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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DOLiSH7│狗丸] 無盡的願望生日賀文(完)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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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DOLiSH7│狗丸] 無盡的願望 [G]生日賀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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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11.29
狗丸透真生日賀文


在那一日到來之前,我將永無止盡地唱下去。

/

通往地面入口的那扇門不斷開啟又闔上,愈趨近夜晚的時間,反覆開關的次數變得頻繁,之間夾雜或大或小的喧鬧人聲。

這裡是一處再普通也不過的地下室酒吧,門口擺出的看板附註當日會有的Live Band演出,附近一帶盡是同樣類型的場子,透真也因為工作跑過幾間,所以他知道。

在NO_MAD解散之後,透真經圈內朋友介紹轉而進了音樂工作室,在業務方面是以和經紀公司配合為主,他們會替一些歌手或音樂表演做樂團伴奏,在私人時間也會接單演出。

如這處他們熟識的店,據說今晚有人包場,透真一夥人算著時間提早過來,近傍晚時也已經排練的差不多,現正配著晚餐有一搭沒一搭的閒聊。

「哇!透真你上次幫Miya伴奏過嗎!」
「真好呢...我是她的粉絲,好羨慕你!」

透真將吃完的餐盒裝進袋中、打了個結,這麼一提,他想起那天在電視台錄製超過三小時的LIVE音樂節目,腦中浮現的卻不是女歌手的臉。

「我反而覺得,那個叫亥清的solo歌手,唱得更好吧。」

透真說的,是當天在同門女歌手之前、作為開場的新人亥清悠。

團練的時候兩人見過幾次。
亥清是個沈默、態度算不上親和的少年,直到他開口唱歌的瞬間,清亮透人的嗓音令他印象深刻,清麗乾淨的像是世上只存在此一聲音便足夠。
透真著迷的聽著,忘記刷弦的手當然也被少年以眼神送來一陣無言的指責,但透真一點也不在意。

正式上台那天,亥清站在被燈具強照下、前方漆黑的宛如噬人深淵的舞台,透真堪堪從後面看著對方單薄的背影,感受那副極具穿透力的純淨歌聲不斷地向上、向上,像是要從什麼都沒有的空中奮力抓下什麼,透真不知道,但如果可以,他想成為少年的力量,哪怕他只是背後的伴奏樂團的一員。

他比任何人都深知孤身戰鬥的無力感⏤⏤⏤

⏤⏤⏤夠了。

快停下。

透真把袋上的結往左右兩側拉得死緊,手指都勒出了紅痕。

或許亥清根本不需要他的幫助,已經什麼都沒有的人並沒有慷慨的資格。

「下次遇到你喜歡的歌手,會幫你要簽名的。」

透真換上嬉笑的表情,夥伴看起來也一臉期待,現在這樣的生活很好,他想。

而話題至此,竟也使得大家紛紛說起各自欣賞的藝人。

頂尖偶像Re:vale、名主持人下崗、演員二階堂大和......透真不確定自己在聽見TRIGGER的名字時,內心的刺痛感是否比起一年前減輕不少,至少他現在已經不會去迴避那幅高掛在車站上方,三人十足耀眼的巨幅看板廣告。

分神之間,只聽得其它人似乎就某個排名正在爭論些什麼,透真無所謂的起身去丟垃圾,卻被人一把抓住,一陣刺亮的螢幕光突然湊到他的面前,適應以後,可辨識的螢幕裡顯示的是一張清秀的面孔,而且竟意外的留有印象。

「透真,你之前也看過棗君的電影對吧?你來跟他說!這傢伙竟然不相信他的演技勝過二階堂!」

「演技部分是見仁見智吧,但是入選為『最想被他擁抱的男人』前5名就有點......」

「哈哈哈......那不是女孩子才會關注的東西嗎......透真?你要去哪裡?」

「去個廁所。」

原來他叫做棗巳波啊。

沒有打算立刻回到後台,透真在走廊單手抓著手機滑動搜尋結果,腦中的畫面隨著手機頁面上一張張網路圖片拼湊起來,他更加確信,那天在電視台看到的彈琴的身影,並不只是似曾相識的錯覺。

當時透真一如養成的習慣,比預定時間還要早便抵達電視台放置樂器的準備室。

但是令透真感到疑惑的是,並未完全闔上的室內竟流出陌生的琴音,平常用來演奏表演歌曲的電子琴,此時卻像是在為了誰低喃著輓歌,任誰都不忍心打斷,光是推開一點門縫去窺看裡頭坐在琴椅上的淺色身影,就已經讓透真鼓足了極大的勇氣。

如果那時候的其它人再晚到個五分鐘就好了,裡頭的人就不會嘎然停下那極溫柔又悲傷的旋律,帶他抽身於某個彷彿永不停止下雪的國度,落下的雪花盡是破碎一地。

後續的發展快得讓人反應不及,陌生人⏤⏤現在他知道棗的名字了⏤⏤並無任何回答與解釋,僅是一句過份有禮的「打擾了」便逕自離開。

下次如果能再見到棗,希望能聽聽看,他彈奏起快樂的音樂,會是什麼樣子?臉上是什麼表情?

他想像中的棗的微笑,應該很適合花滿開的春天。

透真就這麼愣在走道間,直盯著手機裡棗的照片發呆,連店經理連忙趕來的呼叫聲都未察覺。

「透真,太好了遇到你......透真?透真!」

「喔......啊、抱歉抱歉!怎麼了嗎?」

「是很麻煩的事......包場的客人竟然提早到了!」

「這麼突然?」

「總之,先遇到你真是太好了,幫我快去通知其他人、上台了上台了!我還得去廚房......」

今晚的表演者將手機收回口袋,無盡的夜晚伴隨音樂,正等著他們說開始。

/

「虎於~今天幸好有你在,女孩子們都很開心哦!」

距離舞台最遠的桌位,男子刻意拉長聲線,向他口中的虎於表示感謝,接受道謝的御堂輕晃手中的酒水,眼神並沒有看向男子,甚至沒有去看桌邊任何一個人。

「你也沒有少享受到吧,不過,至少你挑的店還不錯。」

「這邊的Live Band是附近算不錯的啊!你喜歡的話,我們可以常來?」

「再說吧。」

舞台這邊,自然不會知道底下客人是誰、彼此的關係、甚至有沒有在聽表演,全都無所謂,透真走上去的同時握住麥克風。

在這裡他不需要掌聲、不需要「團員」,也能夠唱歌。

不是正好適合他嗎?

一直一直唱下去,直到沒有人呼喊他的名字為止。

“Baby, once again.
So touch me deep inside.”

他想唱的歌,從未停止。

“心重ねて 二度とnever let go”

他也想亟力去跳、去扯下整片天空,或是刮起足以覆蓋大地的風雪。

“いつまでも歌い続けたい
song for you, song for you, song for you.”

啊,今天台下好像有一個人聽見呢,他唱的歌。

可是他看起來臉色卻很驚訝,為什麼呢?
明明有一張絕對會令大部分男人都自歎不如的臉。

是因為他唱的很奇怪嗎?

奇怪?

一開始下的前奏,根本不是這首歌。

這甚至不是他們曾經練過的任何一首曲子。

可是,這些不間斷的從他口中唱出的歌詞從何而來?

“Oh...why? どうして”

像是專為他所作的歌。

像是有人、

在叫喚他。

“⏤⏤⏤⏤⏤⏤⏤⏤⏤⏤⏤⏤”

“⏤⏤⏤⏤⏤⏤⏤⏤⏤⏤”

“⏤⏤⏤⏤⏤⏤⏤⏤⏤⏤⏤⏤⏤⏤⏤⏤”

/

「透真......透真!哎你乾脆直接睡到天亮,我要把你的部分全部!一個人唱完!」

「雖然我個人相當喜歡亥清さん的歌聲,但是、」
「我的歌曲,是完美分配了你們兩位的歌聲而作的,少一個人的狀況是不行的呢。」

「可是!」

唔、

他睡著了嗎?

「啊!醒了呢。」

「......抱歉,我睡很久了嗎?」

大力拍了兩頰幾下,透真想讓自己在短時間內清醒,從那個相當真實的夢中。

真實到他差點就要相信了,那個惡夢。

「有一點,我差點都要往狗丸さん臉上倒咖啡了。」

「ミナ你不要這麼認真的說這種話啦!還有ハル!」

透真難得對悠用上無比認真的語氣說:「我會上台的,不管發生什麼事,我會的。」

「哼!練個舞就氣喘吁吁的大人,睡飽了當然要上台啊!」

「哦哦,睡了一下真的比較有精神了,謝啦!啊、トラ呢?怎麼一個人在那裡盯著手機?」

被點名的虎於卻不理他,手中的電話還正好響起,接下來竟頭也不回的就要往外走。

「喂トラ!你要去哪裡……」

「透真,你已經又長了一歲了,不要整天離不開我好嗎?我可不想一天到晚被男人叫著名字。」

馬上又折回來的虎於,手裡卻多了一個提袋,在透真看起來就像……

「在我看來,即便一直被叫喚的御堂さん明明很開心?」

「巳波,你看錯了。」

「トラ你手上的該不會是……」

話還沒說完,透真下一秒只感覺漆黑一片,眼睛被誰的手給覆蓋住,接著被按在沙發上坐好,在他快速理解可能發生的狀況之後,倒是不想要巳波把遮擋的手放下來了,總覺得……

「啊!透真耳朵紅了。」

「真的欸,透真你好好笑。」

「少囉唆!因為我沒有想到你們這群傢伙……你們……」

會準備生日驚喜什麼的。

視線恢復,他的團員都已經來到他面前,悠做代表,捧著點好蠟燭的蛋糕湊向他。

「透真。」
「透真!」
「狗丸さん。」

「「「生日快樂!」」」

怎麼辦。

他好高興。

「謝謝……謝謝你們,真的。」

以為就此困在無盡的夢裡,沒想到你們卻出現,反覆的呼喊我。

「透真你不許願嗎?」

「我……」

已經不再是一個人了。

「早就實現了不是嗎!」

「什麼?」

「我是說,能遇到你們,真是太好了。」

「……」
「……」
「……」

「喂!不要突然安靜啊,這時候不是要三個人一起吐槽我嗎,呃、像你們平時那樣?」

想和你們一起走下去。

Endless、

永遠的、

直到世界的盡頭。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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