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初冬,綠谷出久走在雄英高中的校園裡,感受著氣溫變化帶來的冷冽感。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呼出一口白霧,看著白霧散逸在空氣中的模樣,莫名地有種滿足感。
「真的變冷了啊。」他忍不住搓搓手,小跑步了起來。
為什麼ONE OFF ALL的力量覆蓋在身上時不能產生任何一點熱能呢?心裡剛浮出這個念頭,綠谷出久就苦笑著反思,自己也太不知足了。
「綠谷?」
呼喚他的聲音低沉而悅耳,有時他會覺得這真不該是個高中生的嗓音──太成熟太好聽。
「轟?」綠谷停下腳步回頭,看著朝他小跑步而來的友人。
轟焦凍身上穿著同樣的雄英冬季制服靠近自己,唯一的差別是他就只穿著冬季制服,其他諸如圍巾或者大衣那些保暖配件,一樣都沒看到。綠谷忍不住摸摸頸上那條媽媽親手打的三色圍巾,縮了縮脖子感受著它帶來的柔軟溫暖。
「你會冷嗎?」轟焦凍看著縮進圍巾裡的綠谷,一本正經地詢問。
「是阿,這幾天變得有點冷,總算有進入冬天的感覺了。」綠谷笑著摸摸圍巾說:「之前家裡寄來的冬季衣物派上用場了。」
「這圍巾看起來滿暖和的。」轟點點頭,站到綠谷的右側與他並肩往前走:「你的手套呢?」他低頭看著綠谷凍到微微泛白的雙手問。
「啊……剛剛發生了一點意外。」綠谷苦笑著,決定不告訴對方那件意外的細節:「所以手套弄濕了不能戴。」他搓搓手,想讓指尖的溫度稍微升高一些。
「手給我吧。」也沒等他回答,轟焦凍伸出了左手,握住了綠谷出久的右手。
「轟──?」炙熱的溫度一下子覆上手背,迅速傳遞到掌心,彷彿握住了暖呼呼的鐵罐飲料,指尖開始微微酥麻,舒服地讓他一時間抽不開手。
「會太燙嗎?」轟焦凍一臉自然地問著,紅白雙色髮下的眼睛直直看著他,十分坦然。
「痾,不,很舒服──不是不是──那個!」綠谷出久揮舞著左手,窘迫地整張臉都紅起來,急忙想把右手抽開:「這樣就好了轟很謝謝你──咦?」右手被對方強迫塞進自己的大衣口袋保暖,接著換揮舞的左手被抓住了。
「兩隻手都很冰啊。」轟焦凍繼續握著綠谷的左手傳遞熱度,認真地發表了評論。
「……是、是阿,那個,手……」綠谷出久語無倫次,原本慌張的情緒在明白對方根本也不會停手後,逐漸平靜。他嘆了一口氣,就任對方當個自動的牽手暖暖包了。
「好了。」轟焦凍把暖好的左手一樣塞回綠谷自己的口袋裡,說:「走吧。」接著又站回他的右側。
「噢,好……」綠谷出久應聲,與對方一起並肩走回宿舍。
回宿舍的路上,身旁的人始終散發出一股溫柔的熱度,抵禦著寒風吹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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