂皆為個人原創,因為平時時間有限,且希望能呈現最濃烈的戰鬥畫面,故事的「起承轉合擴寫與字句潤飾」是由 AI 協作完成。如果您不介意 AI 協作的文筆,歡迎一起進入這個幽默、嚴肅的咒術師世界!(此作也於Pixiv上同步發表,歡迎習慣使用Pixiv的同好前往點讚、收藏支持,Pixiv的帳號名稱也是DjoreYeh橋爾耶。)

----------

咒術高專教職員辦公室內,冷氣發出低沉的運轉聲。

剛從瑞典一路趕來日本的艾瑞克一臉「歷經滄桑、瀕臨崩潰」的神情,從桌子後方只露出頭,手顫抖著將一疊厚得像磚頭一樣的單據,再小心翼翼地用手指輕推到了日下部篤也的辦公桌正中央。

「篤也老哥……現在整個高專系統內,只剩你是有良心的人類了。」

艾瑞克吸了吸鼻子,眼神裡滿是異國社畜的辛酸淚與無助:

「自從悟跟建人不在了之後,我的跨國出差津貼就徹底斷糧了。你去問問硝子,她剛才用看咒靈的眼神叫我滾;京都的歌姬更過分,我送她瑞典頂級土產橘果醬,她居然懷疑我在裡面下了咒!至於冥冥……我剛開口問她怎麼合理避稅,她就直接發了一張五百萬日圓的諮詢費帳單給我,差點破產!」

艾瑞克一把抓住日下部的椅把,語氣無比誠懇,甚至帶了點哭腔:

「老哥,大家都是討厭加班的社畜,你最懂那種被體制壓榨的痛苦對吧?看看這些單據,每一張都是我為了守護亞洲和平所流下的血與汗啊!」搖了搖日下部的手臂。

日下部咬著嘴裡的菸,額角青筋狂跳。他顫抖著戴上老花眼鏡,隨手翻了翻最上面的幾張收據:

項目一: 高級極光概念芬蘭浴)三小時 — 「外籍術師祓除特級咒靈後之精神咒力重置費」

項目二: 六本木頂級單一麥芽威士忌兩瓶 — 「戰術性體力補充與神經鎮靜劑」

項目三: 瑞典直航頭等艙超重行李費 — 「重型咒具『諾德大自然法典』專用機位」

項目四: 深夜便利商店特大份炸雞塊二十盒 —「維持七星連線追擊術式所需之高熱量戰備口糧」

「……喂,艾瑞克。」

日下部嘴角抽搐,把菸拿了下來,指著那張威士忌收據,聲音壓得極低:

「你這傢伙……連喝了兩瓶二十年份的威士忌,到底跟祓除咒靈有什麼關係?!還有這個三溫暖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洗個澡能洗掉五十萬日圓?!你真當我是五條那台人形自動提款機嗎?總監部那群老不死留下來的審計委員會明天就會把我吊在操場上打啊!」

「老哥,話不能這麼說。」

艾瑞克立刻收起哭腔,一臉正經地壓低身子,神情嚴肅得像在討論特級咒物回收作戰:

「法典在極寒氣候下運轉最順暢,東京這天氣太悶,我的咒力迴路會過熱,三溫暖是物理降溫!至於威士忌……建人以前說過,成年人的靈魂需要適度的乙醇來對抗世界的荒謬。只要你在『緊急戰備物資核銷單』上蓋個章,歐洲 Paranormal 總署那邊就會默認這是聯合防衛支出……拜託了,簽了吧,我下半個月連吃罐頭的錢都沒有了。」

辦公室角落,家入硝子咬著菸路過,連頭都沒回,只是冷冷地拋下一句:

「日下部,別簽,他昨天才在涉谷牽著兩隻高級純種薩摩耶逛街,說那是他的『極地搜索咒力感知犬』。」

「硝子!那是北歐民間傳說的式神同位體!妳不懂術式多樣性!」艾瑞克轉頭抗議,接著又回過頭,雙手合十,用最可憐巴巴的眼神死死盯著日下部手裡的印章。

----------

「啪!」

伴隨著一聲飽含怨念與絕望的脆響,日下部篤也手中的公務印章,重重地蓋在了那張皺巴巴的請款單上。

印泥的紅光在日光燈下分外刺眼。日下部頂著深陷的黑眼圈,雙手抓著凌亂的頭髮,宛如一隻被榨乾最後一滴生機的枯槁社畜。他咬牙切齒地盯著單據上的名目:「瑞典進口人體工學符咒收納胡桃木櫃(特級咒具專用存放器)」,以及昨晚在銀座高級料亭消費的*「跨國咒術文化融合戰略晚餐」*。

「簽了……我真的簽了……」日下部喃喃自語,「要是下週總監部留下來的審計官來查帳,我就說是你用特級咒具架在我脖子上逼我蓋章的。」

「感謝合作,篤也老哥。」艾瑞克眼疾手快,一秒抽走那張蓋好章的發票塞進風衣內袋,嘴角咧開一個如釋重負的爽朗笑容,「我就知道你最通情達理。下班後我請你喝罐裝咖啡,自動販賣機隨你挑,我出錢。」

「免了!還有,別以為你可以去泡三溫暖打卡下班!」

日下部眼神一變,帶著幾分報復性的快感,猛地將一份黑色檔案夾重重拍在艾瑞克胸口。

「去大阪。立刻、馬上。」

艾瑞克嘴角的笑容瞬間凝固。

「……哈?老哥,現在是下午四點。我的跨國勞工工時已經達標了,強迫加班在歐盟是要上仲裁法庭的。」
「少廢話,這是你這次高額報銷的交換條件!」日下部冷笑著點上一根菸,指著檔案上的紅色『特級』印戳,「梅田地下街的深層擴建區,三天內折損了兩名一級術師和四個輔助監督。當地的結界術快壓不住了,那隻咒靈的術式具備空間摺疊與極度高壓的特性,關西那邊的術師全軍覆沒,指名要高專最頂級的戰力去清場。」

日下部吐出一口濁氣,挑眉看著他:

「新幹線特等席的車票已經買好了。去把那玩意兒剁碎,否則,剛才那張胡桃木櫃的發票隨時能撤回授權。」

艾瑞克低頭看了看手錶,又看了看檔案,長長地嘆了一口氣,揉了揉隱隱作痛的太陽穴:

「資本主義真是令人作嘔……行吧,但大阪當地的名產費用,我目標照樣是全免單的開進報表裡!」

----------

細雨微濛的大阪,霓虹燈倒映在濕漉漉的柏油路面上。

「索、索恩伯格先生!真、真的是您本人啊……!」

在難波車站出口,一位穿著略顯寬大西裝、操著濃重關西腔的年輕術師滿頭大汗地迎了上來。青年名叫西村,眼神裡混雜著對傳說中「歐洲頂級驅魔師兼咒術師」的極度崇拜與面對特級災害的瀕死恐懼。

「放輕鬆點,小哥,你的咒力抖得像冬天掉進水裡的吉娃娃。」

艾瑞克一手插在風衣口袋,嘴裡嚼著便利商店買來的薄荷糖,悠閒得像個純粹來觀光的歐洲遊客。他抬頭打量著周圍閃爍的招牌,隨口問道:

「話說回來,大阪最頂級的章魚燒和炸串是哪一家?開收據能開『咒力消耗熱量緊急補給品』嗎?」

「咦?章、章魚燒嗎?道頓堀那邊有一家……不對!索恩伯格先生,現在不是討論炸串的時候啊!」西村急得快哭出來,領著艾瑞克快步拐進被黃色封鎖線層層圍住的梅田地下街七號出口。

越接近入口,空氣便越發黏稠冰冷。那是一種令人作嘔的腐爛鐵鏽味與沉重壓迫感。

「『帳』已經在十分鐘前降下了。」西村停下腳步,臉色慘白,雙腿甚至在微微打顫,「地下三層的空間已經被完全扭曲,進去的搜救小隊……連慘叫聲都沒傳出來就斷了咒力反應。」

黑色的結界如瀑布般從地下通道的入口垂落,將內外徹底隔絕為兩個世界。

艾瑞克在黑色的帷幕前停下腳步。他吐掉了嘴裡的薄荷糖,伸手整了整黑曜石般的領帶夾,剛才那副懶散、油條的大叔氣質,隨之沉寂。

「你在這裡等著,把車子冷氣開好。」

艾瑞克的語氣很平淡,平淡得沒有一絲活人的溫度。

「我趕時間吃晚餐。」

踏入「帳」內的瞬間,環境的聲音被徹底剝離。

地下三層的廢棄商場化為一片扭曲的肉塊與鋼筋迷宮。重力似乎被某種力量拉扯,四周的牆壁上爬滿了由人類負面情緒凝聚而成的巨大眼球與哀嚎的面孔。

在空間的最深處,盤踞著一隻體型堪比重型卡車的一級咒靈。它擁有數十條如液壓機械般粗壯的節肢,頭部是由無數張痛苦擠壓的臉孔構成的空洞巨口,濃烈得近乎化為實質的咒力,正化作肉眼可見的紫黑色颶風席捲全場。

「吼~!!」

震耳欲聾的詛咒咆哮夾雜著強烈的精神污染,化作肉眼可見的衝擊波轟然襲來!地面的磁磚一一爆裂!

然而,面對足以讓普通術師瞬間精神崩潰的咆哮,艾瑞克甚至連眼皮都沒有眨一下。

他那雙原本帶著中年人疲憊的眼眸,此刻已化為北歐冰原般極致冰冷的死灰色。

「嗡」

一本厚重、散發著古老世界樹氣息的羊皮法典,無聲地自他胸前浮空而起。《諾德大自然法典》上的古老青銅鎖扣應聲解開,書頁在無風的死寂中瘋狂翻動,發出清脆如刀鋒摩擦的聲響。

極寒,無可抵禦的絕對零度,瞬間以艾瑞克為中心向外爆發,地面上蠕動的血肉組織在一微秒內被凍結成森白的脆冰。

「生得術式 - 七星連線追擊。」

艾瑞克開口,聲音低沉肅穆,如同神廟中宣判死刑的執行官。

法典停留在銘刻著古盧恩文字的第七頁。七枚閃爍著不同元素微光的符咒自書頁中激射而出,精準地懸停在特級詛咒身軀的七個幾何死角上。

【第一星·颶風】【第二星·霜凍】

咒靈感受到了致命的風系與冰系元素攻擊,發出淒厲的尖叫,背後猛然爆裂出數十道高壓咒力骨刺,撕裂空氣,直刺艾瑞克的心臟!
面對迎面而來的必殺反擊,艾瑞克連腳都沒移動過一步。

【第三星·雷霆】【第四星·地脈】【第五星·熾焰】

「連線。」

伴隨著艾瑞克冰冷的手勢下壓,三枚符咒瞬間激發!雷光與地脈的重壓交織成等比級數遞增的毀滅連線,第一擊的速度與威力暴漲兩倍,第二擊暴漲四倍,第三擊已然掀起將整個地下空間徹底撕裂的恐怖動能!

「轟!轟!轟!」

骨刺在半空中被狂暴的連線衝擊碾成碎粉!連線軌跡如同神明在空間中繪製的毀滅幾何圖形,精準無情地貫穿了詛咒的身軀,將其半數的節肢與血肉生生蒸發!

詛咒甚至來不及做出再生反應,死亡的陰影已經將它完全籠罩。

艾瑞克單手平舉,指尖對準了詛咒那張由無數哀嚎面孔構成的核心。

【第六星·蝕光】【第七星·終結】

七星歸位,連線閉合。速度與威力在這一瞬間被疊加至初始狀態的第六十四倍,那是一種超越肉眼捕捉極限、純粹由毀滅咒力構築的湮滅光束。

「祓除。」

沒有多餘的怒吼,只有冰冷的宣告。

「轟!!!」

七道光芒在詛咒的核心處交匯引爆。沒有血肉橫飛的雜亂,在絕對純粹的高壓與自然符咒能量面前,那隻龐大而可怖的詛咒連最後一聲哀鳴都未能發出,便在七星連線的幾何湮滅風暴中,被徹底分解為最原始的咒力微塵,隨後在極寒的霜氣中煙消雲散。

整個戰鬥過程,從法典翻開到塵埃落定,僅僅耗時十三秒。

地下三層重歸絕對的死寂。空氣中殘留著淡淡的臭氧味與刺骨的寒意。

《諾德大自然法典》緩緩合攏,青銅鎖扣發出「喀噠」一聲輕響,重新隱沒回艾瑞克的風衣內側。

艾瑞克眼中的冷酷與肅殺在法典閉合的瞬間如潮水般褪去,再次換回了那副沒精打采的社畜模樣。他低頭拉起袖口,看了一眼腕錶上的指針。

「17點08分。」

艾瑞克呼出一口白霧,拍了拍風衣上並不存在的灰塵,轉身朝著地下街出口走去:

「很好,完全沒耽誤到居酒屋的開門時間。剛才戰鬥消耗的卡路里……得叫那個關西小哥帶我去吃五千日圓一份的黑毛和牛才行了。」

還沒有任何人留言,快來當第一個吧!

請先登入以進行留言

DjoreYeh橋爾耶@DjoreYeh

第二回:大阪盲巷裡不得已的慈悲

2F
夜雨依舊敲打著大阪的柏油路面。

「索恩伯格先生,道頓堀那家老字號的章魚燒……這個時間……應該還開著……」

走在前方領路的年輕四級術師西村,聲音帶著些許沉悶與遲緩。

「那就好。記得跟老闆要手寫收據,抬頭寫『東京都立咒術高等專門學校』,項目填『海外專家能量維持費』,哈哈。」艾瑞克雙手插在風衣口袋裡,嘴裡漫不經心地應著,眼神隨意地掃過街景。

然而,走了五分鐘後,周遭的景象並沒有迎來道頓堀那喧鬧奪目的霓虹燈海與人潮,反而逐漸被廢棄的大樓影子所吞沒。腳下的柏油路變成了積水腐臭的盲巷,兩側是爬滿鐵鏽的防火梯與緊閉的鐵捲門。

死寂。沒有車聲,沒有人聲,只有頭頂上方老舊水管滴答落下的濁水。

艾瑞克的腳步不知不覺放慢了。

他那在無數次歐洲生死戰場中磨出的野獸直覺,在後頸處泛起一陣針刺般的寒意。

「……喂,小哥。」艾瑞克停下腳步,語氣中的慵懶逐漸收斂,「你帶的路,好像連一家便利商店都沒有啊。」

前方的西村沒有停步。他像一具關節生鏽的機械木偶,機械式地向前邁步,脖頸以一種極其詭異、違反人體工學的角度向左側傾斜了四十五度。

「……章魚燒……高專……報銷……」

西村嘴裡反覆咀嚼著破碎的詞彙,聲音嘶啞、乾癟,宛如兩塊砂紙在摩擦。

艾瑞克瞳孔微縮。他看見了西村的後頸皮下,有一團紫黑色的肉瘤正如同心臟般劇烈搏動,無數條細如蛛絲的咒力神經已經蔓延至少年的頭皮與下顎,將他的大腦與神經網絡徹底寄生。

那隻在地下三層被抹殺的一級咒靈,在消亡前的一瞬間,早已將「詛咒的卵」無聲無息地植入了守在結界邊緣、實力最孱弱的四級術師體內。

「……被陰了嗎。」

艾瑞克呼出一口白霧,眼底的溫度在這一瞬間徹底歸零。

「喀啦、喀啦!」

令人牙酸的骨骼爆裂聲打破了死巷的寂靜。西村的西裝瞬間被暴漲的黑色骨刺撕成碎片,他的右半邊臉孔已經完全融化成咒靈的複眼,嘴角裂開至耳根,黏稠的黑血混雜著唾液狂湧而出。

「殺……殺……!」

少年殘存的意識在喉嚨深處發出最後一絲絕望的哀鳴,但肉體已經化為瘋狂的弒殺兵器。四根覆蓋著角質層的鋒利節肢猛然從他背後刺出,伴隨著狂暴混亂的咒力,撕裂空氣,直逼艾瑞克的咽喉!

「嘖。」

艾瑞克側身半步,動作精準得宛如尺規作圖。骨刺擦著他的風衣領口掠過,將後方的混凝土牆壁轟出一個拳頭大的深坑。

少年的攻擊毫無章法,純粹是肉體燃燒殆盡前的自殺式撲殺。對艾瑞克而言,這種強度的動作破綻百出,他甚至不需要術式,光憑咒力強化肉身就能輕鬆將其壓制。

艾瑞克反手扣住西村變異的手腕,單手將他死死按在積水的地面上。

「冷靜點,小鬼!」艾瑞克低喝,左手掌心泛起微弱的咒力試圖探查對方的核心,「反轉術式……」

但下一秒,艾瑞克的眼神徹底沉了下去。

太遲了。

詛咒的根系已經徹底蛀空了少年的大腦皮層與心臟,西村的靈魂與咒靈的殘渣融為一體。少年的眼角流出了混著咒力的血淚,那隻尚未完全變異的左眼,正用最後一絲清醒的哀求目光,看著艾瑞克。

這已經不是醫療手段能夠逆轉的狀態。如果不徹底祓除,他將在三十秒內徹底轉化為無差別屠殺平民的完全體詛咒,並在痛苦的肉體崩解中死去。

「……抱歉。」

艾瑞克的聲音低沉得如同永夜的寒風。

他鬆開了手,緩緩站起身。

《諾德大自然法典》自風衣內無聲浮現,懸停在胸前。這一次,法典沒有爆發出毀滅性的光芒,而是靜靜地翻到了泛著極寒微光的第一頁。

「生得術式·七星連線。」

沒有折磨,沒有多餘的衝擊。艾瑞克指尖輕點。

【第一星·極寒】瞬間降臨,絕對零度的凍氣在零點零一秒內將少年的神經痛覺完全麻痺。

【第二星·雷霆】化作極致細銳的電芒,精準刺入核心,以神經無法感知的速度,將寄生於大腦與心臟的詛咒核心徹底氣化。

「轟。」

變異的骨刺與肉瘤化作飛灰,西村殘存的身軀無力地倒在冰冷的積水之中,臉上恢復了原本那個普通、略帶稚氣的關西少年模樣,只是雙眼永遠地閉上了。

法典緩緩合攏,發出輕微的鎖扣聲。

艾瑞克站在原地,任由雨水打濕金色的髮絲,一語不發。

「住手!」

急促的腳步聲伴隨著破空聲撕裂了雨幕。

一名手持長棍咒具的大阪本地二級術師氣喘吁吁地衝進死巷。他在收到總部「四級術師信號異樣」的通報後便以最快速度趕來,然而映入眼簾的,卻是那位歐洲特級驅魔師面無表情地站在原地,而倒在他腳邊的,正是已經沒有生命跡象的西村。

「西村……?!」

二級術師瞳孔劇震,握著咒具的手青筋暴起,本能地擺出了迎敵架勢:「索恩伯格先生!你對他做了什麼!」

話未說完,二級術師的目光落在了地面上尚未完全消散的紫黑色咒力殘餘,以及西村背後被撕裂的西裝殘片與碳化的角質骨刺上。

身為資深術師,他一眼就看出了那殘留的氣息意味著什麼,大腦寄生、咒化侵蝕、不可逆的靈魂污染。

現場沒有搏鬥的凌亂,只有乾淨俐落的致命一擊。

這不是虐殺,而是一場沒有任何猶豫與殘酷的「慈悲處決」。

二級術師眼中的敵意與憤怒在幾秒鐘內迅速瓦解,取而代之的是深不見底的無力感與悲戚。他放下了武器,喉結上下滾動著,聲音沙啞:

「……已經……完全被寄生了嗎。」

艾瑞克沒有回頭,只是從口袋裡掏出一條手帕,彎下腰,輕輕蓋在西村被雨水打濕的臉上。

「抱歉,我沒能更早發現。」艾瑞克的語氣很輕,聽不出情緒。

二級術師走上前,深深地吸了一口冰冷的雨水,隨後脫下自己的外套覆蓋在少年冰冷的軀體上。他雙手合十,低頭默哀。

在大阪這條陰暗死寂的無人小巷裡,兩位術師站在雨中,為一個甚至才剛滿十九歲的生命,進行了極其短暫而沉重的默哀。

----------

深夜,東京咒術高專教職員辦公室。

窗外的雨聲隱隱約約傳來。日下部篤也正坐在辦公桌前,面前堆著雜亂的公文。

「叩、叩。」

沉悶的敲門聲響起。日下部有些意外地抬起頭,平時艾瑞克回高專,從來都是一腳踹開大門,大呼小叫著要報銷發票。

門被推開,艾瑞克走了進來。他身上的風衣還帶著關西冰冷的濕氣,臉上沒有半點平時的輕浮與油條,神情凝重得可怕。

他走到辦公桌前,沒有掏出任何單據,只是將一份沾著乾涸血跡的四級術師名牌,輕輕放在了日下部的桌面上。

日下部看著那個名牌,夾在指間的菸頓時停住了。

「大阪的任務完成了。」艾瑞克拉開椅子坐下,雙手交疊抵著下巴,聲音低沉沙啞,「那隻咒靈死前留了後手。嚮導……那個叫西村的小鬼,在中途被咒化崩潰。我親手處理的。」

辦公室內的空氣彷彿在一瞬間被抽乾,沉重得令人窒息。

日下部沉默了很久。他緩緩吐出一口青灰色的煙霧,煙霧在昏黃的燈光下盤旋,遮住了他疲憊的雙眼。

「……不得已的,不是嗎。」

日下部伸出手,將大阪少年的名牌收進了抽屜深處,聲音聽不出起伏:

「他是四級,你是一級。咒靈的狡猾本來就不是底層術師能應付的。你做了身為術師該做的事。」

「啊啊,我知道。」

艾瑞克仰起頭,靠在椅背上,閉上了眼睛。辦公室的天花板在黑暗中顯得無比空洞。

「……我們都處理過太多這種事了。」艾瑞克自嘲般地扯了扯嘴角,聲音乾澀,「在歐洲、在倫敦、在斯德哥爾摩……每次都是這樣。理性上我知道那是唯一正確的選擇。」

他停頓了一下,喉嚨滾動著,低聲吐出了最後一句話:

「……雖然是這樣沒錯……但這種方式,真是無論做幾次……都令人噁心透頂啊。」

日下部沒有接話。他只是默默地從抽屜裡拿出一包未拆封的香菸,推到了艾瑞克面前,然後拿起了打火機。

「喀噠。」

微弱的火光在昏暗的辦公室裡亮起,兩個厭惡加班的中年男人,在煙霧繚繞的死寂中,再次默默吞下了這份名為「咒術師」的荒謬宿命。

還沒有任何人留言,快來當第一個吧!

請先登入以進行留言

DjoreYeh橋爾耶@DjoreYeh

第三回:跨國術師小隊的黑卡驚天豪賭

3F

總監部辦公室。

微風吹拂著榻榻米,然而房間裡的空氣卻像即將引爆的炸藥桶一樣緊繃。

「老夫說了,這是總監部的緊急特派令。」

總監部首座-樂巖寺嘉伸盤腿坐著,雙手搭在膝蓋上,那張佈滿皺紋的老臉平靜得如同一口枯井。在他面前的矮桌上,端端正正地擺著一份蓋著鮮紅「特急」印章的牛皮紙袋。

「我不去。」

艾瑞克整個人癱在單人沙發上,把兩條長腿大喇喇地架在茶几邊緣,手裡拿著一罐剛從自動販賣機按出來的黑咖啡,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

「樂巖寺老爺子,我昨晚才剛從大阪那種鬼地方回來,心靈創傷評估報告都還沒寫完呢。根據《歐盟跨國術師勞動保護條例》第十七條,連續執行高危險等級祓除任務之間,必須享有至少七十二小時的帶薪心理調適假。我要去箱根泡溫泉,車票我都看好了。」

「艾瑞克,這次的咒力反應規模非同小可,或許橫跨了整個關東外海的結界點。」樂巖寺睜開一隻眼,語氣裡帶著老謀深算的沉穩,而且總監部考慮到你的負擔,特地透過外務省調派了兩位海外頂尖戰力來支援你。聽那兩位說……你們在幾年前的日內瓦超自然峰會上,有過一面之緣。」

「一面之緣?」

艾瑞克挑起眉毛,發出一聲極度嫌棄的嗤笑,口無遮欄地碎念道:

「幾年前在國外見過的那些傢伙……該不會是那幾隻完全不講道理、見面就想動拳的野蠻『猴子』吧……」

「匡噹!」

話音未落,總監室那扇厚重的拉門被人極其粗暴地一把推開,木質門框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兩道極具視覺壓迫感的身影,伴隨著截然不同的強烈咒力波動,大步跨進了房間。

走在左側的,是一位身高直逼兩公尺、體格雄壯如同一座移動堡壘的黑髮女性。她穿著一套剪裁極其貼身、隱隱泛著金屬微光的藏青色高階防彈西裝,金屬領帶夾上鑲嵌著精密的咒力傳導線路。她胸前掛著一張閃閃發光的貴賓通行證,上面用粗體英文印著:【中央聯邦咒管局·戰甲部部長 —— 凡妮莎·布朗】。

而走在她右側的,則是一位畫風截然不同的男子。他身穿一套深藍色的美津濃透氣運動服,脖子上掛著一串沉重的黑曜石念珠,雙手合十,臉上掛著極其溫和、甚至有些慈祥的微笑——來自首爾曹溪宗的朴姓「韓國法僧」。

然而,在這位看似人畜無害的法僧背後,空氣卻詭異地扭曲著,隱隱浮現出一道皮膚黝黑、手臂纏著麻繩、渾身散發著狂暴咒力的半透明高大人影,那是他以秘術簽約供奉的手足靈體,一位生前縱橫東南亞的「泰國降蠱拳師」。

總監室內的空氣瞬間降到了冰點。

「老娘在走廊就聽到了。」

凡妮莎部長額角青筋狂跳,她緩緩停下腳步,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沙發上的艾瑞克。她抬起那隻比砂鍋還大的拳頭,指節捏得「喀喀」作響,西裝袖口下的咒力液壓機械護腕瞬間亮起刺眼的藍光:

「死北歐佬……你剛剛嘴巴裡吐出哪幾個字?誰是沒禮貌的母猩猩啊?!(怒)」

「哎呀呀,阿彌陀佛,凡妮莎部長,請息怒、請息怒。」

一旁的朴法僧趕緊上前一步,笑瞇瞇地雙手合十鞠躬,然而他嘴裡吐出來的話卻完全不是那麼回事:

「艾瑞克施主,別來無恙啊。貧僧與我身後的哥哥,這次任務又要受您照顧了,順便提一句,我哥哥剛剛在背後聽到你的話,生氣得想要直接用泰式古拳法的飛膝把你的鼻樑骨撞碎呢,貧僧費了好大勁才拉住他呢,呵呵呵。」

那道漂浮在半空的泰國拳師靈體,彷彿為了呼應他的話,當場在空中極其兇悍地凌空揮了兩記肘擊,帶起呼嘯的咒力破空聲。

「……」

艾瑞克手裡的咖啡罐差點沒捏扁。

他翻了個白眼,整個人深深地陷進沙發裡,隨手一招,胸前的《諾德大自然法典》自動飛起,「啪」地一聲直接蓋住了他整張生無可戀的臉。

從法典厚重的羊皮紙封面下,傳來艾瑞克悶悶的、充滿厭世感的長嘆:

「……我就知道。上帝啊,你乾脆現在降下一道雷把我劈死算了吧。」

艾瑞克猛地把法典從臉上拿開,抓著凌亂的金色短髮,眼神死灰地看著眼前這兩位「老熟人」:

「一個是走到哪裡都要用貧鈾穿甲咒力彈把地皮掀翻三尺的五角大廈戰爭狂,另一個是天天帶著死人靈體到處化緣兼打黑拳的和尚……日本咒術界是已經落魄到要組建『跨國問題兒童收容所』了嗎?!」

「你這隻只會算計報銷單的北歐吸血鬼少廢話!」凡妮莎冷笑一聲,直接從西裝內側甩出一張鍍金的黑卡拍在桌上,「這次是跨國聯合防衛行動,老娘的戰甲整備費、高濃縮咒力電池消耗,全額走五角大廈的特殊國防預算!你那點破爛三溫暖發票,在聯邦預算面前連零頭都算不上!」

「阿彌陀佛。」朴法僧溫和地補充道,「貧僧這次帶來的靈體哥哥胃口很大,每天需要消耗十頭咒靈殘渣或是五份高級韓牛生肉,相關的供品發票,也已經提前寄給高專的日下部先生了。」

「……篤也老哥現在應該已經在辦公室寫遺書了吧。」艾瑞克嘴角劇烈抽搐。

他看著眼前這兩個麻煩精,又看了一眼坐在對面、不知何時已經閉上雙眼「神遊太虛、裝死到底」的樂巖寺,終於認命地從沙發上爬了起來。

工時注定要超標了,精神損耗也注定會爆表。

「聽好了。」艾瑞克拍了拍風衣上的灰塵,眼神在凡妮莎的金屬拳套與法僧背後的泰拳靈體上掃過,語氣裡充滿了社畜最後的倔強:

「任務開始後,誰要是敢拖延到我晚上八點的居酒屋預約,我就先用七星連線把你們的戰甲和靈體一起凍成冰棒,聽懂了嗎?」

「哈?有本事你就試試看啊,冰塊臉!」

「善哉善哉,艾瑞克施主還是這麼充滿活力呢。」

刺鼻的火藥味悄然轉化為某種更危險、更骯髒的氣息,那是純粹由「金錢與算計」發酵而成的銅臭味。

艾瑞克靠在沙發上,指尖輕輕叩擊著懸浮在半空的《諾德大自然法典》。他那雙深邃的灰藍色眼眸微微瞇起,嘴角勾起一抹極具北歐商人特色的狡黠弧度。

「既然兩位對自己的身手這麼有信心,凡妮莎部長更是連五角大廈的黑卡都甩出來了……」艾瑞克身子微微前傾,十指交疊,皮笑肉不笑地開口,「不如,我們在踏入結界前,先立個優雅的紳士協定?」

「哈?」凡妮莎挑起那道英氣逼人的粗眉,雙手抱胸,將金屬防彈西裝撐得緊繃,「死北歐佬,你肚子裡又在憋什麼壞水?」

「很公平的賭局。」艾瑞克豎起一根手指,語氣誠懇得宛如推銷跨國人壽保險的頂級業務員:

「這次關東外海的特級詛咒任務,如果由妳那位強大的五角大廈戰甲部,加上朴法僧與背後的靈體哥哥聯手徹底搞定,我艾瑞克·索恩伯格,在此以歐盟超自然對策總署的名義發誓,負責承包你們兩位在日期間的『所有差旅開銷與私人花費』。無論是頂級韓牛、香油錢,還是妳那身戰甲的高濃縮咒力電池保養費,我全額買單。」

凡妮莎冷笑一聲,眼神如鷹隼般銳利地盯著他:「聽起來很誘人啊。那……萬一最後這隻特級詛咒,是由你那本破羊皮書收尾呢?」

艾瑞克眼中的笑意瞬間綻放,宛如一隻盯上了肥美天鵝的北歐老狐狸:

「那更簡單。本次任務期間的所有花費包括我個人在東京、箱根乃至全日本的『一切私人消費與精神補償』,就麻煩妳那張中央聯邦咒管局最高規格的『無限黑卡』……全額、無上限地替我報銷了。」

空氣短暫地安靜了兩秒。

坐在角落榻榻米上的朴法僧,臉上的笑容愈發燦爛、慈祥。

在他背後,那位原本殺氣騰騰的泰國降蠱拳師靈體,不知何時已經盤腿飄在半空中。那雙原本燃燒著咒力狂火的手臂,此刻正極其熟練地撕開了一包從便利商店買來的特級芒果乾,一邊津津有味地大口嚼著,一邊對著下方的賭局狂點頭,甚至發出低沉贊同的「咕嚕」聲。

「善哉,善哉。」

朴法僧笑瞇瞇地撫摸著胸前的黑曜石念珠,雙手合十向兩人各鞠了一躬,語調輕快得彷彿在唱贊歌:

「阿彌陀佛,佛祖保佑。不管是艾瑞克施主不幸破產賣身,還是凡妮莎大姊頭的聯邦黑卡被刷到融化……總之,貧僧與我哥哥這次日本行的全套超豪華修行之旅,看來是絕對有人全額贊助了呢。」

法僧轉過頭,笑意盈盈地看著背後嚼著芒果乾的拳師靈體:

「哥哥啊,今晚的供品,我們就直接點銀座那家每位八萬日圓的頂級松阪牛壽喜燒,你覺得如何?」

漂浮在空中的泰拳靈體立刻豎起大拇指,眼裡閃爍著對資本主義供品無比虔誠的金色光芒。

「成交。」凡妮莎冷笑著收起黑卡,狠狠地瞪了艾瑞克一眼,「洗乾淨脖子等著破產吧,北歐吸血鬼。這隻特級詛咒,老娘三分鐘內就會用重型咒力穿甲彈把它轟成渣!」

十分鐘後,總監室大門口外。

「叩、叩、叩。」

凡妮莎踩著特製的合金高跟鞋,每一步都在石板路上踏出清脆而沉重的回響。她剛走出結界範圍,臉上的暴怒便瞬間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其冷靜、殘酷的跨國高管神態。

她伸手從西裝內側掏出一支閃爍著量子加密符號的衛星手機,熟練地撥通了一組由特殊術式加密的專線號碼。

電話幾乎在響起半聲的瞬間就被接通了。

電話那頭沒有問候,只有一陣極具節奏感、清脆悅耳的「劈啪、劈啪」算盤聲,以及高階金融計算機高速運算時發出的微弱嗡鳴。

「哎呀……這不是中央聯邦咒管局的凡妮莎部長嗎?」

電話那頭傳來一陣慵懶、優雅,卻透著刺骨寒意與無盡貪婪的成熟女聲正是日本咒術界最可怕的吸血守財奴,冥冥。

「少跟我客套,冥冥。」凡妮莎一邊走向停在路邊的防彈黑頭車,一邊咬牙切齒地冷笑,「我遇到那個該死的北歐佬了。他剛剛不知死活,拿他下半輩子的薪水跟老娘的無限黑卡開了賭局。」

電話那頭的算盤聲微微一頓,隨即響起了一聲令人毛骨悚然的愉悅輕笑:

「呵呵呵……艾瑞克·索恩伯格?真是有趣的獵物。他之前欠我的三筆財務諮詢費,連本帶利可還卡在歐盟審計委員會那裡呢。」

「聽著,我要妳立刻動用妳手下所有的海外離岸空殼公司、情報網,還有妳那些精算師姊妹團。」

凡妮莎坐進後座,車門「轟」地一聲重重關上,眼底閃爍著危險的寒芒:

「給我設計一套涵蓋『不可抗力裝備損耗』、『深海咒力打撈專利費』、『跨國環境污染仲裁罰單』的極致複合型消費陷阱!我要在任務結束的瞬間,讓那個自以為聰明的北歐佬輸到連底褲都不剩!」

「我要讓他徹底背上百億巨債,下半輩子只能像條狗一樣,乖乖跪著領我們五角大廈的死薪水,二十四小時無休地給美利堅聯邦賣命到死!」

「呼呼……真是殘酷又迷人的委託呢,凡妮莎。」

電話那頭,冥冥優雅地抿了一口紅酒,背景裡的計算機屏幕瘋狂刷新著天價的匯率與合約條款,算盤珠子被撥得飛快作響:

「放心吧,針對頂級特級術師的『合法破產財務絞殺套餐』,我們團隊可是全亞洲最專業的。定金先打五千萬到我的開曼群島帳戶,今晚,我們就讓那位高傲的北歐執行官,見識一下什麼叫做資本主義的真正詛咒。」

還沒有任何人留言,快來當第一個吧!

請先登入以進行留言

DjoreYeh橋爾耶@DjoreYeh

【名古屋討伐任務】跨國作戰小隊·陣前戰力機密檔案

4F

【核心戰術核武 / 報帳老油條】艾瑞克·索恩伯格 (Erik Thornberg)

所屬單位:歐盟超自然對策總署 (EPA)

官方評級:日本高專登錄一級術師(! 真實戰力:歐盟特級/高級驅魔師)

[ 術師特性 ]

官僚避稅大師:憑藉對歐盟與日本高層的熟絡人脈施壓,死皮賴臉將自己壓在「一級」評價,藉此規避特級術師的義務無償徵召與全天候緊急待命。

戰術定位:極致單點毀滅/終結收尾者。

[ 核心武裝與術式 ]

特級咒具《諾德大自然法典》:世界樹羊皮紙製成,懸浮自動翻頁,封印著古盧恩元素符咒。

生得術式「七星連線追擊」:操控最多 7 枚元素符咒定位。按幾何順序連線時,後續打擊的速度與動能呈等比級數狂暴遞增(收尾第七擊可達初始威力之數十倍)。

領域展開「極夜界域·極光永綻」:將周遭化為零下絕對死寂的北歐冰原,天頂極光具備實體咒力,領域內七星連線軌跡完全隱形且必定命中。

--------------------
【五角大廈移動堡壘 / 黑卡持有者】凡妮莎·布朗 (Vanessa Brown)

所屬單位:美利堅中央聯邦咒能管理局 (FCBA) · 戰甲部部長

官方評級:日本高專認定一級術師

[ 術師特性 ]

金錢堆疊出的現代軍武暴力:將美國頂尖重工業科技與咒能傳導線路完美融合的典型代表。作風極其強勢,戰鬥風格大開大闔、寸草不生。

戰術定位:重裝正面強攻手/破域先鋒。

[ 核心武裝與能力 ]

全覆蓋式咒力機甲(自帶「領域展延」):將液壓骨骼外骨骼包裹一層稀薄的中和性咒力薄膜。在機甲啟動狀態下,能硬生生中和並流動化敵方咒靈的生得術式,直接以肉身硬吃並穿透對手的術式攻擊。

特裝高振盪咒力戰矛:槍尖搭載超高頻咒力震盪發生器,刺入目標體內時可直接自內部震碎咒力迴路與肉體組織,具備極強的破甲穿透力。

--------------------
【降靈雙子 / 歡樂吃瓜二人組】朴法僧 & 泰國降蠱拳師

所屬單位:首爾曹溪宗 × 泰國古法降頭傳承

官方評級:朴法僧(二級術師) & 泰國兄長(一級咒靈·降靈顯化)

[ 人員特性 ]

韓泰異母兄弟檔:弟弟是外表溫和慈祥、滿嘴「阿彌陀佛」且熱愛裝傻吃和牛的韓籍法僧;哥哥則是皮膚黝黑、纏著麻繩、負責瘋狂吐槽兼動手揍人的泰籍降靈古拳師。

戰術定位:陣地結界輔助、持續性異常狀態詛咒、近身纏鬥。

[ 核心武術與術式 ]

弟弟(朴法宣):【佛門梵唄與法術結界】——透過念誦大悲咒與佛號張開高強度防禦屏障,並能對同伴施加心神穩定與微幅咒力恢復的 Buff。

哥哥(泰國靈體):【降蠱術與泰式降頭拳】——能在拳腳擊中敵人的瞬間植入毒蠱、血降與死靈詛咒,持續侵蝕敵方肉體並封閉其咒力感知。

雙重簡易領域:兄弟兩人能同時在不同站位各自展開「簡易領域」,形成雙核心的中和保護圈。

拼圖式共同領域展開(開發中試驗階段):試圖將「佛門淨土結界」與「伊森萬蠱沼澤」像拼圖般強行拼合。雖然尚未徹底完善,但一旦展開,將形成同時具備「神聖禁錮」與「蠱毒詛咒」的奇葩複合型必中領域。

還沒有任何人留言,快來當第一個吧!

請先登入以進行留言

DjoreYeh橋爾耶@DjoreYeh

第四回:名古屋的血戰與絕境

5F

名古屋,中區榮町外圍。

黑色的「帳」如同一道倒扣的天幕,將整座繁華的商圈與外界徹底隔絕。結界邊緣的狂風呼嘯著,吹得三人的衣袍獵獵作響。在即將踏入戰場的這一刻,這支跨國問題小隊終於毫無保留地展現出各自的真正姿態。

「南無阿彌陀佛……」

朴法僧褪去了那套顯眼的美津濃運動服,換上了一襲深灰色的傳統法袍。他閉著雙眼,雙手結著禪定印,脖頸上的黑曜石念珠正隨著低沉的梵音共鳴,散發出微弱卻極其凝練的淡金色結界咒力。身為二級術師的他,咒力總量雖然不算頂尖,但氣息卻平穩得宛如深潭。

而在法僧的背後,異象陡生。

「轟~!」

狂暴的黑紅色咒力如同火山般噴發,那尊高達兩米半的泰國降靈靈體——他的異母兄長,此刻徹底顯化為完全實體!兄長的皮膚覆蓋著漆黑的古泰國刺符,雙臂緊緊纏繞著浸透了咒靈精血的粗糙麻繩,雙眼燃燒著如同惡鬼般的猩紅凶光。那貨真價實的「一級咒靈」級別壓迫感,光是凌空踏步,便讓周圍的柏油路面崩開數道蛛網般的裂痕!

「喀啦、鏗鏘!」

另一側,伴隨著金屬齒輪與液壓傳動的機械暴鳴,凡妮莎部長單手撕碎了身上的高級西裝,露出了貼身穿戴的中央聯邦最新型「全覆蓋式咒力外骨骼機甲」。

深黑色的合金裝甲如活物般迅速向全身蔓延鎖死,機甲的每一道縫隙中,都流淌著高濃度的亮藍色咒力線路。她單手提起那柄長達兩米五的高振盪咒力戰矛,槍尖高速震顫發出刺耳的蜂鳴,周圍隱隱泛起一層如薄紗般透明的中和膜,那是機甲自帶的「領域展延」預備狀態。

剛晉升為一級術師的凡妮莎,此刻宛如一尊自五角大廈深處走出的鋼鐵殺戮兵器。她眼神冰冷如刀,死死盯著前方的黑暗,心中只有一個念頭:將敵人徹底轟碎,保住黑卡,然後把那個該死的北歐佬抓回美國當終身奴隸。

而在兩人身後,艾瑞克正漫不經心地翻動著懸浮在半空的《諾德大自然法典》。

「呼……好累,光是站在這裡我的腰就開始痛了。」

艾瑞克嘴裡碎碎念著,表面上一副被大阪任務掏空的頹廢模樣,實則體內的咒力迴路正在進行極其精密的「反向微調」。

身為放眼全歐陸也是天花板級別的特級驅魔師,艾瑞克此刻正極其陰險地運用對咒力的絕對微操,硬生生將自己散發出的咒力波動壓制在平平無奇的普通一級水準。

法典上的古盧恩符文原本應該綻放出撕裂天際的刺眼白光,此刻卻被他刻意壓得像快沒電的手電筒一樣忽明忽暗。

『先讓這兩個精力過剩的傢伙上去硬碰硬……』 艾瑞克眼角閃過一絲狡詐的幽光,『等美軍的機甲電池耗盡、泰國哥哥的降靈時間見底,這隻特級陷入狂暴時,我再用第七星連線以千分之一秒的差距完成致命一擊。這樣一來……整張美國聯邦黑卡就是我的了。』

跨過「帳」的邊界,光線驟然被吞噬。

名古屋的核心商圈已經淪為人間煉獄。天空呈現出令人反胃的深紫黑色,狂風中夾雜著黏稠的血腥味、鋼筋燃燒的焦臭,以及濃烈到近乎實質化的詛咒惡臭。

四周的大樓被某種龐大無比的力量扭曲成麻花狀,破碎的玻璃與混凝土殘骸懸浮在半空中,這是空間結構受到極高濃度咒力侵蝕後的物理異變。

「咚……咚……咚……」

沉悶的心跳聲從前方廢墟深處傳來,每跳動一下,整座街區的地面便隨之劇烈顫抖。

「這股咒力質量……」凡妮莎機甲面罩上的全息數值瘋狂飆紅,耳機裡傳來刺耳的警報聲,「情報沒錯,確實是『特級』。」

在街道盡頭坍塌的百貨大樓頂端,龐大的陰影緩緩蠕動著站了起來。

那是一隻由無數扭曲的金屬機械、焦黑殘肢與數千隻痛苦轉動的巨大眼球熔鑄而成的畸形巨獸。在它胸口的核心處,一枚散發著深黑色重力漩渦的咒力光球正不斷吞噬著周遭的一切光線。

特級咒靈現身的瞬間,排山倒海的純粹惡意化作狂暴的颶風橫掃整條街道,連堅硬的柏油路面都被硬生生颳去了一層!

大戰,一觸即發。

「滋滋滋!」

凡妮莎猛地將高振盪戰矛重重砸在地面上,機甲背部的咒力推進器爆發出刺眼的幽藍尾焰。她側過頭,透過覆面戰盔對艾瑞克發出一聲充滿侵略性的冷笑:

「死北歐佬,給老娘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這隻特級,老娘會在三十秒內用五角大廈的最高火力把它戳成蜂窩,你那本破羊皮書,連翻到第三頁的機會都不會有!」

「阿彌陀佛,大姊頭所言甚是。」

一旁的朴法僧笑瞇瞇地合十,法袍無風自動,金色的結界咒力在腳下瞬間鋪開:「貧僧會全力以梵唄壓制它的咒力迴路,請凡妮莎施主放心衝鋒——哥哥,上供的時間到了,去把它的核心撕碎吧!」

「嘎啊啊啊啊!!」

漂浮在半空的泰拳靈體發出一聲撼動天地的狂暴戰吼,黑紅色的咒力在雙拳上纏繞成實質的烈焰,身形在半空中拉出一道殘影,直接以近乎音速的狂暴姿態朝著特級咒靈的面門暴射而去!

「轟!」凡妮莎的推進器同時全開,整個人化作一道撕裂地面的鋼鐵流星,戰矛帶著刺耳的領域展延嗡鳴,悍然突刺!

而在戰場後方,艾瑞克卻整個人踉蹌著後退了半步,單手扶著額頭,用一種極其逼真、宛如重感冒患者般的虛弱聲線慘叫道:

「哇啊!好可怕的特級威壓!我的咒力迴路好像被壓制了!兩位加油啊!歐盟的和平就全靠你們了!我會在後方用微弱的風元素為你們祈禱的!」

然而,在他那本刻意散發著微弱光芒的《諾德大自然法典》陰影之下,艾瑞克那雙灰藍色的眼眸冷酷得沒有一絲雜質。他單手插在風衣口袋裡,指尖隱蔽地在空中微動,七枚肉眼難以察覺的無形符咒印記,已經精準無比地懸停在了特級咒靈的周身死角上。

他的嘴角微微上揚,在狂暴的風暴中勾勒出一抹極度殘忍的社畜微笑:

『打吧,用力打……把機甲的能源和靈體的咒力全部榨乾吧。』

『今晚……我的居酒屋開銷、高級芬蘭浴、還有箱根的頂級溫泉套房……就全指望妳那張閃閃發光的美國黑卡了,凡妮莎部長。』

「轟!!」

高達兩米半的重裝機甲如同一顆脫膛的重型砲彈,伴隨著推進器的幽藍尾焰,將名古屋街頭的柏油路面犁出一道深不見底的溝槽!

凡妮莎將全身的咒力灌注於戰矛之上,槍尖的「領域展延」薄膜瘋狂震顫,硬生生中和並撕開了特級咒靈體表翻滾的重力亂流。戰矛帶著數萬轉的超高頻震盪,勢如破竹地刺穿了咒靈的外層金屬硬殼,黑色的污血與高壓咒力如火山噴發般狂湧!

「哥哥!就是現在!」

後方的朴法僧脖頸青筋暴起,雙手瘋狂結印,金色的梵文字符化作巨大的光索,死死纏住了咒靈周身數百隻狂亂擺動的節肢。

與此同時,泰國靈體咆哮著凌空躍下,纏滿麻繩的雙拳裹挾著濃烈的血降黑火,以疾風驟雨般的泰式近身連擊,狠狠砸在咒靈的核心眼球之上!

「打中了!這傢伙的動作被封死了!」

然而,還沒等凡妮莎臉上的獰笑綻放,異變陡生。

「喀……喀喀……」

特級咒靈那顆被擊中的核心眼球沒有碎裂,反而猛然向內凹陷,形成了一個反向旋轉的微型黑洞!

「糟了!這傢伙的肉體只是誘餌,核心具備『吸收與同化』的逆向術式!」

泰國靈體轟出的狂暴咒力在一瞬間被那黑洞徹底吞噬、稀釋,甚至連靈體本身的咒力結構都開始被強行拉扯、崩解!靈體發出一聲痛苦至極的悶哼,半透明的身軀劇烈閃爍。

下一秒,被吸收的龐大能量伴隨著咒靈自身的重力術式,化作一道全方位無死角的引力衝擊波轟然爆發!

「磅!!!」

「哇啊啊啊!」

首當其衝的凡妮莎連人帶矛被狠狠掀飛。機甲內部傳來刺耳的警報哀鳴,液壓管路寸寸爆裂,那套由五角大廈斥鉅資研發的特製戰甲,在超負荷的重力衝擊下「喀啦啦」地碎裂解體,化作無數金屬殘片四散飛濺!

後方的朴法僧更是遭受術式反噬,一口鮮血狂噴而出,整個人如斷線風箏般砸進了身後的廢墟之中,染紅了灰色的法袍。

「咳……可惡……哥哥……拼圖……領域……展...」

滿臉鮮血的朴法僧掙扎著想要爬起,顫抖著試圖與漂浮在空中的靈體再次構建共鳴結界。然而,重創之下的精神極度渙散,咒力頻率如同兩段完全錯開的音軌,掌心的結界光芒閃爍了兩下,便徹底崩潰湮滅。

特級咒靈發出震耳欲聾的譏嘲咆哮,數十根遮天蔽日的黑色重力觸手高高揚起,帶著碾碎一切的威壓,朝著癱倒在地的兩人悍然拍下!

「該死!動不了了……!」

凡妮莎狼狽不堪地蜷縮在一堵崩塌的混凝土斷壁後方。身上的高階戰甲已經徹底碎裂在地成廢鐵,底下未著一縷,沾滿了灰塵與擦傷的血痕。她死死咬著牙,用手勉強護住部位,臉上滿是屈辱與驚恐。

而就在距離她不到五公尺的一塊碎石旁...

艾瑞克正單膝跪地,雙手抓著那本《諾德大自然法典》,一邊裝模作樣地大口喘著粗氣,一邊發出毫無誠意、甚至有些浮誇的呻吟:

「哎呀呀……好可怕的反撲啊……我的咒力迴路好像被剛才的餘波震斷了……不行了,我這個普通一級術師根本頂不住,五角大廈的各位,你們可要撐住啊……」

「艾瑞克·索恩伯格!!!」

凡妮莎終於徹底崩潰了。她額角青筋狂跳,歇斯底里地朝著艾瑞克咆哮,聲音因為憤怒與恐懼而尖銳得變了調:

「老娘知道你這隻該死的北歐老狐狸在打什麼算盤!果然跟日下部說的一模一樣,你從頭到尾都在演戲保留實力!你快給老娘動手啊!!」

眼看頭頂的重力觸手即將把這片廢墟拍成肉泥,凡妮莎閉上雙眼,帶著滴血的心痛,發出了最後的妥協哀嚎:

「黑卡隨便你刷!無上限!全額度都給你!你想開幾億的發票都隨便你!再不攻擊大家今天全都要死在這裡了啊!!」

「叮。」

彷彿是收銀機清脆的開箱聲在腦海中響起。

上一秒還在捂著胸口「痛苦喘息」的艾瑞克,臉上那副貧弱、頹廢的社畜苦戰表情,在零點零一秒內徹底蒸發。

他緩緩站直了身體。

沒有受傷,沒有紊亂的氣息。原本刻意壓制在一級水準的咒力波動,在這一瞬間如同被解開了封印的遠古深海,以幾何倍數瘋狂暴漲!

「轟!!!」

那是浩瀚、冰冷、足以讓整個名古屋上空的「帳」劇烈顫抖的特級咒力威壓。

狂暴的氣流將艾瑞克的風衣吹得獵獵作響,他那雙原本混濁的灰藍色眼眸,此刻亮起了如同極地寒冰般不帶任何人類情感的森白光芒。

艾瑞克側過頭,冷冷地瞥了一眼倒在血泊中、滿臉呆滯的朴法僧。他的聲音低沉、冰冷,帶著宛如北歐神話裁決者般的絕對狂傲:

「收到了。五角大廈的承諾,我聽得很清楚。」

「還有僧侶小子。」艾瑞克眼眸微垂,語氣漠然:

「別在那邊勉強對頻了。睜大眼睛看好……結界不是像你那樣過家家玩的。」

「我來教你,什麼叫做真正的展開。」

艾瑞克面無表情地抬起右手,五指如鷹爪般猛地扣向虛空,左手以掌面朝上於腰旁托著。

胸前懸浮的《諾德大自然法典》上的古老青銅鎖扣瞬間崩碎,整本書爆發出吞噬整片天地的刺眼白芒,書頁瘋狂翻動,發出宛如千柄重劍同時出鞘的恐怖共鳴!

「領域展開 -【極夜界域·極光永綻】。」

「嗡~」

沒有劇烈的爆炸聲,取而代之的,是將整座戰場所有聲音徹底吞噬的絕對死寂。

紫黑色的名古屋廢墟在一瞬間被強行抽離、覆蓋。

地面化作覆蓋著萬年玄冰、蔓延至天際線的白茫茫荒野;溫度在萬分之一秒內暴跌至零下,連空氣中的咒力分子都被凍結成懸浮的冰晶。

而在那漆黑如墨的永夜天頂之上,數道長達數公里的翠綠與深紫紅色極光,宛如具備實體神性力量的遠古巨蟒,帶著令人靈魂窒息的恐怖咒力,撕裂黑暗,在天穹頂端永恆綻放、流轉!

特級咒靈即將落下的重力觸手,在領域張開的瞬間被極寒硬生生凍結在半空中,寸寸碎裂成冰渣。那隻龐大的怪物發不出任何聲音,因為在「絕對死寂」的極夜規則下,連哀鳴的震動都被徹底剝奪。

躲在殘骸後的凡妮莎呆住了。

倒在血泊中的朴法僧與他的泰國哥哥靈體,更是瞳孔劇震,大腦陷入了一片空白。

這不是什麼「一級術師」的垂死掙扎。

這是貨真價實、屹立於整個歐陸咒術界最頂端的「天災」。

在極光與永夜的交匯處,艾瑞克懸浮於冰原之上,金色的碎髮在極寒的霜風中微微飄動。法典在他身旁無聲沉浮,七枚蘊含著毀滅威能的元素符咒在虛空中若隱若現,軌跡徹底隱沒於光幕之中。

他俯視著下方那隻瑟瑟發抖的特級詛咒,眼神宛如在看一具早已冰冷的屍體。

領域之內,七星連線。絕對隱形,絕對必中。

「審判開始。」

艾瑞克指尖輕落,永夜降臨。

還沒有任何人留言,快來當第一個吧!

請先登入以進行留言

DjoreYeh橋爾耶@DjoreYeh

第五回(最終回):極光永綻與五角大廈買單的五星級公費慶功

6F

極光垂落,死寂無聲。七道無形軌跡於零度領域內瞬息閉合,等比遞增的六十四倍毀滅動能瞬間引爆。特級咒靈甚至無法發出悲鳴,便在絕對必中的連線絞殺中徹底粉碎氣化,連一絲殘餘都未曾留下。

「喀噠。」法典合攏,極夜退去,領域解除。

戰鬥結束,名古屋的街道重回破敗的現實。

艾瑞克邁著悠哉的步伐,走到倒塌的斷壁殘垣前。他居高臨下地看著躲在石堆後方、戰甲全碎且只能用雙手勉強遮蔽肉體的凡妮莎,滿臉堆下極度燦爛的商人微笑:

「哎呀,凡妮莎部長,那這次日本行期間的所有開銷,就全拜託妳那張黑卡囉。包括那位法僧小子的全套頂級醫療費與靈體供養費。另外嘛……我之前欠了高專不少人情,才讓他們幫忙把我的評級一直壓在一級不升上去,所以我打算順便招待東京和京都兩校的全體師生,去住超高檔大飯店、吃超頂級奢華宴席。這『億點點』微不足道的請求,相比於妳們美利堅聯邦的天價國防預算,應該一點都不過分吧?」

「你……你這隻得寸進尺的吸血鬼……」凡妮莎氣得全身發抖,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看著滿身寒霜的部長,艾瑞克好心地伸出手:「哎呀,身上都是領域留下來的冰雪呢,我來幫妳拍掉。」

「轟!!」

一記裹挾著羞憤與暴怒的重拳狠狠砸在艾瑞克臉上,直接將他整個人揍得倒飛出去十幾公尺!

「你再看!我就把你碎屍萬段!!(怒)」凡妮莎面紅耳赤地抓狂尖叫,殺氣沖天:「還有你給我等著!下次我一定要讓你徹底破產!乖乖跪著來我們局裡當狗打工終生啊!!」

一旁靠著瓦礫堆、此時包紮得像木乃伊一樣的法僧弟,手裡端著熱茶,神色呆滯地合十:

「那還真是可喜可賀……善哉、善哉……(棒讀)」

----------

當晚,東京最頂級的五星級大飯店宴會廳。

這場由五角大廈無限黑卡全額買單的奢華慶功宴上,氣氛熱鬧得有些荒謬。

原京都校校長-樂巖寺嘉伸,躲開了所有年輕人的吵鬧,正閉目養神,一臉祥和地泡在飯店頂樓全日本最奢華的檜木溫泉大浴場裡。

宴會廳上冥冥優雅地搖晃著手裡的頂級紅酒杯,對著臉色鐵青的凡妮莎無奈地嘆了口氣:「哎呀,凡妮莎部長,這次我已經動用所有精算師盡力了呢。但也許是因為那傢伙之前被我薛過一次,這次對財務陷阱的防備心可真是不小呢……呼呼。」

另一邊的沙發上,家入硝子嘴裡叼著菸,指尖泛著反轉術式的微光,一臉認真地跟庵歌姬探討著:

「話說歌姬,如果用反轉術式精準刺激胃部與肌肉細胞,強制加速熱量代謝……飯後的身材管理是不是就能一勞永逸了?」

「等一下,硝子!反轉術式這種珍貴的技術才不是拿來消夜減肥開玩笑用的吧?!」歌姬一邊嚼著頂級和牛,一邊忍不住大聲吐槽。

而日下部篤也抱著空了的三十年份單一麥芽威士忌酒瓶,臉上帶著不用審批發票以及被法師兄弟檔塗鴉的極樂笑容,趴在宴會廳旁的沙發上呼呼大睡。

-全篇完-

【未來的企劃預告】感謝大家陪伴厭惡加班的「艾瑞克」跑完他看似辛苦實則輕鬆的外國出差!本作《我又要加班了嗎?真的假的?容我拒絕!》正式在這回落幕。這套「原創大綱×AI協作」的連載實驗對我來說是非常珍貴的經驗,這創作過程對我來說同樣是非常珍貴的經驗。接下來,以 [鏈鋸人] 進行的這套以「原創大綱×AI協作」的同路線二創故事已經準備就緒,預計於近期在巴哈、Pixiv、在水裡寫字同步發表!如果您喜歡我的故事企劃與熱血風格,歡迎跨平台追蹤我的帳號,我們下個世界見!

請先登入以進行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