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okmahSue@ChokmahSue發表
ChokmahSue@ChokmahSue
RD419(1-Heating)[R](第一篇完,後續緩更)
1F[Heating]
1
照片跳了出來,你瞬間屏住氣息,但當然不是被驚嚇到了。可要說驚──你不能否認有,這個在四天前被你意外滑到的男人,只用了晦暗不明燈光下的潔白手指便讓你興奮地右滑了他。
他的Tinder自介跟他的手指一樣白淨,你無法預期他是怎樣的人,其實你也不需要知道。但如果可以,你期待和他來一場香豔的約會,你本來就是這樣想的。Tinder也算是知名的約砲軟體了?
「嗨,你的手真好看。」
你記得你那天是這麼開頭的,鑑於他並沒有同樣右滑你,你覺得自己得主動些。
/
而斷斷續續聊了幾天後,那個男人總算願意再給你張照片,你幾乎是喪權辱國地答應了他的所有要求。票要投誰:3.14、集體動員、清早投票,從群情激昂的選前之夜,到後來的勝選感言期間,你迷失在那隻手裡頭。並不能說沒看過一樣好看的,也應該有更好看的,但就是有種你無法描述的魔性,照片中虛點在桌面的指尖彷彿在誘惑你。
你想──親吻它們,真是夠了,你深吸了口氣停下這過於鮮明的性幻想。
2
這回的照片,原先扣得死緊的袖扣鬆開,襯衫袖子被漫不經心地往上折了兩折,你屏住氣息去看藏在衣服底下的手臂。線條明顯,而色澤與手掌如出一轍,不、可能是更白了……你想觸碰那富含彈性的手臂,甚至想咬上一口。但比起這個,纏繞在男人指尖的深色領帶似乎更令你嫉妒,你順著它往旁看去,結尾是它被銜在男人嘴裡。領帶在他薄而淺色的嘴唇間,你隱約可以看到他同樣白得驚人的牙齒,虛虛銜咬著那塊你連帶嫉妒起來的布料。
他兩隻手都擺在領帶上,似乎是想要鬆開或者繫好,你突然發現哪裡不對,這樣他要怎麼拍照呢?你眼前似乎出現了某個男人,對,肯定是男人,那個傢伙──就這樣光明正大地替他拍照,可以直接看到他的長相,甚至可以輕而易舉地觸碰到他。
你突然妒火中燒。
「誰這麼好幫你拍照。」你想也不想便傳了過去。
/
「呵,幹嘛,很好奇嗎?」當然,你瞬間便有了答案,但自尊心使然,你並不打算老實回答。而是把句子包裝得漫不經心,哪怕你肯定螢幕對面的男人才是這種樣子。「也沒有,只是覺得拍得不錯,我這種手殘,你看我頭貼就知道了啊。」
騙子。你Tinder頭貼不說是精修,也至少花了一兩個小時研究如何搭配衣服,還沒算上探索濾鏡使用的時間,但手殘倒是事實。你死死盯著螢幕,不確定自己在意甚麼,是想知道那個傢伙跟男人的關係?還是想知道自己是否被浪費時間,在你為了他連忙去搶了車票,深夜一路顛簸數個小時回老家,只為了去投你本來毫無興致的票後。應該是這樣,你覺得是這樣,你這麼政治冷感的人。
「是嗎?謝謝稱讚,自拍架真的很好用。」你本來在胃裡翻攪的大石停了,但怒氣隨之讓它上升,梗在喉中。你發現了,這個暱稱為R的40歲中年男子根本在耍著你玩,但問題是你還真被他玩弄於手掌心。
該死的。你真他祖宗的色慾薰心。
3
你反覆刪改要傳給他的訊息,搞了好幾分鐘才決定好內容,但其實窘迫得教人不忍卒目。你本來可以從右上乾淨俐落地按下封鎖,便能自此擺脫,不過你也知道不可能,你超級──無敵──想看他。你迫切想知道這個讓你心臟噗通亂跳的男人長相,你要是沒辦法約他出來,必然會在很長一段時間裡都撓心撓肺的。
「很、很好玩嗎。」你才按了傳送就開始後悔,而更後悔的是它很快被按了愛心,這是你們對話以來,他按的第一顆。你顯然被嘲弄了,不、不行,你好歹也出社會四、五年了,冷靜一點。「呵,很有趣啊,我們見面吧。」
你輸得一敗塗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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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僅僅距離你0.3公里的男人,對你發出了邀請,你就像個被拿針戳爆的河豚一樣,洩氣地軟在電腦椅裡。沒錯,完全輸了,可是你抖著手指(你已經分不出來是生氣還是期待了)快速地回了他。
「甚麼?現在?約哪裡?」期間不忘也按了他那句說要見面的話愛心,一連串問句把你賣得徹底,你甚至有些自暴自棄了。
「嗯,現在,社區外面的摩斯見。」R沒給你任何選擇,也許你不赴約,就不會再有機會了。所以你在深夜胡亂抓起了衣服,用最快速度整理好自己,大步邁向了樓下24小時的摩斯漢堡。靠,跟網友見面有需要這麼緊張嗎?但吐嘈自己之餘,你也知道就是這麼緊張。你腦海裡都是他的手跟嘴唇,真是夠了,你步出社區大門前揉了揉臉。就只是一個40歲的中年男人嘛,少搞得自己像沒見過世面的處男了,冷靜一點,杜彤官。
你在快走到摩斯前放慢腳步,試著讓自己在旁人眼中看來從容一點,只是R肯定知道你並不如表象那樣平靜。而在摩斯門前,站了一個瘦高的男人,他穿了件黑色大衣,頭髮是你直覺蓬鬆好摸的淺亞麻色。你很快意識到他應該就是喊你出來的R,畢竟氣溫驟降,會在這種溫度背棄被窩的人可沒誰。
他戴著口罩,那雙讓你記掛很久的手握著手機點呀點的,你希望他能用同樣的力道按壓你的嘴唇,那麼你就可以輕輕地……輕輕地咬囓他的指尖。等等、不,振作一點。你是見過世面的27歲,不要再被牽著鼻子走了,可是他已經發現了你。他側過頭,從口罩裡傳出被模糊掉的招呼聲:「D,來得挺快的嘛。」他那對圓而大的眼睛微彎,底下是兩隻清晰可見的臥蠶,你全然無視了他眼尾的皺紋。腦子只剩下──該死的,完全命中好球帶。
「嗯。」你簡潔扼要地回,倒不是你不願意多說,只是你很確定自己要是再講下去……肯定會暴露的。你聲音整個啞掉了。
/
惹得你躁動非常的罪魁禍首向你勾了勾手指,又對你提出了新的要求,「陪我吃宵夜,我才剛下班沒多久。」如此理所當然,但你發現R的眼眶有些青紫,而且因為他白,那兩輪眼圈便讓人感覺更是嚴重了。你只猶豫了幾秒就點頭應下,點了杯過甜的紅茶,你們在溫暖的二樓坐定,整個樓層只有你們。
在落座前,你已經抓緊時間好好地窺探他除了口罩以外的部分,這個充滿惡趣味的40歲中年男人下身穿著黑色牛仔褲,腳上則是雙駝色短靴。你有些期待大衣裡面是怎樣的衣服,是襯衫嗎?你希望是襯衫。他如你所願地脫了大衣,裡頭果然是襯衫,淺藍色的,還很過份地沒扣上頭的兩顆釦子。太過份了,你想,又忍不住想看他並未遮掩的鎖骨。但繼續亂看,會出糗的肯定是你自己,你已經在唾棄自己的自製力了。
R接著拿下了口罩,露出你期待好幾天的全臉,整體來說是溫和的,你甚至想像不出他會是如此惡趣味的人。也許是因為他染了亞麻色的頭髮;因為他的眼睛圓滾滾的;因為他聲音很有磁性。你胡思亂想著。但他只是捧起湯碗,將淺色的唇貼到邊緣,小口小口地喝,然後放下只喝了不到三分之一的湯,在你面前堂而皇之地伸出舌尖……舔了舔唇上的湯漬。
夠了,你簡直想要原地爆炸。
4
你狼狽地在他面前將臉埋住,從河豚轉生鴕鳥不過30分鐘不到,再說幾百次冷靜、振作,也是無濟於事。尤其在R根本蓄意挑逗的狀態下,對,你不相信他是無意的,你很確定自己沒有色慾薰心到這種份上。但你突然又很氣,這男人是不是對每個看得過眼的男人都這樣?自己一個晚上被嫉妒淹沒數次,夠了喔,好球帶就好球帶嘛,你現在只想拿著你的中冰紅回家。
R卻笑了出來,指節輕叩桌面,「陪吃不是只有人到就好,你不講話嗎?嗯?」語尾上揚,你從指縫中偷看他的手指,指甲修剪成規整圓弧狀,顏色粉嫩。太白了,就連摩斯的黃色燈光也無法阻礙它閃得你有些暈眩。
你放棄抵抗了,就算再繼續嘗試,也應該殊途同歸。你就是──喜歡這種類型的男人,靠北。R讓你陷入矛盾之中,一方面是遇到天菜的狂喜,另一方面是揮之不去的惱怒。但你只是用力閉了閉眼,用啞了的聲音輕緩問他:「想要我說什麼?像是我現在就想操你之類的話嗎?」正視著他的你,辨識出他的笑容玩味,真的這麼好玩?你感覺自己又要變成一隻即將氣炸了的河豚。
「你在生氣,讓我猜猜……你以為我常這樣幹?」
「不然呢,我褲襠已經快要被撐爆了。」
R微微挑眉,隨意放在桌面的手朝你伸來,你瞬間挺直了腰避開。「想幹嘛。」你感到有些驚慌,但其實你不應該閃躲的,你渴望被他的指尖觸碰。「安慰一下你,現在已經快要十二點了,我才剛下班沒多久,你以為社畜這麼有空嗎?」你狐疑目光又回到了他臉上,的確,他黑眼圈十分明顯,應該是相當疲累的。「那你還找我出來,明天又沒有放假,你不想睡覺了嗎?」
被他迂迴地安撫住的你,又開始浮想聯翩。嗯,人見到了,你應該可以期望更多。你好像忘了Tinder本來不是約砲軟體。
R的笑容變得真誠了些,雖然你傾向於曲解成挑逗,「那要先驗貨嗎?」他接住了你的話,現在換你又無話可說了。尤其在他遲遲等不到你回答,像是不會冷似地,對著你解開袖扣,露出那截白得驚人的手臂後,你更說不出來了。如同上述,你想操他,這男人太犯規了。
而你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似乎有甚麼香甜的氣味灌入鼻腔,R看你沒有說話,也沒再說甚麼。只是他手指一動,你眼神便追隨過去,你專注地看他摩挲頸側,一下兩下,你用盡自制力才把目光上移。R彎曲嘴唇,表情滿是興味,那對褐色眼珠和你交會。「你不是說自己社畜嗎,結果現在又這麼主動?」你不冷不熱地刺了句後,再次迅速後悔。
你不介意隔天早上請特休,如果可以跟天菜來一發的話,顯然相當值得。但你這樣回答很可能毀了一切,你別過臉去,有些緊張於他的回應。「嗯?我沒說要幹嘛呀,雖然我對你也挺有興趣的。」果然又被耍著玩呢,你像個孩子賭氣地嘟起臉頰,褲襠裡蓄勢待發的性器終於軟了下來,而你的理智也終於……等、等等……「幹、幹嘛……這邊是公眾場……合……」
他一如你猜想中柔軟的指尖落在你的頭髮上,勾著髮尾轉了個圈,接著鬆開又理了幾下,有點像在替小動物理毛似的。最後如你所願,被觸碰了臉頰,你又洩了氣,但餘光是那個可恨的中年男人撐頰對你微笑。
你心底又是一連串髒話,都在罵自己用的。
5
你已經不想再探究自己半夜11點多跑來摩斯是想得到甚麼了,人是見到了啦,但也沒得幹嘛,更像是一場逗弄。你捏著你一口未動的紅茶,嘴唇翕動幾下,還是選擇轉回正面和他對決。沒錯,就是對決,你不能再被R玩弄於鼓掌中,被他操弄情緒了(雖然你覺得可能是被操縱性慾比較多)。
R左手撐頰,無名指及小拇指則輕搭在唇下,姿態從容。他動了動食指,噠噠噠,節奏規律,似乎精算過怎樣可以準確攫獲目光。「冷靜一點,我話還沒說完。」他就連撩起眼皮看你都很迷人,是怎樣,現在單身中年男子競爭這麼激烈了嗎?你知道自己在胡言亂語,對決個屁,你就是想搞他。
「後來有乖乖去投票嗎?」他的問題把你拉回現實。
/
嗯,你差點都忘了,你可是勤懇地返鄉投票,才能拿到照片。但偏偏他這種催票方式對你有用,是特攻,是一擊即中,也是你的阿基里斯之腱。所以你突然想通了,這應該……屬於獎勵的一環,對,一定是。你想要求更多。
R沒有繼續和你四目相對,他斂下眼皮,似乎相當疲憊。「有啊,當然有,我幹嘛騙你。」你脫口而出。在交友軟體上有許多騙子,騙財騙色者有之,騙票、呃、變相催票的倒是頭一遭。你那時候覺得新鮮,而且又被撩撥得不能自己,只是回去投票嘛,你也損失不了什麼。有你沒你,輸了贏了,都沒差。
你是這樣想的。
「那這次回去投票感覺如何呢?」R的語速更慢了,聽起來懶洋洋的,甚至有些鼻音。但你覺得很適合他,他和你互動其實也一直都是這樣的,不急不徐,游刃有餘。反倒是你,毛毛躁躁,色慾薰心。你其實應該要求更多,但你按著他的話回想上個禮拜的事……「很不一樣,嗯。」很不一樣。不管是你的臨時返鄉,又或者是投票人潮,跟結束後的開票。你彷彿第一次知道投票是什麼樣子的,你看人來人往,看他們面露焦灼,也看他們珍而重之地將票投入票匭。你以前不明白,上個星期六那天卻好像懂得什麼了。
但因那些場景所產生情緒,進而激起的漣漪很快被R的手指撥亂,直到這問句,才又讓你想了起來。「很乖,那麼走吧。」你一臉迷惘,但R已經逕自起身,把湯碗那些收拾乾淨,然後在洗手台前仔細清理手指。
是要走去哪裡……?但你還是拿了紅茶一起走出摩斯,將近12點,氣溫似乎更低了。他卻好像不會冷一樣,只象徵性地套上大衣,走往你住的社區方向。「是要去哪裡?」你在他背後問他。
R雙手插在大衣口袋,轉身看你,站得挺直的他竟然還比你高了些。「乖孩子應該要有獎勵,帶你回去我家。」
嗯……?嗯?????你險些握不住紅茶,臉上揚起的笑容被你用杯子掩住,雖然根本沒有用就是了。但你尚且在勉力維持自己基本已經不存在的尊嚴。「所以,是我想的那樣嗎?」你手指微動,在思考半夜傳訊息給助理說自己明天要請特休會不會被幹翻。他沒有很快回你,只是站在昏黃路燈下,掃視你的穿著。你這才後知後覺地發現,跟他比起來,你這個回家又跑出門的社畜穿得有點……隨性,嗯,一定不是邋遢。
「唔,是吧。」模稜兩可。
6
至於後面你接著發現R根本就住你隔壁棟又是另一回事了。
你跟著R進了他家,心臟跳得超快,臉上發燙,你又想罵自己啦。可是在你來得及反應前,他便把你壓在了門上,在漆黑中,你們之間隔了一杯退冰很久、杯身滿是水珠的紅茶接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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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身上有種香味,淡淡的,在他吻住你的時候變得更明顯。他嘴唇雖然薄,卻很好親,柔軟又有彈性,你胡思亂想著,越發期待後續。R真的太會了,比你還要主動,根本看不出來前面一臉要約不約。
你感覺到紅茶被抽走,然後他整個貼到了你身上,他用那雙讓你想啃咬的手撫摸你的脖子。你呼吸加重,但R根本不讓你動,舌頭纏住你的,黑暗中除了視覺以外的感知都變得更加靈敏。你們吻得激烈,你不甘示弱地將手探入他襯衫下擺,他的肚子並不像你想的那樣柔軟。體型看似瘦弱的R,竟然是有運動的,腹部摸得出線條,你忍不住用指節去蹭。
「唔嗯……你明明也很、很興奮。」你才蹭了兩下,手便被R抓住了,並以拇指摩挲手腕內側,濕潤的唇開始輕啄脖頸。「嗯,你也比我想像得還要乖。」他輕貼在你耳邊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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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似乎在黑暗中吻了很久,直到R狠狠地在你脖子上留了吻痕後,才伸手打開玄關的燈。他眼神專注,前頭的懶怠感彷彿只是錯覺,你和他對視,開始不太確定體位是不是你想的那樣。
你緊張地舔了下唇,「誰在下面,還是各來一次?」
在你眼中可惡的、迷人的R,挑起唇角說:「Daniel,身為你的頂頭上司,我需要告訴你──明天早上月會,不能請假。」
靠喔,你明天就辭職。
─FIN─
Free talk──
D不認得R,他沒見過他超上面的神秘主管(?)
然後題名RD就那個RD,419=諧音的for one night
但其實他們沒有搞一夜情(欸,而且我還有一些本來要寫的沒寫
R:容蘇,D的超神秘頂頭上司
D:杜彤官,色慾薰心的SE(D:我不是我沒有
後面應該會交代一下R盯上D的
跟後來兩人到底怎麼搞上(不要這麼難聽
預計是總共3或4篇,湊一個HTTP(下班了不要再這樣
(到底這很粗口還是這有包含暴力內容嗎(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