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劍亂舞│無CP] 如果新美南吉是審神者[G]1/13 更新其二
1F刀亂x文練 如果新美南吉是審神者
其一
「小狐狸你好⋯⋯」
從獵槍旁窺視著狐之助,牠的皮毛肉眼可見的澎一大塊,前爪不遠的泥地正有個冒煙的坑,初步入少年體態的新美南吉很困擾。「突然這樣冒出來的話很危險的,沒有受傷吧?咦?嚇到靈魂飛走了嗎?」
挪動到狐之助前蹲下,明明是男性卻穿著白長筒襪十分反差,可纖細的腳有著雌雄莫辨的優美感,將普世價值觀給擊碎了。
「我我我我我、咳咳!」淚眼汪汪的,鼻涕都流到下顎來,狐之助的職業操守要牠振作,「我是時間政府派來的狐之助,邀請您擔任抵抗時間溯行軍的審神者一、咦!」
新美南吉掏出繡著狐狸圖案的手帕幫牠擦擦,他連背包也是小狐狸的造型,是個瘋狂的狐狸愛好者,自然對狐之助很是喜愛。「不哭不哭哦~對不起!讓你受到驚嚇了,以後鑽出來草叢要先看看有沒有人比較安全哦!對了,狼啊野豬也要注意,像你這麼可愛的生物真的要多多小心,不然就太危險了。」
狐之助無語,牠確信對方因為自己外貌而聽不進任何話語,果然,牠這屆狐之助最美貌獎第六名可不是徒有虛名!牠深深呼吸,再怎麼說儘管對方如何迷戀,牠都不可因此忘記本職工作,雖然長得太好看有時還真是一種罪孽。
「新美南吉大人,您能答應時間政府的邀請嗎?」
「我不是什麼大人,只是普普通通的平民罷了,我們⋯⋯」他的瞳眸裝載見晴之丘的粉蝶花海,是遼闊且虛幻的異想。「不能成為朋友嗎?」
「我當然——」
等等,話題好像又歪了,可這種感覺能聊上一生一世的舒暢是怎麼回事?
這也不怪牠會感動,畢竟牠是低得不能再低的領門狐、是最不起眼的npc,從沒人認認真真的想跟牠更進一步的親暱。
我、我好想給他養,別管什麼時政了,直接手牽手浪跡天涯吧!去奔向那蔥鬱的森林,過著只有兩人夢幻般的離世生活就很好!
不行不行不行!我可是時政的代表、最自豪的吉祥物狐之助啊!不能因為一己之慾而辜負上面的期待,很遺憾、雖然我也不想這麼做、但是——
狐之助回頭差點扭到脖子,如果牠有脖子的話,眼中飽含的是深沈的淚水。
為什麼上面要邀請新美大人接手暗墮本丸呢?如此和善的新美大人不就跟羊入虎口一樣了嗎?他這麼的柔弱善良,根本不適合擔任如此危險的工作,我狐之助決定了!拼了我這條狐命也要——
無聲畫面在牠眼前上演。
久未等到狐之助回答的新美南吉,好奇拿起綁在牠背上的任命書,觸碰一剎那已達成契約,自動傳送到本丸去了。
「嘎呀——!!!」
驚叫聲頓時震飛枝上群鳥,回聲擴大山谷,然而人就跟打水漂的石頭一樣回不來了。
這段故事記載於美麗狐之助自傳中的某一章節。
其二
再說說降落到本丸的新美南吉。
破敗,已是對建築最謙虛的描寫,那些隨風飄蕩的、裸露出來一起飛灑的木屑,連回收的價值都沒有!拯救這的唯一辦法,大概是找臺推土機直接整平重建了吧。
「那個,這邊就是狐之助說的本丸嗎?」懷疑的偏過腦袋,帽子垂吊的雪白毛球也隨之一晃,「看起來不像有人居住啊?阿權,你說現在該怎麼辦好呢?」他摸了一把背包狐狸的耳朵,表情認真的傾聽。
「你說這是狐之助的惡作劇,呀呀!我竟然輸了初次見面的對手,但我不像你們是真正的狐狸,所以輸了也是情有可原的不是嗎?⋯⋯啊?不要找藉口?阿權你好嚴格啊。」新美南吉頹喪地垂下肩膀,隨後拍拍膝蓋挺起胸膛,「好的好的,我一定會努力成為惡作劇的第一人的!超越狐狸、展望未來~」
自言自語說著他就笑了出來。
「然後是誰躲在那裡呢?一定不是可愛的小狐狸。」音節飄得快成了歌,先前傻呆神情化為烏有,端起獵槍半瞇著眼瞄準。
「真是巨大的驚嚇啊。」看埋伏不成功,躲在陰影處的人乾脆走出來,他高舉雙手表示自己毫無攻擊性。「我就單刀直入的說吧!這裡不需要審神者,需要我送你回家嗎?」
「明明殺意都冒出來了,你當我是笨蛋嗎?」
原先對待狐之助的柔和並沒有顯現到這來,他的雙手依舊穩固槍枝,槍口筆直的對準付喪神的心臟。「要死一次看看嗎?」
氣氛頓時凝結、尖銳衝突要觸發的前一刻新美南吉笑了。
「這句話超帥氣的對吧?開個小玩笑不用那麼緊張嘛~」眼角微彎,純粹得像個孩童,「那就照你說得吧!我也不想當什麼審神者,比起那平淡生活就很滿足了。」
「啊⋯⋯這樣啊。」
情緒變換之快令對方卡殼,是他從未見過的類型,亦不知那話是真是假,總言之先順著下去了。
「大人——」氣喘得有如破損的風箱,狐之助衝出來個急剎車,「你要小心這些付喪神啊!!這是座暗墮本丸呀!!」
「是小狐狸?氣喘吁吁的樣子也好可愛哦!」
被狐之助打岔氣氛又轉為肅殺,同雪純白的付喪神握緊刀柄,微壓背脊腿根發力躍起,在半空扭腰凌厲一揮。
刀光虛影閃過新美南吉的脖頸,恰巧空掠的葉面被一分為二,狐之助感到劇烈驚愕時,一聲槍響中斷了空白。
「唔、啊⋯⋯」付喪神跪倒在地,胸口冒出大量鮮血。
槍口冒著煙。
新美南吉凝視著他,神情是無悲無喜的憐憫。
「不可以做壞事哦!」
與俐落的行事不符,新美南吉軟綿嗓音像需要呵護的幼獸,骨子裡的情緒十分堅毅。
我會死的吧?
意識到這件事的付喪神竟勾起微笑,本該壓抑冷漠的瞳孔透出幾分釋然。
那也算是如願以嘗了吧。
倒下的他並未發現傷口散落星夜螢藍光芒,飄散的光點有如螢火蟲或是兒童吹出的透亮泡沫,只聽見一陣悠揚的琴弦帶他入夢,陷入許久未有的安眠。
「咦?這是怎麼回事?」情節急反轉讓狐之助反應不來,牠東看看西看看看不出個所以然。「難不成暗墮被淨化了?」
「還沒有哦。」繞在付喪神身上的光點墜落,在地表形成小狐狸的剪影,有的奔跑有的舔毛而有的正縮成一團歇息。「他正睡在我的書中,只有兩個結果,一個是找回自我而淨化歸來一個是沈溺幻境而失去靈力,變回本來的死物。」
「當然我死去的話,是會直接破碎的——」新美南吉拖著漫長的語調,對出現的獨眼青年警告。
「抱歉,鶴丸太衝動了,我代他向您道歉。」青年行禮的動作制式沒半點情感,比起毫無誠意不如說充滿敵意來得貼切,但起碼仇恨沒有完全佔據他的腦袋,對於新美南吉的話實實在在的聽進去了。
「我不接受呀,你又不是他,再說光把詞語說出來不代表什麼。」
獨眼青年也就是燭台切光忠感覺到異常,新美南吉比以往的人都還要平靜,過去的審神者不是驚慌得找時政討說法便是抬出自身家族要他們屈服,眼前還在青澀階段的少年卻像沈澱了光陰。
沒有半分慌亂,是因為底氣太足或是自視甚高呢?無論是哪個為了鶴丸他的確不能輕舉妄動,甚至還得成為他的助力。
見燭台切光忠的神情逐漸冷靜,新美南吉再度開口:「話說呢~我第一次淨化付喪神不知道會不會有突發狀況,你就好好照顧他吧。」轉向狐之助語氣又變得柔軟起來。「小狐狸特地來找我我好高興啊!累了嗎?要不要抱抱?」
「啊那個、那就哇!」還在猶疑階段對方已經將牠抱起,摸摸頭頂蓬鬆的毛,不理會付喪神大膽的往屋子走去。
「大人不怪我嗎?」
在新美南吉拿到任命書時,一切的知識便灌輸在他腦海,因此他當然知道這並不是個好地方。
「既然遇見了就不要讓緣白費呀。」說句似是而非的話,新美南吉吐露了真心:「2205年的書、好多已經完結的書、我可以不用追連載一次看完的書!不是天堂又會是哪裡呢?」
果然文豪必定也是個書痴啊!
狐之助不知該從哪吐槽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