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形雲@sansan_1010

[プロセカ│真奏] 遺夢的セカイ [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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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l2劇情真冬&bfes天使奏

沒有所謂的「セカイ」,也沒有在那心緒的避風港中,剪斷提線的歌姬,有的只有因高三學業選擇退出「25時、ナイトコードで」的「雪」,和以優異成績考上理想的醫學院校的「朝比奈真冬」,而串流平台上小有名氣的音樂社團「25」,也於某日因作曲者的「個人身體因素」宣布無限期停止活動。

「25時、ナイトコードで」:大家沒有因成員斷聯在セカイ的第一次見面,即使線下各位住得不遠甚至有同校的也因為各種原因沒有相認,「Amia」把各位揪出來團建的行徑也因為各種理由失敗,一直到「雪」退出都沒有見面。

「Amia」:在25能很敏銳的察覺大家的狀態都不太好,但在大家都不願透露的敷衍和想到自己其實也半斤八兩後疑問就退回了一般的寒暄,曾想把大家約到線下見面,不過總因自己對秘密可能被發現的恐懼而順著「K」跟「雪」的理由放棄。對「雪」的退出原因直覺的原因十分擔心,對「K」的原因則是難過但毫不意外。後瑞希選擇了休學,在網路之上坐著自己感興趣的事,也算過得還不錯吧?

「えななん」:與「Amia」大致相同,對「K」幾乎不休息還不太聽勸的行徑感到又氣又擔心,甚至在「K」說出停止活動的原因時崩潰了。雖心路歷程無比波折,可本質強大的內核最後還是與繪畫的才能和解了。

「雪」:沒有因セカイ誕生而有的情緒宣洩口,她依舊是那個看起來溫柔陽光但其實內裡早已腐壞的「好孩子」,在母親發現了Nightcord裡的活動並將自己的一切異樣怪罪在上面時,沒有任何人看見,不被任何人拯救的她抹殺了自我,成為了徹底順從的「好孩子」,只有25的歌仍留在空蕩蕩的心中某個角落,並在知道25停止活動時內心還是震顫了,在一次醫學院的志願活動中,遇到了名為「宵崎奏」的病人,陷入了セカイ的夢中。

「K」:在父親生病後,她為了贖罪開始嘗試做出能夠拯救他人的曲子,每日每夜廢寢忘食的結果是在達成自己心目中拯救他人的標準前先把自己累倒了,在醫院認識了「朝比奈真冬」,對聲音敏感的她認出了她就是當年「雪」,可25已經因為自己不在了,他並沒有提出,偶然發現真冬似乎遺失了自我,身體每況愈下的奏,在彌留之際,她生出了最後的心願……「至少……在最後讓我有辦法拯救她吧?25的雪……真冬……。」

「遺夢的セカイ」:意為遺忘的記憶、失落的夢、屬於少男少女們停止的夢想、遺失於沒有奇蹟的生活中的自我等意象,是在真冬得知25的停止活動消息,和奏病重時兩人心願交織而成的,不過這個心願被sekai認可的時間點,於誰而言都太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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僅是最後那微不足道的願望-奏個人故事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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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色死亡預警(本篇是遺言向)

因為我,讓父親那能給人們帶來幸福的琴聲停滯了,是我的曲子讓他感到了痛苦。

而罪魁禍首的我,不應就這麼什麼都不做,不能就這麼安然的消失,我該用我僅有的東西償還,用我那能夠改變什麼樂曲去像他一樣的,讓誰能得到幸福,讓誰人都能獲得救贖。

我這麼想著,自以為是的贖罪,但事到如今,我好像就連這點事都做不到啊,就算拼盡全力,還是拯救不了別人啊,我那只在讓人痛苦上特別成功的東西,根本一點價值都沒有啊。

或許是報應吧,或是我在最初就給自己下的詛咒,如果沒辦法成為他這樣的人,那就感受他被我強加的痛苦吧……

我仍舊如此自以為是的想著。

消毒水的味道、滴答作響的器械、手腕處流遍全身的涼意,我已經漸漸習慣了它們的存在,畢竟也維持這樣的狀態快兩個月了吧?

開始慢慢麻木了,只有我一人的病房,如此寂靜,以至於那些本該被忽視的聲響,它們就這麼在我腦海中組成了沉重、孤獨、無趣的音律,或許某種方面而言我早就沒救了,使不上力氣的手輕輕的在床上彈著不知所云的旋律。

「25時、ナイトコードで」的無限期活動停止宣布發布也兩個月了,因為「K」的個人身體因素,留言區勉強算是有了場騷動吧,因為我所以這樣,幸好現在好像慢慢的沒有人為了這件事傷心了,留言區變得和這裡一樣安靜了,不過「えななん」跟「Amia」倒是幾乎每天都會問問我這裡的狀況,突然覺得好可惜啊,認識了這麼久,但連面都沒見過一次。

K:「我現在恢復得還不錯,不過醫生讓我要多休息,雖然我不太想承認才寫了停止活動……但25其實算是解散了喔,希望你們未來也一切順利,謝謝你們一直關心我。」

看著最新彈出的訊息通知,我在回覆時撒了個謊,對不起他們的事又多了,打完這條訊息我用了10分鐘,不過心理建設部分是兩個月,我真的不想承認啊,但我還是希望他們能夠放下25,去做其他更多的事,我知道他們很了不起, 所以我不想他們留在這裡。

看社團帳號頁面已經變成我在這裡唯一的活動了,雖然手機也變得很重,甚至有時候一首歌都沒有精力聽完,但我也不知道做什麼了,說起來……「雪」最近過得如何呢?他為了學業和夢想選擇了退出,好幾年都沒有聯繫了,但願他的夢想實現了。

今天醫院好像有醫學院的學生作為志工來幫忙,這裡久違的多了點生的氣息,我竟然莫名的有點緊張了。

在這裡和他們年紀較為相近的我,久違的坐著輪椅到外頭放風了,推著的是一位女同學,名字叫「朝比奈真冬」,他坐在我一旁的長椅上,和我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可能是因為最近剛好在聽「雪」還在時的歌,他的聲音讓我覺得像他,還讓我意外發現了他的手機鈴聲是我們的曲子,突然覺得好難為情,幸好他接電話有迴避我,沒被他發現我的情緒。

他回來後我還是忍不住和他聊了聊25,不過他好像不想聊這個,很快就轉移了話題,可我在他眼中捕捉到了不一樣的東西,是孤獨嗎?懷念著的落寞,像是看著母親的八音盒的父親,望著失去之物的眼神,讓我想就此確認他就是「雪」,不過這種問題……現在已經不可能問出來了,它還是留在心中作為猜測就好。

志工的活動為期一週,可我身體好像越來越差了,在病房內對我而言比較輕鬆,志工們也因此在別地方比較多,但我還是忍不住有點在意他啊,朝比奈同學。

又在奇怪的時間莫名其妙睡著了,睜眼時,朝比奈同學剛好在我旁邊,可能是護理師指示的吧,但這不重要,他好像沒有發現我醒了,以至於讓我發現了奇怪的東西,他的眼神,和在他人面前時完全不一樣,暗得沒有一絲光……為什麼「雪」你會有這樣的眼神……?我就連離我最近的你都沒能拯救嗎?

又響起來了,25的曲子,又是那樣的落寞而懷念,因為我沒能繼續作曲,所以才讓你變成了這樣嗎……?

他要走了,我好像也留不下來了。

吵雜刺耳的聲音停不下來,是在嘲笑我的執念嗎?沒關係,嘲笑吧。

我至今仍想著能夠拯救誰啊……如果還可以,我想拯救你,至少在這最後,至少是你,至少讓我拯救你……。

拼盡全力的手在漸漸暗下畫面之中,我好像抓到了什麼,是你嗎?「雪」……朝比奈真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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