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京卍復仇者│稀武]Icarus（短篇，一發完） [G]

　　文筆奇爛，自己爽而已。

　　漫畫125話後腦洞，如果下一話就被打臉，那我也沒轍。

　　腦補流的黑川稀咲半間部分提及有（。）啊就，爽就對了。

　　【稀武】Icarus

　　「稀咲，最後一個問題。」

　　黑川伊佐那看著稀咲鐵太，目光深沉，兩方都是自顧自提出利益的交換，在對話接近尾聲之時，要同意稀咲加入「天竺」只剩下最後一件需要確認的事情。

　　鋒利的眼神彷彿能將稀咲這個人剖開來透徹解析那樣，身為創立一個根基不穩的全新暴走族並擔當總長，且統治了橫濱所有暴走族的人，黑川並不愚笨，雖然並沒有近妖的多智，在洞澈人心上卻也有自己的手段，所以在稀咲所說曖昧不清的復仇之中，黑川抓到了一件想確認的事情，「你想復仇的那個對象，是你的什麼人？」

　　而這個問題確實令稀咲勝券在握的表情露出片刻失神。

　　不是問那個人是誰，而是問那是什麼人嗎？

　　稀咲的視線透過鏡片，駐足在黑川身上穿著的制服，赤紅底色的特攻服像是一簇灼灼燃燒的烈火，將人團團包圍在火焰之中，顯得此刻黑川看上去被添了幾分狂烈。

　　會選擇天竺多少有稀咲自己的私心在。

　　因他此刻確實也如遭火烤，但運作正常的大腦卻又讓他如墜冰窖，於是整個人在極端的冷與熱之中讓自己獲得清醒，最後他推了推自己的眼鏡，輕聲的回答：「……不能用『人』來概括。」

　　「哦？」如果不是他眼神的恨濃稠得像化不開的墨那樣厚重，黑川都覺得自己聽出了情話綿綿的溫柔，但黑川只是示意稀咲給自己更多的解釋。

　　「同伴、朋友、對手——也都說不上。」

　　「你是在愚弄我嗎？」

　　「不。」稀咲終於將眼鏡推到了舒適的地方，目光不偏不移，直視著黑川：「是光。」

　　這不是能給出很不錯的回答嘛。

　　黑川伊佐那鞋跟輾在地上，喀喀聲中走下台階，在稀咲耳邊輕飄飄丟下一句話：「那麼，合作愉快？」

　　掠過稀咲眼前的紅留下了一小簇火苗。

　　「合作愉快。」

　　半間修二直到天竺的人都離開以後一屁股地坐到了地上，雖然外頭人都以為半間是稀咲養的一條狗，但實際上他們的關係比起主寵，不如說是老闆與員工，所以半間雖然不能夠決定稀咲要幹嘛，但身為對方下屬，半間卻可以問，於是他開口：「稀咲。」

　　「說。」

　　「不惜跑來橫濱借力，你幹嘛一定要搞他？」半間看著手背上刺著的漢字，語氣有些漫不經心，刻意挑選的「罪」基本上能代表半間修二這個人全部。

　　手上沾滿罪孽，選擇了這樣的半間修二，稀咲鐵太本來就不是什麼好人。

　　「怎麼忽然問？」

　　「你對花垣武道『關心』得太異常了，嘴上說著是為了輔佐Mikey，但實際上，你更關心哪邊，不是顯而易見的嗎？」做為跟在稀咲身邊最近的那個人，半間多多少少窺見了稀咲的一些想法，除了最初為了進入東卍的算計以外，後面哪一次稀咲不是因為花垣武道而行動的，於是他肯定地說：「你要復仇的傢伙，是武小道吧。」

　　朋友、同伴、對手，甚至光。

　　都是花垣武道。

　　大概是沒料到半間會這樣直接地向自己將話挑明，即是稀咲也愣了幾秒，但很快就將發散的心思給收攏，他沒有否認半間的話，憑著自己的觀察看到事實的半間，姑且也能說得上是同伴，所以他只是反問：「半間，你聽過伊卡洛斯的故事嗎？」

　　「……蛤？」雖然早就習慣稀咲偶爾會迸出自己沒聽過的東西，半間卻還是愣住。

　　本來也不指望半間會知道，他邁開腳步往前走，直到走到天台邊緣，冬日的冷風扎在臉上，讓他表情越來越冷峻，有些太冷了，就算外套多加了一圈毛領也還是覺得冷，他想要尋找溫暖，於是下一刻他忽然抬頭。

　　他們位在高樓之上，此刻的天空近得好像伸手可觸及，於是他伸出妄想抓住天空上能帶來溫暖的太陽，卻只撈到了北風冽冽的冷寒。

　　稀咲瞇起了眼睛，開口解釋：「神話中，靠著一對父親製作的，蜜蠟跟羽毛結合的翅膀逃出迷宮囚禁的伊卡洛斯。」

　　「你忽然講這個故事幹嘛？聽起來挺不錯，你也想我給你弄一對翅膀來嗎？」

　　「但是。」稀咲語氣急轉直下，帶著深沉的嘲諷，將未說完的故事補齊：「他忘了告誡，一心追逐自由與天空的伊卡洛斯，最後卻被陽光給灼燒蜜蠟的翅膀，以至於墜毀死亡。」

　　半間本來自己玩著手指，聽到這邊，停下動作看稀咲，「你是陽光，還是伊卡洛斯？」無法理解，但本來人與人之間就不一定要彼此明白才能夠同路，所以半間也只是問問。

　　這個問題的答案直到天竺跟東卍開戰的那一天半間修二才得到。

　　在天竺的人大搖大擺地侵入渉谷那一天，稀咲從黑川那得到的那一簇火苗終究燃放，而後演化作昭昭烈火，將入目所及的世界燃燒殆盡。

　　花垣武道一行人被襲擊的過程，稀咲鐵太全程都看著。

　　完全不懂隱藏自己的人將所有內心的想法都寫在表情上，他甚至不需要多加分析就知道對方在想什麼，而就是這樣……他就更對這樣的武道生氣。

　　於是在狼狽不堪的人跪在地板上的時候，他在人群擁簇之間慢慢往前走，「搞不明白了吧？」

　　「……誒？」聽到他聲音的武道驚訝地抬頭，眼睛幾乎要瞪成一個圓，不敢置信看著他，「稀咲！」

　　真討厭。

　　他停在武道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不知所措地人，「呦，英雄。」他就討厭對方那樣喊自己，與其他人毫無分別，甚至更加疏遠。

　　所以他喊著的英雄帶了深重的嘲諷。

　　擁有超越常人太多的智商，他用過早顯露出來的智慧，很早以前就看清了一件事情——他恨花垣武道，恨對方天真單純的堅持，也恨對方一意孤行的勇敢，更恨對方決不退縮的意志。

　　那些都是稀咲鐵太無法擁有的。

　　他太聰明，所有的行為都在深思熟慮後才去執行，把一切都納入計算非要得到最大收益，剛好跟對方是兩個極端，所以稀咲鐵太恨花垣武道。

　　「稀咲……你想幹嘛？」

　　「復仇。」

　　「什麼復仇啊？你到底在想什麼啊！為什麼要把其他人捲入？千冬呢！他沒事吧！你如果敢對千冬做什麼的話……！」

　　「噓。」他的食指輕輕點在了唇上做一個禁聲的指示，直到了現在都要關心其他人，真討厭，他眼帶憐憫地看著武道，嘲諷中帶著溫柔，反問：「你有很多疑惑吧？不知道為什麼會發生這麼多你不知道的事情，不知道為什麼會多出你沒聽過的人，武道，你很困擾嗎？」

　　被說重心事的武道大吼：「你到底是誰啊！？」

　　——將軍。

　　稀咲給了不知不覺中已經繞到武道背後的半間一個眼神，接到指示的半間動作飛快地朝武道襲去，被稀咲完全吸引走注意所以沒有發現不對的武道正準備接著問，「千……」，從脖子傳來的重擊帶來了深深的暈眩感。

　　武道一下失去所有的力氣往前撲，視野模糊之際，只記得自己撞上了一個溫暖的懷抱。

　　好溫暖。

　　稀咲看著跌落自己懷中的人，目光深如寒星，從目瞪口呆的溝中其他人身上掃過，語氣很輕、很輕，只有他自己能夠聽見地回答：「未能被你拯救的人。」

　　「你可以是任何人的『英雄』，卻不是我的。」

　　「怎麼可以？」

　　帶著責怪的語氣，他看向懷中之人的目光透著扭曲的狂熱。年輕的花垣武道當年曾經帶著熾熱又灼人的溫度闖入他的世界，被拯救的不只有橘日向，更有他。

　　他相信了英雄。

　　然而在他後來遇到一模一樣的事情時候，他卻沒能再一次等到花垣武道的拯救。

　　後來……「誰叫你只拯救其他人的？」

　　用盡生命都要拯救日向，犧牲所有都要拯救東卍，那些人一個個都奪走了花垣武道的注意，就連現在，昏迷前都要擔心一下其他人，那他呢？

　　明明他很久、很久以前被被屬於花垣武道的溫度給灼傷靈魂。

　　——所以，你當被我折斷翅膀，擁入懷中。

　　——只做我一個人的英雄。

　　「這樣就好了？」

　　半間無聊地打了個哈欠，抹掉眼角的分泌物，看著陷入自己思緒的稀咲，煞風景地開口，實在不是他想打擾對方，而是他們一夥人目標這麼明顯，不快移動說不定東卍那邊就追過來了，但今天只是宣戰佈告，重點還是稀咲想要綁武小道。

　　是了。

　　半間湊前看了稀咲懷中的人，團在一起的五官說不上好看，臉更因為傷口變得腫脹淤青，就各方面來說都平凡得甚至有些俗氣，但半間從稀咲特意要來綁人這點就知道了，這人有多吸引稀咲，簡直是瘋了，「所以他是你的陽光？」

　　「……。」

　　「你浪漫得我都不認識你了。」

　　稀咲將武道打橫抱起，先是向還倒在地上的溝中眾人說：「回去告訴東卍的其他人，我們要開始『關東事變』了。」講完以後他也不管那些人反應，而是朝天竺其他人發號施令：「目的達成，撤了。」

　　等天竺的成員開始秩序地移動時，他才向走在自己身後的半間說了一句：「不，我正準備讓他變成我的伊卡洛斯。」

　　花垣武道是光沒錯，所以他為了追逐對方，最終從天際跌落。

　　但他怎麼能讓害自己滾入塵土，成為凡人的花垣武道永恆不墜？

　　稀咲鐵太看著昏迷過去的人。

　　從第一次千堂敦的行動開始，他就在等這天，反覆被操控的未來都是為了加深武道的絕望與決心，從頭到尾都是他在操控的，讓對方以為碰觸到拯救所有人的希望，於是奮不顧身的追逐著那抹名為希望的光，最後卻被重重摔到地上。

　　從此以後，花垣武道就只會是他的了。

　　「哇喔，你要成為他的光嗎？」

　　「如果讓他知道只有我才能夠幫他拯救一切，他會露出的表情，想想就很有趣吧？」

　　END

　　天知道我在寫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