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渣子@uid_9419

[IDOLiSH7│抹布×信八郎] 愚者的自白(爽喔少年欸鬆一下) [R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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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DOLiSH7│抹布×信八郎] 愚者的自白 [R18](爽喔少年欸鬆一下)

1F
[愚者的自白]

△三日月狼不負責任劇情猜測有
△OO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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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刺眼的光芒使月館信八郎眼皮下意識抽動,勉強睜開雙眼沒多久又聽見「那傢伙又醒來了——」等等的吆喝,後方的騷動聲,有些曾是自己過去在特務機關的同袍。
  認識的人、交談過的人、軍隊的人,一張張臉孔在模糊的視線中看下去盡是醜惡與扭曲。
  所有身上的資料散落在一地,信八郎撿起妹妹的照片,沾了不知道是自己的又或是哪些人的精液,還是自己的淚水,就連在國外執行任務時無意間得知妹妹過世的消息時,不惜將槍口指向自己。
  縱使只是一滴汗珠也不准自己再繼續懦弱下去。

  「鐵左衛門在哪裡——!讓我見他!」
  「都已經七天了,怎麼還那麼有精神?中尉也說了果然讓你在美國執行任務時喪生,對你來說才是最幸福的死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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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帶著事先準備好的船票混入往返美日的輪船,結束任務回到日本的那一晚,密閉空間內使他無法清楚看見外頭明月。
  狹小空間混雜著為了各種目的前往日本的人群,月館信八郎瑟縮在角落,如果中途萬幸地沒有發生突發狀況,回到日本也須數個月,必須有長期抗戰的準備。
  不會再更糟了,作為間諜成功深入敵營,發下最後的電報回日本並且取得了鐵交代他的資料,從氣窗外射入光點映在手心,妹妹在為他指引方向嗎?
  信八郎握緊手心,這樣的想法使他心中稍微起了點安慰,儘管隨著海波晃蕩使他已數夜難眠。
  從他踏上日本國土,才來到真正的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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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數人將他團團包圍,那是被刑求的第一天,月館信八郎還無法相信,瞳孔與他的神經通通縮緊,其中一個男人拉扯、甩在地、他下跪——即便眼前的男人曾是他軍中同袍。
  「等等!你們要做什麼!不是說鐵左衛門中尉要我過來報——」
  一陣嗚咿,被數個大男人給制伏在地,信八郎口中被強行塞了布巾,粗大的陰莖早已在強行被軍棍凹出的趴姿旁蠢蠢欲動。
  未經任何的擴張,撞上肛門底部的像是直挺粗棍,雖然過去他也曾經在敵方陣營死裡逃生,但精神上的羞辱與肉體的衝擊同時侵蝕他的意識。

  「信八郎,以下是鐵左衛門大人的親口吩咐。」
  :『我的愛犬就交給你們好好照顧了。』

  昔日的愛犬被餓狼團團包圍,眼前的男人咧開大嘴,後面人群無不情緒亢奮高昂。
  月月火水木金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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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狹小的審問室僅有一小道開向走廊的氣窗,密閉的空間,即使時節並非盛夏,數天未洗澡使得濕黏的皮膚與汗衫令灰髮男子感到相當不快適。
  在過去軍旅生活連水都沒有的地方,根本沒有人願意將珍貴的水資源拿來做沖澡等如此奢侈的行為,也不是完全不能忍受。
  男人們混雜的體味、精液味滲透進腦髓,信八郎反射性乾嘔。
  
  「呦!吃飯時間到!」

  布巾只有在每天這個時間被人強行拆下、蒙上雙眼。

  「放開我,你們沒有資格——!」
  「那你可知道這裡的人每個都肖想你很久了,肖想獲得你的地位、名聲、才華、長官的賞識。」
  「你們眼中所看到的……只有這麼膚淺的東西嗎!」

  被長官背叛的人事到如今還謳歌著國家榮光與保家衛國實在可憐可笑,可憐啊,悲憫,周圍的人嘲笑將直挺陰莖強硬往信八郎咽喉使勁地塞,對上十幾個大男人,月館信八郎毫無反擊空間。
  被壓制在地,濃烈的陰莖臭讓月館感到一陣暈眩。
  黑暗中只能任由棒狀物粗暴地在嘴中與後洞瘋狂翻攪,在此之前肛門已先被塗了涼膏,兩根接著是三根不同人手指同時深入狹小的洞,七嘴八舌的後面討論著看誰的手指能夠插到最深處,他甚至能認得那些聲音,那些在軍校還在接受訓練課程總是與他互相對立的人。
  他卻能感受到涼膏在敷上去的那一刻大概只涼了三秒,接著是從後庭向上延伸的酥麻與炙熱正在灼傷自己的意識,異常白皙的肌膚與被揉貼吸吮的透紅乳頭,在意識與藥物之間的拉扯,過程中總是沉默的他在此刻終究無法克制自己開始低聲喘息。
  摩擦的不適感與刺激同時並存,下體的劇烈抽插幾乎毫不間斷,蜷著發燙的身子雙腿跪在地,此時姿態多不堪到讓月館忽然慶幸自己被蒙住布巾。
  蒙住了醜惡蒙住了罪過蒙住了不想承認在過程中被慾火與天性束縛的自己。

  滿溢而出的體液滴出肉穴,清脆一聲手掌往屁股拍下留了鮮紅印子,信八郎神經反射性的縮緊身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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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從審問室被夜見九郎與冴山十兵衛救出去後,夜見九郎每天晚上都會幫他上藥,第一晚他便命令九郎不准對他說第二遍對不起,此後固定的時間、沉默的兩人面對彼此。
  夜見九郎垂下頭上藥,月館信八郎不發一語,粉髮少年心中的不甘與恨與傷悲即使不透過言表月館卻依然盡收眼底。

  「隊長在被蒙眼的時候,會在腦中想著什麼嗎?」
  復仇的方法、戰術、該如何奪下眼前凌虐者的刀將身體翻上反制?在有些日子過後,夜見九郎才有勇氣開口問起這個問題。
  為他摘下眼上布巾的人便是九郎。

  「眼前是一片黑……大概是天堂吧。」
  「天堂?」有點浪漫的回答出自自家隊長的口中令九郎感到相當吃驚。

  「想著你,想著十兵衛,想著我的妹妹……與她還活著的世界,揮舞勝利大旗的日本,等到那時特務機關再也沒有存在的必要,能夠與你們一同迎來的太平盛世。」
  「……隊長。」
  「這就是我的天堂。」

  對不起,九郎。

  月館微笑,同時將下身無意識張開的大腿緩緩闔上。

(完)

對不起其實這個結局頗DARKNESS但我就是愛這一味……我就是想看抹布對信八郎說「你嘴巴上那麼排斥但是身體卻很誠實」,月狼到底對我下了什麼蠱使得本篇抹布八郎文能夠如此順利地用幾乎不到一天的時間產出,到底在銃三小
信八郎雖然不想承認也認為覺得舒服這件事不該發生,但是骨子裡卻無法抗拒快感騙九郎的同時也在催眠自己,至於九郎幫信八郎摘下布巾這點根本是我身為89民的私心(喔
月月火水木金金不知道有沒有看懂(爆
原為日本二戰前軍歌,這首軍歌歌名的意義代表著一週七天並沒有所謂的六日休息,對,八郎的愛不分全年無休永不缺席(??????
如果九郎知道真相不可能不跟信八郎做愛,但是我真的不會燉肉好希望未來,也許是數天後的自己能給我看下篇(並沒有打算寫下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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