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美知更鳥@screaming_lemon

[IDOLiSH7│千百] 我有喜歡(空咎烏詠) [R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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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DOLiSH7│千百] 我有喜歡 [R18] (空咎烏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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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流空咎,和官方有點點出入但不影響閱讀(因為他們一直在%%%

  接續此噗 →https://www.plurk.com/p/nlpo11

      妖怪們之間的閒話家常不外乎是大妖怪們的趣事,最近不外乎是討論詠躲著烏天狗這件事。

      「那人類太蠢啦!烏天狗的真名怎麼可能就這樣被查到嘛!」

      「設下的陷阱也都無用,烏天狗大人真是厲害。」

      「那是,葛葉拉麵聽說過嗎?」

      「是九尾狐經營的拉麵店嗎?真是神奇啊……」

      詠實在是非常後悔,他以為自己做好準備,被稱讚過幾次聰明就當做有這麼一回事,劍術不過爾爾也敢挑釁那樣的大妖怪,他非常後悔,如果能有重頭的機會,他並不會再去招惹任何、任何那樣的妖怪,誰知道偏偏那是烏天狗呢,若只是小天狗便罷了,他完全失策,毫無疑問的現在成了街頭妖怪的談資對象,可憐他長什麼樣沒幾個人知道,偏偏這樣糗事就許多人哄笑。

      那雙木屐使那烏天狗更加傲慢了,詠的腦海裡不斷浮現對方眼神裡的恥笑,像銃裡的鐵彈,碰碰地打在他血肉之軀,妖怪是否都如此俊美,好看的如此銳利,他還記得那雙手,白皙又纖長的手指,冰涼涼地像竹林裡的霧氣,鴉黑的羽翼幾乎要成為他的夢魘,與楓葉一同被吹散的黑色羽毛,就那樣落在他感到痛楚的第一眼,那被捻在指腹的葉梗,茜色的楓葉,不過是那樣平凡普通如塵土的葉子,只要是那樣的大天狗,使出來的風宛如颶風一般,他比草船還不如,只能算是一塊木板,隨時都能打落,或者眼不見為淨。

      可恥,過於可恥了,詠咬著唇,甚至印出血色的深痕,他乃平民出身,在眾名家雲集的軍隊裡,他不過就是草民,橘家的大當家,他是連披風都看不著的存在,武家根深蒂固的階層信仰,他沒能打破,也難以搆到頂層

      詠走在街上,只覺得那些聲音,都是在挑釁他的愚笨,那你們誰又敢和烏天狗做對一回呢?他想,全都是懦夫。

      他倒是消沈,全然沒有注意街道上那些人的呼喊,以至於他看見那漆黑的羽毛落在他眼前,這才清醒過來,烏天狗就在他眼前,噙著笑捏著那把葉扇看著他。

      「你的事我聽了滿耳朵呢,詠。」

      「他們說?......一個刀眾想收服式神不成,就打算用一些......勾欄之事來攀附我。」

      烏天狗大肆地說著,還是那樣優雅,那般正人君子的模樣,卻有多禽獸誰能想到,詠連正眼都不想給烏天狗,打算從他身邊就這麼經過,不出意料地,被一段白淨的寬袖給攔住了。

      「我同你說話呢。」

      「一定要回你嗎?」

      只是一瞬間,烏天狗瞪圓了眼又回復平時淡然自若的模樣,他用扇葉掩著半面:「好有趣的人類。」

      詠皺了皺眉頭,這聽起來不是什麼好兆頭,從他興起要御使妖怪的念頭開始,所有倒楣事都紛沓而至,或許那晚的滿月便是個凶兆吧,可這麼說也無用,良辰吉日也不過是一說,詠雖然生活在充滿妖怪、靈體的世界,卻更相信實力勝過運氣,遇見烏天狗後他就更確定了。

      這不是靠運氣和小聰明就能戰勝的對手。

      「你讓開。」

      烏天狗動也不動。

      詠轉身要走,一對偌大的羽翼便圍著他不放行。

      「我若不讓你走呢?你又能去哪裡?」烏天狗呵呵一笑收回了他的翅膀,詠倒是沒立刻拔腿就跑,普通的人類或許都嚇到尿褲子了,可詠一點畏懼都沒有,只是非常、非常不耐煩。

      「既然烏天狗大人不讓我走,我當然哪裡也去不了,所以還准予詠先離開。」

      「唉等等呀。」

      烏天狗將臉湊近詠,只見那雙玫紅色的眼裡映著自己的面孔,而瞳孔裡的神色皆是疑惑不安。

      詠被烏天狗盯著看,自然是十分不爽快,但他也無可奈何,畢竟他這種角色,只要他烏天狗動動手指就能再捉回來,跑根本沒有用,不如智取——

      「你是不是在想,反正跑也沒有用,不如想辦法跟我談條件。」

      詠一驚,這妖怪莫不是還會讀心術,哪有這麼過分的呢……

      「不然你還能想什麼?」烏天狗讀懂詠沒說出的困惑,又輕聲將唇靠在詠的耳邊道:「難不成是想我太好看,玉樹臨風,俊美無雙——」

      詠被這突然的耳語嚇的不敢動,聽著他低沉磁性的嗓音在耳膜邊厮磨,他不知道自己耳尖都紅透了,在烏天狗眼裡,特別誘人。

      「你……可有喜歡?」

      那灰藍的眼眸對上詠的眼神,詠不知道該看哪裡好,卻整個畫面都是烏天狗的面容,他高挺的鼻樑,他的唇薄,就是這張嘴撩得他心慌,還有他左眼下的淚痣,和他這雙眼,真美。

      詠張開嘴,差點回了話,卻被烏天狗攔腰抱起,他們振翅而飛,這動作打斷了那聲不喜歡,多了更多慌亂。

      「你、你要做什麼?放我下來!」詠奮力在烏天狗懷裡掙扎,卻被牢牢抱著無法動彈。

      「別亂動,要是太用力折斷你的骨頭可就不好了。」烏天狗說道,他的語氣裡聽起來心情似乎很好,但對詠而言,烏天狗心情越好,他越害怕。

      不會是要把自己煮來吃……還是用他的魂魄修煉……詠隨便一想都怕得不敢亂動。

      等他們終於落地,已經在詠都不認識的地方了,很明顯是座無人問津的山林,一間小屋意外華美,豎立在大樹之間。

      「到了。」

      「這是……哪裡?」

      烏天狗笑了笑,是特別燦爛的那種,令詠感到極度不安,非常不好,是生物本能告訴他的,必須要逃,但他逃不了,逃不掉。

      「我家。」

      *

      現在昏昏一想,到底這般命運的預兆是什麼呢,是莫名圓滿的滿月,還是只有一足的烏鴉在他家旁邊喧嘩。

      烏天狗欺了上來,舔拭、啃咬著詠的耳廓,耳垂上的飾品被輕輕撩撥,流蘇隨著他的呼吸搖動。

      他被擁抱著,烏天狗的臉埋在他的頸脖上,深吸著他的氣息,詠的刀眾制服已經被脫掉半數,被挑逗的喘息低沉,腦袋裡竟不是想著逃跑,而是性愛。

      他不是第一次做愛,當然是前面,後面他可完全沒有經驗,但腦漿像被火煮得滾熟,波嘍波嘍的無法思考,怎麼會這樣,為什麼是他,幹,根本不知道。

      「你真可愛,詠。」烏天狗說道,他倒是還穿得好好的,此刻卻也開始褪下厚重的衣衫,只留輕薄的內衫在身上。

      烏天狗非常不溫柔,他不斷的咬著詠的乳尖,溫熱的舌都沒有半點余裕在那之上,只是吸吮、啃咬,詠痛得叫了好幾聲,也推著烏天狗要他住手,卻一點用都沒有。

      「啊——痛——停、停下來。」

      烏天狗可不打算停下。

      他熾熱的硬物隔著薄如蟬翼的衣衫,頂著詠的小腹,這讓人很不舒服,詠試想那東西有多大,卻又想這沒有人性(本來就沒有)的烏天狗,無論大小都肯定是粗魯的——

      他才想完,烏天狗便扯掉他的褲子和內著,他的性器還沒完全勃起,這一定是因為烏天狗過於粗魯的緣故 。

      「你怎麼不勃起,難道不興奮嗎?」烏天狗邊說邊打了詠的睪丸一下。

      「啊——疼!你這麼粗暴會硬才——」

      話還未說出口,烏天狗將他的性器從衣著裡解放,碩大粗長,看得詠都臉紅心跳起來,卻轉念一想,這東西怎麼能放進他體內。

      就是能。

      烏天狗抵住了詠的穴口,在詠來不及阻止的瞬間便進了一個頭。

      「啊啊——痛!幹!烏天狗你住手!」詠緊緊攥著烏天狗的前臂,指甲都掐出痕跡來了。

      可烏天狗就像沒聽到似的,不停的往前,沒有潤滑的甬道乾澀的難以插入,當然,也會讓詠痛不欲生。

      「怎麼那麼緊?你可真好。」

      「什麼好……快出來……痛……」

      還有一半未入,詠的眼角泛淚,他哀求烏天狗快點出來,不過,就這麼出來那是不可能的,烏天狗性子不好,應該說是惡劣,這會兒他嫌慢,便一口氣插了進去。

      「啊————」

      詠尖叫一聲,到後來完全沒了聲響,只見他弓起身子,全身顫抖著,那陽具穿透花心,不知頂著哪兒,他的小腹鼓起,他知道那是什麼。

      連哀求都沒有力氣,烏天狗開始抽插,每一下都頂到最上頭,肉穴乾得不行,擦出了一點血絲,詠沒有抵抗的力氣,只是任烏天狗像頭野獸侵犯他的身體。

      「嗚…………不要這樣……」他難得出得了聲卻微如蚊蟲般,烏天狗的臉頰潮紅,他抓著詠的纖腰不停的撞。

      「啊…………啊啊……」每每頂到那敏感點,詠便舒服得嬌喘,都是些不成文的喊叫,卻也比之前好些,許是小穴終於習慣了烏天狗超規格的性器,他也漸漸覺得舒服。

      「啊……烏…天狗……好……」詠抓著烏天狗的背,撓出好幾條紅痕。

      「好什麼?」烏天狗挑眉,停下了動作,身下那人的嗓音已有些低啞,他倒還能聽到一些字。

      「……沒什麼。」

      烏天狗不語,他坐了起來也將詠抬起,把桃臀放在他的大腿上,他不動,只是粗暴的吻著眼前這個人類,挑戰他、不畏他、甚至可以是喜歡他的吧。

      詠被吻得亂七八糟,下唇還被咬了一口,眼神忿恨地看著烏天狗。

      「不喜歡?那好什麼?」

      「…………」

      「你不說?不然開個條件。」烏天狗這麼一說,詠的眼神便亮了幾分。

      「你想離開……就自己動,動到我射為止。」烏天狗還是那樣笑著,溫文爾雅……才怪,分明是個衣冠禽獸的鳥精,詠忿忿地想著。

      起初誰也不動,許是妥協,詠開始微微地,動起了腰身。

      「嗚……啊啊…………」

      自己來比那隻烏鴉動來得好多了,詠迷糊地想著,他越想烏天狗射出來,就動得越大力,那陰莖不斷頂著敏感點,詠嬌喘不斷,在愛憎之間搞混了方向,他已經搞不懂自己為何這樣賣力,為何還不射,未免過於持久…………

      他的臀肉一下下打著烏天狗的大腿,拍打得都紅了起來,像極了飽滿豐盈的桃子。

      最後烏天狗也忍不住動了起來,才好不容易射了滿滿白濁的精液在詠的肚子裡。

      抽出來的時候還噗嚕地漏出了一小灘。

      詠無力地躺著,他的穴口紅腫地不行,那些精液從他的腿根流出,畫面之色情淫靡,他喘著氣說道:「你要放我走……是你說的……」

      烏天狗看著眼前人做愛過後,皮膚粉嫩又柔嫩,香豔欲滴的模樣,又說:「大妖怪一諾千金,只是……」

      「我想先給你吃個好東西。」

      *

      所謂好東西,自然不是什麼正經的,待詠休息片刻,烏天狗在一旁抽著煙管,房間內瀰漫菸草的氣味,煙霧遮不住烏天狗的好身材和那話兒。

      怎麼還硬著,詠想。

      烏天狗吐了口煙才說:「你幫我用嘴解決怎麼樣?」

      媽的,就知道,詠試圖平復心緒,他才不想幫烏天狗口,他誰都不口。

      「我只是問問,等會再不做就不是這樣了,怎麼樣?口還是不口?」烏天狗眉眼都笑著,俊美非常,詠當然知道,他一定會被迫,到時候是壓著頭含,還是抓著他的頭髮動就不知道了,總之沒有比自己迎上更溫柔的選擇了。

      他沉默了一會,這才往前,他的腿腳痠軟,後穴又疼,即使是往前那麼一點都讓他想哭。

      「你們人類真是嬌嫩。」烏天狗看了眼艱難行動的詠,撫著他的臉頰「來吧,可想著你的小嘴呢。」

      詠不得不靠近那粗長的陽具,荷爾蒙的氣味讓他忍不住屏息,他的臉頰摩擦著柱身,小舌往那陰囊舔舐,先是軟熱的包覆,接下來再用嘴唇細細吻過,他的手捧著烏天狗的陰莖,上下撫弄,擦著嫣紅丹蔻的指尖此刻更添風情。

      詠將他的唇往龜頭移動,只見他輕啄了一下頂端,烏天狗見了便笑,他摸摸詠那頭黑白相間的髮說道:「你真可愛。」

      詠羞紅著臉,他只是照著那些女人做的一樣,怎麼這樣可愛那樣可愛的。

      他先是舔過小縫,接著舔過柱身,最後含住了前頭。

      這遠遠不夠。

      「再多一些。」

      詠努力含住更多,卻連一半都沒有,他試著吞吐,顯然技術不怎麼樣,但烏天狗倒是樂在其中。

      他用舌頭在嘴裡和性器纏逗,他竟開始思考怎麼樣才能讓烏天狗更舒服,突然意識到自己像個妓子一般討好男人,他先是吞弄得更加賣力,然後用力咬下————

      那瞬間,詠覺得自己的下巴要脫臼了,烏天狗掰住他的下顎,將他的嘴張開後把陽具拿了出來,接著,那隻手將他扔到一旁的榻榻米上,詠護著身子才沒有骨折,否則那股力道,完全能讓他斷手斷腳。

      「你倒是很勇敢。」烏天狗沈著臉,他已經穿上了那件潔白的內衫,在衣料下,那性器半勃著。

      「給你一個大花丸怎麼樣?」烏天狗抬起詠的下巴,逼著他的視線對上他,那有著倔強的眼神的人,拖著一副剛粗暴歡愛過的軀體,半笑地開口道:「……我不是妓女。」

      烏天狗聞言,震了一下,接著出乎意料的,他開始大笑。

      「我也不那麼想。」烏天狗扶起詠,他替他披上被褥,又吻了吻他的唇、頸項和胸。

      「你真的特別討喜。」

      又是一次沒有輕重的性愛,詠被拉在烏天狗的身下,不斷地叫著,嗓子沒了聲音也張著口,無聲的叫喊著,他的穴道因方才的精液,這次倒是進去的快些,烏天狗翻過詠的身子,從後頭頂了進去,小腹突突。

      詠弓起背來,臉壓在榻榻米上,他視線模糊,應是眼淚吧,竟被人操得都哭出來了,刀眾的臉怕是被他丟光了。

      烏天狗感覺到肉穴縮放,他知道詠喜歡,便用這個姿勢大力操弄了幾回,無聲的呻吟在他們之間遊蕩,或是一些悶嗚聲,詠哭了好幾回,最後意識模糊,也記不清發生了什麼,只記得下體黏糊糊的很不舒服,有人將他抱起來......

      *

      那肯定是夢吧,如此淫亂不堪,和大妖怪做愛,又被灌了一肚子精液,這樣荒誕的事是場夢吧。

      詠迷迷糊糊的醒來,他感覺自己被人抱著,這人懷裡十分暖和,他忍不住往後蹭了會,這才醒了三分,往後一翻身,玉面便是說眼前人的面容吧,帥氣都無法概括,真好看......詠想著,始終敵不過睡意,又瞇起眼——

      等等,這人!詠悄悄又睜開眼,剛剛在心中大讚的,不就是烏天狗嗎……這麼說那些不是夢……

      詠突然羞紅了臉,掙扎著想從烏天狗的懷裡逃開,然而那隻手卻像是感覺到了懷裡人的動靜,加強了力道。

      「醒來了?」烏天狗才剛醒來的嗓音特別低沉,還有些沙啞,昨天不是只有自己那麼失態嗎,詠想著,他聽見聲音便裝作不動,裝死了好久才嗯了一聲。

      「詠……」分明是隻烏鴉,卻像隻黏人的大狗,一大早又吻又啃的在詠的背上留下痕跡,昨晚的歡愛在他的身體上一覽無遺,都快沒一塊好肉,烏天狗也是,許多地方都被詠捏得淤青。

      「別弄了……昨晚的還痛……」詠把臉埋在枕頭裡悶悶地說著,他全身從上到下,從裡到外都是烏天狗的妖氣,他可得除一除再回去……

      「你可喜歡?」烏天狗很明顯是笑著的,他還蹭著詠的臀部,試圖喚醒那些不堪的記憶。

      詠沉默了很久,真的有點久,久到烏天狗都以為他睡著了,他才小聲地,在枕頭裡悶著說道:

      「……我有喜歡。」

      ya烏詠%%%(什麼結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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