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盜墓筆記│微黑花] 亮相 [G](段子一發完)
1F*突然間爆出的,沒頭沒尾的東西
*本篇首發於噗浪
*盜墓筆記,花爺
花爺已經很多年沒唱戲了。
自打他當上了解家當家後,那曾名動京城的解語花,已經很久沒在台上亮相了。
這一回他是欠著人情,欠黑爺人情。
他解雨臣向來是不賒帳的,可人情債卻難還,尤其是過命的那種。
黑爺也只是挑了挑眉,將大長腿擺到了桌上晾著,腳尖不著調的晃著,,別的人做起來特流氓的動作,在他身上硬是有種別樣的風流。
黑爺推了推鼻樑上的墨鏡,說:
「花爺多久沒唱戲了?」
他這次登台,也只安排了三天,沒有敲鑼打鼓的做什麼宣揚,可解語花那牌子一掛上去,其他人連後面唱哪一齣折子都不用看清,馬上麻溜地滾了回去,在圈子內嚷嚷起來。
「花爺重新登台啦。」
「花爺要出來啦。」
「花爺要唱戲。」
不用幾日,幾乎半個京城都被驚動了,不管懂不懂戲、聽不聽戲,家有幾口,懷的什麼心思,哼哼唧唧的搶票去。
手腳慢的、沒門路的,差了那麼幾步沒買到的,扼腕。
有辦法買到的,不管是大清晨的堵在戲院門口還是托關係,高價買到的,無不將票揣進懷裡,當寶貝疙瘩似的。
出門遇到愁眉苦臉的老仇家,還可以揚眉吐氣一回。
----
但外頭的風起雲湧從來就不關花爺什麼事,他問不著黑爺究竟想聽哪齣,那男人就只是笑,晃著腿。
挺王八蛋一個人。
戲也終究要唱的,他就安排了幾折過往拿手,還有耳熟能詳的,三天早中晚各三場,塞得滿當當。
----
到第一日唱戲那日。
他走入戲院後場,專給演員的化妝間。
他自然是獨自承包一間的,戲院長年替他留下來,就為等這一天。
走廊上,他與一名年輕人擦肩,年輕人抬頭,拿眼望他,嘴唇緊抿,整張臉繃著。
對於後輩,他是沒有什麼敲打的心思的,只是瞥了一眼,擺了擺手,便進了自己的化妝間。
拍彩、拍紅、定妝,而後掃紅。
筆細細地描出元寶嘴與眉眼,他勒緊頭帶,使得眼尾上挑,眉霞飛入鬢。
括膠、貼片子、戴大柳、上假髮。
簪子一個個簪上了,戴上水紗收拾,最後才上了頭面。
耳邊花戴齊了,抬眼,好一位傾城佳人,眉眼流轉間,多少人跟著把心拋。
名動京城,解語花。
穿上衣裳,攏著袖出了門。
他在走廊上,又撞見了另一位角兒。
同樣的妝、同樣的頭面、一樣的大衣、雲肩。
是了,今日還有另一位角在這裡唱戲,早他以前安排好的,在這戲院固定的班底,但花爺復出,便搶了他們的票,連早就買好他們票的,也棄著不顧。
誰還能有解語花的風采呢?
這群後生小輩,怕是難及,當年花爺在京城唱紅時,他們還不知道在哪個旮旯裡玩泥巴。
今日他們臺下,怕是要冷清了。
那角兒也看見了他,拿眼望來,盪起眼波無數,又抬了抬下頷,顯得傲氣。
卻像是投入一潭棉花中,激不起波濤,也揚不起一點回聲,只有一人的較勁,倒可笑了起來。
終究還是太過年輕了。
對於這些只敢暗自較勁的人,解語花從來沒放在眼裡過,沒必要為了別人的妒意而耗費精神,再說,嫉他、妒他的人何其多,誰愛管誰去,當自己聖母白蓮花。
他便這麼與之擦肩而過,被眾人簇擁著,登上了台。
----
幕簾起,又是一齣良辰美景、奼紫嫣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