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渣子@uid_9419

[IDOLiSH7│がくてん] 雛鳥之死(三日月狼-九>信) [限]

渣渣子@uid_9419

[IDOLiSH7│がくてん] 雛鳥之死 [限](三日月狼-九>信)

1F
[雛鳥之死]
△接續愚者的自白
△三日月狼不負責任劇情猜測有
△OOC

  「隊長在被蒙眼的時候,會在腦中想著什麼嗎?」

  每當在固定時刻替月館信八郎上藥,夜見九郎努力阻止轉開藥膏的手不顫抖,面前的男人,即使遭遇那樣對待,眼中沒有流露任何一絲受傷神情。
  你是在害怕發抖著嗎?夜見九郎,這就是你呈現決心的方式嗎?掐著自己的心自問。

  摘下眼上布巾的人便是九郎。
  同時他也能夠感受到,過去蒙住自己布巾也被那些畫面——月館信八郎被繩縛動彈不得,八成是殘留吐真劑的廢棄針頭與藥丸、月館隊長死裡逃生帶回來的資料全凌亂散落一地,看向一隻手中仍死握著妹妹照片的月館,九郎無法阻止自己失去理智。

  在那一刻,他忽然覺得自己原來所相信的世界正在塌陷。

  如果不是被分派到月館所領導的分隊,夜見九郎也覺得自己不可能離開一直以來以性命鎮守著的城池,月館先生的日本國特務機關通行護照從榮耀到沾滿精液,九郎怔怔看向那個男人。
  以及昔日他所仰慕的背影。

  以一位特務機關受訓生而言,夜見九郎比其他同期更為年輕。
  不聽勸阻的他放棄了名門學校畢業的頭銜將為他帶來的大好前途,相反地,夜見甚至會永遠記得在特務受訓結業後,分發的那一天,他很確信自己就是為了那個男人而來。

  「信八郎先生……」

  月館信八郎本就不是個多話的男人,職業與經歷以及不久前大概九郎略想而知的種種,尤其是在月館默默將上衣慢慢解下,傷疤與尚未退去的暈紅赤裸的白皙身子上更加撕裂九郎的理智。

  「喂,九郎,你恍神了,在想事情?」
  「沒……沒有。」

  沾濕棉棒,第一下月館還無法控制的不自覺緊閉雙眼,夜見恨不得將自己融化進酒精中包裹住月館信八郎,信八郎的一切,他的過去與傷口。

  哽咽同時他才意識到自己已經無法再回到,過去的忠誠愛國榮耀犧牲頓時全都被拋下腦後,雙手顫抖腦中拉鋸著他恨不得緊緊擁抱面前的信八郎。

  您的一切我們一起分擔,您的傷口由我來舔舐,好痛、很痛吧,又能為您做些什麼呢——任憑自己在心中哭喊,妄想拯救身前男人的自己同時也深陷泥淖。

  「九郎……你在哭嗎?」
  「請信八郎先生還先不要睜開眼睛……對不起……在下真的太丟臉了,我到底是在哭什麼呢。」

  「……這是我的命令,如果想繼續留在這裡就不允許你再對我說任何對不起。」

  夜裡火光搖曳,映在緩緩睜開的堅毅眼眸。

  「不用對我說任何對不起,但是想哭的話就哭出來吧。」
  還有,你包紮得很好。月館輕撫整齊綑在身上傷口的紗布,離開房間前拋下讚美,話語與離去前被揉亂粉髮的大手,大概是男人不擅長表達的溫柔。

  直到門輕輕關上,夜見至始至終都無法抬頭,他無法想像自己究竟是什麼表情,也無法正視信八郎的臉龐,最尊敬、最深愛的信八郎。

-

  雖然已非酷暑,當晚躺在床上卻只能感到無比的燥熱,冴山十兵衛在收拾完晚膳後便是三人中最先呼呼大睡的,撤退到追兵應該一時半刻無法追上來的地方,能夠找到棄置的茅房對於退無可退的他們,已經非常幸運。

  回房時月館也便順便熄燈,深怕吵醒兩位夥伴在輕推開拉門後九郎掂起腳尖鋪床,躺在月館信八郎隔壁也許成了他遲遲無法入睡的原因。
  身後有些毛躁的灰色捲髮刺著自己的後頸,但他並不討厭,鼻息、即使那張臉背向自己,夜見九郎還是很難得能夠如此靠近的觀察月館信八郎毫無防備的時候。

  在被褥中解下衣褲時罪惡感纏繞心頭,過於突然得無法忍受使九郎回過神驚覺自己正反覆搓揉下身,在摸黑中似乎又更加興奮,挺直的陰莖一顫一顫,即使知道自己大概永生都不可能擁有跟信八郎產生肌膚之親的機會。
  下垂的睫毛,本應該正值思春時期的少年,今晚拋下刀,僅僅今晚、僅僅今晚,他好奇地向棉被底下探,看著這副因為信八郎而興奮的身體。
  淫蕩至極。

  「隊長……信八郎隊長……」

  九郎用雙手半遮掩著臉,粉色髮絲被眼前的男人揉亂,騷動,像是吃糖的孩子一樣的信八郎舔舐乳首,也漸漸開始泛紅敏感,舌尖畫了一圈又一圈的圓,夜見九郎需要月館信八郎需要他。

  溫柔撫摸男人的灰髮,不是女性的自己無法擁有柔軟的乳房,信八郎卻依然將自己深埋進九郎的體溫。

  在自愛人死去後經歷無止盡的寒冬,九郎是他眼前能夠依偎著的爐火,斜躺進對方懷中冰封的心也慢慢被眼前少年給慢慢溶解。

  
月館的粗莖在他眼前晃盪,被壓制在躺在床鋪上的他已無法控制自己,張開大腿,宛如搖著尾巴迫不及待與面前主人深深結合

  看著月館在當天倒在噁心的下體周圍殺紅了眼。他恨不得一刀把在場所有人首級通通砍下路在路旁,然後與月館信八郎交媾,瘋狂做愛,對不起、對不起,他們完全不珍惜你,為什麼自己只能眼睜睜看著信八郎被糟蹋的事實。

  為什麼那些賤民可以對待月館如此,為什麼分秒渴望信八郎的自己只能在無盡的夜晚撫摸自己因信八郎變的敏感的身體入眠。

  「隊長、信八郎先生……更加強硬一點也沒關係,因為信八郎先生平時太溫柔了嘛。」
  「九郎——!」

  細長手指在穴口頓了下,接著緩緩深入擴張,就連肉壁每一分每一秒的碰觸都能夠令九郎感受到興奮與歡愉。全身思緒都被下體掌握,濕黏與昏亂的腦袋除了月館信八郎外完全無法再容得下任何件事。

  起先還在方才擴張完畢的洞前徘徊,月館信八郎抓起九郎的大腿作為支撐重心,挺直的硬莖來回抽插,隨著漸快的節奏與喘息更加火烈,九郎雙手環抱著他,他的隊長他的信八郎。

  戰時騷亂的年代,在還未開花結果前就已在前線化為死骨的人、在故鄉等候著再也無法履行婚約的人,他們並未對彼此有應要的婚約承諾,但卻沒有比他們更像是共赴黃泉前一夜洞房花燭的戀人墮入慾火彼此依偎。

-

  白濁的液體噴濺到了腿上,身旁的月館信八郎繼續熟睡。

  月館信八郎的身邊作為唯一的棲身之所已非常足夠。

  那晚他殺死了雛鳥,搗毀了故巢。

(完)

窗前明月光,九郎打手槍

舉頭望明月,低頭思八郎

  • 被系統警告不能重複收藏,好慌. +10

請先登入以進行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