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劍亂舞│三条清/石清] Painkiller [G]

三条清前提的石清 / 石清為主的三条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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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州清光被抬回本丸時，意識仍然清醒，但任憑同隊的刀劍不斷跟他說話，他都一言不發，只是點頭或搖頭回應。豆大汗的汗珠自他額角滴下，原本已無血色嘴唇更是被他自己咬得發白。

三条家各人聽到消息後，立即奔赴手入室。刀匠已啟動了復修的程序，審神者少有地沒有到來慰問和給加速札。

刀匠察覺三日月輕皺了一下眉頭，似是在抱怨此事。

「我們本丸的加速札在先前限定鍛刀的時候已經耗盡了，你們主公也怕會有個萬一，就去另一位相熟審神者那裡想要討幾張，碰巧就⋯⋯」

「那這段時間先由我們照看清光？」

看似在建議，實質是要求。

「那有勞各位了。」刀匠無所謂地聳聳肩。「這是主公請藥研藤四郎準備、以備不時之需的麻醉針藥，如有需要可以使用。」

待刀匠離開後，岩融取來濕毛巾，細心地擦去清光面上的汗水和血污，今劍溫柔地輕撫他的頭。

「傷口很痛吧？」

「放心吧，今劍。這種傷忍一忍就好。」

清光虛弱地笑了起來，他嘗試坐起來，略為移動身子已痛得他眼框充滿淚水，三条家眾人連忙想要攙扶，凊光擺一擺手示意不用他們來扶。

「我沒事的，安定已常常笑我像個公主似的讓你們捧在掌心⋯⋯我才沒那麼柔弱。」

「就由他說去，話說回來，清光想被小狐公主抱嗎？」

「你走開。」

「我們不能待在清光身旁嗎？」

絕美的容貌一臉委屈，是那種不管做了甚麼都會被原諒的表情。

「隨便啦⋯⋯」

三日月眼中的新月又再次亮起來，這羣老人就有是他們獨特的撒嬌方式。

「那個⋯⋯可以給我遞過來嗎？」

「這個嗎？」

今劍和在場的平安刀都是在刀匠解說之下才知道這些透明管中裝的原來是麻醉藥，但今劍在本丸顯現得早，在資源缺乏的時期多次見清光使用這些針藥。

「你們都不會用這個吧？」

清光熟練地捲起袖子，解下髮帶綁在手臂上，拿起針筒輕彈了一下，正要往手臂扎去。

「等一下，加州殿。」

石切丸沉穩的嗓音終於響起，剛才就覺得少了那麼一把聲音呢。

可是，「加州殿」這種稱呼⋯⋯

「哦呀。」

不知該說三日月這一聲是不合時宜還是時機剛好，其餘三位同刀派的兄弟不約而同地白了他一眼。

御神刀生氣了。

「所以以往加州殿都是以毫不愛惜自己的方式戰鬥，然後回來就給自己打麻醉針，大覺一睡等待復修完畢？」

「呃⋯⋯現在很少會這樣了，畢竟主公都會給加速札⋯⋯」

石切丸認真起來，清光也不指望能隨意糊弄過去。

「不要用那個藥。」

「我只是想好好睡一覺而已。」

「你忘了嗎？我是專職治療的神刀。」

神明大人的氣場讓大部分時間都任意妄為的幾振老刀自動讓開，清光不禁嘖嘖稱奇。

石切丸一雙大手按在清光身上，痛楚似乎真的減緩了，清淨的氣息讓從戰場上帶回來的緊張感和悷氣終於慢慢緩解。

入睡前，清光依稀記得自己不知怎麼的就躺在寬厚的懷抱中，然後黑甜的睡意如潮水一湧而上。

清光醒來時，從窗外的天色可以判斷他才睡了不久，但卻覺得神清氣爽，身上的傷還在，不至於神奇到立即痊癒的地步，但血已經止住，只有恢復中的微癢。

「清光。」

環視室內，除了把清光抱在懷裡、跟他一同躺在床上的石切丸外，已空無一人。

「怕吵著你休息，我讓其他人去忙自己的。」

聽到石切丸把稱呼改回親近的「清光」，語氣也柔和得多，打刀鬆了一口氣。

「我以為你又生我氣了。」

「是有一點。」

大太刀的手臂收緊了一些。

「清光，你知道嗎？每次你出陣，而我們又沒有跟你一起去的時候，我就會想，你會不會又嚷著甚麼『這是新撰組的戰鬥方式』就往前衝⋯⋯」

「又在說我幼稚了。」清光不自覺地嘟著嘴。

「不是這個意思。我明白新撰組和你前主的意志、戰鬥方式塑造了你，只是⋯⋯我覺得現在清光可以更愛惜自己。」

「我最近已經很少⋯⋯」

「我這次生氣，是因為明明有我在，清光還打算以那樣的方式粗暴地逃避問題。」

「我不想老是倚賴別人。」

「我只是想你明白，除了新撰組的同伴以外，你還有我⋯⋯還有我們三条家。」

「嗯。」

「還痛嗎？」

「還有一點點呢。」清光把頭靠在石切丸的胸前，幾乎是在撒嬌了。

「還知道痛就好。」

「好壞，明明就看得出我怕痛⋯⋯」

「知道痛才避得開危險。有事不要再逃避，有解決不了的問題，也可以考慮來找我們幫忙啊。」

那雙溫柔的紫眸直視得清光有點難為情，但說內心沒有一絲感動是假的。

「知道了。」

「還想睡嗎？要不要給你唱搖籃曲？」

「不用了，聽到你的『祛除災禍，淨化污穢』已經可以讓我睡著⋯⋯」

終於釋然的河下之子露出小虎牙，得寸進尺地調侃著慈祥地笑著的御神刀。

「清光想要我給你加持祈禱嗎？也可以哦。這樣如何?」

石切丸的刀刃可斬斷岩石，嘴唇也可以把懷中的人吻得全身發軟。

差點透不過氣的清光想說的是，把我的感動還我，你們三条家的都同一個德性！

可惜，接下來他已經沒有說出完整句子的機會。

舌尖好好撫慰潤澤了略為乾澀的口腔內外，再往下至頸項，吻至池田屋一役帶來的舊傷，清光下意識地往後縮，但卻被寬大的手掌托著後腦，完全無法迴避。

御神刀不介意他珍視之人身上的血腥，以緩慢綿長的親吻封印對方身上有傷沒傷的地方，雙手謹慎地在那過份敏感的身軀上遊走，準備以更深入的方式檢查那已泛著潮紅的身體是否真的已無大礙⋯⋯

「所以，加速札就這樣放在門外真的好嗎?」

「當然！你這個當刀匠的難道不知道石切丸的打擊值是多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