涵涵貓@mtyukan

[憂國的莫里亞蒂│SW(夏洛克x威廉)] 雛菊 [R18]

涵涵貓@mtyukan
Summary:作為瀕死過的人,威廉餘下的、完好的那只眼睛,似乎看見了他人所不能見的。

*NY背景,SW穩定交往關係。威廉暫時性轉,所以有男女性行為描寫

*原文共3章,約17k字

  又是獨自出門的日子。
  威廉拄著手杖,信步在公園裡,沒有目的性,只是出來轉轉。
  他坐在長椅上小憩,被一個身影吸引了目光。
  那是一位身著白色碎花裙的女孩,正神色憂慮地四處張望,已經在這裡走了幾個來回。威廉立刻想到了女孩走丟的可能性,於是上前詢問道:「嗨,妳需要任何協助嗎?」
  女孩被嚇了一跳,她對眼前戴著單邊眼罩、面帶微笑的大人露出有點害怕的表情,沒有馬上答話。
  威廉蹲下來與她平視,仍舊溫和地說:「我看到妳一個人在附近打轉好一陣子了,是在找爸爸媽媽嗎?」
  「……我在找我的邦妮。」女孩搖搖頭,頓了一陣子才小聲地說:「我明明放在我的口袋裡呀,結果突然不見了。」
  見女孩落寞地望著自己小碎花裙空蕩蕩的口袋,威廉說:「妳可以描述一下妳的邦妮長什麼樣子嗎?也許我能與妳一起尋找。」
  「唔,她是白色的,大概是這麼大的兔子玩偶。」女孩用手比了一個大小,「她的脖子上繫了一個粉紅色蝴蝶結,是媽媽送給邦妮的裝飾。」
  「這樣啊。」
  威廉讓女孩帶她去稍早她玩耍的地方,最後在鞦韆旁邊的矮樹叢裡發現了女孩的兔子玩偶。威廉拾起了不過他掌心大小的小白兔玩偶,略略拍了拍才交還給女孩。
  「可能是盪鞦韆的時候掉出來的吧,下次要小心點喔。」威廉看著女孩欣喜的笑容叮嚀道。
  威廉有些疑惑。事情上,玩偶比他想像的還要髒污許多,要不是那個粉紅色緞帶顯眼些,玩偶幾乎已經看不出本來的白色,而是沾染上了塵土而顯得灰黃。它破舊地躺在泥地上,若非威廉刻意尋找,一般路人大概也不會發現。女孩毫不介意那些髒污,珍重地將之放回了自己裙襬上的小口袋裡,她禮貌又認真地向威廉道謝:「謝謝你,先生,我以後會注意的!」
  「不客氣,這是我的榮幸。」
  威廉陪她盪了一會兒鞦韆(後來女孩把她的娃娃拿出來讓威廉先替她保管,因為怕玩偶又會從口袋裡飛出去),等到女孩心滿意足地從鞦韆上下來,才微笑著問:「對了,妳是一個人來公園的嗎?」
  女孩的臉色在這個時候變了,本來甜美的笑容消失了一瞬間,不過女孩立刻又說:「媽媽帶我一起來的呢,只是我們分頭去找邦妮,所以才分開的。」
  女孩很明顯在說謊。
  威廉並不拆穿她,只是維持著一貫的親切說:「既然邦妮已經找回來了,要陪妳去找媽媽嗎?」
  女孩聞言果然露出了猶豫的神情,支支吾吾地說:「噢,但是我不確定她在哪裡……」
  威廉等著,然而女孩卻被一旁賣冰淇淋的叫賣聲吸引了注意。
  也許他可以用一份冰淇淋收買女孩,讓她對自己敞開心房——威廉這麼想著,對女孩說:「沒關係,我們可以吃份冰淇淋休息一會兒,等一下再去找妳媽媽。」
  女孩的眼睛果然亮了起來,「真的?我媽媽好久沒給我買冰淇淋了。」
  威廉笑著點點頭,牽起女孩的手,詢問她的口味後帶她去買了一球牛奶冰淇淋。
  小販用奇怪的眼神打量著他。
  威廉暗自苦笑。也許自己在別人眼中看起來像個誘拐孩童的怪人?但是小販沒有多說什麼,只是用古怪的目光看著他們離開。
  威廉與女孩一起坐在長椅上,他將冰淇淋遞給女孩,女孩看著冒著絲絲涼氣的冰淇淋卻又說:「我……還是不吃了。」
  威廉一愣,「不用跟我客氣的。」他想了一下,又說:「因為爸爸媽媽跟妳交代過不要隨便吃陌生人的食物嗎?」
  「嗯……因為……對,就是爸媽說的。」明明看起來饞得很,女孩終究沒有接過那份在溫暖氣溫下開始融化的冰淇淋,最後威廉只好自己吃掉了。
  女孩坐在他身邊,用懸空的足尖在地面上畫著圈,踢開了幾顆小碎石子。她眨巴著圓圓的眼睛看威廉一口一口地吃掉冰淇淋,最後索性不看了,轉而去看來來去去的路人。
  當威廉舔掉嘴邊殘存的最後一點冰涼的甜味後,女孩嘆了一口氣。還不等威廉開口,女孩率先指著遠處一對牽著手的情侶說:「先生,我真羨慕他們。」
  「為什麼呢?」威廉看到那個年輕女子也正在吃冰淇淋。
  「要是也有人喜歡我,對我很好,那我一定會很開心。」女孩低著頭說:「我也想要一個男朋友呢。」
  威廉失笑。「男朋友?以妳現在的年紀還太早了呢,長大總有機會的。」
  「啊——我好想長大喔。」女孩忽然轉過頭問他,「那你有女朋友嗎,先生?」
  威廉被問得措手不及,只得揀了個委婉的說法:「……我的運氣很不錯,我喜歡的人也喜歡我。」
  女孩似懂非懂地哦了一聲,又問:「那你們什麼時候結婚?」
  「這……我們還沒商量好,因為我們工作都很忙……」威廉含糊地說。他完全沒有預料到女孩對戀愛的話題居然這麼感興趣,女孩卻像是來了勁,興致勃勃地湊近他說:「先生,你臉紅了喔,你一定很喜歡她,對吧?她長得很漂亮吧?跟你在一起很合適的吧!」
  威廉一時間哭笑不得,又不想對小孩子說謊。儘管是萍水相逢……不、就因為只是萍水相逢,他鬼使神差地說:「我們不會結婚。」
  女孩的臉立刻垮了下來。「怎麼這樣?你是故意這麼說的嗎?」
  威廉搖搖頭,只是問她:「想聽秘密嗎?」
  女孩狐疑地看著他,不過還是點了點頭,於是他說:「我喜歡的人也是男生。」
  威廉低聲說:「所以我沒有騙妳……我們不會結婚。」
  女孩歪了歪頭,驚訝地說:「你好奇怪。」
  對於女孩的反應,威廉完全不覺得意外,但是女孩又說:「你留長頭髮嘛,穿著裙子,我覺得牧師不會發現——而且新娘有頭紗呀,我在別人的婚禮上見過的,其實我根本看不到新娘長什麼模樣,你們去結婚嘛!」
  「這……不是牧師會不會發現的問題……」
  女孩沒有發覺威廉的尷尬,而是自顧自地站了起來說:「先生一定要試試看,不然不能跟喜歡的人結婚太可惜了。」
  女孩轉了過來,神秘兮兮地壓低聲音說:「先生告訴了我那麼多,那我也說一個秘密吧。」
  威廉巴不得女孩結束掉這個話題,於是馬上表現得非常專心的模樣。女孩說:「媽媽說,爸爸很早就回到神的身邊了,所以我對爸爸沒什麼印象……不過他在照片裡看起來很英俊。」女孩小聲地說:「我覺得先生您也是。」
  然後女孩不知道從哪裡拿出了一朵雛菊,塞到了威廉的手裡。「這是媽媽給我的,現在送你吧,謝謝你幫我找回邦妮,還有你的冰淇淋。」
  「但是妳也沒有吃——」
  「啊,我看到媽媽了。」女孩突然指著某個地方說:「我要先走啦!」
  女孩蹦蹦跳跳地跑開了,一眨眼已經跑得消失了蹤影。威廉怔愣了一下,又連忙尋著女孩消失的方向快步走去——因為女孩忘了跟他拿回兔子玩偶。
  威廉走了一段路,卻再也沒瞧見那個小碎花裙的身影,倒是週邊逐漸安靜下來,原來是他不知不覺走到了一處墓園。
  天氣晴朗,微風捎來淡淡的草木清香。威廉沒找到那個女孩,但是看見一個婦人正站在一方墓碑前,低著頭似乎正在默禱。
  威廉走近了一點。婦人所戴的帽子上裝飾著一個粉紅色緞帶紮成的蝴蝶結,墓碑前放著一束新鮮的白色雛菊。從旁邊的青草可以推斷,這很可能是一座新墳。
  威廉低頭看了看手中的兔子玩偶與花朵,想起了冰淇淋小販看著自己的怪異眼神。
  他產生了一個不合常理的推論,但他想要驗證自己的假設是否正確。
  威廉故意發出了腳步聲,讓婦人轉過頭發現了他。
  「您好,我在旁邊的公園裡撿到了這個,不曉得會不會是您掉的呢?」
  威廉拿出那個破舊的玩偶,婦人一看見便吃驚地說:「這個!讓我看看……沒錯,這是我送給我女兒的娃娃,但是她弄丟了……」
  婦人接過玩偶,把它放在那一束雛菊旁邊。婦人撫著墓碑上的名字,問起威廉是如何知道玩偶的主人的,威廉只簡單地回答恰好路過。透過談話,威廉還得知婦人的女兒在一個禮拜前因為嚴重的肺炎去世了。
  也許冰淇淋小販並沒有看到他牽著女孩,而是只看見他一個人對著空氣說話;也許女孩說想要長大,不只是想要談戀愛而已——想到這些並沒有使威廉感到害怕或是驚恐,能讓婦人尋回女兒的遺物只令他感到平靜的喜悅。再怎麼不可思議,事情都發生在自己眼前了,他不會拒絕相信。
  威廉對女孩的母親說了好些寬慰的話。最後,眼角閃著淚光的婦人在離開前對他說:「友善的先生,願神賜福您、保護您,出也蒙福、入也蒙福。」
  
  威廉將那朵雛菊帶了回去,尋了一只洗乾淨的玻璃罐,將它養在清水裡,擺在臥室的窗邊。夏洛克回來後,他便說了自己的奇遇。不過他省略了自己告訴女孩的秘密那部分。
  「夏里,你認為所謂死後的世界真實存在嗎?」最後威廉這麼問。夏洛克聳了一下肩:「沒人能證明那個世界存在,但相反的,也沒有人能證明那個世界不存在——所以要是你說有,那就是有囉。」
  「噢,是啊。」威廉喃喃道:「畢竟我是要下地獄的……我配不上那樣的祝福。」
  「廉。」夏洛克輕捏住他的下巴,把他的臉轉過來,在他的唇上印下一吻。「你當然配得上——要我說幾次都行,只要你願意相信。」
  他的戀人半開玩笑地說:「就算你不信神,信我總願意吧?」
  「夏里,你這樣講,是要跟我一起下地獄嗎?」他閉上眼仰起頭,好讓夏洛克更好親吻他的頸側與喉結。
  無論是淫亂的、拜偶像的、姦淫的、作孌童的、親男色的、偷竊的、貪婪的、醉酒的、辱罵的、勒索的,都不能承受神的國。
  威廉想,他是伊甸園裡那條邪惡的蛇。
  「我願與你同罪。」夏洛克低語,在他的鎖骨上方留下一枚紅豔如沁血的吻痕。
  在這一方安靜的小天地裡,他們倚偎彼此,像一對親暱交頸的鳥兒。
  本來威廉不大在意他在公園遇到的插曲,直到翌日清晨他被夏洛克的怪叫聲給驚醒。
  天還沒大亮,威廉習慣性地往夏洛克身邊湊,怎知卻撲了個空。
  威廉還不想爬起來,於是閉著眼問:「發生什……?!」
  他自己也被陌生的聲音嚇著了,瞬間睡意全消。
  他聽見一個中性的聲音。
  一個中性,但應該是女人發出的聲音。
  威廉一骨碌坐了起來,發現夏洛克正一臉驚恐地盯著自己。
  威廉忍不住又喚道:「夏里……」然後他才確認了這是自己發出來的聲音。
  那還是其次,接著他又注意到,他的視野與眼睛受傷前無異。威廉震驚地伸手碰了碰自己的左眼,本該存在的疤痕消失了,他再一次仔細地輕輕撫過眼瞼,卻是一片光滑如昔。
  「你……你是廉?對吧?」夏洛克結結巴巴地說:「肯定是……沒有人入侵我們的房間、我也沒感覺廉有下床離開,這這這……太奇怪了。」
  威廉被夏洛克弄得一頭霧水,他很難得跟不上夏洛克的思緒。「抱歉夏里,我不懂你的意思……?我當然是你認識的威廉——」
  「照鏡子。」夏洛克雙眼無神地說:「請你去照鏡子吧,然後你就會知道我在說什麼。」
  威廉立刻照做了。他站在浴室裡的橢圓形鏡子前,呆若木雞地盯著那個既熟悉又陌生的倒影。
  鏡中分明是個長得與他極相似的女人。
  「她」有一頭及腰的柔順金髮,瞪大的紅瑪瑙色雙眼是完好的,小巧的唇因為驚訝而微張。「她」身上的睡衣顯然太大了,這也解釋了為何他剛才急急忙忙跑進浴室裡會差點被自己的褲管絆倒。
  威廉不可置信地掬起一綹鬢髮,鏡中的女子做了一模一樣的動作。
  「我……不會是還沒睡醒吧?」他聽見自己柔美的聲音僵硬地問。
  威廉透過鏡子,失魂落魄地看著站在他身後兩步左右遠的夏洛克:「這是怎麼回事?」
  「這不應該是問你才對嗎?」
  「——我沒有任何頭緒。」威廉轉過身——現在他必需抬著頭才能看著夏洛克的眼睛說話——他無助地說:「我不知道什麼時候變成這樣的……我是被你的叫聲給吵醒的。」
  夏洛克沉默了半晌,才開口問道:「那撇除外觀問題,你的身體有哪裡不舒服嗎?」
  「這個嘛……」威廉想了想,「我很好……而且眼睛還回復正常了。」
  威廉拉開寬鬆的領口,低頭往裡面瞥了一眼,「除了真的變成女人之外,似乎沒有其他問題……」
  雖然遭逢如此巨變,威廉很快就鎮定下來,反倒是夏洛克很心神不寧的樣子。偵探在他給他們兩人準備早餐時一直來回踱步,在廚房與餐桌之間無意義地走來走去,一會兒夾著菸卻不點著,過一會兒又塞回菸盒裡。威廉將烤好的麵包、煎至微焦的培根與荷包蛋放在餐桌上,招呼他焦躁的戀人坐下來吃早餐,自己又轉身回廚房去拿杯子。
  「涼了可就不好吃囉,夏里。」威廉出聲提醒魂不守舍的偵探說:「我還是第一次親眼看到你這種模樣呢……」
  夏洛克總算是回神過來。他提起茶壺,替威廉將紅茶倒進杯子裡。「難道你不擔心變不回來嗎?」
  「但是乾著急對此並沒有什麼幫助。」威廉垂著眼,嗅了嗅泡得正好的茶葉香氣。他捧著杯子啜了一口深琥珀色的茶水,才隔著氤氳的熱氣望著眉頭深鎖的夏洛克苦笑道:「這種超現實的事,我不覺得我們能用什麼科學的手段來解決……說不定過一陣子自然又會變回去了呢?」
  「話是這麼說沒錯……」
  夏洛克心事重重地吃完了盤子裡的食物,起身換上了外出的衣服說:「廉,這邊就拜託你收拾了。」
  威廉點點頭,不過還是疑惑了一下。他記得今天夏洛克排休,而且也沒有什麼重要的事要辦。夏洛克看到他納悶的表情,於是解釋道:「我想還是得先給你買點女孩子的衣服,畢竟不知道你會維持這樣多久。你現在這樣看起來很不方便的樣子。」
  威廉這才了解到為何夏洛克吃東西時一直盯著自己打量,恐怕那個時候他已經注意到了自己時常將摺起卻又頻頻滑下的袖子捋回原處。變成女性後他的身量變得嬌小許多,原先穿在身上的衣物顯得很鬆垮,就算不考慮出門的問題,他做事情確實有點麻煩,總是穿戴整齊的他也對這種涼颼颼的感覺不太習慣。
  威廉走向夏洛克說:「夏里想得真周到,不過尺寸怎麼辦?要先量量看嗎?」
  「我想目測應該也還行……」夏洛克微妙地退後一步。威廉注意到了,他忽然發現了什麼有趣的事。
  「夏里很不擅長應付女孩子呢。」
  「……我只是不太習慣廉變成這樣而已。」
  「嗯?這不是很奇怪嗎?我記得夏里曾經沒穿衣服,和艾琳一起回貝克街……」
  「那是意外!我可沒有和那傢伙做什麼奇怪的事!」
  此時的夏洛克已經被威廉逼到了牆角,可憐的偵探幾乎已經整個人貼在了牆壁上。夏洛克委屈地說:「你怎麼能和一般的女孩子比較呢?廉長得太可愛了,我……實在有點……」
  「連艾琳那樣的女性也只能算是『一般的女孩子』嗎?」威廉微笑著,抓起夏洛克的手放在自己的腰上,「不說這個了。我們沒有量尺,用摸的會比用看的還準確,對吧?」
  夏洛克渾身僵硬,看起來快要原地爆炸了。威廉繼續循循善誘地說:「有什麼好害羞的?我還是我啊,只是身體變得有一點點不一樣而已……難道你一點都不好奇嗎?」
  「可可可可是……」
  看著眼前一臉狡黠的美麗女人,夏洛克反而有了一點真實感。她的確是他認識的威廉,那個看著溫和有禮,能夠笑得很溫柔,卻總是把自己逗得團團轉的威廉。他想,他會如此不自在,大概是下意識把現在的威廉當成了威廉的妹妹——儘管他的理智知道威廉除了弟弟之外沒有任何親生姊妹。
  夏洛克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他想辦法說服了自己,眼前這個金髮紅眼的嬌小女子就是威廉。她的眼睛有著同樣優美的形狀,笑起來同樣動人又充滿吸引力,只是臉部的輪廓變得比較柔和、頭髮變得長了點。夏洛克定了定心神,隔著衣服握住了威廉纖細的腰——他想不出別的形容詞了,用「苗條」來描述威廉的腰絕對是不夠貼切的。由於臥床的關係,威廉的身體與在英國時相比顯得清臞了些,變成如此嬌小的女性後,那腰更是不盈一握。
  夏洛克在心裡直嘆氣,他有點因為想到威廉總不長肉而心不在焉。威廉發現了,所以捉住他的雙手往下滑去,讓它們停在自己的髖骨上。
  「你分心了。」威廉歪了歪頭,「是因為對女人沒興趣嗎?」
  「不,」夏洛克低聲說:「我只是在想,也許你吃得不夠多。」
  「專心。」威廉只是說:「我還在等你替我買衣服回來呢。」
  「這並不衝突……」夏洛克慢慢將手滑到後面去,托住了威廉的臀,感受著掌中飽滿柔軟的觸感,掂了掂那討喜可人的份量。威廉輕輕挨在他身上,頭頂大概只到他的胸口而已,他只要低下頭就能把臉埋在威廉的頭髮裡,於是他這麼做了。
  夏洛克深深吸了一口氣。威廉又香又軟,嬌小的個子讓他聯想到小動物,讓他對威廉的保護欲只增不減。他可愛的情人乖巧地讓他抱了一會兒才仰起頭,噙著狐狸般引誘的微笑問他:「夏里已經習慣了嗎?」
  夏洛克嘟囔:「總歸都是你,不過是外表變了。」他現在也開始覺得剛才還很彆扭的自己很好笑。他的威廉哪能和普通的女性相同呢?這樣小小的、漂亮的威廉,打扮起來肯定是一個絕頂精緻的人兒,他的情人是多麼好看啊。他想,此時的威廉大概是世界上唯一一個讓他無法自拔的女人了。
  「沒錯。」威廉掂起腳尖,湊到他耳邊說:「我的外表改變了,你有一個地方還沒確認過呢……」
  威廉伸手環住他,有什麼壓在了他的腹部上。夏洛克不用想也知道威廉是故意的,威廉將女性獨有的柔軟以一個宜人的力道壓在他身上。夏洛克已經能夠淡然面對威廉的挑釁了,他後退了一點,把手伸進對威廉過於寬大的衣服裡,直接一手一邊兜住了原先不存在的隆起。
  威廉小聲地抽了一口氣,大概是沒想到他會這麼做。夏洛克輕輕揉了揉手中充滿彈性的渾圓,馬上著迷於這種新鮮的手感。就算隔著衣服無法看到實際的模樣,他也能在腦中構築出那曖昧的畫面。他能感覺到,當他收攏手掌,滿溢的乳肉會微微從指縫裡鼓出,不大不小的乳房恰好能盈滿他的掌,軟彈的質地隨著他的揉捏變成不同形狀,讓他愛不釋手。
  「看來夏里很喜歡呢。」
  夏洛克咳了一聲,把手收回來。「只要是廉,就沒有哪一處是我不喜歡的。」
  夏洛克不大自在地整理了一下衣服,說了句會早點回來,就匆匆出門去了。
  威廉看著砰一聲被關上的門,覺得自己害羞的情人很可愛。他心猿意馬地收拾了桌面,總覺得胸口仍殘留著夏洛克掌心的溫度,燒得他面頰發熱。他想到夏洛克觸摸到他的胸脯時露出的新奇表情,不禁也心生好奇。他摸了一下自己的胸部,卻又因為心虛馬上縮了手。
  威廉也說不上自己為什麼心虛,明明房裡只有他一個人。他對女人的身體是很陌生的,小時候見過,但那印象太遙遠,就算後來長大了,他也只在書上和畫裡見過女人的裸體,要說不好奇絕對是違心的。
  威廉左等右等,夏洛克遲遲沒回來。他捋起袖子與褲管打掃了一會兒,給房裡的雛菊換了水,然後隨意看了點書,夏洛克都還沒回來。他根本讀不了幾個字,他的思緒一直飄到變成女人這件事上。理智上他曉得這不是能夠靠著思考能夠解決的問題,但他無法自制地想到萬一他沒辦法變回男性,那他未來的生活是否會因此全部改變。
  夏洛克花了比他預期還要多的時間。想著也許夏洛克是對採買女性的衣服感到苦手,可能不會那麼快處理好這個難題,他又回到鏡子前,脫掉了雖然屬於他、卻已經完全不合身的衣服,任它們滑落在地上。
  威廉打量著鏡中赤身裸體的女人,不禁感到茫然——於是夏洛克回來之後,就在浴室裡看到光溜溜發著呆的威廉。
  「廉,這樣會感冒的。」夏洛克把威廉扳了過來,將人擁進懷裡,在那光潔的額上印下一吻。「別太在意,不管你變成什麼樣子我都愛你。」
  威廉把臉埋在夏洛克的胸口,悶悶地問:「真的?」
  「真的。要是你變不回來我們就結婚好了。」
  威廉抬起頭。「好啊,不過我希望可以回英國再操辦婚事。」
  夏洛克目瞪口呆,他沒有預期威廉就這樣輕描淡寫地同意了。以往他開玩笑向威廉求婚總是被拒絕,他已經想不起來他的求婚已經被拒絕多少次了,突然就這樣成功了,他還不太敢相信。
  「真的?」
  「真的。我還不用擔心被認出來,多好。」
  話音方落,威廉就被抱起來轉了個圈。他還沒從頭昏眼花中恢復過來,他的下巴就被抬起,然後熱切地親吻。終於在他肺中的氧氣被消耗殆盡之前,夏洛克放開了他。夏洛克雙眼放光地看著他,「廉可不能反悔喔。」
  要是夏洛克是一隻大狗,那尾巴肯定是搖到看不清了。威廉微笑道:「你不是幫我買了衣服?讓我看看吧。」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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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被夏洛克撲倒之前,威廉都以為自己回到臥室就是要試衣服的而已。
  夏洛克不由分說地突然將她抱起放在床上,然後整個人壓了上去。威廉雖然意外,卻也不感到生氣,她只是順勢把夏洛克的臉按在自己胸前,掛著她標誌性的微笑說:「明明還是大白天的,夏里就這麼急嗎?」
  「唔!唔嗯!唔唔唔!」
  「什麼?你說你才沒有急?那你現在是什麼意思?」
  「唔嗯嗚唔唔嗯唔!」
  「別演了,什麼『都是你不放開我』,夏里明明能掙脫的。」
  夏洛克抬起臉,「我剛才可是差點也要被犯罪卿謀殺了,死因是窒息。」
  威廉說:「這哪是謀殺,你這叫自殺。」
  夏洛克不以為然:「是你引誘我的。」
  威廉挑起眉,「是誰先動手的?」
  夏洛克轉開臉瞥向被隨意放在一旁的紙袋,「要不要先去試新衣服?」
  威廉一臉似笑非笑。「我還以為你想先試別的東西。」
  夏洛克撐起上半身,居居高臨下地俯視威廉,「妳說什麼?」
  威廉嘆了一口氣,「就跟你說別演了,你都磕著我了。」
  威廉屈起腿,曖昧地夾住了夏洛克的腰輕輕磨蹭。這般溫香軟玉在懷,嫵媚的紅眼睛含著一絲狡詐笑意望著他,夏洛克只覺得渾身的血流一股腦地往下半身湧去,那個不受控制的地方又變得更硬了。偏偏這個躺在他身下的熱辣美人絲毫不見忸怩,她那對花兒般嬌嫩的唇瓣語調慵懶地說:「裹足不前的話,可是一點都不像那個逮住我的偵探呦。」
  他如果再無所作為,他就不是那個諮詢偵探夏洛克•福爾摩斯了。
  夏洛克伏下身,含住了威廉的唇,讓她再不能說出勾引的話;然而被迫沉默的舌用行動代替了聲音,調皮的舌尖反客為主地侵入了夏洛克的口中,與他親暱糾纏。火熱的一吻結束,他們都有點氣喘吁吁,彼此的嘴角還有一線銀絲牽連在一起。美人雙頰微紅,眼中閃爍著異樣的光采,她甜美的嗓音微啞,輕輕地說:「抱我吧……我真好奇那會是什麼感覺。」
  夏洛克也是,他迫不急待地想探索威廉此時全新的身體,他希望他能像之前一樣取悅他的情人直到後者滿意。他的情人擁有婀娜的曲線,他看過的任何一幅畫,或是任何一尊雕塑,那些藝術品中的女人都不及他的情人美麗。夏洛克近乎虔誠地吻上那對乳房,他在稍早的時候一直沒有機會好好看清楚它們。就如他所想像的,它們擁有完美的弧度,多一分臃腫,少一分則貧乏,他堅信這就是黃金比例所構成的。
  威廉在夏洛克細碎的親吻下打了個顫。夏洛克的臉與髮擦過了敏感的乳尖,又在揉捏她的胸時將它們夾在指縫間。她非但不討厭這樣的觸碰,還暗示性地挺起胸膛,以其獲得更多的疼愛。夏洛克心領神會,張嘴含住了其中一個嬌嫩的蓓蕾,溫和的酥麻感使威廉發出了一聲輕吟。威廉隨手拆了夏洛克的髮繩,將纖纖素指插進那頭深色的鬈髮裡憐愛地梳理。一種奇異的、柔軟的情緒填滿了她的胸口,她思索了一會兒,也許這種情緒是母性。夏洛克瞥向她的目光都是柔情且充滿渴望的,她怎麼捨得不做出回應呢?
  她抓著空檔,稍嫌粗魯地拉扯夏洛克的領口。當她把那具精壯的身體從衣服裡剝出來後,她不禁感嘆她的男人看起來有多高大、性感與誘人,令她口乾舌燥,心蕩神馳。她樂於與夏洛克毫無阻隔地貼在一塊,也十分享受那些愛撫,還有落在頸窩與胸前,驟雨般狂野的吻。這些親密的舉動使她難耐地小聲呻吟,尤其當親吻來到柔軟的腹部,濕熱的舌在那裡徘徊挑逗,有種陌生的感覺從體內深處湧了上來,她不曾體驗過,因此很難描述。她只想得到氾濫的潮水,有什麼地方似乎濕掉了……
  威廉還困惑於這種奇妙的感受,來自手與唇的愛撫並沒有停下。當夏洛克來到了下腹的秘密花叢時,她不禁縮瑟了一下,反射性地想闔起腿。夏洛克以溫柔但不容拒絕的力道拉開了她的腿,很輕地咬了一下她的腿心。那當然不會疼,只是很癢,又像是某種預示。儘管這不是她第一次在夏洛克面前坦露出私處,但她還是因為那探究中帶著灼熱的目光而感到羞赧,她幾乎為之顫抖,又擔心自己不夠好看。
  夏洛克不知道威廉的多慮,他在思考他應該怎麼開始才對。他羞澀的情人時不時向下瞥來既期待又有些害怕的視線,於是他安撫地摸了摸威廉的大腿,順著那優美的線條往上撫到那片色澤淺淡的絨毛,逗留了一會兒才往下探到腿間正中央隱密的縫隙。那裡已經濡濕,又軟又滑,十分嬌嫩的樣子。想到他將要造訪如此私密的地方,就讓他腦袋發熱、呼吸加速。他慢慢將手指探進了害羞合攏的蜜縫裡,威廉為此驚喘了一聲,但他只停頓了一下,又繼續觸摸那些裹滿滑液的貝肉。褶皺盡為蜜液包覆,他的手指很快也變得濕滑,他因此能更好地探查這片神秘的泥濘之地。他輕輕分開遮擋住秘處的柔嫩花瓣,用指尖滑過那些凹縫與皺襞。威廉發出了一些輕哼,不過還是馴順地讓夏洛克觸摸自己。起初是有點敏感,但是習慣後那感覺並不討人厭,還挺舒適,令她不自覺地將腿打得更開。
  夏洛克注意到威廉已經不那麼緊張了,但他仍舊小心翼翼。在愛撫威廉了一陣子後,他發現當他碰到了頂端的微微凸起時,威廉的腰會挺起來。他想,那裡應該敏感得很,要是做得好,威廉應該會舒服。於是他稍微將覆蓋著嬌蕊的薄皮往上推,想要看得更仔細,但威廉用已經濕潤的紅眼睛可憐地看著他。
  「夏里,那裡感覺好奇怪……」
  「不舒服?那我就不碰那裡了。」
  威廉有點傷腦筋地皺起了眉,「倒也不是……」
  「看來我們只好一起研究怎麼讓妳舒服了。」
  夏洛克刻意蘸了更多體液,很輕地揉了揉那個凸起。威廉呻吟著,起初有點想躲開的樣子,但是夏洛克很快就琢磨出威廉喜歡的手法,讓那張秀美的臉蛋露出迷醉的表情。他也能感受到,威廉原本緊繃的腿也完全放鬆下來,就算他沒有按住它們,它們也軟綿綿地在床上敞開著,於是夏洛克加重了手上的動作。他發現磨擦小核的左側,能把身下的美人揉到愉快得叫出聲來,甚至要求他用力點。甜美軟糯的嬌吟貓兒似的抓撓著他的理智,讓他聽的褲襠發緊,裡面的傢伙幾乎硬到發疼。他已經很想要了,而威廉也濕得一塌糊塗,他想,應該是時候了。
  夏洛克低聲說:「要是弄痛妳了,一定要跟我說。」
  美人淚汪汪地望著他,眼神有些渙散,對著他迷離地笑了笑。夏洛克摸索到了被遮擋住的窄小入口,緩慢地插入一根手指,沒敢一次進得太多。他細細感受著內部高熱滑膩的觸感,還有顆粒狀的凸起。他不禁開始想像進入這個地方能有多舒爽,沒想到很快就碰到了底,比他預期的還要淺。底部——夏洛克憑藉他對解剖的認識,知道那是子宮頸——摸上去比其他地方要硬實,又圓又滑。在書上看到和實際接觸可差得多了,夏洛克好奇地在裡面摸來摸去,感到很新鮮。威廉沒有表現出任何不快的跡象,只是略微弓起腰,使他的手指被吞得更深。威廉似乎也很喜歡被這樣觸摸,她半閉著眼,低聲呢喃道:「夏里……好舒服……」
  「那這樣呢?」夏洛克淺淺地抽插起濕滑的蜜穴,威廉的呻吟立刻響了起來,尤其當他向上勾起手指時,威廉更是爽的連足趾都蜷縮起來,足背繃成了一個優美的弧。美人意亂情迷的神態無疑是場視覺上的饗宴,他愛人的身體是如此易於取悅,這不僅給威廉帶來快感,也令他感到巨大的滿足與成就。夏洛克下手不自覺越來越重,直把身下的美人插得呻吟不止,那聲音甜得彷彿摻了蜜似的,叫人欲罷不能。威廉終於在這新奇的、卻幾欲令她發狂的快感中哀叫道:「夏里!我……想要你……」
  夏洛克聞言馬上抽出了手。他已經等這一刻很久了。他將整個手掌貼在威廉已經濕到不行的陰部上抹了幾下,那裡的水多得不可思議,床單在剛才的前戲中已經濕了一大片。夏洛克捋了幾把自己硬挺的陰莖,把它也弄得濕滑,才頂在那個因為被愛撫而完全興奮起來的小穴上。威廉用腿圈住了他的腰,頗有催促的意味。夏洛克光是僅僅被濕軟的媚肉含住頂部,就感到激動不已,但是弄傷威廉的疑慮又令他有些猶豫。他已經充分感受過了,那裡那樣緊窄,和他那東西的尺寸有點差距。夏洛克低下頭吻去威廉泅紅眼角的淚珠,低聲說:「如果疼了絕對不要勉強,知道嗎?」
  威廉抬起臉蹭了蹭他的,於是夏洛克沉下腰,將自己頂了進去。裡面是極致地緊,像是一張餓壞了的小嘴,密密匝匝地咬住了他。夏洛克好容易才忍住挺胯的衝動,他感覺到有汗水自額角滑落。花徑裡太濕太熱,好似一方待人發掘的沃土,若非傷著威廉,他一定會立刻在裡面馳騁起來。他壓抑著下身叫囂的欲望,時時觀察著威廉的反應。他的情人揪著枕頭,眉頭似蹙非蹙,半張的櫻唇不停發出黏膩喘息聲。夏洛克還以為自己弄痛威廉了,他不知道後者只是在忍耐著太多的快感。他有點慌,他聽說過有的女性在初夜時會很痛,還可能流血,他完全不希望他給威廉身為女性的第一次見紅,他不信什麼落紅才代表貞潔,他對那套傳統的說法嗤之以鼻,認為那不過是那些對待自己伴侶不夠細緻的男人用來推託的說詞。夏洛克小心地伏在威廉身上,在他們交合的地方摸了一圈,見到手上沒有任何一絲紅色才放下心來。他啄了一下威廉艷紅的唇瓣,輕聲問:「還好嗎?會不會很痛?」
  威廉搖了一下頭抱緊了夏洛克。與將她淹沒的、洪流般的快樂相比,那一丁點撕裂感可說是微乎其微,最深處也被填上的滿足讓她失神了好半晌。明明那個地方已經被填塞地滿滿當當,她卻想要全部的夏洛克——她看得出來,夏洛克為了顧及她一直在忍耐。她覺得夏洛克對自己的保護過了頭,她並沒有他想像得那麼脆弱。何況現在她有了作為女人天生能夠容納的地方……
  威廉湊近夏洛克的耳邊,用甜膩的嗓子說:「夏里不要忍得那麼辛苦……我很舒服喔。」
  埋在那樣柔軟潤澤的地方,夏洛克已經再經不起任何撩撥了。他忍無可忍地握住了威廉的胯骨,由慢而快地頂弄起來,每次深入都要頂到底,退出時又只留下頭部在裡頭。那感覺很墮落,粗糙的顆粒很刺激,而內襞極柔軟的同時又將他夾得那麼緊,又滑又熱的,還能插出源源不絕的蜜液來,像泉水般豐沛。他凝視著雙眼失焦的威廉,顯然他是不用再擔心她是否能夠承受的問題了,無論是她微弱的嬌喘還是迎合的腰肢都昭示著她有多享受,就算他狠狠撞進去,也只是換來威廉響亮一點的呻吟。不過,夏洛克也不敢一直維持那種又快又重的抽送,那樣他大概很快就會被繳械。有時可能是因為他蹭到了威廉的敏感點,裡面會把他裹得特別緊,那觸感是他不曾體驗過的,所以他對此毫無抵抗力。
  夏洛克很擔心自己滿足不了威廉,還有為了顧及怕被看扁的尊嚴,他改變了策略。他只慢慢地攪弄,在找到了那個甜蜜點後專心研磨。威廉的聲音立刻就不對勁了,她軟綿地哼哼著,十指抓撓著他的背,不很用力所以也不會疼,不過可能會留下一些紅痕。那其實沒什麼關係,夏洛克倒是因此生出了想要逗弄威廉的心思,他想要看這位標緻的美人為他展露出更多不為人知的模樣。夏洛克磨了好一陣子,但是當他退出去的時候,威廉居然發出了一聲失望的嘆息,他從那雙霧氣氤氳的紅眼睛裡瞧見了欲求不滿。
  這也沒辦法,畢竟威廉的胃口也能算是被他養大的,不過這難不倒偵探。
  夏洛克趴在威廉的雙腿間,兩手穿過大腿下方抱住了她,低頭含住比一開始更為凸出的嫩蕊。若非被他牢牢固定住,威廉大概會整個人彈起來。威廉發出了啜泣似的呻吟:「啊……夏、夏里你……」
  夏洛克沒有因此放開她。夏洛克吸吮住鼓脹的肉粒,用唇抿住,還用舌舔弄。威廉覺得自己彷彿要在夏洛克的嘴下融化了,她聽到自己不停發出羞恥含糊的叫嚷,但是夏洛克太厲害,她實在太舒服了,她忍耐不住。面對如此熱辣又尖銳的快感令她手足無措,明明只是那麼小的一處,帶來的快感卻那麼霸道。她隱約察覺到她的下身正潺潺淌水,偶爾夏洛克抬起頭來看她,她都能看見夏洛克的鼻尖也沾上了她的體液,這讓她羞赧得無以復加,可是她好喜歡夏洛克這麼做,她甚至覺得夏洛克用力一點也沒關係。
  難以言喻的熱潮在體內累積,像是要從哪裡滿出來似的,威廉迷迷糊糊地想,也許自己是快要高潮了。那個她以前不曾擁有的徑道不受控制地死死緊縮著,蜜露涓涓流淌,將整個下身都打濕了,讓她有種失禁的錯覺。夏洛克卻毫不在意,一邊吮吻她,又把手指探進春潮滿漲的肉洞裡,精準地頂上裡面最能使她快樂的一點。威廉尖叫出聲,覺得自己快要爽得暈過去了。可是在這個時候,她感覺到她的後面,也有手指不懷好意地在那一個穴口處撫摸。
  威廉猛然瞪大了眼睛,她掙扎著撐起上半身想去看夏洛克在幹什麼。夏洛克只是衝她一笑,說:「說不定廉會比較習慣這裡?想試試嗎?」
  威廉僵硬了一瞬又躺了回去,用一隻手擋住自己的眼睛。這根本是惡魔的誘惑,夏洛克太壞了。
  威廉屈起雙腿,以一個門戶大開的姿勢面對夏洛克,但是不敢看他。她囁嚧著說:「夏里想做什麼都可以的。」
  「這可是妳說的喔。」
  在後穴的手指加重了撫揉的力道,無須額外的潤滑,那裡也已經被威廉自己浸透了。夏洛克不過是揉了幾下,指尖就輕易地擠進了緊緻的穴口。他對此駕輕就熟,威廉看上去沒有任何不適的樣子,只是金髮間露出的耳朵已經紅透了。夏洛克是用單手同時插進兩個孔道的,所以當他將手指完全插到底時,威廉的會陰正好卡在他的指縫間,也會受到摩擦。威廉被他弄到很受不了的模樣,由於呻吟喘息不止,她的嘴一直沒闔上,來不及吞嚥的唾液自嘴邊溢出,像是被玩壞似的。威廉終於忍不住告饒:「不、不行……好奇怪啊……」
  「為什麼不行?廉好像很喜歡的樣子啊。」夏洛克又深深地插了進去,在兩個肉穴裡攪動,發出了噗啾噗啾的水聲。威廉揪住了身下的床單,用帶上哭腔的聲音說:「再這樣下去的話……我會……」
  「會怎樣呢?繼續下去妳就會高潮了嗎?」夏洛克邪惡地用另一隻按住了她漲紅的陰核。那裡現在充血變硬,像是顆肥碩的石榴籽,夏洛克打著圈揉弄那敏感的小核,威廉的裡面就瘋狂地抽搐起來,又有一股清透的蜜液湧了出來。威廉混亂地哭叫著說:「我不知道……我好像快要……」
  「什麼?」不是夏洛克存心為難威廉,而是威廉已經口齒不清了,他真沒聽清楚,於是俯下身湊近她。威廉面紅耳赤地又重複了一次:「我……好像想上廁所……」
  夏洛克停了下來。他感到疑惑,因為以前和威廉做的時候沒發生過這種事。夏洛克把手抽了出來,他可以等威廉,或是威廉想到此為止也無妨。但是威廉慢慢地坐了起來,糾結地咬了咬唇,小聲說:「……可是現在又不想了。」
  「呃,那,我們繼續嗎?」夏洛克很迷惑,他對女人在性事中的需求不很理解,他能夠把威廉搞到爽哭了純憑他優秀的觀察與學習能力。威廉的眉苦惱地擰了起來,顯然內心正在進行什麼天人交戰。最後,威廉做出了她的選擇,她默默地湊到夏洛克懷裡,親了一下他的胸口,用細若蚊蚋的聲音說:「……還想要。」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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涵涵貓@mtyukan
  看著懷中的美人仰起頭,目光羞怯,楚楚可憐,嬌軟的身子挨著自己,夏洛克的呼吸不禁又是一滯。
  美人很是主動,那雙白皙秀氣的小手握住了他還未發洩過的性器上下撫摸,然後在夏洛克輕推她的肩膀後順從地躺下。
  威廉在被再次佔有時輕聲抽氣。那種奇怪卻舒服的暖流隨著有力的頂撞再度沿著脊骨去向四肢百骸,令腦袋暈乎乎的,全身都熱得不得了。酥麻的感覺如浪潮般一波波沖刷過每一根神經,她很快又覺得自己被推上了浪尖,但似乎總是差了那麼一點點。威廉不知道自己到底缺了什麼,這讓她倍感焦躁,她只能將身上的人抱得更緊,無聲乞求著更多的疼愛,或更準確地說,是蹂躪。
  她的身體在嘗過了甜頭後便不知饜足地渴望更多,她透過模糊的淚眼看到情人的眼裡同時存在憐愛與征伐,那樣真摯且深情,讓人只想徹底屬於他。威廉像是溺者攀住浮木,抱緊了覆在自己身上強壯的身軀,喘息著低語道:「我愛你……好喜歡你……」
  體內粗壯的陽物悍然頂到了最深的地方,酸澀與飽脹的感覺讓威廉一瞬間腦袋空白。夏洛克就停在那裡,粗喘著吻她,蹭到了她的頸側,叼住她的耳垂舔弄。
  「我也是。」
  她的男人簡短地回應。低沉的聲音伴隨著濕熱的吐息噴灑在耳朵附近敏感的肌膚上,讓她酥得好像骨頭也要化掉了。她還沉浸於令人頭暈目眩的甘美之中,忽然一陣天旋地轉,卻是夏洛克抱著她,在他們仍然結合的狀態中坐了起來。威廉忍不住低叫一聲,差點以為自己的肚皮要被捅穿了——那當然是誇大的想像,但當她低頭看見自己雪白的小肚子真的好像鼓了起來,幾乎嚇得花容失色。
  威廉的聲音打起了顫:「太大了……不行……」
  威廉覺得自己彷彿被釘在木板上的蝴蝶,她一動也不敢動地撐在夏洛克的肩上。全身的重量好似全壓在了體內深處那脆弱的地方,又痠又麻又脹,令她顫抖不已。
  一滴淚珠掛在淺金色的纖長睫毛上搖搖欲墜,夏洛克趕緊托起了自己玲瓏的情人將其放下。夏洛克懊惱地撫著威廉的背,安撫被嚇著的她:「對不起!我、我太興奮了,應該小心一點的。我是不是弄痛——」
  「我沒事。」威廉打斷了夏洛克慌張的道歉說:「夏里又不是故意的,畢竟沒有經驗……」
  威廉轉了過去,背對他趴了下來,塌下柔韌的腰桿兒。細密的薄汗讓那一身瑩白皮肉閃著水光,雪臀中央的孔洞與下方的紅膩蚌肉在夏洛克眼前一覽無餘。
  「這次夏里要溫柔一點哦……」
  威廉扭過頭,朦朧淚眼端的是一副不勝情慾的柔弱模樣——如果不看那主動掰開臀肉的十指,那張臉的確是極具欺騙性的。
  那一點自責立刻煙消雲散,夏洛克感覺自己的大腦在面對如此香豔的美景只有停擺的份,他甚至不自覺地屏住了呼吸。
  威廉是故意的,在下了床之後,威廉絕對會拿這件事來擠兌自己。威廉會嘲笑他衝動、不理性、經不起誘惑,但是他除了湊上前抱住威廉緊緊貼住之外,他還能做什麼?不管之後威廉要如何揶揄他都沒關係了,他只要在此時此刻,讓威廉徹底屬於自己就足夠了。
  夏洛克忍不住在那潔白勻潤的肩上咬了一口,就像猛獸在自己的地盤留下獨屬的標記。威廉嘴上要他溫柔,但她的舉動完全不是這麼說的。她像被捕獲的獵物那樣在他身下瑟瑟發抖,卻又倔強地用那只桃子般可口的蜜臀磨蹭他的下腹、他的陰莖,怎能怪他理智薄弱?
  夏洛克拽住威廉的腰將她拖到自己身上,用怒脹的性器威脅地頂在她白嫩的雙腿間磨蹭,叼住她的耳尖輕咬了一下。
  「廉比我想像的還要貪心啊。」
  「還不是因為太舒服了……」
  威廉扭過頭,找到他的唇吻了上去。她吻得很情色,柔軟的唇瓣若即若離地觸碰他,間或伸舌舔舐,調皮的很。夏洛克並不惱,他將威廉稍微向上抱起,卻是頂在她後面的入口上。威廉這才有點驚慌,她捉住夏洛克正握在她腰上的手說:「等等,你……」
  「我只是想好好滿足廉而已喔。」
  「呃嗯……」
  再次被更粗大的東西進入,令威廉顫慄起來。雖然緩慢,但她確實整個人都坐在了夏洛克的陰莖上,並且坐到了底。那感覺就像被貫穿似的,她幾乎不敢想像她能用這樣嬌小的身體把夏洛克全部吞進來,連呼吸都因此變得有些艱難。被侵略的刺激與被從後方擁抱的安全感揉合成奇妙的感受,腦袋因此遲鈍起來,而她的力氣也已經被漫長的進入過程給磨光了,她軟軟地靠著夏洛克,有力的臂膀圈著她,像是要將她揉進懷裡。
  夏洛克把下巴放在威廉的肩膀上,與她耳鬢廝磨。「是什麼感覺?妳覺得有哪裡不同?」
  威廉有氣無力地反問:「……那你又覺得有哪裡不同?」
  夏洛克發出了一個思考的聲音。「廉變得小小的……讓我覺得我好像在欺負什麼可愛的小動物啊,好罪惡。」
  話雖如此,但夏洛克的另一隻手不安份地摸上了威廉柔軟的酥胸揉捏撫弄。威廉說:「原來偵探先生還有一點自覺呢。」
  生著薄繭的手掌很溫暖,那熱度好像穿透了骨肉直達心坎裡。她非但不介意被禁錮於情人的懷中,還縱容這種逾矩犯行。她反手攬住夏洛克,耳語道:「你可以用力一點……」
  「我只是害怕把廉碰壞了。」夏洛克低低地笑了一下。「我擔心妳受不住。」
  原本放在腰上的手游移到了威廉雙腿間的那片春澤,輕柔地覆了上去,然後找到那個能夠帶來愉悅的花芽,輕輕揉按起來。威廉低吟著,全身軟得像棉花,將頭靠在夏洛克肩上。
  威廉半闔的眼迷濛而無辜,細微的喘息聲鑽進耳中,讓夏洛克覺得自己的心變得很軟很軟。他愛她,無論威廉變成這麼樣子,每次見到威廉將自己交給他,那種沉醉,那種全然信任的模樣,他就覺得他對威廉的憐愛又加深了一點,已經超出語言所能表達的範圍了。過於強烈的情感已無法宣之於口,尤其在這最親密的時刻,他亦不想多言,他只一心一意想帶給他的情人無上歡愉。
  夏洛克一手撫摩腫脹的花核,另一手慢慢探進了汩汩流著愛液的泉眼裡。威廉坐在夏洛克懷裡,嗓子反而啞了似的,被過載的快感剝奪了哭叫的能力,觳觫欲泣卻悄無聲息。她顫抖的股間是愛慾的沼澤,那裡被溫柔開拓探索,她因此陷入了銷魂的泥沼。她能感覺到夏洛克的手指與陰莖中間只隔著一層薄薄的肉膜,把她撐得好脹,但是被愛人完全佔滿的感覺令她滿足的想哭。敏感的地方被摩擦得越來越重,那令她畏懼又好奇的古怪舒爽瀕臨潰堤,她的全身無法控制地緊繃起來,想推開夏洛克與想要夏洛克更用力的兩種念頭在她腦中矛盾地同時出現,不過眼下其實也容不得她選擇。
  她猝不及防地迎來了她身為女人的第一次高潮,差點就要在夏洛克身上暈死過去。夏洛克輕柔地蹭了蹭她的鬢邊,憐惜地愛撫她的身體。威廉渾渾噩噩地想,她應該表示點什麼,就像以往那樣,在他們激情過後的溫存時對夏洛克說愛他,但這次她的大腦好像被滔天巨浪似的快樂麻痺了,她不想動彈一根手指,或發出任何一個音節,她只想就這樣一動也不動地黏在夏洛克身上。還沒從興奮之中冷卻下來的身體還在回味剛才所經歷過的,身體最細小的挪動都能喚起電流般的快感。
  女體似乎不像男性那樣有個明確的終點,好像不會對快感倦怠似的。威廉懶懶地想,如果夏洛克還沒滿足,她很樂意繼續。
  果然消停一會兒後,夏洛克悄悄地捏了一下她的乳尖。她用性事中獨有的沙啞嗓音笑著輕聲說:「夏里果然只顧著我,但是自己沒吃飽吧?」
  她被輕輕按倒,靜止不了多久的床又搖晃起來。
  後來夏洛克發現那個敏感的嫩蕊在高潮後經不起任何一丁點刺激,便不再去觸碰。他只是抱著癱軟的情人,不再壓抑自己對她的渴望,向她熱烈索求。威廉軟軟地任他擺佈,極盡所能地迎合他,浸淫在無與倫比的欣快中,似乎永遠對此不厭倦。
  他們就這樣糜爛地度過了大半天。中途威廉還睡著了,夏洛克陪著她,自己也打起瞌睡,哪知道威廉醒來之後又黏糊糊地向他撒嬌。總之擦槍走火的後果就是,他們真正下床並整理好,已經是下午的事了。
  這絕對是他們同居之後最荒唐的一次,沒有之一。所以晚上威廉問夏洛克隔天大概什麼時候下班時,夏洛克不禁犯起愁來。
  夏洛克欲言又止地說:「廉,那個,縱慾總是對身體不太好……」
  威廉正在把夏洛克替她買的連身裙套到身上。威廉抬起頭,一臉莫名:「我是想問,要是你回來的時候天色還不算太晚,能跟我一起去那個公園走走嗎?」
  「啊,當然,沒問題。」夏洛克明顯鬆了一口氣。威廉琢磨著戀人的表情,說:「總覺得夏里剛才在想什麼色情的事。」
  「沒有!我才不敢!」
  「哦,」威廉風情萬種地笑笑,「夏里說沒有,那就沒有。」
  夏洛克趕緊說:「我明天一定儘早回來,這樣妳可以穿上妳的新衣服,我們出去約會。之前才聽同事提到一間不錯的小餐廳,晚餐就在那邊吃,妳覺得如何?」
  威廉欣然同意了。
  隔天,他們在傍晚時分去到了那個墓園。
  威廉買了一束花放在那女孩的墓碑前,然而她沒看到那個穿著白色小碎花裙的身影。
  夏洛克挽著威廉的手,兩人在公園裡逗留了一會兒,直到街燈亮起,都沒見到那女孩。
  威廉有些失落,她總覺得自己忽然變成女人跟那女孩有關係。她本以為如果再見到那個女孩,她可以知道自己是否有機會變回去——這倒不是說她厭惡女人的身份,只是她習慣為疑問尋找答案。而且,她想帶夏洛克來讓那女孩看看,畢竟難得有這個機會,她能大方展示自己對愛情的驕傲。換作是她男人的身份,她萬萬不敢這樣像普通情侶在街上與夏洛克牽手,或是共吃一份冰淇淋的。也許某個遙遠的未來,兩個男人或兩個女人之間的戀愛會變得不再驚世駭俗,但不是現在。
  她不很理解,他們現在看起來就是一對普通的情侶,但她仍然感覺到經過他們的路人會多看他們一眼。威廉嘆了一口氣,告訴了夏洛克自己的感受,沒想到夏洛克失笑道:「我還以為廉已經很習慣這種目光了。儘管莫里亞蒂教授不怎麼主動出現在社交圈裡,但教授一直都是很受女士們歡迎的,你怎麼可能不知道這件事?」
  對於夏洛克的調侃,威廉不太自在地說:「但我現在不是莫里亞蒂教授了。」何況夏洛克因為保險起見(還有礙於經濟考量)只買了最基本款式的裙裝,她在路上看見很多類似的穿著。這當然不是嫌棄,夏洛克能替她買到尺寸不大不小的衣服,她已經十分感激了。她只是納悶,自己現在看起來應該很不起眼,怎麼還是有種被窺視的感覺。
  「人們總是會對美女多看一眼的。」夏洛克捏捏她的手。「我都要吃醋了,我的未婚妻哪是別人可以看的?」
  威廉笑著搖了搖頭。恐怕夏洛克對於路人也會對帥哥多看一眼是毫無自覺。
  他們第一次擁有一個普通卻光明正大的約會。威廉不知道夏洛克是怎麼想的,但這對她來說是彌足珍貴的。
  
  就這樣過去了快一個禮拜,在威廉幾乎都要習慣自己成為女人的這件事時,卻在某個清晨醒來發現自己又變回來了。
  他醒得很早,東方的天空才濛濛微亮。他會醒來是因為,他夢見自己又去了那個公園,那個女孩出現了。女孩抱著那個兔子玩偶,告訴他自己已經要走了,並且又笑著對他說,花很漂亮,而他與夏洛克看起來很登對。
  威廉用力地眨眨眼睛,在熹微晨光中看向窗邊的玻璃瓶。那女孩送給他的雛菊已經完全枯萎了,細長的花瓣不再潔白舒展,已經落了好些在窗台上。
  威廉在心裡嘆息,又躺了回去。他不禁慶幸因為前一晚他們又胡鬧到太晚,所以最後筋疲力盡的兩人都是裸睡的,否則他不曉得自己男性的身量要是在那種尺寸的睡衣裡醒來會發生什麼事。
  希望夏洛克起床之後不會為婚事告吹而感到沮喪——威廉閉上眼,又往還在沉睡中的戀人身上湊。
  本來夏洛克已經打算去打戒指,只是還沒找到中意的店而已,現在他們暫時不用煩惱這個問題了。
  在舒適溫暖的被窩裡,威廉的意識很快又開始模糊。他的思緒在混沌之中仍然想著要如何安慰醒來後發現他變回男人的夏洛克。
  無論如何,他都希望夏洛克能夠認知到一件事。
  那就是不論他們結婚與否,夏洛克都會是他的靈魂伴侶。

Fi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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