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之王子殿下真愛王國│蓮嶺] 人魚禮裙的幻影[普]
電影捏他注意
真不愧是你啊。
聖川。
神宮寺蓮獨自在練習室裡想著,剛剛快遞來的衣服他只瞄到些許,但已經很不得了了。
雖然真愛王國的內容是對所有淑女們的驚喜,但從彩排開始每一組都要清楚了解整個流程才行。
一開始--是阿壽沒錯吧--跟自己與綺羅興致高昂的說出各式各樣能讓淑女們更理解歌詞涵義的方案,蓮本身已經算是習慣同事務所前輩這種行事風格,只有綺羅認真地一個個反駁,阿壽毫無招架之力,怎麼說這樣在其他經紀公司藝人面前也不太好,蓮正打算緩和氣氛的時候,
「我明白了,就用短劇演出,劇本跟旁白都由我來。」皇綺羅這麼說。
「欸?」蓮不禁眨了眨眼,這不是一開始被否決最嚴重的選項嗎?
「蓮蓮不專心喔,」一隻手搭上他的肩膀,「所以你沒有否決權嘛啾啾!」
不,也不是說這提案不好,但怎麼有種,結果還是阿壽目的達成的感覺?
神宮寺蓮察覺了。
在前輩們與隊友互相探班的時候,壽嶺二這個人,雖然總是被前輩無情打擊,甚至被時矢訓了一下,擺出各種受到打擊的表情,但最後,一度劍拔弩張的氣氛緩和了,ㄧ些人達成了共識,ㄧ些提案被通過。沒有人覺得不滿。
說是操盤也不到這種地步,但阿壽,就好像立了一個圈,所有事情都在巡著圈子繞。
坦白說,他本身挺樂意照著圈子繞,因為結果是他可以接受的。蓮相信大概也有不少人發現這點,只是因為滿意所以沒多說話。
不像是故意的,但天然能到這種程度嗎,抑或是在從小在演藝圈內培養出來的第二本能。
嘛,結果是被聖川找到機會報仇就是了。
當初無法面對幫他排戲的女裝時矢這事,好像笑得太過分了。
結果就是,明明正式上台時用不到,卻被「這樣比較入戲」而強硬塞來的華麗洋裝。
這樣比起讓他難堪,更像是為難阿壽吧?不過綺羅跟聖川的感情不錯,想法也差不多,剛剛就壓著阿壽去換衣服了。
『正式表演時蓮你看到的要是排戲時的衣服!才會有臨場感!』
應該是真實感才對吧?快速換好熟悉男士西服的蓮想著。
大概又等了十分鐘,才傳來開門的聲音。
……這絕對是,聖川妹妹提出的意見。
聖川本人是沒有這麼良好的西式服裝審美的。
大概是因為前輩們代言過水晶系列的關係,阿壽被認為是鉻綠色,以女性禮服而言比較棘手的深綠。
所以乾脆做成人魚?層疊相繞的澎裙,反而像是在遮掩底下是魚尾似的,具有視覺張力,相比之下,上半身過於利落卻幾乎沒有露出肌膚。像是在透著光的水族館裡會見到的半透明海藻,那樣的披肩完全遮住了胸頸。
老實說,真的看不出是男性。尤其阿壽跟綺羅說著些什麼的時候,踩步踏實,卻是高跟鞋特有的音。
雖然有時有演出需要,然而他自己也無法短時間內就穿著跟鞋走穩路。
綺羅拿著劇本走到一旁,嶺二則是站定在原先跟蓮排練好的距離。蓮注意到褐色的髮絲裡似乎閃著奇妙的金屬掛墜。
「總之從對手戲那邊開始,」綺羅喊著,「三、二、」
專心----
「一!」
神宮寺蓮面前的是,眼神冷淡,面上透露著麻煩與些許輕蔑的貴族女性。
劇本不是----
「卡!」皇綺羅喊著,暫停的理由卻跟蓮想像的不大一樣,「我忘記接下來有Heavens的工作了……」他有些歉意的看向兩人。
「沒問題的呦!光是排練歌行程就已經很不容易了,這邊我跟蓮蓮會解決的!」前輩首先出聲,自己也莫名其妙的跟皇說著道別與加油的言詞。
練習室剩下兩人後,壽嶺二叉腰,「蓮蓮!剛剛那樣子完全不行啊!好好看過劇本了嗎?」
就算是阿壽,被這麼說我也會生氣的。神宮寺蓮正欲踏出步伐為自己討個說法,但是被阻止了。
「停!站位已經決定好了喔!到時候場上我們就是這個距離!」
蓮退了回去,但沒有放棄為自己抗爭,「是阿壽沒有看劇本吧!剛才的表情根本----」
「因為,蓮蓮不夠愛我啊。」壽嶺二裡所當然地說著。看著後輩茫然的表情,繼續解釋著,「歌詞裡的戀人最終只能達到這樣的距離,沒有辦法接吻,擁抱,甚至連跳一隻舞都不行。你是要在這樣的狀態下,與無法在一起的女性墜入愛河。剛剛的表現完全不行。」說著還舉起手比了一個大叉。
神宮寺蓮具有紳士風度。而在女性允許的範圍內擁抱,被攬著手之類,充滿熱情與愛的肢體動作對他來說再自然不過。如果面向的是淑女們,飛吻也充滿著真心。可是,要在這樣的距離,擄獲單一女性的真心。
他切實的感覺到了跟桐生院梵對決時完全相反的困境。
不是他被對方的氣勢捲進去,而是阿壽會隨著自己的表現展示出的演技而展現多少程度的表演。
簡直跟數據化的計分裝置似的,以為已經爬到跟前輩們一樣的高度,結果被認可的只有歌聲嗎?
不甘心。神宮寺蓮動了真格,將嶺二當做歌詞裡的女性,這樣伸出了手。
「不行。」嶺二立馬說道,有些困擾的樣子。「最終碰觸到的手,是離別的決絕。是特殊的。」
阿壽是這樣的人嗎?蓮困惑起來,不過細想就會發現,除了演唱之外,這人最多是綜藝節目,他並沒有看過這位前輩演戲的樣子。
「那麼阿壽會怎麼演呢?吸引到不該相遇男子的女性樣貌?」蓮純粹的問出口,嶺二則是有些無奈的回覆,「居然要女孩子先出擊,蓮蓮這樣是不行的喔?」
看著後輩突然紅起來的臉,察覺到自己失言了?怎麼自己家的後輩都這麼可愛啊?
真是的,嶺二笑了起來,蓮正想彌補自己的失態,卻看見嶺二後退了幾步。
「真是沒辦法,就當作是給努力後輩的特殊教學嘛啾啾!」
可是為什麼要拉開距離,蓮正迷惑著,最初那名人魚般的女性又出現了。
沒有擺出冷淡的樣子,而是微笑著,跟不存在的人跳舞,與其他貴婦聊天,高跟鞋的聲音持續響著,儼然宴會女主人一般,高貴而優雅的女性。
只有短暫的停步,而那一瞬間,他們視線交會了。寂寞而倦怠的眼神,被世交惡劣的少爺看到了,卻不以為意。冷然地保持著貴族小姐的體面,轉身進入其他宴會廳。
----實在令人太在意了,向來的敵手無意中對自己展現出脆弱,卻以強硬的氣勢壓過,似乎說著,就算是這樣,你也休想贏過我。
深閨中的千金小姐並不知道,這對貴族少爺來說,是意識到,並非家族間競爭心態,而是從未有過的特殊感情----
「蓮蓮?」嶺二出聲,「這樣可以嗎?」
那名女性消失了,神宮寺蓮回過神,站在那裡的是前輩。
……真的是嗎?
各自的團體視對方是朋友也是敵手,但單獨來說,這才是阿壽這個人嗎?我到底是怎麼看阿壽的呢?
雖然隱約知道是個意外很容易看穿別人內心的前輩,微笑跟裝弱都是真誠而非做戲,就是這樣才有某種不和諧感。
但現在是練習,是為了獻給淑女們的盛大慶典。神宮寺蓮收起其他心思,專心跟前輩練起了台本。
不知過了多久,沉浸於劇情中的世界,對方突然喊停了。
「抱歉阿蓮蓮,等我一下。」嶺二苦笑著,坐到旁邊的沙發上,撩起裙襬--真的不是人魚。神宮寺蓮莫名其妙閃過的想法--腿肌與鞋子接觸的地方有明顯的血痕。
「阿壽可以不必穿的,」蓮不贊同地看著對方將跟鞋脫下。「聖川也不必準備到這種地步--」
「不是啦!」嶺二有些哭笑不得,原來這禮服是真斗送來的阿?這兩人交情真好呢,「是跟林檎前輩借的,想說後輩都特意準備了禮服,做為前輩當然是要配合到底嘛啾啾!」
原來以為是我準備的嗎?蓮有些哭笑不得。如果是自己才不會選這種設計呢,宛如隨時會消失的人魚,泡沫的未來。而是會----
會什麼?
本來就只是配合歌詞的短劇,比泡沫更不真實而必然碎裂。
他怎麼看待阿壽,本身完全不重要。事務所的前輩,這就夠了。
神宮寺蓮能夠忍受將這件事丟到一旁嗎?他問著自己。他要變回早乙女學院時期那個逃避的自己嗎?
怎麼能將這麼難堪的自己展現在淑女們面前。
稍微休息了下,嶺二放棄高跟鞋,準備赤腳跟蓮繼續對戲。
但他才剛站上位置,
「停下吧,」他聽見蓮這麼說,貴族少爺飽含痛苦與純粹的戀心說著,「若你我縮短距離,就算最後成為消逝的泡沫,愛情也將背叛我的意志,只為了永遠與你一起。」
嶺二稍微愣了下。
但長年的經驗很快令他認定是後輩的報復。
「不錯喔,蓮蓮。我真的有嚇到了。」
神宮寺蓮微笑起來,完美地將某些東西藏在笑容之後,「不愧是阿壽,只有嚇到一點啊。」
不然還有什麼呢。
在虛幻的短劇裡,本不該出現的台詞與情感,比虛幻更為虛幻的,到底是----
真愛王國結束後的幾天,哥哥突然找自己吃飯。
「你最近是不是有喜歡的女性了。」開門見山。
「為什麼這麼覺得?」蓮想著雖然是在不同方面,但哥哥的觀察力也是可怕,不管是比自己還早意識到,神宮寺蓮必成為偶像,還是自己心態改變的事情。
「那個短劇真的差點把我嚇死了。」他說,還有些心有餘悸似的,「要不是你那位前輩後來說句『只是開玩笑的』,我都以為你們來真的。」
「所以,你在演戲的時候,是想著哪位小姐?雖然偶像戀愛不適合,但我----」
蓮打斷了哥哥,「如果我說,是像人魚公主那樣的對像呢?」
他的哥哥毫不猶豫,「那我就幫你把海域買下來。」
蓮大笑起來,「你根本才是王子吧!這只是個比喻,短期間內都沒有事情會發生的。」
哥哥迷惑地看著弟弟,確認對方並不是在逞強,安心了下來。
神宮寺蓮非常清楚這可算是沒有盡頭的過程。
身分、性別、各式各樣的障礙,與對方尚不知曉自己的心意。如果太過躁進而露出冒失的樣子,就太對不起各位小羔羊對自己的期待了。
神宮寺蓮深知自己的該做的事。
給淑女們帶來最真誠心意的偶像活動。
但也同時明瞭,自己本身想要的,
幻影人魚之中,所隱藏的真實。
(終)
我容易嗎首映首場早上九點世界上有多少人比我先早看到!!!!!!
抱著嶺二夢女心進去結果官方塞一個蓮嶺我猝不及防!!!!!!!!!!!
所以這篇邏輯很亂(
我來自首了(乖巧端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