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葉@cco12222

[刀劍亂舞│鶴獅子] 初次見面,請問你是……?(10/13 第九更)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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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劍亂舞│鶴獅子] 初次見面,請問你是……? [G](10/13 第九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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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考據不足的原作向,私設眾多

  ※原作向是啥我真的不會寫……  

  ※寫得完就是新刊,寫不完就是無料,10/19刀亂only歡迎來找我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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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意識很朦朧。

  五感像是被蒙上了一層紗一般遲鈍不靈敏,嘗試挪動四肢也因為太過僵硬而無法動作。直到感受到一股力量湧入身體之中,才逐漸找到驅動身軀的能力,記憶也跟著回籠。

  像是在向自己確定所擁有的記憶一樣,方獲肉身的付喪神開口說道:「*我的名字是獅子王,黑漆太刀拵很帥氣吧!我很活躍的,所以請多多使用我吧!」

  獲得人身後,感受到的是身軀的沉重、高溫的炎熱、金屬的氣味,以及受空間侷限的視野。而在獅子王有限的視野之中,一名抹茶色短髮的男子站在他的面前,向他淡然開口:

  「我是古備前的鶯丸。歡迎你來到我們本丸,接下來將由我為你做新人導覽,請跟著我來。」

  「啊、好的。麻煩你了!」

  從狹窄的鍛刀房之中離開,入眼的景象是本丸四周遼闊的山林,以及在廊上、庭園之中休憩玩耍的其他同伴。獅子王新奇地四處張望,途中也收穫到不少人出於好奇而向他投來的視線。

  他就這麼被鶯丸帶著,認清了手入室、訓練場、浴場……幾處未來會頻繁出入的地方,途中,鶯丸也向他說明了刀劍男士的職責與使命,諸如「與時間溯行軍戰鬥」、「保護歷史」等等之類,一直到確定他都明白了,才正式結束了新人導覽。

  「那麼,接下來就帶你到你的寢室。之後一直到晚餐時間都可以自由活動,不過,還要請你隨時注意有沒有來自主公的命令。」

  「我知道了,謝謝你啊!」

  此時距離晚餐時間大約還有一個多小時,初來乍到的獅子王雖然方才花了不少時間熟悉環境,但讓人帶領終究不如自己探索要來得印象深刻;獅子王已經打算好,待會換下沉重的裝束後他就要自己再到處去走走。

  「到了,就是這裡。」

  思索期間,鶯丸也已經領他到房門口。獅子王與他致謝,正打算與對方道別,對面的拉門卻就在此時被人拉開,一位身形纖細的紅衣少年從和室之中走了出來。

  獅子王對上少年那雙上吊的黑瞳,心底莫名湧起一股熟悉;但他還來不及細想,那少年便就用帶著古音的嗓音向他搭話。

  「喔喔,這不是獅子王嗎?」

  像在回應他心裡的那股熟悉,少年準確地喊出了他的名字。

  聽到少年開口,獅子王對對方的熟悉感便更重了些。他腦裡瞬間浮現了一個猜想,讓他得以脫口而出對方的名字:「小烏丸?」

  「呼呼。」少年輕笑了兩聲。「還認得出我嗎?」

  雖是遠至千年前的緣分,但終歸是獅子王顯現後遇到的第一位舊識。在對方面前,他不由得感到放鬆了些許,語氣也不再那麼客氣。

  「雖然沒料到你會是這麼一副小孩的樣子,不過還算是認得出來啦。」

  姿態矮小,心底卻將自身視作日本刀之父的的小烏丸,對他稍嫌不敬的語調感到不滿地挑起了眉,出言糾正了獅子王的態度。

  「以貌取人嗎……?竟然因為這種原因缺乏對年長者的敬意,這可不好。」

  被小烏丸如此斥責,獅子王才感到莫名其妙。他看著矮上他足足一顆頭的少年,臉上不禁流露出古怪的表情。

  「哪有長你這個樣子的長輩?而且你是骨董,又不是人類。」

  小烏丸見自己好言相勸,獅子王卻仍不知悔改,不由得對對方搖了搖頭。

  「原來如此,用外表來欺瞞自己嗎?也是呢,如果單視內在的話,你自身也是老爺爺了呢。」

  在場的三位刀劍確實都是自平安時期就存在至今的老刀,但唯獨獅子王一人沒有散發出年長者特有的沉穩,怎麼看都像個活力青春的少年;雖然可以說這是獅子王本身的個性使然,不過落在看盡人性的小烏丸眼裡,比起說這是因為獅子王的天性,不如說是他為了某個執念而下意識做出的選擇。

  獅子王雖剛獲得意識,自己的事情也還沒能想清楚;但此刻被小烏丸如此指控,仍像是被戳到痛處一般,下意識地抽了一下,提高了音調要對方住嘴。而總算從他身上扳回一成的小烏丸則是愉悅地笑著,露出十足的壞心模樣。

  兩人鬧出的這番動靜,終究是驚擾了隔壁房的主人。一陣被褥翻動的聲音夾雜在兩人拌嘴的語音之中傳來,而在稍後,一抹白色的身影將幛子拉開了一個縫,懶洋洋地探出頭來。

  「……吵死人了。什麼事那麼開心啊小烏……」

  來人揉著亂糟糟的腦袋,瞇著惺忪睡眼加入了話題;然而,當他將昏沉的腦袋揚起,對上獅子王好奇的視線時,正抱怨到一半的語音竟生生在喉間停滯,接著全數化作驚訝。

  「……獅子王?」

  「欸?」

  那個人喊出了獅子王的名字。

  對對方全然沒有印象的獅子王愣在了原地,瞪大了雙眼與對方四目相對。獅子王敢發誓,自己絕對沒有見過對方,因為對方的容貌即使現在顯得邋遢,對自己來說仍稱得上十足亮眼;若他早與對方有過見面之緣,他即使記不清對方的面容,也肯定會對當初的會面產生極深的印象吧。

  可是,事實是他的腦海裡什麼都沒有,他對對方的記憶是一片的空白。

  從方才開始一直靜默地站在一旁的鶯丸,這時終於開了口,不知出於什麼原因地喊了一下那白髮男人的名字:「鶴丸。」

  隨後,與獅子王大眼瞪小眼的對方,才像是猛然驚醒一般,匆匆撇開了視線。

  「啊……抱歉,是我搞錯了……」

  「欸……?不、等一下。」

  「等等就是晚餐時間了吧,我先去盥洗一下。」

  幾乎像在刻意躲開他一般,即使獅子王出言想將對方留下,鶴丸也不再與他對上眼,逕自闔上了幛子,將兩人的對話空間給隔絕。

  無法與當事人繼續對話,獅子王只好轉看向一旁的鶯丸,試圖從對方口中得知一些什麼。

  「他……剛剛叫我了名字沒錯吧?」

  鶯丸卻向他打馬虎眼。「是嗎?剛剛不是聽得很清楚。」

  面對這再粗糙不過的謊言,獅子王說話的語氣更加急躁了:「他叫了吧!我聽到了!可是為什麼……?我之前難道認識他?」

  鐵了心不向他解釋的鶯丸任他再如何逼問也不肯開口,但對方越是這副模樣,獅子王越肯定他與那個人之間曾經發生過什麼,以至於其他人選擇對他隱瞞。

  一旁的小烏丸看不下去,出言介入到他們兩人之間。

  「好了吧,這孩子可不是傻瓜,繼續隱瞞下去也沒什麼意義。」

  鶯丸嘆了一口氣,看了對方一眼。

  「但是,這是主公同意的事……」

  「這也沒辦法,不是嗎?畢竟鶴丸露餡了,獅子王也自己察覺到了,並不是我們打算違背他的意思。」

  獅子王聽著眼前的兩人交換著自己聽不懂的對話,腦袋頓時一片空白,只理解了自己好像是某個事件的主角,但他對此完全沒有記憶。

  不過,正如小烏丸所講,在他腦海深處,對於這件事確實已經隱隱有一個猜測。

  「獅子王,過來吧。」

  他沒有細想,因為那個猜測聽起來實在有點荒誕,而且他也不知道這是不是真實可能存在的情況。

  「我們先去找主公,接著,再看看能告訴你多少,你想知道的事情。」

  但他說不定是這座本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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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獅子王入手語音。

  • 哇哇~這劇情展開真讓人想看下去,只是沒了~~請大大加油
  • 謝謝你的喜歡!!其實我這幾天重新為這篇故事調整了大綱,所以打算再修改呈現的方式 到時候這邊的內容應該會被改掉,希望能讓你看到更好的故事
  • 好喔!我會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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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劍亂舞│鶴獅子] 初次見面,請問你是……?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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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人前後走在前往主殿的路上;雖然同行,但在這座本丸內,能夠謁見主公的只有近侍一人,因此獅子王與小烏丸兩人待會也只能在殿外等候消息。

  因已接近晚餐時刻,不少刀劍在這個時段來到公共場域放風閒聊。好奇的短刀見到獅子王這個生面孔,主動湊到他們身旁搭話。

  「你就是新來的夥伴嗎?鶯丸さん,新人歡迎會已經準備好了喔,什麼時候可以跟新人一起玩呢?」

  蹦蹦跳跳的白髮短刀像精力充沛的小動物一樣,在他們身邊繞著圈子。鶯丸對他露出微笑,輕輕撫了撫對方的頭頂。

  「今劍,稍微出了點狀況,我跟新人現在得先去找主公才行。你先過去等著吧。」

  今劍在他的撫摸下露出滿足的笑容,隨後,才因為鶯丸的話語而疑惑地抬起眼來,從下方窺視著獅子王。

  「……這樣嗎?我知道了,那麼我就先去吃點心啦。」

  「晚餐前可不能吃太多點心喔,今劍。」

  「我知道的啦!小烏丸さん。」

  元氣十足的短刀蹦著輕盈的腳步奔離,而在與對方對話的途中,三人也已到達主殿門口。

  鶯丸讓兩位在原地稍待,自己進到主殿之中。等待途中,不時有經過的其他人朝這裡好奇地張望,那樣的視線不知道為什麼,讓獅子王莫名地戒備起來。

  興許是察覺到他的情緒,小烏丸用閒適的語調開口:「你太緊張了呢,明明實際上不是那麼嚴重的事的。」

  獅子王沉默了片刻,而後才用沉沉的嗓音回答:「……那是對你們而言吧?我可是來到這裡沒多久就發現自己被隱瞞著什麼喔,怎麼可能放鬆得起來啊?」

  「原來如此,確實是這樣。」小烏丸點頭認同了他的感受。「不過,希望你之後能夠明白,大家決定這麼做是出於為你著想的心意。」

  獅子王沒有回話,對於仍不知道真相的他來說,能不能明白這件事完全是未知數。

  結束這短短的對話後,兩人又等了幾分鐘,這才終於等到鶯丸從主殿之中出來。見到對方的身姿,獅子王稍微平復一點的心情不由得又緊張了起來;他擔心從對方嘴裡聽到不如預想的回答,對獅子王而言,不能得知他們對自己所隱瞞的事實是完全不能被他接受的結果。

  幸好,從鶯丸嘴中吐出的答案是符合獅子王期待的那方。

  「主公同意了。」

  獅子王頓時鬆了一口氣,但在隨後,又因為即將聽到事實而再度提起心來。

  不過,鶯丸卻未馬上解釋,而是再度請他們移步。

  「獅子王,但麻煩你再稍等一會。主公吩咐這件事要讓全員都知道,所以我們先過去歡迎會那裡,之後再向你說明。」

  「我明白了。」

  雖然不能立刻知道自己想得知的事情令人焦躁,但終歸也不過只差一小段路程的時間,獅子王儘管內心忐忑,卻還能將這樣的情緒按捺下來。他安靜地跟在兩人身後,跟著兩人的腳步在長廊上拐了幾個彎,不多久便聽見從目的地傳來的喧嘩聲音;想到一下子又要面對那麼多不熟識的人、沐浴在無數的視線之下,獅子王不禁又更加緊張了些。

  鶯丸卻就在這時候回過頭來安撫他:「沒事的,大家都是很好的夥伴。」

  自顯現以來就不斷受到這位太刀的照顧,獅子王儘管受他隱瞞,此刻依然對對方抱持著好感,因對方的話語而稍稍安心了些。

  他抬起頭來,與也正關注著自己反應的小烏丸對上了眼,對對方略一點頭,讓後者拉開了襖。

  喧嘩剎時傾瀉而出,接著,卻又在注意到襖間的縫隙時瞬間平復了下來。鶯丸領頭踏入和室之中,獅子王接續其後,小烏丸殿後,三人總算來到全員聚集的新人歡迎會上。

  進到和室之後,獅子王下意識地在人群之中尋覓,果不其然看到那個叫做鶴丸的白髮太刀落座在距離入口最遙遠的角落,也正斜斜地朝這個方向注視著。

  兩人的目光短暫接觸,然而對方在發現他的視線時便匆匆地撇開,躲避的意味濃厚。

  隨後,來不及看清楚對方究竟是什麼表情,獅子王便就聽到鶯丸向眾人開口傳達主命,頓時也顧不上多看對方兩眼。

  「主公有命。前陣子,在重新鍛造『獅子王』前達成的決議;向本丸第二振獅子王隱瞞其身為第二振之事,因鶴丸無意間露餡而宣布解禁。從現在開始,不必特地對此避諱,平常地與獅子王相處即可,以上。」

  不知在他們三人過來之前,鶴丸是否就先向他們透露過這個可能性;這個消息釋放之後,並沒有引起多大的騷動。而一直等待著真相的獅子王,也只是感受到自己的猜想被落實了,有些鬆一口氣,又有點恍惚。

  正如小烏丸所說,身為這個本丸的第二振並不是什麼太嚴重的事,甚至獅子王一瞬間會浮現:不過就是第二振而已,這有什麼好隱瞞的?這樣的念頭。

  但老實說,絕對不是毫無影響;否則,這座本丸的人們當初不會特地為此作出一個決議。

  此時此刻,那些為他著想的擔心正零零碎碎地從不同人的口中匯聚到他的耳裡,讓他可以一點一滴地假想出決議當天的情景:那邊那個黑髮、臉上帶著疤的粗獷男人邊拍桌反對著,邊說著「為什麼要這麼麻煩?直接告訴他不就好了嗎?」諸如此類的話;另一邊披著布的金髮青年則面有難色地反駁,扯著兜帽低聲喃念:「……不行,做為另一個人的替代品被鍛造出來,這種事要是被知道的話……」。兩方雖各持不同理由進行攻防,不過,所有人出發點都是為了他在考慮。

  總歸而言,都是希望自己再重新來到這個本丸之後,能夠不因為第一振的關係而感到不自在吧。

  察覺到這件事,獅子王心裡頭因為被隱瞞而殘留的不愉快,頃刻之間便煙消雲散。他忍不住堆起笑臉,對眼前這些仍然陌生的面孔由衷地感到感謝。

  「……真的是一座很好的本丸啊。」

  在一片亂哄哄之中,他感嘆一般的低語難以被人聽聞;只有站在他身旁的兩人聽見他的聲音,轉過頭來看了他一眼。

  小烏丸瞇起雙眼對他微笑。「為父說得沒錯吧。」

    ※

  無論決議時眾人的立場如何,如今因為真相曝光,已經沒有繼續爭吵的必要。眾人聚集到身為主角的獅子王身邊,重新向他自我介紹,一輪下來,獅子王被數十個名字弄得暈頭轉向,最後也沒記起幾個人的名字。

  唯獨那白髮太刀的全名。

  鶴丸國永。這幾個音節,他反覆在心裡默念了幾次,直到清楚地記起來為止;這並非出自於獅子王的偏心,而是他發現對方總刻意在躲著自己,因而被動地開始注意對方。

  他很在意,自己過去與對方是什麼樣的關係。

  在歡迎會上,這件事感覺並不適合提,獅子王便暫時將疑問壓在心底,將重心放在與其他夥伴打好關係。這對獅子王來說並不難,想來對其他已經熟悉他的人來說更沒什麼難度;獅子王感覺自己與大家目前相處起來的感覺挺好的。

  只是,自己單方面地已經被他人熟悉,這個感覺果然還是讓人覺得哪裡彆扭。

  體會到這讓他稍感不適的感覺,獅子王更深一層地理解,為何有些人會認為對他隱瞞身為第二振的事實是比較好的。不過,果然就他自己的角度而言,還是更希望能從一開始就知道真相。

  獅子王短暫地因為自己的體悟而恍神,這時候,卻突然聽到稍遠處傳來男人驚慌的聲音。

  「……鶴さん!真是的,你喝太多了!」

  「哈哈哈……也許是這樣也說不定。唔……也已經是休息的時間了吧?光坊,能麻煩你扶我回房間嗎?」

  因為被其他人給擋住的關係,獅子王看不見那一頭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只能徒勞地抬頭張望。只見一名高大的黑髮男人將鶴丸的單邊手臂架到肩膀上,扶著步伐虛浮的對方離開和室。

  鶴丸雖已有醉意,看起來卻還算精神的樣子,朝四周的其他人們喊了一聲:「已經時候不早囉,是好孩子該睡覺的時間了。」

  跟在黑髮男人後頭的藍髮短刀隨即吐槽道:「鶴さん不是孩子,更不是好孩子就是了。」

  一席話惹得眾人哈哈大笑。

  不過,自三人離場後,注意到時間確實不早的眾人也終於開始收拾散場。獅子王緊繃了半天,此時終於可以回房歇息,不禁鬆了一口氣。他因為還認不得路,離開前找了鶯丸同行,對方也欣然答應。

  「今晚還愉快嗎?」

  走在回房的路上,鶯丸這麼向他問道。

  對於這個問題,獅子王想也沒想便回答:「嗯!很開心。」

  他雖然心裡多少有點彆扭,但與大家相處起來很愉快同時也是事實。獅子王認為自己只是需要一段時間跟大家熟識,之後相處起來大概就不會再有這樣的問題。

  鶯丸得到他肯定的答覆,放心地點了點頭。兩人一路上沒再提起其他話題,沉默地回到寢室。

  不過,在對方從自己房門前離開以前,獅子王出言留人。

  「請等一下!關於第一振跟鶴丸之間的事,你能跟我說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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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劍亂舞│鶴獅子] 初次見面,請問你是……?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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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實上,詢問這件事才是獅子王邀請對方同行的主要目的。

  作為目前最熟悉的人之一,以及這座本丸的近侍,獅子王認為鶯丸是最適合回答自己問題的對象。而相信鶯丸也明白這個道理,在突然被獅子王如此詢問時,他並未露出太過驚訝的神情。

  「你想要知道什麼?」

  不過,他卻沒有正面回答獅子王的問題,而是又反拋了一個問題給獅子王。

  對方不願直說的模樣,讓獅子王馬上知道第一振與鶴丸之間的關係果然不簡單,而且眾人對此也有意無意地不主動提起;不過,現在看來也只是不主動提起的程度而已,鶯丸並未透露出要徹底隱瞞這件事的意圖。

  獅子王在想到要怎麼開口之前先玩笑道:「又是我不知道會比較好的事嗎?」

  隨後,才直接地詢問:「他對我的態度感覺特別不一樣,第一振跟他發生過什麼事嗎?難道跟第一振的死因有關?」

  聽到他的問題,鶯丸下意識朝鶴丸的房間那裡看了一眼,似是在顧慮兩人的對話被鶴丸給聽到。不過,在這之後鶯丸卻也沒要求要換個地方講話,只是更加放輕了嗓音。

  「不,第一振會碎刀的原因很單純,他是為了掩護隊員而戰死的。鶴丸甚至沒有一起出陣,他會那樣對你跟第一振的死因沒有關係。」

  「那麼到底為什麼……?」

  「……因為第一振是他的戀人。」

  聽到這意料之外的答案,獅子王一瞬間不知道該如何反應。

  更精確一點來說,獅子王對於「戀人」這一詞所代表的概念,並沒有很清楚的認識。

  「欸……?等一下?戀人是、意思是第一振跟他互相喜歡,的意思嗎?」

  他不由得露出了有些傻氣的神情,回話時語句凌亂,就連詢問的內容都顯得像是贅言。

  不過,對從來沒想過情愛之事的獅子王來說,這樣的反應才稱得上是正常的。在獅子王的認知裡,本丸的所有人都是武器,雖然最初被鍛造出來並不一定是為了拿來殺敵,也有作為藝術品、祭祀之物的存在;但無論如何,他們存在的意義總歸來說都相當單純。

  「……刀也能談戀愛嗎?」

  是以,這個事實的存在格外令他驚訝;更別說是由第一振的自己來體現。

  鶯丸將他的混亂盡收眼底,也許是料到這個事實出乎獅子王意料,他給了獅子王足夠的時間重新冷靜下來,之後才微瞇著笑眼開口。

  「確實是很令人驚訝……不過,你現在已經獲得人身了啊;人類會面臨到的狀況、情感,在這之後都可能會發生在自己身上。這件事,你將它銘記在心會比較好。」

  對於鶯丸的建言,獅子王還似懂非懂,總之是先記下了。他向對方願意為他解答之事道謝,接著終於與鶯丸互道晚安,獨自進了房間。

  闔上障子後,整個空間終於只剩下自己一人。獅子王長吁了一口氣,覺得這半天下來,自己著實是相當疲憊了。

  他換下渾身厚重的裝束,接著手生地為自己鋪好床鋪,才終於能夠放鬆地窩到被窩裡,好好休息。

  但是,肉體雖然疲憊,被迫接受了大量新訊息的大腦卻還精神得很。紛亂的思緒在獅子王腦海之中穿梭,獅子王在床鋪上翻來覆去了許久,仍是沒有睡著。

  「唉……」

  他忍不住嘆了一口氣。

  「戀人什麼的,到底是什麼意思啊……?」

  懷著疑惑與再度浮上心頭的一絲彆扭,獅子王度過了一個睡得不算安穩的夜晚。

    ※

  隔日早上,因為睡得並不好的關係,獅子王早早就起床,在本丸內部閒晃了一會。他憑著記憶走了一圈昨天鶯丸帶他走過的路線,等到再次回到寢室附近,大部分的刀劍男士也已起床,正準備前往食堂用早膳。

  他晃了這麼一圈,肚子正好也餓了,這便隨著人流走到食堂。一路上,他下意識地在人群之中尋找那個白色的身影,然而卻一直沒有看到。

  有必要這樣躲著他嗎?獅子王不禁感到有點惱怒。

  他領了自己的那份早膳,挑了個空位默默吃了起來。因為心情還有點凌亂的關係,獅子王並不打算特別加入某個群體,趁機與其他人混熟。

  不過,他雖然是這麼想,可不代表別人不會主動找上他。

  「喂喂,怎麼回事?你是這麼陰沉的刀嗎?」

  操著土佐方言的打刀在經過他孤零零的餐桌時停下腳步,自來熟地向他搭話。

  「啊……陸奧守。」

  因為前一晚在歡迎會上講上不少話的關係,眼前這位青年的名字獅子王是記得的。對方在詢問過他的同意後落座在他的對面,邊扒著飯,邊看著他,含糊不清地詢問。

  「有煩惱的事情嗎?」

  雖然從昨晚的談話就已看得出對方是直爽的類型,但此時被這麼直接地詢問,獅子王還是有點反應不過來地停下了吃飯的動作。陸奧守說得不錯,他確實能算是有煩惱的事;不過,一陣思量過後,卻又覺得不太適合在這種場合找對方商談。

  在度過短暫的沉默之後,獅子王決定迂迴地向其打聽:「……昨天歡迎會上,第一個離席的那個白髮男人,我在想他是不是身體不舒服,所以才沒看到人影?」

  雖說打算迂迴地打聽,但不得不說,獅子王以這樣的話題起手實在不怎麼高明;也多虧陸奧守是直率的性子,沒有多想他花了這麼多時間沉默怎麼可能只是在想這件事,單純地回答。

  「喔喔!你說鶴丸嗎?我記得今天輪到他跟燭台切做飯,應該一大早就在廚房裡面忙活吧?」

  「原來是這樣嗎?」

  「沒錯沒錯。輪到要做菜可是很累人的,畢竟要準備這麼多人份的食物嘛。通常得七早八早就爬起床,也難怪他昨天那麼早就先離開了。」

  聽到陸奧守這麼說,獅子王才發現原來鶴丸的行動還有這種可能性,倒並不一定是針對著他來,不禁因為自己私下不滿對方的心態感到有些愧疚。

  解開疑惑後,獅子王心情開闊不少,連帶著胃口都好了許多。陸奧守見他好像打起了精神,雖不知箇中原因,但也跟著咧開了笑臉,多盛了一碗飯陪獅子王用完早餐。

  飯後,兩人正要從食堂離開,這時,一道聲音卻從後頭叫住了陸奧守。

  「喂、陸奧守。今天主安排我們兩個對練。」

  轉頭一看,迎面走來的是一名穿著灰色運動服、眼尾上吊,看起來略為兇惡的男子,以及另一名身形高大、面貌溫和的褐髮男子。

  方才說話的應當是那位面目較為兇惡的男子,只見陸奧守回頭走到對方面前,有些不情願地抱怨道:「又要訓練啊……都這種時候了訓練什麼的有用嗎?」

  男人對他的抱怨無動於衷:「你要是偷懶的話可是會被我打受傷啊。」

  而在兩人講話的同時,另一名高大的男子來到獅子王面前,與他打招呼。

  「唷,等等有打算做什麼嗎?」

  獅子王只記得眼前的男子似乎是本丸僅僅三本槍之中的其中一名,名字卻已經沒什麼印象了。他仰頭看向對方,此時此刻格外覺得自己的身高不怎麼樣。

  「不,還沒有想好要幹嘛。」

  這高大的男人顯然不知道自己的身高對獅子王造成了什麼心靈上的危害,在他仰望的目光下仍是站得直挺挺的。

  「是嗎?那麼接下來要不要跟我們去訓練場?之後獅子王也要實際出戰,早點熟悉戰鬥我想也是好事。」

  出戰。獅子王聽到這個詞立刻豎起了耳朵,胸口也跟著騷動了起來。

  昨天鶯丸向他新人導覽時便有經過訓練場,雖然只經過門口,並聽鶯丸粗略地介紹;不過獅子王那時就發現自己對這個地方特別感興趣。

  雖然還沒實際用這具身體戰鬥過,不過他想他是喜歡的。

  一想到能夠進到訓練場好好看一看,甚至實際對練,獅子王馬上就答應了對方的邀約;因為兩人只是自主訓練,因此沒打算像被安排對練的陸奧守與同田貫一樣回房換上戰鬥裝束。四人暫且分成兩組行動,獅子王與御手杵先行前往訓練場對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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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的鶴丸仍然戲份如此少只出現於對話中(

  • 哈哈,請大大加油!!讓鶴丸戲份多一點
  • 我會的謝謝你!麻煩鶴丸先生努力爭取!!不然隨便一個配角戲份都要比你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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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劍亂舞│鶴獅子] 初次見面,請問你是……?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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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訓練場是一片開闊的室內空間,木製的地板被輪值的刀劍男士打掃得一塵不染,陽光被通風的窗口篩成格狀,撒在空蕩蕩的地板上。在空無一人的時刻,訓練場沒有它該有的熱鬧與一觸即發的緊張氛圍,反而顯得寧靜又悠閒。

  不過,此刻闖入的這兩人顯然不懂得品味這份悠閒。獅子王一進到訓練場中,便迅速自牆上挑了一把順手的木刀,興致高昂地朝御手杵邀戰。

  「好了,來打吧!」

  因為兩人皆沒換上戰鬥服,因此都選擇了做過特別處理的木製武器對練,以免造成傷害。御手杵在拿起木槍後取好距離站定,兩人一鞠躬後,便正式開始演練。

  獅子王雖戰意高昂,訓練開始後卻並不莽撞。對對手的進攻型態仍一無所知的他,比起貿然進攻選擇了較為保險的防守,待在原地先觀察對方的動作。

  然而,他的謹慎卻無法彌補實戰經驗以及身體素質上的差距。當御手杵向他進攻時,他腦中即使浮現閃避的路徑,身體卻完全跟不上思緒,因而落到被槍頭擦過胸側,接著又被槍身撂倒在地的下場。

  而即便重新站起身來,試圖欺身向前將御手杵納入自己的攻擊範圍,也容易受到長槍的干擾而無法順利拉近距離;更別說御手杵的身材高大,步長與獅子王無法相比,想要接近對方對現在的獅子王來說實在太過困難。

  當陸奧守與同田貫換好戰鬥裝束來到訓練場時,看到的便是獅子王幾乎被壓制的局面。方顯現的太刀無還手之力,既控制不好身體,更談不上擁有什麼技術,最後光是防守都顯得狼狽。

  「嘖……可惡!」

  吞下敗果的獅子王雖然不甘願,還是不得不承認自己想打贏對方還差得遠。獅子王乾脆認了輸,兩人收刀,將場地還給真正被安排對練的陸奧守與同田貫。

  「被打得真慘啊!果然剛開始想好好控制身體還是很吃力吧?」

  皆經歷過這段時期的眾刀都明白顯現後習慣人類身體的辛苦。陸奧守調侃雖調侃,語中卻沒有嘲笑的意思,因而獅子王也只是苦笑著回應:

  「身體是真的很笨拙啊。」

  正與陸奧守拉開距離的同田貫,這時也漫不經心地向他搭話:「多訓練幾次,你很快就會像以前一樣強了。」

  「欸?以前?」

  同田貫口中的「以前的他」,事實上指的是第一振的獅子王,沒有馬上將兩者連結在一起的獅子王不禁為對方的話語愣了一下。等到稍後反應過來,同田貫與陸奧守已經開始訓練了,獅子王只好將自己的疑惑丟向御手杵。

  「第一振的我很強嗎?」

  與他一同在旁觀戰的御手杵聽到他的詢問,轉過頭來看向他。

  「嗯,很強喔。因為之前的獅子王很早就來到本丸了嘛,也很勤勞訓練,所以一直在本丸的主力部隊之中呢。」

  「是嗎……」

  獅子王得到答案後,卻不見他露出明朗的表情,反而還低下頭兀自沉思起來。御手杵以為對方是因為自己的實力尚未達到過去的程度,因而感到不甘心,連忙安慰道:

  「只要勤勞訓練一定就會再變強的!不要氣餒,對吧?」

  然而獅子王根本不是在煩惱這件事,經過短暫的沉思後,他重新抬起頭來,語氣平淡地陳述:

  「但是他死了。」

  在他身邊的御手杵沒想到獅子王竟會這樣回答他,頓時僵住了表情,而正在場上對峙的同田貫與陸奧守,在聽到他這麼說之後不禁也訝異地望了過來,不明白他突然提到這件事有什麼用意。

  獅子王就這樣在三人的視線之下,有些抱歉地笑了一下。

  「抱歉,我不是想表達強的人就不會死的意思。只是第一振確實已經碎了吧?我果然還是會蠻介意的,被跟第一振的自己搞混什麼的。」

  「以前」也好、「過去的你」也好,一旦被如此稱呼,獅子王就會渾身不自在,感覺自己就只是第一振的替代品,或是延伸物一樣。

  他雖然也可以理解眾刀對第一振還抱有感情,自己與第一振又沒有太大的差別,會被搞混當然很正常;然而,他還是想做為自己而活。

  最快理解獅子王所介意的事情的是御手杵。他僵住的表情立刻被慌張取代,身形高大但個性溫和的槍立刻出聲道歉:「抱、抱歉,一直沒有注意到這樣講會讓你不舒服,我之後會注意……」

  陸奧守也隨後向他承諾:「我知道了,我之後也會注意的。」

  然而,器物之意識大於身於人的意識的同田貫卻有些無法理解。他將手上的刀收進鞘中,不解地進一步詢問:「為什麼會在意這件事?你們都是獅子王,我怎麼看都覺得你們是同一個人,為什麼還要特地區分開來?」

  對方率直望向自己的目光,讓獅子王知道同田貫並沒有惡意。他因此沒有動怒,平靜地向對方解釋:「人也好、刀也好,都是一旦消失了就不會回來的東西不是嗎?按照這個道裡,第一振獅子王碎了之後,其實不會再有第二振的獅子王才對。現在身為第二振的我能再度以獅子王的名義出現其實並不合理,在不可能死而復生的情況下,我對於自己的存在為何得以存在,唯一想到的可能性就是,我是作為第一振獅子王的仿品而被鍛造出來的……」

  獅子王講到這裡,同田貫突然出聲將他打斷。

  「等一下,你用仿品來形容自己的話我就明白了。」

  同田貫將自己的理解簡單地結論成一句話:「也就是說,作為仿品的你不認為自己就等於本科的意思吧?跟山姥切那些傢伙的狀況感覺挺像的。」

  聽到同田貫的比喻,一旁的陸奧守大笑了幾聲:「哈哈哈,確實,如果你把那兩個傢伙混為一談,山姥切長義可是會大發脾氣的。」

  暗自想著「所以山姥切是哪兩振刀?」的獅子王,發現自己首當其衝要做的事可能是先將本丸各振刀的名字都給記好。不過他雖然並不知道山姥切們之間的糾葛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卻確實因為同田貫能夠因此理解他想表達的意思而鬆了一口氣。

  「差不多就是這樣,你能理解真是太好了啊。」

  個性率直的同田貫在這之後也相當坦率地向他道歉:「抱歉啊,之前把你們混在一起。」

  結束了這一插曲,同田貫與陸奧守接著對練,獅子王與御手杵也在訓練場角落自主練習;等到四人差不多結束今天的訓練時,都已經滿身大汗了。

  雖然時間尚早,但繼續帶著這麼一身汗實在太過不舒服。四人一路閒聊回到寢室外的長廊,這才散開來,各自回房準備換洗衣物以及沐浴的用具,接著先後來到澡堂沐浴。

  獅子王因為是第一次準備沐浴,手腳慢了點,來時其他三人都已先一步泡進浴池之中。他見狀趕緊除去身上的衣物,簡單地沖洗身體,隨後跟著下水。

  先行入水的右腿被蒸氣細細密密地縈繞,隨著整個身體浸入水中,微燙的池水隨後包覆住他的全身、刺激著他全身的肌膚。池水的溫度在仲春之際雖稍嫌過熱,但卻又確實能讓疲憊的肌肉舒緩下來,達到放鬆的效果。

  獅子王感受到全身的筋骨在池水的浸泡之中慢慢地舒展開來,不禁舒服地嘆出一口氣:「啊……這東西真好啊……」

  「你說的沒錯。」陸奧守隨後附和他的話語。「像這樣舒服地泡個澡,就感覺什麼煩惱都消失了一樣。」

  身體一旦放鬆下來,確實就會讓人暫時忘去煩惱;但在聽到陸奧守提起煩惱這兩字後,獅子王卻反而想起今早在飯桌上想問卻沒問出口的疑問。

  第一振與鶴丸國永之間的事,他覺得自己有必要去弄清楚,否則面對對方時他總覺得哪裡不對勁。早上在食堂,獅子王顧慮著場合與交情沒能向陸奧守問出口;現在,他既與對方更熟識了一些,四周除了他們四人以外也再無旁人,看來正是適合打聽這件事的時機。

  下定了決心,獅子王在浴池之中挺直了上身,神情嚴肅地向其他三人開口:「那個,我有些事想問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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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處向人打聽的獅子以及仍只出現在敘述中的鶴丸(真的是主角?)

  鶴再不出場啊,小獅子的裸體先一步被別人看光了吧(

  • 一天一海草從此不拖稿,請讓我看可愛ㄉ大家. +1
  • 鶴丸在哪,我好想鶴丸!應該要有主角光環呀呀呀~~~
  • 有的有的下一次就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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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葉@cco12222

[刀劍亂舞│鶴獅子] 初次見面,請問你是……?05

5F

  他突然露出這樣的神情,三人又不知道他想說什麼,臉上不禁流露出一絲困惑。其中,御手杵察覺到他是想問重要的事情,因而跟著一同正了正神情,探問道:「怎麼了嗎?」

  獅子王卻在被反問後開始支吾了起來。

  「就是、那個……」

  想到自己接下來打算開啟的話題是他至今都還不能理解的戀愛話題,獅子王就不禁感到有些羞恥。雖說話題的主角是第一振與鶴丸,而他並不將自己與第一振視為相同的東西;但難以否認的是,他與第一振之間恐怕沒有太大的不同,第一振的所作所為也大概就是他會作出的行為,第一振在戀愛中的表現,也就幾乎等同於他會作出的表現。

  與他人談論這塊相較私密的領域,獅子王不免感到有些不自在;但既然已經開口,他也沒有在這裡打退堂鼓的打算。

  深吸一口氣之後,獅子王再度開口:「……我已經聽說了第一振跟鶴丸之間的事情,但自己想了一晚之後果然還是有點難以理解,所以想知道我跟他到底是怎麼相處,之類的……」

  出於羞恥,獅子王說出口的語句曖昧模糊;不過經歷過從前那段時光的三人馬上就明白,獅子王想打聽的是關於第一振身為鶴丸國永戀人的事情。

  「欸?你已經知道了嗎?」

  在本丸大多數人一致同意不要主動提起這件事的狀態下,三人著實沒想到這件事會這麼快就曝光。獅子王用點頭回應他們的驚詫,接著有些無奈地說:「因為……他表現得實在很明顯嘛……」

  顯現至今,獅子王與鶴丸見面的次數屈指可數,因而三人對後者面對獅子王時是什麼反應並無印象,理所當然也不知道會讓獅子王說出這句話的原因是什麼;不過,就算不知道詳細原因,他們稍微一想卻也能推測個大概。

  御手杵撐著頰,呢喃著表示理解:「想要不表現出來那也太難了。畢竟你們……啊、我是說上一個獅子王與鶴丸,感情是真的很好。」

  聞言,同田貫在一旁附和:「確實是,每天都黏在一塊,也不怎麼會吵架。」

  陸奧守隨後補充:「沒錯沒錯,雖然總是會因為對方產生奇怪的煩惱就是了。」

  對自己會如何與鶴丸相處毫無概念的獅子王,完全無法對三人所描述的語句產生共鳴。他試圖搞懂在三人眼裡,第一振與鶴丸在一起時究竟是什麼樣子,於是進一步向他們追問:「奇怪的煩惱?比如說?」

  只是他想也沒想到的是,三人竟然會同時開口,接著拋出三個不同的答案給他:

  「同住一間房之後因為鶴丸的臉太好看了所以睡不著。」

  「鶴丸太溫柔了,太喜歡對方了無法直視他的臉怎麼辦?」

  「雖然很想主動親鶴丸,但是一看到對方的臉就很有罪惡感,內心好矛盾很痛苦。」

  三道嗓音撞在一起,將原本完整的話語撞得支離破碎,獅子王不禁呆滯了好一陣子才勉強反應過來他們說了什麼。不過在聽懂之後,他馬上就後悔自己問了這個問題;獅子王出於羞恥及不敢置信,一掌拍上額頭,將臉埋入手掌心。

  「……這些不就只是超級不重要的笨蛋煩惱而已嗎?而且我到底多喜歡他的臉……」

  聽第一振說過無數次「超級不重要的笨蛋煩惱」的同田貫有點無奈地回應:「……你在談論跟那傢伙有關的事的時候,確實就跟個笨蛋差不多啦。」

  獅子王抬起沒摀著臉的另一隻手,拜託對方先別說了。

  花了一段時間冷靜下來後,獅子王才有那個臉重新抬起頭來。雖然內心的羞恥感還沒完全褪盡,不過接下來應該不會再聽到比這個更讓他感到難以置信的事,獅子王憑著這個想法再次鼓起勇氣詢問:「那麼,關於第一振為什麼會喜歡上鶴丸,還有他們為什麼交往,這些事你們有聽說過嗎?」

  可惜的是,獅子王卻沒得到這個問題的答案。被如此詢問的三人彼此對看了一眼,都露出了一無所知的模樣,一齊向獅子王搖了搖頭。

  「不過,你們交往之前感情就很好了,所以我們後來知道你……我是說,他們,交往也不是太意外就是了。」

  「這樣啊……」

  御手杵簡短的補充還是無法讓獅子王想出第一振與鶴丸會發展成戀人關係的原因;不過雖然沒能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獅子王還是從剛剛那段對話之中得到了不少訊息。他短暫地沉思了一會,接著重新抬起頭來,問了自己從對話最初就很在意的事情。

  「我從剛剛開始就覺得很奇怪,雖然你們一直說第一振跟鶴丸關係很好,可是他看起來並不像是會跟我特別合得來的類型啊?」

  「欸?是這樣嗎?」

  看見對面三人顯而易見流露出的困惑,獅子王深刻地感受到自己心目中所認知的鶴丸與三人所認識的鶴丸有不小的差距。他嘗試解釋自己會這麼說的理由,好讓他們理解自己為何會這麼認為。

  「因為,感覺起來我們四個人關係挺好的不是嗎?但是鶴丸的個性跟你們感覺不太像啊?看起來又優雅又穩重,而且總是會獨自想很多事情的樣子……」

  「等一下,我總覺得這傢伙對我們講了很失禮的話。」

  意識到哪裡不對的同田貫突然出聲打斷他的話,一旁的御手杵「咦」了一聲,尚未反應過來。

  早已習慣御手杵偶爾會不在狀況內,同田貫懶得與他解釋,對著獅子王略略挑高了眉。

  「我們是武器,所以只要強大就好了。既不優雅又不穩重怎麼了嗎?啊?」

  「不不,抱歉我不是那個意思。」

  雖然表情兇惡、語氣兇狠,不過獅子王卻馬上就分辨出來同田貫只是因為將他當作熟人看待,所以講話才越加不客氣而已。被人抓到語病的獅子王笑著道歉,哪裡像是真的認為同田貫被他冒犯,需要好好道歉的樣子?

  歡快的氣氛讓一旁的陸奧守也跟著哈哈大笑起來。他拍了拍同田貫的後背,倒是相當率直地承認:「有什麼關係?反正我們本來就是土氣的刀嘛,這也是事實!」

  一開始沒反應過來的御手杵現在看起來反而最是低落:「……啊,是啊,我確實比不上其他兩槍顯赫呢……」

  「不,剛剛誰也沒說到這件事啊!?」

  好好的話題一不小心就被他們帶跑成了閒聊與互相調侃,等到四人好不容易回到原先的話題上時,腦袋都已經快被熱水給泡暈了;他們只得再將這個話題放一放,先從浴池中起身。

  「哎呀,不過優雅又穩重啊……還真是很久沒聽到鶴丸被這樣形容了呢。」

  陸奧守邊將身體擦乾,邊接續著方才的話題感慨道。

  獅子王此時也正擦著濕漉漉的脖頸,不過在聽到對方如此回應後,還是忍不住停下擦拭的動作,越過同田貫朝陸奧守的方向看去。

  「為什麼這麼說?」

  已粗略將身體擦乾的同田貫將毛巾放回籃子,看了他一眼。

  「因為那把平安太刀又調皮又愛惡作劇,也沒什麼好形象……你啊,只是被他的臉給騙了吧?」

  一提到鶴丸的臉,獅子王就不禁想到第一振那些無關緊要的煩惱,雙頰頓時又脹紅了起來。不過仔細一想,對方一般時候的言行舉止似乎確實不拘小節,自己說不定還真的是被第一印象給迷惑了。

  ……好可怕的臉。獅子王不禁在心中默默感慨。

  四人粗略擦乾身體後,才到更衣室換上衣服,最後結伴自澡堂離開。因為還要回房放置沐浴的用具,所以四人一路同行回寢,之後才打算各自行動。

  獅子王的房間距離澡堂最遠,所以回房的最後一段路是自己一個人走的。他在空無一人的走廊上瞇著眼伸展著身體,終於感受到夜晚沒睡好而導致的困倦,因而決定回房後再睡個午覺。

  算盤打著正好的他,卻沒想到自己會在重新放下手臂、睜開眼後,撞見從他斜對面房間中走出來的鶴丸國永。

  「啊……」

  對方穿著一身接近純白的戰鬥裝束,精緻的面容原先沒什麼表情,直到聽到他出聲,才朝這裡看了過來,略略睜大了眼。

  漂亮的純白羽睫向上搧起,露出如清澈的蜂蜜、又如溫潤的寶石一般美麗的雙眸;不過那雙眼瞳完整露出的時間僅僅那麼一瞬,下一秒,鶴丸便闔上了雙眼,等到再次睜開時,略微朝下望去的視線便使得金黃的雙眸被睫毛略略掩去了光采。

  「剛沐浴回來嗎?」

  純白的太刀禮貌性地向他招呼,並對他微微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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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鶴丸出場!!!

  • 的確如果大家能多給創作者回應真的會創作得很開心!可惜我有點cp潔癖沒有辦法給妳回饋><
  • 雖然沒辦法給回饋,但也祝你寫文順利開心!然後再一次謝謝你願意留言(抱
  • 希望我能把之後的情節寫好!!我也很期待可以慢慢揭曉這些劇情,如果能讓你一起享受劇情那就好了!
  • 啊斯...鶴丸的臉(跟他散發出來的感覺),太太描寫的真棒,不管是初見而誤以為的樣子或他的實際言行><抱歉,鶴丸是本命,總會過度關注(掩面)
  • 完全沒事!不如說能夠被仔細地關注超級開心的///我個人很喜歡鶴丸的臉,所以描寫起來特別用力X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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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葉@cco12222

[刀劍亂舞│鶴獅子] 初次見面,請問你是……?06

6F

  這才剛從陸奧守等人那裡聽說第一振對這個男人有多麼癡迷的獅子王,想也沒想到自己才剛與他們分離竟就碰上話題的主角。而就如獅子王所想的一般,他果然與第一振沒有太大的差異;初見時就對鶴丸國永那張臉蛋留下深刻印象的獅子王,此刻就如第一振的自己一樣,即使不抱任何不純心思,仍被對方的笑容驚艷了一番。

  此刻,被他形容為「超級不重要的笨蛋煩惱」的那些念頭一瞬間浮現在他的腦海裡。親眼見證鶴丸臉蛋所擁有的殺傷力的自己,一瞬間竟然可以體會第一振為此困擾的心情。

  不過,也就僅此一瞬。下一秒,馬上撇開視線的獅子王隨即恢復了神智,趕緊回應對方的寒暄。

  「啊……嗯。」

  用堪稱敷衍的態度。

  獅子王並非刻意,只是情急之下下意識如此答話。而他一見到對方就撇開視線,又回答得如此冷淡,似乎讓鶴丸也不知該如何應對,兩人一時都沉寂了下來。

  獅子王自知是他沒有好好應對,因此站在原地努力運轉著腦袋以打破僵局,然而,在他成功想到話題重新開啟對話之前,卻發現對方正幾不可察地打量著他的全身。

  那道視線並不帶有侵略性,但是卻盯他盯得很緊,以至於獅子王即使沒有望向對方,也能感覺到自己正被打量。當獅子王感受到這件事的瞬間,他的呼吸、胸口的起伏、水珠從微濕的頭髮滴落,接著滑過自己肌膚的觸感,全都變得清晰了起來,讓人感覺全身上下無一處不被看透。

  出於防衛,獅子王下意識地抬起頭來,回看了回去。

  他們兩人的視線因此再度撞上,而就如歡迎會上那時一樣,這次也是鶴丸率先移開了目光。

  「抱歉……」

  只是,這次他還輕聲地道了歉。

  「不……也沒什麼關係。」

  也是在這時,獅子王才突然察覺,他們兩人碰面次數雖不算多,不過視線交會的時間確實從來不超過五秒。

  這也難怪他總覺得對方一直在躲著自己。

  獅子王回應完對方的道歉之後,空間短暫地又陷入沉默;只是微微垂下眼簾的鶴丸這次並未靜默太久,他故作無事地再度揚起微笑,用有所偏差的視線望向獅子王,打了聲招呼:「那麼,我接下來還要去遠征,先失陪了。」

  「啊、好……」

  因為與對方共處一個空間令獅子王緊張,所以他在聽到對方準備離開的話語時並沒有出聲挽留;直到鶴丸以稍嫌倉促的腳步經過他的身邊、純白的袖擺輕輕掃過他的手臂,他才想起什麼一般,叫出對方的名字。

  「鶴丸!等一下!」

  他轉過身,看見對方停下腳步,微微側著頭的背影,在喊出聲後終於感覺自己不再那麼緊張。

  「怎麼了嗎?」

  但那說不定也只是因為此刻的他並沒有面對著鶴丸正臉的關係。不用與對方的視線相觸,也不用擔心轉開視線後會被單方面地凝視,這讓獅子王感到放鬆了一點。

  於是,獅子王終於在認識對方之後,初次向對方講出一段完整的句子:「我……已經知道第一振跟你的關係了,所以……」

  所以。

  在這個連接詞後方,自己想要說出什麼樣的話語,獅子王其實還沒有想好。他只是覺得,自己在鶴丸並不知情的情況下打聽這件事似乎不是什麼光明正大的行為,因此想跟對方說一聲。

  而且,他也不想看到鶴丸在他面前將這件事視為秘密,在他面前強迫自己演著戲、傷著心。

  所以,他想說的也許是,鶴丸可以不須再對他隱瞞,他對鶴丸過去與第一振的事情可以理解。

  不過這段話還來不及被獅子王整理好說出口,鶴丸便就先行開口:「是嗎……也好。」

  原先背對著他的人影此時終於轉過身來;然而,這麼說著的鶴丸國永,臉上並未帶著放鬆的神情,仍掛著在勉強自己的微笑。

  「既然獅子王已經知道的話,那麼我就直接地說了。我沒有打算要與獅子王重新發展成跟第一振那樣的關係,所以你可以儘管放心。」

  說完這段話,他也不管獅子王的回應是什麼,便逕自道別準備離開。因為對方預料之外的發言而愣了片刻的獅子王,轉眼看到對方又要擅自離開,莫名地感到氣憤,這次乾脆邁步向前,扯住了鶴丸的手腕。

  「給我等一下!你好好把話說完再走!」

  被他扯住的鶴丸國永臉上瞬間浮現了又驚又怒的神情,但隨後就又被他強行壓了下來。白髮太刀凝著那張空靈漂亮的臉龐,用冷冷的嗓音向獅子王說道:「部隊的同伴們都在等我,請你放開。」

  但獅子王現在才管不上這種事,秉持著先斬後奏,大不了之後再去一一賠罪的心態,他繼續抓著鶴丸的手腕,並蠻橫地追問:「那是什麼意思?我要放心什麼?」

  他這麼問完之後,鶴丸一時之間沒有答話。獅子王原以為對方打算就這樣不搭理自己,沒想到,隨後卻看到對方輕輕地嘆了一口氣。

  「……原來如此,我都忘了你原本是個遲鈍的戀愛笨蛋。」

  獅子王一時沒聽清鶴丸的喃喃低語,不過,他也沒那個精力分神去注意;因為在那同時,鶴丸國永邊說著話邊轉過身來,反制住他手臂,將他抱入懷中。

  他的臉埋進鶴丸柔軟潔白的兜帽,清楚地聞到從對方身上傳來的、優雅又穩重的檀香。他印象中鶴丸是纖細挑高的身形,因此本以為自己會壓上一具單薄的肉體;沒想到對方事實上還是比他要高、骨架還要寬大,在厚重的戰鬥裝束的包覆之下,這個懷抱意外地寬厚而溫暖。

  「獅子王還不了解吧?所謂的戀人會做什麼樣的事情。」

  在鶴丸的懷抱之中,對方講話的聲音、胸口的震動都變得清晰無比。獅子王第一次與他人如此靠近,不習慣地全身僵硬,正打算要掙扎,卻意外發現鶴丸除了一開始強拉他時用了不少力道,後來竟就只是鬆鬆地環著自己,再無繼續強迫自己的意思。

  撫在他後腦的指尖無比輕柔,錮著他腰間的手臂也並不強硬;甚至,在察覺他想要掙扎時,鶴丸的雙手只輕微地顫抖,之後立刻就又鬆開了一點,這讓獅子王莫名感覺自己的掙扎反像是在欺負對方一樣。

  哪裡有這麼沒有威脅性的強抱?獅子王在短暫的猶豫過後,還是決定暫且留在對方的懷裡,看看鶴丸到底在打什麼算盤。

  他的安分似乎也讓鶴丸放鬆了一點,重新加大了一點抱著他的力道。獅子王感覺到對方也將臉龐埋進他的肩頸,在那裡用悶悶的嗓音道:「……如果是戀人的話,會像這樣子擁抱、會親吻、會想與對方有更親密的接觸、想將對方佔為己有……我跟第一振的獅子王是這樣的關係。」

  鶴丸停頓了一會,深而緩慢地吸了一口氣,接下來才從他肩膀上抬起臉來,輕聲地向他保證:「但是那樣會讓你很困擾的吧,所以僅此一次,我不會再這麼做了。」

  此話說完,他隨即鬆開了手,退後了一步,還給獅子王該有自由。純白的太刀再度垂下眼簾,微微開闔著薄脣,向他說了聲「失禮了」,接著,真正地轉身離開了。

  被遺留在原地的獅子王安靜地看著他離去,身上卻好像還殘留著對方抱著他時,克制不住地輕微顫抖的觸感。

  他想,自己的確是不懂愛情、不懂什麼是戀人,但是,透過鶴丸的懷抱他深刻地明白了一件事。

  對方失去的是最珍視的對象、是一回想起來就會難受得無以復加的存在。

  是以那個人選擇躲著自己。

  一意識到自己剛剛都勉強鶴丸做了些什麼,獅子王就不禁後悔地將臉埋入掌心之中。他獨自拖著沉重的步伐回了房,拖出在房間角落打瞌睡的鵺,抱入懷裡,接著頹然地倒在塌塌米上。

  卻不閉上眼睛。

  因為,他再度為了鶴丸國永失了所有的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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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開學前的掙扎……看能不能開學前再一更!沒有的話開學後大概會更得比較慢QQ

  • 抱歉呀,看著看著,兩人就通化了,是獅子王才對, XD
  • 啊,是同化才對XD
  • 給這兩隻抱抱~
  • 留完言才跑出過往評論,嚇了我一跳。獅子王是平安太刀中給人的感覺最像年輕人的一個,但卻不是因為經歷不多而保持這副模樣,這其實是個很讓人佩服的本領呢
  • 明明是老刀卻沒有老人的氣質,就我自己的理解簡單來說,也許是因為他想念著那段能叫源賴政爺爺的時光的原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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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葉@cco12222

[刀劍亂舞│鶴獅子] 初次見面,請問你是……? 07

7F

  直到午餐時刻,重新踏出房門的獅子王才從他人口中得知,鶴丸所處的部隊展開的是長達三個星期的遠征。

  說實話,獅子王鬆了口氣。不知道要如何面對對方的自己,此刻的確需要一點時間靜一靜,讓亂七八糟的情緒平復下來;但在同時,他卻也不禁去質疑這樣的心態是否根本就是在逃避,對於現狀毫無幫助。

  但無論如何,在這三個星期的期間,他是見不到鶴丸國永了。

  既然根本見不到人,獅子王便暫時將此事拋諸腦後,重新快活了起來。他在這段期間內與本丸的同伴們漸漸熟識,起碼名字總算都記住了;也與其他刀劍一同投入本丸的內務工作,為自己所待的這個歸處盡了一份心力。

  然後,也總算迎來初次出陣。

  新人導覽時鶯丸對自己說的話他還記得:他們這些刀劍之所以以人身顯現於世,是為了協助審神者保護歷史;但對獅子王來說,出陣不僅是他們的職責,同時亦是讓他興致高昂的活動之一。自顯現最初就對戰場極感興趣的獅子王,如今終於能發揮自己的本領,不禁興奮又期待。

  他按例自近侍手中接過御守──那是附了審神者靈力,能為他們抵擋一次致命攻擊的守護符。心存感激的同時也總算感覺自己融入本丸之中,成為彼此生死與共的同伴。

  此後,他展開刺激、愉快,但也單純的生活;他與本丸的其他同伴每天往返於戰場與本丸,享受著戰場所帶來的快意以及群眾生活的趣味,度過了一段快樂又充實的時光。

  在意識到鶴丸國永就要回來之前,他沒有其他煩惱需要擔心。

  這沒有煩惱的三個禮拜稍瞬即逝,但對時間流逝並不敏銳的獅子王,並沒有察覺到鶴丸就要歸來的這件事。在部隊歸回的前一天,若非獅子王剛好未被安排出陣,能夠悠閒地待在本丸,也許直到重新撞見對方之前,他都不會想到遠征部隊會在這時候回來。

  還好那樣的狀況最終沒有發生。前一天的獅子王因為前往廚房覓食,因此碰上熱衷料理的燭台切,隨後為了要完成對方的請求,而陰錯陽差地加入了由一群平安太刀所組成的談話之中,並藉此想起了鶴丸國永遠征即將歸來的事情。

  若要將這一連串的意外解釋得再細一些,即是獅子王因為受燭台切款待,因此幫忙對方將準備好的茶點送去和室,接著被正在聚會閒談的太刀們留下來談天,談話途中恰巧提到鶴丸國永;這樣的過程。

  在尚未提到鶴丸之前,幾人談天的內容皆是些瑣碎又不太重要的生活雜事,和室內的氣氛輕鬆又和樂;若非獅子王出於好奇隨口詢問「平常還有哪些人會跟你們一起聚在這裡」,三日月也不會笑瞇瞇地提到那個名字。

  因自己導向的話題而一瞬間感到尷尬、不知如何回應的獅子王可說是自掘墳墓。幸虧小狐丸注意到他頓時僵硬的臉色,出言替他阻止了三日月的發言,否則後者大概還會繼續喟嘆今天沒讓兩人見面有多可惜。

  不過,被打斷話音的三日月卻並不明瞭自己的發言是出於什麼原因被阻止;他儘管稍微意識到現場的氣氛有些不對勁,卻依然未將話題從鶴丸身上移開。

  「怎麼了?怎麼我提到鶴丸之後,氣氛就沉重起來了?」

  不在狀況內的天下五劍困惑地微微歪著頭,試圖從在場的其他人身上得到一個答案。

  繼續談及這件事顯然不是獅子王所期望的發展;他不希望談話的氣氛因自己與鶴丸的事情而破壞,因此急著想將話題揭過。但這群平安太刀似乎沒幾個認為這是不適宜在此刻談論的事情,坐在三日月正對面的小烏丸,就全然不因當事人在場而展露出顧慮,語氣淡然地回答了三日月的疑惑。

  「你不知情嗎?鶴丸自獅子王顯現之後模樣就不太對勁呢。貌似尚未將心結解開,見到獅子王便躲得老遠。」

  坐在小烏丸右方的鶯丸也依舊神色自然,邊啜著手上的茶邊補充道:「而且,獅子王顯現不久便已得知鶴丸與第一振之間的關係。知道這件事之後又見到鶴丸那個反應,想來獅子王正因為不知道如何與鶴丸相處而感到困擾吧。」

  經由兩人簡短的解釋,終於明白事情緣由的三日月輕敲了一下手心,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是嗎?原來如此,沒想到發生了這種事啊。」

  這件事大概就連較不諳世事的短刀們都略知一二,也只有閱覽萬事,因而逐漸對什麼都不太在意的某些平安太刀會不將這些情感糾葛當一回事,聽過即忘。三日月本就是其中的佼佼者,對此早已習慣的小狐丸在對方身旁無奈地笑而不語,只能再多為自己同為三条的兄弟操點心,阻止對方總不看氣氛的發言。

  只是,這樣粗神經、不看場合發言的人,在場卻不只三日月這麼一位。髭切在聽見小烏丸與鶯丸講起這件事後,也像是被提醒了什麼一樣,將臉從撐著右頰的手掌心之中稍微抬起了一點,悠悠哉哉地開口:

  「哎呀,這麼說來好像的確有這麼一回事,難怪最近我跟鶴丸聊到獅子王的時候他總是一副不開心的樣子呢。我還在想自己到底是哪裡得罪了他,原來是因為這件事啊。」

  能讓不輕易將怒意顯露在臉上的鶴丸被髭切看出在不開心,實在讓人不敢想像髭切都向對方說了哪些敏感話題。對自家兄長這種過於不拘小節、甚至可稱作散漫的個性再了解不過的膝丸,此刻才知道原來兄長的舊友最近與兄長會處得不好,問題大多是出在後者身上,不禁備感胃痛地輕喚了對方一聲:「兄者……」

  「怎麼了嗎?弟弟?」

  然而理所當然地仍起不了任何警示對方的作用。

  但無論如何,在場所有人總算都搞清楚鶴丸與獅子王之間的矛盾,並透過發言表達出自己對此事的態度。對這個話題有所顧慮的人存在,但實際看來,其實更多的人是抱持著無所謂的態度。獅子王在六人講話途中看著他們的表現,突然後知後覺自己其實不真正是在顧慮談話的氣氛,只是因為自己感到不自在,才想要趕緊揭過話題而已。

  釐清這件事的獅子王靜默了一會以重新整理心情,在做好再次面對問題的準備後,才再度開口,向眼前的太刀們尋求協助。

  「那個、就跟鶯丸還有小烏丸說得一樣,我最近的確因為鶴丸的關係在煩惱。我對他跟第一振之間的事情完全不了解;甚至對鶴丸這個人都不是很熟悉,所以完全不知道現在的自己究竟應該要怎麼跟他相處才好。雖然我也知道這只是我跟鶴丸之間的事情,但我還是想問問看你們對這個狀況有沒有什麼辦法?」

  事到如今終於意識到鶴丸就要回到本丸的獅子王已經沒時間再讓自己鑽牛角尖。三個星期的時間沒能讓他想出該如何面對對方,他不信自己能在前一天突然開竅,知道該如何應付這個狀況。眼前的六人既是他在這座本丸的前輩,看來又與鶴丸有相當的熟悉程度,他想,聽聽這些人的想法總會有所幫助。

  而事實也正如獅子王所料,在他開口尋求建議之後,隨即就有人提出自己的想法來回應他:「嗯……獅子王與鶴丸的狀況的確相當複雜啊;不過,我這裡有一個簡單的方法可以解決。」

  三日月彎著脣角,一派輕鬆地向他提出建言。

  「獅子王只要像鶴丸那樣,也放棄去面對對方,那不就不需要思考彼此之間該如何相處的問題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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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壓在連假結束前達成更新!

  這次出場的角色是我喜歡的平安太刀們!!!話雖如此他們卻讓我寫得頭好大(#    

  繼續打預防針:開學了更新會很不穩定,希望大家見諒qq

  • 雖然我對平安太刀們還不夠了解,但我覺得作者的描寫感覺很好呢,尤其三日月,在一些同人文中莫名其妙的就會變成什麼幕後boss的角色,但其實吧,他根本就不關心這些事吧
  • 甚至於我會說他的本性中其實是帶著一股涼薄的,他不是自私虛偽,只是他並非太陽,而是反射陽光的月亮罷了(抱歉,遭受的荼毒太嚴重,忍不住多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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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葉@cco12222

[刀劍亂舞│鶴獅子] 初次見面,請問你是……?08

8F

  從天下五劍口中吐出的方法,是粗暴卻的確有效的應對方式。獅子王既未說出自己期望以什麼樣的手段解決煩惱,三日月便就向他提出最為省事的策略。

  也就是逃避。

  「就像你所說的,你根本不熟悉鶴丸,也不知道應該怎麼面對他才好;那麼,你又何必為一個相處起來並不愉快的陌生人傷神呢?乾脆請主公將你們兩人特別排開,輪值內務也好、對練也好、寢室的位置也好,只要錯開了就見不到面,便也不會為此尷尬,這樣煩惱不也解決了嗎?」

  獅子王不禁為這個自己從沒思考過的方法而怔愣在原地。

  三日月所言不錯,儘管他再怎麼耳聞鶴丸與第一振感情怎樣地融洽,兩人又是如何地合拍,那對自己而言也是並不存在的事實,鶴丸國永對他來說依然只是陌生人。

  對於一個擺明了就沒打算與自己繼續交好的對象,獅子王確實沒有理由必須死皮賴臉地纏著對方,想方設法與對方搞好關係。

  可是……

  「我並不覺得將鶴丸閣下與獅子王閣下兩人隔開是長久之計。」

  在獅子王動搖之際,小狐丸出聲反對三日月所提出的辦法。

  「失禮了。不過,私認為要將兩位完全隔開並非易事,也擔憂這樣的作法會讓兩位的問題越來越難解。」

  在眾人的視線之中,他以禮貌卻立場鮮明的言詞站到了三日月的反邊;而在他表態之後,鶯丸也跟著悠悠開口。

  「我同意小狐丸的想法,再說,我不認為主公會沒有預料到第二振獅子王與鶴丸之間的相處問題;即使如此還刻意將兩人的寢室安排在近處,我想主公大概也希望他們兩位能好好處理這件事情吧。」

  接連遭到兩個人反對,三日月卻也不見惱色。他和緩地點了點頭,倒也能理解反方的道理;不過自己的提案與反方的想法到底哪個值得採用,最終還是得看當事人的決定。

  三日月將視線重新投向獅子王,將決定權交還到對方手中。

  「那麼,獅子王又是怎麼覺得的呢?」

  分明三日月臉上掛著和煦的微笑,也並未做出任何施壓的舉動,但獅子王光是被對方注視著就莫名感到一陣壓力;更別說自己在聽完兩方的說詞之後還未有偏好的立場,內心便更感到焦慮。

  「等、等一下,讓我想一想……」

  他向六人要求片刻的時間思考,苦惱地垂下了眼簾。

  若單論獅子王個人的想法,他雖然多少有逃避的念頭,但卻更討厭拖著問題不解決的感覺;而且,在短暫的思索過後,他發現三日月提出的理由中有一個不明顯的錯誤。

  獅子王其實多的是為鶴丸這個陌生人傷神的理由。

  他自然而然地會去在意鶴丸國永為何會以特殊的態度面對自己、自然而然地會想知道第一振與鶴丸在一起時會展現出什麼模樣、自然而然地會去好奇第一振的自己是因為什麼理由而決定與鶴丸發展成戀人關係。

  這些自然而然的困惑,並非因為鶴丸國永對他來說如何特別,全是因為對方的所作所為正反映著「自己」的一部份。

  今天若非因為鶴丸呈現在他面前的面貌全都受到第一振的自己影響,獅子王大概不會產生對方與自己擁有強烈連結的錯覺。但正是因為那個人從言語、動作,甚至細微到連視線都因他而改變,獅子王才會越來越感到好奇,想追求「自己」為何能影響他至這個程度的答案。

  總結而言,獅子王執著於鶴丸國永並非因為對方個人的因素,只是在本能地想更加了解未知的「自己」而已。

  但以上這些理由卻不足以構成讓獅子王下定決心積極面對鶴丸的誘因。獅子王尚未忘記三週前所發生的事:他因為只顧著自己的感受,而沒有考量到對方的心情,害得鶴丸勉強自己與他相處。獅子王至今仍對鶴丸顫抖的身軀印象深刻,因此無法再次出於私人因素而任性地要求鶴丸配合自己。

  這即是獅子王即使經過三周仍作不出決定的原因;他無法同時顧及自己與鶴丸的需求,因而為此苦惱不已。

  「在為何而糾結,何不說出來讓我們聽聽?」

  他過長的沉默讓小烏丸察覺他的猶疑,因而乾脆介入他的思緒,避免再讓他繼續鑽牛角尖。獅子王也意識到單靠自己想下去不是辦法,便抬起頭來,向六人解釋了一番自己的顧慮。

  然而,令他苦惱無比的問題卻讓眼前六人紛紛露出了笑容。

  「這還真是,非常溫柔的煩惱啊。」

  髭切摀著嘴,輕笑著如此評價;而在一旁的膝丸也點頭附和道:「確實。即使跟第一振不是同樣的個體,他們為彼此著想的地方還是沒有改變呢。」

  膝丸的言詞模糊地勾勒出第一振的獅子王與鶴丸之前的相處模式,讓獅子王不禁想要更深入地探究;但還來不及讓他對此追問,小烏丸便就將話題拉回,笑吟吟地試圖打消他的顧慮。

  「既然你希望能夠與對方正常地相處,那便按自己的想法去做即可,無須顧慮鶴丸的想法。畢竟他不也沒有問過你的意願,就擅自決定要與你保持距離嗎?」

  「雖然是這麼說沒錯……」

  小烏丸的支持讓獅子王有些動搖,但卻不足以讓他下定決心不去理會鶴丸的感受。若獅子王真能那麼簡單地忽略對方的想法,現在便也不會在此猶豫不決;正是因為要怎麼行動不存在唯一的正解、都有能夠為自己行為合理辯護的理由,所以獅子王無法這麼輕易地被說動。

  在場的大多數人分明已向他表明立場,對他的意向表示支持;他卻仍低著頭做不出決定。獅子王覺得主動尋求意見卻又全盤拒絕的自己麻煩得令人生厭,但心裡頭同時也知道,這本來就是只有自己才能決定的事情,無論旁人的意見如何。

  他得找到一個足夠有力、讓他覺得為此不得不這麼做的理由才行。這樣他才有辦法堅定地做下決定,並且付諸行動。

  只是,自己拖延了這麼久的時間都還沒找到,現在有可能在短時間之內找到那個能夠說服自己的理由嗎?

  純粹地為自己或為對方著想,最終都只會走進打結的死路,但若非如此,他又應該為什麼人著想了?

  他再度走入了死胡同,無論怎麼彎、怎麼繞都走不出來,腦袋一片混亂。其餘六人大都已嘗試說服過他,知道再接下來還是只能交給獅子王自己,便暫放他一個人思考,輕聲地交談了起來。

  「不過,現在的鶴丸相較以前真的很沒精神呢。第一振還在的時候,即使是還沒交往的時候,也每天都神采奕奕的樣子。」

  「確實如此。雖然有感受到鶴丸閣下很努力地想用平常的樣子與本丸的大家相處,但總會有他在強顏歡笑的感覺呢。」

  「稍微,有點懷念之前那樣大家都開開心心的時光呢。」

  「是呢,我也比較喜歡鶴丸每天都精力充沛地到處弄出亂子的模樣。」

  「沒錯沒錯,那樣有趣多了呢。而且他現在遠遠看到我就想躲開,有點困擾啊……」

  「……兄者,我覺得您也許要稍微檢討一下比較好……」

  六人所交談的內容,是不存在於獅子王記憶中的光景。與第一振的自己關係融洽的鶴丸,每天每天都無憂無慮且精力充沛地穿梭在本丸各處,而即使稍微累了,那時的鶴丸也有能夠安心休息的地方、有自己喜歡的人會躺在他身旁,抱著他,或被他抱入懷中。

  然而,那些幸福美滿的日子現在已經遠去。

  這想必是一件相當令人痛苦的事吧,曾經擁有的美好突然從手掌之間抽離。獅子王雖然是受益於第一振的死去才得以顯現於此,卻仍會在感受到這座本丸對此事的哀痛時,忍不住一起希望前一個自己未曾從這裡離開過。

  但誰都知道那是完全不可能的事。

  那麼,在這個承受著悲傷的時刻,究竟除了祈禱奇蹟以外還能做什麼呢?

  順著六人的對話,獅子王如此疑惑著,接著,終於得出了答案。

  那個答案包含了他的希冀、鶴丸真正的需求,以及這座本丸共同的願望。

  也就是,讓鶴丸國永走出第一振離去的陰影。

  「……正因為我也是『獅子王』所以才有可能做得到。」

  初獲肉身懵懵懂懂的他,經過了這麼一段時間的適應、稍微明白了所謂的人心,終於逐漸能夠猜出他人的心意、揣測他人的想法。

  這座本丸之所以鍛造第二振獅子王是抱著什麼樣的期待、賦予他什麼樣的意義,以及上一振的自己對於他所珍視的對象如此委靡不振、封閉內心的模樣會有什麼樣的想法與情緒,他慢慢地,透過與本丸各振刀的互動、以及他們所形容的第一振與鶴丸的互動圖像,慢慢地能夠想像了。

  的確,也許強迫鶴丸國永正視此刻就站在他面前的第二振,會讓他痛苦不堪、甚至走向更糟糕的結局也說不定。

  但逃避決不會是所有人期望的選項。

  在此刻,獅子王終於想明白了。

  「已經想出答案了嗎?」

  見到他重新抬起頭來,微抿著嘴、豎著眉毛的模樣,六人便知道獅子王終於找到了能說服自己做下決定的答案。後者向他們慎重地點點頭,並且道了聲謝:「嗯,真的很謝謝你們今天給我建議。」

  三日月彎著雙眸,用有些輕薄的語氣問道:「要逃嗎?」

  他這個樣子,怎麼看也不像是下定了決心要逃。聽出三日月原來從最初提議到此刻,都並非真心希望他選擇這個選項,獅子王忍不住因對方過於迂迴的協助而笑出聲來。

  「才不會逃呢。」

  「是嗎?哈哈哈哈。」

  看著圍在桌邊的六人,獅子王過晚地察覺到,這些早在他顯現之前就已經「認識」他的人們,恐怕從最初就已經知道自己最後的選擇會是什麼。即便如此,卻沒有誰因為提前知道答案而強行介入他的思考,僅是適當地給予他不同方向的思路找尋答案。

  自己在煩惱的時候是遇到這些人真是太好了。獅子王不禁如此慶幸著。

  心情終於撥雲見日,而恰在此時,和室外也傳來叫喚獅子王一同輪值內務的聲音,獅子王因此向六人匆匆道別,從這場私人聚會中離席。

  和室一瞬間陷入了沉默,過了一小陣子,小烏丸優雅而細膩的聲音才緩緩地響起:「之前也有過這種事呢,為那兩位小輩的關係感到擔憂,因而一同聚在這裡。」

  「是有過呢。但是,那樣的狀況能說是擔憂嗎……」

  小狐丸經他一說也想起這回事,不過卻對小烏丸的描述語帶保留。

  他似乎並不同意這番話語的原因隨後便被髭切道出,後者彎著一雙漂亮的眉眼,輕笑著揭露了小烏丸的意圖:「是想到我們為了他們誰會先坦承心意而開賭盤的事情嗎?哎呀,那陣子還真是有趣呢,稍微懷念起來了。」

  當時亦在場,然而實際上並不是太同意以這種事賭博的膝丸,敏銳地聽出了兄長的話外之音,有些無奈地叫喚了對方一聲。「兄者……」

  但這麼綿薄的阻止根本抵擋不了這群平安老刀的玩意。那位天下五劍在被提醒起這件事後,隨即露出興致高昂的神情,提議道:「喔喔!的確有這麼一件事啊。怎麼樣,不如這次也來賭個什麼吧?」

  「例如,這次是獅子王會堅持到最後,還是鶴丸會逃到結束?」

  鶯丸亦參與其中湊著熱鬧。

  開開這種無傷大雅,但又確實有些惡趣味的賭局即是這些平安太刀的休閒娛樂,只不過,稍微令人感到可惜的是,這場賭局最後卻並未開成。

  畢竟,他們誰都知道那把金髮太刀認真起來的模樣,鶴丸國永若繼續抱著這麼半吊子的覺悟躲避對方,遲早也要輸於對方的毅力與堅持。

  而他們對此喜聞樂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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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努力在還沒忙起來之前試圖周更

  我永遠喜歡平安太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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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劍亂舞│鶴獅子] 初次見面,請問你是……?09

10F

  隔日,約在黃昏時刻,遠征部隊順利歸回,並帶回豐富的資材與小判。部隊歸回時正好趕上晚餐時間,隊員們因而在放置好資材後各自回房,換下裝扮去填飽飢腸轆轆的肚子;唯有帶隊的鶴丸在這之後仍需到主殿去做例行的彙報,結束後飯菜都涼了,也沒剩下多少食物能吃。

  雖然確實飢餓,不過在結束長達三個星期的遠征之後,鶴丸覺得此刻的自己更加感到睏倦,於是在猶豫片刻後便決定略過晚餐,打算直接回寢室睡到天昏地暗。若運氣好,同為伊達家刀劍的貼心後輩可能還會直接將墊肚子的宵夜送來房間,而他光是想到會這個可能性,便覺得自己選擇不拖著疲憊的身體去覓食真是明智之舉。

  伸展著痠軟的身軀走在回房的路上,鶴丸國永就結果而言,等到了自己期望的發展──有人從背後叫住了他,給予他睡前墊胃的食物。

  不過那個人是獅子王。

  對方捧著滿滿一盤食物的模樣似曾相似,惹得他一時間有點恍惚,誤以為那些令人傷心的事從來沒發生過;然而在對上對方隱隱帶著緊張與擔憂的眼睛之後,他便馬上察覺到,這個人不是那個會笑著迎接自己回來的獅子王。

  「我聽說鶴丸常常遠征回來之後不會去食堂吃飯,所以就擅自準備了一些點心讓你墊胃……」

  何必呢?

  他輕輕垂下眼簾,不繼續看向對方的臉龐。

  難道是他上次表達得不夠清楚,所以獅子王不明白他並不想繼續與對方有更多的接觸嗎?

  鶴丸國永自省著,接著認為這個的假設確實有可能。畢竟上次他只跟對方說,他不打算再與對方發展成戀人關係,並沒有提到自己根本就不想再碰上對方。

  那麼,依照獅子王的思考邏輯來看,可能就會認為他們能單純地作為朋友好好相處吧?

  「謝謝。不過沒關係,我明天早上再吃就好了。」

  想到此,鶴丸便察覺自己嘴上拒絕必須更加強硬才行,否則……

  「那樣不行,遠征回來就算很累還是得多少吃點東西才行。」

  否則,就像這樣,獅子王會緊咬不放的。

  對方的反應分明與自己的預想全然相同,卻反讓鶴丸國永更加難受地抬起手摀住了臉。他實在無法再讓獅子王繼續留在自己的視線範圍,並完全一致地上演他的回憶了。

  「……算我拜託你,就離我遠一點不行嗎?」

  因為那些回憶原本有多甜蜜,此刻對他而言就有多痛苦。

  而眼前的這個人絕對不明白,自己看到他時得多麼努力才能忍住不哭以尋求他的安慰、壓抑內心的衝動以不去擁抱他。第二振的獅子王絕對不可能明白,所以此刻才能如此毫無顧忌地站在他面前,向他自說自話。

  他知道獅子王不會明白,所以現在他清楚地說出來了,露出了狼狽的醜樣、卑微的姿態,只求對方能放過自己。

  沒有經歷過那段時光的獅子王,此時肯定因為不明白他為何會露出這副模樣而感到驚嚇吧?鶴丸即使看不到對方的身姿,依然能夠從這段沉默中推測出對方的心情,還有臉上流露著什麼樣的表情。

  因為他對獅子王太過熟悉了,所以儘管已經用手蒙上了自己的雙眼,依然能感受到對方因為他的言語而不知所措、沮喪,與自責。

  「抱歉……但是我是真的覺得跟鶴丸繼續這樣下去不行……」

  而一旦認知到是自己讓獅子王感到難過,他原本就因對方而糾結的心臟就會更加緊縮起來,讓他感覺胸口好像要被難受的情緒給撐開了一樣,簡直要呼吸不過來。

  「怎麼樣是可以、怎麼樣是不行的,這並不是你一個人說了就算的吧?你就這麼擅自決定我很困擾啊。」

  他只是想要逃開這樣的感覺而已。

  逃開獅子王、逃開面對對方時會感受到的痛苦、逃開會讓獅子王也感到難受的局面。

  他只是想要喘一口氣而已。

  獅子王為什麼就不能讓他如願呢?

  大概是因為他即使摀住了臉,姿態還是難看得可以,所以獅子王即使受他譴責亦沒有動怒,只是平靜地說道:「也是、這是當然的。我也知道這麼做鶴丸會很難受,就跟鶴丸擅自選擇了要躲開我的時候我也感到很難受一樣。」

  但雖然沒有動怒,獅子王仍指出對方犯了與自己一樣的錯;他們兩個誰都是擅作主張,輪不到誰來指責誰。

  因此,他並不會退讓。

  只是也沒有理由在此時強逼而已。

  獅子王最終仍是不忍心看見鶴丸這麼痛苦的模樣,決定今日的接觸就到此為止。他與對方低聲道別,接著準備轉身離開,卻沒想到對方會在此時主動叫住自己。

  「等一下……!」

  重新回過頭的獅子王在看到鶴丸國永放下手後的臉龐時,不禁感嘆:這個人果然露出了相當悲傷的表情。

  然而,在得知了對方將自己的叫住的理由後,他隨之對那副神情有了更多的理解。

  「我、還是稍微吃一點……」

  原來,在深深的悲傷底下,蘊含的是即使痛苦也無法放手的戀慕。

  儘管沒有言說,獅子王仍在鶴丸國永走向前來,取走幾個甜饅頭時意識到了對方的心意。正因為方才感受到對方面對著自己時有多麼地掙扎與痛苦,此時才能如此明確地了解鶴丸用了多少的勇氣才叫住自己,並朝自己走來。

  他大可不必這麼做的,之所以這麼做,多半不是因為無法抵抗獅子王為他準備的宵夜,就是因為不忍得讓自己的心意白費吧?

  而不管是哪個理由,都是因為鶴丸國永喜歡著獅子王的緣故。

  意識到這件事的那一瞬間,就連對鶴丸國永還沒什麼特別想法的第二振獅子王,都被這份情意給燒灼得臉紅。

  他努力克制著自己拿著盤子的雙手,讓它們不會因為緊張而顫抖起來;而多虧鶴丸國永不想用這麼狼狽的表情與他四目相接,這才沒有發現獅子王臉上的異狀。

  「謝謝招待……」

  對方在低聲道完謝後便轉身離開,留下獅子王一個人僵硬著身子站在原地。而後者在對方離開之後,卻就這樣一個人站著,遲遲沒有移動步伐。

  這個狀態一直到鶯丸恰巧經過,有些好奇地湊了上來才結束。

  「嗯?我記得這是你去廚房要來要拿給鶴丸吃的,他只吃了這麼一點嗎?」

  尚不能消化那麼深刻而濃烈情感的獅子王,呆愣到此時才終於回過神來,有些慌亂地點著頭。「啊……嗯,就只拿了兩個……」

  「是嗎?」

  鶯丸撫著下巴,像在思考些什麼地用徐緩的語調回答。一陣子之後才抬起眼來,向他提議:「這個可以給我嗎?鶴丸雖然是那樣的身形,不過倒意外地能吃,只拿這麼一點大概不夠。剛好我也有事要去房間找他,可以順便拿過去給他。」

  「當然……那就麻煩你了。」

  將剩下的饅頭轉交給鶯丸,獅子王這才與對方道別,掉頭離開;不過在他離開之後,鶯丸卻並未馬上移步,而是繼續在原地觀察著獅子王明顯失去活力的背影。

  然而,並不知道方才發生了什麼的鶯丸,根本無從推斷獅子王為什麼會有這樣的變化,最後只能暫時放下疑惑,轉身走向鶴丸的寢室。

  反正他稍後便能見到事件的另一個主角,倒也不用太急。

  只是,鶴丸可能並不想因為這個消息見到自己就是了。

  平靜地猜測著房間主人的想法,這座本丸的近侍帶著主命敲響了鶴丸國永的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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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不知道還會不會繼續寫後續,但很期待這個設定之下鶴獅子會迎來甚麼樣的結局,好緊張審神者帶了甚麼主命給鶴丸......
  • @予翎 謝謝你留言告訴我感想,我很開心(抱)不過目前沒有繼續寫後續的打算,有緣的話再在下一個故事見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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