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松樹上的風鈴@uid_19608

[名偵探柯南│快新] 月見草與檸檬(HP paro )(2020/01/02更新) [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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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偵探柯南│快新] 月見草與檸檬 [普](HP paro )(2020/01/02更新)

1F

*主角群15歲的設定

*私設故事在現代(2030左右,總之npc幾乎都會是新角色)

*OOC注意

1.

如果說真的有命運這種東西,那麼黑羽快斗不知道到底該感謝它還是因它而憤怒。

-

又來了,史萊哲林和葛萊分多混在一起上課時總會上演一次的爭吵。

有著一頭亂髮、明顯還沒睡醒的男孩半睜著眼睛掃過教室另一側角落突然開始的小爭執,手裡慢慢地攪拌坩鍋中的藥劑,和他一樣屬於蛇院的朋友湊了過來,皺著眉頭的樣子像是正在疑惑為什麼這人可以邊睡邊調出成功的愛情魔藥。

「傑夫,服部跟白馬他們在吵什麼?」他把剛剛用長袍袖子壓住的改良後配方遞給那位男孩,紅髮的男孩露出感激不盡的表情「在吵魁地奇啦,服部堅持葛萊分多的新找球手比你更厲害,白馬雖然看你不太對眼,但還是幫你反駁了。」傑夫在自己的坩鍋裡加入一點火灰蛇蛋,照著黑羽的步驟攪拌「不過他們新的找球手長得跟你真像……不是因為你們都是亞洲人,而是真的,你們幾乎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黑羽懶洋洋的動作細微地停頓了一下,傑夫沒有發現他的不對勁「那麼那位男孩是誰?」他低垂眼簾,紅髮男孩看不清他的表情,以為他只是不太想思考,畢竟對方也是個名氣很高的優等生「工藤新一啊,才剛入校不到一個月,幾乎每科考試和論文都能拿第一名的那位天才。」他眨眨棕色的眼珠「你不會不知道吧?在服部旁邊那個看起來很無奈的男孩?」

他怎麼會不知道工藤新一這個人。

「當然知道了。」黑羽在這個上午終於第一次完全睜開了雙眼,只是他把藥水裝瓶後又將那雙灰藍色的眸子瞇上,趴在桌上側過頭打量那個男孩。

工藤新一,來自日本的轉學生,他們說他今年才轉進霍格華茲,在他翹掉的某次晚餐中被分到葛萊分多。

但他分明記得每一次和他針鋒相對的過程,從一年級到五年級沒有間斷過,他記得清清楚楚,畢竟誰會忘掉一個和自己一樣優秀,而且還長得幾乎一模一樣的人?

只是看來對方也不記得他了。

工藤似乎發現有人盯著他看,停下原本的動作,轉過頭來用疑惑的眼神掃視黑羽坐的位子。

他幾乎一瞬間就發現了那雙慵懶的雙眸,漂亮的灰藍色眼睛在一群黑壓壓的袍子中間特別顯眼,他們的視線穿過了一個個咕嚕冒著泡的坩鍋,無聲地在空中交會。

黑羽慢慢地坐起身,左手撐著臉頰,眉毛輕挑,像是在問工藤要做什麼,沒有挑釁的意味,卻因為他用那張和自己極其相似的臉做出了自己幾乎沒有出現過的表情,被工藤品出了一點調戲的意味。

有什麼問題嗎?

工藤皺起那對好看的眉,他的臉上還帶著一點沒有褪乾淨的嬰兒肥,晶亮的水藍色眸子認真的看向他,帶點執著和疑惑,漂亮的薄唇一張一合,每一個單詞都像說情話一樣認真。

隨著無聲的唇語最後一個字落下,黑羽覺得自己的心登的一聲停擺了,就像每次魁地奇比賽中被抓住的金探子一樣,被找球手抓住後便停下,任人擺佈。

他難得一見的有些慌亂,迅速轉過頭去看傑夫的坩鍋,眼神偏過去偷瞄還看著他的男孩,那位葛萊分多的男孩靜靜地看著他,過了一下才被吵輸的服部抓去調製迷情劑。

黑羽突然覺得,傑夫的坩鍋裡面那股巧克力味不知道為什麼混入了一點檸檬的清香。

-

直到下課他才有機會抓住那位葛萊分多,那張和他面貌極為相似的男孩因為突然被他抓住手腕而有些嚇到,但他的心情很快就平復下來,轉頭向才剛約了他去圖書館的服部賠不是,口音有趣的男孩佯裝不滿地抱怨幾句,讓工藤去霍格莫格時幫他帶一點巧克力蛙。

「請問有什麼事嗎?黑羽先生。」工藤跟在黑羽快斗後頭,直到離開一雙雙探究的視線,走到接近禁林的草地時,他才開口提醒那位一言不發的史萊哲林。

這人的活躍表現他一入校就略有耳聞,他常用麻瓜的戲法變出有趣的小東西逗其他巫師開心,不只教授喜歡這位聰慧好相處的男孩,就連和史萊哲林有著世世代代競爭傳統的葛萊分多都有不少男孩女孩的心被這傢伙風趣幽默的個性勾走。

他實在想不透有什麼原因可以讓這位校園明星巫師單獨找他出來,而且他的心情看上去似乎不太好。

「你還記得我嗎?」頭髮被風吹得更加奔放的男孩這才轉過頭,睜著晶亮的藍眼睛看向他,眼神裡面似乎有著一些期待。

這句話的意思絕對不是單純的“記得”而已,畢竟整個霍格華茲上至還在修訂第五次“怪物與他們的產地”的紐特•斯卡曼德,下至一年級新生家中7歲不到的幼妹都知道這人,更何況讓一個如此鮮明亮麗的人在眾人腦袋裡佔據一個小小的角落實在不是什麼難事。

工藤搖搖頭,黑羽快斗亮晶晶的眼睛肉眼可見的暗了下來,隨後又以極快的速度恢復剛剛的朝氣「抱歉,我知道你才剛轉學過來,但哪怕一點,你有對於我的任何印象嗎?特別一點的?」

工藤停了下來,像是在思考,隨後抬起右手放在下巴「日本人,史萊哲林五年級,混血。常常在禮堂表演麻瓜的魔術,嗜甜,怕魚——說實在的,你怕魚,為什麼會是住在湖底的史萊哲林?」他的視線從黑羽胸前的領帶上移到他的眼睛,隨後又繼續自言自語,只是現在盯著他的臉看「長得和我幾乎一樣,頭髮總是很亂,個性或許出乎意料的可以信賴?畢竟看你很討教授喜歡,成績似乎也還不錯。但除此之外,沒了。」

黑羽對於對方的洞察力感到驚人,至少怕魚這點連常常跟在他旁邊的傑夫可能都不知道,但同時也有些疑惑,為什麼他能知道這麼細節的事情,但其他對他的印象都不記得了?

「完全……沒有?沒有我一年級時挑釁你只讀麻瓜小說,沒有我跟你對決到被波特教授拉開,沒有我們玩魁地奇不小心掉下去,我把你救起來的記憶?」黑羽突然湊近眼前的男孩,盯著他們如出一轍的面容,工藤的眼睛很漂亮,比自己的還要澄澈許多,顏色或許更淺一些。

他知道自己看過這雙眼睛的許多情緒,高傲、不滿、愉悅、擔憂、信任,而這其中每一種情緒中,都會有名為“黑羽快斗”的身影,無論是在黑魔法防禦的教室、魁地奇球場、宵禁後的禁林,都會有他們的身影。

但除了黑羽快斗,其他人就這樣全都忘記了。

「對不起,我直到今年以前都在日本念書,這個月才收到霍格華茲的通知書,來到這裡讀書。」他搖頭,即使黑羽似乎有點情緒化,但不影響他繼續維持冷靜的模樣「如果你想認識我,我很樂意,但或許你可以先去醫療翼看看?我先告辭了。」他稍稍退後兩步,向黑羽微微鞠躬,隨後轉身離去。

他留著黑羽快斗一個人站在禁林邊緣。

遠方的烏雲慢慢,慢慢漂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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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於是黑羽快斗呆在原地,一場毫無預警的大雨淋濕了他,接著他才想起來讓工藤新一走得那麼快的其中一個原因,刻意忽視了自己的行為可能嚇了對方一跳這個事實。

下一堂課是黑魔法防禦。

波特教授的課。

沒有準時到的話,會被抓上去和波特教授對打的黑魔法防禦課。

他有那麼一瞬間覺得自己還是跑去醫療翼檢查一下腦子好了。

-

但他最後還是沒有跑去醫療翼,也不打算蹺掉這堂可怕的黑魔法防禦課,畢竟跟波特教授對打的確能獲得許多實戰的新知識,由不知名的葛萊分多在學生中開的“能在波特教授的手下撐過一分鐘”的獎金已經飆高到將近50加隆,而他正是目前公認最有機會獲得獎金的那位。

這麼自我安慰著,剛把自己身子弄乾的黑羽快斗悄悄開了門,把自己變成了一隻普通的鴿子,偷偷靠近最角落的空位。

「黑羽先生,你遲到了。」背對著他揮著魔杖控制粉筆在黑板上寫字的哈利波特開口,所有學生刷地一聲轉過頭來盯著變成鴿子僵在原地的黑羽快斗看,一些學生發出竊笑聲,傑夫和他的一干粉絲開始吹捧他的變形術,他有些尷尬的思考到底該飛走還是變回原狀。

還沒等他想好,波特教授已經轉過身對他行了一個姿勢完美的禮,他只好用有些不靈活的鴿子身體低下頭,做出了一個勉強看得出是鞠躬的動作,隨後一陣騷動,他快速拍動翅膀飛上吊燈,再利用教授移動位子攻擊他的瞬間飛到一群學生中間,變回原本的人形再放出從搗蛋的書籍裡學的煙霧,頓時整間教室彌漫著倫敦才會有的霧氣,學生們聚成一團移動到角落,有些學生見這次戰局似乎激烈了些,甚至開始下注。

黑羽快斗混入一群史萊哲林中間,從長袍袖子中抽出自己的松木魔杖對準了剛剛教授站立處的人影。

等到煙霧散去,他才發現那邊站著的人是一個假的人偶。

「53秒,恭喜破紀錄,但很遺憾,你又挑戰失敗了。」尖銳的魔杖尖抵住他的背,波特教授的聲音從背後傳來,黑羽無奈的搖搖頭,把自己的魔杖收好,轉過身向教授鞠躬致意。

他抬起頭環顧四周,發現剛剛自己混入的這群史萊哲林也是教授用書變出來混淆自己的假人偶,而他的同學們站在教室另一側看好戲,其中不乏在底下交換西可的學生。

「好了好了,現在坐回自己的座位,我們繼續談防禦咒語的理論和變化,想拿到那50加隆的人要好好聽了。」波特教授用調皮的語調說著,指揮教室恢復原狀,把剛剛黑羽掉的幾根羽毛蒐集起來還給他「期待這些錢能被贏家好好運用,畢竟我也貢獻了幾枚金加隆呢。」

黑羽快斗有些不滿的把羽毛藏進暗袋中,拍掉剛剛飛上吊燈時沾上的灰塵,將自己整理了一番才坐到角落的位子,和其他同學們一樣拿出書本和羽毛筆,準備用心聽課。

畢竟誰想跟50加隆過不去呢。

冷不防的,他發現坐在自己斜前方的就是工藤,對方腦袋上翹著的那撮頭髮隨著教室偶爾拂過的微風搖晃著,看起來有種奇特的淘氣感。

好吧,就算他忘記了,也能從頭開始當朋友嘛,雖然剛剛的行為怪了點,但至少給人家留下了個印象,更何況等等就是魁地奇練習了,這可是一個展現自我的好機會。

黑羽快斗分了點神在課本上塗了個對方的簡筆畫,隨後繼續認真聽講,沒有再將自己的注意力放在工藤身上。

所以他也理所當然的沒有發現對方這堂課偷偷轉過頭瞄了他幾眼。

-

一群史萊哲林聚在魁地奇球場打鬧,還有其他學院的球員也在一旁練習,赫夫帕夫似乎和雷文克勞商量好了等等要來一場友誼賽。

黑羽快斗換上了球衣,走出更衣室時又感受到外頭和早晨相比低了許多的溫度,冷得躲回去從自己的衣物裡拿出黑綠相間的圍巾,牢牢裹住會漏風的脖頸,不然練一場魁地奇回來感冒了也不好,更何況自己本來就畏寒。

他拿出魔杖思考片刻,沿著背脊竄上的冷意讓他遲疑了一下才把魔杖收進袖子中施過咒的暗袋裡,他總覺得等等會有事情發生,但也說不准會是自己的球員受傷還是什麼其他事件。

一走到外頭就發現服部平次和白馬探吵了起來,正想走上前帶走那位亞裔英國貴公子讓他們能趕快開始練習,就被他苦思一整天的男孩拉到了離其他人有十步遠的地方。

「你去勸也沒用的,服部看你們隊長不爽很久了。」工藤的左手拿著掃帚,黑羽眼尖地發現那是最新款的火閃電,尾枝或許是榛木,看得出他是個講求動作精準度的人「現在看來他們或許要跟獾跟鷹一起討論怎麼分配場地,我猜等等我們可以來一場淋漓盡致的比賽。」

「哦?」黑羽挑眉,他不認為這是工藤特地把他拉走的原因「所以你想幹嘛?收買史萊哲林的找球手?」

「我有事想請你幫忙。」工藤擺著認真的神色,那雙淺藍色的眸子反射夕陽的餘輝,漂亮得難以言喻「服部不擅長說謊,我跟白馬不熟,灰原討厭麻煩事,但其他我認識的人對於魔法的掌控實在有待加強——你知道的,我們之後要考的O.W.L.S.對他們來說甚至有點過於困難,所以刪除所有人選後,只剩下你了。」

「工藤同學,這番話我不得不說,很讓我感興趣。」黑羽故意湊近他,見對方沒有驚得後退,而是直面他突然靠得很近的臉,滿意的笑了聲「既然等等都要比賽了,不如拿這個做賭注吧。如果你們贏了,我就幫你,而且上至隱瞞教授,下至欺騙同學都由我包辦,就算出事也都算在我頭上。但如果我們贏了,你要幫我寫一學期的作業,我會視情況幫你,可是如果出事了,責任都在你頭上。」

「拿著,這是確保我們不會違背約定的小東西。」黑羽快斗遞給他一張紙卡,上面畫著一顆可愛的小人頭「如果違反了,我養的鴿子就會過來,在違反約定的人那邊搗亂,除非我們兩個同意銷毀它,或是約定達成後才能避免,是個有趣的小東西對吧?」他轉過頭看已經跑去和雷文克勞協調的服部,還有朝他們招手的白馬,承諾會趕快結束對話後就示意工藤一起過去「上次一個同學和我打賭結果食言了,那群鴿子直接撕了他的變形學論文,當時他可是哭著跑來找我賠罪呢。」

「我怎麼能相信這東西對你有用啊?」工藤拋給他一個疑惑的眼神,他拉開自己的領口,鎖骨下方有幾道鴿子爪子抓過的疤痕,歪歪斜斜的爬在白嫩的皮膚上頭「我很小的時候跟我爸打賭輸了,我還嘲笑鴿子動不了我呢,結果他們直接跑來抓我,還好避開要害了,不然我可能會成為第一個被鴿子殺死的巫師。」

「黑羽!別聊天了!全部人都在等你們這兩個找球手!」白馬站在場中央大喊,黑羽笑了笑賠罪,一腳跨上自己的月之夢飛了過去,工藤隨即跟上,把剛剛那張小卡收進胸前的口袋中小心保護好。

最後雷文克勞和赫夫帕夫直接讓出了場地,說是要觀摩霍格華茲一直以來都不太和諧的兩院之間的較勁,他們也理所當然的坐上一旁的觀眾席,由他們的兩位隊長,獾院的喬瑟夫和鷹院的杰克作為裁判。

黑羽飛到指定的位子,暗暗思量著等等先飛到高處躲著觀察,等金探子飛出來後再去追它,工藤的火閃電飛得可不一定比自己的月之夢快,如果控制得當,這場比賽或許會是史萊哲林的勝利。

隨著哨音落下,他脫離飛行軌道,躲開亂飛的遊走球向上空飛去,待在一個不會被擊中,卻也能快速改變方位的地方,偷偷觀察整個球場的動態。

在葛萊分多的攻勢下,史萊哲林這次防守得算是非常到位,至少只有一次失誤讓他們把球射進球門,而其他次彼此的失分都非常有水準,比數接近,實力相當。

他正暗暗腹誹著是否要下去幫忙看上去有點忙的白馬引開對方注意力,金探子就猛的竄了出來,沐浴在夕陽金光下的小球一股腦地向上飛,看上去非常顯眼,而不只黑羽發現它,葛萊分多被追球手追得滿場閃避的工藤也發現了,他突然一個回身閃過堪堪從旁邊擦過差點摔倒的史萊哲林,隨著金探子向黑羽的方向飛去。

黑羽同時也向下加速,賭了一把自己的運氣,他相信工藤能夠在最緊急的一刻閃過,就像剛剛他閃過那個追球手一樣,所以距離能快速縮短的那位找球手將會是這場比賽的贏家。

場上的動靜直接停了下來,這次比賽的分數差距太過相近,大家都知道這場友誼賽的勝負取決在這兩位樣貌相似的男孩手上,因此紛紛停下各自防守進攻的動作,緊緊盯著空中高速接近的兩個小點。

而這時變數出現了。

工藤的火閃電開始不穩,明明應該要碰到金探子的手指被打得向後甩,他的掃帚像是突然有了生命一樣,瘋狂顫抖起來,甩開它身上的葛萊分多,隨後居然在工藤墜下後,改變自身的方向,向著工藤身上敲去!

「工藤!!!」

看到那人從空中掉落的那瞬間,黑羽原本因高速飛行而興奮的笑臉隨著火閃電的變化而消失,他加快衝刺的速度,緊緊用腿夾住掃帚的握把,將身子探出去,伸直雙臂妄圖在工藤被掃帚擊中之前,將那個墜落的少年抱住。

剛剛他們的距離還差很遠,但光靠這樣的速度已經足夠接住他了。

但掃帚還是離工藤比較近,在他接近到可以施咒的距離前,火閃電已經衝到工藤前方,讓還在嘗試控制自己方向的少年一頭撞上堅硬的木棍,在空中昏了過去,血液沾在火閃電上的色彩看上去非常刺眼。

他從袖子裡抽出魔杖,先念咒語讓對方有一層保護,至少讓掃帚不會再次傷害工藤,隨著距離的接近,他將魔杖塞進護手裡,將少年拉進他的懷裡。

黑羽用左手緊緊抱住工藤,向夕陽漸漸隱沒的那個方向平飛,在平穩的飛行過程中一邊觀察那支攻擊工藤後有點搖搖晃晃的掃帚,一邊調整懷裡昏過去的少年,讓他能好好靠在自己的懷裡,他這才發現自己的心跳跳得有多快。

但攻勢還沒停止,那隻掃帚看似搖搖欲墜,可是其實是在找攻擊的目標在哪裡,一定位到工藤的位子,它又用上那股莫名的力量猛衝過來,驚得黑羽只能把工藤夾在自己和掃帚握把中間快速飛行,但因為多了一個昏迷的人,他飛行的速度比之前還慢了一些,只能勉強超越那隻火閃電。

他只能在空中盤旋,帶著工藤一起。

目標是工藤,那麼把他放到一群學生中不會比較好,他們在地上,躲不開從高空加速墜落的火閃電,但也不能低空盤旋,不然不知道那隻瘋狂的、疑似被施過咒的掃帚會不會傷害其他人。

「白馬!去叫波特先生跟薇爾莉特小姐*!快點!」他抽出魔杖,施了個擴音咒叫底下史萊哲林的級長去幫忙,剛剛他看見工藤那個黑皮膚的朋友好像要騎著掃帚去找附近的教授來幫忙,結果現在人也不知道去哪裡了。

黑羽又給自己和自己的掃帚施一層保護咒,邊想著要怎麼處理那隻掃帚,他想破壞它,可是上面的魔法痕跡可能會因此被破壞掉,這樣會讓魔法部找不到兇手,而且現在服部還不知去處,如果找不到證據,可能會有人直接把矛頭指向他。

可惡,到底是哪來的瘋子!

他是想在工藤面前好好表現,但不是這種啊!

TBC.

*私設醫療翼的護士姐姐,因為是醫療翼所以以後會很常出現

改了一下排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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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球賽開始前只剩下一小塊邊緣的夕陽,在這起事件中悄悄落下,等到黑羽回過神來,天色已經呈現深藍,只剩下地平線還泛著一層薄薄淡淡的紫。

溫度也變得更低了一點,他在高空盤旋等待救援時,就趁著掃帚有點搞不清楚他們方向的短暫時間幫工藤確認傷口沒有什麼大礙,但因為自己的治療咒語其實不太熟練,只能先用自己球衣外頭的袍子幫忙把他臉上的血跡擦掉,又怕昏過去的男孩在高空中受寒,把自己捂得暖烘烘的圍巾好好的圍住工藤好像有點受凍的脖頸。

因為腎上腺素的作用,黑羽其實不覺得冷,只是長時間集中精神在高速飛行狀態讓他有點疲憊,甚至到後來只是憑著不能傷到工藤的執念硬撐著飛行,不然他們早就掉下去雙雙英年早逝,偏偏工藤經歷這麼一番折騰也沒有轉醒的跡象,他甚至覺得工藤是不是已經被壓扁了。

他突然聽見身後恐怖的呼嘯聲消失了,於是他轉過頭看了一眼,發現波特教授已經到魁地奇球場,和白馬借走光輪跟在後頭,工藤的火閃電失去了魔力,直直往下墜落,教授跟他打了聲招呼後就追了過去,確定那根掃帚不會再繼續攻擊學生,黑羽鬆了一口氣,讓掃帚減速後直起腰坐正,他覺得自己的身體已經快要散架了。

最後他把工藤扶起來靠著自己側坐,才緩緩降回地面,接著在落地的那剎那,直接倒在柔軟冰涼的草地上,身體被工藤的體重壓得向右倒去,而那隻掃帚,會有誰在乎?留給教授們去擔心吧。

在他徹底失去意識之前,他只記得工藤那身葛萊分多的橘色球衣還有他那條銀綠色調的圍巾,還帶著少年稚氣的臉龐沾著一些血跡,不知道為什麼,他的腦中閃過一個畫面,工藤躺在混著血液和灰塵的泥地上,俊俏的臉龐已經褪去了少年時期的稚嫩,他穿著一身剪裁良好卻有點破爛的黑西裝,蒼白的唇角有著被什麼打中的傷痕,漂亮的眼睛緊緊閉著,不知生死。

黑羽眨眨眼,還沒辦法理清剛剛那畫面,就擋不住魔力消耗過度的疲憊感,眼前一黑,整個人被丟入深不見底的深淵。

-

爭吵、打鬥、死亡還有絕望漫了開來,他看見工藤被麻瓜的槍械打中,單薄的身子流出刺眼的鮮血,他驚得向前跑,跪在工藤身邊喊他的名字,一次次念著復原咒,卻完全沒有用,他伸手去觸碰他散著的頭髮,工藤卻化成迷霧消失,隨後冰冷的杖尖抵上他的腦袋,一切又歸於黑暗。

黑羽覺得自己或許已經死了,眼皮沉重得睜不開,但耳邊又隱隱約約聽到工藤和服部難得用熟悉的日文在聊天。

「剛剛她說黑羽會昏多久?」

「差不多快醒了吧,你剛醒的時候她才來巡一次。」

「我得跟他道歉……都是我沒注意到。」

「你沒事大家都開心,都是那個史萊哲林的小學弟的錯,喜歡黑羽也不能用這種方式,你看現在我們兩個葛萊分多顧著他成何體統。」

「沒辦法,波特教授叫我們看好他,反正我們也是閒著。雖然學弟被抓去關禁閉了,難的是也不能扣太多分,不然黑羽捨身救人也被扣光了。」

「結果抵銷後史萊哲林倒是加了不少分。」

「畢竟還是黑羽救了我,我實在不知道怎麼感謝他。」

「啊對了工藤,為什麼那時候醒來要問魁地奇誰贏了?」

「跟他打賭了,要守約才行。」

黑羽嗚咽了一聲,感官慢慢恢復後口中魔藥的魚味讓他差點當場嘔出來,他猛的睜開眼,坐起身子吐著舌頭,嚇得坐在床邊的兩個葛萊分多幾乎跳了起來,以為有什麼東西冒出來攻擊他們。

「水!」他嚎了一聲,伸出手對著嘴巴搧風,想讓舌頭上黏糊糊的口感散掉,工藤愣了一下才從旁邊遞來一杯水,把水餵給黑羽,看他除了表情實在很精彩之外應該沒有大礙,心中吊著的一顆大石也放下了。

兩人沉默的等著黑羽把嘴裡噁心的味道漱掉,服部還被指揮去請薇爾莉特小姐再來看看,折騰了一下子後虛脫的黑羽攤在床頭,無神的雙眼控訴著自家院長的無情無義。

「……馬爾福教授*絕對是跟我有仇……魔藥調成什麼味道都好,怎麼偏偏是這個鬼東西。」過了片刻他才能以正常的聲音說話,腦裡浮現了那位金髮純血貴族冷笑著把魔藥遞給薇爾莉特小姐的樣子,不禁抖了抖,想把腦海裡那張標準史萊哲林的臉抹去。

「你還有哪裡痛嗎?」工藤取代了馬爾福的臉,那雙眼睛眨呀眨的,清澈的虹膜映著黑羽有點茫然的表情,黑羽這才發現手掌傳來的刺痛,後知後覺的把手抬起來,發現手掌上一大片的破皮,虎口處甚至裂開幾個小傷口,還好已經敷了一層白鮮後綁上繃帶,不然這傷口應該更痛。

「唔……應該是沒了,除了手。」其實還有因為大腿緊緊夾著掃把柄飛了不知道多久所以磨出的傷,但誰說得出口啊!?難不成要脫了褲子叫人幫忙擦藥嗎?

服部領著薇爾莉特小姐走過來檢查後就回去宿舍了(服部:我還是不習慣跟看起來好好的蛇待在一起,交給你啦工藤),她施了幾個檢測魔咒後塞給他幾瓶魔藥,外用內服都標示得清清楚楚,讓他在這裡再觀察一個晚上就能回去了。

「這是馬爾福先生特地給你調的,你們這些學生真是一屆比一屆誇張,以前還沒有人會把魔力用到昏過去,看你魔力消耗過大成這個樣子,只昏了兩天真是梅林保祐。」女人盤在頭上的棕色辮子一晃一晃的,她淺棕色的眼珠感覺都快要噴出怒火,唸完還躺在床上的病人,就轉過去罵坐在椅子上,頭上還纏著繃帶的工藤「你也是!打球就打球,還被掃帚敲中跌下來?真是波特先生的好學生啊?現在要跟他一樣時不時拿醫療翼當寢室住嗎?你們葛萊分多沒有一年能讓人省心。」

「抱歉,薇爾莉特小姐。」工藤誠摯的道歉,很委屈似的低著頭「您也知道,懷特學弟因為喜歡黑羽先生,自作主張地想要替他把我弄下掃把,這樣黑羽先生就能替史萊哲林抓到金探子,在今天的友誼賽上獲得勝利,只是他因為咒語的不熟練,才造成我被誤傷,而黑羽先生只是為了救人才這麼拼命的,要就怪我吧,沒有注意到掃把被下咒。」他真誠的看著那位中年女士,她哼了一口氣就轉身離開,看來是接受這個理由了。

工藤呼了一口氣,為自己支走這個嚴厲的中年婦女而感到慶幸,隨後他才轉過身看向還躺在床上的男孩,黑羽的表情看起來挺精彩的,看來是以為會被臭罵一頓。

「所以……你還好嗎?」先開口的是黑羽,他看著工藤還纏著繃帶的腦袋,被關心的男孩似乎沒有預料到這樣的開場白,不禁笑出聲,形狀漂亮的眼睛都笑彎了「先看看自己的傷吧?黑羽快斗先生。」他指向看起來更加狼狽的黑羽,頭髮亂糟糟的,手上纏著好幾圈繃帶,那張白淨的臉也因為碰到一些碎石而被磨破,留下一點淡淡的痕跡。

黑羽笑著表示自己真的沒有大礙,環顧了一下四周確認沒有其他人在場,又為了保險起見用了母語和對方溝通「所以打賭是你贏了對吧?那你要我幫你什麼忙?故意搗亂讓我們被扣分嗎?」

工藤翻了個白眼,原本還滿放鬆的臉漸漸變得凝重,他揮揮魔咒下了靜音咒,隨後坐到床鋪上靠著黑羽,極其謹慎的,掩著黑羽的左耳和自己的嘴,他的唇幾乎要碰上黑羽的耳廓,輕輕的呼吸拂動黑羽耳鬢的碎髮,他想轉頭看看工藤到底在幹嘛,但他的低語卻讓他直直愣在原地。

「我在邊界發現一具麻瓜屍體,現在只有我們知道,我需要你的幫忙。」

Tbc.

就算沒有柯南,我們也不能忘記這是名偵探柯南同人文的本質,所以不管是誰,他都必須死(等等)。

這邊先說一聲,因為有些台版翻譯我看了真的覺得很迷(像是跩哥也太難聽了吧喂人家那是星座啊)所以有些詞會用中國用法,如果看得不習慣還請見諒!

*私設德拉科馬爾福於45歲時回到霍格華茲擔任蛇院院長以及魔藥學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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