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英雄學院│轟出+勝出] 大人童話 [R]轟病勝黑+綠谷性轉
1F食用前注意:
1. 綠谷性轉,久妹出沒注意
2. 有部分流產描寫內容,不適者注意
3. 中段稍微有點車
4. 轟病勝黑,不適者請退出
廢久身體有問題。
綠色戰鬥服的少女暈了過去,從大腿流出來的血腥洇濕褲子,爆豪才發覺不對勁,拍了拍幼馴染蒼白的臉,接著朝老師那邊大聲通知。
下午的對戰訓練緊急暫停,綠谷出久被送到治癒女郎那邊,轉而又被送到醫院可知,情況很嚴重。
瞥向身後的空位,爆豪勝己不放心,發了封簡訊給自家老太婆。他知道家裡老太婆和引子阿姨很好,經常一起買菜,或許能勸勸過度擔憂廢久的引子姨。
放學時段,氣急敗壞的爆豪光己來到校門口一把揪住自己兒子,又罵又拖的一路帶到醫院。
一直到進了醫院內,中氣十足的爆豪光己才扯著兒子罵咧咧的兒子閃進角落,壓低聲音詢問:「小出久懷孕了。你知不知道什麼?」
被這個消息砸的有點懵,爆豪勝己下意識就要吼:「老子怎麼可能知——」想到什麼似的,忽然硬生生住了嘴。
「混小子!你知道小出久的男朋友是誰?」敏銳看出兒子的不對勁,光己擰了一把兒子,「你知道最好說出來!引子她可是慌得很,小出久從來沒和人提過她交男朋友。」
「嘖!孩子的爸是誰問她啊!為什麼問我?」爆豪沒好氣的低吼一聲,「廢……出久怎麼樣了?」
光己瞪了兒子一眼,「還能怎麼樣?被你個混小子兩下打到腹部,你覺得還能發生什麼?」
綠谷出久在自己似乎也沒意識到懷孕的狀況下,就流產了。
他們去和綠谷引子道歉,從自己母親及引子阿姨的言詞來看,大家也都沒有怪他,據說就連休養中的綠谷出久本人也沒有怪罪知意。
爆豪勝己是對綠谷出久不客氣,態度也惡劣得很,但他不到對夭折在自己手上的小生命還無動於衷的地步。
回到宿舍後,爆豪經歷過幾番糾結。最後拿走上鳴買回來的烤布丁,再度申請外出。他知道廢久是真心又噁心的施恩「不怪他」,但不代表那廢物不會在夜深人靜時偷哭,陷入自怨自艾。
填寫外出表時,爆豪恰巧瞥到上一張申請外出的名字——
轟焦凍。
爆豪對他的印象,也只停留在廢久被送進保健室,那陰陽臉在門口,極力想說服老師讓他一起進去的身影。
爆豪勝己不意外,甚至預料得到那個陰陽臉去哪裡。但對此他就是火大的要命!不知從何而來的怒火爆豪扔了手上的布丁,回到宿舍睡大頭覺。
出乎意料的是,比他早還要抵達教室的,是轟焦凍。
此時俊秀的少年端坐在位子上,專心致志的編輯一條簡訊,直到按下發送鍵,他才抬眼,朝同學點了點頭,「早安,爆豪。」
爆豪哼了一聲,從轟焦凍身旁路過。
把包包甩到座位上時,轟焦凍再度開口:「爆豪,今天放學後要一起去探望出久嗎?」
前幾日,這兩個人在全班面前依然是扭扭捏捏的「轟君」、「綠谷」。
他知道於情於理都該去看一趟才是,但是轟焦凍的開口邀約,爆豪勝己就是不爽答應。
轟焦凍和綠谷出久在一起。
這應該是事實,但不是人盡皆知的事情。這兩個人似乎也不想公佈,儘管他們互動有時會飄著若有似無的曖昧氣息。
會確認這綠谷與轟有交往關係,也非爆豪有意打聽。他一見綠谷出久就煩燥、一見轟焦凍就生氣,巴不得這兩人都遠離他的耳目。
只是事情就這麼剛好,撞在爆豪勝己手裡——
他在板凳上找到那瓶水時,聽到一聲小貓般的嗚咽。
動作頓了頓,爆豪忍不住側耳傾聽一會兒——
這次他確切聽見那幼貓呻吟似的聲音,以及男人的喘息。從隔間傳來的,帶著潮濕的水聲與顫抖的歡愉。
少女極力壓低聲音,卻掩飾不了那裹著蜜糖的聲線,一遍遍呼喚:「轟君、轟君……不要……」
那一刻,如遭雷擊!
那聲音爆豪再孰悉不過,曾帶著仰慕的、敬佩的、畏懼的、顯而易見羞澀的清亮聲音在他背後呼喚:「小勝!」
此時那個聲音卻用一種他從來沒聽過,酥到骨子裡語調叫著另一個男性的名字:「不、不要……太深了……轟……」
「不是這個名字。」男主角打斷她的話語,聲音被情慾浸染的闇啞,「出久不該叫我『轟』……」
「焦凍……啊——」少女的聲音陡然拔高,又嘎然而止。緊接著傳來啜泣和一聲一聲被撞得斷斷續續的呻吟。少女已經無暇顧及二人偷嚐禁果是否會被發現,只能隨著男友的節奏擺盪哭吟。
「我的出久……好棒……」
——你的出久?廢久什麼時候是你的?
爆豪勝己即使對黃片的閱歷不多,也能立刻在腦內勾勒出隔間是什麼淫靡的姿態:
他那幼馴染衣衫半褪,露出瑩白的肌膚和被扯掉丟在一旁的胸罩。那從國中畢業後就不斷暴漲至E的胸部,被男友抓著吸啜把玩。
廢久的裙子大概沒被脫掉,兩條圓潤修長的腿顫抖著纏著男友的腰,裙下的蜜境一下又一下的被男人破開、深入,也許還會流下潮吹的水漬與男人的精液,甚至是指控她失去貞潔的鮮血——沿著大腿蜿蜒而下,像條淫蕩的小蛇。
廢久水多,臉上哭得淅瀝嘩啦,可愛又可恨;但下面的小穴肯定潮濕又柔軟,會緊緊包覆入侵者,啜吮著男人的陰莖,直到白色的精液再度灌滿子宮。
綠谷出久會失神喚著——
還是——
小勝。
甩開想要拉住自己詢問的切島,爆豪雙手插著口袋,準備先去一趟廁所再回來,而轟焦凍正巧也在這時整理完假單和作業,準備起身。
「我們不是男女朋友,綠谷反悔拒絕了我。」擦身而過,轟用只有他與爆豪兩人才能聽到的音量說,「但她將來會是我妻子。」
「陰陽臉你說什麼鬼話!」轉過頭,爆豪瞪向泰然自若,冷靜的近乎冷漠的轟焦凍。
他對這兩人關係沒興趣、真的沒興趣,只要想像道他們在交往,還偷偷在更衣室裡幹那種事,他想起來都會覺得快吐了——只是爆豪勝己相當討厭,被耍得團團轉的感覺。
爆豪與轟,一個要去洗手間、一個要往教師休息室。剛好同路,二人並肩走在一起的樣子卻異常彆扭。
「我對綠谷阿姨、混帳老爸說了,孩子是我的。」轟焦凍瞥向爆豪的異色雙眼,有著壓抑的寒意,「混帳老爸太性急了,昨晚就和綠谷阿姨嘮叨一堆訂婚和個性婚姻的事。我不喜歡,但隨他了。個性婚姻也罷、流掉的孩子也罷……只要出久是我的就好。」
啊啊!這是宣戰嗎?
陰陽臉那傢伙知道這件事,也不用訝異什麼——
捏著那張又純又慾的臉,扯開她的睡褲,享受她的掙扎哭泣與溫暖的接納。
【轟出勝】大人童話/R(下)
2.轟病勝黑,雖然可能看不出(?
3. 有勝出車注意
終於有一天,轟焦凍如願以償碰上綠谷出久的嘴唇。觸感實在太過美好,他輕咬了下唇還不夠,甚至變本加厲的想侵襲對方整個口腔,於是他伸手摟住暗戀的少女。
綠谷出久並沒有表現出反感,她的推拒更偏向少女的矜持與震驚中的猶疑,稍稍施力就能全數化解,讓她靠在懷中接受熱吻。
轟焦凍知道綠谷對自己一直有很大的好感,兩人之間還差一層薄薄的紙沒有破開,只要戳破那層,幾乎就能心心相印,但是一個無意、一個不敢。
轟焦凍「不敢」,因為他始終不解為什麼綠谷能表現得如此無謂,深怕自己錯估了兩人的情感。
這一切,在轟焦凍某次發現和綠谷借的醫藥包遺失在更衣間,並以此作為藉口,帶綠谷出久進男更衣室尋找時,跨過了禁忌。他把少女拉到腿上,強硬的扳過她的臉接吻,把對方逗弄的意亂情迷,並親手解開綠谷的制服扣子與胸罩。
這是預謀的,也是無心的——
大概是追到心儀已久的學姊後有點情緒高漲,趁著冬美去廚房切水果時,滿二十沒多久的夏雄啜著啤酒,聽著弟弟的煩惱,隨口說道:「如果連接吻都不行打動,那焦凍你就去襲擊她啊!懂我意思吧?我們焦凍那麼帥她肯定拒絕不了馬上和你在一起的!」
這是一句葷話,如果夏雄頭腦清醒,絕對不會建議弟弟做這種事,然而單純如轟焦凍卻確切把這件事聽進並執行了。
他知道這麼做不尊重綠谷,但轟焦凍走投無路。他在乎的事很少,卻很執著——轟焦凍想和綠谷出久在一起,迫切的想要。
少女從開始的驚惶失措到最後茫然靠在他胸膛呻吟,每副樣子都可愛得不得了,兩人的結合順利甜蜜的不可思議,轟幾乎都忘了這場禁忌歡愛的本質,源自半哄半勾引的誘姦。
等一切愛慾回歸平靜,綠色捲髮的少女露出懊悔又順從的姿態。轟焦凍珍重又憐惜的幫綠谷把衣服一件件穿好,讓她披上自己的外套,摟著她悄悄回宿舍,不讓任何人發現。
「我愛妳,出久不用急著回覆我也沒關係。」各自回男女宿前,轟再次告白。儘管事後說這種話過於狡猾,但依然不削減他的誠摯。綠谷屬於他,已然勢在必行。他不想太過逼迫脹紅著臉的少女。
「轟君,我——」綠谷抬起頭,碧綠的雙眼水光瀲灩,殷紅的雙頰讓雀斑也份外迷人,她話還沒說完,卻隔著轟的肩膀後看到另一個人。很快俏臉煞白,脫下轟的外套遞還給對方後,匆匆道謝回到宿舍。
他分明從對方的嘴型看到答應的樣子,結果還是沒出口……有點失落的接回外套,轟焦凍轉身回男宿,與下樓的爆豪勝己擦身而過。
他們關係無可奈何再度退回成朋友,甚至帶著尷尬和彆扭。
轟焦凍追著消息的蛛絲馬跡,下課後直奔醫院,卻不得其門而入,不知道綠谷出久的狀況如何。直到他碰到那名叫綠谷引子的中年女人。
「阿姨您好,我是綠谷的男朋友。請問她還好嗎?」
單純的「同學」二字不足以說明自己幾乎翹課的來到醫院尋找綠谷,轟焦凍私心下的猛藥卻正巧打在受傷事件盲點上。
——綠谷懷孕一個月了、流產了……父不詳。
他半真半假的謊言讓整件無頭緒事件有了合理的解釋:一對暗中交往的小情侶,疏於性教育鬧出「人命」不自知。女方臉皮薄外加顧忌男方家世背景,遲遲不肯透漏父親是誰,男方卻自己出來承擔。一切都那麼合理圓滿。
轟焦凍被獲准去探望綠谷出久。彼時少女處在悔恨之中,她正在為來不及察覺就逝去的生命哭泣,轟焦凍的到來增加她的無措。希冀成為英雄的聰明少女,在這刻大腦停止運轉,她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來龍去脈——
但崩潰的大哭卻被大人視為在男友面前卸下心防的示弱撒嬌,轟焦凍衝上前的擁抱撫慰也被看作一名男友應有的疼寵呵護。
無數小護士暗暗羨慕那名姿色普通的高中少女有著英俊溫柔的男友,卻不知她有多慌張害怕。
安德瓦理所當然的被學校找去,與綠谷引子面對面對談。轟知道父親默許自己在醫院待一晚代表什麼,這無疑是好的方向——對於轟焦凍個人來說。
「轟、轟君……不可以——嗚嗚嗚……我必須和你解釋……」綠谷出久哭得上氣不接下氣,豆大的淚珠撲簌簌的掉著,沾濕轟焦凍捧著她臉的手心。
「沒事的,出久,我知道。」吻過濕漉漉的眼睛,轟焦凍沒讓綠谷出久解釋任何事,他強硬的摟緊不斷搖頭哭泣的少女,「不要胡思亂想,我會保護妳。」
「嗚嗚嗚……不、你不知道——」
那天少女在他懷中哭到睡著,睡夢中依然雙眉緊蹙,睫毛還掛著淚珠,不安顫動著,但已然自覺的緊緊依偎著自己。
——轟當然知道綠谷想和他解釋什麼。
她以為他不知道,其實他通通都知道。
知道綠谷出久被強暴了。
週日提早回到雄英宿舍,他看到少女脖子上的紅痕、手腕殘留的痕跡,以及那帶著雀斑臉頰上未褪的咬痕,就知道發生什麼事。
他大意了——
一直以來,轟焦凍有意無意的忽略自己其實有正規意義的「情敵」。大抵是因為爆豪這種情敵的存在對轟焦凍來說過於離奇。
試問誰會經常把喜歡的女孩罵得狗血淋頭?誰又會把暗戀的小青梅揍最狠還大肆嘲笑一番?誰會天天喊自己暗戀的人「廢久」?
但不管如何,最終爆豪還是出手了。只有其他單純的同學們才會相信,綠谷身上的痕跡是她迷糊睡起,在房間打蚊子時從床上踏空摔出的。
坐在公共區域看電視的罪魁禍首像隻饜足的獅子,發出一聲嗤笑,滾著岩漿的紅瞳與異色眸相觸不到一秒。
只有爆豪知道以及同樣擁抱過綠谷的轟能猜出,綠谷出久遭遇什麼對待——
反抗不會帶來好果子吃,但她依然選擇了反抗。卻被捏住臉,尖銳的利牙狠狠享用她多肉的臉頰,在雀斑那邊留下牙印。
睡衣褲被扯的凌亂不堪,但半脫不脫的樣子最吸引人了,尤其是暗戀者——沒多少人能拒絕意中人衣衫半褪的姿態。
睡褲連同內褲被扯去,多肉的臀部被掌摑,嚇得純情少女忘了踢擊。她失了先機,就更好讓上位者行動。
雙腿被拉開擺成難堪屈辱的姿勢,被人頑劣的拿男性最粗俗的部分蹭著,然後又在求饒下被無情的插入。
男性炙熱的凶器在她體內肆虐,飽滿的胸部被帶著甘甜汗液的粗糙手掌褻玩擰弄。
一向兇惡的幼馴染在情濃時也不會有好話,一句句粗魯的廢久妳這個小婊子、小蕩婦、淫蕩的小母駒,以後就乖乖給老子騎就好了……在情侶間是調情,但他們不是。
——爆豪勝己忽略了這件事,他們不是情侶。
葷話只會擊碎花漾少女的信心。所以綠谷出久如他所願的拒絕轟焦凍,但也與幼馴染間劃下難以逾越的橫溝。
他不擔心那個流產的胎兒不是自己的,也不在乎心儀的少女被他人碰過。就轟看來,那僅僅是一次「綠谷受傷了」,所以受傷的心上人需要他的保護。
各方面來說,深愛著她並出面扛起的轟焦凍是唯一的靠山。
除了班上原來的身份,她是「轟焦凍的未婚妻」的事,也以傳言的形式「公開」了。
不影響學業、不影響未來事業,僅僅是作為一個未來應有的身份存在,也是轟焦凍多關照她的理由。這種事在上流社會似乎屢見不鮮,以前還曾被雙方家長安排與轟相親過的八百萬很快就來恭喜她。
所有人都讓綠谷出久不要想太多,不要自我過不去。男友還愛妳、安德瓦也並非完全不講理,你們心智更成熟後還有機會;就連歐爾麥特也鼓勵過她,積極面對未來的一切,不要把家庭當作通往和平之路的包袱。
歐爾麥特把他們叫來,握著愛徒的手,放到另一個少年的手心。含著淚水的少女這才點點頭,輕輕靠在轟焦凍身上。
她本來就對轟焦凍有著模糊的戀慕,只是太多事阻撓她的思考,令她逐漸鑽牛角尖,心亂如麻,心思始終定不下。
直至她最崇拜的歐爾麥特出現,一顆心才敢慢慢定下。
一切都會像個童話,有個完美的結局。
只是在這時,誰都沒發現,教職員休息室的門被打開一條縫。有著一頭金髮的少年,看到歐爾麥特讓裡頭的兩名少年人雙手交握時,選擇沉默離去。
爆豪勝己提著行李下樓時,轟焦凍還在公共區域的沙發滑手機。他身邊擺著兩箱行李,看樣子應該是在等當值日生的女友。
兩名少年互相點個頭示意,很快分道揚鑣。
爆豪沒有立刻回家,而是繞了一圈,來到僻靜的宿舍後方。果不其然那名去放打掃掃帚還沒回來的小廢物就蹲在這裡。
此時她對著樹下一個用石頭堆疊出的小小塚,雙手合十,神情平靜又落寞。
雄英宿舍後的小樹林,正好正對著綠谷出久房間的陽台。她選擇在一棵樹苗下埋藏了東西,並堆疊小小的粗糙石塚,用此紀念她沒察覺就離開的孩子。
這件事她沒和轟焦凍說,男友不贊成她一直對這件事耿耿於懷,比起未成形的胎兒,他更在乎自己未婚妻是否身心健康,拋棄陰霾重新嶄露笑容。
祭拜完畢,二人起身相對無言,綠髮少女低著頭,也沒打招呼,準備轉身離開,卻被爆豪一把拉住手臂。
「小勝你做——」
話還沒說完,她的唇被印上一個輕吻。
一個遲來的、已經不合時宜,卻是她在以前最想要的吻。
獨屬爆豪勝己唯一的溫柔。
爆豪勝己看著她逐漸遠去的背影,最終也離開宿舍。他在校門口看到轟焦凍牽著廢久的手往另一個方向走遠,二人似乎已經決定去哪裡度假幾天,也徵得家長同意了。
還沒完——
走在反方向的爆豪勝己舌尖頂著犬齒,紅色雙眼晦暗不明,模樣看似狂躁不馴,實則冷靜。
他向來都不覺得這是未來的結局。
一切,都還沒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