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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偵探柯南│安室透/降谷零X榎本梓] 護身符(更新終章10 闔家平安) [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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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偵探柯南│安室透/降谷零X榎本梓] 護身符 [普] 更新終章10 闔家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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護身符 (安室透 / 降谷零 X 榎本梓) 01 交通安全

風和日麗的早晨,太陽的光束照射在街道上拉開了一日的序幕。今日是白羅的公休日,本應該在家好好享受難得的休假,但兩人還是精神抖擻地來到了這裡。

「安室先生早安。」

她推開後門走了進來,由於今日不營業所以也不方便從大門直接進來,而對方似乎也是走後門進來的樣子,只見他早已泡好了咖啡、切好了三明治等待自己的到來。

「梓小姐早安,先吃早餐吧。」

他邀請她入座吧檯的座位,平常他們這時忙著開店所以並沒有這樣悠閒的早餐時間,今日難得體驗了一下客人的感覺,這讓她心裡是很愉悅的。

「安室先生也坐吧!今天不營業不用那麼拘束。」她一邊笑著一邊拉開了旁邊的椅子,還將他手上的那份三明治從流理台移了過來。而他當然笑著接受了她的邀請。

雖然今日是公休,但白羅的老闆希望他們能利用公休去超市補貨,既然都要出來了,她想不如就當作小小的員工旅遊,所以就邀請他一起來參與這個臨時的小活動。

「虧梓小姐有這麼細心的安排,如果不嫌棄的話我很樂意當司機的。」他聽完她的提案後臉上沒有任何不悅反而還露出了的笑容。

聽見他的答應,她笑得和即將要去遠足的孩子一樣開心地去擬定行程了,也因此她錯過了對方臉上那一閃即逝的期待神情。

於是她安排了一個簡單的行程,早上先到白羅集合、然後先去超市附近的神社走走順便吃午餐、最後再去超市採購。畢竟是利用休假排出的行程,她也不好意思連晚上的時間都排進去。

「啊!安室先生,那個......」她像是想到了什麼,然後拿起放在旁邊的紙袋。

「我今天做了便當,雖然不知道合不合你的胃口,要不要先打開來看看呢?不喜歡的話現在還可以重新做過......」

他伸手制止了她的話,笑著回答「梓小姐做的便當一定很好吃,我非常期待。」

就這樣,他們踏上旅程了。

時值暖春,街道旁的櫻花樹都開滿了粉色的櫻花,隨著微風與汽車的呼嘯而過,櫻花就像落雨般飄散在各個角落。她雖然不是第一個看到這個景象,但搭乘汽車從窗外看還是第一次,她不禁著迷地瞇起了眼。

「從這個角度來看好美呢!好像和櫻花一樣飛了起來。」她望著窗外的景色不禁讚嘆,若不是今日公休她大概直到櫻花凋落之前都沒機會好好享受吧?

他一邊專心地開著車、一邊留意她的動靜,確實櫻花落下的風景很美呢。他似乎也被感染了情緒,臉上始終保持著微笑。

「安室先生,你平常開車的時候都能看見這麼漂亮的風景,好羨慕哦!」她突然轉頭對他發出了讚嘆,這麼說來他平時開車不是在想事情、就是在討論事情,幾乎沒怎麼好好欣賞過風景。

也許是被她的笑容所影響,他不禁脫口而出:「梓小姐若是喜歡,有機會我們也可以再一起出去走走啊。」

原本以為她會像平時那樣緊張地說著炎上炎上,但是她只是笑著用力點了一個頭。

「那就約定好了哦!」

她的聲音混合著窗外吹來的微風融合成一股溫暖的氣息,他有些聽不清楚她說了什麼,不過看著她又轉回車窗去看風景,他搖搖頭也專心開著車。

他們來到了一座靜謐的神社,雖然不是位處深山、但也並非是人來人往的地方,加上今日非假日,所以參拜人潮並沒有許多。他們走在前往神社的道路上,兩旁的櫻花樹依舊飄著櫻花雨,畫面十分美麗。

也許是看到此景忍不住,她像個小女孩一樣開心地轉圈,臉上推滿稚氣的笑容。

許久沒有享受這樣寧靜的時光了呢。他的內心也因為這樣的景色而感到安寧。很快地他們穿過了鳥居來到神社主廟前,按照參拜禮儀虔誠地的參拜,而當要走到護身符的販賣處時,他的手機正好響起。他讓她先過去,然後表情稍微凝重地接起了電話。

看著形形色色的護身符和抽籤,她依舊掩飾不了心中的興奮,到神社除了參拜外,挑選護身符也是一種期待。她的視線晃過一遍又一遍,突然轉過頭看著正在低聲講電話的男人。而當他講完電話再次轉過頭時,他看見她已經挑選好護身符並往櫻花樹下走。

「梓小姐抱歉!我電話講太久了。」等到他回來時,她已經挑好了賞花的位置。

她搖搖頭連忙說著:「安室先生的偵探工作很忙,還要你來陪我跑這小小的旅遊,真是不好意思。」

「哪裡,我自己也很期待。」這並不是客套話,而是真心這麼認為。

午餐是飯糰還有炸雞塊、以及手沖的茶,簡單又不失美味,讓他心中有說不出的滿足。

突然她倒茶的手停住,然後很興奮地將茶杯拿到他的眼前。

「安室先生你看!」原來是櫻花瓣落在了杯裡,輕微的震動帶起了水面的漣漪,十分有藝術感的畫面。

「看來會有好事發生呢。」他抬頭望著頭上的櫻花樹不禁這麼讚嘆著,若是時間能停留此刻似乎也是不錯的事情。

午後,他們按照行程到超市進行採購,雖然數量很多但慶幸地是兩人也能抱得完的份量。好不容易將所有食材都塞進車裡,他們在車上稍微喘了口氣。

「啊!對了。」像是想到了什麼,她從自己的包包裡拿出了一個精緻的小包裝。

「安室先生,做為今天旅遊小小的謝禮,還希望你不嫌棄地收下。」

他疑惑地接過禮物打開,裡頭是個四方型深綠色、並寫著「交通安全」的護身符。

「我看到安室先生車上都沒有掛類似的護身符保平安,就自作主張買了一個送你,還請你不要見怪。」她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頭,畢竟她還是第一次送人護身符。

他捏著這個護身符,心裡竟泛起了一絲絲的愉悅,雖然只是個很普通的禮物,但當中包含的心意彷彿透過護身符傳遞過來,讓他無比激動。

「謝謝妳,梓小姐,我會好好珍惜的。」

他將它掛在後照鏡的下方,垂釣著繩子的護身符在那微微搖晃著,從今以後便肩負起安全的重大責任。

「希望安室先生行車時都能平安無事到達目的地。」她閉起眼、雙手合十虔誠地說著,那個側臉看上去是如此的純潔動人。

他並不是第一次收到禮物,但是卻是很久沒有收到這麼令他開心的禮物了。

深夜時分,他再度驅車前往某個目的地,如同玩命般的速度在道路上呼嘯而過。他腦袋不斷想著許多複雜的事情,這是他平時就養成的壞習慣。到達目的地時,一個身穿黑衣的女人上車了。

「欸,這是什麼?」她上車後很快發現了後照鏡下的護身符,細長的手指撫上了它。

他眼神一瞥,隨即想起了白天短暫的愉快時光。

「那是護身符哦,有人送我的。」看著護身符的表情不自覺地柔和了起來,他想起了她在副駕駛座雙手合十虔誠祈禱的模樣。

女人微微瞥了一眼他的表情就放下了護身符,不用說她也知道這是誰送的,男人那雙眼表露的感情太多了,只可惜當事人還沒察覺而已。

「男人真是愚蠢的生物。」最後她簡單下了結論。

白色的跑車繼續奔馳在無人的深夜街道上。

後記:

這篇是1月份寫完的系列,很高興有機會用護身符來寫寫安梓^^

這是從安梓一路寫到降梓的故事,可以單獨來看也可以當作續集看,希望有更多人一起來見證安梓的愛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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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祛除厄運

時值四月,天氣慢慢地轉熱,道路旁盛開的櫻花漸漸凋落,取而代之的是色彩鮮艷的鬱金香正艷麗地開著。

壓低帽子潛伏於巷弄的暗處,一週前收到有某個組織疑似要在人來人往的車站散放毒氣引起社會不安的消息,追查了這條線許久終於找到了巢穴。

這個組織並不大,經初步調查只是一群因失業、人生失意的中年人所組成,犯案動機就不必多說了,說實在就是自己過得不好也想拖人下水的報復心態。

雖然這種事屢見不鮮,不過不在還未壯大前就徹底剷除也是個隱憂。畢竟保障國民的安全,他義不容辭。

「降谷先生,各組人員已就定位。」耳機裡傳來了部下的回報,佈局已完成只待他一聲令下。

抬頭看著晴朗的天空,氣溫隨著時間接近午後也逐漸升高,好想快點結束然後到涼爽的地方休息。明明等會就要攻堅,他不禁自嘲還想著這種悠哉的事情。

大概只過了三十分鐘就已經全數搞定,剷除犯罪除了要有狠手段在,最好是還能掌握關鍵證據讓他們進到司法程序被判刑,雖然若是沒有證據只要使用一些違法手段就好。對身為公安的他們來說,曾經有犯罪動機並實行的人仍有很高的機會再犯,所以寧願誤殺也不錯殺。

「降谷先生,證據都已蒐集齊全,另外也確定了沒有餘黨、以及連他們作案準備使用的毒氣瓦斯也先讓其他組帶回處理了。」一名部下氣喘吁吁的跑來向他報告進度,他們這個組向來做事很有效率也很仔細,不用他一一確定也沒問題。

「辛苦了,將犯人抓回去後晚上我會親自審訊,資料整理好後傳一份給上面,記得原檔放我桌上。」他簡單快速地交代完任務目送部下離開之後,又不自覺地抬頭看了一次天空。

「降谷先生。」此時來的正是他的得力部下風見,只見他有點訝異。

「您的手受傷了。」他指著他左手臂上的擦傷,雖然滲出了一點血但並沒有大礙。

他不是很在意地揮揮手,隨即又下達命令:

「下午我要去白羅值班,晚上我會親自審訊,小心別讓他們有機會自殺。」

風見點點頭,然後又跑回現場繼續指揮,而他則往反方向離開。

午後的白羅咖啡廳在過了午餐時間後就顯得冷清,由於是平常日也很少會有人在此時造訪。

在等待另一名同事來到的期間,她又重新煮了一杯咖啡、並將午餐還剩餘的義大利麵拿出來煮完當作今日的員工餐,等到她聽見門鈴響起時,剛好是可以上菜的時機。

「梓小姐午安。」推門進來的正是她一直在等待的那個人。

「安室先生午安,剛好咖啡和義大利麵煮好了,一起開動吧!」

她朝他微笑,雖然沒有特別約好但最近兩人卻很有默契地會一起吃午餐,雖說只是員工餐而已,但她非常期待這個時間的到來。

正當他套上圍裙挽起柚子準備要洗手時,她忽然發出驚呼:

「安室先生,你的手受傷了!」

她抓住他的手顯得驚慌,但手臂上的血早已凝固,只是小擦傷的程度讓他不怎麼介意。

「沒事,只是小擦傷。」

「不行!要是不好好照顧傷口萬一變嚴重怎麼辦!」她跑進員工休息室,很快地就拿了一個醫藥箱回來。

他是覺得不用這麼大驚小怪,不過他也不想拂了她的一番好意。坐在冰箱旁的圓椅上,他拉好袖子讓她細心地上藥包紮。

這並不是她第一次替他上藥,雖然很不好意思但他卻很享受這樣的時間。他最近發現由上往下的視線正好能將她小巧的臉看得仔細,仔細上藥的神情寧靜地猶如天使雕像般那樣神聖。他不禁舒服地微微瞇起了眼。

「好了!」她笑著抬頭正好對上了他的視線,他立刻收斂方才的思緒道了一聲謝謝。

利用她將醫藥箱拿回休息室的空檔,他將煮好的義大利麵和咖啡裝盤,還從冰箱拿出了昨晚先做好的兩塊布朗尼蛋糕當作飯後甜點,當然這是為了她特別做的。

「安室先生,原本想要等到下班再拿給你,不過藉著這個機會還是決定先交給你。」她手中拿著一個小包裹神祕地走回來。

他感覺那個包裝袋似曾相似,收下後立刻打了開來,裡頭是個用金色布料製成的小小護身符,上面寫著「袪除厄運」。

「安室先生偵探的工作有時候很危險甚至會受傷,希望這個護身符可以保護你遠離那些厄運、讓你工作順順利利。」她笑著解釋自己為什麼給他祛除厄運的護身符,理由單純的令人莞爾一笑。

握在手中的護身符頓時有了些溫度,這是他第二次從她那裡收到護身符了。

「上次是交通安全、這次是祛除惡運,一直都讓梓小姐擔心真是不好意思呢。」

「哪裡,我也幫不上偵探的工作,能做的只有祈禱安室先生平安無事了。」她笑著從櫥櫃拿出餐具,然後將他的那份遞給了他。

「吃飽才有力氣,我們開動吧!」她看著眼前的食物興奮地說著。

夜晚,他駕車來到警察廳,按照早上說的預定他現在即將要偵訊犯人。脫掉了灰色的西裝外套後,左胸口袋的金黃色物體十分顯眼地強調著自身存在。

「降谷先生那是什麼?」正好路過的風見看到那金黃色的物體,他印象中自己的上司很少會在身上放非值勤的物品。

他將口袋的東西拿出來,眼神很溫柔地回答:

「是護身符。」是滿懷心意,送給他的禮物。

他看著自家上司露出平時不會出現的溫柔眼光,值勤時露出類似安室透的表情好嗎?

不過這也表示送禮物的人那誠摯的心情打動了他吧?他大概知道那是送的,想必這也是一種作為警察的直覺。

他邁開腳步,繼續幹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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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出世成功

六月的午後已經十分有夏天的氣息,空氣中蘊藏著一股躁熱讓行人不禁紛紛走避。

隔著玻璃窗便能感受到外頭的熱度,她再次確認冰箱剩餘的冰咖啡數量希望足以應付下午的人潮。

而他站在一旁一邊擦拭盤子、眼神一邊飄向時鐘,等會下班後要立刻回警察廳開會、晚上還得與組織報告近況,完全不得閒。

一抬頭就見他恍神,看著他眼皮下淡淡的黑眼圈,她想也許最近偵探的工作非常忙碌吧?她體貼地接過他手中的盤子與抹布,他則是因為東西被抽走立刻回過神來,誰知一轉頭就立刻與那視線對上。

「安室先生等一下還有偵探的工作嗎?」她繼續他剛才的動作一一擦拭盤子。

「嗯....是啊。」她很少問起他偵探工作的事情,莫非是剛才自己想事情時不小心說了什麼嗎?

「安室先生真是辛苦呢,不但要做白羅的工作、還有偵探的委託、有時候還會去和毛利先生一起去現場辦案。但就算很辛苦身體也要好好照顧才行啊。」

說著說著,她細長的手指就撫上他眼皮下方,輕輕摩擦的觸感有點癢癢的。

他不著痕跡地稍微拉開了碰觸的距離,用傻笑回答著:

「說的也是呢,謝謝梓小姐的關心。」

「不過安室先生沒有想過就專心做一份工作就好嗎?毛利先生以前當過警察,但現在也專職做偵探。雖說委託並非常常有,但我想以安室先生的實力應該也不差才是…」

她一邊繼續擦著手中的盤子、一邊說著對身旁男人的感想,但隨即像是想到什麼似地緊張的閉上了嘴。

「啊!對不起我說得太多了!我並不是對安室先生的工作和生活有什麼批評,只是覺得安室先生太辛苦了,所以才……」她不好意思地用手中的盤子遮住自己紅透的臉,從他這個角度看過去還真是有點可愛。

他知道她沒有惡意,老實說這樣的日子確實很吃不消,一下子要做好公安的工作、一下子必須要戴上安室透的面具觀察毛利小五郎身邊的人事物、還得小心應付黑衣組織的動向。但即使如此他也不會退縮,他有更強大的信念要守護好這個國家。

「不,請別介意,我知道梓小姐是關心我。說得也是呢,也許專職會比較輕鬆一點,但是同時有很多想做的事情,畢竟到了這個年紀若不付諸行動很快就會想放棄了。」他將她擦拭乾淨的盤子疊在一起,接著拿起了另一條抹布重新跟著她一起擦拭剩下的杯子。

她看著他說這句話的表情十分柔和。自己小他六歲,對於還是二十三歲的她來說並沒有什麼特別的雄心大志。她很喜歡白羅,所以對目前的她來說能在這工作一輩子就是她小小的願望。

「怎麼說呢?安室先生好厲害啊。」她帶著佩服的語氣說著,有夢想的人果然耀眼的讓人很敬佩。

他從她的視線裡看到了敬佩的眼神,他只是笑著搖頭並回答:

「我只是做自己想做的事情而已,我想每個人都會為了目標而努力,當然認真工作的梓小姐也很耀眼哦。」

「安室先生這麼說真讓我覺得不好意思呢……」突然被稱讚讓她受寵若驚,她輕摀住又泛起紅潮的臉低聲道謝著。

職業沒有貴賤,即使是小小的咖啡店店員也能帶給他人開心的一天,至少在白羅工作的這幾個月他從她身上看到了這樣的景象。

她真的很耀眼,他打從心底這麼認為。

忙碌中時間總是特別快,處理完組織的事情回到住處已是深夜兩點,寵物哈囉早已睡下,但他還躺在床上思考明日的行程,腦袋依舊沒有休息。

「早上要先去警察廳回報一下組織的動向、中午要到白羅、晚上又要再回警察廳開會……」他想著明天行程的安排時,腦袋突然閃過白天時小梓說過的話。

〝安室先生好厲害啊。〞他彷彿又再次看見她崇拜的眼神,光只是回想這句話就令他有受到激勵的錯覺。

「啊啊......真是......」他甩甩頭,無奈地笑了笑後放下手機轉身入眠,而指針已指向三點。

氣溫依舊在接近中午時變得炎熱,從停車站走到白羅不過一分鐘左右他就能感受到逐漸接近夏天的熱度。

又到了需要多準備一點冰咖啡的時候了,他一邊想著一邊推門進白羅。但沒想到才剛進門就看見那與小梓有著相似臉龐的人正在吧檯前開心地說話。

「啊,安室先生午安。」她帶著比平常更加開心的笑意迎接他,莫非發生了什麼好事?

另一個坐在吧檯的男人也轉身看向自己,他記得這個人,是小梓的哥哥榎本杉人。

「安室先生好久不見了!」他露出潔白的牙齒向他打招呼,兩兄妹的笑容弧度竟然有點像。

「杉人先生怎麼有空來呢,現在不是才中午嗎?」他一邊掛上圍裙一邊將續杯的咖啡遞到他的眼前。

「嘿嘿,其實我是來向小梓報告一個好消息的。我最近在公司表現得不錯,公司決定要將我升遷,因為實在太開心所以忍不住請了一天假特地來向小梓報告。」

的確很有這位的處事風格呢,他想。

另一旁她遞上了剛煎好的鬆餅,有些不好意思的說著:

「哥哥太誇張了啦,明明只要在電話說一聲就好了。」

「哥哥上班這麼久第一次升遷呢,當然要親自報告才行啊!」

他看著兄妹倆的互動不禁莞爾一笑,想起昨天和她聊過的內容,果然懷有目標、以及認真工作的人十分耀眼呢。

「所以啊就順便帶了點禮物過來,當然也有安室先生的份,還請你不嫌棄。」他向他遞了一個紙袋,裡面有各式各樣的土產。

他看著那絕對不只一人份的土產後,便默默地決定要拿去與警察廳的同事分享。

大概喧鬧了兩個小時後也快接近下班時間,白羅的人潮開始越來越多,杉人也在這時告辭,而他們則是準備迎接晚餐的人潮。

「安室先生真是不好意思,哥哥他太熱情還拉著你一直聊天。」也許身為妹妹的她總是會在身後不斷的收拾殘局,但兄妹倆的感情還是好的讓他羨慕。

「哪裡,別這麼說。雖然杉人先生年紀比我小,但我知道他真的很珍惜梓小姐這個妹妹。」也許當兄姊的人都會有這種情緒吧?小時候他也曾把自己的青梅竹馬當作妹妹那樣照顧。

聽見他這麼說後,她又再次浮現了和昨日那樣害羞的笑臉,但不一樣的是多了一點幸福的味道。

「對了!」她從圍裙的口袋拿出了一個小包裝遞給他。

「這是哥哥另外送我的禮物,他說我們一人一個剛剛好。」

那是繫著繩結的紫色護身符,上面寫著「出世成功」的字體。

「不知道是去哪一間神社求的,不過我想對哥哥而言這就是目前最好的禮物吧?」她笑著將自己的那一個護身符也拿出來,是和他一樣的出世成功。

他不禁笑出來,沒想到自己也會收到出世成功呢。雖然就旁人看來他確實是這樣的感覺沒錯。

「真是不好意思那我收下了。」算算已經是第三個護身符了,莫非榎本家都有送人護身符的嗜好嗎?

「安室先生,比起出世成功,我更希望你注意身體健康哦!還有就是少受一點傷。」她鄭重地叮嚀著他,不知怎地又讓他想起上次送他祛除厄運護身符時的表情。

「哈哈哈.......」他以笑帶過,真的每次到白羅都讓他心情很放鬆呢。這裡的人事物都有趣到令他暫時忘卻了那些複雜的事情。

雖然他不需要出世成功、也不是為了功名而做著公安的工作,但是這些祝福將會化作他每一次前進的動力。

後記:

當初打這篇的時候內心感觸很深,人已經快要30了卻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唯一能把握的就是努力存錢存錢存錢,可是回頭一看又覺得自己20幾歲的人生很荒廢,覺得很心慌慌......

所以奉勸還有夢想的人努力去追吧!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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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勝利祈願

八月的天空晴朗的連一朵雲都沒有。而街上滿是放暑假的學生,連車站都擠滿著要去海邊乘涼的人們,雖然熱的像是要融化一樣,但依舊不減出門遊玩的興致。

走在樹蔭旁便覺得蟬鳴的聲音清楚地在耳邊響起,更加增添了一股夏天的氣息。

「對了,安室先生你打過棒球嗎?」她稍微放慢腳步轉身問身後正提著購物袋的男人。

他搖搖頭,笑著:「很不巧沒有打過幾次呢,大概只懂一些棒球的規則而已。」

為什麼話題會聊到棒球呢?追朔原因是一週前小倉拉麵店的老闆來到白羅喝咖啡順便找老闆聊天時所帶出的話題。他們很開心地聊著棒球的話題後沒多久毛利小五郎也到來加入了他們的話題,事後才知道原來他們兩位要去支援小倉先生所屬的米花棒球隊。

「我都不知道原來老闆和毛利先生會打棒球呢。」她記得當時她說了這些話,說真的她也沒現場看過棒球比賽,其實還有點興奮。

「感覺很有趣呢。」他則是漫不經心地說些客套話。

結果沒想到五天前老闆與毛利先生很不幸地因為流行性感冒掛了病號,人家都說夏天的感冒最難纏,沒想到他們兩位竟然同時中標。

無奈之下,小倉先生又再次來拜訪白羅,而這次對象則是他們兩個。

「事出突然真的很不好意思,但是能不能請兩位來替補毛利先生他們的位置呢。」小倉老闆從踏進來就因為找不到候補一直愁眉苦臉著,聽說他那邊還有一位原本要參加的朋友也因為臨時要出差而不能到場支援。

看見小倉老闆如此困擾的表情讓她於心不忍,但是自己連棒球都不會也不敢隨便答應,最多只能惡補一下棒球規則之類的。

「小倉先生請您抬起頭來,我是很想幫助您但是我連規則都不太曉得,恐怕只會造成隊上的困擾。」

「規則的話其實很簡單的,只要將重點記住、還有自己的守備位置記住,其餘的就放輕鬆打球就行了。」小倉老闆隨即從包包裡拿出了一本棒球規則相關的書籍,想必也是有備而來。

一旁的安室只是觀察情況並沒有插話,不過他心裡已經大致有底,神色並沒有兩人凝重。

她向來不忍心拒絕他人的請求,而且可以的話她其實也很想試試看打棒球,所以再三考慮之下她還是接下了這個任務。

見她接下任務,一旁的他也馬上開口:

「梓小姐都這麼說了,那我當然也不能拒絕,關於另外一個人的候補我這裡正好有位朋友懂得棒球,他應該可以幫忙。」

於是就這樣事情有了結果,而他們兩人這天值班的話題也變成了棒球。

傍晚,在妃法律事務所擔任助手的栗山綠來到了白羅,聽聞來龍去脈後興奮的說著:

「這不是挺有趣的嗎?比賽當天我也會作為候補成員去替你們加油的。打棒球真是青春熱血啊。」她一邊說著好像是運動漫畫才會有的台詞一邊將義大利麵吸入嘴裡,相較於友人的開心,她就顯得苦惱。

終於到了下班時間,他們一邊收拾一邊聊天,話題依舊圍繞著棒球。

「安室先生,明天公休日老闆又要拜託我們去採買,如果方便的話採購結束後能陪我練習一下嗎?」雖然小倉先生說盡力就行,但總不能什麼都不會就上場,她也想努力看看。

或許早就想到她會這麼說,他早就在下午打給風見告知要來支援棒球隊時、另外要他將明天下午的會議行程延後。

只見他頭也沒抬,發出了一個爽快的聲音:「那就請多指教了。」

回憶結束,這就是他們現在為什麼一邊並肩走在林蔭底下,一邊聊著棒球的理由。

「安室先生看起來什麼都會,還以為對棒球也很在行呢。」她笑著和他轉過一個彎,微風正好穿過樹林吹拂在他們身上。

「哈哈,我也不是什麼都會,只是碰巧至今遇到的難題我都可以解決而已。」雖然小時候也和朋友一起打過棒球,不過畢竟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那麼安室先生,我們要一起加油囉!」她不顧手上沉甸甸的重量,硬是要舉起來擺出一個加油的姿勢,臉上沒有因為夏天的熱度而有些不耐煩,始終掛著她平日的微笑。

他一直很喜歡這個笑容,無論遇到什麼困難的事,她都不會擺出不悅的態度。

「一起加油。」他也不顧手上的重量,同樣也舉起了雙手。

由於中午一點到三點之間紫外線過強不適合運動,簡單用過午餐後,他們一同坐在員工休息室上的沙發開始說起棒球的規則。

「每場比賽都有九局、一隊會派九個人上場,根據背號不同會有相對應的位置,梓小姐是七號左外野手也就是草皮這個位置。」

他指著書上簡易的棒球位置圖仔細和她講解位置與規則,她則是仔細聆聽並不時作筆記。

「打者基本上都是右撇子,所以打出來的球很容易會跑到左外野,通常會派防守能力較強的球員擔任,而有必要時也要協助三壘的補位,也就是說梓小姐的任務就是要防守與協助,盡可能地將接到的球傳出去。」

「防守與協助……,雖然很不容易但我會好好加油的!」也許是任務比想像中更加艱難,替自己打氣的表情也露出了些許不安。

他將書本闔上,看了下時鐘的指針已經指到四點,差不多是適合外出運動的時間了。

「煩惱也沒有用,我們來實際練習吧,練習會讓身體有所記憶,我想一定能幫助梓小姐習慣的。」

下午的太陽並沒有早上炎熱,是很適合運動的好時機。他挑選了平時慢跑會經過的河堤,這裡距離學校和住宅區有些距離,通常不太會有人特地來到這裡運動。

「短時間內要提升實力基本上很難,總之,梓小姐只要習慣讓自己接球就行了。」他看著她戴上棒球手套然後練習揮動手臂的模樣叮嚀,她身後的頭髮紮成了一束馬尾,是平時很少見的造型。

「雖然很辛苦但我會加油的!」也許是平常很少這麼激烈運動,她回答的語氣顯得有些吃力。

距離比賽還有幾天的時間,他們卯足了全力拼命練習,希望比賽當天能發揮百分百的實力。

到了比賽當天,他先與風見會合、並為了不讓他人發現他公安警察的身分,他事先要求風見也用假名。

「敝姓飛田,是安室透先生的偵探助手。」他再三重複著今天自己的設定,老實說上司會邀自己來打棒球還挺讓他意外的。

他盯著晴空萬里的天空聽著他的話點點頭然後揹起了包包。

「那麼今天就請多指教了,飛田先生。」

「啊!安室先生,這邊這邊!」才剛走到會場就看見她熱情的朝自己揮手,她已經先換上了球衣,背後的七號清楚明顯地印在她的背上。

他稍微與其他人寒暄了一下,正準備去更換球衣時,她悄悄地來到他的身邊。

「安室先生,這個給你。」她從口袋裡拿出一個藍色的小東西,仔細一看是上頭寫著「勝利祈願」的護身符。

「昨天因為是一整天的班也沒辦法好好練習,所以呢我就去附近的神社求了一個幸運護身符,雖然是臨時抱佛腳,但希望今天我們能贏得比賽!」她伸出了右手做勢要與他擊掌。

她的微笑在陽光下顯得純真青澀,特地為了比賽勝利而去求得護身符,如此可愛的行為確實很有她的風格。

他笑了笑,將手中的帽子戴在她的頭上,捏著護身符說著:

「我們一定能拿下勝利的,加油!」然後和她擊掌。

很久沒有這麼愉快地去打一場比賽了,他突然想起小時候的自己也是和同伴這樣互相加油打氣。

今天會有怎樣的一場比賽呢?他也不禁興奮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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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戀愛成就

時間很快地來到了十月,暑假結束後夏天也彷彿跟著結束了一樣,冬日的氣息悄悄邁進,街上人們的穿著也變成了長袖。

將門牌掛至open,白羅咖啡廳的一天要開始了,雖然是非假日時間,但早餐時段仍有許多客人上門,當然其中也有剛下班的人們。各種氣息混在一起,增添了早晨時光的魅力。

不過今天很意外來了一組平時只有在放學時段才會看到的女高中生二人組,她們便是住在樓上的毛利蘭、以及她的好朋友鈴木園子,當然寄住在毛利家的那位小小偵探也來了。他們撿了吧檯的位置坐下,正好是能與他們說上一些話的距離。

「今天怎麼這麼早來,難不成是為了新推出的限量早餐?」由於安室透廚藝的活躍、加上季節更替,店內推出了新的早餐菜色,為了嘗鮮而一早就過來享用的客人也不算少數。

「是這樣的,其實園子她……」一旁的小蘭有些不好意思的說著,想起朋友和自己說要一早來白羅吃早餐的原因,她還是感到不可思議。

「最近有人在twitter分享早上在白羅能看見一位很帥的上班族,因為我很好奇就跑來吃早餐了。」相較於小蘭的害臊,園子倒是很大方地說出自己的目的,同時又咬了一口鬆餅。

為了這種事情專程跑來還真有妳的作風。一旁喝著附餐紅茶的柯南忍不住在心裡吐槽,這種事情大概也只有這位大小姐才做的出來了。

「很帥的上班族?誰呢?」小梓歪著頭好奇他們口中的人是誰,白羅雖然每天都會有形形色色的人來訪,但若是有特別特徵的人她應該會有點印象才是。

園子壓低了身體並降低了音量說著:「聽說都坐在靠窗的位置,而且還會固定在早上七點出現。」

說完她的視線朝窗戶旁的座位掃視一遍,很可惜現在位置上大多是女性上班族,並沒有她口中的帥哥。

她也好奇地順著視線過去,雖然那人還未出現但也引起了她的一些興趣。

「不過都已經過七點了他都還沒出現,會不會今天坐在別的位置、還是不來了呢?」小蘭擔心地說著。雖然說現在還不至於會遲到,但就怕她會堅持等到那人才走,要是遲到的理由是為了看帥哥,她一定會羞憤而死。

一直在旁邊專心準備餐點的安室默默聽著他們的談話,雖然他對這樣的話題並沒有太大興趣,但還是適時地插入了話題。

「莫非你們說的是穿著黑色西裝、戴著眼鏡的男人嗎?」

女孩們對於他突然的插話都一臉震驚,尤其是自他口中說出如此詳細的特徵。

「安室先生難道你也有看twitter?確實就是你說的那些特徵。」

「哈哈,因為最近也有人和我聊起啊,我當時還想說怎麼會有這樣的人,不過他這幾天確實都有來沒錯。」他將他們用完的餐盤收走,換上了附餐的甜點。

「那安室先生有和他說過話嗎?」柯南忍不住也加入了話題,他會如此注意一個人的動靜,想必那人有些什麼不尋常也說不定。

他低頭看了眼坐在旁邊的孩子,搖搖頭,眼神倒是沒有額外透露出什麼不對勁。

「不,因為也不是特別醒目的特徵,況且早餐時段很忙也沒怎麼能去和客人說話之類的。」

園子聽完他們的談話後哀嘆了一聲,真是有心栽花花不開啊。

眼看上學就要遲到,在小蘭的催促下園子才心不甘情不願地拿起書包和她一起離去,而柯南見沒什麼特別有趣的事情早就先離開了。

收拾好餐盤,指針也緩緩指向了八點,早餐的人潮漸漸消退。這時門鈴作響,一位西裝筆挺、戴著眼鏡的男人提著公事包走了進來,然後在靠窗的位置坐下。

「啊!就是那個人吧!」小梓小聲地在他耳邊說著,但口氣裡盡是掩飾不住的興奮。

他微微瞥她一眼,莫名地對她眼裡的興奮感到不悅,而她因為抓起菜單去為那男人點餐,完全沒有注意到他眼神裡的變化。

他轉身走到冰箱拿出了新的食材,順便消化一下心中莫名奇妙的怒氣。他不想看他們鄰近的畫面,那讓他覺得很刺眼。

為什麼他會知道這個男人的特徵呢?

因為有一天當他送餐點時,他就發現這個男人的視線一直都盯著某個方向,也因此引起了他的注意。

連續一個禮拜準時報到、並且坐在同樣的位置並不是有什麼特別的喜好,只是因為能趁早上七點混亂的早餐時間、在那個能看見廚房的絕佳位置看著那個粉色身影而已。

就長相而言,五官深邃、瘦長的臉型,透過鏡片反射的雙眼更散發出一種沉著神秘的氣息,確實是會吸引女人關注的類型。這也難怪她在注意到他時也會流露出一絲好奇興奮的神情。

他將煮好的咖啡倒進杯子裡,褐色的液體倒映出他的臉,他的眼神冷漠且肅殺,這不是安室透該有的表情。

他注意到她拿著點好餐點的菜單跑回廚房,但神情卻不是方才的愉悅、而是有些困擾。

「安室先生,窗台的那位先生要點三明治和咖啡,能麻煩你替我送過去嗎?」

他還來不及問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就看她往冰箱走去拿出了三明治的備料。

或許只是自己看錯了吧? 但直到早餐時間結束,她困擾的表情一直都沒有消失。

下午放學時段早上來過的那三位又再度來訪,外頭的太陽熱度漸漸消失,他們走進來時還夾帶著些許的冷意。

「什麼!所以他今天是八點來的嗎?」園子吃著下午茶的組合不禁驚呼。

「是的,而且……」她還是那副困擾的表情,只見她猶豫再三還是從圍裙裡拿出了一樣東西。

他也不禁停下手邊的動作湊過去看。

「咦?這個是!」小蘭率先驚呼,這個很明顯是暗示什麼了。

「是那位客人送我的,雖然我拒絕了但他還是很堅持,所以我也不好再拒絕……但現在想想好像不應該收下……」她無奈地笑著,對於手中的禮物感到困擾。

原來這就是令她困擾一整天的罪魁禍首。盯著那粉色的護身符和上面「戀愛成就」四個文字,他內心莫名地又有一股怒氣,雖然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生氣。

「用護身符來告白,這年頭還有這樣的方式真是受教了。」園子雙手環抱著胸點點頭一副受教的姿態,但很顯然地完全搞錯重點。

「那小梓姐姐想要怎麼做呢?」在一旁一直不出聲的柯南直切重點,不管收到什麼禮物,用什麼態度回禮才是重點。

她嘆了一口氣,用很不好意思的口氣說著:「我想了一整天,我並不認識他、而且也不了解他,雖然很高興他的心意但我無法貿然接受。」

無法接受,這句話在他心裡迴盪許久,內心竟泛起了莫名的愉悅。

「那就這樣告訴他吧!並將護身符還給他,畢竟好好地說出口,對方一定也可以了解的。」小蘭鼓勵地說著,雖然他不知道對方的反應會怎樣,但應該也不至於會有過激的反應吧。

她看著手中的護身符想了一下,然後露出了笑容。

「說得也是,就這麼辦吧!」彷彿如釋重負,她轉身走進員工休息室打算好好地先將護身符保管起來。

現場只留下他們四人,他的表情也瞬間好轉了許多,雖然他自己本人並沒有發現。

「不過說真的啊......」園子放下紅茶直盯著眼前的安室說著:

「雖然我沒實際看過那個很帥的男人,但真要我說的話,我覺得梓小姐還是和安室先生比較登對。」

「咦?」如此爆炸性的發言令他無法像平常那樣打混的回話。

「聽妳這麼說好像真的是耶!可能是常常看到安室先生與梓小姐站在一起,久了都覺得很登對呢。」小蘭聽著朋友的話也贊同的說著,結果很帥的男人話題就此在他們之間消失。

一旁的柯南喝著自己的柳橙汁也不插話,不過倒是也衝著他露出了一抹奇怪的微笑。

「哈哈……」面對話題帶到他們身上他只能乾笑著,不過當他們說出自己與她十分登對時,他的內心有股雀躍。

究竟為什麼呢?現在的他仍無法得知答案。

後記:

記得當初寫這篇的時候非常的愉悅,除了要開始切入安梓線之外,對於這樣的白羅日常也感到很愜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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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 健康祈願

天空彷彿染上了一層灰色。它在陽光照不到的地方盡力展現它的色彩,從樹梢與大樓隙縫中流動的空氣也帶著不懷好意的刺骨。但街道並沒有與這樣的景色妥協,盡可能用紅色與黃色等鮮豔的色彩裝飾,亮麗而有溫度的街景在十二月的天氣裡拼命地展現活力。

臨近聖誕節,各個商店無不卯足全力營造氣氛,對餐飲店的白羅來說也是如此。除了早就事先貼好的聖誕風味壁紙、金色的鈴鐺,還即將要推出聖誕限定套餐,實在好不熱鬧。

白羅咖啡廳的兩位服務生一早就忙著,除了早餐人潮外、更多的是在思考聖誕節的限量套餐菜色。

「雖然說是冬天,不過還是好想推出聖代之類的啊!還可以用巧克力與餅乾做出聖誕樹的裝飾,一定很受女孩子歡迎。」小梓一邊說著昨天討論的新菜色、一邊擦拭著剛洗好的盤子。

「我覺得很棒哦,但若考慮到年紀,像鶴山奶奶這樣的年長者大概甜的就不太適合了,如果用加了抹茶粉的麵糰做成薑餅屋並用奶油畫上雪人、再配上稍微甜一點的熱可可就還挺不錯的。」他接著她的話題提出了自己的觀點,而手上正好在攪拌下午需要使用的鮮奶油。

「不過甜點是很好想,主餐就有點難了。白羅的招牌是三明治與義大利麵,要從這兩者當中創新、又不會與其他店重複到還真有些困難呢。」她將擦拭好的盤子一個一個疊好並打開上層的櫥櫃想要放進去。也許是注意到她的動作,他停下攪拌的手走到她的身後將那些盤子幫忙推了進去。

「如果同樣以顏色來組合的話,我覺得維持目前有的菜色就可以了,不然就仿造兒童餐的概念插個馴鹿或聖誕老人的小旗子也蠻有意境的。」

「啊!就是這個!也可以用醬汁畫出拉雪橇的聖誕老人,感覺一定很有趣。」她興奮地轉過頭,絲毫沒有注意到兩人因為距離過近而不小心撞到了對方的身體。

「哈哈,那我會期待梓小姐的作品的。」他沒料到她會突然轉身,一個碰觸差點讓他失神,他不著痕跡地拉開了距離。

走回料理台的他繼續剛才攪拌的動作,只見她已經興奮地去和老闆報告剛才他們想到的新創意。他呼出一口氣,試圖緩解剛才的緊張,而這時口袋裡的手機傳來震動,是公務用的手機。

平常這支手機很少會在他在白羅時響起,可見是非常重要的事情。他走到後面壓低音量接了電話。

「降谷先生很抱歉打擾您,根據情報今日在港口附近查獲了大量藥品與槍枝,雖然還沒進行化驗,但我們發現來源與近日暗中觀察的集團背後有關,雖不知是否直接與黑衣組織有關聯,但由於事關重大我認為還是得第一時間告訴您。」

他靜靜地聽著部下的報告,同時思索著情報背後的真相會是什麼。

潛入黑衣組織多年他能掌握的第一手情報總是比情報局來得多,但最近組織並未下達新任務,但要說完全沒有關聯就不可能會讓人懷疑與組織有關,這實在令人不解。

「我知道了,繼續小心蒐證與調查。」

他切掉了手機後依舊在思考這背後的原因,這時一道呼聲響起才回神想起自己還在白羅,現下若是分心想必也會讓他人起疑。

深吸一口氣,他決定先暫時拋諸腦後。

下班後他不急著回家,而是將車駛去郊外並且撥通了一組號碼。

「是我,最近組織似乎很急須藥品和槍枝,妳知道嗎?」他一整天下來想了很久,雖然貿然公佈消息很有可能打草驚蛇,但他還是只能大膽的先求證。

傳聲筒傳來女人有點慵懶的嗓音,似乎對於他的發問並沒有太訝異。

「琴酒和伏特加最近鬼鬼祟祟的,但似乎也沒有想要隱藏的樣子。」

而他從她的話裡大概可以找出幾個重點。

第一,琴酒不是會莫名其妙出手的人,一出手必有大目標。

第二,槍枝與藥品,對組織目前極其重要。

第三,此事重要到連其他幹部都不能明說,幾乎是秘密進行。

「能讓琴酒這麼勤快,想必這次的目標很大,我們都得當心點了。」電話那頭依舊是慵懶的聲音,但卻帶著不想再繼續說話的不耐煩語氣。

「那先這樣了。」他也不囉嗦,直接切斷了通話。

黑衣組織的勢力遍及世界各地,影響的層面除了經濟與醫療、甚至包含了宗教與政治,但他們做事向來講求穩紮穩打,並不會大動作惹事完成任務,這次居然這麼容易就讓人查到,到底要做什麼?

「看來得試著從別的地方下手看看。」他拿出另一支手機播通,接著又快速將車掉頭疾駛在公路上。

時近聖誕節,街上的氣氛也越來越熱鬧,人們洋溢著幸福的微笑。

剛過午休時段正好不是人潮擁擠的時刻,她拿出了三天前與他一同討論的聖誕節套餐構想筆記再次確認有沒有需要修改的地方。

突然她抬起頭看了一眼掛在牆上的日曆,安室透已經有五天沒來上班了。記得五天前的晚上他突然打電話來說因為臨時接到重要的委託所以希望請她代班,但第一次連著五天都沒有聯絡她內心始終有些不安,會不會他就此不出現了?

她用力搖了搖頭,自己怎麼能想這麼不吉利的事,但仍希望他平安無事才好。這樣想的同時門鈴突然作響,原本要說出歡迎光臨的台詞在看見來人時停了下來。

那個請假五天的同事安室透帶著大大小小的傷口來了。她並不是第一次見到他這副模樣,但仍教她擔心。

她急忙跑到他的眼前緊張的說著:「安室先生你還好嗎?受傷這麼嚴重不用勉強來沒關係,打電話和我或是老闆知會一聲就好。」

面對她的關心他笑了笑,依舊用平時那雲淡風輕的口吻回答:

「只是小傷口不礙事的,請假五天真的很不好意思。」突然他的眼神瞄到了廚房那攤開的小筆記。

「是聖誕節套餐的菜色吧,關店之後我們一起來試一下菜色吧,畢竟請假這麼久真是不好意思。」

他笑著走進了員工休息室,留下了在他身後仍皺著眉頭的人。

事實上這幾天他不斷在許多地方奔波尋找同盟、也為了拿到情報不惜引發衝突,但這些努力都是值得的,而FBI與CIA那邊的情報、加上他自身在組織內的打聽,所有的線索都集中在一點上。

先前在港口扣押的藥品和槍枝只是為了引起警方的注意而設下的陷阱,等到眾人的目光都停留在恐怖攻擊與走私藥品的懷疑後才會是重頭戲。

他從私下與組織有合作的醫療研究中心那裡發現了大量傳染病的病原體與病毒,雖然多半都在現代社會能研究出解藥,但如果同時散發到世界各地同樣會引起不小的恐慌,而社會不安就很容易影響到社會上各種機制的運作以及人們的不信任。

而這時組織只要派出自己的人馬提供相對應的疫苗、或是來個亂世出英雄,掌握大權已不是難事。

不愧是琴酒,他真是佩服地想要痛揍他一拳。

「安室先生!」外頭傳來熟悉的叫喊,他知道自己不小心又陷入了思考,回應了一聲後他走了出去。

夜幕低垂,在掛上close看板的白羅仍有些微的燈光閃爍。

「嗯~~好吃!」她幸福的將冰淇淋放入口中。

下班後他們正在試作聖誕節要推出的菜單,廚房擺滿了各式各樣的主餐與甜點,五顏六色的美味令她開心地說不出話。

「味道還可以嗎?」他站在她身旁看著她臉上洋溢著幸福的微笑,雖然他的情緒沒有好轉但也放鬆了不少。

她用力的點點頭,然後又繼續試吃下一道菜色,顯然十分滿意。

「安室先生好厲害,明明是第一次試作,但是味道都剛剛好呢!」

他笑了笑,覺得只是她不挑而已,不過她總是毫不吝嗇地稱讚他的廚藝,這令他相當開心。

待在她的身邊、待在白羅,以安室透的身份生活讓他感到放鬆,竟能在這裡找到久違的寧靜,他覺得自己很幸運。

只是……

他盯著她側臉的眼神突然黯了下來,只有他自己知道時間不多了。

突然口袋的手機響起、外頭也有些騷動,他馬上警戒起來。沒想到這麼快就開始了,他計畫的第一步。

一旁的小梓看見他的動作也放下了盤子緊張起來,一反剛才的笑臉、此時她臉上爬滿的擔憂。

「安室先生。」很意外地她沒有驚慌、也沒有問他怎麼了,只是喊著他的名字。

他不知道她是不是也察覺到什麼,但對他而言這是最好的表現。

「梓小姐,雖然很臨時但我要離職了。」他並沒有說太多,只是將平常穿的黑色圍裙脫下塞到了她的手中。

「安室先生要去做很危險的事情嗎?」隱隱約約她有種不安的預感,她覺得眼前的男人離開後就不會再回來。

他露出苦笑,舉起手輕輕拍了她的頭。

「我不會有事的,不要擔心。」

她露出了快要哭泣的表情然後快速地衝進員工休息室,手上好像拿了什麼跑回來。

「安室先生,不管你在何處希望你保重自己,不要再受傷了。」

她用顫抖的手遞給他手中的物品,那是個淡橘色、上面寫著「健康祈願」的護身符,繩子上頭有被硬扯的痕跡,想必是她從自己的包包上用力扯下來的。

他從那顫抖的手裡接過了那滿溢的祈求,然後拉過她的手抱住了她。

「謝謝妳。」

「我會等你回來的。」

她努力不讓眼眶的淚水流下,而後抱住她的溫暖消失了,那個男人也像疾風一樣消失了。

隨即有警車呼嘯而過似乎在追捕犯人,但她無心去留意。桌上還留有他們剛剛一起做好的聖誕節餐點,一切的一切都轉變的太快令她措手不及。

她只能握住手中的黑色圍裙,無聲地哭泣著。

後記:

因為電腦死掉所以在換電腦前就這樣過了將近一個禮拜沒有電腦的生活QQ 當聽到老闆說資料沒事真的鬆了一口氣QQ

這篇開始會從安梓開始轉為降梓,我不是很會寫心計與謀略的人,當初修改了很多次仍是硬寫出了我個人覺得可能較合理的陰謀,不過要公開這篇其實挺害羞的>< 但秉持著要對自己的作品有信心還是要大方丟出來!

看了很多鬥智計算的故事果然自己寫就是不同,再接再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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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 結緣御守

那個時候的預感果然是真的。在他連續請假五天後回來上班的他大概沒有注意到臉上表情的變化,雖然他隱藏的很好但她還是發現了,也就更證實了她的想法。

咚!遠方傳來了一陣一陣敲鐘的聲音,從何時起聖誕節的顏色被新年的紅色所取代了?自從他離開之後已經過了幾週,他離職的消息震驚到許多客人,但時間一久大家彷彿習慣了沒有他的白羅,只有她仍無法習慣。

嘆了一口氣,她拿出手機看了一眼與安室透line的通聯記錄,她後來並沒有傳任何消息過去,最後的訊息則停留在告知要請假五天的那時候。如果連她自己都不在意了,是否安室透這個人就會消失了?

放下了手機,她走在鋪滿大雪的街道上。

聖誕節套餐銷售十分不錯,客人都讚不絕口,但是她心中卻始終開心不起來。偶爾在夜深人靜時她會突然想起離別那一天的景象,她對他說會等他並不是出於情感衝動,只是她也說不上來為什麼。

日子一天一天過去,她一天一天的等待,不知不覺刺骨的寒風變成了宜人的暖風。她正才發現冬天竟已離去,而安室透依舊沒有回來。

他正盡全力奔跑,即使身上滿是大大小小滲出血的傷口,他也依舊沒有停下腳步。後頭突然響起了複數的腳步聲,他當機立斷轉過身藏身在只容得下一人的狹窄隙縫中。

聽著腳步聲越來越靠近、然後又越來越遠,他終於稍微放下了心。

自從知道黑衣組織的目的後他就開始著手要剷除組織的計畫,他以自身為餌、並聯合FBI與CIA等國際組織一同來從裡到外、從外到裡徹底擊殺每一個角落。

他不敢輕敵、但也不敢現在就將自己是臥底的事情暴露出來,時機還未成熟。雖然他有感覺組織已經開始在懷疑內鬼,也許不久後就會徹底大肅清,但在那之前他有把握至少能先贏八成。

因為受傷加上奔跑造成的體力消耗,他跌坐在地上。

為了讓全世界提早防範傳染病的擴散,他故意以波本的身分私下引起了一些騷動,但也引來了一些殺機,雖然說那些攻擊對他來說不過以卵擊石而已。

手上的手機突然了閃了一下告知來電,在確認目前所處的位置後,他按下通話。

「降谷先生,今日在世界各地都傳來捷報,與黑衣組織有關聯的下游藥品廠商都全數攻破、也同時確保了該地區尚未傳出任何疫情。因此FBI與CIA打算再組成一個分隊打入新的要點,上頭傳來消息需要您一同出席會議討論。」來電的風見簡短地報告事項,目前他人正開著車準備前往下一個地點。

「知道了,立刻前往地點。」切掉電話後他忍著身體的傷痛硬是站起來,另一邊相當順利,無論如何他這裡也必須要堅守局勢。

就在要移動的時候,口袋有個物品掉了出來,上頭寫著「健康祈願」四個字,看著那四個字他突然懷念起那個身影。

當時他匆匆離去並沒有仔細察覺到她的情緒,不知道在那之後她是不是哭了?

「我會等你回來的。」直到現在,這句話仍是他拼命前進的動力。

他觀察四周的動靜後為了不讓人起疑他大方地走進了外觀猶如年齡三十的老舊公寓,然後按下電梯直達最高樓。

日本公安、FBI、CIA與各國國家的中央情報局秘密合作的事在警界鮮少有人知道,為了計畫不被曝光所以他們選擇在居家的公寓裡作為作戰指揮中心。

一推門,不意外地就看見了幾個熟人、但也意外地看見了幾個不應該出現在這裡的人。

「柯南?」然後他的眼神飄向他身旁那個褐色短髮的女孩,他知道那是誰。

「我們是來協助的。」柯南也不說客套話直接切中來意,而對面的赤井也開了口:

「我們需要第二線的後勤,若是傳染病不慎爆發,我們就需要盡快鎮壓下來,因此我認為需要有個對藥物很了解的人在。」說完他的眼神就飄向了一直低著頭的女孩。

他點點頭,確實他們的計畫內很需要這樣的人才在,他並不是很熟識灰原哀這個女孩,但透過長久以來的調查,他知道此人便是組織一直在追查的雪莉,但柯南一直極力隱瞞,他也就一直裝作不知道的樣子。

「不過就算是第二線,也很有可能會遭遇到組織的人,沒關係嗎?」他的眼神盯著那個顯然還有些徬徨的少女,但柯南卻代替她回答:

「她是自己站出來要對抗組織,沒問題的。而且真有個萬一……」鏡片底下的眼睛看向旁邊的女孩。

「我會保護她的。」他毫不猶豫地這麼說著。

看著他堅定的眼神又讓他一瞬間想起了白羅的那個人,他終於知道自己如此拼命的原因是什麼了。

「那麼,我們開始吧。」

正因為人有了想要守護的事物才會變得更強大,是這樣沒錯吧。

他們擬定的作戰計畫具有相當大的危險性。為了使計畫順利推動,他毫不猶豫地繼續擔下誘餌的重責大任,但讓他很心煩的就是赤井秀一這傢伙也來參一腳他的行動。

在最後的計畫執行前,他們很難得地靠著水泥牆看著星空聊天。

「降谷,可別死了。」他看著星空突然說了這麼一句話。

「我不是抱著犧牲的決心衝入每一個現場,這次也一樣。」他的手中把玩著寫著健康祈願的護身符,而赤井也沒有接著他的話,他們彼此沉默了一陣子。

「為了等著你的人,要活著回來。」他最後點起了菸然後閉眼等著要出戰的時機,但表情似乎有些哀傷。

他沒有抬頭看他、也沒有回話,只是盯著手中的護身符思念著遠方的某人。

她一定還在等他,所以他一定要回去。

一陣微風吹拂過來將她掃好的垃圾又吹走了一些,她抬頭一看,竟有些櫻花瓣被吹落下來。

「櫻花已經盛開了啊……」時間又來到了四月,櫻花滿開的春天。

她等了多久她自己也忘記了,有時候旁人會對她投以複雜的眼神,似乎是希望她就此忘記,但相反地她的思念卻一天比一天還要增加。

「要是忘記的話一定會比現在還要痛苦吧?」她伸出手準備接住一片正要落下的櫻花瓣,但在接住前,微風就先將它吹往遠方了。

「小梓,明天的公休日如果方便的話可以去幫店裡採購一些麵粉和雞蛋嗎?」才剛結束打掃工作推門進去就聽見老闆的吩咐。

她笑著點點頭,正準備將打掃工具放回原位的時候就聽見老闆感慨的說著:「這時候如果安室還在就好了,真希望他有空能回來看看啊。」

這麼說來,去年的公休日他們好像也一起外出採買了。記得當時是自己要求想要順便來個賞花的小旅遊,他卻毫不猶豫的答應了自己。往事歷歷在目,她露出了一抹欣慰的笑容,慶幸他曾經在自己身邊存在過的時間她還記得。

明天順道去看看吧。她在心裡這麼想著。

隔天去超市採買前,她踏上了那個曾經到訪過的地點。

兩旁的櫻花樹和記憶中一樣盛開、神社前的鳥居也屹立不搖的矗立在那等著參拜的人們,一切都沒有改變,只是這次只有她一人來此。

收起了悲傷的情緒後她鑽過鳥居的入口一階一階往神社邁進,在此同時一輛白色的跑車放慢了速度暫停在門口,駕駛座的人搖下車窗往神社的地方看了一眼後便駕車離去。

去年來參拜時她並沒有想很多事情,卻沒想到一年後心中竟百感交集,她雙手合十閉眼祈禱,誠心地希望那個人無論身在何處都平安無事。

下了台階在準備前往護身符販賣處時手機突然響起,為了接起電話她移動至旁邊的小石道,於此同時一名身穿灰色西裝的男人走進大門並往參拜處走來。只可惜她的注意力正在電話上,並沒有察覺到那一股有人走近的氣息。

在記錄好老闆臨時來電要加買的物資後,她走向了最後一個地點的巡禮。當時他們一起賞花的那棵櫻花樹不知是否依舊?她帶著些許忐忑的心情走著,路旁的櫻花樹依舊飄散著落櫻,一路連接到記憶中的位置。

視線突然被一片粉紅色給填滿,那記憶中的櫻花樹依舊和去年一樣滿開,被風吹下的花瓣正飄散在土裡與人們的肩上和髮梢,她被眼前的美麗震懾但也同樣觸景傷情。

好想見你,她此刻只有這個想法。

因為樹下還有其他人,她趕緊抹去眼眶的淚水,並不希望自己的情緒影響到其他人的興致。而這時一陣較強烈的風吹來、還捲起了地上的沙塵與花瓣,她驚嚇地趕緊閉起眼,但當睜眼的同時一個身穿西裝的男人卻映入她的眼簾。

她覺得那個正朝著自己走來的男人很熟悉,直到他停在眼前時,她驚訝地摀住了嘴,連手上的包包掉落在鋪滿花瓣的土石裡也沒注意。

「初次見面妳好,我叫降谷零,曾經以安室透這個名字在白羅工作過一段時間。」他拉住她摀住嘴的手,盯著她的臉柔聲的說著。

久違的見面並沒有讓他有近鄉情怯的害臊,他終於能觸摸到她、看到她站在自己的眼前,內心無比的雀躍甚至讓他差點做出可能會嚇到她的舉動來。

「梓小姐,我回來了。」他終於說出了這句一直反覆在心中練習的台詞,他握著她的手,希望這份思念能順利傳達出去。

她一個箭步直接抱住了眼前的人,雖然她好奇同樣的面孔為何會有兩個名字,但是現在的當下並不重要。

「歡迎回來。」

他也緊抱住她的身軀,從剛才意外看見她走在石子路上的時候就很想這麼做了。被飄舞的花瓣點綴在其中的她十分美麗,彷彿是一道美麗的畫作令他想永遠收藏。

「梓小姐。」他想到還有一個東西必須要交給她,所以還是先放開了她。

他從西裝外套的內袋裡拿出了一個粉色的小包,上頭有著用金色繡線繡好的「結緣御守」四個字。

「我有很多可能會讓妳嚇一跳的事情想告訴妳,但是在那之前能收下這個嗎?」

結緣,他希望從此以後她與他的緣分從降谷零與榎本梓這兩人重新開始。

她毫不猶豫地收下了那粉色的護身符,然後破涕為笑。

「以後還請多指教,降谷零先生。」

捏緊手中的護身符,她再次擁抱他。

後記:

最近論文口試順利結束,來將第七章貼上~

雖然本身不太會寫懸疑推理之類的劇情,不過每寫出一篇安梓文就令人開心^^

能為自己喜歡的配對與角色寫一篇文章對我來說是很難能可貴的事情,雖然往後不知道會寫出什麼題材,但希望同樣喜歡安梓的人們能繼續支持他們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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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宣~@uid_11556

08 長壽祈願 ( 降谷零X榎本梓)

從在櫻花樹下的重逢後已經過了一個月,她大致掌握了幾個事實。

安室透,本名降谷零,實際上是公安警察,且當初是為了臥底而來到白羅咖啡廳。還有就是工作十分忙碌,常常過著日夜顛倒、又出生入死的生活。

他說目前能告訴她的就這麼多了。雖然他一臉很抱歉的模樣,但是她很開心他願意將這麼重要的祕密告訴她,這是不是表示她算是是他能夠信任的人呢?想到這裡,她切三明治的手就顯得興奮起來。

「小梓啊,最近有什麼開心的事嗎?很久沒看妳這麼開心了。」常客之一的鶴山奶奶今日也準時到白羅享用咖啡,由於目前是平日的十一點,店內並沒有什麼客人。

「因為最近有很多開心的事情嘛。」她笑著將煮好的咖啡遞出去,雖然很想與同樣關心他們倆的鶴山奶奶報告,但降谷零的訊息一個字也不能隨意透露,她也要好好的保護他才行。

鶴山奶奶笑了笑,拿起剛煮好的咖啡慢慢喝了一口。

「年輕人的愛情真是美好啊。」

聽到愛情兩個字她其實是有點懷疑的。她與他基本上沒有發展過同事以上的感情,所以她很懷疑自己與他目前真的是愛情模式的相處嗎?

她不由得認真思考了起來。

久違回歸工作崗位的降谷零在殲滅黑衣組織的行動裡有了不錯的表現而受到讚賞,但對他的工作而言並沒有多大影響,真要說的話就是除了忙碌之外的下班時間了。

他的桌上正好擺著一個「出世成功」的護身符,說起來現在應該也算是出世成功了吧?他把玩著護身符然後笑了出來。

「降谷先生,他們兩位來了。」風見拿著資料走了進來,雖然只有一瞬間但他還是看見了那抹微笑,從任務結束之後一直都是這種狀態,想必他本人也有什麼好事發生。

「馬上過去。」他將護身符收回胸前口袋然後走了出去。

來的不是別人,正是之前在殲滅黑衣組織計畫中位居二線的小小合作者江戶川柯南與灰原哀,雖然本名應該稱呼為工藤新一與宮野志保。他們兩個照理說在事件結束後就可以立刻恢復原本身份,但是他們並沒有這麼做。

「降谷先生,目前還有組織的動靜嗎?」雖然主要幹部幾乎都被他們親手殺死了,但仍擔心還有餘孽未處理乾淨,所以這一個月來他們也不敢大意的搜查著。

「如你們知道的那樣,幾乎都清理乾淨了。」他雙手環胸開始回憶最後的那背水一戰,雖然打得不漂亮但結果來說他們成功了。

「那麼我就可以放心做回工藤新一了。」他對他笑著說,只見旁邊的女孩低著頭也不說一句話。

「之後有什麼打算嗎?可以的話還真想再請你協助案件。」他笑了笑,能做回自己自然是最好的。一個人有許多身份,那是如此的辛苦。

男孩笑了笑但並沒有應答,後來就帶著女孩一同離去。

看著他們的背影他想起了白羅的她,他們之間的關係像朋友也像朋友以上,柯南與灰原哀之間想必多少也有這樣複雜的情感吧?但這也是他們之間的事情。

看向時鐘已經下午六點,記得今天她的班只到七點,算算時間還可以再處理一下手中的報告再去接她。

今晚要吃什麼呢,他心中雀躍不已。

他的車在六點五十分抵達白羅,停好車之後就聽見有人喊著那久違的名字。

「安室先生!」一轉頭就看見那記憶中開朗的黑髮少女,是住在二樓毛利偵探事務所名偵探的女兒小蘭,旁邊還跟著剛剛才見過面的柯南。

「好久不見。」他揮揮手向他們打招呼,自從回來之後除了小梓與柯南之外,他確實沒有再與其他人見過面。

「來等梓小姐下班嗎?」她有些興奮地說著,一股少女情懷自她眼中乍現。

那股雀躍莫名地讓他熟悉,而當他看向旁邊的男孩時才終於想起剛剛曾在他眼裡看過。他說要恢復身份,想必眼前這個女孩應該早已接到了相關訊息所以才會顯得興奮。

「安室先生和梓小姐也要加油喔!」說完這句話後她就牽著男孩的手走回了二樓。

他載著她將車子駛回了他的住處,現在的住處並非是安室透那時的公寓而是他真正的住處,三房兩廳的偌大空間、電子式的密碼感應鎖,在都內也算是價格不菲且安全的高級公寓。

他對於住處向來沒什麼意見,但自從他向她坦白身份後,他便開始在意自己的這棟房子是否有什麼不好的地方、而門鎖是否堅固,為的就是確保她的安全,雖然說她只是偶爾會來與他一起吃晚餐而已。

她在門口與哈囉玩了一會就開始在廚房動作,他喜歡站在她的身後看她忙碌,只是看著她就令他開心無比。

不知何時開始她會來到他家與他晚餐、偶爾還會在他忙碌時幫他照顧哈囉,一切看起來都是那麼順其自然。果然,還是有她在就十分令人安心。

情深意動,他突然趁她料理的空檔從身後抱住了她,她驚呼了一聲但是並沒有掙脫。

「降谷先生?」一開始還會不小心喊出安室的她,現在已經很自然地可以喊出降谷這個名字。

「小梓。」他聞著她髮絲的清香溫柔地在她耳邊喊著她的名字,他沒有想過要如何計算與她相處的距離,但他早就已經打算這次回來之後就不會再放手。

她臉頰泛紅,想起了白天鶴山奶奶的話,在他們之間的真的是愛情嗎?她可以擁有他的愛情嗎?

雖然說她還需要再想想,但現在就先放下吧。

她轉身讓自己投入他的懷抱。

晚餐過後他趁她又與哈囉玩起來的空檔拿出了一個信封袋,然後偷偷地又從後面抱住她。

「小梓,這個給妳。」她不明所以地接下信封,倒出來後竟是一把鑰匙。

「這個是……?」

「我家的鑰匙,以後小梓除了幫我照顧哈囉之外,若是想來也可以直接來。」

簡單說就是將家中的備用鑰匙交給她的意思,雖然認真說來他們並沒有一方提出實質的交往,但對他而言她已經等同於是他的人了。

她摸著鑰匙金屬的質感,心中有股甜蜜的情緒流動,不過她還是有點遲疑。也許女人向來就是多愁善感的,她轉過身正座、很認真的看向了眼前的男人。

「降谷先生將這麼重要的東西交給我可以嗎?」

「妳不能收下嗎?」

「不是這樣的!我只是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收下比較好……」

她與安室透的距離不過算是同事以上而已,但是她與降谷零的距離大概只能算得上起跑點吧?

他看著她徬徨的眼神才察覺自己確實沒有好好地說清楚。

他們之間的距離向來很遠,突然一口氣拉近一定令她措手不及,更何況她也才剛認識降谷零而已,平常很少見面、除了擁抱是比較親密的動作外,其他都只是曖昧。

「對不起我一定嚇到妳了,不過我希望妳能收下。雖然我們之間一口氣就跳到了這麼曖昧的互動,但我就是喜歡上小梓而且不打算放手了。」他捧著她的雙臉說出了遲到的愛語。感情真的是很奇妙的東西,言語說不清楚但就是無法控制。

她眨眨眼,總覺得資訊量膨脹的讓她無法吸收,但是她還是緊緊握住了手中的鑰匙,然後又再一次被他擁入懷中。

「感情真是奇妙呢……」隔天在上班時她不自覺將自己的情緒脫口而出,而坐在吧檯的小蘭與柯南正好聽見了。

「梓小姐在煩惱安室先生的事情嗎?」小蘭將咖啡杯放回盤子上溫柔的笑著。

「啊……這個……」她這才發現自己不小心將心事說出,但也不好否認的點點頭。

觀看四周正好店內沒什麼客人,她便往前傾稍微壓低音量說著:

「我們之間的距離突然一口氣拉近,實在讓我不知道是不是能夠繼續這樣下去。」

「不過安室先生消失的這幾個月後回來就變成了警察,確實讓人蠻意外的呢,但即使身分不同了我認為對梓小姐的心意也沒有改變哦。」她突然想起很久之前她從店裡的客人收到「戀愛成就」護身符的那時候,園子對安室說過的話。

〝雖然我沒實際看過那個很帥的男人,但真要我說的話,我覺得梓小姐還是和安室先生比較登對。〞

那個時候安室先生露出了他們從未見過的表情,像是害羞、也像是興奮,雖然他本人大概沒有察覺到,但是旁觀者卻是很清楚。

「我也覺得安室哥哥一直都喜歡小梓姐姐哦。」在一旁一直不說話的柯南這時插話進來,也許大人們只會把小孩的話當兒戲,但有時候小孩的言語單純地令人難以懷疑。

「梓小姐之前也一直在等安室先生不是嗎?我覺得那並不是只有單純的等待而已。」過去她也一直在等那個還不知身在何方的青梅竹馬回來,說只是單純的同學愛其實連她自己都不相信。

她聽完他們的意見後,覺得自己想通了什麼。

「降谷先生,最近您感覺變了很多。」風見與他背對背坐在公園的長椅上吃著午餐。

「有嗎?變成怎樣了。」他慵懶地抬頭看著天空下意識的回答。

風見在心裡調整一下措辭,小心翼翼地開口:「簡單來說就是春風滿面,像是戀愛中的人。」

聽見這樣的評論後他沒有立刻回答而是沉默了數秒。而風見由於看不見他的表情深怕自己不小心說得太超過而緊張。

「哈哈.....原來是這樣。」突然他放聲大笑,這個舉動也讓風見措手不及。

「風見,沒想到有了想要守護一輩子的人是如此令人雀躍。」過去他只懂得為這個國家而奮鬥,為了不讓自己有雜念,他甚至拒絕任何會影響他心緒的東西,但沒想到真正擁有之後卻讓自己更有勇氣。

風見聽著他的話稍微想了一下,雖然他不明白究竟他理解了什麼,但是他是很高興的。

「您一直都在為別人而戰,現在終於能讓您稍微停下腳步了。」他揚起了微笑,對於這個恭敬的上司,他打從心底由衷地祝福他的愛情。

過了幾日迎來了周休,餐飲店在熱鬧的周休通常人山人海,她自然也是做好了從早忙到晚的準備。

從拿到鑰匙的那天過後他就因為有新的工作而暫時不能回家,於是她也順理成章的進到他家幫忙照顧哈囉、還有順便打掃,雖然臥室她是怎樣也提不起勇氣進去就是了。

「小梓,麻煩來兩個鬆餅套餐!」門口傳來宏亮的聲音,是她的好友栗山綠,後面跟著的是妃法律事務所的王牌律師妃英理。

她很少會親自來到白羅,通常只有回來毛利家時才會順道過來,不過看她臉上氣噗噗的樣子,想必毛利先生又惹她生氣了吧?

她端上了兩份鬆餅套餐,正好現在是午餐時間過後,她便一邊洗著碗筷一邊和坐在吧檯的他們閒聊。

「果然還是白羅的鬆餅好吃,真羨慕白羅就在樓下的毛利先生一家啊。」小綠很開心地大口咬著鬆餅,而一旁的妃律師則是沒好氣的說著:

「那個傢伙也不想想做一道料理有多麼困難,每次都只會嫌棄。」切著鬆餅的刀子在盤子上發出聲音,像是把他當作什麼在切一樣。

雖然說他們夫妻爭吵是偶爾會有的事情,目前兩人也分居中,但即使如此仍關心著彼此的那顆心仍舊讓她感到欣慰。

「不過妃律師您也是很愛毛利先生吧,不然也不會再為他下廚一次。」聽著小綠語帶羨慕的口氣說著,她則是拿出乾淨的抹布準備擦拭盤子。

聞言,英理嘆了一口氣,輕放下刀叉然後無奈地笑著:「那個人啊就是沒有人照顧不行,不然我當初就接小蘭過來了。」

因為她知道如果連女兒都離他而去,他一定會受不了吧。即便他們後來因為很多事情理念不合常會爭吵,但也並非不愛對方,相反地分居只是體貼彼此的一種表現,他們的心永遠聯繫著。

用餐完畢之後,小綠先一步去外頭叫車,英理則是留下結帳。

「小梓,這個送妳。」結帳時她突然從包包裡拿出了一個紙袋,她雖然疑惑但還是接了下來。

「原本是要送給我家那位的,但他這麼有活力看來是不需要了。」想起白天看到的樣子,她苦笑地聳聳肩。

她小心翼翼地拆開包裝,裡頭竟是一個淡藍色的護身符,上頭寫著「長壽祈願」四個大字,而且還有兩個。

「妃律師這麼貴重的東西!」她實在不好意思收下這麼貴重的禮物。

她伸手制止她要退回來的動作,然後握住她的雙手誠摯地說著:「我聽小綠說安室他回來了,詳細的事情我不太清楚,但是這次要好好待在他身邊才行啊。」

她之前耳聞過一些白羅的事情,還聽說小梓本人每天都故作堅強。她原本也擔心著,但如今看來已經沒問題了。

「要和他走到永遠哦。」這是她最真誠、也是最直接的祝福。

「妃律師這麼說了哦。」她此刻正躺在落地窗旁隨意鋪好的床墊上,藉著微弱的月光看著夜空上的繁星。

她的旁邊躺著那個許久不見的男人,今天下班後她接到來電再次來到他的住處與他共進晚餐,也許是太過想念對方、也或許是有話想要告訴他,所以她並沒有拒絕留下來過夜的邀約。

「好像讓他們擔心了,真是抱歉。」他單手撐著身體然後用手指一一滑過她的臉龐感受那細緻的輪廓,在月光的照耀下她的臉晶瑩剔透,讓他有些情不自禁。

隨即她轉過頭,帶著淡淡的微笑告訴他:「我也很喜歡降谷先生哦,能待在你身邊就已經很幸福了。」

她的手同樣撫上了他的臉,金色的頭髮在月光下散發出光輝,襯托著他如藍天般的眼眸。

他將她拉進懷中,臉狠狠的埋進她的頸窩。

「我怎麼能夠這麼幸福呢。」

「我會讓你更幸福的。」她抱住他的頭輕輕拍著他的背,能和喜歡的人共度同一個時間真好。

隨後懷中的男人抬起了頭看她,她也看著他,也許是情深意動、也許是想要再與對方有更多的碰觸,他們的唇碰在了一起、然後再慢慢地加深,最後他的身體覆蓋在她身上,她也沒有任何拒絕地用擁抱來回應了他的熱情。

在溫度升起的室內,兩人彼此忘我的用行動訴說著自己的心意,而放在桌上那小小的紅色錦盒早已被主人忘掉原先的用途,兩顆晶瑩璀璨的鑽戒正安靜地散發自身的光芒來見證他們的愛情。

後記:

這篇終於進入到降梓了!非常長的一篇流水帳,其實回頭來看還真沒什麼內容的感覺......

再兩章就會結束這個系列了,當初在寫的時候還挺佩服自己寫到了這裡。

希望有更多人能見證降梓的愛情(祈禱)

  • 怎麼會是流水帳呢! 整篇的氣氛都營造的非常好,看到第七章的時候有些緊張刺激,這樣愜意的生活是最能呈現出甜蜜的戀愛氛圍了! 安室透好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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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宣~@uid_11556

09 安產祈願

外頭的蟬鳴聲忽大忽小但就是沒有停過,太陽正高掛在無雲的天空中,空氣中散發的熱度正一同奏著名為七月夏天的交響樂。

一個月前她與自己深愛的男人結婚並從榎本梓變成了降谷梓,他的丈夫是位公安警察,依舊每天過著忙碌的生活,而她婚後仍在白羅繼續服務。

看著外頭炎熱的天氣,她不禁擔心許久未歸的丈夫在如此炎熱的天氣是否會中暑。

這時門口的鈴鐺響起,推門進來的正是好久不見的小蘭等人,而那已經久未再見的高中生偵探工藤新一據說也在一個月前回來米花。看著小蘭幸福的模樣,她很替她高興,不過新一回來前夕,柯南的父母突然說要將他帶回身邊照顧,於是柯南離去、新一回歸,眾人夾帶著一股離別與喜悅的情緒。

「梓小姐,之前為了期末考都沒能好好慶祝妳結婚,雖然不是什麼大不了的禮物,但這是我們大家一起送的。」

小蘭拿出一個綁著緞帶的禮物盒,上頭還夾著一張新婚愉快的小卡片。她與他結婚的消息除了身邊重要的親友與關心的友人外並沒有對外宣揚,當然她變成降谷這個姓氏的人也只有極少數人知道而已。

「謝謝你們,作為謝禮來吃特製的刨冰吧!」

現場爆出一陣可愛的歡呼,對這群孩子而言暑假才正要開始,而外頭的蟬鳴依舊喧鬧著。

深夜兩點,他掩人耳目來到一處廢棄大樓,同時在他後頭也響起了兩道腳步聲,但他並沒有因此而驚慌。

「好久不見了,降谷先生。」其中一人便是高中生名偵探工藤新一,自從那日在警察廳與他道別後就沒有再見面,雖然他仍舊有透過風見暗中協助偵破幾個案件就是了。

而另一人則是在幾個月前短暫合作過、那個令他討厭的男人。

「好久不見了,降谷。」明明是炎熱的夏天但他依舊戴著那一貫黑色的針織帽,嘴裡還叼著一根菸。

「如果只是要敘舊大可不必挑這種地點,發現了什麼嗎?」深夜兩點他多少有些疲憊,與其閒話家常不如趕緊切重點。

「根據卡邁爾他們的調查,好像發現苦艾酒出現在日本。」他將菸丟至地上用腳熄滅,然後又點了新的一根。

「雖然不知道目的是什麼,但不得不讓人好奇。」新一接著說了下去,一提起這個名字他心中多少有些複雜,不知道為什麼在最後的最後她居然選擇保護了他。

提起這個名字他竟然有些懷念,當時還在組織臥底時與她的搭檔的次數最多,但他卻從來沒弄清她在想什麼,只記得她很執著地要他一定好好的保護工藤新一。

她是黑衣組織中唯一存活的人,這件事情只有少數幾人知道。

「能確定她的位置嗎?」雖然不見得是來鬧事但也不能袖手旁觀。

「她擅長易容,老實說要掌握她的行蹤沒那麼容易,但多少還是留下了一些蛛絲馬跡。」赤井將口袋裡早已準備好的USB交出去,此舉也有點暗示FBI方面並不想插手太多的意思。

他接過USB後只想盡快分析情報,和新一告知可能會再與他聯絡之後便快速地駕車離去。

「啊,我忘記祝他新婚快樂了。」他摘下了自己的針織帽露出了捲翹的短髮遺憾著說著。

新一則是一邊往回走一邊笑著回答:「有的還是機會。」

所以最近就先暫時讓他忙一點吧,雖然對新婚的他確實很不好意思。

回到家的小梓第一件事就是將門好好上鎖,這也是丈夫千交代萬叮嚀的事情。自家的兩隻寵物大尉與哈囉則依舊搖著尾巴來迎接她,而她第二件事自然就是要準備他們的晚餐。

稍早前收到丈夫今天不回來的訊息,雖然有些失落但只要他平安無事就好了,畢竟他的丈夫可是一位保家衛國的英雄呢。她摸著正津津有味吃著晚餐的寵物們,一邊著手準備自己的晚餐。

也許工作真的很忙,連續一個星期都不見他回家的蹤影,雖然仍有傳訊息與自己報平安,但果然還是很想見面。發現自己又陷入悲傷的情緒她趕緊搖搖頭,一開始她就有了這樣的覺悟,怎麼能這麼輕易被打敗,她對於等待可是很有信心的。

給自己稍微打氣的同時,一道門鈴聲讓她回神。

來者不禁讓她睜大了眼,眼前的客人有著美麗的金色波浪捲髮、身上的衣服與褲子恰好襯托出她那婀娜多姿的身材、腳上踩著的黑色細跟高跟鞋更增添她細長的雙腳、而臉上的雷朋墨鏡更讓她散發一種神祕的氣息,宛如電影明星那樣閃閃發亮。

「歡迎光臨,請自由入座。」雖然被對方的美麗吸引住,但她還是沒忘記自己的本份。

只見女人選了離門口不遠的位置坐下後就開始低頭看菜單,甚至連臉上的墨鏡都沒有摘掉。

她遞上擦手巾與開水之後就聽見她用字正腔圓的日語問著:「你們店內的招牌是什麼?」

「下午茶時段的話我們有三明治和磅蛋糕的套餐,都是選用新鮮食材當天現做,是白羅很受歡迎的下午茶組合。」這兩份餐點都是安室透還在白羅時所研發的新菜色,在介紹的時候也不禁有股驕傲的情緒在。

對方沉默了數秒,然後說了一句三明治便僅自拿出手機不再搭理她。

她也沒放在心上轉身走回廚房開始料理,由於太過專心,她始終沒有注意到有台相機正在追逐她的身影。

追查了將近一週始終沒有明確的下落,他不得不佩服苦艾酒這個女人的本事。坐在椅子上看著部下一一送來的情報,雖不是完全沒用、但確實都不是些重要的線索,反而越看越像是對方故意的愚弄。

他將資料甩在桌上仰頭嘆了一口氣,對方很明顯是故意的,要不然一開始也不會故意露出行蹤。

把玩著一直以來放在左胸口袋的護身符,他不禁覺得對方很有可能會一直這樣和他們玩下去,雖然他大概可以確定她的目標與復仇無關,但即使不充滿惡意她仍舊不是可以讓人放心的角色。

然而就在他捏著手中的護身符發呆的時候,風見帶著滿臉緊張從外頭跑進來。

「降谷先生,有人寄信到警察廳給您。」看似沒什麼大不了的話實際上都讓他們感到驚訝。

降谷零的身分非一般公安,就連警察廳公安部內也鮮少有人知道這個名字,更何況是大喇喇地直接寄信到警察廳還署名要給他。這要嘛不是陷阱、就是挑釁。

他接過信封仔細查看了一遍,除了降谷零三個字之外並沒有其他書寫痕跡,但他發現對方書寫的筆跡有類似孩子在練習習字帖那樣的不工整,彷彿不是很熟悉日語的樣子。

他小心翼翼地拆開信封,內容物卻令他震驚。信封裡只有幾張照片,但照片上都是他那久違未見的妻子!

背影、側面、正面,各種角度的照片都有,而且都是身穿圍裙工作的照片,這就表示是直接在白羅拍攝的。

但是到底是誰,為什麼要拍小梓的照片、而且還以降谷零的名義寄給他?知道他們結婚的人並不多、知道降谷零的人也不多,更何況對方知道白羅與警察廳,那就表示絕對是很熟悉他們的人的所作所為。

他無法冷靜,交代了風見追查發信者是誰之後就拿起車鑰匙出去然後以高速奔馳在米花的街道上,無論這有沒有可能是惡作劇,現下確定小梓的安危才是最重要的。

閃過一台又一台的車,不久他終於抵達了白羅,從玻璃窗外就看見那粉色的身影正忙碌的移動著,他稍微感到安心。他深吸一口氣,然後推門走了進去。

「歡迎光……咦?零!?」她看見推門的人是那許久不見的丈夫而感到驚訝,幸好客人們沒有注意到他們這邊,不然很有可能會被聽見她剛剛不小心喊出的名字。

「小梓,最近有沒有遇到什麼事情。」他掩飾不住內心的慌亂,抓起她的手盤問著。

「咦?.沒什麼特別的事情,怎麼了?」他的態度令她有些緊張,莫非她被捲入了什麼事件嗎?

見她的眼神染上不安,他趕緊出聲安撫:「沒事就好。」

他忍不住將她抱在懷裡,完全不顧店內的客人是否看著他們。

「今晚我來接妳下班,然後一起去超市買晚餐的食材吧。」

這是不是表示他今晚能回家的意思,聽到這裡她內心雀躍不已,露出大大的微笑然後拼命地點頭。

確認了妻子平安無事而踏出了白羅,與此同時二樓的毛利偵探事務所正好有人走下來。

「我聽風見先生說了,大致推測一下後大概知道犯人是誰了。」他故意用電話掩護悄聲的與他交談。

「我也知道是誰了,真是可惡的女人。」即便那人無惡意但還是很受不了。

他們的推理都導向同一個人,那人便是苦艾酒。

故意以客人的姿態出現在白羅,然後拍下小梓的照片再光明正大地寄到警察廳給他當作挑釁。

「除了你們之外知道降谷零的人也只有她了。」他嘆了一口氣,究竟為何要玩這麼無料的把戲。

「照片看起來沒有什麼惡意,角度也都很正常,感覺真的只是惡作劇而已。」新一聳聳肩,女人果然是難懂的生物,他再次這麼感受著。

晚餐過後他坐在沙發上問起她最近是否有看過金色長髮、長得很像外國人的女性顧客。她偏頭想了想,突然想起一個禮拜前確實看過這樣的客人。

「她整個人散發出亮晶晶的色彩,好像什麼國際巨星哦!」她將泡好的茶倒入杯中,然後回想著當天的情形。

聽到這句話,他更加確信那個人就是苦艾酒了。

「啊!對了,臨走之前她還送我一個東西,說是觀光時買太多不想帶回去。」她怎麼會忘記了呢。暗自指責自己的健忘,她衝進房間將東西拿了出來,是一個精緻的小包裝、上頭還有藍色緞帶做裝飾。

他接過袋子然後小心扯開了緞帶,結果裡頭只躺著一個淡紅色的護身符,而上頭竟寫著「安產祈願」四個字,這令他十分吃驚。

「突然收到這個還真有些害羞呢,不過……」她輕輕撫摸著腹部。

「有一天這裡也會誕生我和零的家人,雖然不認識那位客人,但是很感謝她的祝福呢。」她也拉過他的雙手輕輕地疊在自己肚子上,彷彿那裡真的有一個生命正孕育著。

一個小小的動作讓他心裡有些衝擊,也許苦艾酒此次前來的目的只是單純的觀光,但也不是完全不懂日文的她故意送安產祈願還真有她喜歡看熱鬧的風格。但她是什麼基於什麼立場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眼前的人、以及此刻一起共度的時間、還有未來他們會一起孕育的孩子。

她拉近她的身體,然後一個吻輕輕落在她的肚子上。

「為了不要辜負別人的心意,我們可要努力一些了。」

他打橫抱起她的身體就往臥室移動,也不顧懷抱中那紅著臉掙扎的控訴。

管它什麼目的,現下他重要的事情就是與可愛的妻子好好敘舊。

後記:

到今天8/1已經相當是半年前寫完的文了!一邊排版一邊回顧內容,再一次感慨自己不會寫計謀(嘆氣)

不過終於來到第9章了,標題不知不覺也從安室變成了降谷,不知道看到這回標題的人有沒有嚇一跳?

雖然苦艾酒在本傳的位置算是個壞人,但她的角色定位還蠻特別的,若是可以我倒是希望在組織剿滅後至少她還能活著,而且是自由地為自己而活。

時間終於來到了8月!!下一集就是完結了,也要著實進行新篇章了。(握拳)

  • 挖終於更新了!好期待完結時零和小梓會是多麼的甜蜜>\\\< 也非常期待新的故事呢,加油!
  • 謝謝Createmyownlife的回覆!
  • 很謝謝你的關注與留言!很快就會貼上最後一章了,希望降梓他們的結局幸福美滿到不行(*´∀`) 新篇也請多多指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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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宣~@uid_11556

10 闔家平安

有時候一回首就會發現時間過得特別快,相信多數人都有這樣的經歷。

當冬天的腳步再次走遠、街道旁的櫻花樹再次盛開,她一抬頭才發現時間的腳步竟比她想得還快。看著在空中飄落的櫻花,彷彿看著回憶一般令她伸出了手接住那片片櫻花。

兩年前她在花瓣上與他寫下了旅遊的回憶。

一年前她和他在花瓣上寫下了重逢的回憶。

那麼今年她要與他在花瓣上寫下什麼呢?

花瓣從她的手中再次被吹向遠方,宛如旅行。

她與他結婚不知不覺快一年,雖然無法天天見到面,但一直覺得對方始終在自己身邊。而她身邊的人事物也都漸漸改變,小蘭他們成為了大學生、白羅的生意也越來越好、他能回家的時間也漸漸變多、而她似乎也有了一些變化。

她突然停止腳步站在一棵巨大的櫻花樹下,雙手合十虔誠地祈禱著。

「希望一切順順利利。」

將前額的碎髮稍微撥到旁邊時,他才發現頭髮有點長了。

經過約半年的努力,終於確定除了苦艾酒外再無與組織相關的人,雖然說這個世界並不會因此變得和平,但至少會讓人更有信心。

將手中的公文夾丟到長官的桌上,他才發現天已經亮了,再回首看見趴在桌上休息、或是還在撐著敲打文件的部下,這半年所有人都辛苦了。

稍微活動了一下筋骨,看著手錶指向八點,稍微外出去吃個早餐應該也可以吧?下午才要開會還能稍微休息一下,於是這麼想的同時便抓起了車鑰匙往某個熟悉的地方移動。

外頭的天氣不似之前那樣嚴寒刺骨,走在街上的人們都從大衣換成了薄長袖,路旁的櫻花樹也一個接著一個滿開,又到了可以去賞花的季節。他將車窗搖下享受暖風吹來的舒適,偶爾還會有幾片花瓣飄進車內,實在是令人賞心悅目。

看到櫻花就會勾起心中美好的回憶,尤其是有一陣子未見的妻子,腦中不斷想起她各種可愛的表情。

是不是該請補休帶她來個賞花旅遊呢?

從結婚到現在,由於他身分特殊他們連婚禮都沒有舉行,雖然她說不介意,但是他多少還是想看她穿上禮服的樣子。

再說不只婚禮,連蜜月旅行都沒有,他們唯一不同的只有彼此稱呼的改變、還有她的姓氏變成降谷,而自己又因為常常工作而少回家,讓她一個人顧家實在是感到十分愧疚。

還在思考的同時很快就抵達了目的地,從玻璃窗外就能看見那在廚房的身影,但總覺得消瘦了不少。打開店門,很快就聽到那朝思暮想的聲音說著「歡迎光臨。」

「啊!」她看見自己驚呼了一聲,也許是正好沒有客人,她小跑步跑到了自己眼前。

「工作辛苦了,零。」她拉著他的手低聲說著,由於店內沒有客人所以她小聲地喊了他的名字。

他微微一笑大膽地直接抱住她。 「我回來了!」

「咦?旅行?」小蘭驚呼著,臉上似乎寫滿了興奮。她有些害羞地捧著臉頰點點頭。

「雖然還在規劃中,但好像可以請到補休的樣子。」雖然有點擔心會不會因為工作又臨時取消,但她還是很期待,現在春暖花開、無論到哪都十分美麗。

「真是太好了呢,梓小姐和安室先生結婚到現在都沒有蜜月旅行過吧?有需要的話可以將大尉和哈囉交給我們照顧,你們好好地去享受。」

而坐在小蘭旁邊的新一似乎對女孩子們的話題不感興趣,僅自喝著咖啡看著雜誌,不過他的臉上也能看得出很明顯地笑意。

他們的行程後來決定是箱根溫泉之旅,位於東京近郊約一個小時的車程、不但能享受溫泉、還能沿路欣賞櫻花的美景,是個很放鬆的旅程。她一邊看著窗外呼嘯而過的風景一邊享受微風的吹拂,果然旅遊就是愜意。

「小梓,雖然外頭的風景很漂亮但不要把頭探得太出去了。」他稍微減速然後用左手拉回正沉浸在風景的妻子肩膀。

「啊!抱歉。如果我會開車就好了,這樣零也可以放鬆一下。」雖然說她真的會開車大概也會讓他緊張得無法放鬆吧?總覺得在很多事情上她還是沒辦法幫他太多而有點遺憾。

他拍拍她的頭,然後握住了她的手溫柔地說著:「小梓已經很好了,妳早就幫我太多太多。」他給不起的她都給他了,無論是漫長的等待、還是給他一個能回去的家、甚至是活下去的動力。

他失去很多,但也從她身上得到很多失去的,他已經很滿足了。

車子很快就駛進了箱根的道路上,由於正好距離Check in還有段時間,將行李寄放在旅館後便決定到附近的景點去打發時間。

他們手牽著手悠閒漫步在櫻花道上,也有不少的旅客到此一遊賞花,美好的景色彷彿沖淡了人們平日的疲憊。

「能和零一起出來真是太好了。」她對他微微一笑,然後看著花瓣落在他的肩頭上。

「和零在一起,覺得連日常見過的風景都更加美麗。」而後她放開他的手,開心地往前方的櫻花樹跑去,看著她快樂的背影,他覺得內心徹底被洗滌了一樣。

是啊,他也覺得很不一樣,身邊只是多了一個人竟然就有不同的感受,這一直是孤獨的他從來沒有過的體驗。

「啊!前面有神社!」她又跑回來手舞足蹈地說著,然後就又迫不及待地又跑了出去,而他則是拿出手機悄悄地記錄了這一刻。

基於臥底的立場他不能留下照片這種東西,所以他們夫妻倆連一張能紀念的照片都沒有。但是他可以幫她記錄,記錄他們曾經一起度過的美好時光。

站在神社前,他們虔誠地祈求各自的心願,過去他們也曾有過一起來到神社參拜過,只是當時那個人還是安室透。看著旁邊閉眼專心祈禱的妻子,他也虔誠地祈禱著。

〝我不怕承受更多失去的傷痛,但請讓我永遠擁有她。〞

一天的行程就這樣結束了,由於他訂的是房內附有露天溫泉的套房,所以很自然的他們夫妻倆就一起下去泡湯了,當然她是紅著臉被他硬拉下去的。

她靠在他的胸膛上看著夜空的滿天星斗感慨地說著:

「總覺得時間總是一下就消失了。」她伸出手彷彿想要抓住其中一顆星星,而那隻手便被身後的人抓住然後放在自己的唇上親吻。

「但是我很快樂哦,小梓呢?」 她想了一下然後轉頭捧起了他的臉。

「和零在一起的時間都很快樂哦。」她又鑽進了他的懷抱裡,此刻的她真的很幸福,希望他也能感受到和自己一樣的幸福。

他緊緊懷抱著懷中的人,然後情不自禁地開始啃咬她的頸窩。

「真是……敵不過小梓呢。」他加深了自己的懷抱,然後親吻住她被熱水泡溫的紅唇,在她還沒察覺自己的意圖前,她抱住他往水池邊緣走然後整個人壓在她的身上。

雖然很擔心她會著涼,但他實在是無法等到就寢的時候了。

他喜歡看她在自己懷中激情而融化的模樣、也喜歡她因為情動而透著像蘋果那樣紅潤的臉、他也喜歡她撫媚的表情只為他而極力展示,他的妻子真的很可愛,總是能令他失去理智。

結果這一晚他不小心貪得無厭,而她也無條件地接受自己的任性,她呻吟的聲音迴響在他耳朵裡,奏著他從未聽過的美好交響曲。

旅行不過是短短的四天三夜,回到工作崗位看著桌上堆滿的文件卻覺得好像過了一個禮拜那麼久。也許是因為完全放下工作專心在享受假期的關係吧,他的身心都獲得了最大的休息與滿足,雖然說還是讓她累著了。

看著桌上的文件,估計這次又要很久才能回家一趟,有時候他還真的在心裡默默打算是不是乾脆趁早退休算了,但是在看到風見幫他代理幾天工作而露出快哭的表情後,他想自己還是專心工作吧。

她最近覺得有些不舒服,身體不但容易疲倦、有時候還沒有食慾。

看著牆上的日曆從上次旅行回來後已過了一個月,而丈夫自那之後也因工作而沒回家,看來休假時累積的工作非常可怕。

雖然他曾叮嚀過要是有什麼事情都可以聯絡他,但像這樣的小感冒還是別驚動的好。於是她將打開的手機又收了回去,看著牆上的時鐘又過了十分鐘,她趕緊抓起包包奔出門上班。

過了中午十二點後,她不禁深深嘆了一口氣,對於越來越沉重的身體感到無力,早上一醒來就覺得頭暈的腦袋更加地暈眩、而且還有點想吐,但幸好還能勉強站得住。

「小梓妳怎麼了?臉色很差。」坐在吧檯用完午餐的鶴山奶奶抬頭看著她蒼白的臉色擔心的問。

「真不好意思讓您擔心了,好像有點小感冒,今天下班後就去看醫生。」沒想到居然讓客人看到自己的失態,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笑著。

鶴山奶奶盯著她的臉一陣子,隨即想到了什麼而壓低音量問著:「小梓啊,妳這個狀況很久了嗎?」

「最近幾天才開始的。」她歪頭想了想,最近兩天才開始有這些症狀出現。

鶴山奶奶又沉默著不說話,看起來在想事情,而她也不敢打擾她的思考。

「小梓,妳是不是覺得頭有點暈、還有點想吐呢?」後來鶴山奶奶以確認的口氣向她一一詢問。

「咦?啊!是的。」明明自己沒說但都被說中症狀,莫非老奶奶知道是什麼病症嗎?

然而就在她還在疑惑時,鶴山奶奶突然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小梓,妳可能是懷孕了。」

懷孕!?這兩個字在她耳朵炸開,原以為是感冒生病,但居然被告知說可能是懷孕!這個消息讓她呆站在原地無法言語,內心說不上來是怎樣的情緒。

「我只是說可能而已,還是先去醫院檢查看看,說不定只是我老人家猜錯了。」鶴山奶奶喝了一口咖啡,但臉上還是保持著笑容。

「恭喜妳降谷太太,已經懷孕一個月了。」

當醫生宣佈她懷孕的消息時,她這才有實感發生在自己身上的奇蹟。她奇妙地摸著自己還平坦的小腹感受那正在肚子裡成長的小小生命。

她開心的笑了,眼眶還有點泛淚,他們即將要增加一位家人。

等他忙完一抬頭就看見牆上的時鐘指向十一點,窗外的街道十分寧靜,估計家中的妻子也睡下了,使得他放棄想打電話和她說說話的念頭他只好疲憊地靠在椅子上閉眼休息。等這波忙完又能暫時休息一下,放她在家等他一個月總讓他過意不去。

他開啟手機的檔案資料夾叫出一張照片,那是在之前旅行時他拍下的畫面。照片中的女子開心的笑著,似乎當時並沒有發現到他的拍攝。

真想快點回家,心中的念頭越來越強烈,使得他又再次打開電腦面對那繁瑣的報告書。

結果等到能回家的日子又過了一個禮拜,時間正好是早上九點,正好還能回家休息再出門接妻子下班。

轉開久違的家門,他立刻感受到一股異樣的感覺。除了家中的寵物沒有來接他之外,家裡似乎還有別人在。好奇地走到臥室後竟看見那蓋著棉被熟睡的身影,家中的一貓一狗也依偎在旁邊舒服的打盹。

他以為她今天上班,原來是他記錯了嗎?

正當他疑惑之時,床上的人影慢慢睜開了眼睛。

「咦?零你回來了……」也許是剛睡醒還有點睡眼惺忪,連睡衣都鬆垮垮的。

他坐在床沿溫柔地看著她揉眼的小動作,然後親吻了她的額頭。

「抱歉吵醒妳,我回來了。今天不是上班嗎?」

「我和老闆調班,今天放假。」看起來還是相當愛睏的樣子,最近白羅很忙嗎?

他摸摸她的臉然後幫她拉好睡衣後溫柔的說著:

「再多睡一回?」]

「不.....難得零回來了,想要陪你。」她整個人幾乎鑽進了他懷中,就如同撒嬌的貓咪。他順勢將她抱在懷中然後和她一起躺在床上。

「我放假三天,不用擔心醒來後會看不見我,安心睡吧。」她身上傳來肥皂清爽的香味,令他舒服地閉起了眼。就在他舒服地快要睡著時,她突然拉住衣角小聲地說著: 「零……我想出去走走可以嗎?」

「想去哪裡?我陪妳去。」雖然有些疲倦,但他不放心讓很明顯比他更疲累的妻子單獨外出。

結果他們來到了神社,因為她說想要去神社參拜然後求個護身符。

最近也不是特別的日子,對於突然要去神社參拜的他顯得一頭霧水,但他並沒有詢問她原因,也許她只是單純地想和他出來走走吧?不過許久不見的身影竟又有點消瘦的感覺,難不成是生病了嗎?他有些擔心地看著正在挑選護身符的她。

之後他們又散步在神社附近的小石道旁,現在已經接近六月,早就沒有盛開的櫻花景象。

「零,我有事情想要和你說。」她突然停下腳步,一副下定決心的表情看著他。沒見過她這種表情,不由得也有點緊張。

只見她抓住了他的雙手往她的腹部貼了過去。

「前幾天醫生告訴我,這裡有我和零的小寶寶哦。」她溫柔地向他宣告自己懷孕的消息。

他瞪大雙眼,突如其來的消息讓他無法反應。

他感受著雙手傳來的溫熱,在那個地方有他與她一同創造的生命正悄悄地被孕育著。

「雖然很想快點告訴你,但我還是想要親口對你說,但不知道現在是不是懷孕的好時機……」她有些緊張的說著。他的工作十分忙碌,突然有了孩子不知道會不會讓他感到困擾。

他聽見她的話之後緊緊的抱住了她,以近乎語無倫次的聲音激動地喊著:「怎麼會是不好的時機,無論是什麼時候我都會相當開心!」

沒想到她竟然會擔心這樣的事情,這讓他感到愧疚,但是他的話沒有謊言,他很高興自己即將迎來與她一同孕育的生命。

「我好高興,小梓。」他從小就失去了父母,所以並沒有感受太多來自父母的疼愛,但是他想他的父母當初一定也是這麼開心面對他的到來吧。

她拍拍他的背,就向母親溫柔地拍著孩子的背一樣。對於他真摯的反應她好笑到哭,沒想到他比自己更加期待這個孩子的到來。

「零,我好幸福。」

「我也很幸福。」

這時一陣風吹來,吹起了地上的落葉、也吹起了她包包上的小吊飾,那是她剛才挑選的護身符。藍綠色的布料上用金線繡著「闔家平安」四個字。

不斷轉動的護身符彷彿在為他們獻上誠摯的祝福。從此以後,他們的足跡從兩人變成了三人,幸福的足跡踩在每段時間上共同留下了最美好的紀錄。

(全文完結)

(後記)

終於來到了最後一集!今天是生日所以將最後一集當作禮物、同時也結束這長達半年的護身符系列^^

最後一集的排版很難排啊,希望整理過後有比較容易看了(抹臉)

一路從安梓寫到降梓、然後還挑戰了很不擅長的計謀,第一次寫系列長篇覺得自己突破了很多障礙XD 這當中還寫了不少安梓的小文章,如果每寫一次就能提升一次寫作的文筆,我很樂意繼續發揮自己的想像力寫下去的^^

護身符系列到此結束,也沒有寫番外的打算,下一次的系列不知道會是什麼,但希望喜歡的安梓的朋友們還能繼續支持他們的戀情(鞠躬)

謝謝大家。

  • 好感人😊 謝謝作者,辛苦了~ +5
  • 謝謝yana的留言和投餵~~很高興你喜歡~
  • 最近才萌上安梓就看到那麼甜的文章真是太幸福了🥰
  • 謝謝冰莎的留言!久久回來一次看到有越來越多人喜歡安梓真的很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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