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羽@uid_6888

[刀劍亂舞│俱燭] 盛宴(段落合集) [G]

夜羽@uid_6888

[刀劍亂舞│俱燭] 盛宴 [G](段落合集)

1F

2016年12月的CWT場無料,共有27個小故事

1/20已全部釋出

前提:刀劍轉世,兩人都是普通的上班族,光忠的一位同事也是刀劍轉世,至於是哪位,

靜待後續分曉。

主演:大俱利伽羅、燭台切光忠。

兩人對彼此的稱呼是「小俱利」與「光忠」。

客串:生駒光忠、伊達政宗、鶴丸國永、にっかり青江、へし切長谷部。

(按日文五十音順序排列)

《記帳》

俱利隨手拿起一本灰色封面的筆記本,印象中這是光忠的記帳本,他隨手翻了幾下後,開口問道。

「你上禮拜不是花了很多錢嗎?」適逢白色情人節當日,兩人大肆慶祝了一番,但光忠的支出本上面卻隻字未提,依他嚴謹的性格,不該如此。

「沒有必要記下來呀,和小俱利度過的白色情人節,一切都是無價的。」光忠瞇起眼笑得溫柔。

俱利撇過頭去,裝作不感興趣的將帳本塞給對方,耳朵的顏色不知何時與髮尾類似。

《博物館》

也許是因為曾經身為文物,兩人特別喜歡參觀美術館或博物館,下班後的閒暇時間總是會撥空上網搜尋相關消息。

「這場展覽很不錯呢,小俱利覺得怎麼樣?」

俱利隨口說了幾句感想,光忠頻頻點頭。

「走快點吧,否則要錯過接駁車了……」他的尾音戛然而止,因為戀人的吐息近在耳邊。

「吶,我們看過這麼多展覽,小俱利選個最喜歡的吧?」

俱利轉過頭,準確吻上光忠的嘴唇。

《橘色蠟筆》

光忠近來忙於和海外客戶的談判,忙得頭昏腦脹,文件裡充斥眾多專業外語名詞,當真會讓人失去耐性。

俱利替他煮了碗味噌拉麵,隨即說他有工作要忙,一頭鑽進書房裡。

一個是在公司加班,一個是在家裡加班呢。

隔天早上,光忠翻開文件,發現裡面寫滿細小的注譯,重點還用蠟筆作上標示。

「小俱利,謝謝你。」回家後,他從背後抱住俱利,磨磨蹭蹭的宛若大型犬。

「聽不懂你在說什麼。」男人悄悄把橘色蠟筆甩進抽屜,嘴角卻暗自掛上微笑。

《飲酒之後》

「你好,我是青江,請來把人領走,謝謝合作。」將震耳欲聾的背景音樂關在門外,青江從自己的辦公室內打了通電話給光忠。

今天是應酬,又約在青江家的飯店了嗎?光忠立刻轉動方向盤,掉頭駛向飯店。

「這幾天不妨好好犒賞他吧,生意真難談呢。」

在青江別具深意的目光裡,光忠只得手忙腳亂的把俱利帶走。

至於後來發生什麼事……其實什麼都沒有。

《糗事》

俱利頭痛欲裂,昨天被灌得七葷八素,他的記憶停留在到家之前,後來就人事不知了。

走出臥房,麵包、奶油與煎蛋的香氣撲鼻而來,光忠將兩杯香醇的咖啡端上桌。

「耳機?你在聽什麼?」

「小俱利唱歌的聲音,我錄下來了。」光忠拔下耳機插頭,恐怖的歌聲頓時充滿整間客廳。

俱利瞬間石化,那嘶聲力竭五音不全的聲音當真是自己?

「沒關係,小俱利的帥氣跟醜態只有我知道喔!」語尾彷彿帶著愛心的甜膩語氣讓俱利頓時面紅耳赤,也不知是羞的還是氣的。

《新年參拜》

這天總是忙碌的,他們除了一般參拜外還會固定造訪某個地方。

裝飾華麗、沉重的大門緩緩推開,僅有初詣當日才開放。

不曉得那個人是否也在看著?兩人沒有牽手,指尖卻像嬉鬧似的彼此追逐。

並非因為人來人往之故,只是想要惡作劇而已。

俱利成功勾住光忠的小指,光忠微笑的弧度又微微拉高了。

「新年快樂,小俱利。」

「新年快樂,光忠。」

謝謝你去年的照顧,今年也請多指教。

還沒有任何人留言,快來當第一個吧!

請先登入以進行留言

夜羽@uid_6888

《兄弟》

對方與光忠很像,但比起自家戀人的溫潤如玉,他的美貌與氣質都盛氣凌人,像是帶刺的玫瑰。

「你。」他的口吻帶有沉重的威壓,「最近有沒有好好照顧光忠?」

俱利低下頭,「是我的錯,大哥。」雖然只是小感冒。

來人冰冷的氣質頓時加熱至火山等級,「誰准你叫的!」

「不管光忠在哪,身體的小病痛在所難免,其實您不必介意。」

被說破心事的兄長底氣去了一半,弟弟出櫃時被趕出家門,幾個哥哥心疼得要死卻無可奈何。如今他三十幾歲,事業有成,也獲得父母諒解,兄長們卻沒能釋懷。

任何小病小痛都能勾起當年的情緒,把俱利碎念一頓也不過是…在痛罵沒能護住弟弟的自己。

「總之、你、小心別被傳染,燉湯留給你們。」

俱利勾起罕見的淡笑,「是,謝謝大哥。」

「不要那樣叫我!」

《花》

光忠養了好幾盆盆栽,植物種類無一例外皆是仙人掌。

「我覺得他們很像小俱利呢。」

「為什麼?」俱利摘下眼鏡,揉揉眉心,「因為有長刺嗎?」

「表面上用刺包得很密實,但還是有機會開出漂亮的花。」

俱利走向光忠,輕輕在他的額既印上一個吻。

「其實我們都一樣不是嗎?」

何其有幸能夠摘下你的真心,仔細收藏,讓它永遠盛放。

《動手術》

「真的不需要我陪你去嗎?」俱利的語氣平板,神色間卻有藏不住的擔憂,「其實我還有假可以請,沒關係的。」

光忠正在攪拌咖哩飯的手微微一頓,「你確定要陪我去?」

「嗯,還是跟著去看看比較安心。」

他有點哭笑不得,「你去上班就好,不要胡思亂想。」

「但是……」

「你真的、真的不用擔心。」光忠忍不住了,笑著打斷俱利的話。

「我也不過就是去拔顆智齒而已!」

《甜點》

光忠扒在魚缸前,翠綠的水草飄搖,缸底深淺不一的碎石是褐色系的,色彩斑斕的魚兒在水中暢游。

「好漂亮喔,突然覺得肚子餓了。」甫踏入家門的俱利看見眼前的景象,只覺相當詭異。

對著一缸魚喊肚子餓,他都要替牠們感到惡寒。

「我有買鯛魚燒,快來吃吧。」

光忠歡呼出聲,「就知道小俱利最懂我了!」

他特別這間店家的鯛魚燒,但因為生意太好,很難買到,而且和公司住家是反方向,僅能偶爾買回家打打牙祭。

你都看魚看幾天了,我會不知道?俱利放下手邊的紙袋,看著光忠心滿意足的樣子,頓覺在公司被上司惡整其實也不是什麼嚴重的大事。

他的微笑果然是最治癒的,雖然這次不是因為他……俱利猛然驚覺自己在跟鯛魚燒吃醋,忍不住也笑了出來。

《身材》

光忠站在體重計上,漂亮的獨眼盛滿不可置信。

「變胖了?」

「小俱利你不要說出來啦!」

俱利不以為然,「不要超過標準值就好。」

說實在,他沒什麼開口的立場,雖然身高比光忠矮了點,但體型偏瘦,是屬於精實的類型,吃再多也不會變胖。

「不管,我要減肥,不吃晚餐了!」

「完全沒有必要!」俱利連忙出言阻止。

而後幾天,俱利親自下廚,光忠吃得眉開眼笑,居然也就忘記減肥的事情。

其實,少吃點零食跟炸的不就行了?他默默的把餅乾糖果鎖進櫃子裡。

還沒有任何人留言,快來當第一個吧!

請先登入以進行留言

夜羽@uid_6888

《茶葉蛋》

俱利想了很久,還是推敲不出關鍵點所在。

他的記憶力很好,很多細節都記得一清二楚,唯獨想不起來光忠喜歡吃蛋這件事情。

正確來說,是便利商店賣的茶葉蛋。

「你說這個?」光忠搖搖手上的塑膠袋,說:「其實我不是特別喜歡,但每次看到就會想買。」

他若有所思不出數秒便得到答案,一臉興奮的說道。

「或許,是因為它長得很像你?」

俱利再次無言以對。

《黏土人》

光忠趴在床上,輕戳著僅有十公分高的,小小的自己。

不會動,沒有軟軟的臉頰,但還是很可愛,做得很不錯呢,他看著橘中帶金的單眼,小心翼翼捧起模型往外走。

「小俱利。」把東西湊到他眼前,「你的版本還沒出耶,小光忠會不會很寂寞?」

儘管不明白戀人的電波為何接到那邊去,俱利還是正經八百的回答,「不會,因為黏俱一定能找到他。」

「好。」光忠笑得燦爛,下一秒卻又換了另一個嘴臉。

「到時侯我要買三隻,你出錢。」

「………」

《記載》

他們曾經以為前世如此漫長,很多事情早該付諸流水。

「這個年份,不太對吧?」某日在網上看到關於兩人、關於伊達家的史料,光忠細細回憶,發現時間對不起來。

俱利也湊了過來,兩人相互對照後,發現年份記載當真有誤。

「是說,你還記得真清楚?」

「你不也是?」

光忠盯著俱利半晌,緩緩的說:「有些事可以模糊一點,對不對?」

俱利明白他話中有話,「總之,都是以前了。」

「嗯。」光忠露出釋然的笑。

《搶劫》

俱利對於電視上的運勢占卜通常都採取一笑置之的態度,但是如今的狀況不由得讓他懷疑起其準確性。

金色眼睛安靜且銳利的探查,等待歹徒露出破綻的一瞬間再出手……

但對方卻倒下了,他什麼都還沒做。

「結果呢?」光忠好不容易忍下將歹徒暴打一頓的衝動(實際上他也做不到,人都被關進警局了)

「他說我背後站著一個人,渾身圍繞著深藍色的閃電,打扮得像個古人,只有一隻左眼。」

警方認為歹徒是神智不清了,但俱利可是心知肚明的很。

「呵呵。」光忠由怒轉笑,「看來我們應該要再去一次青葉神社了?」

「嗯,這是當然的。」

《一決勝負》

「我想,是時侯了。」面對俱利嚴肅的目光,光忠瞇起單眼,漂亮俊逸的臉孔透出濃濃的勝負欲,「真要說起來,我也不一定會輸給你。」

兩人在飯店豪奢的酒吧內劍拔弩張,青江毫不客氣的翻白眼,「不過是決定誰煮飯,有必要弄成這樣子?」猜拳?怎麼猜都不會有結果啦。

記得上次的猜拳之爭,最後還是由他出面抽籤才解決的,莫非今日又要歷史重演?

「青江,這你就不懂了,我一定要讓小俱利品嘗到充滿愛的料理。」

「我一個人就能承包煮飯的家務了,光忠你幹嘛跟我搶?」

其實他們兩人的手藝都挺好,完全不懂爭著煮飯是想表現什麼,青江默默送上調酒,至於他被逼著看鬧劇的代價,就以酒錢抵償吧。

還沒有任何人留言,快來當第一個吧!

請先登入以進行留言

夜羽@uid_6888

《關於他》

對於自己的右眼天生失明,周圍皮肉還有無法解釋的燒焦痕跡這件事,光忠是一度感到自卑的。

他曾經很愛哭、膽小、怯懦,國小時期總是躲在哥哥背後,等升上國中後也不見改善。

直到成為高中生,光忠才展露出青少年該有的活潑朝氣,遇上俱利後,心底總是有種模模糊糊,難以捉摸的感情。

不想放開這個人。

後來,他因為出櫃而被趕出家門的那個夜晚,才在一場夢境中取回了所有記憶。

當他還是真正的刀劍時,身為「燭台切光忠」的記憶。

歷經巨災,轉生後只毀了一隻眼睛,光忠決定選擇釋懷。

他是第一個恢復記憶的刀劍轉生,第二個則是哥哥們。

「照你想要做的就好了。」

兄長們無言卻強悍的庇護,擋下來自父母親戚的流言蜚語,雖然獨自在外生活卻不感到孤單。

幸好我有你們,跟小俱利,光忠臉上流露出溫暖的笑容。

「想起什麼好事了?」

「嗯,很多喔。」

《關於另一個他》

俱利的家庭稱不上幸福美滿,至少在遇上光忠以前是這樣的。

他像是隻孤傲的狼,總是獨來獨往,卻無法解釋自己為什麼會對個獨眼少年出手相助。

「謝謝你。」

若要說光忠自此開始插手他的人生,那是一點也不為過的。

俱利覺得很厭煩,卻始終沒對他說過半句重話。

他的笑容很像陽光,又像甜膩的蜂蜜,俱利是幾時沉溺其中的,早已不可考。

某日,他看見了光忠的「雨天」。

渾身濕透的少年緊緊抱住他,像是抓緊最後一根救命的稻草,斷斷續續的嗚咽聲讓他的心臟都像緊縮起來般的疼。

光忠被趕出家門,卻始終不願多解釋什麼,也許有惶恐、有畏懼,但他卻始終無法看穿光忠眼底那一絲絲掙扎的……依戀。

直到數天之後,俱利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醒來後他終於明白了,那種隱隱約約,好似一見鍾情又冀望已久的感情,在取回記憶的瞬間,釀成滿溢的酸疼與甜。

或許他此世的命運多舛,都是為了和這個人見面的代價吧。

「我們已經不是刀劍了。」他看著光忠瞪大的單眼,續言:「一起面對吧。」

他始終記得光忠那如釋重負的悲傷與眼淚,並暗自立誓不再讓此事發生。

所以,告訴我好嗎?

這次我會一直在你身邊。

《電影》

光忠喜歡科幻片,俱利則是喜歡靈異片。

兩人的共同愛好是刺激緊張的動作片。

但是俱利看靈異片也是很挑的,一旦有血肉橫飛的噴血場面,他都略過不看,這和光忠不看血腥片是同樣的道理。

「那個看起來實在太假了。」

曾經親身砍過人的前任刀劍表示不予置評。

《親友》

穿過狹窄的小巷子,走進烏煙瘴氣的酒吧,光忠和俱利努力擠過人群,伸長脖子只為看清楚舞台上的動靜。

此處的Party非常出名,其中最大的賣點便是正在台上演唱的歌手,所有人都跟隨著他嘶吼、吶喊、搖擺,專注於這場狂亂的盛宴。

兩人並不喜歡太吵鬧的環境,儘管被音樂震得頭昏眼花,心裡卻不約而同浮出「真拿這傢伙沒辦法」的念頭。

演出結束後,兩人走向破落陳舊的休息室,此處雖是間小小的酒吧,但因為歌手名氣太大,保護措施自然不可少,被獲准進入的非相關人士,也就只有俱利和光忠。

「哈囉,晚上好。」

帶給觀眾充滿魔性的狂熱演出,神秘的覆面歌手SHIRO卻有張與之很不相符的纖雅臉孔,燦然的金色眼睛瞇成兩道彎弧,「我唱得很好吧!」

明明是三人之中最年長的,卻還是很頑皮呢,俱利跟光忠相視一笑,「是是是,唱得很好。」

「走吧,我請你們吃宵夜,下次也把長谷部帶來嘛小俱利。」

「……不,還是算了。」俱利冷靜果斷的拒絕。

《親友之二》

對於光忠的邀請,長谷部始終不敢輕易點頭,尤其是在得知姪子轉生的境遇之後。

「你也別想太多了,轉生後你們本來就沒有血緣關係,小俱利現在想見你也是因為前世的情份。」饒是光忠說到口水快乾掉,長谷部還是一臉為難的樣子。

無計可施的他只好祭出最後殺招,「還是要我請鶴丸來跟你談談?」

結果兩人在五分鐘內便迅速敲定會面地點與時間,光忠暗自感嘆鶴丸的強大(?)

情況比光忠預設的還要理想,長谷部跟俱利好似都略過那段數百年的空白,相談甚歡。

歷經各種風趣的、挖苦的、感慨的閒話家常,長谷部低頭看著精緻的甜點,幾經斟酌後才開口:「你和他,過得還好嗎?」

「請不用擔心,沒事的。」

即使是以前也沒關係,不管多辛苦都過去了。

雖然光忠沒有明言,俱利還是知道長谷部始終不肯見他的原因。

「我真的很高興,很高興你願意來見我,叔叔。」

長谷部頓覺眼眶一熱,「……幾百年不見,變得很會說話了嘛,臭小子。」他強撐起微笑,隨即神色一變,瞪向光忠,「你要是敢跟俱利鬧分手,我、我就……」

「不會有那一天啦。」光忠哭笑不得。

他看著笨手笨腳,努力撫平自家叔叔情緒的俱利,金色單眼滑過一絲溫潤的光。

《喜好》

俱利不吃的食物其實挺多的,嫌茄子太軟、青椒跟豌豆味道很怪、番茄太酸但如果是番茄炒蛋就能接受,又意外的很喜歡重口味食物,例如咖哩,而且還特別嗜辣,幸虧現在有光忠的把關,多少還是會控制一點。

至於光忠,似乎沒有挑的食物,偏好義式料理,但最喜歡的是炸物與各項甜點。

凡是天婦羅、炸蝦、蛋糕,各項來者不拒,他和俱利不同,是屬於容易發胖的類型,在戀人無言的目光之下也只能硬是忍住。

果然人是要互相監督的,長谷部表示。

還沒有任何人留言,快來當第一個吧!

請先登入以進行留言

夜羽@uid_6888

《颱風天》

光忠相當淺眠,遑論現在窗外風吹雨打,大樓都在微微晃動,他睜大金色的左眼,毫無睡意。

「俱利……」

「嗯?」對方悶悶的應了一聲。

房子好搖,好像地震,好可怕,光忠吞吞口水,覆在棉被下的身軀開始顫抖。

要快點睡著才行,真是太不帥氣了,他在心中哀嘆著。

「這是颱風,光忠,房子不會垮也不會有火災,頂多漏水。」俱利抱住他,上述的話語今晚已經重覆不下數十次,「沒事的,好好睡吧。」

「好。」光忠緊緊握住俱利的手。

《初吻》

他們第一次接吻的情況,十二萬分之不浪漫,但又與偶像劇喬段頗雷同。

兩人當初認識不久,前世記憶都沒恢復,俱利尚未弄清楚心底那段模糊的感情,光忠也只是毫無根據的纏著,儘管流言塵囂甚上,兩人卻依然搞不懂現在是什麼情形。

俱利在校內不受歡迎,各種流言蜚語滿天飛,自然少不了被找碴,他平時都可以冷靜從容的避開,但今天卻失敗了。

他摔了一跤,將迎面走來的光忠當成肉墊,因為種種天時地利人和的原因所以……接吻了。

兩人呆在當場,像是雕像般把嘴唇對貼將近一分鐘,最先反應過來的還是被撲倒的光忠。

最後他們在大批同學的起鬨與口哨聲中落荒而逃,至於事後……兩人都巴不得把那個回憶從腦子裡挖掉。

但每當光忠提及此事,說出「真的很不帥氣」的時侯,俱利總會有點心虛,若有仔細觀察,就能發現他的耳根透出一點微紅。

也許正是因為光忠的微笑太好看了,他才沒能避掉那個拙劣的陷阱吧?

《滑雪》

人總是有所能,也有所不能,有些事情看來是無法勉強的,光忠跟俱利自言都不是碰到一點小困難就放棄的人,但面對某些情況,還是只能服軟。

例如總是無法在雪地上順利行動這檔事。

最近天氣不錯,出來滑雪的人很多,兩人並非初次挑戰這項冬季限定的娛樂,但始終只有鎩羽而歸的份,看著身邊的青少年與小孩子都比自己靈活,兩人不約而同感到一陣淡淡的悲傷。

「哎呀,年輕人這樣是不行的嘛。」輕佻的聲音傳入耳中,被滑雪服包得幾乎看不出長相的SHIRO搖搖手指,「俱利以前打雪仗就不太行,沒想到滑雪也是?然後光忠你……這也是種夫妻相嗎?」

先不管這位頂級巨星為何會出現在人來人往的滑雪場,兩人早已習慣他神出鬼沒的樣子。

但被這樣講還是挺令人不爽的,俱利與光忠的心底突然湧上不服輸的鬥志。

鶴丸揚起滑雪杖,「哼哼哼來追我呀!」

經過數小時的練習,他們依然只有在雪地上滑倒的份,但前進距離比之前多出不少,可喜可賀。

身為啟蒙導師的鶴丸國永表示非常得意。

躺在地上喘的俱利和光忠只能任由他耀武揚威,並暗自決定下次要避開此人。

《誤會》

「你今天晚上要回家吃飯嗎?」光忠用肩膀和臉頰夾著手機,原子筆在便條紙上一勾一劃,擬出今日的菜單。

雖然偶爾會搶著做飯,但大致而言,他們煮飯的家務是平均分配的,除非其中一方的工作比較忙。

最近俱利正好遇上一個棘手的專案,時常加班,光忠為了衡量菜飯的量,自然要先打電話確認。

「嗯,要回來時說一聲,我再準備宵夜。」這句話是光忠的例行公事,但是他知道俱利不會只有這通電話。

吃晚餐、準備回家,或是要他趕快去睡覺,至少會有兩通電話。

光忠打理完自己的晚餐,便翻開新買的小說細細閱讀,悠閒的等待俱利回家。

但是怎麼等,手機始終安靜如死。

已經八點鐘了,難道還沒有吃晚餐嗎?

光忠心底的煩躁逐漸升高,但又不想打到公司去,最後把傾訴的目標轉向長谷部。

「應該只是一時忘記?」長谷部自己都覺得沒說服力。

「難道是出事了?」

「他是能出什麼事?」

聽著光忠絮絮叨叨甚至可說是毫無根據的碎念,長谷部都忍不住對姪子生起敬佩之情。

「所以最後呢?」隔天上班時,長谷部主動問道:「為什麼俱利沒打電話給你?」

光忠嘴角微抽,「其實真的沒什麼。」

「嗯?」

「他只是忘了繳手機費而已。」

「但是能跟別人借吧?」這小子真是,肯定是後來太忙就忘了,長谷部搖搖頭,回頭得跟他講一下。

「長谷部真的好像爸爸喔。」光忠豈能看不出他的心思。

「閉嘴。」他不想被一個老媽子這樣講。

《400年後的現在》

光忠的生日快到了,俱利自然要費心準備。

如果以前他們也能過生日的話,應該很不錯?他憶及在伊達家幫忙準備生日宴的時侯,各種令人緬懷的喜慶。

不,現在不是能悠哉回憶過往的時侯,光是要送什麼禮物就令俱利傷透了腦筋。

去年送過手錶了,前年是送皮鞋吧?再前年是……

不行,幾乎想不到,他們已經認識十幾個年頭,兩人都快步入三十歲大關,還有什麼禮物是沒送過的,偶爾還不只一樣。

一個念頭閃過腦海,俱利像是獲得了什麼令人振奮的靈感般倏然站起,把周圍的人都嚇一跳,但他渾然不覺。

今年的晚餐與去年的精緻豪華相比,有過之而無不及,良辰美景配上美食,兩人的心情都相當愉快。

俱利此次一反往常沒先遞出禮物,光忠看來表現如常,實則有點欲言又止的樣子,該不會想問這個吧……不,不可能。

他默默將戀人的細微舉動盡收眼底,一邊不動聲色的替兩人再斟滿葡萄酒。

最後是光忠先崩不住了,他面有赧色的開口。

「今年,可以許個願望嗎?」

許願?這可真是罕見。

「就、就是有關……」光忠猛然將昂貴的葡萄酒一飲而盡,活像是在跟人討債似的拍桌,「我們什麼時侯要結婚?」

俱利難得流露出驚訝的神色,但對方顯然誤會了背後的涵意,「你不願意嗎?我只是……」

「我們很有默契呢。」他立刻掏出暗藏已久的小盒子,沒想到居然會被光忠搶先了一步。

光忠張大眼睛,自己現在的表情肯定超沒出息的吧,但俱利也沒有好到哪裡去。

他扒在桌上忍不住大笑出聲,「快點幫我戴上,你的晚點再補。」

「什麼時侯,結婚的現場?」

「你想拖到那時侯也可以呀,快點!」光忠伸出左手,不耐的催促著俱利。

「真是的,拿你沒辦法。」

光忠目不轉睛,看著俱利笨手笨腳的把戒指套上去,尺寸竟然意外的合適。

「謝謝你。」

「怎麼又在道謝。」

「我不是想說那個啦。」光忠一臉滿足的瞇起眼,環在無名指上的鑽戒折出璀璨亮光。

一切都已足矣。

謝謝你再次來到我的身邊。

The End

還沒有任何人留言,快來當第一個吧!

請先登入以進行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