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DOLiSH7│千百] ○○から始まる [G](2019千生賀)
1F*2019年千生賀。
○○から始ま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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睜眼即是黑暗。
是真的黑,簡直像有個從宇宙掉下來的黑洞在縮小後砸到了他的鞋尖前。盯著那塊黑許久,他才意識過來那並非什麼黑洞,而只是普通的一塊影子……他自己的影子罷了。千這麼想,卻在下一秒抬起頭發現自己周圍也是同樣一片的漆黑──不過,他看得到自己。真正的黑暗應該是伸手不見五指。他現在仍能夠看清楚自己的輪廓,既然如此,正確說法便應該是這樣:以他為中心半徑一公尺內的地方依舊有光。
可見的視野範圍僅僅到這個圓周為止,千看不到外界任何東西。彷彿出了這個圓以後,一隻無形的獸便會從旁吞噬掉所有光線──白與黑,光亮與黑暗,自己與周圍的事物被生硬阻絕開來,正宛如現世與彼岸涇渭分明,其間沒有任何一寸灰色地帶的餘地。
遇到這種情況,身為一個普通人或許要先思考,這裡是哪裡?又或者,必須張口呼喊:「有沒有人在?」然而這兩種行為模式都沒出現在千接下來的反應。千只是安靜杵在原地。比起驚慌,千感覺茫然更多一點,譬如現在他就直勾勾地瞪著那塊影子。
強烈的黑暗仰賴強烈的光明。一個想法頓生。
大概有些欠缺考慮,幾乎是在想法出現的那一剎那,千便立刻仰起脖子往上方,意圖弄清打照在他身上的光從何而來。就在他這麼做的下一瞬間,一片極度耀眼的白光就失速刺入他的雙眼,千的全部視野都被光芒占滿,甚至令他產生刺痛的錯覺。
唔的一聲,不適的呻吟從嘴裡吐出。千連忙以手背將光源遮擋,眼也細長地半瞇起。
即使如此,他沒有忘記本來目的。從睫毛的縫隙間,千的目光越過手掌側面的弧度,往外窺視終於看出了在他頭頂上設置的那個是什麼。
燈……聚光燈?
……嗯,是舞台用的聚光燈。
不知不覺,做完確認、順利得到答案的他已然低下頭。是的,千又重新凝視起自己腳底下那塊影子。
是黑色的。有如一塊風乾已久的墨水牢牢封印於地面。固定住了一般。他眼前的影子沒有做出任何微小的動作。
千對著眼前的陰影產生揣想:真的是影子嗎?搞不好那才不是影子,又或者那塊影子難道是死的?他這麼懷疑,隨即又慢半拍意識到影子之所以不動,那也是因為自己像塊大石頭呆站著的緣故──……
──啊啊。自己、並不是會怕黑的人吧?
千啼笑皆非地看著從自己臉上滴落的冷汗。
可能待在這無聲無息的環境太久,久得已經足夠瓦解他的鎮定。一粒粒斗大的汗滴流過額頭與鼻樑,最後同雨一樣墜落,濕潤地掉進他腳底下的黑洞裡面。它們在吸收來自上方的光線後變得發亮,像掛在聖誕樹上的浮誇燈泡一閃一閃,與此同時,千的腦海卻一直冒出聚光燈的模樣。剛剛的聚光燈。揮之不去。
千有點不安。就算只是在心裡深處產生的騷動,像這樣三番兩次發作,再怎麼遲鈍也將有所覺察。
──差不多該發現了吧?
想著想著,無數個聚光燈在他的腦內開啟開關。
黑色的燈罩加上螺紋狀的燈面,再尋常不過的聚光燈在此時有說不出的怪誕感。望見裡頭的反光鏡全被剛才刺入他雙眼的亮光填充得滿滿當當,像盈滿液體的玻璃杯子倒扣,正下方的他首當其衝。千著實能感受到裡頭的份量。他想著光的重量變得好沉重。好重、好重。就像……就像是要──
「──千!」
黑暗的深處,誰突然地呼喊了他的名字。
聞聲,千瞪大眼睛。
「……啊啊。對了。」
他喃喃自語,驀地,千想起自己已經不是第一次夢到這樣的場景。
然後他朝前踏出了第一步。
*
睜眼即是黑暗。
千坐在沙發上,他並非驚醒,而是平緩地從睡夢中醒來,此時朦朧的睡意就似融化的棉花糖般,還沉沉地黏在他的眼睫毛上,教他十分想要繼續倒頭睡回夢裡。
他因此攏了攏自己身上那條不知道是誰為他蓋上的厚毯(他想不是百就是岡崎凜人)──話說為什麼是棉花糖呢?千嗅了嗅空氣裡那股瀰漫得過於明顯的砂糖味。
才在想莫非是事務所裡面誰在做蛋糕?隨即千就聽到了門外由遠至近的腳步聲。岡崎凜人從門邊現身,剛探頭就與千對上視線。他踩在光亮的走廊與燈未開的房間邊緣,向千露出微笑。「啊,原來你醒了啊,千くん。我正想要來喊你們起床呢!」
你們?
千頓了頓,終於慢半拍地發現他的腳上倚靠的不單單是毛毯重量,還有他的搭檔,百。
百睡在他的腿邊,毛茸茸的腦袋輕輕靠在他的膝蓋與沙發邊緣之間,千是這時清醒了才感受到毛毯裡面,百搭在自己腳踝附近的手臂。
呵呵。
……千くん?
面對忽然自個兒發出輕笑的藝人,岡崎凜人露出疑惑的表情。儘管他早習慣了千時不時被自己的想像逗樂而咯咯發笑的情況──是常態。包括他現在疑惑問對方「怎麼了?」這句話當然也是同樣尋常。
千笑了出聲,好幾秒才搖搖頭說沒什麼,然後問岡崎凜人百在這裡睡有多久了?
「不知道,不過我想大概有半個小時……剛剛布置到一半、啊,這個不能向千くん說呢。」岡崎凜人說,發出了一聲苦笑。他正想打開房間電燈開關,但千向他打出阻止的手勢,岡崎凜人便放下手,房間仍然是黑暗的模樣。他猜想千大概是想讓百再多睡幾分鐘。
「總之,本來百くん和我是待在一起的,中途他說要來辦公室看看你,之後就完全不見人影。」岡崎凜人繼續說,又溫和地笑了幾聲,豎起眉毛說道:「我早就猜到他肯定是睡著了。『千睡覺時的臉蛋太帥氣了,一沒注意就在他身邊坐下來、結果不小心一起睡了!』如果問他事情經過,絕對會這樣回答吧?」
「呼、呵呵,おかりん……呵呵呵,我從以前就想說你學我們講話學得太像了。好好笑。」
「你現在的表情是推特上傳NG的喔,千くん。」岡崎凜人淡定哂道,推推眼鏡,告訴他:「好了,快把百くん叫醒吧。主辦者儘管到最後關頭不慎偷了懶,但出力最多的依舊是他呢。說是要給千くん驚喜,我想百くん會想做最後的確認──」
「驚喜、是蛋糕嗎?」
「哎?」
「蛋糕。畢竟,我生日快到了嘛,就剩沒幾天。おかりん身上也飄著一股糖味。」千說,補充一句:「大概還有聖誕樹?」
「……聖誕樹答對了,至於另外一個,雖然很接近但不是呢。」岡崎凜人說:「好了好了,別再猜了,等一下不就知道了嗎?驚喜要是事先全知道可就不有趣了哦?」
「那也是。絕對不能變成那樣啊。」千很是認同,笑著說:「おかりん先回去好了,我把百叫起床,之後會裝作什麼都沒發生,喏,おかりん沒來找過我們,我也完全沒有從おかりん那裡聽到半點消息,對嗎?」
「嗯,那就交給你啦……另外,也請好好期待吧,千くん。」
千又笑了起來,向岡崎凜人慎重其事點了兩下頭。
送走自己的經紀人以後,千低降眉眼,溫柔地注視伏在腿邊的搭檔。
他默然盯了一陣,最後在偷拍百的睡臉卻因為照明太差而未果以後,拿手指戳了戳百的右側面頰。
光滑又富有彈性的觸感令千心情大好,正肖想該如何在下次見面時催生一場關於百的臉頰與環くん的國王布丁間的柔軟對決,百便已經在騷擾下悠悠甦醒。
「早安。」千說。儘管現在早就是下午了。
「千、……早安。……。啊?等等,欸?我剛剛是睡著了嗎? 哇啊啊──!」
百迷濛的雙眼在察覺事態後立刻睜圓。
口中喊著糟糕了喵、百從地上跳起來!但這麼做,剛才還一半罩在百身上的毯子便也跟著滑到地面,百又急匆匆蹲身去撿。看見這一幕,千忍不住噗哧笑出來。千看百覺得對方就像顆忙碌打轉的陀螺,完全顯示出了本人手足無措的心情。
他明知仍故問:「怎麼了,什麼事讓你那麼焦急?百。」
「嗯?沒有沒有!哪裡有什麼事呢!」
「不,絕對有的。你也有聞到空氣裡的甜味吧。」
「甜、……嗯?」百用力吸了兩下鼻子裝模作樣,厚著臉皮向他否認:「沒有啊?」
「胡說,這不是非常明顯嗎。」
「……哼哼!沒聞到!百ちゃん的鼻子壞掉啦!」百摀住鼻子叫道。
「你藏了東西吧,驚喜?要給我的?」
「沒錯!」
「謝謝。突然就大方承認了呢。」
「呀啊──,睜眼說瞎話到一半忽然覺得這些藉口實在很難有啊──。實在是沒辦法嘛!真沒想到味道這麼重!到底是哪裡不對了呢……可能糖霜弄太多……嗎?不然再牽強一些,我就要說千聞到的是我身上發出來的香水味了!」百換了個自鳴得意的態度,向千咧嘴一笑:「總之就是有準備好的東西想讓千看看!所以說百ちゃん我現在要先去瞄一眼確認狀況,好了再喊千過來喔!」
「好。」千說,答應了卻反而拉住百的手腕。本來都要撒腿離開的百被他這麼一扯,回頭疑惑的看他一眼。千問:「話說,東西放在哪裡?」
「社長室!」講起這事,百隨即又是興致勃勃的模樣。
「哇,真會選地點。」
光是想到被泡在砂糖味的社長辦公桌千就很想笑。不曉得這麼甜的味道會纏著凜太郎那房間幾天呢?千不無幸災樂禍地想。又抬起頭,注視百桃紅色的眼睛。被如此目不轉睛地看著,百有些困惑。
「千?怎麼這麼看我?」百問。然後嚇地驚呼一聲,他用空著的那手捧上自己臉頰:「難道我臉上有睡痕?欸嘿嘿,真是的,好丟臉啊!」
「那沒有。」
百放心了。眼睛眨巴眨巴地與千互望。
「百,只給你五分鐘。」
千突然說,開口的話語略顯得唐突。而百注意到搭檔扣著自己手腕的手在這時鬆開了些。千說:「我站在這裡等你。五分鐘,你必須做完驚喜、還有其他什麼事情,全部的確認,然後叫我過去。要是五分鐘過後我還沒聽到你叫我的名字……」
「沒有的話?」
「那我就不等了。……從這裡出發,直接去找你。」
彷彿是與消化千這番話語的語意同步般,百的眼睛一下一下地眨動,等到百的眼睛瞇彎,千也心滿意足似地張開手掌。
「用不著五分鐘啦!」百說,隨後笑了起來。
千想或許百是將他這話語理解成了撒嬌那類單純而愉快的可愛話語,但他也不辯解。
很久以前他就做過個那個夢。那個在無邊無際的黑暗中孤零零的發呆,只有頭頂正上方一盞聚光燈照著自己,而他在光芒之中一動也不動,唯一做的就是目光燒灼地盯著自己腳底下的陰影,並且慌張得掉滿地的冷汗、像這樣讓人寒顫的夢。
事實上他以前曾有過頻繁夢見這場景的時期,後來,在一段時間過去以後,他漸漸就比較少夢到了,以致他幾乎忘了這事。
他想之所以會如此,或許是因為自己從百那裡得到了安撫。倘若換作以前的自己,察覺這事以後,恐怕就連這份心靈成分的慰藉也無法坦率接受。也不知該說是幸還不幸呢,自己是如此遲鈍。
而這一次,久違落入這個夢境,來自過去的陌生情緒一瞬間來得太凶猛,他失去了以往的熟悉而有些無措,一瞬間又回到了差點被翳影吞噬的窘態──是直到百的那一聲呼喚,令他猛地回過神,那一剎那他就像被人從犯溺的水中撈起。
他才意識到
聚
光
燈
沒
有
砸
下
。
他怕百為自己擔心,或是勾起彼此傷感的情緒……當然,也更是因為他沒有膽子開那個口,所以從前他不曾跟百提起這個夢,不曾言說那是個源自於他的罪惡感,恐懼以及不安而形成的夢魘,言說他低頭直盯著影子是害怕離開。可能在無意識的時候,他在等待有誰來處罰自己,於是等著受刑般地僵在原地。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
他沒跟百提過惡夢的事,到了現在就更沒那必要。
──千!
在他以為自己孑然一身的黑暗裡面,百呼喊了他的名字。
只是那樣便已足夠。
剛剛的夢的後續是,他在聽見聲音後,從劇烈的光芒中抬頭。
前方仍然是一片濃重到化不開的黑暗,但就是從那前方,從一切未知、看不見路也毫無盡頭可言的方向,他聽到了百的聲音,那句呼喚就像一根聯繫的繩索,他接著開始邁步。
跨出了一步,腳底那塊黑影也緊緊咬著他,第二步、第三步也是,然後隨著他固執邁出的步伐,他的影子溶入周圍的黑暗,變得哪裡也找不著。
半途開始,他發現自己在跑,已經是以拔腿的方式大步前進。並且他感覺得到在他周圍有些什麼正在空中飛舞。那些東西有的砸到了他的皮膚上,帶來搔癢的觸感,是很輕的、細長的──疑似紙片的事物。
彩帶。他很快就從那一部分塑膠材質摩擦的聲音辨認出物品的真面目。識破它們的那瞬間,他感覺自己似乎見到了眼色,紅、藍、黃、綠……所有顏色繽紛的彩帶在空中飛舞,所有的紙花都從天上飄降。他踢到了一個堅硬的物體,是台階,沿著短階往上走。眼前有讓人目光撩亂的光芒之海,從那裡他迎來了人群送予的熱烈歡呼。
在歡聲浪潮最前鋒站著一個人。
黑色的演出服,從左肩到右肩裝飾著猶如階梯般的七彩色條。
察覺他到來,那個人緩緩轉過了面朝的方向。
與對方對上視線時,千感覺自己的胸口忽然一揪。
「……百……。」
黑白綜雜的髮梢輕微的晃動。百一看見他便綻放笑容。握住麥克風的手迎向歌迷,另一隻淨空的手掌心則向千筆直地遞出。
「千!」
那是不被麥克風傳遞,只有舞台上他倆能夠聽到的呼喊。從百的口中訴說的,是像匯聚舞台上所有光芒形成的美妙話語:「快點到這來!下一首歌要開始了哦!」
「……呵呵。」
千掩著半邊的嘴輕笑。
「是呢。我現在就去。」
帶著加快鼓動的心跳,他離開舞台的奈落,走上與百並肩的彼方。
他想,只要踏出一步。
而這就是一步以後,看到的光景。
***
──〈一歩から始まる、
千里もある遠い道。〉千百
一步以後,在那之後的事情便將川流不息地發生。他們將會遇見一個又一個嶄新的開始,抵達遙遠的風景。
***
與夢的開頭不同,雖然醒來以後一樣也是待在黑暗裡頭,但千覺得自己現在很心平氣和。就算這裡不像演唱會的舞台,沒有那些光芒與彩帶裝飾,也沒有熱鬧鼎沸的人聲,千依舊覺得很好。
只是知道了有百在就很安心。他站在房間的陰影內,聽著逐漸遠去的腳步聲。
發出「用不著五分鐘啦,三分鐘就足夠囉!絕不會讓千久等!」保證的百速戰速決,說完話就一溜煙地跑走了,千站在原地等他,然而,不論是五分鐘還是三分鐘,其實千都完全沒半丁點要倒數的意思。
百前腳一走,千後腳立刻便跟著邁出。當他以散步的悠閒步調走到岡崎凜太郎的社長室門口,正好是百開門準備接人的時刻。
「千!……嗯嗯嗯?──等等,千怎麼站在這?難不成剛剛在偷看?」沒預料一開門就看見搭檔,百驚乍不已,飛速地從門後鑽出來,然後死命把自己卡在門縫與千中間。不過他這麼做是白費力氣,千的目光除了像是回應百的期待才特意往門板覷的那一眼,其餘時候全只朝向百。
「沒偷看。只是迫不及待就來了。」千說,下一秒裝起半吊子的可愛來。「吶,看到我,百難道沒覺得驚喜嗎?」他戳戳自己的臉頰,眼睛也比平時頻率加快地多眨三下。這算是送秋波的變版嗎?千自己也覺得相當敷衍。
但不管對他人效果如何,反正百吃這套就好。
兩人快要開始那沒完沒了的打情罵俏,又被岡崎凜人的聲音從門板後面適時打斷;千終於知道眾人遮遮掩掩藏起來的東西是薑餅屋,心想起往年總是聖誕樹配蛋糕餅乾,薑餅屋確實是第一回;岡崎凜人打斷敝社社長那長篇大論的年末發言,宣布晚餐吃火雞;以及百在晚餐餐桌上一邊吃雞喝酒,一邊向他咬耳朵講悄悄話,「我超──期待之後聽到千的生日廣播節目」像這樣,甜蜜滋滋的交換耳語……
在這些事情一一來到之前,百看著千,為了對方那有些淘氣卻真心的發言莞爾笑了。
-fin.
後記:
哈囉我是咲曉,謝謝看到這裡。
好久沒寫後記來寫一下。天啊,第二次寫Yuki的生日賀文了。Yuki生日快樂!
這次又是寫了一個可能只有我自己喜歡的故事...好...好奇怪...在寫的同時我也一直忍不住這麼碎唸自己。說來在構想階段它本來還不是這麼具有壓力感的啊。
來講故事構想好了。
一開始只是想寫Yuki站在黑暗中,聽到momo喊了他的名字,進而邁出步伐走到光彩多姿的舞台上這個畫面。
之所以會想寫這樣的情景實在說來話長,先提起日本的千百only名字好了,是:「ゆきかう恋は百通り」。
但不曉得第一次看到這標題時我是眼睛遇到了什麼業障,將ゆきかう看成ゆきから........語意文法都超奇怪的還不覺得有什麼不對。(日文程度連半桶水都不夠的惡果)還一度把錯怪到日本場次名字經常都讓人莫名其妙上頭ry
看錯以後把這個only名字解讀成…………不管怎樣只要開始行走,戀愛就四通八達。(類似這種很?的...對..強行自私的閱讀理解.(已經找不到話解釋)當時甚至覺得嗯!這很yukimomo!…(已經無人理解)甚至還在想取名的人真是奇才啊這種似乎連其他公式世界線(星巡機器人偶ND掃除童話夢...等等的)都包含照顧到的only名字也設計得出來....如今想想真的只是我作為一個腦補過盛到動漫迷的通常運轉而已ㄋ...(恥ずかしい!
幾番波折後就變成了現在看到的...樣子...。變成了千里之行始於足下。有把原句倒過來說,從一步開始的千里遠路。(當然遠路說的便是Re:vale。)(聚光燈也是懂者懂。)
大概就這樣,感覺還是很依賴大家各自解讀的一篇文,以及雖然有一些蠻不滿意的地方...可能大家一個月後再來看這篇就會發先內容長得不太一樣(爆)...儘管是這樣的一篇故事,但要是能夠從中得到一點樂趣的話我相當榮幸!謝謝!
參考用BGM:音量切得很小聲的奇跡
開頭和千一樣一頭霧水地體驗了未知和恐怖的氛圍,但漸漸地察覺這不會是那個⋯⋯最糟的惡夢TT
將沒有形體的光亮,轉化為彷彿能夠觸摸到的、具象的液體,具現化了聚光燈的份量,好喜歡這段,潛意識已經知道好像要發生什麼事了,一直很不安,但在看到聚光燈沒有砸下那還是默默地眼淚流下來⋯⋯想著千一直做著這般處罰自己的夢就好心痛(很容易心碎的讀者)聚光燈宛如掉落一般的排版也好喜歡,不往下拉真的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好緊張,竟然三次元同步(發抖
踏出一步後的光景有モモ在真的太好了,好好看,打了這麼多有點不好意思,謝謝咲曉好好看的文;;
Gami 發表於 2019-12-31 17:42開頭和千一樣一頭霧水地體驗了未知和恐怖的氛圍,但漸漸地察覺這不會是那個⋯⋯最糟的惡夢TT
將沒有形體的 ...
謝謝Gami的感想!發表這篇的時候一直很好奇大家看完的想法,尤其是聚光燈那段......能夠使用特別的排版我也很高興(在這篇說高興好像有點奇怪XD)
千百太尊了所以總是會想要抒發&傳達他們在我心目中互相扶持的美好...所以在寫了文章以後、能得到回覆就像是成功與人共享了這份幸福一樣!非常高興!今後也一起繼續喜歡他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