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生的以下省略@uid_2389

備胎人生(序章)(BO) [R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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備胎人生(序章)[R18](BO)

1F

  寫在前面。

  預定是長篇,可是大綱打到一半發現個大問題,只好砍掉重練。先放序章透透氣,順便督促自己把正文寫出來。

  趙品敘與方亞農是一對人人稱羨的BO情侶,關係在交往前就不錯,經常有很多曖昧舉動,無論是方亞農還是趙品敘主動的。

  某一天,趙品敘計畫將方亞農約出來夜遊,在觀賞夜景的時候,鼓起勇氣向他告白。

  方亞農臉都紅透了,馬上就答應趙品敘的告白,兩個人當下吻得緊張,不敢跨出太多,只敢如蜻蜓點水般劃過對方的嘴唇。

  之後,兩人開始正式交往,本來就是同班同學的趙品敘與方亞農在校園中更是難分難捨,巴不得所有的時間都黏在一起。

  他們感情加溫得迅速,橫跨羞恥的階段之後,一下子就進展到身體探索,心思天天被興奮感與佔有慾給霸佔,他們的愛情濃烈得化不開。才交往不到一個月,趙品敘就標記了方亞農,不過Beta的標記不持久,最多就幾個禮拜,味道很快就會散去了,因此他們每到發現味道開始轉淡,就會有幾天雙雙請假在家補標記,不只是同學明白他們一同請假的理由,連老師也默許這對情侶放閃。

  他們都沒有因為陷入熱戀就放掉學業,兩人深得同學與老師的心,根本不會對他們在一起的事實有所不滿。

  然而,方亞農有一件事不敢向趙品敘說。他身為方家獨子,需要繼承香火,傳統規定只能讓AO的結合才能獲得家族的認同,他雖然厭惡這種傳統,卻不得不遵守,只要身體還留有方家的血,方家的名字,他就必須為方家付出一切,這是他的命運。

  家人即便知道方亞農在外頭有了男朋友,還是為他安排好婚事,他是某企業的兒子,岳宇璿。

  他們並不是陌生人,雙方家庭本就有不少往來,算是老朋友,只是岳宇璿對方亞農沒有什麼好感,是看在家族利益上才與他往來,私下能不見面就不見面,對這份婚姻嗤之以鼻。

  當趙品敘與方亞農升到大學三年級,開始準備畢業專題,決定未來出路的那一年,方家也對方亞農下了最後通牒,必須要在大三結束前與趙品敘分手。

  方亞農心急如焚,根本不知道該怎麼辦。

  男友不安的狀態被趙品敘注意到了,他多次向方亞農確認是否有心事,卻被他四兩撥千斤給逃掉,對此避而不談,問不出實情的趙品敘只好從其他人下手,卻還是無從得知男友為何不安的原因。

  兩人忙於學業,而且升上大三之後以專題為名分了組,在一起的時間自然而然變少。代表學校參加校外比賽的趙品敘經常不在學校,看不到男友的方亞農反而鬆一口氣,打算拖到最後死不鬆口。

  這一拖,時間就慢慢過去了,等到趙品敘終於將手上的事物處理完,才發現居然有近兩個月沒有見到方亞農,連吃個飯的時間都不夠,最多就是用手機聯絡,有時是通訊軟體,有時是電話。

  趙品敘也發現方亞農的態度愈來愈冷淡,經常不理他,或是愛回不回,感覺不妙的趙品敘想找個時間好好跟方亞農討論一下他們的感情,至少要知道是為什麼而變淡,好挽回感情。

  後來連通訊軟體也無法連絡上方亞農,趙品敘覺得事有蹊蹺,他們就算吵架,也不會像這樣人間蒸發。

  趙品敘本來想聯絡他的家人,但一查他的聯絡資訊震驚地發現全部都是假冒的資訊,完全派不上場,疑惑方亞農是用什麼理由讓校方採用這份不堪用的訊息,線索就此突然斷了線。

  本來以為自己對男友很熟悉,事到如今才發現方亞農隱瞞了一堆事情,唯有手機跟通訊軟體是真的,其他都不明,趙品敘不知道為什麼到現在才意識到自己被騙這麼久,或許是被熱戀期給蒙蔽了雙眼吧?

  方亞農這幾個月來都在出席家裡的酒會,還有處理婚事,等事情辦妥,他就要向學校提出休學的申請,以及跟趙品敘分手。

  他不捨,他不敢面對,方亞農是真心喜歡趙品敘,可是趙品敘的Beta身份無法讓他們結合,永遠無法結為連理,家族絕對不會同意他們在一起,後來他妥協了,答應與岳宇璿的婚事,開始計劃婚禮的事宜。

  岳宇璿對此感到很煩躁,雖然不喜歡方亞農,但總不能撕破臉,盡量維持關係,只是他太看得起自己的忍受力,最後還是向外需求慰藉。

  方亞農在大三上學期結束前,終於主動聯絡了趙品敘。他想,或許他們這次見面就是最後一次了吧?心裡的酸楚逐漸冒出,酸得他快要哭出來。

  趙品敘收到方亞農的訊息驚愕不已,在他的文字間感受到了滿滿的愛,方亞農說,因為家裡的事忙不開,所以幾乎沒有去學校,把事情處理完後很想他,很想見見男友。

  得知沒有被男友拋棄的趙品敘放下心中大石,雖然還是很疑惑為什麼不主動說,趙品敘會體諒的,方亞農沒有正面回應,表示是家族的事,很複雜,要他不要擔心,趙品敘沒有多想,想到還能見到男友一面,心裡就甜滋滋。

  方亞農送出文字之後感到莫大的罪惡感,他不想騙趙品敘,可是他真的說不出口殘忍的事實。

  兩人後來在車站見面,逛了一下,閒聊些有的沒的,吃喝玩樂,就像平常一樣沒有什麼不同。

  方亞農少了之前扭捏不安的樣子,趙品敘心想事情應該真的處理完了,這下徹底把那些煩惱徹底逐出腦袋,他現在只想好好疼愛男友,補足他們之前缺失的情感互動。

  這一趟玩得很愉快,他們很久沒有這麼長時間的相處,然而快樂的時間過得總是特別快,方亞農眼看約會的時間快要結束,便提議去旅館休息,他想好好與趙品敘度過最後的幾個小時。

  不疑有他的趙品敘馬上同意去旅館,車站附近的旅館很多,走進一間看起來不錯的旅館住了下來。

  一進門的時間,方亞農就緊緊抱住趙品敘的腰,趙品敘被他的舉動嚇到不敢動作,懷裡的人兒抬起頭對趙品敘說了一些情話,像是「你愛我嗎?」、「我好愛你」、「好想永遠跟你在一起」,這些話根本就像毒藥,趙品敘被迷得一愣一愣,當然也回應「當然愛你」、「最愛你了」、「我想跟你結婚」。

  聽到「結婚」這字眼的方亞農不自覺冷顫,趙品敘困惑,撫摸男友的頭狀似安撫他,接著便與方亞農接了吻,這一吻點燃了兩人心中的一把火,很久沒有溫存的身體此時開始發燙,之間多了曖昧的喘息,還有挑逗彼此的愛撫。

  趨身前往床鋪,趙品敘緩緩放倒方亞農的身軀,輕輕壓在他身上,解開彼此的衣物,同時也不忘愛撫。

  手指柔情的侵入方亞農的身體,方亞農痛得叫不出聲,只能發出壓抑的氣音,果然許久沒做的身體有些僵硬,趙品敘嘆息,打算慢慢開拓穴口,卻惹來方亞農的不滿,他大力喘息,要求趙品敘不要花時間擴張,直接進來,他會忍著。

  這話趙品敘一聽覺得不對勁,他與方亞農從來沒有硬來的性愛,他珍惜方亞農的身體,總是慢慢品嚐,做到對方先發洩,趙品敘才會跟進。

  趙品敘心中冒出「方亞農在騙你」的聲音,但他不知道方亞農為何騙他,騙他想得到什麼?可是現在的情況確實不尋常,急著想直奔主題實在不像方亞農。

  感受到趙品敘的手指停了下來,方亞農便急著喊叫不要停,趙品敘卻沒有進一步動作,方亞農氣得想咬他,突然腦袋臨機一動,說自己馬上就要進入發情期,所以才顯得那麼急,希望趙品敘能儘早來安撫他的身體。

  這話可不假,方亞農確實快要發情期了。

  趙品敘低頭思索,時間確實能夠吻合,他也就不再多問,進行下一步動作,可他正想從床頭櫃取出保險套時,被方亞農阻止了,他滿臉通紅,直說不要用套子,全都射在裡面沒關係。

  這話聽得趙品敘也臉紅,情人為何在今天變得如此主動?腦袋被擊潰得七暈八素,根本不想思考了,推倒方亞農,提起那一根因充血而變得猙獰的巨物,惡狠狠地對著方亞農的穴口突進。

  慢慢推進的同時,兩人都不斷發出淫靡的喘息,方亞農抓著趙品敘的手摸自己的乳尖,暗示到方亞農的需求,趙品敘的手指也開始愛撫硬挺的突起,對方手掌的體溫熱得方亞農不斷發顫。

  他很喜歡趙品敘的大手,長了一點點繭的指尖更加方便刺激敏感的尖端,搓揉、捏擠都能讓方亞農爽得發出滿足的淫叫,趙品敘進出他下身的同時也拍打他的臀部,頂得方亞農快要失神,嘴裡只記得叫喊「好爽」、「快不行了」、「那裡要被頂壞了」等淫話。

  方亞農的身體張得很開,彷彿可以徹底貫穿,趙品敘如此想著,接著感受到龜頭似乎頂到什麼緊緻的地方,不過就是頂弄幾下,方亞農的淫叫就開始轉變了方向,悶悶的,有些壓抑,方亞農緩緩帶著哭腔說「那裡是我的生殖腔」。

  這話並沒有讓趙品敘失去理智,反而讓他腦袋有些清醒,思考自己是否要進入這裡,他現在沒有戴套,就算是Beta,一個不小心還是會懷孕,他可還沒有打算在學期間就結婚,至少不能是現在。

  方亞農急得要哭了,叫喊如果趙品敘不幹進來,他就要翻身幹他。

  這話又讓趙品敘清醒了,被Omega騎可不是開玩笑的,上次他可是完全被方亞農給騎到榨乾,爽到失去理智太可怕。

  Beta停止了思考,壓制Omega的大腿衝刺。

  之後兩人之間就沒有了對談,只剩淫叫、喘息、肉體撞擊的聲音。

  趙品敘從來沒有做得那麼激烈,不知道是不是受到發情期的誘惑,他感覺以往有些壓抑的佔有慾與情慾此刻一齊爆發,射進了方亞農的身體裡,瘋狂啃咬Omega的後頸,那裡是他即便標記幾次也沒用的地方,但本能還是促使他留下痕跡,齒痕火辣辣地彰顯自己的存在,滿飽的感覺令方亞農哭出來——被愛人徹底擁有的感覺真是太好了。

  射得精液一滴都不剩之後,趙品敘感到異常疲累,倒在方亞農身旁昏睡過去。

  還保有一絲意識的方亞農盯著趙品敘的臉龐,他的愛人總是疼愛自己,可是他卻只能辜負趙品敘,這個想法才剛冒出頭,方亞農又想哭了,但這次是痛徹心扉的難過,而不是身心滿足的生理淚水。

  方亞農為他擦拭身體,整理好床附近的慘狀,衣物、體液都收拾好之後,便在他熟睡的愛人額頭上落下一吻。

  「對不起。」

  方亞農最後在趙品敘耳邊送他這句話,他心裡有數,這是他們最後一次的溫存,等到趙品敘發現人事已非已經來不及。

  方亞農套上自己預備好的外套跟口罩,到櫃檯結清今天的費用,包含趙品敘的部分。

  趙品敘清醒的時候已經是隔天早上,身體還殘留昨天的瘋狂,正想抱緊自己的枕邊人,卻怎樣都摸不著。

  他緩緩睜開眼睛,發現方亞農早已不見蹤影,他的貼身物品也一併帶走,身上的痕跡也被清理乾淨,這副狀況嚇得趙品敘翻找自己的手機跟錢包,兩者都好好地躺在包包裡,也沒有發現任何東西被偷走的跡象。

  難道男友真的只是來找我做愛的?趙品敘摸不著頭緒。

  身體快速清潔一下便前往學校上課,到了校園也不見方亞農的身影,趙品敘覺得奇怪,他到底跑哪去了?平日不出席就算了,期末可不能隨便不來考啊。

  就在趙品敘還在納悶的時候,他們的班導突然現身,要求要宣布一件事。

  班導的出現引起不小騷動,大學導師通常只有在重大事件發生時才會冒出來,平時根本不見人影。

  上了年紀的老Beta走向講台,打開桌上的麥克風,調整一下位置,沙啞地向同學報告。

  「方亞農休學了。」

  「聽說是決定跟某企業的Alpha結婚。」

  所有人都看向趙品敘,他們都知道方亞農的男友是他,但趙品敘可不是「某企業的Alpha」。

  趙品敘壓根兒沒有聽方亞農提起這件事,什麼結婚,什麼生子,突然就在第三方的消息聽到自己的愛人突然要跟別人結婚,說什麼都無法相信。

  抱著巨大的困惑與質疑考完試,心不在焉,大概考不好,但趙品敘覺得那些是無所謂了,只想知道方亞農的下落。

  他給方亞農打了通電話,卻聽到對面傳來「對不起,您撥的號碼是空號,請查明後再撥」的女性語音。

  他不甘心,察看對方其他的通訊軟體,但結果不是被封鎖就是整個帳號被註銷,「方亞農」突然消失得無影無蹤,趙品敘茫然地盯著手機,完全不知道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休學。

  結婚。

  搞失蹤。

  所以是要跟他分手的意思嗎?

  趙品敘不懂,搞這麼一齣戲,圖的是什麼,爽完就跑也不是這樣,他只是個Beta,誆一個普通的Beta為的是什麼?

  那些美好的回憶瞬間令趙品敘作噁,他跑到男廁的洗手台乾嘔,被這麼直接的方式鬧分手還真是太噁心了,搞得所有人都知道自己的男友要跟別人結婚,而自己卻是最後一個知道的。

  究竟是為什麼要拋棄他?

  他不懂。

  原來他一直都只是備胎嗎?

  一直都只是方亞農的人生備胎嗎?

  這兩年多來的感情付之一炬讓趙品敘心裡某個地方壞掉了,斷了線,再也無法接上。

  趙品敘哭不出來,他只是茫然地回到家。

  一走進房間就看到與方亞農的合照,趙品敘氣得將它們撕下來,臨時腦筋一抽,去客廳的桌櫃翻出打火機,把那堆相片搬到浴室,拿出打火機,點燃邊邊角角,每張曾經美好的回憶都命喪火海,灰燼數盡落在洗手台,趙品敘面無表情地將灰燼沖走。

  燒完相片之後,趙品敘開始將其他跟方亞農相關的物品通通丟進垃圾桶,也不管是不是可以回收,全部都丟進去,包成一大包,直接衝下樓丟進社區垃圾桶。

  趙品敘打開桌機,處理完實體的回憶,接著刪雲端的回憶。

  備份在電腦裡的相簿通通被趙品敘親手刪除,兩年來去了超多地方,只要有帶手機出門,兩人就會打卡上傳,互相標記彼此。

  那些回憶令現在的趙品敘相當不堪,不想去思考其他的事,直接把那些他們用來記錄生活點擊的社群帳號一個一個註銷,趙品敘本來麻木的眼睛開始泛淚,淚珠在眼框裡打轉。

  直到所有的一切被趙品敘親手給毀掉之後,他才漸漸感覺到情緒,最後癱在地上痛哭失聲,久久不能起來,到底持續了多久趙品敘自己也不知道,他只是想發洩,他想把那些不滿給全部宣洩出來。

  回到家的家人看到趙品敘這副模樣都被嚇壞了,溫柔地擁在懷中,什麼也不過問,好好安慰他。

  趙品敘哭到全身沒力氣,他是第一次經歷這麼痛徹心扉的失戀,被甩得莫名其妙。

  哭得差不多的趙品敘,向父母提出想要休學的要求,他想去工作。

  兒子哭得那麼慘烈,做父母的當然同意他的要求。

  隔天趙品敘就開始辦理休學手續,教官看著他哭腫的眼睛不忍心說些什麼,他們愛得轟轟烈烈,分開的時候卻慘兮兮。

  進入寒假,春節應該是所有人放假的時間,然而趙品敘沒有時間玩耍,所有時間都拿來找工作。

  後來找上一份不錯的打工,這間公司幾乎都是Beta,這環境讓趙品敘感到自在。

  有了前車之鑑,趙品敘不想再與其他人有過多的情感碰撞,他傷不起,盡量減少一些跟同事的互動。

  只是趙品敘絕對猜不到,他會在這裡交到他人生最義氣的朋友,還有撫平心中傷痛的伴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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