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参次@uid_10397

[黑籃│火青] PWP文集 [限]

木参次@uid_10397

配對│

   火神大我 x 青峰大輝

說明│

   2016青峰大輝生賀

   青峰過生日

   所以燉了大塊肉送給自己(X

   野戰有

   pure峰

/

夏日祭

一根火熱的棒子在體內進進出出,青峰垂頭忍耐著,在身後的人情不自禁俯身啜吻自己後頸時顫抖著手焦急拍開。

「笨、啊笨蛋!都說別親老子會留嗯嗯…痕跡啊!」

「有什麼關係哈…反正你這麼黑…又是晚上根本不會有人注意到吧?」

「靠!嗯啊——看老子還不用屁眼絞死你這個分岔眉混蛋!!」

「哼做得到的話就來啊!」

「!等、呃啊啊停、給老子慢點啊笨蛋火神——」

這天他們本來約好要去附近神社辦的夏日祭,打算在正式開始前人潮還沒塞滿整個參道的時候盡可能將所有小吃攤販全搜刮一遍,吃飽喝足之後再接著比試過所有祭典會出現的遊戲項目。

本來是這麼打算的可是——

可是怎麼又變成這樣?

被幹得腦袋發泡的青峰一邊嗯嗯啊啊嬌喘,一邊拳頭緊握恨不得把身後像隻發了狂的狗似地猛挺腰臀的龜孫子碎屍萬段。

總而言之這場出乎兩人預料之外的性事以火神低吼著青峰的名字內射作結,射過一次神智逐漸恢復的火神抬眼一看時間暗叫一句糟糕——祭典已經開始三十多分鐘了。他快速褪去青峰凌亂鬆散的浴衣,拿紙巾擦拭那些髒污再翻來覆去地檢查有沒有遺漏。搞定浴衣,他把這個癱在床上渾身狼藉的大個子打橫抱到浴室做個簡單的清理,隨後謹慎卻又笨拙地幫對方再次一一穿上了衣服。等火神一切準備就緒、費盡口舌勸降死活都要賴在家的青峰而終於抵達神社之際,卻也只剩一個小時可以逛了。

儘管身高和體型都佔了不少優勢,火神還是在互相推擠的人流中舉步難行。他使勁瞪大眼睛緊盯著那顆染上紅色燈光的腦袋,深怕一不注意那人就會徹底從視野範圍消失。

「喂青峰你等一下啊!!」

彷彿再也無法忍受,火神粗魯地推開擋住去路的男女老少追上了青峰。

火神一抓住青峰,就被他一臉嫌惡地甩開。

「你愛去哪就去哪,別來煩老子。」

「……你還沒消氣喔青峰?」

「你說呢?」

火神不說話了,路過好幾間香味四溢的小吃攤也看都沒看一眼,一路上緊緊跟著青峰走到人沒那麼多的休息區。

青峰一屁股坐下,背對著火神說:「限你三十秒內去買個烤肉啥的回來,老子快餓死了。」

「現在人這麼多,怎麼可能三十秒就買好——」

「管你去死!這叫補償啊補償!這世界上再自然不過的真理啊你懂不懂?」

「我說啊,雖然是我不好,但你應該也得負一些責任吧?誰叫你突然說什麼想體驗看看穿著浴衣做我才……」

「——你是笨蛋嗎!?就算是笨蛋也知道要看場合說話吧?」聽到火神一臉毫不在乎開著黃腔,青峰立即轉頭狠削他一頓。

「一直笨蛋笨蛋的煩不煩哪!要吃什麼事不會自己去買喔?」

青峰一聽肺都快氣炸了。他唰地起身,一把揪住火神浴衣的前襟,黑著臉壓低聲音說:「腰都快被你操斷了你居然還有那個臉叫我自己買?」

青峰的直白饒是火神也不禁漲紅了臉,感覺周邊的空氣加速升溫。他愣愣地看著青峰,嘴巴張開又閉了起來,幾十秒過去還是連句像樣的話都沒能說出口。

「……幹嘛?想說什麼就說啊!」

火神猶豫了一下,摳著臉頰據實以告:

「呃,我好像硬了。」

「為什麼啦!?」

「不那個…因為一想到青峰在我身下的樣子就不小心……」

青峰僵住表情,有些退縮地坐回椅子上。

「你自己想辦法解決吧。我可不奉陪。」

火神不肯放棄地坐到他旁邊,心一橫牙一咬,比照從雜誌看來的「讓男友瞬間心軟」的撒嬌招式用頭蹭著青峰的手臂。

「拜託啦——你人最好了——」

「滾開!一個190的臭男人少給我裝可愛噁心死了!」

青峰扭動肩膀支開了火神,沒想到對方卻趁機捧起他的臉誠懇地看他,一雙炯炯有神的大眼睛裡似乎承載著整個無數星辰。

青峰要被閃瞎似地瞇起了眼,之後撇過視線,用嘆息般地語氣妥協道:

「你先買烤肉回來再說吧。」

火神仰頸將青峰狼吞虎嚥的豪邁吃相收進眼底。

看他泛著油光的唇瓣、沾了醬汁的嘴角、滑動得起勁的喉結,買東西時好不容易消退下來的欲望不知不覺又有了抬頭的趨勢。

火神覺得奇怪,明明在遇上青峰前他還是個苗根正紅的正直青年,怎麼現在好像進化成了非常不得了的大色胚似的,無時無刻隨時隨地都能對青峰產生非分之想。

火神拖住腮幫子,被青峰搶走食物而陰霾四起的心情又因為同一個人撥雲見日。

也許是眼前青峰的美味程度取得了壓倒性的勝利吧。身為當代一介大食漢的火神靜靜守望著青峰,饑不可耐地舔舐了下嘴唇。

見青峰掃完炒麵,喝光汽水,最後打了個飽嗝的模樣,火神翹起嘴角,用手指抹了青峰的嘴一把,接著在那人詫異的注視下將指頭含進嘴裡。

「果然很好吃啊、青峰。」

「你、你做什麼啊混蛋!」

「好了,既然你吃飽了那就換我啦。」

無視青峰強裝兇狠的眼神,火神拉起青峰張望了一下便拖著人走向不遠處的密林。

青峰腳踩木屐,有點踉蹌地跟著火神,不爽地用銳利如刀的視線千刀萬剮眼前這個總是自說自話的混蛋。

「是有沒有這麼急啊?」

「你吃飽了這邊可還是餓到快瘋掉的狀態啊。」

「什麼嘛肉都給你吃了還不夠?」

「哪有都?明明才只讓我吃一塊而已吧!」

「那你再自己買不就好了拉我進林子幹嘛?」

「東西都賣得差不多了再去也沒什麼意義吧。」

走進樹林,祭典的樂音馬上像被隔絕似地聽不太清。火神挑了個人煙罕至的隱密位置,毫無預警地把青峰推向樹幹。

「你這又是在幹嘛!?」

火神壓了上去,一腳卡進青峰的雙腿之間。

「準備吃我的晚餐啊。」

青峰目瞪口呆地陷入沈默。剎那間,一發打上夜空的煙火照亮了兩人。

今天火神和平常穿T恤休閒褲給人的感覺截然不同,他身著黑灰藍相間的條紋浴衣,本來以為是和傳統服飾極不相襯的類型,但亞麻質地的布料披在他身上看起來卻意外適合,整個人散發著以沉穩為基調的爽朗氣息。不過腰間一條惹眼的火紅帶子破壞了這個想像,將火神危險難搞的真實面貌顯露得一覽無遺。

(話說回來這傢伙是啥時學會穿浴衣的啊?明明不久前手還那麼拙……不要總是這麼輕易的就跑到我前面啊可惡!)

各種思緒在腦內胡亂紛飛,青峰不服氣地咬住了下唇。

火神看青峰沒打算抵抗,便順理成章地低頭作勢要吻他。

感受到火神炙熱的鼻息,一下解除定身咒的青峰一掌擋住對方的臉。

「你、你這傢伙是認真的嗎!這裡可是外面欸?」

「嗯我知道啊?在外面做不也是你們日本人的興趣之一嗎。」

「不要講得你好像不是日本人一樣。」青峰無奈扶額。「不管你看了什麼對日本人產生奇怪的誤解,都給我馬上忘掉!這裡可是現實世界,被人看到在公共場所做這種事舉發的話可是會吃上罰單的。」

火神不耐地皺起眉頭,「青峰你其實很保守嗎?」

「哈?」

「仔細想想,不管我們做了幾次你的反應還是會像第一次那樣緊張……雖然對我來說你害羞得放不開的樣子還蠻可愛的,但久了就會讓我覺得你是不是其實很討厭做這種事。」

不知該對火神急轉直下的正經發言作何反應,青峰只得卡頓著反駁你是哪隻眼睛看到老子害羞了。

「我也不是很懂啦。」火神說,稍微拉開兩人的距離。「不過你現在這個樣子應該就是在害羞吧?」

「鬼才跟你害羞!!」

火神嘆了口氣,稱得上是憐惜地撫過青峰在黑夜裡微微發亮的眼睛。

「好好,沒就沒。」他鬆開青峰,抬頭看著不斷被打亮卻不見光源的天空。

「我們走去看煙火吧。」

「誒?」重獲自由的青峰僵在原地。

「然後看完了再陪我去超商買幾碗泡麵。」

火神說著,自顧自地往前走。

「蛤???」

「青峰你再不走煙火就要結束了啊—」

「你給我滾回來!!」

火神停了下來,回望突然暴怒的青峰滿臉莫名。

「青峰你怎、」

「自說自話的把我拉到這裡然後又自說自話的走開……你這人到底是想怎樣啊?」

「什麼叫我想怎樣…還不是因為你不想做所以才決定去看煙火嗎?」

青峰抖著肩膀,像是在忍耐什麼似地垂下了頭。慘了。這傢伙這下真的跟黑夜融為一體了。還有閒情逸致吐槽人膚色的火神,下一秒便被意想不到的自白清空了思緒:

「你…說誰不想做啊?」

「咦?」

「可惡!去死!」青峰煩躁地跺腳,將腳下的土地硬是踩出一個凹陷。「會緊張不是很正常嗎!一根規格外的棒子在自己屁眼進出什麼的一般來講不管是誰都會怕得要死吧!?」

要說激動地傾訴著害怕的青峰是純情還是大膽呢——不曉得該怎麼處理這種場面的火神只好機械式地依言走回青峰身邊。

「說到底本來我也不是gay,也費了好大的勁才接受自己在底下的事。可是啊,除了害怕以外還是有好好感受到別的東西啊。如果只有害怕的話哪可能還讓你做那麼多次啊?算我拜託你了,就算是個遲鈍星人也要有個限度。」

火神二話不說,伸長了雙臂將說著宇宙可愛的話的戀人收進懷中。

「抱歉,青峰。」

「不要逼老子說這種話啊笨蛋火神。」

火神聽著青峰悶悶的聲音從收緊的臂彎裡傳出,

「嗯。抱歉。」

說完,他鬆開手輕輕地啄吻青峰些微乾澀的唇。

這個乾淨無雜質的吻到中途由青峰主動伸出舌尖起演變成情人交合的前戲。

感受到一隻手隔著浴衣摸上腰腹,青峰暫且中斷親吻,略為強硬地推了火神一把,讓他一個重心不穩地跌倒在地。

火神還沒來得及抱怨,青峰便立即俯身吸咬著火神沾上自己唾液的上唇,兩手背在身後不疾不徐地拆著鬆垮的貝口結。

火神半睜眼睛意識迷糊地回應青峰,看接連綻放的煙火打亮他專注的臉龐和忙碌著的手,然後從喉嚨發出帶有磁性的笑聲。

墨黑色的角帶跟裡頭固定用的白色細帶在火神的協助下散落一地,藏青浴衣順勢敞開露出大片沒穿裡衣的光滑肌膚。第二階段的煙火秀暫告段落,下一波蓄勢待發。青峰再度單方面分開貼合著的唇,埋進火神的脖頸野獸般地啃咬。毫無光源且靜謐幽深的樹林中,火神抓準時機捏住乳尖,狡猾地搓揉。青峰敏感地抖了一下,不由得放過脆弱的脖子罵罵咧咧地要火神乖乖待著別亂碰奇怪的地方。

「省省吧,明明巴不得我碰。」火神調笑著揶揄的同時,手也更猖狂地加大了動作。

多次的開發使本來沒什麼作用的乳頭淪為能良好感受快感的性器之一,青峰微微痙攣著癱倒在火神身上,被動接受火神專攻喉結和脖子的黏密親吻。將兩邊的乳粒平等地照顧妥當,火神從腋下抱起青峰,藉著再開的煙火光頗為得意地欣賞自己的傑作,忍不住湊近張嘴用牙齒輾壓嚙咬這個惹人憐愛的小東西。當然他手也沒閒著,長著長期打籃球所積累粗糙厚繭的手掌一一撫過那些肌理分明的線條,在途經腰部的時候也不忘捏了一把精實的肌肉後往股間的重點部位進攻。

「唔…哇!」

青峰頭往後一仰,儘管再怎麼以工口魔人自居,對野外露出毫無經驗的他,還是不免下意識地想逃離這種令人羞窘至死的陌生情況。然而他始料未及的是,他退縮的行為也連帶牽動到胸前的火神。第一次打野戰的羞恥、虎牙擦過脆弱乳尖的疼痛,再加上圍繞著柱體溫熱包覆感……在種種外力因素催生下,促使青峰一個沒忍住便全交代在火神潔淨的浴衣上頭。

「哇喔,」火神不禁讚嘆。「你意外有感覺耶——」

「閉嘴!我都變成變態遛鳥俠了你倒是也給老子脫啊!」

焦躁揮開那隻還握著自己雞雞的鹹豬手,從高潮的餘韻和早洩的羞憤中硬是振作起來的青峰動手拉扯火神的衣服。

「好啦我脫我脫!別亂扯衣服會壞!」

青峰滿意地打量同樣也是門戶大開的火神,舔了舔手指後逕自擴張起乾澀緊繃的後穴。

「青峰…」在黑暗中勉強辨識出青峰動作的火神吞吞口水對方隱隱顫抖的臀緣。「還是我來幫你、」

「不需要!害怕啥的這就克服給你看!」青峰啪地拍掉火神的手,收攏拉起的浴衣再次垂落遮住了緊實的大腿。

按捺住心中強烈的異樣感,青峰小心翼翼地按壓洞口皺褶及內壁黏膜,自覺擴張得差不多了就重新拉起過長的衣襬,兀自坐到火神腿上。

當青峰抓住命根的時候火神冷不防打了個哆嗦,心跳轟動如雷。黑暗剝奪了視力但這反而令那裡傳達出的快感益發清晰,他感覺頭部進入一個炙熱擁擠的地方,青峰的重量一點一點壓了下來,很快地不只頭部,就連柱身也成功地容納了進去。他情不自禁地握住青峰的窄腰,心裡不斷重複著好棒好厲害的稱讚。最後青峰彷彿豁出去似地一坐到底,因這個體位而被入侵到前所未有深度的他連忙摟住火神的脖子,吃痛地呻吟。

即使腦袋充滿了貫穿他的原始本能,火神仍耐心地等待青峰適應一段時間開始動情扭扭屁股才挺腰抽插。

草穿透亞麻布料一下一下刺戳臀部,但火神貌似感受不到這些般喘著粗氣讓青峰順應節奏扭動腰肢。此時的青峰活像個失足落海的落魄海盜,死命抓住眼前唯一的浮木,一上一下地在這片暗潮洶湧的大海浮載浮沉。最後一波煙火秀開始了。震耳欲聾的盛大聲響無預警地橫空出世,一下便壓過樹叢的蟲鳴和情侶間交合的曖昧水聲。忘情的兩人不約而同地睜開雙眼,轉眼間夜空亮得恍若白日。大概是太過投入忘了自己人還在外面吧。大吃一驚的青峰不由自主收緊甬道,絞得火神差點沒忍住繳械在青峰的體內。火紅的眼睛裡流露出肉食者的銳利鋒芒,火神愈發兇狠地大力抽送,並沉浸在煙火每放一次就會顫抖得更加厲害的美好天堂中。

「火、深停…嗯啊太深了不要再嗯嗯嗯——」

仰頭封住青峰的嘴,將瀕臨崩潰的呻吟吞進肚子裡。火神啵的一聲放開青峰,呢喃著快射了快射了做最後的衝刺。

青峰率先迎來高潮,不知道是不是煙火的關係,眼前突然一片白光。火神在他之後射精,灼燙的精子灌進體內時又逼得他吐出新一波比較白稀的精液。煙火結束了,祭典也跟著邁入尾聲,不知不覺中只剩交互交錯的喘息在四下無人的隱密樹林傳遞迴響。漸漸鬆開為了忍耐過強快感而蜷曲起來的腳趾,青峰趴在火神身上無力哼哼,隨著火神厚實的胸膛上下起伏。

疲軟的陰莖滑出後穴,火神意猶未盡摩娑青峰線條流暢的背部溝壑,嘆息似地說:

「好餓。」

「你敢再來一次信不信我——」

「不是啦,是真的想吃東西的餓。」

「咔哈,活該餓死你。」

「只吃一塊烤肉、釣水球撈金魚套圈圈一個都沒玩到,也沒看到煙火——我們到底是來這裡幹嘛啊?」

「自己精蟲上腦就別再那唧唧歪歪了。」

「什麼嘛……還是一樣不坦率啊你。明明比之前都還要興奮……」

「再講一句廢話就揍死你!」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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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

   R-15

   火青是大學生

   腦洞來源https://www.pixiv.net/member_illust.php?mode=medium&illust_id=51494798

   火神是披著羊皮的老司機

一個喜歡巨乳的好色男人有天突然長了對奶子的悲慘故事。

非自願哺乳

青峰窩在床上,把自己包裹成一顆大型粽子。身處粽葉內部的他汗流浹背,心浮氣燥。床邊櫃子上的手機響個不停,世界在晃動,距離毀滅只剩0.000001微秒。

今天他跟火神約好要打街籃,上個禮拜就喬好的事,但沒怎麼把這個約定放心上的他直到手機響了才恍忽拾起一些記憶片段。

之前偷錄火神唱Chicken Attack之火神改編版的手機鈴聲在房間裡來回反彈。

就算是五音不全又頻頻笑場的歌聲也沒能化解盤據心中的鬱悶,反倒只是徒增他眉間的皺痕。

(煩欸!就不會稍微變通地想「青峰大概是認真想放我鴿子」然後再隨便抓人下場打嗎——)

青峰不堪其擾地蠕動到床邊,伸長手去搆那個混亂的源頭。一按接聽,火神氣炸的聲音馬上從話筒鑽出來強姦他的耳朵。

「……我不去。別再打了。」

青峰耐住脾氣簡短地說。

『哈?不是早就講好了?』

「老子管你講好不講好。反正今天就是沒那個心情啦。」

『你這樣給人感覺很差欸!一句沒心情就爽人約也太過分了吧!』

「總之就是這樣。掰。」

掛斷。關機。丟到一邊。繼續當顆自閉的粽子。

青峰嘗試讓自己消失,將自身幻想成跳汨羅江自盡的屈原,被水中的魚一口接著一口生吞活剝。

死掉了的話就能將那場討人厭的異變輕輕鬆鬆地拋諸腦後。

胸前一片濡溼,但除了汗——如果只是汗該有多好,青峰想——還混雜著本該只會在一位母親身上出現的液體。

啊,既然沒汨什麼江讓我跳,那就把自己悶死好了。

青峰萬念俱灰地蓋住了頭。

就在他感覺氧氣逐漸稀薄的時候,門鈴響了。

一心想尋死的青峰當然採無視對策泰然處之。

門鈴又響了。叮—咚。起初還聽得出猶豫,見屋主青峰好半晌都沒打算應門,旋即使出奪命連環按。

抱著反正等會兒就會打退堂鼓的想法,青峰厚臉皮地和門外的人展開無聲的對峙。

一道熟悉的男性嗓音途中加入不斷作響的門鈴聲:

「…峰是我啦!別再裝死了快給我開門!」

快要透不過氣來的青峰嘩啦一聲扯下被子,大步流星地走到玄關,一打開門對那不速之客劈頭就是一陣罵:

「吵死了給老子滾回去!話說為啥你這傢伙會知道我現在住這裡啦!?」

「我問桃井的。」那名不速之客——今天慘遭青峰放鴿子的對象火神答得一臉坦蕩。

「——就知道是五月這個大嘴巴!」

「你也別老怪人家,本來有問題的人就是你。」

「你才是最有問題的人吧你個跟蹤狂變態!!」

「跟、——還不是因為你自說自話掛人電話我沒辦法才直接殺來你家。」

「想說什麼就給老子打電話啊你出門都不帶腦子嗎?」

「我打電話你會接?剛打了好幾通可都是無人接聽。」

「管你去死!」青峰狠刮火神一眼就要關上門,但火神的動作更快,他用腳抵住門板,順勢強硬地擠了進去。

「我沒得到一個合理的答覆是不會回去的,這點蠢峰你給我做好覺悟。」

火神宣告。

青峰在火神純粹的瞪視中突然有種全身被看個精光的錯覺。

「你這人——」他不自覺吞了吞口水,試圖放鬆頸部肌肉的同時也藉機揀選說詞,「頭痛……對,我今天頭痛,身體不舒服所以不能打球,今天球約就PASS——這樣你滿意了吧?」

「你頭痛?」火神說,上下打量青峰的視線充滿狐疑。

「話說回來,你衣服怎麼溼成這樣?」

青峰不禁聳了下肩膀。

「仔細一看你整個人都是汗——」

「這就表示我現在人是真的非常不舒服。」青峰應付了事地作結,兩手使勁把這尊蠻不講理的大佛推到外面。

「你別推我會摔倒啊。」火神說,隨後像是靈機一動般轉頭看著青峰:

「不然這樣好了,我來照顧你吧。」

「嘎?誰要你照顧啊!」

「還會有誰?當然是真的非常不舒服的你啊。」火神轉動整個身體和青峰角力。「反正接下來也沒事做,就免費照顧你一次好了。快點感謝我吧。」

「吉死你還差不多!滾回去啦!」

「你這麼抗拒,該不會是有什麼見不得人的秘密?」

「咔、咔哈,還秘密咧,就只是在桌上光明正大擺了幾本18禁雜誌而已啦。這種事只要是男的不管誰都會做啊。」

「別把所有人都拖下水好嗎!我就沒有放!」

「你以為全天下的男人都跟你一樣腦中就只裝吃睡跟籃球?真是好傻好天真啊該說真不愧是笨蛋火神?」

「笨蛋火神是什麼啦你自己才是蠢貨青峰沒資格說我!」

「這種事怎樣都好!你—快—出—去!!」

焦躁、生氣、好奇等等若干情緒交錯下,火神發動了ZONE,立馬突破青峰的圍防。

「火神你竟然!」

反應過來的青峰瞪大眼睛,循著火神咚咚咚的腳步聲來到狹窄的廚房。

火神正背對著他擅自打開他家的冰箱,

「只有味噌、不知道擺多久的小魚乾和便利超商的蕎麥麵嗎。」

說著,他闔上冰箱,重重嘆了口長氣。

「雖然早就知道了,不過還是得說青峰你果真是生活自理能力掛蛋的男人啊。」

「掛蛋是什麼意思!我會煮味噌湯也會洗米煮飯煎煎蛋捲——以一個男大生來講這已經很了不起了!」

「嗯,但以一個獨居的男大生來講我覺得不行。」

「行不行輪得到你說?你以為你是我媽還是女朋友啊?」

「是一個家事技巧比你行的好心球友。」火神挺直背脊。「你米放在哪?我幫你煮碗粥。」

……

青峰彷彿失去人生目標似地走回房間。

他把自己扔到床上,重新做著被魚分食掉的白日夢。

抽油煙機的轟轟聲隔著門也清晰可聞。

「唉……真是被那傢伙打敗。」

從冬季盃決賽桐皇學園飲恨落敗後就是這樣,恣意侵犯別人的安全領域還能裝出一副沒事人的樣子。是自來熟?還是在襁褓的時候腦袋缺氧遺失了看人臉色的功能?不管做什麼都治不了火神雞婆個性的他也懶得再多費唇舌,自然而然地接受火神踏入自己世界的事實。

結果青峰真的睡著了,還勞駕一手端著熱騰騰白粥的火神前來把他踹醒。

「痛!——哪有像你這樣對待病人的!?」

「有什麼關係?你臉皮這麼厚這點力道對你來說只是一塊小蛋糕吧?」

「所以說不要再講那些四不像的日語啦!聽了就讓人火大!」

火神把碗擱在勉強騰出位置的茶几上,「大熱天的你穿什麼毛衣?難怪全身都是汗。」邊說他邊捱近青峰作勢要把他身上那件灰色針織毛衣脫掉。

「喂你幹嘛!老子很冷啊你脫什麼脫!」

「你這完全不是很冷的樣子吧。你當我沒生過病嗎。」手摸上青峰汗溼的額頭,火神說。

「哼,不是說笨蛋不會感冒嗎——啊白痴、你手在摸哪裡!」

「你給我老老實實待著,一直亂動我衣服沒辦法脫——」

「你是耳聾嗎誰他媽准你脫老子衣服!!」

毛衣到底不是長在青峰身上的第二層皮肉。火神得逞了,壓制住青峰的手把可憐兮兮的毛衣強行拉到他頭上,怎料還有件預想外的衣物綑在這隻活蹦亂跳得不像個病人的黑皮胸前,這讓火神頓時有些發懵。

「你這是……束胸??」

「——!」青峰的眼睛爆出一陣劈啪藍光,明明只是開ZONE卻總搞得像發動了什麼OP超能力似的。雙手使力,二頭肌迅猛暴筋脹起,電光石火間穿好衣服的青峰一把推倒火神坐在他肚子上,情勢瞬間逆轉。

「你,剛什麼都沒看到……」

「啊??」

「這不是演習,是認真的警告。懂嗎?」

「束胸就束胸你反應這麼大反而讓人覺得很可疑欸。」

「唔、總之我命令你把剛剛那段記憶刪掉。」

「命令……」火神不禁笑出聲來。「就算你這麼說也不可能說忘就忘啊。」

「誰管你!老子說一就是一少在那嘰嘰歪歪!」青峰惱羞成怒,噴了火神一臉口水。

「你啊,到底怎麼回事?」

黑著臉,火神抹掉青峰的口水直球發問。

「老子怎樣干你屁事!」

這回換火神做出反擊。他一伸手就是朝那個相當可疑的部位進攻——

「嗚哇!」

其實只是輕輕碰一下,沒想到青峰整個人卻像遭受電擊一般把頭往後仰,看起來非常痛苦並且……快樂?

火神更加霧煞煞了。礙於眼下詭異的突發狀況,他也只好先一邊慌慌張張地道歉,一邊手忙腳亂地安撫青峰不斷顫抖的身軀。

「你、你到底怎麼了啊?難道是有傷口在那個地方?」

「才不是!你別管……不要碰我!」

「這樣不行,萬一真有傷口發炎了怎麼辦?」

火神說,雙手逕自探上青峰的背,當青峰想阻撓他時狠狠往腰捏了一把才讓這黑皮稍微安分下來。發覺勾不太到束胸扣環的火神用手肘當施力點坐起身,雙臂環住青峰解開束胸。

「嗯啊……火神你這混蛋——」

質地過硬的布料摩擦過敏感的部位,青峰忍不住發出幾乎能掐出水來的柔軟喘息。

將青峰和平時形象落差太大的聲音盡數囊括進耳裡,火神咕嘟地嚥了口口水,不曉得是不是太熱了,感覺好像有點口乾舌燥起來。

掀開溼透的衣服,

「唔哇,這是怎樣……」

火神立馬被眼前極具衝擊的畫面嚇得動彈不得。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與深麥色產生強烈對比的奶白,乳白色的不明汁液順著健美的肌理輪廓往下流淌,滴滴答答地沒入露出一小截的子彈內褲中。再來是一對彷彿女性乳房般微微下垂的飽滿胸肌,上頭艷紅的乳頭暴露在空氣中變得益發堅挺,同時還不斷分泌著乳汁。

火神兩眼瞪直,雙頰泛起可疑的紅暈,腦袋頓時一片空白。忽然間,有股力量打上左臉,他往後倒在床上,被打的地方慢半拍地傳來一陣火辣辣的疼痛。接著他毫無防備的腹部又遭受到落雨似的打擊,下手狠得差點讓他把早上吃的炒麵麵包一鼓作氣吐了出來。

「准你看了嗎!?這趁人之危的混蛋!笨蛋火神!大色狼!下地獄去吧!」

身體這羞於啟齒的病變的暴露,一下摧毀了青峰身為男性的最後一點自尊。他紅著眼眶,搜刮貧乏的詞彙庫臭罵火神,竭盡全力地制裁這個禍害人間宇宙第一的KY。

火神抬手擋下青峰亂無章法的狠揍,狼狽地連聲道歉說:

「好啦我—我現在馬上就忘掉!已經按下腦中的delete超過一百萬次忘得一乾二淨了——拜託你先冷靜!」

青峰以一記實實在在的槌擊結束這次報復性的凌遲。他吁吁喘氣,汗簡直是用噴的打在火神的T恤上。

「敢跟別人講你就死定了。」他撂著狠話,揪起還沒緩過勁的火神衣襟大力搖晃。

火神點頭如搗蒜,只差沒換套滿是補丁的破舊漢服說句大人饒命。

見火神如此乖巧,青峰這才悻悻然地放給他一條生路。

火神腰酸背痛地爬起,捂著隱隱作痛的傷處心裡充滿無限委屈。

他盯著青峰用被子緊緊裹住的背影,最終還是管不住內心氾濫的好奇開口問道:

「你這是什麼時候的事?」

「………」

「你不好好回答我就要碰你囉?」

「你敢!」

「不,不敢。」

青峰傲嬌地哼了一聲。

尷尬的沉默橫亙在兩人之間。

耐不住安靜的火神清清嗓子,出聲提醒青峰再不吃粥就要涼掉了。

「……前。」

「什麼?」

「我說是兩天前啦!」

「喔、喔。」意識到青峰是在回答自己問題,火神木訥地點點頭。

「有去看醫生嗎?」

「嗯。算是。」

「算是……」火神有點汗顏。「那醫生怎麼說?」

「說我得了一種叫女乳症的白痴病。」

「唔,好像有聽過。」火神說,「那他有說怎麼治療嗎?」

「因為我說不想動手術,所以他先開藥給我吃。」

「知道為什麼會得這種病嗎?」

把自己縮得更小,「內分泌失調。」青峰說,以一種超越大氣層的不甘心的語調。

「你……作息不正常?」

「!作、作息不正常不正是男大生的日常嗎!!」像隻尾巴被踩到的貓,青峰強詞奪理。

「雖說是這樣沒錯啦,不過你看我,每天晚上十點半準時上床睡覺,所以才沒招惹一些莫名其妙的麻煩病。」

「全天下大概只有你這種吃睡籃球笨蛋才有辦法每天那麼早睡吧!啊啊真為你那像老摳摳一樣無趣的大學生活感到十二萬分的惋惜啊——」

「怎麼又把槍口對到我身上啦!?真是躺著也中槍——我可是很認真在幫你想解決的方法欸!」

「你以為你誰?就算地球只剩我們兩個人類也輪不到你來幫我想方法好嗎!」青峰簡直氣到轉過身想掄起拳頭揍人。

「Stop!Stop!」火神擺手妥協。「我整理一下,你說你這種情況已經持續兩天,然後今天是第三天,你看過醫生,也假設你都有按時吃藥——你覺得症狀有稍微減輕一些了嗎?」

「有減輕的話現在還會是這副鬼樣子嗎!」

「嗯,也就是說吃藥沒什麼用囉。」火神捏住下巴。「你怎麼不考慮動手術看看?錢的話看是要跟父母借還是打工賺都還是有辦法解決的吧。」

「老子才不屑做那啥狗屁手術!」

像是不滿青峰無理的態度的小學老師,火神瞇細了眼睛,「其實你只是怕痛吧?」

「哪會怕啊?又不是三歲小孩!」

「這世界上也有很多活到三、四十都會怕打針的人,你就稍微坦率一點承認吧。我又不會笑你……」

「都說不怕啊!你很煩欸!」

「吃藥沒效,又死不考慮動手術——你這傢伙活該治不好!」

「吵死了這裡沒你的事!時間不早了快回家洗洗睡吧老爺爺——」

「你叫誰老爺爺啊喂!還有現在分明還是大白天好嗎!」

懶得找打工的吃土大學生‧青峰大輝的房間當然也沒有裝所謂冷氣這種奢侈品。這兩個年屆二十,身高突破一米九卻只會用小學生級別的方式吵架的壯漢在這樣熱到爆炸的房間製造更多火上澆油的熱氣。尤其其中一個還猶如自殘似地又穿毛衣又裹被子。

青峰率先敗下陣來,突如其來的暈眩讓他後腦杓叩的一聲撞上了床頭櫃。

看到青峰的慘樣,火神翻翻白眼,再度動手幫他扒開那些早就浸滿汗水而溼得一塌糊塗的布料。他小心翼翼地脫,深怕做錯哪個環節誤觸青峰的雷區。成功褪下被單和毛衣的火神在青峰坪數不大的租屋處四處轉了一下找到浴室,拿了青峰的毛巾和洗臉盆盛水後走回房間。他將毛巾沾溼,先擦青峰透著不明顯紅暈的臉,泡水洗了下毛巾,再避開胸部一路從脖子擦到肚子。毛巾第二次泡水的時候水的顏色剎那間變得汙濁。那是青峰因為女乳症而流出的乳汁的顏色。

氣氛瞬間微醺起來。

火神看著那對褐色的奶子發呆,直到聽見青峰敏感的嬌喘,才恍然驚覺手已經違背自己的理智伸了過去。

「火、你突然幹嘛!!」

「啊抱歉,」火神燙到般縮回了手。「因為有點好奇觸感一不小心就……」

「你是變態嗎?不對你就是個變態吧!」青峰破口大罵,雙手神經質地護住胸部。

「才、才不是什麼變態——」火神含糊辯解,「會想摸摸看奶子不是男人的本性嗎?」

「你這傢伙是拿錯人設了吧??話說不要叫老子的胸肌奶子行嗎噁心死了!」

「別忘了你現在可是女乳症患者,叫奶子有啥不對?」

「少囉嗦!明明是個處男笨神還在那邊奶子奶子的叫……」

「——誰跟你說我是處男啊?」

「誒、」

劇情急轉直下。

「你不是……?」

「不是啊。」

「最好不是啦再騙啊。」

火神頭痛嘆氣,「你也知道我上高中前都待在美國吧?」

「美國又怎樣?那些金髮妞看得上你才有鬼。」

「我也沒想炫耀什麼的,但的確還是有看上眼的。」

「跟誰?該不會是被你那個巨乳師父霸王硬上弓吧——?」

「我跟艾列克絲才不是你想的那種不純的男女關係! 」火神紅著臉一秒澄清。

「好好,都給你講就飽了。」

「真的啦!是和我八年級——換算成日本學制就是國中三年級畢業舞會那時候認識的女生啦。總之這個不是重點。」

「你果然是個令人火大的傢伙……」青峰說得咬牙切齒。

「問你喔,女乳症是什麼感覺?」

「哈?沒頭沒腦的問什麼?」

「不那個,因為你就算只是衣服輕輕碰到也很有感覺的樣子,我就在想是不是男生得了女乳症乳房都會像女生那樣敏感。」

「我說你啊,今天的你其實只是披著火神外皮的工口星人吧?算我求你了不管你把火神藏哪了都快給我還來。」

「幹嘛啊你,好奇一下也不行。」

「你好奇的點很奇怪啊!要好奇就對貨真價實的奶子好奇去不要拿蠢問題來煩我!」

「怎麼看你好像一點也不開心啊?這樣不是很好嗎最愛巨乳的你終於得到了夢寐以求的奶子——」

「一點都不好!!長在自己身上根本噁心死了好嗎! 」

「喂,青峰你再讓我看一下嘛。」

「看什麼?」

「你的奶、」

「就說不是奶子厚!」

火神如願以償得到了奶子——在頭上,兩顆熱騰騰剛出爐的巨大腫塊。

他用眼角餘光掃到那碗被冷落已久的粥,終於想起了它的存在。他把粥端了出去重新熱過,端回來的時候撞見青峰正低頭擠弄著乳頭的尷尬場面。

「……」

「……」

「你放心,我什麼都不會做。」

火神領頭打破沉默,端著粥遞到青峰面前。「喏,」他說,示意要青峰自己端著吃。

天生兇惡的三白眼裡充滿戒備,青峰接過碗,先是用鼻子試探性地嗅嗅,確認沒什麼怪味後用湯匙舀了一口,但卻因為貓舌燙得弄灑了粥。

火神立刻抽了幾張衛生紙,湊過去幫他把粥端開,收拾著殘局。「你連吃個粥都搞成這樣,還說生活能力沒掛蛋。」

青峰羞恥地漲紅了臉,被火神像在照顧一個幼稚園小朋友對待的感覺讓他非常討厭。然而火神的手一直在胸前擦來擦去,對他來說光要抑制聲音從唇邊流洩出來就幾乎要耗盡他全身的力氣,使他沒有多餘的心思顧及其他事情。

「啊,這裡有顆飯粒。」

「——嗯啊♥」

乳尖遭受到出奇不意的觸捏,青峰身體劇烈地抖動了一下,白色的乳汁彷彿忘記關上的水龍頭般流個不停。

火神也抖了一下,心臟迸迸迸地就快跳出喉嚨。

「抱、抱歉我又……」

感受到不穩的溫熱鼻息,青峰推開不自覺愈湊愈近的火神說:「夠了老子要睡了。」

鼻間滿是青峰母乳的味道,腦袋被這氣味薰得有些發脹的火神拉開青峰的手壯著膽子提議:「我來幫你把那些乳汁都吸出來怎麼樣?」

「你說什麼——?」

「就是用嘴巴把你的、」

「老子聽得懂日文!可是你這傢伙完全不是在說人話吧??」

「啊?」

「所‧以‧說——」青峰的腦門浮現出條條像量角器的皺痕。「你到底是被哪顆隕石打到頭殼壞掉才有臉講出這種莫名其妙的話?」

「我是很認真的在問你欸。你想想那些哺乳期的母親,很多都沒辦法像你一下分泌出那麼多母乳,如果就這麼浪費了不就很可惜?」

「浪費就浪費啊!你也不是小嬰兒,你說我到底是哪根腦迴路接錯才會傻傻跟你說『好請用——』然後乖乖給你吸我乳頭?」

「如果把乳汁都吸出來的話,你的女乳症就會好了也說不定。你真的不再好好考慮一下?」

捕捉到青峰眼裡的動搖,火神趁勝追擊:

「只是試試看而已不會怎樣啦。這個方法比起動手術還可愛好幾倍不是嗎?」

青峰皺著眉頭權衡了一會兒,隨後猶豫地點了點頭,彆扭地說:

「只是吸而已喔…別亂碰其他地方。」

「Copy that.」

嘴角漾出一抹稱心的笑意,火神挪開青峰下意識想遮的手,毫無芥蒂地張口含進那顆惹人憐愛的乳粒。

瞬間的快感讓青峰再次無法自制地大聲呻吟。火神溫熱的唇舌細心地包裹住他,富含侵略意味地吸吮。他痙攣著腰肢難耐地微微擺動,感覺一股熱流往下體匯聚。他硬了。只是舔個乳頭而已就敏感地勃起了。

他揪住火神的頭髮,拉長脖子忍耐著這股陌生的可怕快感。早已脫離處男行列也接受過良好接吻訓練的火神果真不是省油的燈。他富有技巧地拉伸捲曲著舌尖,將青峰乳頭照顧得無微不至的同時也依言暢飲著乳汁,發出一陣陣豪邁的咕嚕聲響。

一邊乳頭享受著VIP級的服務,另一邊的則很快地感到寂寞而隱隱麻癢了起來。

青峰嗯嗯輕哼之餘,也叫著火神的名字邊語焉不詳地重複「另一邊」這三個字。

放開前火神還戀戀不捨地使勁吸了好大一口,使青峰也情不自禁用力抓上他的背好分散點注意力。

啵的一聲,火神鬆開了嘴。他心滿意足地觀察著這個柔嫩的小東西,看它紅通通的泛著唾液水光還有些微汁液從乳尖微微滲出的模樣,這種感覺絕對稱得上療癒。

他接著因應要求潮青峰口中的「另一邊」進攻,青峰遏制不住狂喜的反應給了他極大的鼓舞。他賣力吸著、舔拭著,甚至用尖尖的虎牙壞心眼地刮弄,而手也沒閒著,繼續撥撫輕拽著又是白濁一片的情色乳頭。

青峰覺得自己要瘋了。此時他像是在坐雲霄飛車,一下被拋往空中,一下又急速墜落。輕薄的子彈內褲根本無法掩飾聳動男根的形狀,青峰挺動著腰,熱情地將胸部送進火神的嘴裡,腦袋暈呼呼的,就連火神開始做出越線的揉胸行為也沒察覺。

火神意猶未盡地舔掉新冒出來的母乳,舌尖挑逗地沿著AB線[1]來到青峰的下腹。他來回舔掉流下來的乳汁,並感受青峰皮膚底下鮮活的律動。火神早就注意到青峰昂揚的生理反應了,不過比起覺得退縮,他反而有種征服什麼難關的成就感。青峰在他的服務有了反應,這表示他很舒服、很享受,而且還想感受更多——只要這麼想他也跟著興奮,一雙手也不老實地想拉開青峰的內褲看看他究竟為自己興致高漲到什麼程度。

青峰坐在床緣,腳趾蜷曲了又放開,他的小腿不斷抽搐著,肌肉線條因為緊張而顯而易見。忽然股間一陣透氣的涼爽,粗長挺立的性器裸露在空氣中拍打著火神的鼻尖,也嚇壞了耽溺在舒軟快感的青峰。

「喂火、神……這跟說好的不一樣哈……」

「這邊也積了一點,得好好吸出來才行。」

「你、到底在說什麼火星文啊…、啊!」

超乎預想外好幾倍的發展令青峰差點身體癱軟地倒回床鋪,火神眼明手快地撈起他的腰,充滿青峰味道的性器頓時塞滿整個口腔。

「居然敢舔男人那裡…嗯你、你是Gay嗎……」

火神吐出陰莖,一如既往坦蕩蕩地表態:「也沒什麼Gay不Gay的,只是因為想做就做了。」

「變、態…嗚啊……」

紅潤的卵蛋被揉捏褻玩著,陸續湧出晶瑩前液的馬眼、龜頭、冠狀溝、柱身等等部位也都受到了完美的照顧。

沒接受過如此口交服侍青峰沒撐到三分鐘就繳械投降了。

積滿生理淚水的朦朧視野出現火神那張饜足的臉。他發紅的唇邊還有一些殘餘精液的零星斑點。

「青峰你果然很好吃啊。」

有時野性程度更勝自己的善心球友如是發表感想。

看著這張臉,青峰的內心除了老子他媽都認識了什麼危險分子的念頭以外別無其他。

隔天一覺醒來女乳症奇蹟降臨似地痊癒。

然而青峰遺失的某樣重要寶物卻怎麼樣都找不回來了。

Fin.

[1] AB線:腹肌最中間的那條線。

-

這段肉渣是我在看了幾十部鈣片後的結晶hhhh

-

遺珠片段

(本來想寫卻因火青沒去打球就沒法塞的腦洞)

A.

青峰 其實我啊,從昨天乳頭就像個女人一樣一直流出乳汁,停都停不下來……

正在喝水的火神 馬上噗地噴出來 還差點嗆到 誒、

青峰 啊抱歉。很噁吧。可是現在我真的是忍耐到極限了。而且胸部感覺還腫腫的,超不舒服。

火神吐槽 那不是很好嗎 得到了夢寐以求的奶子——

青峰怒 一點都不好!!長在自己身上根本噁心死了好嗎!

B.

兩人一起去看醫生

醫生捏了捏青峰的乳頭 擠出了一些類似乳汁的汁液 青峰敏感地叫出聲來 診療室的氣氛頓時變得很尷尬

火神在後面看著心臟狂跳 吞著口水 心裡直呼他現在是不小心踏進AV的拍攝現場了嗎

醫生乾咳一聲 說這可能要動手術

青峰害怕 就先吃藥

青峰要回家的時候 火神叫住他 問說你要不要在好之前先住我家

青峰一聽 馬上護住自己的胸部 學起女孩子講話的口吻 你要對人家做什麼啊你這色狼!(好雷

火神 ……(巴了青峰的頭)放心吧。對你這傢伙我什麼都不會做啦。又不是那邊的人。

青峰 喂你以為老子的頭是隨便一個人就可以打的喔!(踹火神的腳)還有你說你不是那邊的人這種話誰信啊!被這麼美豔的金髮大姊姊強吻也還是一副無動於衷的老實樣,以一個正常的男子高中生來說,根本超詭異的好嗎。

火神 艾、艾列克絲是我師父!我們之間不是你想的那種不純的男女關係!

青峰掏著耳朵 好好,都給你講就飽了。

火神 真的啦!喂!你要去哪啊?

青峰 吵死了。當然是去你家啊不然咧。

火神 你知道我家怎麼走?

青峰 怎麼可能會知道啊白痴。動作快一點不要一直傻站在那裡!

火神 喔、喔好啦,我知道啦!

C.

你小子在做什……這樣感覺很奇怪、——快給老子滾、……開嗚嗯!

抱歉青峰……唔因為看起來很好吃所以……再三十秒就好。啊呣。

嗚啊啊啊——住、手你這騙子!變態!明明說好什麼都不會做的……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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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参次@uid_10397

說明│

   R-15

   bitch峰有

   pure峰有

大腿內側的瘀青

左看右看,火神大我都是個和「居家」八竿子打不著邊的男人……錯了。這個代稱對他來說仍言之過早。縱然擁有190這般傲人身高,五官也與之相符地分明顯眼,也依然無法撼動他才剛年滿十七歲的事實。

此時,名為大我(Tiger)的紅髮少年身穿一件橙黃色的圍裙,神情凜然地手拿漏勺站在鍋前,撈除漂在馬鈴薯燉肉湯汁上的一層浮沫。

馬鈴薯燉肉。

從處理食材、爆香洋蔥、先後加入食材、醬料……,全程動作一氣呵成沒有半點猶豫。由少年按部就班細心烹煮的馬鈴薯燉肉比起制式化的速成冷食,更多了一股充實的溫暖氣息。

它作法簡易不費工又超級下飯,蘊藏讓任何人都能三兩下解決一大碗白飯的神奇魔力,在日本可說是家喻戶曉的家常菜。火神吃過,倒沒嘗試煮過。歸國以來獨自生活一年多的他做過西餐中餐咖哩漢堡排可樂餅等族繁不及備載的料理,直到今天才心血來潮上網研究起食譜挽袖動工。

他望向掛在牆壁上的時鐘。

再等十分鐘就可以關火了。米飯也在電鍋中吸足水分變得白胖圓潤。

即使蓋上鍋蓋,還是能聞到從透氣孔流溢出來的濃郁香味。嚥嚥口水,肚子相應發出誠實的咕嚕聲。

那傢伙怎麼還不回來……

喀擦。他聽見有誰開門的聲響。

「你回…咦、噗喔!」

抬起臉查看,只見一樣人高馬大的同居人黑著臉迅速消失,然後在一眨眼的瞬間,以彗星撞地球之勢撞上他的背。

「你這傢伙不要突然撞上來啊!很危險欸!」

勉強穩住重心,火神扭頭瞪著對方深藍色的後腦杓沒好氣地吼道。

「…………」

「喂喂睡著了?不會吧?」

「醒著啦醒著。……話說你這傢伙能不能別這麼聒噪?讓我在後面待一下又不會死。」

「怎麼啦?今天怎麼這麼晚回來?」

儘管遲鈍如火神,相處時間久了,也漸漸能察知對方的心情狀態,並做出一定程度的退讓。

「………摔車了。」

似乎鼓著臉頰說話,藍髮同居人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悶悶的。火神愣了一下說:「咦?你?」

「嗯。超痛。」

「你摔到哪?不過看你還人好好的站在這裡,應該沒嚴重到哪去吧。」

「講那什麼話?好歹擔心一下吧你這超鈍感笨蛋。」

「你說誰是超鈍感笨蛋、不對,我要說的不是這個——呃,所以你現在是在向我撒嬌?」

「怎麼可能?你腦袋有洞嗎?」

預料之中的即答。結果隔了大約六個點點的時間,他彆扭地改口:

「嗯啦就是在討抱啦。不行?」

「說話不乾不脆的很煩躁欸你。」火神抓抓頭髮。「唔,也不是說不行,不如說還挺樂意…隻隻?至至??」

「給老子說日語。」不耐地沉聲吐槽,青峰移動腳步,逕自將頭擱在火神肩膀上。

「啊啊真是滿肚子火。都說到這份上了,總得做點表示吧笨蛋火神笨蛋笨—蛋。」

「奸商嗎!話說叫別人笨蛋的人自己才是大笨蛋!」

「噗噗,好歹也都高二了能不能成熟點啊火神小弟。」

「明明是你先開始的……呃啊啊算了算了。」

無止盡的煩躁感在喉嚨上下滾動,火神揮了揮手,拚命抓住理智,硬是把想回嘴的衝動吞進肚裡。

「你到底傷到哪裡了?要不要給我看一下?我幫你上藥。」

這時候計時器剛好響起,掩蓋過身後的回答。

按掉計時器,打開鍋蓋用筷子戳了戳馬鈴薯,火神又問一次:

「喂你說哪裡?」

背後的重力不見了,緊接著傳入耳膜的是一連串布料摩擦的響聲。

「等等,青峰你在幹嘛?」

名為青峰的少年一派理所當然地回:

「你說幹嘛……脫褲子啊。」

「所以問你幹嘛脫褲子啊!」

「你耳朵長在屁眼裡喔?我剛不是說是該逼[1]了嗎。」

「喔該、——!?」

關了火,火神轉過身去,看見一雙膚色再怎麼深也蓋不過幾處瘀青、滲血傷處的腿。

「你你你摔得也太慘了……」

「嗯哼。光看就知道了吧。」

「很、很痛嗎?」

「再問廢話就踹飛你!」

喔、喔。火神點點頭,連忙手忙腳亂地脫下圍裙,衝去拿藥的途中又折返回來叫青峰先在客廳坐著等他。

不知為何,當視線捕捉不到火神的身影,傷口又開始隱隱作痛。

青峰一拐一拐地走向沙發,咬緊牙關,小心翼翼地維持不拉扯傷口的姿勢坐了下來。

不到一分鐘,一抹豔紅伴隨著咚咚咚的腳步聲,宛如龍捲風般捲進視野。

火神蹲跪在青峰腳邊,謹慎地觀察傷口數量跟其嚴重程度。幸好青峰穿的褲子材質還不錯,兩腿上大大小小的傷都不深且不用擔心感染,也替火神省下一筆打破傷風的額外開銷。

在心中草草盤算一會兒,火神扳開藥箱,叫青峰把腳跨上自己的大腿後,利索地接連拿出生理食鹽水、紗布、優碘、消炎藥、人工皮放在桌上,接著著手清潔右膝下那塊面積最大的傷口。

「!唔…」

當食鹽水流過破皮的地方,青峰忍不住吃痛地倒抽一口氣,右腿不由自主往後瑟縮。

頓時間,伸手要拿紗布動作戛然停止。還扶著青峰小腿肚的火神,就地變成一座燒紅的銅像。

「……你先不要動。忍耐一下。」

彷彿要趕跑腦袋所有邪念似地搖搖頭,火神從牙縫擠出安撫的文字,磁性嗓音中夾著顯而易見的壓抑。

「你這傢伙簡直比女人更像女人啊。」

在火神用紗布輕輕拭去吸附於膝下的液體時,頭頂上突然迸出一句挑釁意味高昂的調侃。

是嗎。頭抬都沒抬,火神極力表現出心不在焉的樣子,撕開人工皮的塑膠包裝,把皮膚色的敷料貼上去,爾後面無表情地接口:

「沒人規定男生不能擅長做這種事情吧。」

聞言,青峰揚唇,紺色的眼睛閃爍著惡作劇的狡黠光輝。

抬高下顎,「喔喔真能說啊。感覺好像又被你煞到了。」他刻意放慢語速,腳趾有一下沒一下按壓著火神的大腿,不安分地往前爬行。

「都叫你不要動了!」

一把攫住青峰的腳踝,火神氣息紊亂地喝斥,煞費苦心製作的面具框啷啷碎裂一地。

「痛、——喂喂別這麼容易就生氣嘛。會長皺紋喔。」

「不想我發火的話就閉嘴,不然藥你自己擦。」

火神不甘示弱地提高聲音裡的威嚴成分,大拇指往貼好人工皮的傷處施加壓力。

「▲□#@!」

發出一連串語焉不詳的慘叫。等待疼痛漸緩,青峰妥協道:

「好啦好啦。真無情欸你。」

無奈地哼出氣息,火神根據傷勢情況採取不同的上藥方式,繼續往不必忍受青峰挑逗的天堂加速邁進。

「唔啊、」

……呃!?

「嗚嗯嗯!」

「啊啊唔那裡、嗯……不行笨蛋火ㄕㄣ(shen)、」

————啪。

「蠢峰你到底鬧夠了沒!」

「幹嘛?我可沒有講話喔。」

「明明就有!少給我裝蒜!!」

「唔姆。既然你誠心誠意地發問了,老子就大發慈悲地自首唄。」

「自以為火○隊喔幾歲了啊還是小學生嗎!」

「哼哼,明明都站起來了,還是坦率一點比較好找台階下喔變態火神。」

漾出賊笑,青峰抬起包紮完畢的右腳,隔著布將腳掌抵在火神半勃的那裡。

「哇啊!你你你腳放哪裡啦!?」

反射性抓住對方作亂的腳,卻因為使不上力氣,演變成只是把手擱在上頭任其搓揉的糟糕局面。

「唔住手、……!」

雙腿發軟,火神一屁股坐到地上。抵擋不了一陣一陣衝上腦門的極大快感,他瞇起眼睛,在衣物穿戴整齊的狀態下,很快便臣服於那股甜蜜的酸麻感而棄械投降。

從鼻子發出嗤笑,「這就出來啦?遜爆了你。」青峰抽回了沾上溼意的腳,眼神映著與說詞相悖的興奮光彩。

「你很吵欸!現在不是做這種事情的時候吧!」

股間窒悶的濡溼感讓火神倍感扭捏。他皺緊眉頭,脹紅著臉,本身就接近刺蝟頭的髮型更顯毛躁。

「嗯——是這樣嗎?可是看反應你這傢伙其實也挺享受的吧?」

「那、那是不可抗力,跟我本人的意志沒關係……」

面對青峰壞心的質問,火神別開視線,辯駁的自信從握不緊實的拳縫中悄悄流逝消弭。

「好了吧?你不吃飯我吃。肚子都快餓死了。」

火神耐不住形同拷問的沉默,正想撐起身子之際,

「喂不准走,重頭戲才正要開始咧。」

一如暴君般任性自我的藍髮少年朝他張開了腿,坦蕩蕩地裸露出平常絕對不可能看見的脆弱肌膚。

就像青峰所說的,他左邊大腿內側的確有塊五百圓硬幣大小的瘀青。

飯等處理完這邊之後再吃。

青峰說,左手手指輕按住瘀青旁邊的褐色皮膚。即使是沒有洞察能力的腿毛,都感覺得出這是種明目張膽的邀請。

手指。

骨節分明、爆發力十足,具有濃厚男人味的手指。青峰用它們揪起火神的衣襟,獨斷地一口吞下火神拚命守護的理智。起先火神忙著閃躲青峰蠻不講理的侵占,到後來不想居於弱勢的他,也在不知不覺中卯起勁回吻。他把膝蓋壓在青峰兩腿間的沙發,順勢壓倒青峰,讓舌頭更加深入對方的口腔。他們離得很近,火神幾乎能將青峰樂在其中的低吟與喘息全數搜刮耳廓。

(啊……頭好脹、快沒氣了……)

但是。

還遠遠不夠。

喉結不斷滾動著,一心只顧貪婪地掠奪、吞取。

火神的意識漸漸遠去,唯有與快樂並存的痛苦告訴他的確身處現實。

彷彿飄浮於雲端,越升越高,直到超越大氣層栽進缺氧的宇宙。

火神終於主動拉開兩人的距離,唇瓣分離的時候發出令人臉紅的口水聲。

兩人皆不約而同地張大嘴,讓氧氣重新充盈被壓榨地近乎乾癟的各處腔室。

曾經黑子問過他喜歡青峰的理由。

那時他咀嚼著漢堡,到最後盤底朝天都沒想出一個適切的答案。

如果之後黑子再問起相同的問題,火神應該會毫不猶豫地回答:

因為青峰很好吃。

雖然可能會遭受黑子無情的白眼,不過這是他花了幾個月的時間努力思考出的結論。

部分瀏海翻起,露出額頭。青峰慵懶地仰頭靠著椅背,伸長手臂圈住火神的脖子,把火神整個人拉向自己。

火神低下頭,黏膩地啄吻青峰的肩頸。無論是褐色皮膚底下的脈動,抑或下意識的輕顫。自己是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能夠碰觸到、並且使這副身體產生反應的人。光是想想腦袋就要被無數的幸福感塞爆了。感覺就好比意外受邀免費吃吃到飽——不,絕對是遠遠超過免費吃到飽的幸福。

火神大我就是這樣喜歡青峰大輝喜歡得無可自拔。

他沿著肌理線條舔舐而下,報復性質地在肚臍眼的地方搔癢打轉,招來青峰夾雜滿滿笑意的遏止。

再來火神由下稍微支起青峰的腿,沒什麼障礙地湊近那塊瘀青伸出了舌尖。

「噗哈、哈哈哈好癢……果然還是算了哈、放開放開!」

急轉直下的發展。

被一把推開腦袋的火神不禁繃起了臉,「明明是你要我這麼做的欸」,尚未脫口而出的抱怨在看到青峰的笑臉時瞬間煙消雲散。

青峰大輝,擁有強健體格及傲人身高(192)的十七歲少年。

個性有點彆扭,卻很會撒嬌,讓周遭的人不自覺地寵他。

嘴巴上雖然老嚷著「小麻衣好可愛」、「巨乳最棒」,卻也會時不時在認定的對象(即是自己)面前展現出超齡誘人的一面。

他深受所有青峰的吸引。

即便如此,在那之中,最喜歡的果然還是笑著的青峰。

像是要把這幅景象烙印在腦海裡,火神用力凝視眼前的少年。在這之後,他反過來靠著沙發的底座坐在青峰腳邊,慢慢等待發熱的情潮消退。

「吶,火神,」

「嗯?」

「肚子好餓喔。」

「嗯。那我們去吃飯吧。」

「今天吃啥?」

「馬鈴薯燉肉。」

「真土——」

「是嗎?那正好。一整鍋都由我接收囉。」

「喂你都吃完了那老子吃啥啊?」

「鍋巴?」

「——你討打嗎?」

……

-

[1] 該逼:大腿內側。

-

就是想看這樣的火青啊啊啊啊啊啊唔哇噁嘔嘔嘔嘔(無意義嚎叫

最喜歡能滿足青峰各方面需求的火神了!!ᕙ༼ຈل͜ຈ༽ᕗ(警察杯杯就是這個人

話說我真的有騎腳踏車撞傷大腿內側的經驗

超痛d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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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参次@uid_10397

說明│

   20151005火青日賀文

   電話play

   火神被困在手機螢幕裡當桌寵

手機情人

每個人心中多多少少都有害怕或者是難以應付的事物,火神也不例外。如果他是霍格華茲的學生,狡詐的變形怪在他面前可能會變成一隻長相極其猙獰的狂犬,一雙沉靜肅穆的橢圓眼睛,也可能化作一顆消氣報廢的籃球。不過此時此刻,他有百分之兩百萬的信心能夠肯定,上述的東西都成了老掉牙的過去。變形怪會成為一塊價值上萬的四方鐵板,然後他會在眾目睽睽下連吒吒,荒唐的ㄓ都來不及發音就即刻暈倒——不是害怕,絕對不是。

是被氣的。

「喂!火神你幹嘛搶人手機!?」

他的同居人日益僵屍化的表情終於有了變化。

火神隨手將那萬惡之源丟到一旁,趁機繞到同居人身後將雙手反剪,欺身壓制。

真搞不懂誰才是警察。

「青峰……」火神湊到同居人耳邊渴求地叫著對方的名字。

「搞什麼啊你,以為還是欲求不滿的小鬼頭嗎?」

「是啊,都怪你。」

「我又怎麼了!?」

「你還敢裝無辜啊。」火神跨上青峰的腿,報復性質地重壓。

青峰由此大力掙扎起來,「痛痛痛!——你到底發什麼神經!?」

確保體勢箝制堅不可摧,火神抽出一隻手蠢蠢欲動地撩起青峰的衣服下襬摩娑腰部那塊緊實的皮膚。感受到青峰止不住顫意的反應後,他滿意地哼氣。

「不如我就在這裡把您就地正法吧,警察先生?」

「唔、明明只是個火神少在那邊裝了……!」

毛細孔滲出耐不住熱的汗液,儘管他十的一百萬次方想矢口否認,然而這副被操開的淫蕩身體,早已背棄主人使他的居於下風成為板上釘釘的現實。

光是聽著火神口吐不知何時修正過來的標準敬語,青峰就不可抑制地弄溼了褲襠,天曉得火神如果真的動手開工了他會淪落成什麼鬼樣子。不過管他的,反正這婊子他當得心甘情願。

誰知會半路殺出個程咬金。

「靠老子體力值滿了!」

幾乎不費吹灰之力,青峰三兩下扳開火神讓他跌得狗吃屎,連頭都不回便屁顛屁顛蹦到心愛的手機旁邊,自此一聲不響地沉浸在遊戲的世界中。

——那狗娘養的混帳東西。火神扳扳痠疼的脖頸,頓覺活了二十六個年頭從未像現在這樣對一件事物恨之入骨。

難得的假日就這麼泡湯了。

火神唉聲嘆氣地走回臥室,Gay里Gay氣地想自己真他媽是世界上最不幸的美少女。

這是個有點不一樣的翌日清晨。那個總是給自己觀賞後腦杓的負心漢的臉就在眼前加倍放大。他面色鐵青,好像剛在廁所經歷了場痛心扼腕的慘烈戰役。

「幹嘛,是便秘嗎?」

「——你才便祕!」青峰對著火神咆哮,火神下意識閉起眼睛抵擋住噁心的口水攻擊……但卻什麼鳥都沒感覺到。

他再度睜開眼睛,慢半拍地感受到一絲駭人的違和。

「喂,火神你啊……」

青峰抖著唇,以一種夜路走多看到鬼的口吻對火神說:

「好像被困在我的手機裡了。」

「……是。……好的,我會讓那小子在家好好休息。」

青峰掛斷電話,涎著臉玩弄螢幕上的小小火神。

「、欸你別鬧——哇!」

他把火神拉到狀態列後鬆開手指,又在火神要摔到畫面最底端之際按住他的腦袋。

「哈哈真好玩!你小子是桌寵啊?」

「蠢峰你玩夠沒!」

看著火神在螢幕裡齜牙裂嘴卻傷不到自己半毫的有趣模樣,青峰再一次嘴角失守,笑得前仰後合。

抹掉眼角的淚水,青峰安撫地摸摸火神的腦袋瓜,像哄小狗還是小寶寶之類軟綿綿的生物一般哄他。

「話說你剛咳嗽裝得可真是逼真啊。表面上看不出來,但其實是裝病慣犯吧?」

火神做出揮開青峰手指的動作,身體還是沒轉過來。

「論裝病我可贏不了你。」

「呿,真是不坦率的傢伙。」青峰說,在鎖屏前順勢瞄了眼時間。

「啊要死,再遲到就要被扣年終啦。」

時近晌午,青峰心想反正閒著就跟局裡的同事告知一聲就出去覓食。對講機開著,電量也充足,他索性找個四下無人的空曠地方席地而坐,寬心用餐。

他拿出被自己冷落已久的手機,滑屏解鎖。

這還真他媽不是個夢。狠狠啃了口雞腿,嚥下去後問他還在生悶氣的手機男朋友:「你這傢伙是不是有話想對我說?」

「——沒有。」

啪嚓。把嗑完大半的便當盒擱腿上,青峰捧起手機,用大拇哥使勁搓揉著倔強的火神。

「啊哈哈好癢!等、那裡不行——放…放開我!!」

「看招看招!」不管幾歲都會是個熊孩子的青峰愣是不停手。

五分鐘過去,衣著凌亂的火神四肢癱軟地趴在safari瀏覽器上頭,臉紅紅地呼呼喘息。

青峰漾出一抹賊兮兮的笑容,撫平火神無意間立起的呆毛。

「想上你。現在立刻馬上。」

「——哈?」火神以看著一種外星生物的眼神瞪著青峰。

「大白天的你在說什麼危險發言!?還有被上的是你這黑炭才對吧!」

「吵死了!再叫老子黑炭你小子以後就去睡地板喔別怪我沒警告你!」

「你每次都這樣說,到最後還不是會很寂寞地把我叫上床……」

「不,我今天是玩真的。」

額頭擠出像量角器的線條,青峰一本正經地彈了下火神的額頭。

「好好,你說了算。」

青峰示威性地撇了火神一眼,像隻對獵物失去興趣的黑豹般晃晃腦袋,繼續吃飯。

吃飯途中,他也不忘監視火神。見火神睜著那雙Q版化的圓潤眼睛,一邊擦汗一邊默默望著自己的模樣,他男子漢大丈夫的鐵石心腸硬是被激起一絲幾不可見的柔軟母愛。

「你肚子餓嗎?」

「啊?」

「你從早到現在都沒吃什麼東西吧。餓嗎?」

火神摸摸肚子,偏頭想了想,「與其說餓,不如說好像根本連餓都感覺不到。」

「真的假的?」

「嗯啊。」

「那很好啊,伙食費全省了耶。」

「好個頭啊!真是的,就知道你這沒心沒肺的會這麼說。」

「為什麼你會變成這樣啊?」

「我要是知道我還會在這裡跟你哈啦嗎。」

「也是啦。」

乖巧無比地收拾掉最後一粒米飯,青峰站起身,拍拍屁股,悠閒散漫地走回派出所。

「喂,青峰。」

「青峰。」

「理我一下啦喂!!」

「啊靠怎麼LAG!?」青峰皺起眉頭,心情焦躁地亂戳突然變黑的螢幕。

火神從橫屏右側現身,雙手抱胸一臉不悅的姿態讓他忍不住聯想到連續劇裡受不了丈夫三番兩次夜歸的妻子。

「是你搞的鬼吧?是吧!?」

青峰大叫著用手指狂點火神的肚子。

火神往後跳開,手放在身前格擋宛如落雨般的打擊,接著靈巧地閃躲掉青峰每一次氣急敗壞的攻勢。

「不行了,手好痠。」青峰放棄,質問火神這是在演哪齣。

「我也沒辦法啊,誰叫你都不理我。」

「就說等一下吼。」青峰憤怒地點了一下火神。「萬一剛才那戰不算素材都沒了你怎麼賠我?」

火神靜默了會兒,溫吞地叫青峰的名字。

「……幹嘛?有屁快放。」

「我變成這樣你真的都覺得無所謂嗎?」

「怎麼可能無所謂,」

火神抬起頭,滿懷希望看著青峰,卻在下一秒被他狠狠打入冰窖:

「你變成這副鬼樣搞得我三餐都得吃外食老實說很困擾啊。」

好哦。對這傢伙懷有希望的我真是世紀大笨蛋。

陰惻惻地腹誹,徹底心灰意冷火神也不再白費口舌,放青峰玩他該死的遊戲。

□

不知不覺,火神已經當了足足一週的桌寵,兩個人從那之後就沒有好好對話過。青峰照常當著全日本第一懶散的稅金小偷——醒來,刷牙洗臉,自己料理早餐,換制服上班,值勤期間混水摸魚偷看小麻衣寫真集,由於手頭拮据只好去附近便利超商隨便買顆飯糰墊胃,下班回家途中不巧遇上搶劫,他也管不了自己是不是還穿著便服,手刀衝刺輕輕鬆鬆扳倒不法之徒將他帶回局裡又糊里糊塗地加了約莫一個小時的班,終於回到家了,把髒兮兮的布鞋恣意亂丟在土間,沒打招呼習慣的他起先還沒覺得哪裡不對勁,是直到不曉得是第幾次忘記買飯,對著髒亂甚至傳出點惡臭的房間連聲嘆氣,身上穿的衣服不再散發著溫暖陽光的氣味才恍然領悟到原來生活在一個沒有實體火神存在的世界是這麼不方便的一件事。

這種心情說不定稱得上是寂寞吧。

洗好澡,全身透著股熱氣的青峰窩回他和火神的大床上。他呈大字型躺著,閉起眼睛,又張開。火神頂著那張蠢臉低聲輕喚他的名字,俯身給了他一個黏膩且純真的吻。他們互相吹噓自己在各自的戰場所受的勳章——傷痕。和大多時候都只要待局裡嗑瓜子就好的自己不同,火神是常常得與死神搏鬥的消防員,身上也遍布大大小小與其相符的難看傷疤。不甘心劣於火神的青峰來回翻找自身從小到大累積起來的傷口,厚著臉皮地宣稱他傷口比較多所以是他贏了。

一向很受不了青峰嘲諷的火神不知道怎麼搞的竟然沒生氣,神情反而有別以往地嚴肅。

「這樣就好,」火神摟著青峰,把頭靠在他頸邊。「答應我,別再讓自己受傷了,好嗎?」

青峰有些怕癢地往前挺腰,甩掉火神撫摸腰側一道看上去還很新的刀疤的手。

他忘記當時是怎麼回應火神的,只依稀記得在這之後沒過多久他們就乾柴烈火地滾床單,隔天一早起來好像全身上下的骨頭都要散架似的,可最後還是迫於現實硬著頭皮撐起身子去上班。

(我之前到底都對那分岔眉毛說了什麼啊……)

大概是嫌上頭的日光燈太亮了吧。青峰抬手蓋住雙眼,沉澱了下心情後翻身去搆手機。

熟稔地解鎖,青峰一鍵清除狀態列上所有通知,對不見火神身影的螢幕道歉。

「喂,火神,在嗎?別不理我啦。」

他一下接著一下滑動手機,終於在沒擺任何應用程式的最後一張桌面找到了火神。

手指舉在半空中舉棋不定了會兒,青峰終究還是沒捨得下手。

將音量開到最大,青峰坐起身,靠著床頭櫃,一手拿穩手機,另一手伸進拳擊短褲中。

「現在,本大爺要打飛機。你愛看不看,不看拉倒。」

此話一出立即見效。火神整個人都跳起來,帶著一副生氣、莫名其妙、震驚又害羞的複雜表情瞪著青峰。

「你、你……也太突然了吧…」

「沒錯。睜大眼睛看好啦,老子就是這樣隨隨便便、隨時隨地都能燃起慾望的無恥生物。不過別會錯意,」

他邊說,邊手腳利索地褪去短褲,露出線條清明、形狀姣好的大腿。

「是只有火神大我才有這種待遇。」

先是隔著內褲摸了幾把,他捏起騷包的棉質子彈內褲,當火神以為他要一股作氣拉下來時,他猛地放開。「啊,」一聲愉快的呻吟隨著鬆緊帶打在他的下腹肌上的清脆聲響一齊爆出。

紺色的雙眼透著情慾的水光,它們磨人地溜轉著,磨蹭了好一陣子才看向火神。

火神像個木頭人一樣杵在原地,明明是2D的圖像卻也忍受不了莫大的視覺衝擊而起了3D的生理反應。

見狀,青峰哼哼笑著,熟門熟路地操著他一把誘人的磁性嗓音,竭盡全力地誘惑火神:

「欸,火神……接下來你想要我怎麼做?」

眨眨眼睛,火神嚥嚥口水,好似這麼做就能消除口乾舌燥的感覺。他強裝鎮定,結果仍舊免不了結巴地抱怨青峰這樣根本是違反規則。

「廢話就免了吧。」青峰不耐地咂嘴。「既然沒有特別要求,我就照我的方式來囉。」

語畢,他用空著的那隻手沿著腹肌往上摸到胸部。在左乳下緣閒晃了會後揪住深色的乳粒,時輕時重地揉捏摳挑。

「唔……」

青峰偏過頭,坦蕩地將脆弱的脖頸暴露在日光燈底下,他手沒停,上半身隨著愛撫的動作微微前傾,形成美好且誘人的曲線。

受布料緊緊包裹的慾望早有了抬頭的趨勢,顯出雄偉的輪廓。將兩邊乳頭玩弄得麻癢辣痛的青峰稍微支撐起屁股,豪爽地拉下內褲,昂揚的性器彈了出來,在涼爽的空氣中益發充血脹紅。他踢了踢腳,將皺巴巴的布料丟置一邊,張開骨節分明的寬大手掌握住性器,上下撸動。

「哈……怎麼樣?很厲害吧?」

火神講不出話來,只是兩眼瞪直地儘可能將所有細節烙印在腦海裡。

從龜頭到根部,青峰變換手勢照顧著小青峰,喜歡多一點痛感的他使力壓過敏感的馬眼,刺激出更多晶瑩的液體。

「天啊…想死你的嘴了。」

火神聞言,心臟漏了一拍,旋即跳得更加猛烈。

「很熱……舌技也沒開玩笑。特別想念你用虎牙刮我的感覺——太可怕了,好像會咬破一塊皮什麼的,但是又很爽。」

「————」

火神貌似真的聽見自己腦中理智線崩裂的糟糕聲響。

「青峰……」

「嗯……?」

「腿,」火神清了清嗓子。「能不能再張開一點?」

對於火神稍嫌扭捏的要求,青峰倒是相當有求必應,他豪爽地將腿張大呈M字,並往下躺了些,露出那個忍不住開合準備挨操的淫穢小洞。

「然後呢?你想怎麼做?」

又是這個問題。

握拳再放開,這回決定說些什麼的火神顫抖著聲線,「呃」了一聲後,繼續支吾其詞。

「你是處男高中生喔?話都說不好。」

「你、你很吵欸!」火神惱羞成怒。「你好歹體諒一下我啊,這種刺激的玩法我還是第一次,我們也很久沒做了……」

「這種程度就算刺激了嗎?真遜啊。」

「少囉嗦!」火神吼完,拍拍臉頰,撿回掉落一地的男性自尊重新拼好。

「我想先含住你那邊,給你幾個深喉,讓你、讓你爽得翻白眼。」

「嗯哼。」

青峰點了點頭,手仿造火神所描繪的情境做出模擬的動作。

「再來呢?」

「再來——」火神焦急嚥回嘴裡過多的唾沫。該死,明明連飢餓都感受不到卻只在性慾這方面敏感得可以,這到底是什麼奇怪的設定?「你解放在我嘴裡,我鬆開了你,吞下充滿你味道的精液,然後吐出一點從會陰抹到後穴。」

「還不賴嘛,火神……」

青峰加速撸管的速度,閉起眼睛體會精關慢慢失守的興奮感。他沾了點濃郁的濁白,照火神說的揉著極其敏感的會陰,當爽夠了再來到穴口,慢條斯理地由淺至深地研磨。

「很有經驗的我的兩根手指都伸了進去,一下就找到了那個能讓你開心的點,你的腰大力彈動起來,想掙脫這個過於可怕的快感……但是我不准你逃,我用另一隻手捏住你的腰,你的腰很敏感,你馬上就沒了力氣,就在這時候,我又加了一根手指,又一根……你的小穴被擴張到極限,吐著熱氣的模樣就好像恨不得我趕快操進去似的,非常迫不及待。」

「啊、嗚啊火神——還不夠……想要更多……火神嗯——」

「想要我的什麼?」火神壞心眼地問,一方面譴責自己真是個色老頭,另一方面也快要因興奮過度休克身亡。

「嗚…火神的——別開、玩笑了…誰、會說啊笨蛋……!」

「不說就不給你,你自己看著辦吧。」

「操!你小子會玩啊——」難耐地扭動著腰部,青峰閉緊眼睛,流下一行生理性淚水。他扔下手機,深埋在甬道中的手指快速攪動著,但怎奈他不管怎麼火力全開地按摩摳挖,空虛感還是強烈得快把他逼瘋。

「呃嗯……我、我要火神的大雞雞……操你媽的快操進來——」

「——遵命。」

「!?」

青峰其實不能百分之百肯定後穴被貫穿的充盈感是不是該死的下流幻覺。

「火、神……?」

因為接下來那個粗長的肉刃就開始瘋狂挺動起來,一下下撞碎他所剩無幾的思考能力。

「哇!等等—太、太快了——等一下啊啊啊——笨、蛋火神嗚嗚嗚……」

壓在他上頭疑似是火神的人物拉開他為了抑制聲音咬住的胳膊,放慢挺腰的速度,和青峰交換了一個黏糊糊並且足夠色情的吻。

「唔嗯嗯……呼……」

感受到一雙粗糙的手抹過自己酸脹的眼角,青峰睜開眼,茫然地又喊了一次那人的名字。

「嗯,是我哦。」

「靠……馬的這都是什麼狗屎。」

青峰咒罵,爾後急不可耐地拉下火神的脖子,傾注這整個禮拜所積累的惡意與愛意一口咬住火神的嘴唇。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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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

   半獸化,火神狗、青峰豹

   火神攝影師x青峰模特兒

Obesession

他被男人拽著撞進最裡邊的隔間,嘴裡發出類似狂犬的低鳴,不過這低鳴很快噎熄了。他看見如獵豹般迅敏的男人頭頂上冒出一對黑乎乎的圓絨小物,沒來得及摸清那是什麼,新一波感官浪潮便襲來霸佔了他的思考。

一個吻。癲狂的,挑釁的。坦蕩蕩宣示主權的男人點燃引信,而他就是那個傻不愣登等待火藥爆炸的菜逼八。

他全身泛起一陣戰慄,把緊攥著的拳頭鬆開,捏上男人精實的腰。

「咔哈。」

他調查過了,男人想表達輕蔑時都會這麼笑。

「這不是名符其實的狗仔嘛。」

太陽穴突地一跳,沸騰的血液衝上腦門,他兩手握住對方的胯,彷彿載浮載沉的難民攀住視野範圍內唯一的救命浮木。外頭傳來奚落的談笑聲,複數的腳步聲由遠而近,隔壁間的布簾被拉開,接著是再正常不過,布料從皮膚滑落的窸窣聲響。鼓膜深受刺激,他嚥嚥口水,覺得後頸陣陣發癢。

兩人僵持了會兒,等隔壁的女人終於走了之後,他才含糊地啟口:

「我、我就知道你也是……」

話說到一半卻又兀自摁熄了話頭。他刻意而緩慢地調勻著呼吸,顯然是在嘗試紓解接踵而至的各方壓力。

嗯?男人輕哼,故意把溫熱的氣息噴在他臉上。「我也是什麼?」

感受到男人的步步逼近,他無奈地把手從那令人心癢難耐的腰胯上扒開,改擱放在男人肩上,防止對方進一步的踰矩。

「別這樣。」他說,努力讓自己聲音聽起來像個徹頭徹尾的守貞烈士。「我…沒有這個意思。」

「是嗎?」男人不以為意地挑眉,動用自己身為頂尖模特兒的一大利器——腿去擠壓他隱密而脆弱的地方。

「可我怎麼感覺你在說謊?」

下流——他幾乎是在第一時間想起這個字眼。八卦雜誌用這詞形容日裔男性模特兒青峰大輝的私生活有多麼荒誕跟淫亂,不久前他還以為青峰大部分的花邊新聞只是媒體憑空杜撰出來的狗屁,而促使他如此深信的物件正好整以暇地盯著自己,專注且純粹。

青峰是獸人,大概是黑貓……豹或者其他深具神秘感的貓科動物。

這是火神大我花費大把鈔票、底片和精力好不容易得來的獨家新聞。

意識到這點的火神長長的尾巴在褲管裡掃動,感覺褲子更緊了。

冷靜點啊我。「呃,青峰……先生,」他眨眨眼睛,稍加強硬地扣住青峰的肩膀。「可能是我的態度讓你產生了誤會,我會來後台找你,真的只是想做點採訪,除此之外沒別的了。」

青峰冷冷睥睨著火神,變尖的指甲先是在扣著自己肩頭的手背上頭輕輕搔刮,隨後出其不備地狠戳。

「痛、」

「省省吧你。」青峰說,給火神留了點舔拭傷口的空間。「你身上的味道早就出賣你啦。」

火神動作一凝,聞著空氣中逐漸濃郁的汗味不禁臉紅。

過了一會兒,他妥協了,但仍舊想為自己開脫:「就算我真的對你有那個意思好了,但也沒誇張到分不清場合的地步。我們先出去,找個咖啡廳,我問你幾個問題,如果之後你還有那個打算的話再找比較私人的地方……」

「這裡不私人嗎?」

忍住翻白眼的衝動,火神沉聲向對方做著用膝蓋想也知道的說明。

「可能會有人來、經紀人找不到我會抓狂blahblahblah……你有六呎吧?怎麼講話卻像個娘們似的?」

火神瞠目結舌,我你了半天仍是沒擠出半句像樣的辯解。

「我怎樣?想找我一起學怎麼擦指甲油?」

青峰不屈不撓的嘴賤終於達到了效果。他勾起嘴角欣然接受火神懲戒性的啃吻,環住對方脖子的同時也蠻橫地想將火神壓回角落,逼得火神像是表示投降的拳擊手一樣猛拍他臂膀才肯罷手。

他們分開,各自喘息。青峰看到一顆汗珠懸在火神的鼻頭,要掉不掉的看了就煩,他沒忍住,湊過去用舌尖接住了它。嗯,鹹的。火神小小抗拒了下,最後還是情不自禁,閉著眼憑感覺去搜尋青峰的唇。一改上一個吻時的急躁,這回他相對輕柔地撬開青峰的牙關,舌頭與青峰長了倒刺的黏糊糊交纏在一塊兒,耐著輕微的痛楚,挑逗地刮搔他嘴裡的性感帶。

這個吻很棒——棒呆了,青峰心想,他知道火神也是這麼想的,看看他這專注的熊樣,連皮帶被扯開都沒發覺。

「唔、……等等!」

青峰在火神差點咬破他嘴唇前率先鬆嘴。「等你媽。」說完又樂呵樂呵地把爪子往馬眼上一按。

「你!啊……」

「噓……放輕鬆,大兵。」

惡魔在耳邊低語,鼓膜遭低沉誘惑的聲音就近侵犯,火神全身冷不防泛起一股激靈,頭皮都麻了。

青峰用空閒的手輕撥火神黏皮膚上的髮絲,另一隻手當然沒閒置,動用千方百計靈巧地扒掉火神的內褲。他積極地用虎口套弄了幾把,接著滑到根部,輕撫陰囊的動作就像在掂量。「嗯……還不賴嘛。你向老子證明了你的蛋蛋起碼還是個男人。」

火神嗚咽著,聽上去十分可憐。

「青、青峰……先、」

「先生就免了。我們同歲不是嗎?」

「你怎麼、怎麼知道?」

「我怎麼不知道。」青峰失笑。「你跟了我幾百場秀,場場還總搶著坐前排,老子一上場就像打了雞血一樣對著老子猛拍——都狂熱成這樣了,哪可能裝沒事不找徵信社起你底啊。」

或許是羞的,火神三緘其口。大約過了六個點點的時間,他才諾諾辯稱:「才沒幾百……沒那麼多場。」

「那不然幾場?一百五?一百三?」青峰逗他。

當是在估價啊。火神吐槽,艱困地在熱氣爆棚的小隔間中呼呼生存。

「要做就快點!」他轉而氣急敗壞地催促:「拖太久,萬一被經紀人還是哪個模特兒發現就慘了。」

「喔。你慘還我慘?」

「你是名人,當然是你這混蛋慘啊——」

「哇,這是在擔心我?好高興啊♥」

「擔心你妹——FUCK!」

敏感的龜頭一不注意遭受襲擊,火神仰頭,砰地磕牆。

「聲音,聲音太大了啦。你個蠢貨。」嘴很貧的名人一邊說著,一邊略施力度地快速撸著手中的屌。

怪我囉——?被人掌握把柄的火神簡直怒到天際卻只得慫得軟腰,淪為慾望的階下囚。

算算時間,看看反應。憑藉豐富多姿的情場經驗,青峰精準得惱人地按住蓄勢待發的洞孔,不知所云地低喃「嗯差不多了」。

「你他媽、讓我射啊……」

幾乎稱得上是在哀求,火神緊揪住青峰的手腕,指尖泛白,指甲幾乎要嵌進青峰的肉裡。

對此,青峰只是仗著物種優勢吼了他一臉口水。

「閉上狗嘴。」

「……」

火神恨啊,狗怎麼了嗎,是狗就沒狗權嗎擺明了搞種族歧視嘛這該死的混帳東西!

然而那該死的混帳東西一個舉動瞬間就消除了火神的不滿——男人引著他摸到自己挺俏的屁股上,然後他說:「給我最狂熱的粉絲一份大獎!動手拆你的禮物吧。」

動手拆你的禮物吧。

瞳孔緊縮,火神錯愕地望著青峰又在那邊你我呃啊。

青峰恨鐵不成鋼地嘆氣:「Jesus,脫老子褲子,快。」

「喔、喔。」火神連連點頭,依言拆起了「禮物」,一雙手抖得跟中風似的。

「輕點白痴。」青峰拍開火神的手,「衣服壞了老子要賠啊。」

火神又點頭,表示收到。但手抖的問題依然沒解決,最後還是靠青峰不耐煩的介入才順利擺脫那條剪裁簡約的西裝褲。

「你小子,該不會是處吧?」青峰眄了西褲一眼問。

「當、當然不是。」火神粗著嗓子回,聲音裡有種欲蓋彌彰的味道。

「好,火神君的珍貴處男就本大爺不客氣地接收了。」

「就說不是了吼!」

「賀賀賀。你好呀,火神君的童貞小雞雞。」

「聽人說話!」

當火神的小火神進入那溫暖緊窒的地方時,他所有的怨言全化作受潮而無法發射的砲彈,變得沒用且毫無攻擊性。

整根沒入時,兩人皆不約而同地發出難耐的呻吟。這進入實在太過順利,使火神不由得多疑地幻想出也許壓根就未曾存在過的男人們,咬緊牙關硬是猛力抽送兩下以先發制人。

「啊啊太…深了——唔嗯嗯……」

這個人,只能是我的。

火神殺紅了眼,捏住光滑的臀肉開始像打樁機一樣挺胯。

柔軟的腸肉緊緊包裹著他,感度良好地蠕動著,和嘴硬的主人不同,萬般熱情地歡迎小火神蠻不講理的探訪與侵略。

身後沒有牆壁或是任何東西的支撐,青峰下意識攀住火神的肩膀,在他快被火神撞飛之際,本來摀著嘴防止聲音過大流洩出去的手反射性抱住火神,青峰順勢咬上火神的肩膀,規規矩矩的襯衫很快便被止不住的口水給弄濕了。

硬挺的性器夾在密切交合的兩人間,啪答啪答地晃動,來回拍打著自己的腹肌。沒過多久,青峰便已成了體內那根陰莖的俘虜,爽得直打哆嗦。

沒怎麼捅過男人屁眼的陰莖一開始也只會不管不顧地橫衝直撞,每次刺戳的深度、角度和位置基本上都不同。火神精力充沛地往上頂,忘情地抬頭將青峰一團亂的痴態,從未在大眾媒體曝光過的性感表情,將所有細節一點不漏地盡數收進眼底,烙印在視網膜上。隨後,他環住青峰的腰,把那人的壓下來短暫地唇齒交接。

「呼……嗯再深一點嗯嗯—往裡、裡面……」

「蕩婦。」火神低聲咒罵,卻意外收穫了一次爽到快瘋的緊縮。

「啊!那—那裡……」

暫且停下動作,火神深吸一口氣,做了點心裡建設才沒丟臉地在這緊要關頭全洩在後穴裡。

將青峰反壓在牆壁上,火神刻意以相當磨人的速度慢慢地探進去,再退出來。重複個十來遍有吧,火神抵在穴口處,喘著氣問青峰:

「你說哪裡?」

「哈……?」

「你要我進到哪裡?」

「廢話、少說…快點……」

感受火神重新刺戳了進去,青峰咬緊下唇,腳趾頭都捲了起來。

「是哪裡?」

「右、邊右邊!……大力…撞進來……!」

「遵命長官。」火神說,朝著青峰所指示的方向狠狠刺戳。

所幸青峰及時咬住自己的手臂,要不然大概就連月球上的居民都知道他們到底在這個鬼地方幹什麼好事。

「嗯嗯嗯——」那個能令他渾身癱軟通電的點被火神不斷撞擊,青峰眼眶濕潤,彷彿承受不了如此巨大快感似地瘋狂搖頭。

這時,外頭傳來說曹操曹操到的經紀人的聲音:

「噢拜託,別又來。跟你說過多少次別在這種人來人往的地方胡來了大輝!」

火神立馬僵住,停止一切動作。

但青峰倒習慣了般,倚著火神肩窩平復了會兒朝外吼:

「囉嗦!跟那幫飄飄王子仙女們說不爽儘管來告死老子!」

「媽的,就別真的被告到傾家蕩產!到時可別肖想公司會在你身上出任何一毛錢!」

腳步聲逐漸遠去,隱約還聽得見經紀人「大家聽見了吧?最好告死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兔崽子!」這樣歇斯底里的吼叫。

「……」石化尚未解除,火神先是努努嘴唇,等青峰氣急敗壞地低吼了句說人話,才結結巴巴說:「這裡隔音很差……?」

「你以為專業錄音室還是哪啊?這可是試衣間耶。」

「那你還——」

「一句話:要做繼續不做滾!」

火神童子軍以一記挺腰嚴肅表態,陰莖骨脹大栓在甬道,殫精竭慮地將滾燙的精子全數射進豹子的體內。

完事的兩人精疲力盡地癱坐在地,青峰呈跪姿,粗長的黑尾巴在身後蜷成一個圈。他恣意撿起變成一坨鹹菜的西裝褲墊在屁股下,伸手摳挖著後穴,一臉稀鬆平常地做起了清潔。

穿好褲子的火神紅著一張狗臉,強迫自己的視線從那雙黝黑大腿上的白濁移開。

「不是說弄壞了要賠嗎。」

「蛤?」

「褲子啦褲子。」

「賠就賠啊,反正又不是賠不起。」

「嘎?那你剛都是在耍我嗎?」

「比起這個啊——」

「少給我轉移話題!」

「老子是想問你,現在我都成這樣了你拍還是不拍?」

「……」

「說‧話。」

火神默默掏出他的大寶貝——相機——默默開啟了電源。

「變態。」

青峰說。

用的是日語。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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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参次@uid_10397

說明│

   桐皇火神AU

   文化祭

   為自我滿足而寫了青峰女裝,不靠譜的腦補成分很大,請大家看看就好

   火神覺醒

   傻白甜曖昧向簡直就是少女漫畫裡面的情節

   負責化妝、服裝搭配的人是櫻井←幹得漂亮(。

   不是pwp,但不值得再另開文帖就放這了

觀感混亂

起先火神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射在那抹惹火的鮮紅上。接著目光移轉,掃過對方堅挺的鼻梁、緊蹙的眉心,隨後於那雙不自在卻澄淨見底的眼睛緩緩降落。砰咚。心臟開始莫名加速。

——Jesus這傢伙居然還擦了眼影!

和髮色相同的藍,柔化原本充滿男人味的面部線條,平添一股勾人的妖豔。他身穿一襲簡約的黑色毛領長版風衣,內搭白色針織連身裙,再往下看,還有更誘惑的過膝長筒黑絲襪,跟一雙似乎可以踩碎每個想偷窺裙底風光色狼夢想的淺口黑高跟鞋。

一個小時前,火神早已做好捧腹大笑的準備,等著笑那張跟化妝八竿子打不著邊的臉到底會被搞成什麼鬼樣,結果看到成品之後,除了盯著眼前的人發呆之外,根本沒辦法做出第二種反應。

然而,穿的人畢竟是一個身高192的大隻佬。

「雖然之前聽黑子說過,不過實際看到還是覺得很震撼啊……」

不知道是緊張還是其他什麼原因,火神看著這樣的青峰默默吞了吞口水,停機大約五秒,才終於溫吞地吐出感言。

「這樣或許很有機會拿到優勝呢——對吧?」

一旁圍觀的諏佐順應今吉要求附和的視線,也眼神誠懇地點點頭。桃井則在暗地裡快速偷拍,心想這樣的阿大絕對不能只有我們看到,身後似乎有根惡魔尾巴優雅地上下搖晃。而平常台詞很多的若松,這次卻不知道為什麼不發一語,臉上還透著可疑的紅暈。

「非常抱歉非常抱歉非常抱歉非常抱歉非常抱歉——」見青峰陰霾遍佈的臉色,身為設計擔當的櫻井又開始他一連串不知所云的哈腰道歉。

「良你先閉嘴!——優勝什麼的老子才不管,話說為什麼偏偏是我啦!叫一個身高192的男人穿女裝怎麼想都很奇怪吧!?還有我前面那個下巴脫臼的笨神給你一秒鐘說清楚『震撼』是什麼鬼東西不然就揍飛你!」

「哈?你說誰下巴脫臼啊,蠢峰!」——只是稍微有點被嚇到。真的只是稍微啦。A little bit。嗯。

「好嘛好嘛,兩個人都是,不要像隻被踩到尾巴的貓一樣發火嘛。」

提提眼鏡,隊長大人站出來緩頰,在他把雙手分別放在兩人肩上的同時,

「別碰我。」

「別碰我,請。」

兩人不約而同揮開今吉的手,同步率高達百分之百。

「你們啊……」

嘆息,這下就連暗地裡有笑面虎之稱的今吉隊長臉上都不住浮現微薄的怒意。

「啊,抱歉,下意識就……話說青峰你別學我!」

「到底是誰學誰!煩不煩啊你!」

「好——Sto——p!」這回換桃井介入兩人中間,用手把兩人支開,「再吵下去就趕不上比賽了。火火你不是很想要拿到優勝獎嗎?麥○勞雙層牛肉吉事堡一年份免費兌換券。」

「既然這傢伙這麼想要優勝獎品,那幹嘛不讓他扮女裝參賽就好了?」

「啊?答案不是很明顯嗎。那當然是因為我不適合啊。」

「你以為老子就有多適合嗎白痴!」

「嗯?不會啊。就我現在看來……你呃那個……還挺美的……?」

硬是把黏在青峰臉上的視線移開,火神摳了摳臉頰,說著說著頓時覺得有點口乾舌燥起來。

「…………」

「哇哦,火火你剛剛那是表白?」

「……嗯啊?——才、才不是!」

「哼吭——?」

「真的啦!」背負著隊員們狐疑的眼光,火神慌亂地比手畫腳,「不要誤會!我只是、只是單純發表感想而已!」

但大家依然沒有就此相信他的說詞,顯然他不知道過多的解釋和不必要的動作看在他人的眼裡反而只會越描越黑。

「夠了,五月。那啥鬼女裝比賽不是要開始了嗎。走吧。」

說罷,青峰放棄似地轉身,不料腳下一個不穩,

「阿大小心!」

差點跟地板有親密接觸之際,青峰最後落入一個結實的懷抱中。

努力憋氣,穩住下盤。85kg真不是蓋的。

大概過了三秒,火神適應了懷中的重量,準備扶起青峰的時候,一股清爽的味道毫無預警地鑽入鼻息。

青峰的,味道。

心跳又漏了一拍。

GOD—————————!!!!

意識到完全無法控制自己對青峰的在意的當下,火神大我的心裡幾乎是崩潰的。

「還、還好吧?」

「……開。」

「嗯?」

「我說滾開!」

丟臉丟到家的青峰一把甩開火神的攙扶,勉強穩住身形後,又對其他人嚷嚷著不要偷拍不要竊竊私語不要擺出那種死臉往後退我跟這傢伙啥毛事都沒發生你們什麼都不知道什麼都沒看到知道嗎啊之類威脅的話。

不忍說這樣的青峰也挺可愛的?

等等。等一下。糟糕。好像無意間開啟了某個不得了的開關。

「喂,青峰,」

轉頭望向聲音的來源,青峰皺著眉頭,惡狠狠地用眼神說「敢說任何一句屁話就揍死你」。

嗯。好可愛。這種感覺。或許……就是那個吧?對一個高自己兩公分,黑皮,聲音又低沉的男人湧現出那種感覺的自己的腦袋絕對哪裡出了問題——

但是。

「你該不會連內褲都是女ㄕ——唔噗!」

比賽結束後。

「等等要不要跟我一起到街上逛逛?」

「穿這樣?」

「嗯,穿這樣。」

「吃屎去吧你。」

說得也是。

fin.

相當無腦的小短篇wwww

如果有娛樂到螢幕前的各位的話,對小生來講就是莫大的幸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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