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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京卍復仇者│麥武] [東卍]紅鞋子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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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卍」「麥武」紅鞋子

OOC越來越病

Mikey x 武小道
佐野萬次郎 X 花垣武道

那陣子放學以後,麥就在學校門口等著,好整以暇若無其事,嘴邊泛著甜甜的微笑,像個耐心守候女孩的男友,然後不容分說地一抓,就帶人來到最暗巷最奇怪的一家影集店,專門去找那種最熱辣最怪異最莫名其妙的色情片,好比所多馬的120天這類的東西。

武小道實在搞不懂,這個不良總長怎麼會暗藏這麼詭異無法理解的興趣。

然後他就把燈光熄了,兩個人在暗沈沈的房間裡靜待片中女人的肢體演示,他們能夠滿足所有怪誕的想像,包括各種恐怖、滑不溜丟的物品、屎尿、群交、性虐,就連武小道有時都覺得噁心了,轉過頭就能看到麥在看自己。

麥根本沒有看著螢幕,麥在看著自己。

麥的眼神黑洞洞,像研究人體的外科醫生,像要穿透自己的身體,帶著橡膠薄手套的手指,輕輕地撫摸過自己的大腿與身體,就是這種感覺,令武小道感覺戰慄。為了躲避麥的這種眼神,他急忙把視線移回畫面中尖叫的女體。

在劇終的時候,螢幕畫面一片黑暗,麥起身關掉機器,然後把手臂掛在武小道的肩膀,親暱地質問他,你剛剛看了什麼。他的口氣如此認真,使武小道不得不鉅細靡遺告訴他剛才影片的內容,那個女人被皮帶束在門上,被進行著所謂的死亡調教。

「哦,死亡調教。」麥別具興味地問:「快告訴我內容和細節是什麼樣的,還有如果你是那個女人,會有什麼特別的感覺?」

「我...我的感覺?」武小道結結巴巴地無法招架,被逼得眼泛淚光。麥的問題與要求越來越犀利,不斷地逼問,使自己儼然化成片中的那個女人,在死亡的陰影下無聲尖叫。

武小道回家以後作了一個夢,夢見自己的身體被撕裂了,被麥悉數放入冰箱。他看見麥撫摸自己的手指關節,伸出粉紅色的舌頭慢慢地舔,麥赤裸的肩膀在燈光下顯得妖豔,濃厚柔軟的唾液,帶著芬芳的餘香,流竄在滿地的冰塊上頭。

而自己化成的全身晶亮的裸體魚,靜靜裸裎在上頭,接受他無微不至地撫摸。

自己必須拒絕他,因為這樣很奇怪,而且我愛日向,武小道在心裡告訴自己,那只是性好遊戲的萬次郎某種親暱的表示,他只是有點幼稚,過陣子會把注意力轉移的,或許是得到更多有趣的奴隸,更漂亮的機車,甚或是無懈可擊的、真正的女人。

「好好約會啊!」萬次郎把他帶回來以後,看著他走向日向,爽朗地笑著說。

武小道像終於擺脫黑暗的鳥,無可顧忌地飛向陽光,內心地卻在撕裂地慘叫:「救我!救我!」

(因為你不能放開我,你得把我撕裂成碎片才可以。)他在夢裡告訴他,(我再也無法適應平凡無奇、波瀾不驚的生命,寧願與你共同毀壞。)

清風徐來,日向的聲音驚醒了他。她關懷而憂慮地蹙著眉頭。武小道像一隻鳥,棲息在陽光閃耀的枝枒間。

如果他不能共同擁有分裂的兩個自己,那就敞開手臂,擁抱那個流血的他吧。

穿著紅舞鞋,跳到死亡盡頭。

以及手挽妻子兒女,平凡無奇地在電車裡搖晃。

以及.....Mikey,我不能讓你死。

無論是心靈、還是肉體的死。

那是即使再也無法滿足任何人的,武小道微小的願望。

「沒事。」他燦爛地對日向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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