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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劍亂舞│三日鶴] 流言 (完結)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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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鶴丸總感覺最近的本丸有些不對勁。

  具體表現在本丸的同伴們總是偷偷聚在一起竊竊私語,但看到他出現時又全都散開裝作什麼事都沒發生的模樣。

  而粟田口家的短刀們則熱衷於塞給他一些茶點什麼的,說是要讓他跟三日月一起分享。雖然收到禮物是很高興沒錯,但為什麼話題總是會帶到三日月身上?

  不對勁,絕對有什麼事情是他不知道的!

  在好奇心的驅使下,鶴丸選中了今天恰好沒有當番的加州清光作為人選。

  鶴丸熟練的翻過窗戶,悄悄靠近正在認真塗指甲油的清光後面⋯⋯

  「哇!!」一道白影猛地竄出,嚇得清光差點用手上的刷子當成武器戳鶴丸的臉。

  清光心有餘悸的將指甲油收到櫃子裡,一邊數落一邊瞪正乖巧跪坐在一旁的刃:「真是的,不要突然翻窗進來嚇刃啊!」

  「這罐指甲油可是限量版,打翻了我可饒不了你!」

  而鶴丸也很識趣的高舉雙手投降:「哈哈,抱歉抱歉,不過加州你受到驚嚇的樣子實在是很有意思⋯⋯」

  看著眼前這個毫無悔改之意的老年刃,清光費了好大的力氣才忍住不握拳揍下去,他無奈的嘆了口氣,給兩人倒上兩杯茶。

  「說吧,來找我是有什麼事嗎?」清光不認為眼前這刃來只是為了看他受到驚嚇的表情。

  鶴丸就喜歡清光直爽的個性,也不客氣的接過茶水喝了一口,直奔主題:

  「總感覺本丸的大家最近看我的目光有點奇怪。」

  「而且總是聚在一起竊竊私語,看到我就鳥獸散,關於這件事,加州你知道些什麼嗎?」

  清光沒想到鶴丸今天來是為了這件事,他按耐住心裡的訝異,故作鎮定試探:「是嗎?那會不會是你最近有做了什麼事情,大家反應才會這麼奇怪?」

  「最近做過什麼⋯⋯?」鶴丸皺著眉思考。

  「我這陣子幾乎都在出陣,也沒幹什麼其他的驚嚇啊⋯⋯」

  其實在來找加州之前,他就已經把最近做的事都想過一遍了,但還是想不通究竟是什麼事,能讓整個本丸的人行為都變得如此異常。

  看著當事刃還是一臉茫然,好心的清光決定給些提示:

  「例如⋯⋯半夜的時候,在外面遊蕩什麼的啊⋯⋯」

  聽到這句話,鶴丸有些訝異的抬起頭來,正好看到清光促狹的笑容,恍然大悟:「有刃看見了?」

  清光點了點頭,一副「你終於明白了」的表情,語氣中隱約帶著調侃:「現在本丸裡的大家都在打賭,賭你跟三日月什麼時候會公布戀情呢。」

  「哈?!」鶴丸難以置信。

  「等等等等,什麼戀情?我跟三日月?」鶴丸一臉震驚的看著清光,彷彿他說了什麼天大的笑話。

  「是啊,你不是每天深夜都會悄悄到三日月的房裡跟他幽會嗎?」

  「我只是偶爾睡不著時會去找他喝酒聊天而已啊?!」

  鶴丸與清光兩人面面相覷,房裡的氣氛一下子變得有些尷尬。

  過了良久,鶴丸才捂著額頭:「不是,為什麼你們會覺得我和他在一起了?」

  清光捧起桌上的茶水抿了一口掩飾一下尷尬,毫不留情的把消息來源捅了出去:

  「是粟田口家的短刀們說的,他們說看到你深夜偷偷抄小道去三日月的部屋,敲門時表情還特別溫柔。」

  「為了確認,他們還觀察了你們倆平常的相處模式,亂說你們絕對有在偷偷交往!」

  鶴丸總算知道為什麼粟田口的孩子們最近老是送他茶點,感情在給他和三日月製造相處的機會!

  聽著清光口中那流傳的越來越誇張的八卦,鶴丸覺得他的好同事們有如此大的腦洞不去寫書實在是太可惜了。

  而把自己所知道的信息全都倒乾淨的清光滿足的喝光了手裡的茶,眼裡閃過一抹八卦的光:

  「所以你跟三日月,真的什麼都沒有嗎?」

  鶴丸被這突如其來的問題弄得一愣,下意識的想說沒有,但腦海中卻浮現出兩人平日相處時的點點滴滴:

  戰場上毋需言語就能完美配合的默契、簷廊下總是備著兩份的茶水和點心、難眠的深夜裡無論何時前往總是亮著燈光的部屋、還有那雙總是帶著溫柔笑意的新月眼眸。

  他真的,不喜歡三日月宗近嗎?

  鶴丸發愣的看著面前那杯早已冷卻的茶水,心裡的波瀾卻不斷湧現,久久無法平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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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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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離開清光的房間,鶴丸也還是沒能想明白自己對三日月到底懷抱著什麼樣的感情,他甚至想不起來自己是怎麼敷衍過清光、一路走回自己房間的。

  作為本丸裡較早顯現的一批刀劍,他與三日月始終一同並肩在戰場,僅僅需要一個眼神,便能理解對方的用意,默契早已存在他們心中。

  在不出陣的日子裡,三日月經常邀約他在簷廊下一同喝茶,欣賞庭院的風景,有時還會給他帶一些有意思的書籍,或者同短刀們一起做的花箋。

  而在最近,當他夜裡偶爾被舊日夢魘所驚醒、獨自一人在本丸遊蕩時,看見三日月的房間總是亮著的。

  但鶴丸明明記得,最初的三日月是個作息規律,平日裡早早就熄燈就寢的老爺爺。

  他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會像這樣深夜裡留著一盞燈,就為了等不知何時會來造訪的自己呢?

  回想起過去那些不曾在意的細節,鶴丸才發現,三日月總是以一種近乎縱容的溫柔在包容他、陪伴在他身邊。

  想到這裡,曾經那份被他忽略的、若有似無的情感,猛然從心底深處湧現了出來,打的鶴丸那叫一個措手不及。

  他捂著發紅的臉倒在榻榻米上,蜷縮的像只熟透的蝦米,壓低聲音崩潰的哀嚎:

  「不是吧⋯⋯我對那個老爺子⋯⋯?!」

  於是喜聞樂見的,當晚的鶴丸又失眠了。

  他懷抱著被子在褥子上滾來滾去,但是卻一點睡意也沒有,腦子裡全是平日裡跟三日月相處時的片段。

  可惡,明明只是一些平常的互動,普通的聊天對話,為什麼現在看起來全都曖昧的不行!

  難道他也被清光說的那些腦洞大開的八卦給洗腦了?

  「不行,這樣根本就睡不著。」翻來覆去的鶴丸最終還是選擇爬了起來,披上羽織到外面吹吹風讓自己過載的腦袋好好冷靜一下。

  快入秋的本丸夜裡溫度下降的很快,鶴丸剛出門就被一股冷風吹的一個激靈,亂糟糟的思緒都清醒了不少。

  他一個刃像過去每個睡不著的夜晚一樣,在本丸裡悄無聲息的晃著,寂靜的月光將他的身影照的長長的。

  就這樣漫無目的的走著走著,等到鶴丸回過神時,才發現自己竟已不知不覺走到了三日月的部屋前。

  屋內的燈依舊是亮的,微微透出一點暖意。

  想來屋裡的主人應該還未曾入眠,他彷彿能看到三日月正端坐在矮桌前,抬起頭便能看見他那雙帶著笑意的眼睛。

  若是平常,他早就不客氣的敲響了門扉,熟絡的進到屋內坐下開始閒話家常。但經過了今天一整天的事件,他舉起來準備敲門的手卻遲疑了,

  現在進去見到三日月的話,應該要跟他說些什麼呢?

  正當內心糾結的鶴丸猶豫著是否要敲門時,面前的門卻先一步打開了。

  三日月穿著浴衣,溫柔的看著站在門外、手還僵在半空中的鶴丸:

  「今天比較早呢,鶴不進來嗎?」

  看著三日月那平靜的表情,原本心裡還有些緊張的鶴丸反而冷靜了下來。

  「你怎麼知道我來了?」鶴丸跟著三日月進到了屋裡,有些好奇的問道。

  「嗯⋯⋯直覺?」三日月拉上門,思考了一陣後給出了出乎意料的回答。

  「哈?」聽到這個回答,鶴丸不禁一愣。

  三日月微微一笑,將早就備好酒水跟下酒菜的托盤端了過來,為鶴丸跟自己各倒了一杯。

  「或許是心有靈犀,畢竟這個時間會來拜訪老爺爺的,也只有鶴一個而已呢。」

  看著推到面前的酒杯,以及那張熟悉的、溫和的笑臉,鶴丸感覺心裏悶悶的,好像有什麼東西正在迅速的膨脹。

  「哼⋯⋯」像是要掩飾內心的慌亂一樣,鶴丸一把抄起面前的酒杯一飲而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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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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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日月好整以暇的看著面前明顯有些心神不寧的鶴丸,嘴角微微勾起。

  再聯想到最近本丸裡流傳的那些有意思的流言,心裡不免泛起了一絲興味。

  他拿起酒壺,再次為鶴丸添上一杯,狀似不經意的說了一句:「今天鶴來的這麼早,是有什麼心事想跟老爺爺聊聊嗎?」

  鶴丸的反應像是被戳中了心事一樣,眼神不自覺的游移:「心事?我最近過得挺好的,才沒有什麼心事呢哈哈⋯⋯」

  「哦?」三日月的笑意更深了些。

  「老爺爺還以為,你是為了本丸最近傳的流言,才特地過來找我的呢。」

  聽到這句話,鶴丸像是被踩到尾巴的貓一樣跳了起來,連酒杯被打翻在地都顧不上。

  他手指顫抖的指向對面那個一臉淡定的傢伙,語氣不自覺的激動起來:「你、你知道啊?!」

  三日月十分自然的點點頭,嘴角始終帶著笑意:「嗯,那些孩子們的想法可真是有意思,連老爺爺我都嚇了一條呢。」

  「只是嚇一跳而已嗎?!這分明是大驚嚇!」鶴丸有些崩潰。

  他本以為這件事只有自己知道而已,還一直煩惱著該怎麼解決這件事,結果這壞心眼的老爺子不僅早就知道,而且還一副看戲的模樣,完全沒有想解釋的意思!

  「既然知道了你倒是和他們解釋一下啊!」鶴丸氣的渾身發抖,他現在特別想切開三日月的腦袋,看看裡面到底都裝了些什麼。

  然而三日月只是微微側首,表情平靜的說道:「為什麼要解釋呢?我確實喜歡鶴呢。」

  此話一出,屋內的氣氛瞬間凝固。

  鶴丸瞪大眼睛,被三日月所說的話震驚的腦中一片空白,差點連呼吸都要忘記了。

  「⋯⋯這是什麼新型的驚嚇手法嗎?」他張了張嘴,最後結結巴巴的只擠出這麼一段話。

  不過今晚的三日月似乎並不打算讓眼前的刃有逃跑的機會。

  他站起身,緩緩朝鶴丸走來。

  三日月的步伐沉穩,卻帶著沈重的壓迫感,令人難以呼吸。察覺到危險氣息的鶴丸不自覺的一步步向後退去。

  「砰!」腳下似乎絆到什麼,鶴丸一個重心不穩,向後跌坐下去,後背正好抵在冰冷的牆上。

  抬起頭時,三日月的身影已然將他整個身軀籠罩,四周再無退路。

  平日裡總是帶著溫和笑意的新月眼眸,此刻卻帶著侵略的光芒,瞬也不瞬地看著被逼到牆邊、渾身炸毛的白鶴。

  「鶴丸國永。」三日月蹲下身,低聲呼喚著他的名字,語氣前所未有的認真。

  「我本來,是想等鶴你自己察覺的。」帶著薄繭的雙手,動作輕柔的托起鶴丸滾燙的臉頰。

  「但鶴總是在關鍵的時候逃開,」說到這裡,三日月的語氣不自覺的染上一絲無奈,「即使是我,也會有難以忍耐的時候呢。」

  「所以這次,不會再讓你逃跑的。」說完,三日月俯身向前,額頭與鶴丸相抵。

  在目光對視的瞬間,深藍眸中的新月彷彿具有魔力,深深吸引著鶴丸的目光,令他無法逃脫。

  「鶴呦,我心悦於你。」三日月的語氣真誠而且鄭重。

  「那麼,你的回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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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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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鶴丸從沒想過平日裡冷靜自持的三日月,居然會以這樣強勢、急迫的姿態向自己表露心跡。

  雖然在來三日月部屋之前,他就已經在腦海中演練過各種可能的反應,但到了真正面對的時候,還是被三日月的告白搞得方寸大亂,一時之間不知該做出怎麼樣的回應。

  他喜歡三日月嗎?這件事在他經過一下午的思考和糾結後,他明白自己應該是喜歡的。

  要是真不喜歡的話,他根本就不會在意本丸裡的流言,哪會像現在這樣,因為想知道三日月的態度,而被半夜逼在牆邊告白,弄得自己半天都說不出話來。

  正當鶴丸思緒飄忽時,他忽然察覺到,三日月捧著自己臉的那雙手,似乎正在微微顫抖著。

  這一發現讓鶴丸十分訝異。

  他仔細的看著眼前的三日月宗近,發現在那深情而認真的眼神下,是緊抿著下唇的嘴,顯示著眼前的刃強勢的外表下,所隱藏的忐忑與不安。

  啊,這個刃跟我一樣,也在緊張呢。鶴丸心想。

  意識到三日月和自己有著相同的心情,那股被摁在牆邊告白的緊張情緒一下子就消散了許多。

  他甚至有閒心抬起手來,覆上三日月的手背,用連自己都訝異的輕快語氣說:

  「嗯⋯⋯我也很喜歡三日月喔。」

  聽見這樣的答覆,三日月驚訝的睜大雙眼,彷彿一瞬間不敢相信自己聽見的話語。

  三日月難得有這副懵然的模樣,惹得鶴丸忍不住笑出聲來,更加大膽地伸手環住眼前刃的脖頸,湊到耳邊低聲輕笑:

  「怎麼樣,被我的告白驚嚇到了嗎?」

  細微的氣息噴吐在耳廓上,一抹鮮紅迅速的染紅三日月的耳根。

  鶴丸還想再調戲兩句時,三日月便猛地將他摟進懷裏,一道悶悶的聲音從肩頭傳來:

  「是啊⋯⋯真的被鶴給嚇到了呢。」

  三日月花費了許多心思,終於讓生性熱愛自由、到處飛翔的白鶴,甘願停留在自己的懷抱裡,這怎麼不算是一種令人喜悅的驚嚇呢。

  曖昧與炙熱的氛圍充斥著整個空間,令刃忍不住想永遠沉淪於此時,突然有道煞風景的聲音響起:

  「喂喂,老頭子你還要抱多久啊?」鶴丸忍不住拍了拍緊抱著自己的三日月。

  雖然他覺得三日月的懷抱還挺舒適的,但是以他倆現在的姿勢,摟的久了還是有點難受的!

  看著眼前情商還有待加強的新晉戀人,三日月無奈的勾了勾嘴角,眼底滿是笑意。

  不過沒關係,付喪神的時間很漫長,他有信心能讓鶴丸再也離不開他。

  ***

  到了隔天早飯時間,本丸裡所有刃都察覺到三日月跟鶴丸之間的氣場似乎有微妙的改變。

  如果說以前算是親近友好的互動,今天都能幻視到飄粉色小花、哦不,這兩刃是真的飄櫻吹雪了。

  喔豁,有戲!

  這一變化可讓眾刃好奇極了。等到早飯過後,趁那兩刃去換衣服準備今日內番的時間,眾刃推舉了本丸的初始刃——加州清光,前去打聽八⋯情報。

  「那個,鶴丸啊。」清光上前攔下了換好衣服,準備去內番的鶴丸。

  大概猜到清光要問什麼的鶴丸,裝作什麼都不知道、一臉無辜的歪頭:「嗯?有什麼事嗎?」

  「就是⋯⋯你跟三日月⋯⋯」清光努力的組織語言。

  「你們兩個,是不是⋯⋯有什麼進展啊?」

  看著清光眼中閃著八卦的光芒,想想他跟三日月能在一起,也算有清光的一份功勞,於是非常爽快的豎起大拇指,得意的宣告:

  「我倆在一起了喔!」

  「喔喔!!」清光的雙眼閃爍著耀眼的光芒,不知從哪掏出的小冊子跟筆興奮的說:

  「能說說告白過程嗎?求詳細!」

  「嗯?可以啊,就是昨晚⋯⋯嗚嗚嗚?!」就在鶴丸興致勃勃、準備分享昨晚的過程時,一隻大手忽然從背後伸出來,捂住了他的嘴巴。

  清光愣了一下,抬頭看向鶴丸身後,只見已換好出陣服的三日月,正帶著一如往常優雅的微笑,將被捂著嘴的鶴丸拉進自己懷裡。

  「多謝你的關心,不過這件事⋯⋯需要保密才行呢。」雖然三日月的笑容與往常一樣,但清光還是感覺到背脊一陣發涼。

  「這、這樣啊。」清光默默的後退了兩步。

  「我、我剛好想起來主人讓我過去一趟,那我就先走了!」說完他馬上拔腿就跑,生怕再晚一步,就會被抓去手合場來上一局。

  看著落荒而逃的清光,鶴丸終於扒下臉上的那隻手,無奈的仰頭望向笑得一臉無辜的三日月:

  「我說你啊,沒事幹嘛欺負晚輩?」

  三日月沒有說話,只是把懷中的刃摟得更緊,俯身將臉埋進鶴丸的肩頭。

  「喂——」鶴丸看著肩上毛茸茸的腦袋,忍不住上手揉了揉。

  別的不說,手感是真不錯。

  三日月就這樣安靜地靠著,任由對方蹂躪他的頭髮。過了好一會兒,他才低聲開口:

  「⋯⋯不想跟其他人分享,鶴專屬於我的驚喜。」

  鶴丸挑眉,手上動作沒有停下,反而把肩上的腦袋揉得更亂了:

  「看不出來啊,你的佔有慾意外地重呢。」

  三日月抬起頭,絕美的臉上流露出些許難過,小心翼翼的說道:「鶴討厭這樣嗎?」

  豁,還學會裝可憐了。鶴丸心裡小小震驚了一下。

  鶴丸眼珠轉了一下,不知想到什麼。

  下一秒,他露出燦爛的笑容,轉身捧住三日月的臉,吧啾的往他額頭上親了一口。

  「怎麼會呢,我最喜歡了。」親完後,眼前的刃露出惡作劇得逞的笑容。

  三日月難得愣神的摸了一下剛剛被吻過的額頭,看著眼前刃沒心沒肺的笑臉,眼神逐漸變得幽深。

  「只有這樣而已嗎?」他低聲問。

  看著三日月那帶有掠奪意味的眼神,鶴丸意識到自己好像要玩脫了。

  「呃、那個,我好像聽到長谷部在喊我內番了!」他悄悄地往後了幾步。

  「我、我先走了!你出陣小心!」

  話音未落,鶴丸便爆發出了遠超太刀該有的機動,一溜煙的消失在迴廊轉角。

  三日月看著鶴丸的身影消失在轉角,對鶴丸撩完就跑的行為只能無奈的苦笑,

  「真是隨性呢⋯⋯」不過就是這樣灑脫與自由的性格,才會讓他情不自禁地想一直注視著。

  「三日月!該出陣了!」遠處傳來和泉守的招呼。

  「出陣嗎,明白了。」三日月收斂眼神,重新掛上平日那副從容的微笑,緩步走向等待的出陣隊伍。

  至於逃跑的鶴丸,就等他平安歸來後,再好好教教他,怎麼當個合格的戀人吧。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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