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預兆│上司組] Pica [G]
排雷:突然想吃看看天使肉是什麼味道的別西卜,以及捨身取義(?)的加百列
請自己斟酌要不要繼續喔,沒有算得上是血腥畫面的東西w
慾望的侵襲總是來得快速又毫無道理,別西卜放下手裡的銀叉,視線落在與他一同坐在餐桌前的加百列身上。
天使嚐起來是什麼味道呢?
像米迦勒那樣的天使,吃起來味道肯定是苦澀又難以入口,他敢用十隻地獄犬做賭注,他猜的絕對沒錯。
又或者像阿茲拉斐爾那樣圓滾滾的外表,吃起來會是甜的嗎?像巧克力棉花糖、鬆軟的奶油蛋糕?還是涼爽的香草冰淇淋甜筒?
加百列注意到別西卜突然停止進食,望著自己不知道在想些什麼?但那雙總是用狠戾視線盯著別人看的漂亮眼睛,極為難得的閃著興奮的光芒。
加百列可以賭十顆禁果,別西卜此刻在想的絕對不是什麼他樂意聽見的事。
「喂,你覺得你的手下,那個叫阿茲拉斐爾的,會不會願意讓我吃一口?」
「吃?」加百列收起臉上放鬆的笑容,「不管你指的是哪一個方面,我想他都不會願意的,更何況你的部下,那條蛇也絕對不可能放過你。」
「克羅里?以他目前的能力,尚不足與我為敵。」別西卜輕蔑的將手裡的叉子扔在沾著醬汁的白瓷盤上,敲擊出清脆的聲音。
加百列看著別西卜認真考慮起如何從他眼皮底下拐帶一個脆弱初生或者位階不那麼高的天使回地獄品嚐,他以指尖輕敲桌面。
「你是不是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別西卜?」
「嗯?」被打斷思考的別西卜不耐煩的掀起眼皮瞅了他一眼。
「我也是個天使,你何不試著來吃我?」
「給我一個放棄其他天使,把目標轉向你的理由。」
「我是大天使,位階最高。」
「那也可能代表你肉質粗硬難嚼,吃起來像橡皮。」別西卜舉起餐刀指了指加百列。
「我有六翼。」
別西卜打了個呵欠。
「更重要的一點是,我從出生至今,沒有碰過一丁點人類的食物,我的聖體最是純淨無染。」
這就有點意思了,別西卜微微一笑,手中的餐刀隔空在加百列身上來回比劃著,最後他一彈指讓橫亙在天使惡魔之間的餐桌消失,他起身離開座位,緩步走向正一臉坦然張開雙臂迎接他的加百列。
「要從哪裡開始吃起好呢?」別西卜低著頭,雙手捧著加百列的臉細細審視,精緻的臉龐因期待的笑容,散發著迷人光采。
自從別西卜墮天之後,加百列再也沒在他身上見過如此接近他從前美麗天使的形象,一向認為自己非常冷靜自制的加百列,此時也不禁為之亢奮起來。
「怎麼?你怕了?」感覺加百列的身體輕微的顫抖,別西卜投以憐憫的眼神,捏按他耳垂的手指卻更加用力。
「不,我是期待。」加百列笑著拉他的手,輕輕吻過他的指尖,「所以,你打算怎麼吃我?」
別西卜不說話了,靜靜凝視著加百列的雙眼。
如果吞了這雙映著他自己身影的藍色眼睛,他會從中嚐到地獄的焦油氣息嗎?
這鼻樑,看來沒什麼肉可以吃,嘴唇呢?嘴唇又會是什麼味道?
別西卜低下頭,毫無血色的唇貼上加百列的,最開始沒對準位置,他的唇印在加百列嘴角,加百列隨即略一轉頭,讓別西卜能順利吻上正確的地方。
「你不是我的食物嗎?食物不可以亂動。」別西卜警告的咬住加百列的唇,尖銳的犬齒很快穿透他柔軟的皮膚,滲出了一絲像陽光一樣溫暖的燦金血液。
別西卜閉著眼睛試圖從那絲血液裡品出任何他想像中天使可能的味道,但是完全沒有任何一項符合。
誠如加百列所說,他的聖體從未受過污染,嚐起來也像是極其無趣的水,淡而無味、純潔生命的味道。
「我嚐起來如何?」加百列任由別西卜在他唇上咬出一堆傷痕後才終於放開他,皺著眉像是在斟酌一個適當的形容詞。
「超級平淡,還不如地獄那些惡魔來的有味道。」
別西卜想著他在地獄的辦公室經常會有空調失效的時候,再加上無所不在的硫磺池與地獄火的煎烤,每個惡魔基本上都具備各種「風味」,他甚至不需要去嚐,大老遠就能聞到濃濃的氣味。
「你吃過惡魔?」加百列鬆鬆掛在別西卜腰間的手臂陡然收緊,一直帶笑的臉龐蒙上一絲陰霾,別西卜被加百列摟得很疼,原本想發火揍他一頓,但待他看清加百列的臉時,別西卜又放鬆緊抿的唇,嘴角彎成戲謔的笑。
「你知道嗎?你現在的表情非常棒,比起之前假笑的樣子有趣多了。」
加百列看不見自己的臉,但從別西卜的反應他也能大致猜測出他現在是什麼模樣。
那肯定是與神聖的大天使絕緣的表情,一種名為嫉妒的情緒。
====fin====
我覺得我快甜掉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