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霹靂│奉天逍遙] 法儒尊駕快來!你家師兄又喝醉啦07.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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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逍遙坐在鏡頭前,拿著酒杯小酌,邊跟觀眾說話。
「你們知道這是什麼嗎?」
「酒?廢話,我一開始就說要喝酒了,當然是酒。」
「千日甘?嗯,對一半。」
玉逍遙故作神祕地湊近鏡頭:「是奉天給我的千日甘。」說完還笑起來。
「哈哈哈哈哈……是不是羨慕嫉妒恨啊~你們沒有!我獨享!哼哼嘿嘿!」
聊天室裡有人問天跡是不是已經醉了?
「誰醉?你才醉?你全家都醉!我天大帥哥的酒量可好了!奉天來都喝不贏我!」玉逍遙不服,為表現自己的酒量又喝了幾口千日甘。
觀眾開始一波吹,有的刷77777、有的讚嘆天哥哥果然是仙門第一酒量天下無敵!
但有一些老觀眾跟天跡可熟了,從玉逍遙還在天堂之門開台的時候就跟隨了,他們不刷7777777,他們刷wwwwww,個個都在笑,說天跡等等要唱歌了,前方高能非戰鬥人員盡速遠離。
「你們不信我沒醉是不?好,我唱首歌給你們聽聽,讓你們聽聽我醉沒醉!」
玉逍遙清清喉嚨:「do~do~咳、這個調應該可以,我要開始啦!」
「何~懼~魔~浪~滔~滔~雲~海~一~笑~~~~~」
「神~諭~正~法~仗~義~奉~天~逍~遙~~~~~」
「只~願~攜~手~江~湖……」
「浪~跡~~呃接下是……天~地~醉~今~朝~~~~~」
玉逍遙唱得很開心,聊天室觀眾簡直要笑瘋了,天跡清醒的時候調子就從來不在正常的道路上走,喝醉了再唱簡直跟發生連環車禍沒兩樣!
老觀眾:wwwwwwwwwww
新觀眾:??????????????????
觀眾都在刷,法儒尊駕快來!你家師兄又喝醉啦!
「奉天不在,他回昊正五道去了。」玉逍遙伸出一個指頭搖搖手,繼續喝。
「說到昊正五道,你們知道嗎,上次我去找奉天的時候,他竟然把我拒於門外!說我不該打擾他工作,我就問那我什麼時候可以找你?他說下班的時候。」玉逍遙邊說邊喝。
「但是你們知道嗎!昊正五道!是個24小時運作的單位!奉天說時刻都會有人來挑戰,他不可以輕忽懈怠!24小時!沒有下班的時候!儒門!你們這樣苛刻員工是可以的嗎!我一定要發起罷工!我一定要叫奉天罷工!」玉逍遙越說越憤慨,怒喝好幾杯千日甘。
「嗚……奉天已經在昊正五道待好幾天了,我打電話關心他有沒有找時間休息、有沒有記得吃飯、缺不缺暖床的師兄,他竟然還兇我!掛我電話!嗚……他一定是不愛我了……」玉逍遙傷心地又喝幾杯。
觀眾一片幫QQ,還有不明所以的罵君奉天是渣男,但清楚真相的老觀眾,淡定地前排吃瓜看戲,天跡這頭抱怨法儒尊駕太盡忠職守,後頭就開始吹他家師弟天下第一,大夥表示都習慣了。
「奉天啊~奉天!」玉逍遙開始鬼吼鬼叫。
「奉天……」鬼叫了幾分鐘,玉逍遙看著鏡頭不說話,神情顯得呆滯。
觀眾在猜天跡是不是醉傻了,擔心的人開始催玉逍遙去睡覺。
「沒醉……別擔心,天哥哥沒醉……」玉逍遙扶著額頭,說自己沒有醉。
「好像有點想吐……」玉逍遙皺眉。
觀眾笑歸笑還是很擔心天跡的身體,紛紛叫他去吐一吐、洗個臉會舒服一點。
「我去下廁所……」玉逍遙終於願意起身,走之前還記得把麥克風關掉,以免不小心收到糟糕的聲音。
一時視訊畫面只剩下電腦椅,跟照到一半的床,空無一人的畫面長達十分鐘之久,觀眾不減反增,紛紛呼朋引伴來看椅子。
等了許久也不見天跡回來,觀眾開始各種猜想,是還在吐呢?還是倒在廁所了?法儒尊駕快回來救救天哥哥啊!
不一會兒,只照了一半的床突然多了一隻腳,看起來是有個人躺了上去。
回來了!天跡回來了!觀眾很興奮,可是也一堆問號,為什麼躺上床了?而且還沒關台???
實況台裡觀眾們就盯著一張椅子跟一隻腳看,人數還越來越多,一路攀升到八千多人,甚至連地冥都跑來看了。
地冥:天跡這是怎麼了?實況睡覺?
有人給地冥解說,方才天跡拿了一壺千日甘說要挑戰自己一個人能喝多少,喝著喝著跑去吐了,接下來就變這樣。
人覺非常君也湊熱鬧,天跡這是名符其實的躺著賺啊。
小師弟雲徽子哈哈大笑,大師兄你酒量真差!果然還是二師兄最厲害!
秦假仙吃驚,天跡這是喝了多少?醉到忘記關台就跑去睡了?
聊天室一群人發言刷得飛快,都在看天跡什麼時候醒過來,還是就這樣一路開到早上?
不少人不斷@君奉天,被其他人吐槽法儒尊駕還在昊正五道盡忠職守呢!
過了大約四十分鐘,當時況台人數達到最高峰的時候,法儒尊駕的身影出現在畫面裡了!
聊天室刷起一波!!!!!!!!!!!!!!!!!!!!!!!!!!!!!!!!
只見君奉天站在床邊,不知道做什麼,可能是叫天跡起床,也可能是幫他蓋被子。
過一會兒就看到天跡從床上爬起來,抱著法儒尊駕的腰蹭啊蹭,麥克風關了沒收到音,但估計又是奉天、奉天的叫。
法儒尊駕又跟天跡說了一會兒話,離開畫面了。
玉逍遙坐回鏡頭前,把麥克風開了,笑著道歉:「不好意思啊,剛去洗把臉的時候突然頭好暈,想說休息一下好了,不小心睡著了。」
「嘿嘿,你們一定很好奇奉天不是不在嗎?怎麼突然出現了?」
「奉天說他接到離經的電話,說我開台的時候睡著了,請他過來看看我,所以奉天就過來了。」好久不見師弟,玉逍遙笑得可開心了。
「奉天還說,雲忘歸那小子在實況裡聽到我說要發動罷工,趕緊勸離經給法儒尊駕放幾天假,不然天哥哥要放火燒儒門了,離經就給批了三天的假期,奉天說這三天他都可以待在仙腳陪我!所以天大帥哥我現在要關台去幫師弟暖床了!大家晚安!都早點睡啊!888888」
《完》
法儒的場合
2F法儒的場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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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奉天一如往常在昊正五道裡打坐休憩、待命機動,卻是在大晚上接到一通義子打來的電話。
「亞父。」
「嗯,何事?」
「亞父……」那頭的玉離經卻是吞吞吐吐。
「有何事,但說無妨。」君奉天卻是皺起眉,男子漢大丈夫做事怎能婆婆媽媽?他不記得有把離經教成這樣。
「……亞父是不是很久沒跟義父相見了?」玉離經大著膽子問了。
聽聞義子詢問,君奉天回想了一下,距離上次見到玉逍遙,似乎是隔得有些遠了,記得自己那時還送他一醰千日甘,後來他在昊正五道繁忙,就沒有再與玉逍遙相見過。
「玉逍遙怎麼了嗎?」心細如君奉天,馬上就想到玉離經會這樣問,肯定是玉逍遙有事。
「雲忘歸說他看見義父在開實況。」
「那又如何?」玉逍遙是個業餘的實況主,偶爾打打遊戲、聊聊天,甚至開唱歌台,主要是好玩不是賺錢,這些君奉天都是知道的。
玉離經又吞吐起來:「呃、雲忘歸說義父在實況上喝醉了,不停抱怨亞父不理他……」
「嗯。」君奉天倒是淡定。
「好像醉得有些嚴重,視訊拍到他倒在床上,有好一會兒了,亞父要不……去看看義父?」玉離經不清楚兩位父親是否吵架冷戰了才多日未見,小心翼翼地試探。
君奉天沉默著,似乎在思考什麼,玉離經又接著說:「亞父留守昊正五道也好些時日了,近日天下太平,儒門亦無事,不如亞父就休息幾日陪陪義父吧?」
「皇儒前輩目前不在昊正五道內,我這個主事批個小假給法儒尊駕也是做得到的。」玉離經繼續勸說。
「那好吧。」同意了休假,君奉天掛掉電話就出門。
手中有著玉逍遙塞給他的鑰匙,君奉天來到仙腳樓下,直接上樓開門進入,室內瀰漫著千日甘的味道,就見玉逍遙半躺在床上,還有一隻腳跨在地上,睡得極不安穩。
玉逍遙面上潮紅,帶了些薄汗,君奉天伸手摸一下額頭,溫度偏高一些,但不致燙手,果然是喝醉了。
「玉逍遙、玉逍遙。」君奉天推了兩把,試圖把人叫醒。
「嗯……烤香腸……」玉逍遙夢囈著。
君奉天搖頭嘆氣,繼續喊人:「玉逍遙,起來。」
「叉燒包再兩個……」
「玉逍遙!」
「啊!我的包子!」玉逍遙瞬間驚起,他夢見一桌的叉燒包被人拍飛了。
「欸?師弟?」玉逍遙這才發現旁邊站了一個人,十分吃驚。
「奉天!奉天你終於來看我了!師兄好想你啊!」玉逍遙緊緊抱著君奉天的腰蹭。
「嗯。」
「不要嗯啦,你明明也很想師兄,幹嘛裝得一副高冷模樣,快跟師兄說你有多想我?」玉逍遙一會拉著君奉天的手、一會兒又摸摸師弟的腰,整個人直往對方身上貼,恨不得黏成一塊。
君奉天卻是巧妙地閃開:「酒醒了?那我走了。」
沒趁機倒在師弟身上,玉逍遙不甘地嘟起嘴:「奉天!我們好久沒見了!你才來一下就要走?我不管,今天晚上你得留下陪我!」
「我要回昊正五道了。」
玉逍遙死命拉著君奉天:「如今天下太平,昊正五道根本沒事,你回去做什麼?還是留下來跟師兄好好徹夜長談、交流交流感情才好!」
逗了一會兒玉逍遙,君奉天嘴角悄悄翹起來:「離經給我批了三日假期。」
「……什麼、真的?」玉逍遙臉上充滿驚喜,一雙紫色眼睛閃爍著星光。
「嗯,這幾日我都會待在仙腳。」君奉天看著玉逍遙的眼神裡帶著溫柔。
「太好了奉天!對了你怎麼突然來了?」玉逍遙高興地緊緊抱住君奉天,忍不住給對方好幾個親吻,這才想起師弟出現的時間點很奇怪。
君奉天輕撫過玉逍遙的髮頂:「他們說你實況到一半醉倒了,讓我過來看看。」
「啊!實況!我開台到一半就睡著了!」玉逍遙想起自己沒關台就睡著了,不知道現在實況台如何了?
「我剛進來瞄了一眼,好像還開著,你去看看吧。」
「嗯,那奉天你先去梳洗一下吧,東西放在老位置,自己拿啊!」
君奉天點頭,他不是第一次來仙腳,也在這裡住過好幾次,衣物跟盥洗用品、生活雜物都在這裡放了一些,在老位置拿出屬於他的東西後就進了浴室梳洗。
當君奉天帶著熱氣從浴室出來的時候,玉逍遙已經關了台、早早躺上床了。
「奉天你洗好久啊~」玉逍遙滾過來,由下往上望著頭髮濕漉漉的師弟,爬起來拿過君奉天手上的毛巾開始幫對方擦頭髮。
安靜地坐著,任玉逍遙一邊幫他擦頭、一邊吱吱喳喳說個不停,君奉天除了『嗯』就是沉默以對,突然玉逍遙靠在他頸窩上蹭兩下,張嘴就咬。
「玉逍遙!」君奉天喝斥。
「誰讓師弟你都不回應我,我一個人說得舌頭都累了。」玉逍遙像磨牙一樣,軟軟地又咬兩口。
君奉天一個翻身把玉逍遙壓在身下:「要回應是嗎?那我就好好回應你。」低頭吻住玉逍遙雙唇,霸道地撬開唇間縫隙,鑽進去纏住對方的軟舌。
被師弟惡狠狠地纏吻一番,玉逍遙吞嚥不及的唾液從嘴角流下:「唔、奉、奉天……」
「舌頭累了沒?」
「累了累了……」
「還說話嗎?」
「不說了不說了……」
君奉天放開玉逍遙,舌尖在那人唇瓣上舔過:「該睡了。」
「好……」玉逍遙躺成大字形,還在繼續喘,感嘆老了、體力不行了,親一下都能喘成狗。
丟開半濕的毛巾,君奉天拍拍枕頭、在被窩裡躺好,閉上雙眼準備入睡。
「奉天。」
「……」
「奉天你睡了?」
「……」
下一秒君奉天就感覺有東西鑽進自己睡衣裡,在他胸前摸來摸去,還找死地捏了幾下。
「玉逍遙!」
面對君奉天的怒顏,玉逍遙一臉無辜:「奉天,不是你說該『睡』的嗎?」
君奉天又氣又好笑,一臉無可奈何地瞪著玉逍遙,他對這傢伙就是無法狠下心,一次又一次地任對方予取予求,而他君奉天竟然還甘之如飴、捨不得那人傷心難過。
一把將那人抱在懷裡,君奉天嘆氣:「玉逍遙,我該拿你怎麼辦?」
玉逍遙仰頭親親君奉天,一雙眼睛都笑瞇了:「就這樣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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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這裡結束也可以,但其實後面有一台車,可能放本子也可能直接丟上來,我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