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斯雨後-後篇(已完結)[R18](渣攻X平凡受)
1FPOPO耽美攻受拉霸機-活動文的後續,因為多寫太多所以整理成書籍題目:渣攻X平凡受X傾向一邊的傘
原篇:https://www.popo.tw/notes/6667365
後篇主要想寫肉,但這一對好像不怎麼想讓我開車
文案
顏察一直是白平安心中一道過不去的坎。
也不是說有多愛,只是當初的事情太過深刻。
本來他以為再也遇不到對方,或是在許久以後,即使遇見也不再熟悉。
沒想到對方會回國參加同學會,他又來到他身邊,再次牽動他的一切。
白平安對顏察來說只是高中時期的一個插曲。
他人的感情在顏察看來都只是有趣的遊戲,玩膩了就丟。
高中時是這樣,重新遇見後也是,只是這次還多了肉體關係。
顏察就想把白平安那雙清澈的眼眸染紅,那一刻他覺得自己就像是白平安世界的王。
但,他發現,其實他沒有任何理由將白平安綁在身邊,肉體關係雖親密、卻很薄弱。
他試圖改變,卻不知道來不來得及......
1.
觥籌交錯。
白平安覺得自己不應該來的。
即使大學畢業出了社會,仍然不習慣。
熟悉的面孔但陌生的表情,每個人都像戴著面具一樣,記憶中青澀的臉龐都已成熟,每個人已有各自的前程。
身邊圍繞著歡樂的氣氛,這場久違不見的同學會中,白平安特別覺得自己格格不入。
「嘿,平安,好久不見。」肩上被拍了一下,是高中班上最活耀的人。
.......也是顏察的好友之一。
「畢業後就沒有聯繫了,最近過得如何?」依然是記憶中瀟灑陽光的模樣,來人自然的在平安身邊的位置坐下。
「沒甚麼...」憋了半天,平安才回了一句。
沒有在意平安的冷淡,對方自顧自地說著話。「你跟顏察都一樣難約,我們連繫不到你,顏察這傢伙倒是去了國外就樂不思蜀了。」
久未聽見這個名字,平安恍神了一下。
對方一直說著話,平安偶爾應付一兩句,只想著趕緊離開。
「嘿!看看誰來了!」身旁的人突然站起,大力地揮手,「顏察,這裡!」
平安瞬間覺得渾身發冷。
當初顏察出國讀大學,就沒有想過再回來。
一如過去在國內那樣,即使在亞洲人並不吃香的西方國度,仍然過得如魚得水。
身材高挑、長相英俊、性格開朗,有別於普遍西方人對於亞洲人的印象,無論外貌、個性、學識,顏察都非常出色。
優秀的人從來不缺追捧及愛慕的追隨者,顏察身邊的男男女女不少,但並沒有幾個人曾真的站在他身旁。
他擅長遊走在人群中,跟每個人都維持著若即若離的微妙距離,人心是最神奇好玩的東西,相同的行為話語用在不同人身上都能得到不同的反應。
而西方人熱情大方,反應也比亞洲人直接,各種求愛、挑逗、拉攏都毫不掩飾。
說顏察在國外玩得樂不思蜀,可沒有絲毫誇飾。
問顏察是否還記得白平安,那是當然。
他可是相隔20年還能認出幼稚園同學的人呢!
更不要說他們曾經如膠似漆,全身上下哪沒看過。
才剛回國就收到高中同學的同學會邀約,沒多想就去了。
會遇到白平安也算在意料中,對方還是高中那樣,單純、害羞、安靜。
許久沒有遇過這樣的人的顏察,更想逗弄他。
突然想到多年前的那一夜,闖蕩情場多年的顏察腳步絆了一下。
「顏察!你這傢伙,多久不見了啊!」男人大力往顏察肩上拍了一掌,「你現在也是海龜一隻了,怎麼,不留在國外啊?」
「畢業了就回來了啊,待哪裡不是待,國外也就那樣。」顏察不以為意的聳肩。
「起碼待遇比國內好多了,還是說......國外的妞沒有讓你想留著?」
顏察雙手一攤,「女人哪裡沒有,不過你說的到是真的,還沒遇過一個讓我想留著的人呢。」
「嘿嘿嘿嘿嘿,」對方意會的拍拍顏察的肩,勾著走向座位。「回來也是好,你當初不聲不響跑出去我們還以為你不回來了。」
顏察沒注意聽對方在講些什麼,他看到了某個偷偷摸摸想溜走的傢伙。
「白平安!」
顏察不動聲色的灌酒。
成功阻止小白偷溜走之後他理所當然的往他旁邊一坐就不動如山了。
席間跟許久不見的同學們聊著天,你敬一杯我敬一杯的時候見縫插針的給白平安的酒杯裡斟上一點,整場下來白平安的酒杯沒有空過,一點一點也不知道總共喝了多少。
散場的時後人都已經坐在位置上打盹了。
「平安?平安!」
「這也喝太多.....要不要幫他叫車?」
「可是他這樣還能走嗎....?有沒有人知道他住哪?」
「我來吧,我跟他家住得近,現在時間也晚了,你們也早點回去吧,喝酒就不要開車了。」
恍惚間,白平安感覺到自己像是飄在半空中,腳步虛浮的向前走著。
酒精攪亂了意識,白平安感覺體內像有股火在燒,全身痠軟。
顏察並沒有如他所說的將白平安送回家,而是直接在飯店樓上開了一間房,架著白平安慢慢的走去。
白平安酒醉就會安靜的睡覺,這件事顏察高中就知道了。
當今天看到與高中時期沒有兩樣的小白時,顏察就已經將晚上的活動安排好了。
他一直覺得那時候就這樣放過小白,非常可惜。
2.(H)
濕熱、粗糙的觸感在肌膚上彿過,身體被不斷移動,白平安不堪騷擾,掙扎著想擺脫讓他無法入睡的東西。
顏察拿著濕毛巾幫白平安擦身,邊將他的衣服一件件褪下,看著白皙的身體上因酒醉而泛著紅,細柔的黑色髮絲因掙扎而凌亂,隨著顏察越加大力的擦拭,白平安的呻吟與掙動的幅度也越大。
眼前的景色遠比記憶中還要更加旖旎,顏察將毛巾放到一旁,翻身覆在白平安身上。
手輕撫過白平安纖細的頸間,比記憶中更寬厚一點的肩膀,皮膚依舊白皙。
熾熱的手在白平安微冷的皮膚上游走,怕冷的白平安下意識的伸手抓住溫暖來源。
「好暖。」
白平安扭動身體,努力往顏察的身上靠,隔著一層衣物不夠暖,小白將手伸進顏察的衣服裡抱著,肌膚貼著肌膚,整個人貼上顏察,臉靠在胸前輕蹭:「Charles......好暖......」
沒想到小白這麼主動,顏察愣了一下,低頭看著白平安嫩紅的圓潤肩膀,手覆上因裸露而微涼的白平安的後背輕輕摩娑。
本來腦海中的旖旎打算好像又只能作罷。
看著整個人窩在懷裡陷入熟睡的小傢伙,顏察壞心的把兩人的衣服全部脫光,硬挺的棒子碰了碰白平安軟軟的小兄弟,對方整個人幾乎縮進自己懷裡。
捏了捏白平安的臉頰,摩娑著鬆軟細膩的髮頂,本來想藉著酒醉吃了這傢伙,但是只有一個人清醒果然還是幹不下去啊......
明亮的陽光從窗簾間的縫隙照入,靜謐的房內只有冷氣低沉的運轉聲。
略冷,白平安掙動了一下,往身旁的熱源蹭了蹭。
腰上一緊,腿間有個灼熱的東西頂著。
還在迷糊中的白平安愣愣的移動雙腿,想離開蹭在腿上的東西:「Charles......走開一點......」
「又叫我Charles。」頭頂上傳來低沉帶啞的聲音,有點耳熟但不是他原先以為的那人。
白平安睜開眼,朦朧中認不清是誰抱著他,赤裸的後背正被輕輕撫摸,從未有過跟人如此親密的接觸,白平安下意識抗拒,卻被抱得更緊。
「醒了?」低啞的嗓音帶著笑,白平安抬起頭,對方帶點鬍渣的俊臉映入眼簾,恍若許久前的一幕讓他有些混亂。
「...今天是...唔恩?!」
話還沒說完,就已被對方用吻打斷。
清醒的瞬間卻又有些茫然,白平安不懂為何這人現在要對自己做這種事。
本欲掙扎推拒的手被抓住固定在床上,顏察翻身壓在小白身上,溫柔卻又強勢的侵略白平安的唇舌,充滿情慾的深吻撩撥得小白不知該如何是好,只能愣愣的、用水潤的眼一直看著顏察,抗拒的動作不知不覺停了下來。
「沒人教你接吻時要閉上眼嗎?」被這水汪汪的眼睛看得受不了,顏察停下動作,撐在白平安上方看著他:「沒跟人接過吻?」
白平安呆呆的點頭。
「誰啊?」語氣裡是不易察覺的煩躁。
「你、你啊...」白平安有點委屈,卻又很失落,果然當年的那一吻只是意外吧?都不被記得。
瞬間氣順了很多,顏察低下身,鼻尖蹭上小白的耳朵,嘴角不自覺的勾著微微的弧度:「那哪叫吻啊......除了我沒有別人?」
「沒、沒有。」溫熱的氣息直撲耳邊,過響的聲音讓白平安無比害羞,扭頭想避開顏察的騷擾,卻被對方輕叼著耳朵,囁咬著耳骨。
「所以也沒有人這樣摸過你?」顏察邊說著,手從白平安胸前一路往下輕撫,手指在胸前挑逗的蹭著乳珠,畫圈、輕捏,異樣的麻感讓白平安再次掙扎起來,但推拒的手觸碰到男人厚實溫熱的肉體時卻失去了力量,只是弱弱的搭在男人肩上。
另一隻手被擒住,顏察握住白平安的手,放到唇邊親吻。「沒做愛過?」
顏察放過了白平安胸前挺立的小點,手滑過腰側,細滑的肌膚讓他愛不釋手,不經意的捏了捏,感覺癢的小白扭動了一下,卻發現壓在下腹上的灼熱變得更大,瞬間滿臉通紅,轉頭不敢看向對方。
顏察發現了白平安的異狀,輕笑出聲,故意動了動腰用硬挺的棒子蹭了幾下白平安。抓住小白掙扎揮舞的雙手,單手固定在頭頂上方,強硬的男性氣勢逼得小白眼睛都紅了。
白平安放棄掙扎側著臉,眼眶紅紅的,眼濕潤的過分。
顏察不以為意,低頭吻著白平安緊繃的頸側,還自由的手繼續順著腰線下滑,在白嫩的臀肉上抓揉,感受到身下被壓制的身體輕顫,「這裡,」顏察壞心的用手指在緊閉的穴口按了按,滿意的聽到身下人難受的輕喘呻吟。「有用過嗎?」
白平安仍然拒絕回答,但已經放棄抵抗,任由顏察上下其手。
舔咬著眼前白皙的頸側,邊把雙腿擠進白平安腿間,手從臀側滑到大腿,就把白平安的腿抬起勾到了腰上,堅硬灼熱的棒子親暱的蹭了蹭白平安的小兄弟,也是有些硬挺了。「還是你用的這根?」
「你到底想幹嘛?」白平安難堪的用泣音說著,「我又不像你,有誰會喜歡我,要跟我、跟我上床……」
話到最後越來越小聲,白平安渾身顫抖著,他緊閉著眼不讓眼淚猖狂流出,即使剛剛被撩起再多慾望,現在也只剩下對自己的極度自卑。
壓在身上的男人即使過了這麼多年依舊明亮耀眼,當年讓他傾心不已的各種優點隨著時間流逝更加提升。
本以為當年那一吻之後自己就能拋開對這人的念想,後來的失聯他也能說服自己對方其實一點也沒將自己當一回事,不過是玩玩而已。
甚至他們根本沒發生什麼事,連玩玩都算不上。
他不敢說今年同學會會參加是聽到主辦人詢問他時,閒聊中提到顏察今年要回來,才鬼使神差的應了。
那天之後他已經再三告訴自己別去妄想不屬於自己的東西,他們是完全不同世界的人,他憑什麼能得到他的喜歡呢?
那一年的相處就當做是美好的夢吧。
「你在想什麼呢?」
軟軟的肉棒被握住,在顏察富有技巧的套揉中逐漸變硬,難得的快感讓白平安不住收緊腿,勾上了顏察精實的腰際。
「你說沒人要跟你上床,」滿意的看見白平安臉上浮現情慾的紅,原本讓人心疼的神色被慾望代替,顏察捏住他的下巴強硬的讓白平安直面他:「你看清楚,你現在在誰的床上。」他向來知道自己哪些舉動最迷人,白平安也從來不是能免疫的人。
毫無意外,白平安在他的身下輕喘著,被迫直視比當年還要更成熟、更帥氣的人,身下陣陣快感讓他幾乎無法思考,顏察還將兩隻肉棒握在一起套弄,碩大灼熱的肉棒存在感強烈,白平安被撩得直顫抖,無力掙扎,但雙腿緊緊夾著顏察,腰不自覺地扭動。
「好好記得,」顏察覆在白平安耳邊輕聲說,「第一個給你如此快感的是我。」
3.(H)
情慾在白平安的體內燃燒。
顏察吻著白皙柔嫩的頸側肌膚,手上邊不斷套弄著白平安青澀的下身。
「平常會自慰吧。」修長有力的手指撫慰著挺翹的白小安,顏察不斷在白平安耳邊用自己低沉充滿磁性的性感嗓音說著情色挑逗的話。「你自己摸的爽,還是我摸的爽?」
「不要…這樣……」龜頭被細細摩挲,不斷刺激著密集的神經,強烈的生理快感跟精神攻擊已經讓白平安無法思考,理性想抗拒,但欲想獲得更多快感的性慾逐漸壓制過理性,破碎的拒絕話語在床第廝磨間就像煙一樣,才出現就散了。
「不喜歡嗎?可是你的棒子這麼硬,這麼熱,」改揉捏為套弄,恰到好處的力道上下摩擦,顏察話語間不忘用舌舔過白平安的耳廓,情色的水嘖聲讓小白敏感得直顫抖,喘息呻吟出聲,手緊抓著床單,強烈的快感讓白平安幾近崩潰。「你看,你棒子流出的水都讓我手濕了,看來你很喜歡。」
顏察看著白平安在自己手下染上情慾,一直那麼乾淨純潔的白平安,每一個情慾的第一次都是因為自己,那雙乾淨的眼中牢牢的印上了自己,不論是年少輕狂的當年,還是多年後重逢的現在,這個人眼裡總是看著我。
也只有我。
拉過白平安的手放在自己硬到不行的肉棒上,兩人的手包覆著,顏察沒有錯過白平安在觸碰到自己的棒子時的猛烈顫抖,青澀的身體差點就要高潮,如此反應讓顏察心理劇烈膨脹。
他反應迅速的捏緊白平安的棒子,不讓小白射精,快感被強硬阻斷讓白平安難受的呻吟扭動著,握著顏察肉棒的手也下意識抓緊,顏察被突襲得喘了一下。
「沒想到你這麼喜歡我的棒子,嗯?喜歡到一碰就要高潮?」故意咬上白平安的耳骨,舔咬著他的敏感點,感受到對方越來越難耐的快感,顏察滿意的繼續說:「這麼喜歡,就幫我也揉一揉。」
兩人的手包覆著上下套弄,白平安身上壓著強健的成熟男性軀體,耳邊是充滿情慾的男性喘息聲,彼此握著對方硬挺灼熱的陰莖套弄著,白平安根本沒支撐多久就高潮了。
射精瞬間腦袋一片空白,正失神時還未疲軟的陰莖馬上貼上了另一人的灼熱,被包覆在兩人的手中劇烈摩擦套弄,正敏感的地方被強烈刺激,白平安整個人幾乎彈起,空著的手推著顏察胸膛,抗拒這樣劇烈的刺激,卻豪無作用。
「不要…」白平安難受的不斷掙扎,卻被死硬的壓在床上,被迫承受刺激過頭的疼痛感,眼角溢出了生理性的淚水,難耐的喘息跟呻吟更讓顏察性慾高漲。
俯下身用嘴堵住白平安不斷溢出的呻吟,顏察放開握著兩人下身的手,濕滑的體液沾了滿手,探到白平安雙臀間的幽穴。
從沒被他人觸摸過的地方被人在穴口周圍按摩,白平安掙扎了起來,卻因為剛才的激烈運動而全身疲軟,又正被人狠狠的深吻,腦袋一片混亂,掙扎力度幾乎等於無,躺著任人宰割。
顏察借著精液潤滑緩緩探入一個指節,其他幾指指腹在穴口皺摺上輕按,待穴口略微放鬆後繼續探入一指,兩指開始進出,緊緻溫暖的腸道包覆著修長的手指,顏察不由得加快擴張速度,恨不得馬上將已經腫脹到不行的陰莖插入這緊緻的天堂,帶小白一探極樂。
異物入侵的異樣感讓小白害怕起來,手抓著顏察的手臂想將他推開,卻無力動搖,身體微微顫抖。唇舌被顏察侵犯著,後穴正被開拓,小白不知道自己現在是什麼樣子,他不懂為何顏察要對他做這種事。
但他從來不擅長拒絕,也無法拒絕顏察,甚至在心裡深處某個地方偷偷欣喜不已。
「唔嗯~」突然體內的某點被碰觸,一股電流從尾椎直衝腦門,讓小白驚哼,雙腿不自覺收緊,緊夾著顏察腰身。
顏察離開小白的唇,已被吸允潤澤得豔紅的唇,美得讓顏察愛不釋口,柔嫩的唇肉讓他不願放開,但他更想聽到小白的呻吟聲,甜膩的、哀求的、難耐的,他想要得到更多。
「聲音真好聽,是這裡嗎?」手指在白平安體內輕按著敏感點,顏察靠在小白耳邊說著,耳也剛好在白平安嘴邊,呻吟及喘息不斷入耳,顏察心中的破壞欲更加肆虐。
無法再更多等待,已經擴張到三指,顏察扶著已經腫脹到不行的陽具抵在微微開闔的穴口。
「好好感受我。」一手扶著白平安的腰,另一手扶著陰莖緩緩前進。
後穴口緩緩被撐開,白平安顫抖著接受顏察的碩大,奇異的侵入感伴隨著疼痛,又有一絲隱密的快感。雙腿夾著顏察精瘦的腰,雙手緊抓著顏察撐在身旁的雙臂,如小獸般的呻吟從唇間溢出,迷濛的眼沒有焦距的看著顏察的俊顏,絲毫不知雙頰緋紅、目光迷離的自己在顏察眼裡是何等艷麗的風景。
顏察開始擺動腰部,灼熱的肉棒在後穴進進出出,肉體碰撞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裏特別響亮。
時不時頂到敏感點,白平安瞬間高亢的尖叫,求饒似的輕哀卻只迎來更猛烈的頂撞。被頂弄到忍不住掉淚,陰莖卻因快感而充血腫脹,頂在顏察腹部隨著衝撞搖晃。
白平安抱著顏察如同在暴雨的大海中抱著救命浮木的落難者,被情慾的浪潮淹沒。
在白平安嘶啞的叫喊中,顏察深深頂入白平安的小穴,灼熱的精液射入深處,白平安也被刺激的高潮,濁白的體液噴濺在兩人胸腹間,旖旎非常。
顏察死死扣著白平安的腰臀,一股股精液不斷射入白平安腸道。白皙的肌膚上有自己留下的痕跡,身體深處也被自己佔有,看著因疲累而瞬間昏睡過去的白平安,顏察俯下身在小白耳邊輕聲說了句。
將已經疲軟的下體從白平安體內抽出,白濁的體液緩緩自未合攏的穴口流出,顏察差點又忍不住壓上白平安再戰。
但顧慮到小白是第一次,顏察只是很快的替白平安收拾一下,就抱著白平安再次睡了過去。
4.
認真說,其實顏察豪不意外起床後看不到白平安。
畢竟這傢伙從他床上自己跑掉也不是第一次了。
顏察靠在床頭,認真思考究竟是自己魅力不足還是不夠賣力,居然在大戰一場後白平安還能趁自己睡著的時候跑掉。
明明他對自己非常著迷,被壓在身下所展現出來的迷離茫然的神情、充滿情慾的喘息呻吟,現在想起來仍然能挑起顏察的慾火,想壓著他幹,幹到他難耐的喘息、受不住的哭喊,幹到他沒有從床上跑走的力氣。
不過不怕找不到他。顏察從床邊的皮夾下抽出一張名片。
「白平安…」微勾唇角,昨晚在幫小白脫衣服的時候順手看了對方的皮夾,抽了一張名片收著,果然是先見之明。
名片一角碰在唇上,顏察開始期待當白平安看到他時的反應了。
下午,白平安一如往常隨著人群走出辦公大樓,只是隨意一瞥,卻一眼就看見路邊靠車而站的男人。
他為什麼在這?!
白平安停下腳步,愣愣地看著那人。
男人直直看著這棟樓的大門,眼神不著痕跡的在走出大樓的人們臉上梭巡,好像在找人。
應該跟我沒關係。白平安如此告訴自己,即使身後某處強烈的不適提醒他曾經的荒謬,但他定了定神抬腿繼續走,卻很難完全不去注意對方。
下了階梯轉彎,眼角注意到對方看到自己了,往這個方向走來,不由低頭開始滑手機,假裝一點事情都沒有只是普通下班回家的路人。
周遭聲音雜亂,他卻能捕捉到身後越來越近的腳步聲,清晰的讓他下意識加快腳步。
「平安。」手肘被從身後拉住,白平安像被凍住了一樣,定在當場動都不敢動。
「平安,」顏察走到白平安身前,微低頭看著他,臉上沒有預想中的紅暈,看起來整個人有點被嚇到的恍惚,顏察不知道自己皺了眉,「跑什麼呢?」
「你、你好…」白平安緊張的吞口水,站穩身體不再呈現定格的姿勢,他努力的抬頭看向顏察:「你在等人嗎?」
白平安試著維持正常的反應跟對方說話,但身體的不適加上心理壓力讓他臉色異常蒼白。
「你是不是身體不舒服?」無視白平安生疏的語句,顏察伸手探向對方額間,並不高的體溫表示並沒有發燒,但有一層薄汗。
剛入春的天氣仍然寒冷,傍晚的風吹來寒涼,顧及白平安的身體,而且在吵雜的馬路上也不好說話,顏察拉著白平安的手往車子的方向帶:「好幾年沒見了,我們一起吃個飯聚一聚吧。」
「不用吧…」白平安試著抵抗,「前幾天才吃過飯…」
「前幾天那哪算!」顏察停下動作轉身對著白平安,「我說的是只有你,」伸手指白平安,「跟我,」指向自己。「兩個人。」
「那天同學會,那麼多人,哪能聊什麼呢。」顏察不容反抗的將白平安拉到身邊,手扶在他肩後微攏著他往前走。「而且同學會結束之後…我們也忙著別的事,隔天更是沒好好聊聊,你就跑了。」
顏察似笑非笑的斜睨了白平安一眼,滿意的看到白平安臉上泛起紅暈,湊到他耳邊說:「你第一次身體還不適應,現在應該很不舒服吧?先跟我去吃飯,不要站在這吹風。」
「還是…你想要我摟著你走?」
後背上的手掌有往下移動的趨勢,白平安不敢在大馬路上跟顏察太過親密,萬一被同事看到就不好了,加快腳步往剛剛看到的車子走,豪不在意顏察有沒跟上。
略微落後的顏察輕輕一笑,跟在白平安後面靠近車,從口袋掏出鑰匙替對方打開車門,等人坐好了還探身幫對方繫安全帶,確定人跑不掉了才關上門回到駕駛座,駕車前往餐廳。
5.
白平安醒來的時候滿腦子只剩下「我是誰?我在哪?我為什麼在這裡?」
自從那天上了顏察的車,稀里糊塗的一起吃了飯,又稀里糊塗的跟他上樓,最後稀里糊塗的滾到了床上,就這樣三個多月了。
一周大約會在公司樓下看到顏察兩三次,總是沒有任何預兆。
每次出現,顏察就像一個完美的情人,溫柔的、紳士的,讓他無法拒絕這種美好的幻境。
即使每次從激情中醒來,白平安自己知道這樣的狀況不大對勁,每次都想著不能繼續,但當踏出大門看到那台黑車時,仍控制不住往前走的雙腿。
白平安不願意去想他們兩個之間的關係,他情願就這樣放任自己沉溺。
因為夢總會醒,那就趁還睡著的時候多做一點。
白平安醒了卻還是窩在被窩裡不敢動,被顏察找到的那天晚上因為上次自己離開而被狠狠的"蹂躪"了一番,不只早上差點醒不來,還連著兩三天都覺得渾身痠痛。後來就不敢趁顏察還在睡的時候離開,總是等到對方醒來再親親摸摸一陣之後,讓顏察載去公司。
身邊的人翻身湊過來在額頭親了一下,白平安被抱入懷中。
「今天周六,再多睡一會。」顏察頂著亂糟糟的頭髮蹭了蹭白平安的頭頂,像抱著大型抱枕般將白平安攏在懷裡,肌膚親密接觸的溫暖感覺讓他不自覺收緊手臂,語氣中帶有不自覺的撒嬌。
「不行我今天要回家......」從這段時間的相處白平安知道對方已經醒了只是在賴床,但因為家裡還有事情所以開始掙扎要起來。
但顏察不讓白平安離開,仍然抱著他的腰撒嬌似的不放手,一手偷偷的滑到臀間抓了抓白平安飽滿柔嫩的臀肉。「家裡有什麼事啦~陪我不好嗎~」
「你別鬧.....」被捉弄的紅了臉,小白軟聲軟語的說:「我室友今天回來,我要去接機。」頓了一下,小白害羞道:「你、你乖啦~」
顏察本來也沒打算再鬧他,結果一聽到這軟軟的聲音,瞬間覺得要糟,感覺下身蠢蠢欲動,放在平安軟肉上的手怎麼也沒捨得放開,但是又怕玩過頭白平安真的生氣,只好把白平安壓在床上狠狠的吻,親到他昏頭轉向才放開。
「Surprise!」
白平安一打開家門就被五顏六色的彩帶灑滿身,隨後一個人衝過來把他抱個滿懷。
「查爾斯?!你怎麼已經到家啦?」認出抱住自己的人是誰,白平安驚喜的回抱住對方。
「我故意跟你說晚一班飛機的!要給你驚喜!」用臉頰蹭了蹭白平安的,查爾斯放開白平安拉著他進家門,「我不在這段時間你有沒有想我啊~你上次說要去參加同學會後來如何?我都沒有聽你說呢!」
「還有啊~!」查爾斯突然大轉身,將臉湊到白平安面前嘿嘿笑:「現在早上七點可是你從外面回來,還穿著你上班的衣服!你說!我不在的時候你是不是出去浪啦~」
白平安面色通紅的想要逃走,卻被人高馬大的查爾斯攬住腰拉回來:「你說你快說!!小白你是不是遇到艷遇啦!!」
「你不要鬧啦!哈哈哈那邊會癢你不要弄啦!」白平安跟查爾斯玩鬧在一起,兩個人跌坐在沙發上打鬧,白平安的手機因為角度關係從口袋滑出掉到地上。
手機突然響起,正好把白平安壓在沙發上的查爾斯探頭出來看,「嘿小白,你的電話......顏察?誰啊?」
白平安猛的坐起來,手忙腳亂的撿起手機跑到旁邊接聽:「喂?」
「你不是說還要去機場嗎?怎麼還沒下來?」
一回到家看到查爾斯太高興就忘記樓下還有人在等的白平安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後頸:「我剛剛回到家的時候發現我室友已經到了,忘記跟你說,你先回去吧。」
查爾斯在旁邊安安靜靜的看白平安講電話,他直覺電話那邊的人一定有古怪,他悄悄的摸到白平安身後。
「掰掰......哇啊!!」冷不防被人從身後抱離地,白平安正要掛電話差點沒拿穩手機。
「平安?平安你怎麼了?」電話對面的人聽到叫聲嚇了一跳,準備開車門上來看。
「沒事,你快回去吧,我室友跟我玩呢。」安撫對方幾句,白平安邊掛電話邊被查爾斯抱著走向廚房。「查爾斯你快放我下來啦!我自己會走!」
「嘿嘿嘿嘿嘿!我要吃你煮的早餐!我要吃蛋餅!!」查爾斯高呼著走向廚房,反正他剛回家的人最大,白平安必須順著他!
「好啦好啦你放我下來!!我快撞到門框了!!」
一陣鬧騰,白平安沒有注意到他電話其實沒掛成功,又多通話了幾分鐘才被切斷。
6.
顏察看著手機螢幕很快跳離通話界面,想到剛剛從另一端傳來的歡聲笑語,心裡有一股說不上的煩躁感。
發動入擋,顏察抬頭看了一眼住宅大樓,白平安正在某一層的房內跟室友玩鬧,還要煮飯給對方吃。
我都沒吃過小白做的菜!
收回視線,轉動方向盤,顏察心裡很不是滋味的開車離開。
「我回來了。」
開門進屋,廚房傳來陣陣香味。
他換過鞋,將手提包及外套往客廳沙發一丟,緩步走向廚房。
「你回來啦!晚餐快好了,去洗手擺餐具準備吃飯。」
小白穿著家居服圍著圍裙,正在爐前忙碌,抽空轉頭看向他,露出一個溫柔的笑容。
他心癢難耐的走上前,從背後環抱住對方,埋頭在對方頸肩,嗅著輕香,參雜一絲油煙味,是家庭的感覺。
「別鬧...我這邊正開著火...唔......」
啄吻著眼前白皙的脖頸,手鑽進家居服內,握住軟軟的性器,輕柔的撫動,感受它慢慢充血脹大。
身前的人發出可愛的喘息聲,雙手無力的撐在流理臺上,全身的感官隨著自己的行動起舞,沉浸在自己帶給他的快感中。
對方用臀蹭著他跨下,火熱的硬物在臀瓣間磨擦,衣物褪盡,身前的人用手掰開臀瓣,回頭看著他。
「Charles,快進來嘛~」
剎那間他變成旁觀者,一名面容不清的男子站在剛剛他的位置,摟著小白的腰在後穴中開始衝刺,他憤怒的要上前阻止卻無法移動分毫,胸口盈滿憤怒與不安。
他眼睜睜的看著小白在男子身下盡顯媚態,他第一次從客觀的角度感受到小白的魅力,他無力的跪坐在地,無法上前分開兩人卻也無法離開,無論他改換任何動作,那畫面依舊清晰的映入眼中。
他從未如此無力,從未有人帶給他這般感受。
顏察已有三周未曾連絡白平安。
那天送他回家,在電話裡聽到他與室友的互動,顏察沒有看過小白在他面前如此暢快的大笑。
他不知道心裡的煩悶怎麼來的,這段時間手頭上幾件案子也讓他抽不得空。
「Charlie,下午的時候要去專案客戶那邊,你準備一下。」
慕容信靠在門邊向正對著電腦忙碌的顏察通知,對方連個眼神都沒給他。
「Charlie?」
「聽到了。」
慕容信繼續站在門口看著他,顏察不耐煩的問:「還有事嗎?」
這句話像是開關,終於有人搭理的慕容信鬼鬼祟祟的踏進顏察辦公室,還順手關上門。
「有話快說,我正在忙。」感受到今天無法輕易擺脫對方,顏察只好先停下手邊的工作,不先把人打發走今天都不得安寧。
「你知道我們下午要去的那個客戶,嘖嘖,超正點。」慕容信豪不客氣的在他辦公桌旁坐下。「我之前先去拜訪過一次,他們那邊負責的對口工程師,嘖,太可口了。」背靠著椅背晃著,臉上滿是妄想:「個子不高,頭髮看起來就很柔軟,說話也是軟綿綿的,握手的時候那個皮膚,細皮嫩肉的,嘶~想起來就覺得硬。」
「......」
「今天下午去,對方應該也會一起開會,我再指給你看是哪個。」慕容信對顏察眨眨眼。「我的雷達告訴我對方應該也是可以接受男人的,我要去衝一發。」
「你別害得我們兩邊合作不下去,注意分寸。」顏察翻了翻桌上的文件,斜眼看他:「現在我可以繼續做事了?」
慕容信聳聳肩,嘻皮笑臉的起身離開。
「對了,」臨出門又回頭對顏察說:「你可別跟我搶阿。」
顏察差點把手上的筆丟過去。「滾!!」
7.
「平安,下午三點半要去子公司開會喔。」
Jessica靠著白平安的辦公隔間,看著白平安柔順的髮絲很想揉一揉。
白平安沒注意旁邊的人在幹嘛,戴著眼鏡安安靜靜的點點頭,盯著電腦螢幕手上工作沒有停下。
女同事不是很想離開,只好硬找話聊:「平安,你還記得上次來開會的對方窗口嗎?高高戴個眼鏡,很帥的那個。」
安靜的點頭,Jessica也已經習慣白平安的寡言,得到了回應就繼續說下去:「我朋友公司以前跟他們合作過,聽說這個負責人會跟他看上的合作公司員工搭訕,男女不忌,雖然就算拒絕也是不會影響什麼,我朋友他們連續好幾個都拒絕,也還是安安穩穩的合作到結束就是。」
白平安專注於自己的工作,敷衍的點了點頭,也不知道有沒有聽進去。
Jessica無奈嘆氣,我跟你說是要你多注意啊小傻瓜......
當顏察走進會議室看到白平安的時候愣了一下,跟身旁的同事再三確認公司名字,隨後面無表情的在白平安對面的位置坐下,對著滿臉震驚的白平安點頭示意。
慕容信注意到這邊的狀況,若有所思的開始會議。
「Charlie,你認識白平安?」會後,因為約了晚上一起吃飯,顏察他們就沒有回公司,去廁所的時候慕容信跟了上來。
「我們是高中同學。」
「原來如此。」站在顏察隔壁,慕容信滿懷熱情:「我早上跟你說的就是他,怎樣,正點吧!不知道他現在有沒有對象,我的機會大不大?」
「...他現在應該是沒有對象,至於你的機會......」顏察拉上拉鍊,鄙夷的斜眼看他:「滿臉糟糕思想,收斂一點吧。」
「欸我是認真的!」慕容信匆忙跟上。「我顏好氣度佳,薪水高人幽默,器大活好還會做菜,過去的對象都說我是超優秀的情人,你覺得我要不要試試看?」
「你上啊,看看他喜不喜歡你這款的。」
「他看起來就很溫柔,一定很適合養在家裡,每天回家會軟軟的跟我說你回來了,要先吃飯還是先洗澡,睡覺的時候抱在懷裡小小軟軟的,摸摸蹭蹭會臉紅著說不要,情動的時候會翹著臀蹭我......」
顏察很難控制自己不隨著慕容信的話去想像那些畫面,腦海中的白平安美好到讓他想將對方緊緊扣住,用力貫穿他,讓他在懷裡哭泣。
心臟彷彿被人握住一樣難受,有一種無法發洩出來的煩悶。
「人都還沒追到就在想這些沒營養的。」顏察將手上的水甩掉,不耐煩的應付著慕容信:「收斂一下,正事比較重要,別亂搞,如果因為你的個人因素造成合作出事,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是是是,查理大人~」
在餐廳的時候慕容信主動在白平安旁邊的位置坐下,顏察只好坐在白平安對面的位置,席間他一直想提醒白平安注意一下慕容信,但對方也沒做什麼出格的事情,言行舉止都合乎情理,可以說是相談甚歡,每次看到白平安因為慕容信的話而笑得很開心,心裡隱約有些說不出的煩躁。
「聽顏察說你們是高中同學啊?」
「對啊。」
突然聽到自己的名字,顏察抬頭看,正好看到慕容信湊到白平安耳邊悄聲說話,不知怎麼回事,白平安居然紅了臉偷笑,還悄悄往他這邊看了一眼,然後也湊到慕容信耳邊說話,兩個人幾乎靠在一起,這畫面異常刺眼,顏察不自覺的握緊手中的杯子。
「果然還是被看上啦......」無奈的嘆息,坐在顏察旁邊的Jessica注意到顏察看著她,大方的跟對方搭話:「抱歉啊,我沒惡意,只是聽說你們公司的慕容有些不大好的傳言,早上剛提醒過平安的,唉...」
顏察擺了擺手,Jessica頭痛的繼續說:「平安的桃花真的很好,公司裡面已經好幾個同事都對他有好感,現在連合作公司的人都不放過,就不能分一些給我嗎......」
「白平安很多人喜歡?」
「對啊,溫和有禮、話不多但人實在,雖然長得比他帥的很多,但是沒幾個像他這樣沉穩老實,還有工作認真但私下迷糊的反差萌,唉......多適合當老公啊。」Jessica拿杯子碰了碰顏察的,兩人敬了一口,「我來之前還有同事叫我幫忙看著點平安,」她用杯子示意顏察,慕容信正幫白平安擋酒。「看來是用不著我了。」
8.(H)
顏察半強硬的替白平安拒絕了慕容信送他回家的提議。
他攬著微醺的白平安走向自己的車,一路上白平安乖巧的跟著走,公事包被抱在胸前,步伐有點飄。
一路上安安靜靜的,一口悶氣在胸口的顏察無處發,白平安乖乖的坐在副駕,安靜的好像睡著一樣。
「你能耐了啊?」顏察就憋出這一句話。「到處勾引人,還說你沒有人要?」
「你就不要我啊,你好久沒有找我了。」
一句話把顏察噎了回去,他轉頭看向副駕,卻見白平安閉眼靠窗,不知道是不是睡著了。
又一次從夢中驚醒,畫面已經開始遺忘,但強大的懊悔與痛苦盈滿胸口,顏察總覺得他在夢裡失去了什麼。
白平安在身側熟睡著,眼角還掛著剛才激情中溢出的淚滴,肩上一顆鮮紅的印記安撫了顏察的情緒。
他抬手撫上肩頭的吻痕,微涼的肌膚依舊細緻滑嫩,想到剛才白平安在身下情動的模樣,一股暴虐的想要將他翻過來,再次狠狠操哭他,將他牢牢釘在身上,爬都爬不走。
最好永遠、永遠都......
「顏察...?」
白平安被抓著肩的力道驚醒,雙眼朦朧的看著面前的人,不懂他為什麼不睡覺在抓他的肩膀。
想得再多不如起身行動,顏察不發一語的將白平安翻過身,從身後扶著性器,掰開臀瓣又插了進去。
悶哼一聲,腦袋還沒清醒的白平安茫然的承受著身後的衝撞,敏感點不斷被磨擦,後頸處也被舔吻著,巨大的被支配感讓他不斷顫慄,顫巍巍的翹著臀,更好的感受性愛的歡愉,他難耐的呻吟出聲,一手往下探,抖動的性器卻先被另一隻火熱的大手握住,前後激烈的刺激讓他不自禁扭動身體。
「我是誰?」顏察覆在白平安身上,邊挺進邊問到。
「顏、顏察...」甜膩的從鼻腔哼出,一陣酥麻由下而上直衝頭頂,顏察被這一叫差點一洩千里。
他惱羞的一個深捅,把白平安整個人壓在床上幹到動不了。
「太、太深了...不要...嗯......」
「是誰幹你幹太深?嗯?」
「顏察、幹太深了...唔...」
在心裡飆了一句髒話,顏察沒有想到白平安的騷話對自己的影響這麼大,每每讓他差點精關失守。
他維持著插入的狀態將白平安翻過身來,將對方的驚叫用嘴堵住,發狠的吸吮著柔嫩的舌,囓咬著柔軟的唇,奪取他的呼吸,感受到對方微弱的抗拒變成攀附,他用力將對方抱起,雙手抓緊臀瓣用力上頂,不斷頂弄著白平安最敏感的點,對方不斷掙扎,在後背及肩頸留下許多痕跡,顏察彷彿一點感覺都沒有,只是不斷刺激著白平安,隨著高潮而絞緊的後穴讓他留連忘返,他安撫的拍著高潮哭泣的白平安,但身下的動作絲毫不停,只是放慢速度跟力道,讓對方有個緩衝期。
白平安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承受過如此高強度的性愛,更何況早一點已經被壓著射了兩次,才沒睡多久又被弄醒操幹,他已經快要感覺不到後穴的存在,渾身無力的靠在顏察身上,完全隨著顏察的頂弄起伏,雙腿無力的放在顏察身側,臉上的淚痕未乾,整個人悽悽慘慘。
白平安頭靠在顏察頸側,沙啞的幾乎無法出聲的喚著顏察的名字求饒。
「乖,叫點好聽的,今天就放過你。」顏察拍拍他的臀瓣,後穴又夾緊,他用力頂了兩下,白平安微弱的用臉蹭他。
「叫...什麼?」
顏察卡詞,他也不知道想聽到對方如何稱呼他,只好哄著他叫:「我是你的誰?我是誰?」
「你是顏察...拜託...不要了......」
白平安雖然耗了極大力氣回答,但顏察仍不滿足於這個答案,他急切想從白平安那裡得到些什麼,但他自己也說不清。
而已經疲憊不堪的白平安翻來覆去就只會叫他的名字,累到眼睛已經掙不開了。
但他鼻間的輕哼仍讓顏察心癢,不肯如此輕易放過他。
顏察哄著白平安叫他學長、老公,什麼來勁喊什麼,然後在白平安細碎沙啞的哭喊中射在他體內。
當顏察從白平安身體裡退出的時候,被折騰了一晚上的後穴幾乎無法合攏,濁白的體液緩緩流出略顯紅腫的穴口。白平安躺在床上,雙腿無力張開著,白皙的肌膚上到處是激情曖昧的紅痕,顏察滿意的看著陷入昏睡的白平安。
這個人不是誰的老公,也不是誰養在家的金絲雀。
他是在我床上、裡裡外外充滿我的印記的珍寶。
9.
白平安有點困惑。
不知道為什麼,最近上床的時候顏察都很喜歡問他他是誰,回答他的名字他不滿意,總是要他叫一些奇奇怪怪的稱呼,什麼老師、學長、老公、哥哥,白平安不禁想,難道顏察喜歡角色扮演?
但是叫了這些他也不滿意,總會變本加厲的欺負他,最近被做到昏睡的機率很高,即使隔天要上班,顏察晚上也是死抱著他不肯放。
他實在搞不懂顏察這是怎麼了,不過查爾斯每次看到他的時候都一臉打趣,尤其是幾次被他看到鎖骨下的吻痕,查爾斯整個興奮的像姊妹終於要嫁出去一樣,各種旁敲側擊想知道種草莓的是誰。
其實老實跟查爾斯說也什麼沒關係,但他下意識不想讓查爾斯認識顏察,他內心深處仍然覺得這不會是一個長久的關係,他們兩現在也頂多是砲友,變動性太大,他不想讓顏察再更多進入他的個人生活,他倒寧願跟以前一樣,任何事情都只跟彼此有關,即使最後什麼都沒有,他也不用顧慮來自周遭其他人的關心,那會讓他無所適從。
「平安,明天跟我去開會。」Jassica拿著文件快步穿越辦公室,經過白平安的時候拍了拍他的肩。
正當她覺得會跟往常一樣沒有反應的時候,白平安卻轉過頭叫住她:「Jassica,我可以跟你談談嗎?」
「......今後將由黃專員負責貴司業務窗口。」
對面的女人身旁坐著的不是熟悉的面孔,慕容信轉頭本想跟顏察對個眼色,卻見對方微皺著眉面露嚴肅,便知己方確實現在才知道這個消息,慕容信掛起笑臉:「之前跟白專員合作愉快,並未有任何衝突,突然更換業務窗口,是否在來往中有任何問題呢?」
「並沒有這樣的事,請慕容經理放心,是因為我司內部工作調動,並非貴司問題。」雖然這樣說著,Jassica卻是看著顏察講出最後一句。
慕容信再次轉頭看向夥伴,卻見對方已掛上業務用笑臉,與對方公司開始會議,他只好等待會議結束之後再來聊聊。
會後,顏察放著文件沒整理,先一步走到已經起身要離開的Jassica身邊:「方便聊聊?」
「我想沒有什麼好聊的,顏先生。」Jassica公事公辦的看著顏察,推了下眼鏡。「等會的餐會恕我不參加,黃專員跟其他同事會負責招待你們。」
「你們公司突然換了業務窗口,還是有必須要交接的事項吧?白平安他......」
「抱歉,顏先生,」Jassica嚴肅的直看著顏察的雙眼。「工作交接僅剩我們內部的事務,對貴公司的工作事項已交接完成,之後請直接與黃專員聯繫。」
恕我失陪。
Jassica氣勢洶洶的繞開顏察,拎起袋子離開會議室。
「到底是誰害得兩邊合作不下去喔~」慕容信湊到顏察旁邊,賤賤的笑。
顏察沉著一張臉:「晚上的應酬交給你,我就不去了。」
「咦?!」
下班人潮從門口湧出,與平日相同的下班場景,不同的是這次在大門外站著一名穿著時髦、身材高挑的外國人。不時有步出大樓的上班族們偷看對方,有著漂亮褐髮的外國人神清氣爽的看著大門似是在等人。
「小白!」一聲高喊,剛步出大門的白平安嚇了一跳,抬頭就見查爾斯在人潮的另一邊向他大力揮手。
他不禁露出笑容,快步走下階梯,朝著查爾斯靠去。
顏察一停妥車就看到這樣的畫面。
白平安滿面笑容的撲向某個男人,與他相擁,與他親吻,與他並肩而行。
他們並行從他車邊經過,以往能在第一時間認出他車子的白平安卻彷若沒看到一樣,直接走過。
就像從他人生走過。
10.
「你怎麼來了?」
「特別來找你啊!今天找你去吃大餐!」
查爾斯搭著白平安的肩,兩人邊聊著邊朝不遠處的停車場走去。
口袋突然震動,白平安掏出手機查看。
「又是顏察?你朋友嗎?」查爾斯湊過頭看白平安手機螢幕,心裡對這個來電不只一次的人起了好奇心。
「是我高中同學,你等我一下我接個電話。」白平安走到牆邊,與查爾斯拉開距離後才背對著他的方向接起電話。
「喂?」
『你在哪?』
電話那頭是略顯冷漠的聲線,毫無招呼語的質問讓白平安略感奇怪,但他從來也不會多想:「剛下班,要去吃晚餐。」
『跟誰在一起?』
白平安愣了一下。
單獨站在一旁等待的查爾斯無聊的看著四周,突然跟某台車內的視線對上。
看不出品牌的轎車,駕駛座上的男人看起來很年輕,輪廓英俊,穿著得體,正拿著手機在講電話,視線卻很明顯的是在看這個方向。
查爾斯能確定他們兩個視線對上,對方在發現自己注意到他的時候臉色明顯更沉,他甚至猜想這個男人或許是正在跟白平安通話的『顏察』呢!
嘿嘿!
帥氣的朝對方做了個再見的手勢,查爾斯走到白平安身後拍他肩膀。
「快走吧,餐廳的訂位時間要到了。」
「我朋友來叫我了,先去吃飯,你也快去吃吧,掰掰。」白平安慌忙的結束通話,若無其事地轉回身:「我講完了,走吧,你訂哪裡?」
「诶等等,」拉住急著要走的白平安,略帶刻意的將他轉過身面朝那台車的方向,再伸手攬住白平安的肩將他繞一圈轉回要走的方向。「你怎麼神神秘秘的,剛剛那個是誰啊?」
「我高中同學。」白平安簡單帶過,但其實好像也就這麼簡單。「你說要去吃什麼大餐?今天是什麼好日子嗎?」
「今天是發薪日啊!別轉移話題,快從實招來!」
兩人說說鬧鬧的離去。
已毫無聲響的手機仍在耳邊沒有放下,寂靜的車內空氣彷彿凝結,顏察坐在真皮駕駛座,卻好似坐在針山上。
他幾次三番想開門下車,卻只是一直看著白平安。
看著他避開男人講電話,閃避對方身分,急著掛電話。
他突然不知道誰才該有被背叛的感覺。
是否要開車跟上去?
望著兩人的背影逐漸遠去,即將淹沒在人潮中,顏察心裡一直糾結。
直到那兩人消失在人海裡,他依然留在原地。
或許比起衝上去要求解釋,他更怕看到兩人的親密舉動。
更怕所謂的真相。
手機突然響起,快速接起的動作略含期待:「喂?」
『喂!你真的不來喔?吃很好耶!』慕容信在電話那頭大聲嚷嚷。
嘖!
顏察放棄般躺靠著,路燈照著車頂的影子蓋在臉上。
「在哪吃,我現在過去。」
需要給渣哥來一首友情點播:阿杜--他一定很愛你
11.
「我決定明天去小白公司找他。」
兩人坐在酒店包廂內,旁邊圍繞著各種喧鬧聲,顏察倒酒時聽到身側的男人這麼說。
「你要幹什麼?」
「我要去找他表白!不聲不響就換人,之後就看不到他了耶!當然要趁機衝一波啊!」
「咳咳咳......你說真的假的?」一口悶被酒狠狠嗆了,顏察略顯狼狽的問。
「當然啊,我這個人從來都真誠!」慕容信拿起酒瓶給顏察斟上。「我也有點想定下來啦,你不覺得白平安就是一個很適合的對象嗎?」
顏察腦中自動浮現出白平安的一舉一動,不管是曾經青澀的他,還是現在已成年的他,甚至他能想像在廚房做菜的白平安。
「欸你們不是很熟嗎?他有喜歡的人嗎?」手肘被輕碰,顏察從幻想中被叫醒,想到這個問題,他不得不承認自己對於白平安並沒有想像中了解。
顏察握緊酒杯:「沒有......的樣子。」
「喔!那我就上啦!祝我好運唄!」慕容信用酒杯碰了碰顏察手上的,兩人乾了這杯酒。
顏察將公事包隨手丟在地上,整個人砸進沙發內。
一路上一直在思考他們之間的關係,兩人誰也沒明確說過這件事,講起來頂多是高中同學,最多加一個『上了床』的前綴,從來都不特殊。
又或許某個角落裡,白平安對顏察是特殊的存在。
但他對於白平安是什麼樣的存在呢?
他知道從前白平安就迷戀他、無法拒絕他,但這樣的情感會是他想要的嗎?
他或許是白平安心裡一個特殊的存在,但會是唯一的嗎?
顏察躺在沙發上無力的用手遮住眼。
他自己不知道到底想要什麼,一直在尋找。
床上不停的要求,不知是否期待能從白平安那裡得到什麼。
他們之間空白太久,重逢這段時間除了肉體上沒有太多交集,現在連工作上都沒有碰觸了。
他們像兩個只交會於一點的圓,有各自的生活各自的朋友,只在夜晚相逢,熱情糾纏,但一到白日又分開。
雖然暗喜於白平安對他的無法抗拒,他卻沒有任何立場要求對方留下,慕容信及Jassica提醒了他,四處都是可能將白平安搶走的人,多的是能比他更珍惜他的人。
有一天他將不再是他床上的珍寶。
辦公室門被拍響,顏察還未開口門就被打開,
「我......我失戀了。」
慕容信踩著凌亂的腳步進門,卻不忘將門關上。
跌跌撞撞的走到顏察桌前的椅子坐下,慕容信唉聲嘆氣:「難得遇到一個讓我想定下來的人,結果對方心有所屬,唉......」
敲擊鍵盤的聲音停住,本來不打算理會戲精的顏察難以抑制自己的關注,卻又不想讓對方發現自己的在意,繼續原本的動作同時裝作無意的要開口問:「你在演......」
殊不知戲精不需要搭戲的人,慕容信自顧自地說下去:「我今天突襲白平安公司,成功約他共進午餐,氣氛正好,聊得正嗨,我就趁機說了我對他有好感。」
「你!你這個沒用的傢伙!」慕容信突然爬起來指著顏察。
顏察心一緊,才張嘴就被打斷,「你跟我說他沒有喜歡的人,可是他明明有!」
「你說.......」
「他說他有喜歡的人,說這話的時候臉紅的很可愛,還一直跟我道歉說雖然他現在單身,但還是無法接受我的感情,謝謝我喜歡他。這個人怎麼這麼可愛!這麼溫柔!」
後面慕容信不知道說了些什麼,顏察已經聽不進去,滿腦子都是昨天看到的畫面。
帥氣時髦的外國男人攬著小白,兩人有說有笑,共進晚餐。
而他,孤單的坐在車內,只能目送兩人親密的離開。
好不容易終於慕容信離開,顏察無意識的看著桌上的手機許久,緩緩拿起手機。
『今天我去接你,等我。』
等到收到接收的答覆,他才放下手機。
至少,他還能在床上擁有他。
12.(H)
車上的氣氛異常沉重,白平安自從上車後氣也不敢喘一聲,戰戰兢兢地坐在副駕位置上。
車緩緩駛離市區,不似往常開往旅館的路。
「我們要去哪?」
「回家吃飯。」
「可是......我家不是走這裡......」
「回我家。」
聽到這句白平安猛的轉頭,陰影罩在顏察臉上,看不出表情。
轎車緩緩滑入地下室,燈光明明暗暗的投入車內,隨著車子慢慢停妥,陰影最終壟罩了車內空間。
兩人解開安全扣,車門鎖卻未開,白平安手剛搭上門把,身後一隻手大力將他向後拉。
他被按在椅背上親吻,顏察像是要將他拆吞入腹一般,吸吮他的舌,嚙咬他的唇,掠奪他的呼吸,白平安只能扶著他的肩微弱的回應,盡可能地順應、安撫他,希望等一下能輕鬆一點。
顏察將椅背放平,激烈的動作在小白的安撫下已逐漸柔和,唇舌互相挑逗,灼熱的鼻息縈繞,顏察的手探入小白領內,摩娑著細嫩的頸側肌膚,一顆一顆解開鈕扣,遊走碰觸著對方的敏感點。
小白難得的不甘示弱,他刻意發出喘息聲,手勾住顏察後頸拉向自己,明顯感受到對方的手勁加大,順從地讓對方將自己衣衫盡解,並在顏察跨到副駕時用腿蹭他。
性愛本就需要雙方的互相配合才能幹個舒爽,小白不知從哪學來了一些挑逗人的手法,他反客為主的輕吻著顏察喉結,在他頸側舔吻,手隔著西褲輕揉著已經腫脹的顏察兄弟,邊親吻著脖子邊解開襯衫衣釦,吻上顏察泌出薄汗的胸膛,手探入褲頭,撫著陰囊及肉棒,感受到棒子在手中漸漸脹大,一股成就感在他心裡升起。
他聽著顏察難耐的粗喘聲,玩興一起彎起腰舔上顏察下腹,黏膩的發出水嘖聲,在安靜密閉的車內異常回響。
昏暗的車內視線不明,卻別有一番情趣,聽覺觸覺被放大,加上異於以往的小白,顏察也異常興奮。
他猛的將小白翻過身,咬上他頸側,手上迅速的將兩人的下著去除,啄吻著小白後頸,手扶著莖身,另一手掰開白平安的臀瓣,龜頭在穴口蹭著。
白平安難耐的發出呻吟,顏察揉捏著白平安軟嫩的臀肉,扶著肉莖緩慢推入穴口。
兩人同時發出感嘆,深入結合的感覺實在太過美妙,顏察握緊小白的腰,開始抽送。
肉棒在腸道摩擦,白平安趴伏在椅子上不住的喘息,感受體內一陣陣快感,他已經對快感著魔,手不自覺地向後抓緊顏察的手,無法忍耐的溢出呻吟。
懷裡空虛的難受,顏察將白平安拉起抱在懷裡,擺動臀部在穴裡衝刺,小白不自覺地挺腰扭臀的迎合,手緊抓著顏察攬在自己身前的手臂。
狹小的空間限制了動作的幅度,雖然空間克難,但環境的不同讓兩人都有一種禁忌的快感,白平安仰頭喘息著,顏察埋首在頸窩嗅著小白身上的香氣。
快感越發劇烈,顏察將小白壓在座位上,重重的穿刺,手揉捏著白平安的乳珠及肉莖,猛烈的動作讓整台車都晃動起來。
射精的管道被捏著,一波比一波更強烈的快感猛烈席捲小白的腦袋,眼角已滲出淚水,嗚咽著求饒的話語,雙手不斷推拒著在敏感帶上給予刺激的大手,卻始終無法掙脫。
終於在絞緊的後穴裡射出精液,小白也終於得到解放,白濁的精液與汗水弄濕了真皮的座椅,但兩人都無暇顧及。
顏察抱緊白平安躺在椅子上,充滿快感餘韻的擁抱讓兩人難得有了一種溫馨甜蜜的氣氛。顏察吻著白平安後腦,埋在汗濕的髮間嗅著獨屬於小白的清香。
他突然在這瞬間懂了自己想要的是什麼。
他想要的,是能不論任何時候都能將小白擁入懷中的權力。
想要的是,能光明正大的讓小白拒絕別人的身分。
他想要的是,作為白平安伴侶的資格。
讓他心甘情願,留在身邊,並為了他拒絕其他人的感情。
唯一且獨一無二的,伴侶。
13.END
雖然明白了自己所追求的是什麼,但顏察現在只想好好抱著小白溫存。
咕嚕~
怪異的聲響響起,白平安感受到身後男人的異狀不禁偷笑起來。
「笑什麼,運動過後都會累,這是正常反應!」
話說完發現懷裡的人抖得更厲害,顏察腦羞成怒的把人翻過來狠狠地親吻。
白平安伸手摟住顏察肩膀,甜蜜的粉紅氣息難得在兩人之間出現。
「你家裡有菜嗎?」
白平安將顏察推開,問了這麼一句。
「有吧?」顏察略帶遲疑的回答。
「那我們趕快上去,我來弄點吃的,我肚子也餓了。」
顏察聽到了花開的聲音。
顏察靠在廚房門口,總覺得這畫面像是夢裡看過。
小白身上的衣服還是剛才被脫掉的那套,下車前由他親手幫他穿了起來,現在外面加了圍裙,站在流理檯前熟練的備菜。
他想上前摟住白平安,黏在他身後不離開,想看他被騷擾得無奈的表情。
可是他不敢上前一步。
他總怕這只是夢,白平安其實是在別人家,幫某個人做飯。
而他只能看著他們親密恩愛。
「顏察?你來幫我切菜,會切吧?」
白平安突然轉頭叫他,一瞬間整個場景真實起來。
顏察走到白平安身邊,接過刀子,「切怎樣?」
「切塊就好,我先開始炒菜,兩個人一起做比較快。」
嗡嗡聲響起,顏察切著菜,不時看向白平安。
熟練地翻炒著鍋裡的菜餚,燈光打在白平安身上像是加了一層溫柔的濾鏡,顏察幾乎無法將視線移開。
他想,看一輩子也不會膩。
白平安有點手足無措。
他能感受到顏察在一直看著他,看得他都有點不好意思,本來很熟練的動作都有點卡。
明明就想表現廚藝好好的煮一頓給顏察吃的,現在他都怕是不是少了哪個步驟。
卻又覺得開心,兩人難得有這麼溫馨的時候。
就好像真的是一對情侶。
「哎!」一個恍神,手被鍋子燙了一下。
「趕快沖水!」顏察迅速的拉過白平安的手放在水龍頭下沖,不忘將爐火關掉。
「沒事沒事,沒有很嚴重。」小白自己都沒反應過來,趕緊安撫看起來很慌張的顏察。
白平安被人從身後擁在懷裡,顏察在他耳邊說:「我們在一起,好不好?」
白平安維持著手沖水的姿勢不敢動,他不敢回頭看顏察現在的表情。
他害怕這又是一次誤解。
「我不想把你讓給別人,留在我身邊好不好?」
「先、先吃飯好不好......」白平安不敢再聽下去,他雖然不相信顏察是真的喜歡他才想跟他在一起,但真的聽到還是會難過。
當年那場雨好像又下了起來。
一滴水落在顏察手臂上,他看向白平安的臉,卻發現他無聲卻已淚流滿面。
「怎麼哭了,是手會痛嗎?」
顏察手忙腳亂的擦掉白平安臉上的淚水,小白愣愣地看著他的手,像是不知自己在哭。
看著這樣的白平安顏察心整個揪起,他將人整個抱在懷裡,緊緊的抱著,只希望對方的眼淚不要再流。
「先吃飯吧。」白平安在顏察懷裡說道,被悶住的聲音聽起來很低落,顏察不知該如何是好。
他不知小白為何哭,很拙的擔心是跟自己的表白有關。
有點鴕鳥心態的,顏察也不敢再追問小白,聽話的開始準備吃飯。
白平安留在廚房,將剩下的菜炒完。
「你怎麼會想跟我在一起呢?」
安靜的餐桌上,白平安淡淡地冒出這麼一句。
「你外表好看,性格也好,朋友很多,工作優秀,薪水高,怎麼會要跟我在一起呢?」
顏察說不上話,他當然不否認白平安說的都是實話,但他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對方。
「現在的關係我已經很高興了,也不期望再更進一步,畢竟我這麼無聊的人,沒有人能待久吧。」
顏察緊緊握住白平安的手,他想跟白平安說他才沒不好,多的是人喜歡他。
張口卻說不出一句話,以往他能言善道,沒有人不能被他哄住,但任何花言巧語這時候都顯得蒼白。
他不願用好聽的話哄白平安開心,他是真的真的想跟小白一起。
「沒有這樣的事,我就喜歡你現在的樣子。」
喜歡你的溫柔、你的包容,喜歡你一直在同一個地方等我,喜歡你給我家的感覺。
「我不否認我喜歡你。」白平安抬起頭,平靜地看著顏察。
沒有預料到會聽到這句話,顏察握著白平安的手力道加大,欣喜充滿他的心,
「但是,我不相信你真的喜歡我。」
「你大概只是,因為不想玩具被搶走吧。」
白平安已經離開了。
離開前他收拾了碗盤,整理了廚房。
擦了桌,掃了地,洗了衣服。
像是家裡的另一名主人般將房子整理乾淨。
顏察亦步亦趨的跟在他身後。
他想抱住白平安,想攔著他不讓他走。
想讓他成為這間屋子的另一個主人。
他想,好好地把人留住。
可最終他還是讓他走了。
雖然白平安並沒有說兩人不再來往,可也沒同意更進一步。
白平安臨出門前,顏察拉住他的手:「我會用時間證明我對你的感情。」
白平安靜靜的看著他。
白平安上前一步,踮起腳,輕輕在唇上給他一個吻。
「不要輕易說出你給不起的承諾。」
當白平安踏出公寓一樓大門的時候雨下了起來。
他站在門簷下望著漆黑的天空,雨絲在燈光下如雪般飄落。
耳邊彷彿響起大雨敲在傘上的聲音。
那個大雨過後,他將青澀的愛情埋在心裡深處。
本以為會漸漸遺忘,殊不知卻腐爛成傷。
他從此再也無法對其他人產生友情以上的感情,心裡一塊地方永遠被占據。
白平安從包裡拿出傘,撐起,獨自走進雨裡。
『喀!』
身後的公寓大門突然被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