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光│蟹牛] 鍾山之神 [G](1207新增番外)
1F*山海經AU
*OOC預警
*寫蟹牛真的太快樂了(於是就爆了字數…orz
*因為不知道怎麼收尾所以強行拉燈(x
【蟹牛】鍾山之神
《山海經.大荒北經》:「西北海之外,赤水之北,有章尾山。有神,人面蛇身而赤,直目正乘,其瞑乃晦,其視乃明,不食不寢不息,風雨是謁。是燭九陰,是燭龍。」
西北海之外,鍾山下,燭龍方甦。千萬年間發生一切世事,在他眼前一一展現。
他看著草木枯榮、星霜荏苒,他看著原本荒蕪的大地,逐漸誕出生命。曾有一滴他落下的血,化作一族,有三眼、有龍角,是為犄眼族。
他看他的族裔代代繁衍,逐漸壯大,卻又一朝盡滅,消逝於天地。
又有一族,雙手雙足,身無皮毛,自稱人族。人族生生不息,將大地盡數瓜分,成了不同部落,時而相殺,時而相融。
就是這份吵雜喚醒了燭龍。
燭九陰沉睡多年方甦,對吵醒他的小小螻蟻不屑一顧。他輕輕呼出一口氣。
霎時赤地千里,大旱數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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艱難的大旱讓人族吃盡了苦頭。各部落不再相爭,反而開始聚集起來,設法讓大地再逢甘霖。
人族信仰雖繁雜,但所有人都知道,鍾山之下有一神,人面蛇身而赤,是為元蛇皇。又為避諱,人們改稱其元邪皇。
巫們認為大旱緣於元邪皇之怒,只要平息神怒,甘霖將重回大地。
各部落商量許久,便決定向元邪皇獻上穀物、牲畜及美人。所謂美人,是中原部落首領之子俏如來。
俏如來美貌馳名,身為首領之子,他亦身負讓部落安居樂業之責任。便欣然領受任務,帶著一隊人馬,將滿滿的穀物牲畜送往鍾山。
隊伍浩大,速度不快。卻不知前方早已有人,趁夜上了鍾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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燭九陰盤踞在鍾山下,無聊得想再度入眠,卻感受到有人闖了進來。
這人行蹤並不鬼祟,正大光明的進入鍾山,漫山遍野的喊著:「元邪皇!元邪皇!」
燭九陰覺得有趣,變化做人形,來到那人面前。
是個少年,下著皮裙,赤裸而健壯的上身繪有部落圖騰,頸上帶著項鍊,身分不凡。少年瞪大眼,對突然出現的男人感到驚奇。
燭九陰看著他清澄的眼眸,忍不住心生喜歡。
「你是誰?」少年問道。
「你又是誰?」
「我是雪山銀燕。」少年回答:「我來此地尋找元邪皇。」
「你為何尋他?」
「我要成為他的祭品。」雪山銀燕回應得鏗鏘有力:「我要求他還給大地雨水和雲露。」
「喔?」燭九陰滿心趣味,便道:「願聞其詳。」
「巫說,元邪皇怒,吹夏風,帶來赤地千里,大旱連綿。族裡死了好多人。」雪山銀燕皺起眉頭,難過道:「巫又說,要獻祭品求元邪皇息怒。為了祭品帶走了族裡大半的穀物和畜牲,還、還……」
少年低聲道:「還帶走大哥。」
「你大哥?」
「他們說大哥夠美麗,獻給元邪皇才能平息他的怒氣。」雪山銀燕忿忿道:「我不知元邪皇因何而怒,我只知道,大哥不能做祭品!」
「為何?」
「大哥有才華,又聰明,有他在才能讓部落強大!」少年激動道:「那些巫忌憚他,才要他來做祭品!」
「做祭品不好嗎?」
燭九陰只是隨口一問,沒想到雪山銀燕卻脹紅了臉,說話支支吾吾:「我雖、雖方成年,但我知道的……要美人就是要、要……」
不飲,不食,不息的燭龍並不了解,但他的眼可以看盡天下。燭九陰直視著雪山銀燕,從他心裡得到了答案。
「哈。」燭九陰忍不住輕笑。
「笑什!」雪山銀燕羞憤道。
「無。」燭九陰安撫少年,但又止不住好奇:「你明知祭品的……作用,還想替你大哥?」
提到這,雪山銀燕又低落下來:「不能沒有祭品……族裡不能再死人了。」
「我自知容貌不及大哥,才華智慧也不足,但我、但我……」少年想了好久,終於想出一個優點:「我很聽話!」
背著父兄偷偷跑進鍾山……嗯,很聽話。
燭九陰見這少年實在有趣,便道:「元邪皇不喜美人,祭品獻來也無用。」
聽到祭品無用,雪山銀燕憂喜參半,他忍不住問道:「你怎知元邪皇不喜美人?」
「吾乃鍾山一神。」燭九陰面不改色:「吾名燭九陰。」
「鍾山神……」雪山銀燕恍然大悟:「你是元邪皇座下的侍神嗎?您可有辦法解決這大旱?」
侍神……這孩子想像力可真豐富。燭九陰內心暗笑,面上卻故作難色:「吾力有未逮。」
雪山銀燕聞言,面色盡失,頹然道:「怎會、怎會如此……難道是天要亡我人族?」
眼裡隨即蓄滿水霧,將那雙清澄的眼眸遮蔽了大半。
燭九陰突然發現,他不喜這雙漂亮的眼被淚水遮擋。他伸手撫去少年眼角漫出的淚珠,改口道:「吾能幫你。」
「如何幫我?」
「吾能讓元邪皇息怒。」
「當真!」雪山銀燕驚喜,隨即道:「幫幫我!無論多少代價,我定能做到!」
燭九陰輕拍他:「你別急,聽吾說。」
「元邪皇發怒,是因祂落在大地的血脈因著人族擴張而消亡。要祂降下雨露,只需再續那血脈,不需祭品。」
「可那血脈都消亡了……」
「吾有。」燭九陰身出手,一滴金色的血珠懸在他的指間:「這便是元邪皇血脈的最後一滴血。」
雪山銀燕敬畏的看著那滴血,問道:「我該怎麼做?」
「讓這滴血入你體內,由你孕育祂的血脈。」
「我?」雪山銀燕不禁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腹:「我是男人,可以孕育嗎?」
「神血孕育無關男女。」燭九陰也將手覆在他的腹上:「只要人適合。」
「好,來吧!」雪山銀燕閉上眼,一副英勇就義的樣子。
燭九陰失笑,抬手想將血滴注入雪山銀燕體內,卻聽見山風帶來的消息。
原來人族的獻祭隊伍已到山下,但領首的俏如來卻發現雪山銀燕失蹤,擔憂至極,焦急萬分,隊伍更因此停了下來。
人族吵雜的聲音被山風吹到他耳邊,燭九陰沉下臉。
雪山銀燕眼睛閉了好久,始終沒感覺有何變化。他悄悄睜開雙眼,卻見男人面色不佳。
「燭九陰,你怎麼了?」雪山銀燕關切地問。
「人族來了。」
「大哥到了?」雪山銀燕一喜:「太好了!我得跟大哥說這個好消息!」
少年期待的看著燭九陰:「我能去找大哥嗎?」
那雙眼確實美麗。生機勃勃,令人欣喜。燭九陰輕撫他的眼角,在少年殷殷期盼下,緩緩道:「可。」
說完,他攬著少年腰身,便由一陣山風將兩人帶到山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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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族隊伍在鍾山下停了許久,俏如來不願在幼弟失蹤的情況下入山。父親已經為了部落失去他了,不能再失去小弟。他必須把弟弟找回來。
甚幸,中原首領史艷文為防獻祭生變、長子遇險,便在隊伍中安排許多中原強者。有這些勇士的護持,俏如來得以制壓隊伍中來自其他部落的意見,強行停下隊伍,還能派人出去尋找雪山銀燕。
但他們尋了許久,依然毫無音訊。
俏如來坐立不安,幾次想離開隊伍親自尋找,卻被其他部落的使者攔下──他們得防止祭品逃跑。
「俏如來明白職責,不會逃跑。」俏如來試圖說服其他使者:「俏如來只想找尋幼弟。各位若不放心,可各自派遣勇士監視俏如來。」
但其他使者仍是不同意。就在兩方僵持之時,一陣山風吹來,一對人影便出現在他們面前。
「大哥!」雪山銀燕興奮呼道,衝上前與大哥擁抱。
「銀燕!」俏如來抬手抱他,舒了口氣,隨即又見到幼弟身後的男人,那一身不凡的氣息,令他心慌。
「大哥,我有辦法了!」雪山銀燕看不出俏如來的異常,仍是滿心歡喜。他鬆開大哥,回頭拉著燭九陰的手,對俏如來道:「大哥,這位是鍾山一神燭九陰,他說他能幫我們……」
話未畢,俏如來突然臉色大變。他一手將幼弟拉至身後,隨即伏跪在地,對男人道:「中原部落俏如來,見過元邪皇。」
「什……」
「俏如來。」元邪皇打量俏如來。這位「美人」確實名不虛傳。他漫長歲月中見過的美人不少,但有這等容貌的,並不多 。
「大哥,你是否弄錯了?」雪山銀燕一頭霧水:「他是燭九陰,不是元邪皇。」
「吾名燭九陰。」元邪皇看著少年茫然的模樣,有些好笑:「也是你們所稱的元邪皇。」
雪山銀燕慢慢消化了這句話,接著皺起眉頭,瞪他:「你騙我!」
元邪皇本想說些什麼,卻見俏如來神色凝重,喝斥幼弟:「放肆!還不跪下!」
雪山銀燕不敢違逆大哥,乖乖跪下,卻仍有忿忿之色。
俏如來怕幼弟觸怒神祇,盡可能將弟弟護在身後,全身緊繃得厲害:「銀燕年幼,不知輕重,望元邪皇恕罪。」
「無妨,起身吧。」
雪山銀燕立刻就跳起來,瞪著元邪皇可一點都不畏懼。俏如來小心翼翼起身,一面觀察神祇的表情,一面擔心自家弟弟又壓不住脾氣,惹怒對方。
「爾等來意,吾知曉。」元邪皇道:「方法吾已告訴雪山銀燕。」
俏如來轉頭看向幼弟,雪山銀燕便將一切告訴大哥。
聽完,俏如來卻仍憂心忡忡。他轉向元邪皇,躬身問道:「是否所有人族皆可孕育?」
「吾只要雪山銀燕。」
俏如來心頭一緊,將雪山銀燕護得更嚴實了。
「銀燕年幼衝動,怕伺候不好神血。」俏如來笑得勉強:「何不讓俏如來……」
「大哥!」雪山銀燕打斷他:「我可以!」
「不准!」俏如來又氣又急:「銀燕,你要違抗父親的命令嗎?」
提到父親,雪山銀燕愣了愣,隨即又強硬起來:「父親只說讓大哥當祭品。但現在不需要祭品了,換我來有何不可!」
誰知道孕育神血有什麼危險?晚一要死呢?
俏如來想得多,就更害怕。他護弟心切,卻忘了元邪皇指名在先,其實他們別無選擇。
雪山銀燕知道自己口才不佳,說服不了大哥,還可能被大哥繞走。他直接越過俏如來,走到元邪皇身邊。
「銀燕不可!」俏如來想再將幼弟拉回來,卻被一股無形的力量阻擋。
元邪皇環住雪山銀燕,剎時狂風四起,吹起滿地枝葉和黃沙,遮蔽眾人視線。
風停後,元邪皇與雪山銀燕消失無蹤。突然天漫黑雲,雷聲轟隆,下一瞬,旱地逢甘霖。
眾人狂喜,跪地謝神。只有俏如來望著鍾山,想著幼弟消失的模樣,心如刀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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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山銀燕在燭九陰懷裡睜開眼,發現兩人正站在一處山洞裡。
但他沒心情觀察環境。他想起離開前大哥的表情,又想到遠在部落裡家人們,心裡又酸又疼。
燭九陰看透他的心事,便不說話,只輕拍著少年,讓他靠在自己身上慢慢緩和情緒。
「謝謝你,燭九陰。」雪山銀燕仍是悶悶,但總算平復了些。
燭九陰看著他,忍不住問出一個從方才就一直想問的問題:「你不怕我?」
「你要殺我?」雪山銀燕突然反問。
「不。」
「你要打我?傷害我?」
「不。」
「那我為何怕你?」少年認真道:「雖然大家叫你元邪皇,但你還是燭九陰啊。」
燭九陰看著雪山銀燕,難得的,他不想用「眼睛」印證這番話。他閉上眼,用手、用唇,輕輕、慢慢、一點點碰觸少年的臉、頸、肩、背,自上而下,感受這具年輕的身體。
「燭九陰?」雪山銀燕不懂對方為何這樣做,但也沒推開,只覺得被親吻、觸摸的部位有些微微的癢意。
撫摸順著胸膛而下,來到緊實的腰腹。燭九陰將手掌覆在人線條分明的小腹上,詢問道:「你願意,為吾孕育血脈嗎?」
「當然。」雪山銀燕毫無猶豫:「不是約定好了嗎?」
元邪皇降下雨露,代價是雪山銀燕要孕育他的血脈。現在雨露已降,該輪到雪山銀燕付出了。
「哈,是吾多慮。」燭九陰輕笑,從指尖逼出一滴血珠,比之前那滴更加耀眼奪目。
「飲下即可。」這是他的心頭血,喝下後不僅能孕育他的血脈,還會改變雪山銀燕的體質。少年會變得更強、更長壽,能陪伴他更久。
雪山銀燕捧著燭九陰的手,含住他的指尖一吸,將那滴金燦燦的血珠吞下肚。吸吮時舌尖不經意掃過燭九陰的手指,濕熱柔軟的觸感令人心顫。
燭九陰做為神祇,無欲無求數千萬年,突然有此感覺,倒也新奇。
他扣著雪山銀燕的下巴,以唇舌親嘗少年口中的溫軟。
「唔……」雪山銀燕被吻得雙頰泛紅,不反抗,只是有些手足無措。
來到鍾山前,他方成年,對所謂「情事」只略有耳聞,從未真正體驗。上鍾山不過一天,他便與燭九陰又抱又摸又親,相當放肆。
雪山銀燕眼中再次泛起水霧,燭九陰看了,卻不像上次那麼厭惡。甚至,還想再多……
再過分些。
-end-
【蟹牛】鍾山之神.番外
洞內空曠,微聲震響。山壁上滲出的水珠落地,滴答聲不絕於耳。
卻是,兩人的喘息蓋過水聲,赤身裸體,熱氣交融,竟不覺洞內之陰冷潮濕。
「燭……燭九陰……」雪山銀燕眼裡浸著水霧,雙頰緋紅,躺在石床上,面對男人亦承受著下身的入侵。
兩人對情慾之事只聽聞,卻未有經驗,起先也是一番苦戰。好在燭龍之血改造了凡人軀體,讓雪山銀燕不至於受傷。而燭九陰緊盯著少年,觀察入微,很快便找出使兩人舒服的方法。
少年得了樂,雙手勾著男人索要更多。燭九陰俯下身,親吻頸窩安撫他。少年身上有一股令他愉悅的味道,聞著像是夏日豔陽下枝葉蒼翠的綠樹,朝氣蓬勃,是神祇喜愛的生氣。
莫怪鍾山之神一見傾心,雪山銀燕便是生機的具現。
「嗯啊……」歡愉的喟嘆不加掩飾。許是少年尚不知羞,亦或是知曉,在男人面前無需忍耐。
「銀燕。」燭九陰又吻他,將人抱起,讓少年跨坐在他身上。
隨著姿勢變動而更加深入,雪山銀燕一聲驚呼,緊緊抱住燭九陰,瞪他:「燭九陰你!」
「哈。」男人低笑時胸膛震動,便也傳到雪山銀燕身上。他含住少年胸乳首嘖嘖吸吮,惹得人一陣顫慄。
燭九陰親手撫慰他勃發的器物,喚來雪山銀燕沾了蜜似的呼聲,甜甜稠稠,綿延不絕。少年人對於愛欲直白的享受,坦然交付所有,不曾驚懼於神祇的服侍,只用那雙浸著水霧的眼茫然望向燭九殷,迷濛失焦,顯得不那麼精明,更加可愛。
雪山銀燕見著燭九陰微微上揚的唇角,心神一動,便主動上前親吻。說是親吻,也不過是青澀的吸吮。燭九陰逐漸不滿足於唇上淺淺的溫存,反過來侵入人口中,迫其與之糾纏。
肌膚相親,大汗淋漓。千年神祇第一次品嘗情欲,少年也初次尋歡,兩人都沒什麼節制,浪費了外頭旱地逢春的大好時光,直到月上樹梢,才漸漸落幕。
他們依偎在一起歇息,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
「挺舒服,就是有點兒累。」雪山銀燕打了個呵欠:「父親曾說情事不宜多,傷身。」
燭九陰拿「眼睛」看了遍少年的身體,搖頭道:「你現在已非凡人,這種程度傷不了身。」
「可這也得花好多時間。」
「也是。」
雪山銀燕低頭看向自己小腹上浮現的龍形紋飾,好奇道:「這就是你的血脈?」
「是。」燭九因把手覆上去:「一年後便會誕生。」
「生出來會長什麼樣?」
燭九陰回想以前看過的犄眼族相貌:「有犄眼,有角,像人。」
「啊?我以為是龍呢……」雪山銀燕有點失望。
「你想看龍?」
「想啊。」
於是燭九陰帶他來到鍾山下,搖身一變,化為龍形。
粗長的龍身輕易環繞鍾山。通紅的龍麟在夜色中仍耀著光芒,龍首依舊是燭九陰的面孔,但那張俊美的臉上多了些麟片,金瞳也更加閃耀。
「好美。」雪山銀燕讚嘆道,小心翼翼的觸碰麟片:「你會飛嗎?」
「會。」龍身說話如轟雷灌頂,震得雪山銀燕倒退三步。燭九陰連忙收斂力量,讓自己的聲音便回正常:「上來吧。」
雪山銀燕爬上龍背,燭九陰確定他做好後,便騰空而起,扶搖直上,竄入雲中。
雪山銀燕冷得發抖,但也興奮不已。他牢牢抓住燭龍的龍角,大聲呼道:「哈哈哈,燭九陰,你好厲害!」
燭龍帶著他在天上飛了一圈,下來後卻發現少年已經凍得說不出話,便急忙施展神力溫暖他。
雪山銀燕開心至極,不在乎身上凍得厲害,抱著燭九陰親了一口:「謝謝你!」
燭龍變回人形,一手抱起對方,讓山風帶他們到一棵枝椏茂密的樹上。他們臥在樹枝間,讓夜風輕輕吹拂,又讓螢光點點亮在四周。
雪山銀燕畢竟是人身,體質弱些,一整天下來也有些累了。他打著呵欠,放鬆的躺在燭久陰懷裡。
「燭九陰。」雪山銀燕眼皮子都快黏在一起了,說話變得含糊不清:「明天,我想出去看看。」
「去哪?」
「都行。我只想看看……以前都沒出過部落,聽說這世界很大,我想……」聲音越來越弱,逐漸消失。
燭九陰看著懷裡少年呼吸平穩,安然的睡過去,便低頭在他額間輕吻。
晚安。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