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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京卍復仇者/東卍│麥武] 「東卍」生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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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卍」「麥武」生

OOC

Mikey x 武小道

佐野萬次郎 X 花垣武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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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很久很久以前,黑髮萬次郎是看過那樣的眼睛的,純真無辜,滿含至善,妹妹尖叫著跑開,而他卻被深深吸引地,手裡拿著長而銳利的竹枝,去戳那小狗的身體。

小狗已經死了,在水塘載浮載沉,張著眼睛,無言地看著天空。

小狗死了以後到哪裡去了?那曾經是他們最喜歡的小狗。當力量無緣無故在體內孕生時,他們都必須管理自己與生俱來的殘暴。

然後,哥哥抓住了他的手。「萬次郎,不可以。」他嚴肅地說。哥哥那時候已經是個青少年,
臉上波瀾不驚,帶著一種老靈魂似的溫柔。

(他一定能包容我的所有。)

哥哥像活了幾生幾世,對什麼都試圖理解而非排斥,他一定知道萬次郎是天使也是惡魔,如果他還在的話,一定也會同時擁抱萬次郎的惡魔。
他們前仆後繼地被他吸引,因為是這樣罕有,而總有那麼幾個孩子飢渴似黑洞,片刻不離毀壞邊緣。

哥哥隨著送葬隊伍前行,同時也帶走了萬次郎隨時動搖的良心的一部份。

此後他們不知道,萬次郎總是很餓。所謂如狼似虎的餓,並不是光只是銅鑼燒而已,還有觸手可及的一點能量,而那些自願獻身的少數個體,也終究因為無法承載而毀滅。他們比其他人溫柔易感,甚至可以吸收萬次郎的黑暗,轉化為別的東西,萬次郎收藏他們就像螞蟻儲糧,最惡劣的冬天就要來了。

直到他的少年出現後,萬次郎很久感到不那麼餓了。

(武小道已經不知道轉世了多少時間,一次又一次,他從未放棄,從宇宙的黑暗中心,那小小的襁褓中撈起開始腐爛的萬次郎,無盡輪迴,直到他閉上眼睛都能遠遠嗅見那味道,萬次郎在那裡,即使他化為塵埃,也終會重新組合,直到在數不盡的億萬次後,萬次郎依然對他微笑,至少他已經明白了一件事,萬次郎愛他,但是無能為力。)

夢想中的平靜生活、家庭、子孫、日向溫暖的懷抱,在萬次郎懷抱的命運中都將完全粉碎。萬次郎會不會因為他的捨身而終於得到拯救,這個未來似乎永遠不會到來,也沒有人會知道何時終結。
一次又一次,他把他抱在懷裡,聆聽他的心跳,撫摸他的眼淚,直到幾乎要告訴他,這都只是輪迴的一部份。
而也因為這樣的合而為一,他們從一開始就無須互相猜忌、無須像他人那樣為了爭奪一小塊麵包或者這個那個數不盡的擁有同樣生殖器官的女人互相踐踏殺戮。他們不是真正意義的兄弟,也不是所謂的友人,所有一般人眼中的關係,都會因為利益的爭執不休終至斷裂消失,歲月、病體、死亡無法將他們分開。

至少武小道很確定了,萬次郎無法不愛他。萬次郎的黑暗,也只有武小道一個人能承接。即使終將徒勞無功,他也會至死為他留下依歸之地。
即使他們如此緊密地相繫,終究無法像一般人的關係那樣,擁抱接吻至各個階段然後滿足愛欲,但是還有只有他們自己明白的,超越這些的東西。慾望深埋心中。

永不見底的慾望。萬次郎也許在猶疑著,是不是可以「適當地」吞食他。

這一次,他為已經死透的他唱著搖籃曲。
(而即使這樣的你,來到這個世上,也是為了某人而準備的。)

又開始了。同樣的場景。傷痕累累。
萬次郎看到他了。
就像在荒野中,無數的、數不盡的星星瘋狂地墜下燃燒殆盡,萬次郎微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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