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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羅米亞プロメア│無CP]Howling(坎羅與梅斯的相遇故事)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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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羅米亞プロメア│無CP]Howling [G] 坎羅與梅斯的相遇故事

1F
主要坎羅和梅斯的回憶小故事
私設有

坎羅和梅斯約25歲左右,覺醒為燃燒者是在高中時候。

年紀設定參考 這裡 和 這裡


It could be a spoonful of water.

Save you from the desert sand.

坎羅坐在營火旁守夜,他們明天又會進行一次對於佛賽特財團的攻擊,而在攻擊前夜他們移動到普羅米波利斯外的空曠區域駐紮,只剩下他們三個還在逃亡的瘋狂燃燒者,作為首領的里歐‧弗提亞和作為幹部的坎羅與梅斯,盯著眼前的火焰內心無比的平靜。

細小的聲音從左側傳了過來,他警戒的轉頭而在看見是里歐的時候鬆下戒備喊:「Boss,怎麼醒了?不好好休息的話不行的。」里歐在他身旁坐下。

面貌俊秀的少年成了他們的領導者,起初有人懷疑過里歐的能力,而那些聲音都在里歐強大的實力之下消失了。

他在遇見里歐的那一刻,就相信里歐會引領他們走向未來。
為此……

「我睡了一下,別擔心。」里歐平穩的語氣讓人聽起來相當的安心,他知道里歐對同伴相當的溫柔,一直以來都把同伴看得比什麼都重要的里歐,他們對里歐的過去所知不多,成為燃燒者之後就等同於拋棄了原先的生活,那這樣追究那些已經沒有辦法再回來的過去又有什麼意義?就只能繼續生活下去了吧?所以他們從未追問過任何人的來歷。

只要共同燃燒著這樣就足夠。

「你們是怎麼遇見的?」里歐盯著一旁的坎羅,總是被追逐著的他們似乎從來不曾有這樣的機會好好說些話,里歐最初遇見他們兩個人的時候是在什麼都沒有的荒野上。
作為當時瘋狂燃燒者的首領的兩人將首領的位置讓了出來,他們認同了里歐的理想與里歐一起走到了現在,即使是-只剩下他們三個的現在也對里歐沒有任何懷疑。
起先他以為他們兩個是在覺醒成燃燒者之後碰上的,但總覺得他們兩個人的互動似乎有些不一樣,另外還有一件其實很小但是也讓他有些在意的事情,一直以來他們兩個都是以坎羅和梅斯自稱從來不提自己的姓氏。

里歐‧弗提亞。他一直都是這樣以自己的名字、以自己的家族為傲,即使成為燃燒者之後也是如此。

作為一同出身入死的夥伴…對對方一無所知好像有點怪吧?

「欸?怎麼突然問這個?」坎羅驚訝的語氣和毫不掩飾的表情讓里歐覺得自己當初遇上的人是他們真是太好了,里歐盯著晃動的營火緩緩地往下說:「感覺你和梅斯好像認識很久了?反正到行動前還有些時間稍微閒聊一下也無所謂吧?」

「是呢……那是有點久以前的故事了。Boss,你現在幾歲?」坎羅盯著里歐,他們都里歐很年輕,但卻從未問出如此尷尬的問題,若是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就表示他們將多麼沉重的擔子加諸在一名少年身上。

「17歲。」

「還真是年輕呢。和我與梅斯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差不多年紀呢」坎羅笑了淺淺的微笑,而不是平常那種放肆、嘲弄,對著世界發洩著不滿的笑聲。

里歐的臉上閃過一瞬間不悅的表情,而這讓坎羅笑得更深一些:「雖然是些不算愉快的往事,但是既然Boss想聽那就讓我娓娓道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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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de Gueira

2F
那時候的我總是非常的憤怒。
看著我欲言又止的母親、老是酗酒的父親⋯⋯令人窒息的家中氣氛。

「坎羅⋯⋯這麼晚了,你要去哪?」她顫抖的語氣更是讓他憤怒。

你究竟在害怕什麼?害怕我會和那個人一樣嗎?他聽見自己的內心在這樣對著眼前的女子大喊,但他不能這樣做,理智堵住了他的咆哮。

「我睡不著。我出去兜兜風,家裏有缺什麼嗎?」壓抑住自己的真正的心情他努力地扯動嘴角擺出笑容。

「這樣啊,那你小心騎車啊。」

「嗯。」他抓著鑰匙走到屋外,夜裡的空氣已經有些許涼意,深呼吸讓肺部擴張、吐氣讓屋中窒息的空氣從自己身體離開。

發動引擎,讓引擎代替他發出怒吼。
無法發出聲音的他只能讓這種方式代替他的聲音,乘上車讓車跑得飛快,車尾燈在道路上拉出條紅色殘影。

如果速度夠快⋯⋯那些煩躁的心情就不會追上來。

糟糕。
在他注意到時信號燈已經變色,車子衝過斑馬線,左右兩邊的車輛對著他發出刺耳的喇叭聲。

知道了啦。
他的回應是轉動油門加快速度衝離十字路口。

掰掰囉。

將朝著他吠叫的的聲音、刺眼的車頭燈甩在後頭,要是能夠將一切都拋諸腦後盡情地奔馳下去該有多好,隨著車子遠離普羅米波利斯,周遭一片漆黑只有自己的車頭燈點亮的一小片區域而已。

如此安靜、如此舒適。從遠處看著自己所生長的都市,那片燈火之中卻不如四周的黑暗讓自己安心。
要是追究這個問題的答案那就會失去棲身之所了吧?所以他不問、只求喘口氣的空檔。

課堂上的最後老師走從講台上走下來走到他的桌旁將睡得正香的坎羅搖醒,他抬頭就是皺眉和語氣不悅的:「啊?」 

「坎羅.xxxx!校長、校長請你…放學後請到校長室報到。」在他眼前的老師畏畏縮縮地模樣,和自己母親重疊在一起的身影和睡眠被打斷的因素加在一起形成一股不和諧的聲音。

那麼怕不如不要說。

但他也一樣不能說,不能說出真正心裡想說的話只能將所有埋怨壓縮成一聲:「嘖。」

放學後當所有人朝著校門口離開的時候只有他一個人往反方向走,他敲了敲門推開校長室的門,他走進去面對他早有所預期的懲罰。

結果是他昨晚晚上溜出去兜風闖還闖紅燈這件事情被監視攝影機拍到鎖已被通知學校,而本來操行成績就在及格邊緣的他就被處以留校察看。

在規定的課程結束之後,坎羅也跟著離開教室,但被留校察看的他不能在放學後立刻離開而是必須到規定的教室內完成試卷才行。

他以為……被罰留校察看的只有他一個人。
他以為沒有人在。

當他啪地推開門的時候,坐在座位上的人朝著他轉過頭來,那一雙令人印象深刻的眼睛。
漆黑的瞳孔中沒有一絲生氣,他看過那樣子的眼睛,就在每一次自己的臉孔出現在倒影上的時候。

「坐下吧。老師有事先離開了,不過他說要把這邊的考卷寫完。」梅斯放下拿在手中的書本,轉頭對著站在門邊的坎羅說。

他怎麼會在這?他也被罰留校察看嗎?

坎羅知道他是誰,經常被叫上頒獎台的優等生梅斯‧XXX,他先從梅斯的桌上拿了考券,然後隨手拉了張椅子在桌子邊坐下。

他瞄了一眼梅斯手邊的考卷早已寫得差不多,梅斯撐著臉頰翻著放在桌上的書,從衣領處透出來的頸子、翻著書頁的指節都充滿了骨感,這讓坎羅想起他第一次梅斯-梅斯站上頒獎台領獎的時候-他那時候覺得那真是一個好像風吹就會倒下的瘦弱男子,只有盯著人看的眼神兇惡得讓人想移開目光。

「你被罰留校察看?」他盯著對方削瘦的側臉,而隨著他的話語從書本上移開目光的梅斯只是給予相當簡單的回應:「嗯。」

「真的假的。」
他以為他不是這樣子的人,雖然在今天之前他們從未交談過,而回應他的梅斯接著繼續向下說明:「教生物的那個老頭你知道嗎?我把那個老頭嗆了一頓。」

「哇屋。」坎羅心中的驚訝毫不掩飾的表現出來。教生物的那個老師總是找坎羅麻煩,為了避免麻煩遇到生物課的時候他通常都翹課不去,沒想到看起來乖寶寶的梅斯會與他起衝突。

「挺過癮的。」說著這句話的梅斯笑了出來,從他身上飄著淡淡的一股氣味,那味道起先坎羅沒認出來,直到他跨上機車引擎啟動後,他才意識到那味道是什麼。

在坎羅說到一半,梅斯的聲音突然插進來:「怎麼突然說起那麼久的事情啊?」

「因為Boss想聽?」

「嗯,我想聽。」里歐總是直率地說出自己的想法這一點,也是讓他的話語能夠打動人心的一個因素。

「是嗎?已經過了那麼久了啊?」

那真的是很久的事情了呢,梅斯腦中閃過在這種時候回憶起過往的事情似乎不是很妥當的想法,不過他很快地就浙將這樣的想法拋之腦後。

既然Boss想聽那就沒辦法了。

  • 這種回憶的感覺好棒!
  • 好溫順細膩的情感表達。「既然Boss想聽那就沒辦法了」這句莫名可愛的感覺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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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de Meis

3F
那時候的我……

對於什麼事情都提不起勁來。

燃燒者,引起世界大災害的元凶,造成世界變成現在這樣樣貌的原因。

只要一出現燃燒者必定引起大騷動的現在社會,燃燒者成為許多人心中的禁語,而這在他的家中更是如此。

因為…他們家曾經出過燃燒者。

他的哥哥在大學的時候覺醒成為燃燒者,接著就消失了……從此之後燃燒者這個詞就成為他們家的禁忌。

他記得與大哥一起躺在床上看老電影的日子、他記得坐在大哥機車後座上在普羅米波利斯街道上狂飆的日子,數也數不清一同度過的日子,但這樣的大哥最後卻成了燃燒者,以前曾經充滿歡笑的餐桌邊少了他之後好像再也沒有辦法回到原來的樣子。

沉睡在車庫深處的機車他的父母沒有處理就讓它留在原處。

他們家的時間從那之後就靜止不動了,像是壞掉的時鐘一樣停在那個瞬間再也不曾轉動。

他的家人盯著他的樣子就像是在跟他說,別像你哥哥一樣。

無形的視線壓力、家人之間不能言說的默契,這一切的一切都像是絞在頸子上的繩索,一圈一圈一圈…越纏越緊。在考到駕照之後他開始會趁著沒人在家的時間偷偷的將車子騎出去散心,在曾經與哥哥一同穿梭過的街道上,在那段時間裡掛在他脖子上的繩索才會消失不見。

燃燒者是變異造成的,世界上只有這樣一條解釋,燃燒者是危險的,為了保護一般人不被燃燒者危害也制定了相當多的條例。

為什麼大哥會變成燃燒者呢?這個問題在他心中埋了許久,但他始終沒有問過,因為怎麼都不會有答案的。

但是他沒有想到…原來他也是燃燒者。

起先只是耳邊細語般,一不留神就會忽略的聲音。
他耳邊響著如同電視收播的時候出現的雜音,總是在他煩躁的時候出現。在餐桌邊一個人吃著加熱食品的時候、上著無聊的課聽著台上老師恣意演說的時候⋯⋯只有在引擎聲咆哮蓋過那些不和諧因的時候他才能獲得片刻安寧。

在他腦中呼喊的聲音越來越大、大到難以忽視的程度,他只能自嘲,他也許要發瘋了。
除了燃燒者之外又要出一個瘋子,他都可以想像他父母的表情了。

反正他們的做法也就是當作自己不曾存在過,令他們蒙羞的兒子他們不需要。
他們已經捨棄了一次,再捨棄一次又算什麼呢?

在毫無預警的情況下,火焰從他的手中燃起,細小的火花、艷麗的藍色、比起紅色還要高溫的火焰,他很快地了解這是什麼狀況。

我也是⋯⋯燃燒者嗎?手中的火焰隨著他的意識舞動,像是有生命一樣的火焰,好像能夠把他心中的煩躁當作食糧燁燁生輝的火焰。

他引起的火焰並不大也沒有造成任何危害,他選擇將這個秘密隱藏在心裡繼續過著他的日常生活,只要不被發現就好了。

反正學校和父母只要應付過去就好,只要沒有人知道就好了。
沒有人知道的話,他就能過著普通的日子,像個普通人一樣活下去。

他發現火焰與他的情緒有關,要是生氣火大的話就很難壓抑住內心的火焰,那還不如盡情的發火就好,他對著上課講出狗屁言論的老師大罵、對著欺負人的同學大打出手⋯⋯將他原本維持的好形象破壞殆盡,其實還挺舒暢的。

把所有東西都破壞掉就好了吧?

但他成績不差這點也讓老師對他的懲罰不重,罰他留校察看而已,寫些反省文、考卷⋯⋯這些對他來說是小事一樁。

當坎羅走進教室的時候,梅斯看了他一眼,紅色的短髮和那張彷彿看什麼都不順眼的表情。

老師在坎羅進教室前10分鐘丟下一句:「我有急事,我等一下會來回收考卷」

而他對著坎羅說:「坐下吧。老師有事先離開了,不過他說要把這邊的考卷寫完。」

他知道他,同一個年級但是不同班的同學。
總是在校內廣播常常被呼喊的名字:「坎羅.xxxx……」

就算偶爾有在同一堂課上遇到也總是趴在桌上睡覺的人,那頭醒目的紅髮總是在人群中相當醒目。

「喔。」

後來他們常常在留校察看的時候碰上,時不時聊個幾句。
從那簡短的對話中他隱隱約約感覺到,他們兩個其實說不定挺像的。

後來坎羅偶爾會在半夜繞到他家門口,而他會在聽見熟悉的機車引擎聲之後溜下樓,牽著車子與他一同在夜裡奔馳。

但他從來不曾提過自己是個燃燒者的事情。

那一天。
學校竄出了火焰,燃燒者的火焰在校舍,而那火焰看起來就像在怒吼一樣的在校舍亂竄,所經之處都陷入一片火海。

他原本可以什麼都不管的混入人群之中逃走。
但他沒有。

他想看看燃燒者,和他一樣的燃燒者是怎麼樣的。
當所有人向外逃出校舍的時候,他一個人朝著火焰的中心走過去。

在那他看見被艷紅的火焰包圍住的坎羅。

坎羅也是燃燒者,從他身邊放出來的火焰如同他的吼叫,炙熱的、朝向四周擴散,就像在對著世界大聲宣洩著怒氣。

身體搶在思考之前行動,他衝進火焰中握住了坎羅的手。

「喂!該逃了。」也許是同樣是燃燒者的關係,火焰沒有造成任何的傷害。
「你?」轉頭看向他的坎羅臉上滿滿的疑惑。
「我也是燃燒者。」說出來的瞬間竟然是如此的輕鬆,火焰從他的身邊燃起,青藍色的火焰與紅色火焰共同地燃燒。
「是喔,那就一起走吧。」坎羅快速地理解現況露出了笑容,他讓火焰燃燒的更熱烈,火焰在校舍裡破壞,替他們開出了一條道路。

騎上機車將燃燒的校舍拋在後頭,由遠逐漸靠近消防車警鈴也阻擋不了他們。

兩輛機車很快地逃離了普羅米波利斯。

「梅斯.xxxx。你打算⋯⋯」坎羅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他打斷:「梅斯。從今天起我就只是梅斯,捨棄掉家人打算作為燃燒者活下去的我,已經不需要姓氏了。」
真不可思議,一旦下定決心之後就再也感覺不到纏繞在脖頸之間的繩索,好像連附近的空氣都開始流動。
「那我就是坎羅,今後請多指教了夥伴。」坎羅對他伸出了手,握緊的拳頭停在半空之中等待回應。
梅斯握緊了拳頭輕碰了對方一下,腦中想起了與大哥一起看的西部片。

Cassidy 和 Kid嗎?

那樣的結局也不壞啊?

「順帶一提,我打算把頭髮留長。」他對著一旁的坎羅說。
「什麼跟什麼啊。」坎羅聽了他的話笑得相當刺耳,震耳欲聾的笑聲響了好久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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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聲

4F
從那之後他們就作為燃燒者生活著,雖然常常露宿街頭、雖然被追趕著卻從來不曾感到束縛的生活著。

燃燒者是自由的。

里歐聽完淺淺地笑了,就像在抱怨只有一個人被排擠在外頭的樣子說著:「原來是這樣。感覺真不錯,真想看看你們在學校的模樣呢。」

坎羅指著一旁的梅斯毫不留情地損了幾句:「還是不要好了。那時候的梅斯眼神超級兇惡的。」

「你自己還不是老是一張全世界都欠你錢的臉。」梅斯也毫不猶豫地反擊。

「啥?想打架嗎?」坎羅身邊燃起了火焰,紅色的火焰迅速的竄至天空之中。

而一旁的里歐依舊一臉正經地說:「我覺得那樣應該也很有趣的。」他的話顯示他剛剛是認真思考才做出的回答。

隨著里歐的話兩人的之間的紛爭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重奏的一聲:「「BOSS!」」

回應那聲呼喊里歐站起來對著他們兩個人說:「差不多該出發了,走吧,把阻擋我們的一切都燃燒殆盡。」

「「是。」」
他們相信著里歐的理想,為此共同燃燒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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