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道同人文】冷泉
*原著向/忘羨成為道侶後天天夜獵那時的事~
仙門世家那堆破事解決後,魏無羨拐走了藍忘機。有魏無羨在,那基本上是哪裡酒香往哪鑽,哪有熱鬧往哪湊。兩人吃喝玩樂了一路,當然也沒把正事拋腦後,晚上天天一起夜獵,畢竟也不能辱沒了含光君「逢亂必出」的美名不是?
最近幾日,兩人正好晃回了雲深不知處附近,魏無羨便陪著藍忘機回了一趟娘家。
日上三竿,雲深不知處報時的鐘聲響起,巳時了。
魏無羨醒過來時藍忘機早不在身旁,他沒什麼在意,穿戴整齊,踏出靜室,深了個大懶腰。正在這時,一名眼熟的藍家小輩抱著一疊書從不遠處走過。
魏無羨喊住他,招手道:「唉唉唉,思追!來來來,看見過你們家含光君沒有啊?」
藍思追見了他,緩緩走來,優雅地行了個禮,「魏前輩早。方才有碰見含光君,往冷泉那邊去了,說是難得回來,想修心養性一下。」
聽說藍忘機在冷泉,魏無羨眼睛都亮了,早飯都顧不得吃,和藍思追揮手告別後,捂著昨晚夜獵除邪祟時,不小心擦到、不仔細看都看不見的小傷口,哀號著也往冷泉走去。
明擺著以療傷之名,行撩撥藍湛之實。
雲深不知處,冷泉。
藍忘機浸在冷泉中閉目養神,忽然一個聲音在他耳旁道:「藍湛。」
藍忘機睜開淺色的雙眸,側頭一看,魏無羨正趴在冷泉邊的青石上,歪著頭對他笑。
這一幕讓人熟悉的不得了,彷彿回到了十數年前,當年那個少年也是這樣歪著頭笑著,藍忘機愣了一下,回神道:「醒了。怎麼進來了?」
魏無羨懶洋洋地爬起來,邊解腰帶邊道:「聽說了你在這裡,就進來啦。想想咱們上次一起泡冷泉還是我年少來你們家聽學時的事,對吧?含光君?」
不同的是這次藍忘機自然不會義正嚴詞地拒絕他,不過魏無羨發現他的耳根還是紅了點,特別可愛。
魏無羨甩掉了鞋子,一邊將衣服一件件脫得滿地都是,一邊道:「聽說你來這是為了修心養性,怎麼不喊上我一起呀?讓我也來陪你修心養性,嗯?」
「……」藍忘機深吸了一口氣,硬是強迫自己將目光從魏無羨身上移開,「當時,你尚未醒。」
「只是不捨得吵醒我嗎?」魏無羨壞心的笑著,絲毫不覺得自己妨礙了人家修心養性有什麼問題,他將一隻腳踏入水中,道:「嗚哇好冷!藍湛,你們家的冷泉還是和以前一樣冷啊!」他下了水,不斷撲騰,想活動活動身體讓自己暖和些。
藍忘機幾不可聞地嘆了口氣,道:「過來。」
魏無羨依言,邊撲騰邊游進了藍忘機的懷裡。藍忘機張開雙手,從背後環抱住他,一股暖流便從身體相接之處湧出,魏無羨好受了些,又將身體往後靠了點,仰頭舒服地躺在含光君懷裡。
「藍湛啊藍湛,人果然都是會變的呀!你還記得咱們之前為何會一起泡冷泉嗎?」魏無羨抓了一綹藍忘機烏黑柔軟的頭髮,在指尖繞著玩。
當時,魏無羨投骰子投輸了,下山抱了兩罈天子笑回來,正巧被藍忘機逮到他犯了宵禁,兩人一陣纏鬥,後來他用力一撲,兩人都滾到了雲深不知處的境外。
「記得。」藍忘機將下巴抵在魏無羨的肩窩。
怎麼可能會忘呢?
「唉我說藍湛,你當時怎麼就這麼狠呢?對別人狠,對自己更狠。你我都不說就沒人知道咱倆犯宵禁,我那時真沒想到你隔天一早會把我拖去一起領罰,你還多挨了五十尺,害我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魏無羨伸出手,可憐兮兮道:「當時真是疼死了,還好你們家冷泉療傷挺有效的。藍湛,如今,你後悔了沒有啊?」
「嗯。」
魏無羨本想著對自家家規唯命是從的藍忘機會如平常那般,淡淡地說聲:「沒有」,哪想會得到這樣的回答。他把頭仰得更高,眨了眨眼看向低頭望著他的藍忘機。
藍忘機:「有些後悔,但當時犯了家規,確實該罰。」
唉呀!當年的小古板如今竟然有些後悔啦!人果然都是會變的。
魏無羨玩心大起,轉過身來面對著藍忘機,雙手環抱他的脖子,笑道:「那你說,若是現在的你,會怎麼做?」
「照罰,不過,」從樹林鑽出的陽光照耀下,藍忘機的淺色眼眸流光溢彩,語氣溫柔又帶著點無奈,道:「都罰在我一人身上。」
魏無羨最受不得藍忘機這種低沉溫柔的嗓音,撩人不成又被反將一軍,魏無羨不滿地戳了戳藍忘機的臉頰,道:「好你個含光君!捨不得罰我就拿自己開刀,我看你就是知道我會心疼,下次便不敢再犯。就你知道該怎麼治我!」
藍忘機沒回話,倒是不明顯地微微勾了一下唇角,饒是這麼一小下,也讓魏無羨看得心神一晃。
魏無羨心想:不行!我總得做些什麼讓自己扳回一成,總被藍湛吃得死死的,不像話!
他想了想,開始翻起舊帳,道:「還不只這事呢!我記得在你家藏書閣抄家訓時,我想和你說說話,你悶死了!怎樣都不睬我,後來還禁言我!」
藍忘機:「……我……」
魏無羨不給他為自己說話的機會,繼續道:「還有,我不過就是想鬧鬧你,把你的佛經掉個包,你就拔劍想和我槓,還讓我滾?!藍湛,你說當時我心裡得多難受啊?」
嘴上說著難受,魏無羨卻笑嘻嘻的,那時藍忘機的反應有趣得不行,他為此笑到在地上滾,會難受才有鬼。
藍忘機明知他和自己鬧著玩,卻還是認真地想為自己辯駁一二,道:「那是因為你……」
「我怎樣?不知羞恥?」魏無羨壞笑著接過他的話,「那你再說說,我當時想向你賠禮謝罪,捉了兩隻圓滾滾的白兔子給你,你為什麼不要?還是我威逼才收下的,結果之後又偷偷養了這麼一大窩,嗯?」
藍忘機無奈地嘆了口氣,卻是無話可說了。
魏無羨扳回一成,笑著用臉蹭了蹭藍忘機的胸膛,又在他嘴上親了一下,道:「二哥哥,鬧著你玩的。」
真是,就這麼悶的一個人,怎麼總能讓他那麼開心呢?不管是以前還是現在,都是如此,這點倒是從來不曾改變。
魏無羨收緊了手,拉近兩人之間的距離,腳開始不安分地攀上了藍忘機,笑道:「話說回來,我和你一起泡冷泉那時,還一直想和你套近乎來著,但你兇死了,邀你去蓮花塢玩你說不去,想和你交個朋友,你又說咱倆不熟,現在怎麼樣?夠熟了吧?」
都天天做這做那,鬧來鬧去的,還能不熟嗎?
冷泉雖然不深,藍忘機還是一手扶住魏無羨的腰,擔心他沒攀好滑下泉裡。
魏無羨得寸進尺,又往上爬了爬,整個人如八爪章魚般攀在了藍忘機身上,邊說話還邊不安分地扭動著,「藍湛,你還沒回我呢,怎麼又不說話啦?」
藍忘機喉結滾動了一下,表情有些隱忍,啞著聲道:「魏嬰,別鬧。」
含光君這人薄臉皮,但挺神奇,不管有多燙,臉都紅不起來,永遠都是那副白皙冷峻,俊美無儔的模樣,最多就是耳垂會浮上一抹淺淺的粉色,就像現在這般。
魏無羨看得心馳神盪,情不自禁地探頭含住藍忘機白裡透紅的耳垂,還壞心眼地輕輕咬了一下,聲音輕佻,咬字有些模糊,「我偏要鬧!」
說話間,還對著藍忘機上下其手,哪裡撩得出火就往哪裡撩。
藍忘機倒抽一口氣,嗓音愈發低啞,道:「下去。」
魏無羨攀得更緊,撩撥得更加賣力:「不下!」
藍忘機閉了閉眼,深吸了一口氣,一雙大掌扶住了魏無羨的後腰,「下去。」
魏無羨吻在藍忘機的嘴角,一下似乎不過癮,又輕啄了兩三下,在藍忘機唇邊流連忘返,兩人的氣息糾纏在一塊,「我不,難得一起泡冷泉,你就不期待發生點什麼?」
藍忘機胸口起伏劇烈,終是忍無可忍,一言不發的抱起魏無羨,直接上了岸,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替二人套上衣服後,直接拖著魏無羨往靜室的方向飆去。
撩撥太過火的結果便是午正用膳時,魏無羨渾身發軟,根本下不了床,懶洋洋的不想動,但又沒吃早飯,肚子餓得緊,只好磨著藍忘機,讓他把午膳端進靜室裡吃。
身為罪魁禍首的藍忘機也只能由著他,坐在床沿,打開他們旅途上買的一罐辣椒醬,挖了幾匙加進飯菜裡,將熱騰騰的午膳緩緩吹涼些,再一口一口慢慢地餵給床上這小磨人精吃。
(完)
超甜的日常辣!
可愛又暖心,這樣的魏無羨真是活該被吃死死哦(各種意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