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泳池裡,只有獨自一人裸著身子悠揚的躺在池子裡,那人用的是仰式,緩慢地用不快的頻率擺動他的雙臂前行,似乎像鯨魚一般在大洋裡一樣悠閒愜意。
「啊──真爽。」那人躺在水裡,什麼都沒穿戴,泳褲、泳帽、泳鏡,彷彿這泳池是浴缸似的。
李毅華是一個大學生,在飯店裡面當臨時工,而他的工作是每一星期清洗一次這座只有超級VIP才能使用的泳池。李毅華一般清洗這座泳池的時間是星期一早上八點開始清洗,一路清洗到下午三點結束。
李毅華從沒遇過有人使用,他就當作這泳池只是飯店老闆錢太多沒地方花,才設置給根本不知道在哪的VIP使用。
這泳池平常沒人在用,又不像外面運動中心的游泳池一樣,在打掃的前一天去,簡直像泡在什麼奇怪的湯裡面噁心,而且遇到人多的時候,大家像是食材一樣擠在湯裡面等著被煮熟,更噁心。
自從發現這個事實後,李毅華就把他到來泳池的時間挪到早上六點,然後裸泳完再開始清洗,等同於他一人包下了整座泳池,怎麼能不好好利用呢?於是他就養成了每一個禮拜都在這裸泳的壞習慣。
李毅華的近視很深,可他也只是隨便游游而已,有時戴著眼鏡就下去游了,不過大部分的時間他會把眼鏡拿掉。他不會往深的區域游,只會待在他踩得到底的前三分之二區域。
李毅華游得不亦樂乎,等他注意到他上方有個黑影擋住他的視線時,他嚇了一跳,差點沉下去,他忍不住驚呼了一聲,但對方用手即時把他撐住他的背才沒讓他沉下去。「呃、謝……謝。」
那人不只撐住他的背,還讓李毅華的手扶著他的胸膛,幫助他從仰姿變成站姿,李毅華站挺身子,發現那人大概高出他一個頭。而那人扶著他的隻手也沒從他的背上離開,甚至還用曖昧的頻率上下磨蹭。他感覺那人的胸肌很有料,感覺就是平常有在重量訓練練出來的結實肌肉,李毅華雖然是個gay,也很想直接摸個兩把吃對方豆腐,不過他還是忍住了。
「那個……我們今天泳池打掃不開放喔。」李毅華這才想起這是他第一次在這座泳池遇到活人,他楞楞地說。近視讓他看不清這人的臉龐,即使他們的距離離得非常近。
「你不也在這裡?」那人開口,聲音低沈很有磁性,如果他是配音員的話,應該會有一大群粉絲拜倒在他的低音砲之下。
「我是工作人員,那不一樣。」李毅華瞇著眼睛,想企圖看清楚來人的臉龐,無奈他什麼也看不到,但注意到了對方頭上一片漆黑,他也沒有戴泳帽。「你怎麼沒戴泳帽?」
「你不也沒戴?」
「我……」李毅華沒和其他人說過他會在清洗之前裸泳的這件事,所以他一時也想不到什麼詞語反駁,他低下頭,卻發現對方跟他一樣,底下什麼也沒穿,除非他的泳褲是肉色泳褲,而且重點部位還是稍微深一點的肉紅色。「你怎麼也不穿泳褲?」
「跟你一樣,裸泳。」
「可是我們今天泳池不開放,而且在泳池裡裸泳是不道德的。」李毅華講完才發現自己根本沒立場指責別人,於是他羞赧地低下頭,卻尷尬地發現對方的下半身好像有反應,他看著一塊模糊的暗紅色色塊似乎放大了些,但他近視實在太深了,也不是非常確定。「你……」
「嗯?」那人在他耳邊吹著氣,李毅華有些站不住腳,但因為對方仍然抓著他的背,他才沒整個人癱軟下去。
那人抓著他的手,讓他去碰那個似乎已經勃起的下半身,他的手一碰觸到對方的下半身,就知道對方不但勃起了,而且份量還不小,雖然是在水池中,但那人下半身的熱度彷彿絲毫沒有因此遞減。「幫我?」
說完還抓著他的手握住自己逐漸賁張的性器上下套弄了幾下,李毅華漲紅了臉,靠著對方的手臂,他感覺那人的手臂也是結實有力,只可惜他視線模糊無法看清對方的肌肉線條是如何美麗,「好。」
反正之後這泳池他都要打掃的,既然都裸泳過了,那麼在泳池裡打砲似乎也應該放入他的必做清單之一。對方的條件很好,至少跟這人打一砲一定不虧,他手握著對方很有份量的性器,搭配上對方近乎完美的肌肉和低沈性感的嗓音,怎麼想他都覺得他賺到,就算他後來發現其實他只是在躺以上睡著作春夢也是賺。
李毅華感覺那人放開抓著他的手,讓他自己替他手淫。他握著幾乎讓他無法一手掌握的性器,開始緩慢地上下套弄,還用大拇指堵住對方的馬眼搓揉著,對方的龜頭在他手裡越脹越大,自己的下半身也跟著興奮起來。
對方的手捏著他的下巴,讓他張嘴伸出舌頭和他接吻,對方的吻技很好,李毅華被吻得暈呼呼的,握著對方性器的手也停了下來。
「繼續。」對方張嘴咬了他的唇肉,他才想起自己正在給對方手淫,這才開始繼續套弄的動作。
對方另一手抓著他也逐漸勃起的性器替他手淫,對方的技術比他好,所以李毅華一下子就完全勃起然後射精了。在噴出白濁液體的那一刻,他才想到他們在有人會使用的泳池幹了什麼!總覺得對這個泳池的使用者有點羞愧,雖然他待會就要清泳池,李毅華還是忍不住內心的羞恥和興奮。
他給對方打手槍很久,對方似乎都沒有要射精的跡象,他停下了動作,對方還在吻著他,現在把剛才放在他性器上面的手拿去逗弄他的會陰和臀肉,但他的呻吟全被對方吞了下去,對方的手一直在他敏感的區域徘徊,他很想要對方去觸碰他的後穴,可他又說不出口,只能發出一些無意義的呻吟。
「你怎麼還不射?是不是我技術太不好了?」李毅華感到十分抱歉,在對方給他的嘴換氣的時間,喘著氣斷斷續續地問。內心有點沮喪,原來他給人打手槍的技術不怎麼樣啊。
「不會,你很可愛,但我想進去你的體內再射,行嗎?」對方輕啄了他的唇,托著他的臀部,讓他坐在對方的手臂上把他從水裡面抱起來,放到泳池邊上坐著,然後用手撐著地板從泳池上到地板。李毅華對著那人點點頭說了聲好,對方便拉著他的手,走到泳池旁邊放滿一排躺椅的位置,讓他趴在躺椅上。
李毅華轉頭看一眼旁邊的小圓桌,對方似乎把他帶到他脫掉全身衣服和放眼鏡的那個位置。
對方把他跪趴在躺椅上的大腿扳得很開,讓他後面的臀縫露了出來,李毅華害羞地低頭,結果發現自己的性器似乎又變硬了,惹得他更無地自容。
李毅華感覺對方的手指裹著潤滑液進入到他的後穴,微涼的手指和潤滑液讓李毅華哆嗦了一下,差點維持不了跪趴的姿勢,不過對方的手臂撐著他的腰,他才沒有滑下去。
對方比他粗長的手指一進到他後穴裡,他的內壁就緊緊吸著不放,讓對方的手指要進去到更裡面的地方實在有些難度。「跟我想的一樣騷呢小朋友。等等幹起來一定很爽。」對方的聲音出現在他的耳邊,說著葷話,讓他不自覺的臉紅,但也沒什麼好反駁對方的,只能繼續呻吟。「哈、啊!」
對方似乎摸到了他的敏感點,李毅華呻吟出來,對方的手指很粗長,即使只放進去一根手指,還是進到了他自己手指也進不了的地方。「嗯……快、快給我……」
「還沒好呢!再忍忍,嗯?」對方聽到他的要求,抽出手指,然後多擠了些潤滑液進去,改成兩根手指插入。
李毅華感覺自己的腸壁還是得不到滿足,挪動自己身體主動貼合對方的手指,想要對方進到更深的地方。
「媽的,你真騷,待會就幹死你。」對方感覺到他的動作,忍不住爆了粗口。
「好、快幹死我,求你。」李毅華一想到他剛才給對方手淫的時候那個粗長的性器,摸起來相當火熱又有份量,而且他摸的時候那形狀感覺也是他喜歡的類型,他忍不住也跟著對方說出羞恥的話。
對方的手指最後從兩根又變成了三根,李毅華相信等對方的性器真的進來的時候應該份量不小,害他又更興奮了,下半身的性器分泌更多透明液體。
好不容易對方給他擴張完畢,他感覺到對方的性器抵著他的後穴,上面套著保險套,對方的龜頭很燙又很大,李毅華感覺到自己的內壁慢慢地被對方的龜頭給擴張開來,腸壁的皺摺慢慢被撫平,後穴已經充分潤滑擴張,所以對方進來的難度並不大,他感覺對方慢慢進入到他的體內,內壁慢慢被擴張,然後包裹住對方的性器。
對方抓著他的腰,在性器完全沒入他的體內之後,開始緩慢地抽插起來。
「啊、好舒服,你動快點,趕快插死我。」李毅華感覺對方似乎也在忍耐不想一口氣動得太快,於是他乾脆開口要對方動快點。
「你這騷貨,我就插死你。」對方聽了他的話開始快速的在他體內抽插,李毅華感覺自己體內的形狀一直隨著對方的肉柱而有變化,很快對方就發現他的敏感點,然後瘋狂頂弄那個地方,他的叫聲迴盪了整座泳池。
泳池的迴音很大,李毅華聽得也有些害羞,但羞恥感反而讓他叫得更忘情歡快。
「叫那麼大聲,是想吸引其他男人一起來幹死你是不是,啊?」對方聽著他的呻吟,似乎動情得更劇烈,他感覺對方插入他的性器似乎又大了一圈。
「不、不要,我只想給你幹。」聽著對方的語氣有種不容他說要找其他人一起幹他的霸道,於是他順著對方的話說,而且他也確實不想讓其他人幹他。
因為是高級飯店的緣故,躺椅也是十分堅固,對方抓著他的腰瘋狂的抽插,等到對方插爽了,又把李毅華翻成正面,從正面開始上他。
李毅華發現連這個他豔遇的對象的臉都沒看清楚,就給人家幹得那麼爽,還叫得那麼大聲。他忍不住想要看清楚那個人是誰,他努力把自己從性慾的高潮中把意識找回來,伸手拿了自己的眼鏡給自己戴上,結果因為體溫過高,眼鏡上面全是霧。
「看看是誰在幹你?」對方繼續幹著他,看到他戴上眼鏡,伸手用指腹替把他眼鏡上面的霧氣抹去,留下了小水珠。
雖然眼鏡上面的小水珠還是讓李毅華的視線沒有十分清楚,但他總算看得出來他到底在和誰做愛。「高……啊!」
「說!是誰在幹你?」那人猛力地頂進他最敏感的地方,在他身上不知道是泳池的水還是汗水都滴在李毅華身上。
「高總……是高總在幹我……啊……」李毅華沒想到他豔遇的對象會是他。
高銘碩是他們飯店的老闆,最喜歡把襯衫每顆扣子都扣上,看起來十分禁欲。平常一副高冷、難以親近又儼然已經是大魔法師的老處男模樣,雖然長得帥,但沒人敢靠近。誰知道他幹起人來那麼猛烈,說起葷話也是十分腥羶色。
「很好。膽子很大嘛!敢在我的泳池裸泳?我就幹死你這個騷貨。」高銘碩頂得更深,幾乎都要把底下兩顆囊球也給擠進去他體內了,李毅華聽著高銘碩幹他時候肉體碰撞的聲音,還有對方不斷要他說些羞恥的話,一下子他就在對方的腹部上射了第二次,而他的後穴也達到了高潮,更加夾緊了對方的性器。他感覺到體內一股熱流隔著保險套流了出來,高銘碩也射精了。
高銘碩趴在他的身上喘著氣,張口咬住他臉頰上的肉。「你這妖精,不准再泳池裡裸泳了,知道嗎?」
「嗯……」李毅華射精兩次也有些沒力氣了,滿頭大汗地點點頭。
至於兩個人在躺椅上休息過後,李毅華還被抓進去更衣室裡面替高銘碩口交,而且那個傳說中的超級VIP其實只有高銘碩一個人又是後話了。
不要亂認關係
2F李毅華不知道他和高銘碩究竟是什麼關係。要說是情侶嘛,兩人從來沒對彼此說過要交往或是喜歡之類的話語,至少在床上之外的地方沒有;要說是砲友嘛,他不覺得高銘碩會是放任砲友一個星期住在他家五天,還有一間客房專門讓他放私人物品,甚至把備份鑰匙都交給砲友。
李毅華很想和高銘碩確認,可是他不敢。他承認自己很喜歡高銘碩,對方是個很容易讓人喜歡上的人,即使他們兩個相遇的方式有點奇怪。但他也知道兩個人不論身分地位還是年齡都差太多了,他總怕自己捅破那張薄薄的窗紙,他就必須從那個好像在和對方交往的美夢中醒來,所以他不敢問、也不想問對方,兩個人就這麼耗著也過了好一陣子。
「阿華,在想什麼?傳球啊!」
同學A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他才想起他還在籃球場上。今天是他們系上大四系籃老人對抗大一鮮肉的三對三鬥牛之夜,他同學非得拉著他組隊參加,說他都已經是大四畢業前的最後一場比賽還不去比賽太不厚道,可他明明之前都只是個不常上場的板凳球員,怎麼又突然有什麼厚不厚道的說法。
高銘碩出國洽公去了,不然李毅華一般晚上都會和高銘碩待在一起,他想反正高銘碩也不在台灣,就答應了同學的要求。
說實在李毅華的球技普通,勝在他動作敏捷,時常可以出其不意地擾亂對方,而且他頭腦還算反應快,能即時提供一些戰術出來,所以對於打三對三鬥牛這種需要臨時反應極佳的比賽方式,他還算能幫上一點忙。
他甩甩頭回過神,把球傳給了同學A,然後跑向了另一個隊友同學B,準備隨時動作,看是要掩護同學A,還是同學A會把球傳給他或同學B,讓他們再出手都行。
同學A自己拿著球運球進了禁區出手投籃,李毅華仔細盯防大一對手,卻沒想到對手撞了他一下,那學弟的身形還挺壯碩,而他太過單薄的身軀就被狠狠地撞下去,衝擊的力道太大,他感覺他的腳拐了一下,然後踉蹌地摔倒在球場上。
這一切來得太快,李毅華根本來不及思考到底發生什麼事,等他回過神時,他已經被一個人公主抱在懷中,他抬頭看了那人發現是穿著西裝的高銘碩。「你怎麼來了?」
「阿華你沒事吧?」同學A投籃完得分後回到地面,轉頭一看察覺異狀,朝著他跑了過來。比賽暫時停止,所有人都紛紛過來逐漸包圍被高銘碩抱在懷裡的李毅華。這只是個小小的比賽,系上來的人並不多,大概只有系籃的人或他們的家屬。
「嗯,沒事。」李毅華感覺自己應該是扭到腳了,而且還不是很輕微的那種。
「你是?」同學A看著公主抱李毅華的高銘碩,皺著眉頭詢問,畢竟誰也沒想過會有個西裝筆挺的人在第一時間就把李毅華抱起來。
「呃、我朋友。」李毅華縮在高銘碩的懷裡搶白道,與其聽高銘碩拒絕他的回答,倒不如他自己把這段釐不清的關係直接給個朋友關係作結。
「男朋友,不是朋友。」高銘碩低沈的聲音聽起來很不悅,糾正他的說法。
接著高銘碩沒再理會同學A或其他人怎麼反應,逕自把他帶進廁所,李毅華從頭到尾都像鴕鳥一樣窩在對方懷裡,聽著對方的呼吸聲和心跳,隔著西裝聞著他身上的味道。他不想管那些他系上的同學會有什麼反應,反正他都要畢業了,高銘碩是他的朋友或是男朋友根本沒差。
他在乎的是高銘碩好像生氣了,可是他又不知道對方在氣什麼。
高銘碩先把他放下來,讓他靠在廁所的牆壁站著。他看著對方過去打開水龍頭,又把他抱起來到洗手臺旁邊放下,還不忘提醒他最好抓著洗手臺邊緣靠好。說完就蹲下身去給他脫了扭到的那隻腳的鞋襪,然後抬起他的腳放進洗手臺裡給他的腳踝沖冷水。「應該是扭到腳踝了,先這樣處理,待會回去再買冰塊給你冰敷,明天再帶你去看醫生。」
高銘碩的聲音很冷,但觸碰他給他抬腳的動作很溫柔,弄得李毅華有些緊張,「你不高興了?」
「嗯。」對方也不否認,雖然只是一聲單音,但李毅華就是知道對方的怒火恐怕不是只有一點點,他也不敢再詢問有關對方生氣的事,只好繼續低頭裝死。
「被男朋友介紹給系上同學的時候說是普通朋友,我怎麼高興得起來?」李毅華聽著水龍頭的水沖在自己腳上的聲音。也不知過了多久,高銘碩冷著聲音開口。
「我……你是我男朋友嗎?」李毅華把低著的頭抬起來,看著鏡子裡冷著一張臉的高銘碩,很不確定的詢問。「我以為……」
「你以為什麼?你以為我會讓朋友幾乎天天住我家?還跟我一起睡在我主臥室的雙人床上?你以為我會放任我朋友在充滿商業機密的書房進進出出?你以為我會跟朋友不戴套就做愛?你以為我會把我家鑰匙給我朋友?你以為我會出國的時候還讓朋友繼續單獨住在我家裡等我回來?你以為我會急著回國就為了看我朋友一眼?你、以、為!」
高銘碩對著李毅華說了一連串的話,他從沒看過高銘碩一口氣說這麼多話,連氣都不喘一個,看來高銘碩真的被他氣得不輕。「我……我怕你覺得我配不上你,而且我小你這麼多歲,你還是總經理,而我只是一個普通的大學生……」
「你覺得我會在乎這個?」高銘碩從鏡子裡面盯著他瞧,瞧得李毅華心慌。
「我……」
「我37歲了,如果我沒打算和你發展的話,我沒必要把時間浪費在你身上,我應該去找更適合我年齡的對象,不是嗎?」高銘碩的神色依舊是那臉冰冷的模樣,即便李毅華知道對方的表情是真的很生氣。
「我……我錯了,你不要不要我好不好?」李毅華真的慌了,他沒想過高銘碩會喜歡他、會承認是他的男朋友、會想跟他進一步發展,甚至是認定他們的關係是正在交往中。
李毅華想抬起自己放在洗手臺裡的腳,想要轉身抓住在他身後的這個人,對方也察覺他的意圖,一臉不悅地用手把他抬起的腳按回去繼續沖冷水。
「我不會不要你,否則我當場就會走人,不會在這邊跟你討論我們的關係。」對方的聲音和表情稍微緩和了些,聽起來還有些無奈,雖然如果外人來看還是覺得高銘碩在對他這個下屬訓話。
「嗯。」李毅華有點想哭,雖然不知道是因為扭傷腳讓他特別脆弱,還是因為高銘碩願意給他一個他不敢去要的承諾。「對不起。」
「你以後要是敢再不承認我是你男友試試,嗯?」高銘碩在他身後用著他熟悉的低音砲在他耳邊一字一句緩緩地說,另一隻沒抓住他腳踝的手還揉他的臀肉,他不自覺就癱軟了身子,又聽到對方開口:「真騷啊小朋友,我才一揉你就開始發騷了?」
「我想你了。」高銘碩已經出差快兩個禮拜,他也確實想念對方,他大方地承認,然後還補了一句:「還有你的大肉棒。」
還很不怕死地用自己的屁股去磨蹭對方的下半身。
「媽的騷貨你是逼我在廁所辦了你是不是?」高銘碩被他用言語撩撥,他用貼著對方的臀部都能感覺到對方被他一句話和一個動作惹得下半身都逐漸硬了起來。
「高總還不快來幹死我?」李毅華笑得既淫蕩又燦爛,想要轉頭去吻高銘碩,卻被對方抬起下巴給拒絕。
他疑惑地看著對方,只聽抬高下巴的對方冷冷道:「我不和朋友接吻,我只親我男朋友。」
「誰稀罕,不親就不親。」李毅華逞強道,看來高銘碩還在記仇他不承認他是他男友這件事。「但幹我應該還是可以吧?」
「你這傢伙到底有沒有在反省啊?」高銘碩一臉無奈,把水龍頭關上,把他的腳從洗手臺裡面抬起來放下,隨手抽了幾張擦手紙低下身替李毅華把上面的水珠擦乾,又給他穿好鞋襪。「走吧!」
「去哪?」李毅華還一臉疑惑,下一秒高銘碩又把他公主抱起來。
「幹我朋友。」
高銘碩把他抱到一個他意想不到的地方。
那是個距離他打籃球的籃球場有些遠的地方,是他們學校有名的野砲勝地,那場地相當隱密又沒有路燈,但奇怪的是沒有什麼奇怪的蚊蟲會來叮咬,而且環境也莫名維持得還不錯,以前他都和同學笑稱:「這邊維持得好,一定是那些色瞇瞇的男同學白天特地來維持環境,好讓他們晚上可以來這邊修幹」。李毅華沒想過自己有一天也會來這裡,還和他剛剛才確認關係的新科男朋友一起。
「你怎麼知道這裡?」李毅華好奇地問。
「我沒跟你說過我也是這所學校畢業的嗎?」高銘碩把他從懷抱中放了下來,讓他靠著牆,把他那隻拐到腳的腿抓起來勾上高銘碩的腰,不讓他的腳著地。
「喔。」
然後他看著高銘碩脫下自己的高級西裝外套給他穿上,因為光線太過昏暗,顯得高銘碩的動作有些笨拙,但在他眼裡還是很帥。「稍微擋一下,怕你擦傷。」
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情,李毅華十分清楚。
高銘碩一手抓著他的腳,另一手伸進他寬鬆的球衣夾緊他的乳尖搓揉,用自己的下半身磨蹭他的下腹部,接著直接把他的球褲和內褲一併往下拉,讓他的臀部直接暴露在空氣之中。
「我今天……靠!」
李毅華知道高銘碩原本要說什麼,直到高銘碩不小心摸到他已經清理擴張好,還已經抹了些潤滑液的後穴。
「你這騷貨已經清好後面,準備打完球就要給人幹了是不是?」高銘碩惡狠狠地把兩根手指送進去他的後穴,還把手只呈剪刀狀在他後穴翻攪,惹得李毅華在高銘碩耳邊發出一連串黏膩又惹人疼如哭泣般的呻吟。
「我打完球就要去找你啊!我知道你今天回來,誰知道你先來找我了?」李毅華一面呻吟,一面委屈又緩慢地開口,雖然他不知道對方現在看不看得到他的表情。
「我就幹死你這欠人幹的騷貨。」他本來就已經處理過自己的後穴,高銘碩略顯急促地翻找了穿在他身上的西裝,李毅華隱約看到對方拿出一條小小的軟管,大概是潤滑液吧。他看著高銘碩把蓋子轉開後,在手指上擠了潤滑液就往地上一丟,然後繼續放入他後穴擴張,很快他的身體就準備好,高銘碩扶著自己的硬挺火熱的性器送了進去。
李毅華感受著兩個禮拜都沒進入過他後穴的性器,高銘碩一口氣就挺進入了甬道最深處,而他的腸壁像是飢渴了很久似的,在高銘碩的陰莖一插入之後就緊緊地包覆著對方不放。
「唔、好舒服。」他忍不住把勾著對方腰的腳夾得更緊,想讓兩個人更緊密的結合在一起。
在等他適應了兩個禮拜都沒吞吐過的性器之後,高銘碩一手抓著他的腿,一手扶著他的腰,上下頂弄了起來,他雙手摟著對方的脖子跟著上下起伏。他們兩個從來沒有在大庭廣眾之下幹過這檔事,李毅華一想到這事讓他更加興奮,感覺對方的囊袋直接打著他最敏感的區域,後穴也跟著夾緊對方的性器,還開始發出像嬰兒般抽抽噎噎的哭泣聲。
「夾那麼緊,在外面讓你很興奮是不是?」高銘碩抽插他的性器瞬間頓了一下,然後頂得更深,幾乎要把囊袋也給擠進他的後穴。
「嗯,好舒服,高總快點插死我。」李毅華已經進入忘情的狀態,在被對方抽插的過程中還想要對方可以親吻他,於是他把自己的嘴湊了上去,可是高銘碩轉頭仍然沒有親吻他的意思。
「說,是誰在幹你?」高銘碩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在黑暗之中他只能看到對方看著他的瞳孔中隱約出現他發情的臉龐。
「男朋友,是我男朋友在幹我。」李毅華感覺到自己的後穴已經達到高潮,還被球褲和內褲包裹著的性器早已射精過,把布料沾濕了一大片,他知道自己剛才已經被高銘碩給幹射了一次,現在是後穴第一次高潮。
「乖。」高銘碩終於低下頭來給他今天的第一個親吻,把他舌頭和兩片唇瓣都吸吮得又酸又麻,接著在親吻中順便把他幹得差點把勾著對方的腳放回地板上,不過高銘碩雖然也忘情地幹他,卻也沒忘記抓著他的腳不讓他的腳傷得更重,不過幹他的力道還是一點也沒減小。
兩人交合的水聲和高銘碩囊袋打在他身上的啪搭啪搭聲從來沒有減小過,淫靡的氣味散播在兩人周遭的空氣中。在他某次猛力縮緊後穴時,高銘碩終於讓他給夾射了,把兩個禮拜沒釋放過的滾燙精華全部一起送入他體內,李毅華感到一股滿足,雖然這不是高銘碩第一次把精液射在他的體內了,但這是他們確認關係以來對方第一次內射他。
「腳還好嗎?」高銘碩一射精完還在他上方喘著氣,不過沒有疲軟的性器卻還留在他體內,抓著他的腳問他。
「嗯,應該還好。」李毅華點點頭,想著誰還管那什麼鬼腳踝啊!他有男朋友了!想到這裡他忍不住笑了出來。
「你笑什麼?」高銘碩緩緩地把他的性器從後穴裡拔了出來,從西裝褲口袋裡拿出了手帕,給他胡亂清理從後穴流出來的液體,因為視線實在太暗了。
「我高興我有男朋友,他那麼帥還這麼愛我,我最愛我男朋友了。」李毅華呵呵的笑了幾聲,然後回答。
「你喔。」
李毅華雖然已經適應了黑暗,但他還是看不清現在高銘碩的表情是怎樣,不過他從他說話的口氣和後面的笑聲聽得出來對方的高興程度不下於他。
喔,還有後來高銘碩又把他抓過去親了十幾分鐘才把他抱起來帶他回家。
不要亂道聽塗說
3F「欸李毅華我有事想拜託你。」
「說。」在看著同學A擺在他桌上的貴鬆鬆星巴克,還是他愛喝的白巧克力拿鐵。李毅華抬眼看了對方。
「那個OO飯店的高總經理是你男朋友吧?」
「嗯,你上次不都看到了還問?」想起那次在籃球場上面被高銘碩公主抱,李毅華還是有些害臊。
「對呀!我之前看你搭豪車來上學還以為你被包養了,原來不是喔?」
「你才被包養,你全家都被包養。」到底會不會講話,雖然他的確很像是被高銘碩包養就是了。
「呃、好啦!我是想問你可不可以問你男朋友他們這週六有借河濱公園的棒球場,能不能用完之後給我們用,最好是黃昏之前,我們有畫面想補拍。」
「你說那個棒球同志片?」據李毅華所知,同學A因為好奇而去參加同志研究社,然後他們社團社長突發奇想說要拍同志片去參加學生影展。
「對。」同學A點點頭,「我們之前就在那個河濱棒球場拍的,可是導演說不喜歡那畫面要重拍,但我們哪有那個錢再去借一次棒球場啊!只好蹭蹭看你這邊有沒有機會了。」
「我有什麼好處?」李毅華其實也沒什麼拒絕的理由,因為同學A有透漏過劇本,基本上他還蠻喜歡整個劇本筆下的氛圍,而且主演兩個主角的人更是不得了,一個是他以前混跡酒吧時就聽說過的絕世名零,另一個是他們學校校草級的風雲人物,聽說學校大概前十名的美女都有和他交往過,喔、除了這部片的導演之外。
「我不知道,等片子出來讓你當第一個觀眾?」同學A看起來很困擾,「你不是挺喜歡那校草的嘛!這種看起來有點直直的一號,像你男友也是。」
「噓!要是你敢不小心在我男友面前說出來我就扒了你的皮。」
*
星期六是高銘碩他們飯店和另外一個科技公司員工棒球隊的友誼賽,在李毅華的請託之下,高銘碩答應了讓劇組在他們比賽完之後拍攝,不過基於要維護場地的完整性,所以高銘碩和李毅華會留下來看他們拍攝。
比賽的時間是下午開始,李毅華作為比賽成員的家屬也站在棒球場提供給觀眾席的一個角落觀看。
高銘碩是投手,不過他們飯店除了他以外還有兩三個投手大家輪流投球。李毅華對棒球沒有太大興趣,不過在來看比賽前他還是有先查了一些基本的規則和比賽方式。
比賽的節奏進行得很快,常常不到幾分鐘的速度就換場了,高銘碩上場投球的時候,總是很快就把人給三振,不過科技業那邊進攻的時候也是一樣。
旁邊其他員工的家屬也跟著在大太陽底下加油,不過輪到高銘碩上場的時候,這些婆婆媽媽們似乎喊的更激動,大概是因為高銘碩是總經理的緣故吧,不然明明還有一些他感覺也是身材很不錯的年輕人上場,這些婆媽雖然也尖叫,但也沒這麼熱絡。
看著在場上專注投球的高銘碩,明明戴著一點也不符合平時他裝扮的棒球帽和球衣球褲,但還是把李毅華給帥的好想直接撲上去磨蹭對方求幹,看著對方在投球的時候扭著腰,讓李毅華想起對方在床上幹他的時候的狗公腰,還有抱著他幹的時候粗壯的大腿……他簡直越想越歪了,他甩甩頭,趕緊把腦海裡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給忘記。
比數一直掛蛋,比賽結果終於在飯店隊伍中第九局下半時,第四棒在一二壘有人的狀況下打出一個全壘打以三比零作結,高銘碩的飯店贏了。
高銘碩一走到觀眾席便看到已經拿著毛巾和礦泉水等著他的李毅華,不過他被其他員工的家屬團團圍住,紛紛說要給他介紹女朋友,或是開始推薦起自己朋友的女兒還是親戚女兒之類的話。
「我來找我男友的,謝大家的美意。」高銘碩一句話把所有家屬堵得說不出話,紛紛鳥獸散或是裝忙。「你怎麼沒來救我?」
「我第一次看高總這麼窘迫的樣子,我要花時間好好欣賞啊!」李毅華壞心眼地一笑,把水遞給高銘碩,然後拿著毛巾替他擦汗。
「你喔!」高銘碩接過那瓶水轉開,灌了下去。
「你剛剛好帥,我都重新愛上你了。」李毅華繼續給高銘碩擦汗,擦得很不正經,手掌還不斷上下磨蹭對方的胸肌和腹肌,最後把手停在人魚線附近的恥毛,他用不輕不重的力道觸碰,但剛好能挑起對方的情慾。
「你是不是覺得等下你同學要來我就不敢在這邊幹你,嗯?」高銘碩用著隱忍地低音砲,低頭咬住了李毅華的耳朵緩緩道。
李毅華嘿嘿地笑了幾聲,小聲地回應:「回家再來啦!隨便你怎麼幹死我。」
「你給我等著,回家就幹死你。」高銘碩說完還舔了李毅華耳朵一圈才放開。
比賽完的時間還夠讓高銘碩去洗澡換衣服再來,所以高銘碩自行回家把球衣換回他平時會穿的休閒服,而李毅華就直接打電話讓同學A的劇組來拍攝,他在棒球場等待他們。
原本李毅華還以為會是什麼大陣仗,結果他想太多了,不過就是個學生拍攝的影片,自然不可能有多少人手,只有主角兩位、導演還有同學A四人而已。
「這是我同學,是他拜託他男朋友借我們用場地的。」同學A如此介紹他。
「同學真是謝謝你呀,要是沒有你我可能就拍不出我想要的畫面了。」導演兼拍攝是同志研究社的社長,也是他們學校裏面票選出來大部分同學公認的第一美女,就連李毅華這個gay也被對方的笑容迷得差點變回直男,基本上不難想像那直男校草為了要追第一美女連同志片都一口答應要拍攝的決心。
「不要緊,我男朋友說記得場地保持原樣就好,還有事後可能要去補申請拍片權利。他說多花的錢他就當贊助你們拍片,所以不用擔心錢的事。」李毅華笑著回答,讀出對方表情中的問題,「喔我男友回去換衣服了,等會過來,你們先弄,他讓我在這邊看。」
「好。」第一美女點點頭,開始和同學A兩個人有默契地開始佈置場地,而絕世名零和校草兩個人就待在觀眾席讀劇本,李毅華也不好意思打擾他們,怕會影響他們的拍片情緒。
等到高銘碩穿著一襲polo衫搭配牛仔褲出現時,他們已經排完戲準備要開始拍攝。劇情是身為捕手的男主角因為對投手告白多次被拒絕,可捕手明明知道投手只是在乎世俗的眼光,而不是真的不喜歡他,所以一氣之下就在某次他們兩個私下練習結束的黃昏時刻,在投手丘上面誘惑投手,兩個人在投手丘上給對方打手槍。
因為只是借位拍攝,所以在拍攝的過程中第一美女喊卡了好幾次,把攝影鏡頭切換好多個角度和畫面拍攝,有些是近照他們任一個人的臉,有些是由側面拍攝他們兩個陷入情慾的臉。捕手的表情是得逞的快意,還有一點對方拒絕的惆悵;而投手的表情則是抗拒還有一點陷入情慾又不知該不該繼續的疑惑。還有一幕遠景是絕世名零把校草撲倒在投手丘上,騎在他身上磨蹭的畫面,那畫面由遠而近,鏡頭緩慢地帶入。
「你來了啊?」李毅華一看到高銘碩來就自動貼上去抱著對方吸一口,然後趁機往對方臉頰上偷香,「好香喔!」
「嗯。拍得怎麼樣?」高銘碩很自然地摟住他的肩膀,他也習慣性往對方頸窩躺進去。
高銘碩和李毅華兩個人就站在觀眾席上看有一點點距離的投手丘上的拍攝場景。
「才剛開始而已,你剛剛交代的我有跟他們說了,導演說謝謝你的贊助,她不會忘記影片末端要放飯店的名字。」
「嗯。」高銘碩點點頭,兩人安靜地看著拍攝。
說實在拍攝過程一點也不香豔刺激,只一直聽到第一美女喊卡還有兩個主演說台詞的聲音,李毅華實在很難想像這樣的成品會有多情慾。
他們一路從黃昏拍到太陽下山前一刻,第一美女總算是喊了聲「今天大家辛苦了,我們拍到這邊吧!」然後朝他們走過來,握住高銘碩的手上下揮了好幾下說謝謝,然後就是絕世名零一人走過來,同學A在那邊忙進忙出地收拾善後,還有校草一個人不知道為何還留在投手丘上面。
「謝謝呀!」絕世名零也去握住高銘碩的手。他的手很漂亮,手指纖長,而且不像男人的手一樣指節分明,李毅華抬頭看了絕世名零笑瞇的眼睛和長相精緻的臉龐,不自覺想起了以前他在酒吧混的時候聽過的對方傳說。
傳說這位絕世名零只和比他年紀大很多的男人交往,而且這些男人還會自動送上大把的鈔票,更誇張還有聽過送房送車的,只不過這些都只是傳說而已,實際上也沒人見過他真的收了誰的錢還是誰的車子房子……不過這麼一想,高銘碩好像很符合絕世名零傳說中的擇偶條件啊。
想到這裡,李毅華看了高銘碩一眼,不自覺地咳了兩聲,然後像母雞護小雞一樣地擋在高銘碩和絕世名零之間,打斷了兩人對視的空間。「我跟我男朋友也很期待成品出來。」
「呵。」絕世名零就是絕世名零,連笑聲都像黃鶯出谷一樣悅耳動聽。「你是不是在想你男朋友很符合我的擇偶條件?」
「你怎麼知道?」李毅華嘴巴動得比腦筋還快,不自覺就把心裡的話吐出來。
「我也很想給他包養啊!但是他已經包養別人了,怎麼辦呢?」絕世名零笑得更誇張了,笑完還調侃了他,李毅華覺得自己好糗,但也想張口反駁自己沒被高銘碩包養。
「第一,我沒包養他;第二,我不包養跟我有血緣關係的男人。」高銘碩冷著他那低音砲開口,伸手撈了他的肩膀,讓他往他的方向靠近,讓他靠在他的胸膛上,伸手捏住李毅華的臉頰。
「你、你們?」李毅華回過頭看著高銘碩,不是很明白他的意思。
「他是我姐的小孩。」
「是呀,所以你就別擔心那麼多了,小舅媽。」絕世名零朝他俏皮地眨眨眼睛,李毅華發誓他再也不要亂聽什麼八卦了,簡直想要當場找個地洞鑽進去。
這時候同學A也已經收拾完畢了,球場上只剩下不知道為什麼還留在投手丘的校草。
「我收拾完了,你們檢查一下應該沒什麼問題。阿華你今天回宿舍嗎?」同學A問道。
李毅華轉頭看了高銘碩一眼,只見對方搖頭,李毅華就沒有回答同學A了。「校草怎麼還待在那裏?還沒從情緒出來嗎?」
「不知道耶,他叫我不要管他,我就不理他先過來準備回去了。」同學A回答。
「他剛才被我蹭硬了,現在還在惱羞吧!」絕世名零突然插嘴道。
「咦!」
「咦!」
李毅華和他的同學兼室友一起很有默契地發出了那種日本綜藝節目才會出現的驚訝聲。
「他不是直男嗎?」李毅華被高銘碩捏著臉頰,弱弱地開口問,簡直不敢相信,這世間直男都不直男了,直男也是會被絕世名零給蹭硬的。
「就因為他平常下戲就愛嗆我是死甲甲很噁心,老娘才給他一點顏色瞧瞧,我是甲甲又怎麼了,被甲甲蹭硬的直男才更噁心呢!」
李毅華覺得對方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手上應該給他一根老鴇會用的那種煙斗吸一口,然後抖抖煙灰才符合他的形象。
李毅華看了一眼還在投手丘的校草,雖然不高興被校草的萌萌發言攻擊,但又好同情對方被絕世名零玩弄。
至於之後李毅華才在某次被高銘碩拉去參加的家族聚會知道絕世名零跑回去跟校草打了一砲又是後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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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F「阿華我這星期好不容易空出時間可以打羽球,要不要去?」
「何時?」
「這星期四晚上,我查了一下學校的體育館好像是自由時間。」
「喔……」李毅華想了一下,他記得星期四晚上高銘碩好像說過他要去應酬,「好啊!去。」
「高總不在家?」同學A八卦地問。
「對啦!他去應酬,你開心了吧?」李毅華白了對方一眼。
「有人陪我打球給我電當然開心。」
「嘖。」
到了星期四晚上去打球之前,整天沒課的李毅華待在高銘碩家荒廢地睡一整天,等到快要出門的時候還遇到回來拿東西的高銘碩,高銘碩還不忘提醒正躺在床上睡覺的他最近天氣轉涼,怕冷要記得戴毛帽,然後他又迷迷糊糊地睡過去。
下次醒來的時候,李毅華看了看手機,發現他居然沒給鬧鐘叫醒,距離和同學A約好的時間只剩下十分鐘,他匆匆忙忙換了件運動服,隨手拿了個放在高銘碩更衣室裡的深藍色毛帽戴上就出門了。
等他跑到體育館的時候,同學A已經在那邊等他。「抱歉抱歉,睡過頭了。」
同學A白了他一眼,「高總沒叫你?」
「他叫了,我又睡著了,手機鬧鐘也沒聽到。」
「要熱身嗎?」同學A看著氣喘吁吁的他,他搖搖頭,拿起羽球拍之後就開始打球。
由於是自由使用的時間,夜晚的體育館學生很多,沒辦法一個場地從頭到尾都用,也沒辦法單打,要嘛就是雙打打全場,要嘛就是單打打半場。同學A選擇和他組隊打雙打才能用全場,所以同學A今天想電他的目的看來是沒辦法實現。
同學A基本上就是一個運動萬能的傢伙,什麼運動都會一點,很快能上手,但是也膩得很快,最後就淪為偶而打打的項目。而李毅華則是因為反應神經快,所以就算是沒那麼擅長的運動,也是有他能發揮的地方。
他和同學A也一起組團打野團羽球兩年了,站位和戰術也都配合得還不錯,雖然不到頂尖,但要殺殺新手還是可以。不過遇到經驗老到的他們也只能舉雙手投降,像現在和他們對打的就是學校某個系知名的羽球雙打,據說他們每次參加他們的系盃或是校際盃,除非是遇到校隊,否則從來沒輸過。
丟了硬幣之後由他們先攻,同學A先發了一個平而短的小球,雖然距離不短,不過下墜的速度很快,但應該也不是對方接不到的程度,可不知為何他們卻莫名其妙得了分。同學A繼續發球,他們一下就得了五分才換對方發球,而且還馬上就失分,又變回他們這邊發球。
不知為何,那對雙打一直把視線放在他身上,幾乎沒有移開過,導致他們失分連連,一下子就到了他和同學A的一局的賽末點。
在同學A因為對方即時為了救球而甩出一個高球後,同學A相當帥氣地跳起來殺球,精準地打到他們來不及防守的邊線位置,他和同學A莫名其妙的贏了這組傳說中的雙打,雖然只不過是練習賽。
在他們握手之後,雙打組合還是一直盯著他看,但沒大聲說什麼,偶爾還會竊竊私語。
同學A很滿意自己今天打敗了傳說中的雙打,所以他們打算就此休息,各自回家了。
「你知道為什麼那兩個人要一直看著我啊?明明是你比較強不是嗎?移動速度比我快、發球比我俐落、殺球也比我狠多了。」李毅華忍不住找同學A閒聊今天的賽果。
「喔!他們是在看你的帽子啦!」同學A看了他一眼,笑了一下。「你戴的那頂『帽子』看起來很像是毛線內褲,不是毛帽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李毅華拿下他頭上的帽子一看,發現還真的是毛線織的內褲,而且他根本沒穿過什麼見鬼的毛線內褲,所以他穿著的還是高銘碩的毛線內褲出門逛大街打球,他簡直丟臉到想要原地爆炸死亡。「幹!你怎麼不早講?」
「我看我們得分很順利啊!想說趁人之危贏一下傳說中的雙打也不錯,就沒講了。」同學A一臉無辜,「而且是你自己要睡過頭戴錯的,就當懲罰你囉!」
接著同學A就在體育館外面被李毅華爆打了一頓才散會。
在回去高銘碩家的捷運上,李毅華意外發現他戴著毛線內褲的照片居然被人po上他們學校的BBS站,雖然現在BBS已經很少人用,大家都用滴卡,但是被人po上網還是讓人感覺很丟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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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那該死的F先生把他戴著毛線內褲打球的照片po出來之後,推文更是一發不可收拾,一堆謝謝大大無私的分享、第一次見識有人戴內褲出來打球還打贏,還有一些人說他戴起來其實蠻好看而且長得很可愛之類的云云,李毅華覺得實在不堪入目,卻還是忍不住繼續看著不斷蓋高樓層的貼文。
![Screenshot_2019-09-23 [運動] D 不要亂給溫馨提醒(限)(1).png](https://slashtw.space/data/attachment/forum/201909/23/144646vklvlzlfkly4lzmy.png)
看著越來越多翻出他隱私的推文,李毅華更絕望了,而且那個W帳號根本就是他某個同系同學的小號,再看下去恐怕他就要心臟病發,於是他決定裝死不看,果斷關掉bbs的app。
回到高銘碩家,高銘碩已經回家,他還免費看了一場裸男出浴秀,讓他的心情有稍稍平復那麼一點點,但真的只有一點點點。
「輸球了?」高銘碩看著臭著一張臉的李毅華,勾著唇角笑著問。
「都你啦!我以後怎麼還敢去體育館打球啦!」李毅華也知道其實錯的人是睡過頭的自己,可他就是氣不過。
「怎麼了?」高銘碩下半身披著一條浴巾,走到玄關處那邊伸出雙手圈著嘟著嘴氣噗噗的李毅華。
「你自己看。」李毅華從口袋拿出手機,翻出那篇已經被推爆的文章,他根本不敢看,不想管底下推文有多精采了。
高銘碩接過李毅華的手機,翻看一下文章,用輕柔討好的口吻道:「好啦!別生氣,我跟你道歉?」
「嗚嗚……我沒形象了。」李毅華沒聽過高銘碩對他服軟,也有些不好意思,把頭縮在對方的頸窩輕啃對方的鎖骨洩憤。
「我認識站長,還是我要他把文章刪掉?」
「沒用啦!一定早就被存檔改圖了嗚嗚。」李毅華抱著高銘碩的腰,繼續張嘴啃著對方頸間的肉。
「不然我也戴內褲在頭上給你看?」高銘碩低頭看著無理取鬧的李毅華的頭頂,提議了一個方案。
「好啊。」不能只有他一個人頭戴內褲出糗,雖然高銘碩的糗樣只有他能看到,但至少他心裡稍微平衡了一點。
「那你穿我的,我穿你的?」高銘碩聽出戀人有因為他的提議稍微緩和,笑了一下。
「來啊!」李毅華掙脫高銘碩的懷抱,當場就把身上穿的運動褲和四角褲一起脫下來,裸著下半身只穿著一雙襪子,一臉壞心地把他剛才身上穿的棉質四角褲套進高銘碩的頭裡。
李毅華的四角褲因為比高銘碩頭圍來得寬,所以四角褲直接套住了高銘碩的整顆頭一路滑下到了肩膀的位置頂住那件四角褲。
李毅華看著被四角褲套頭的高銘碩大笑起來,笑得肚子都疼,還拿起手機拍照,但他笑得太誇張,根本對焦都對不好,只拍了好幾張模糊不清的照片。「怎麼樣,覺得丟臉嗎?」
「你味道好香,真好聞,我一聞到就想幹死你。」高銘碩的回答牛頭不對馬嘴,卻叫李毅華一下子從狂笑變成羞赧的臉紅,手一伸就抽掉高銘碩頭上的四角褲。
「你這變態!香什麼鬼啦!」李毅華臉一陣青一陣白,他沒想過怎麼會有人戴著別人的原味內褲在頭上,還能頂著一張帥臉說出那麼變態的話。
「還氣嗎?」高銘碩把一手按著他的背,一手抬起他的下巴親了他。
「你那麼變態,我怎麼還氣得起來。」李毅華張嘴咬著對方的下唇瓣,略微不滿地說。
「告訴你個祕密,聽完你別再生氣好不好?」高銘碩就任由他咬著他的下唇,用低沈的嗓音開口,嘴上吐出來的全是牙膏的氣味。
「嗯哼。」
「我沒穿過那件毛線內褲,所以它其實就是造型特別一點的毛帽而已。」高銘碩又給了他一個吻,似乎想要安撫他。
「喔。」李毅華撇撇嘴,他不管再怎麼解釋都是多餘的,既定事實已造成,他已經能想像他會被做成大量的哏圖然後被學校四處流傳了……唉。
「你要不要當它的第一個使用者,用它真正的用途?」
「……你可不可以不要那麼變態?」李毅華臉都綠了,可是他知道他拒絕不了高銘碩的要求。
*
李毅華穿著那件深藍色的毛線內褲,趴在高銘碩更衣間的全身鏡面前。毛線內褲底下那條縫線已經被剪開一點。高銘碩把他一條腿抓著撐到最開面向鏡子,讓他看自己正被對方粗壯碩大、漲成紫紅色的性器進出他已經被對方肏到泛紅腫的後穴。
對方進出他後穴的力道絲毫不減,隨著性器進出帶出許多剛才替他擴張時擠出透明的潤滑液,高銘碩的陰莖像是打樁一樣的重重頂入,然後再退到幾乎是穴口前再重重頂進他的前列腺附近,對方的性器上有許多已經變成泡泡的潤滑液,那畫面說有多羞恥就有多羞恥。
他看著自己的陰莖被那件深藍色的毛線內褲包裹著,性器已經高高聳起,前端早已經分泌出許多透明的液體,把毛線內褲沾濕得像在水裡泡過一樣。
雖然和高銘碩已經交往好一陣子,兩個人也玩過不少花招,可是這還是第一次高銘碩在鏡子前面幹他,他看著鏡子裡面被高銘碩幹到失神,一臉快要被人肏壞的模樣,還有被底下粗壯的性器進出自己後穴貪婪的吸吮,每當對方的性器甫離開就巴不得要對方趕緊再進入的模樣,簡直羞恥到不能自己,他又氣又羞,不知道該怎麼表達自己的不滿,只好一面吟叫一面抽抽噎噎地哭了出來。「嗚……」
高銘碩見他哭泣,卻沒停下性器在他後穴進出的動作,反而是伸出舌頭舔了他的耳垂含住,「被我這樣幹,羞恥嗎?是不是其實爽翻天了,就想要我天天這樣幹你?」
「嗚……」李毅華確實被對方幹得爽翻天了,但他不想回答,只好繼續哭。
「你不說我也知道,看你裡面又濕又熱,還把我吸得那麼緊,絞得我都快射了。」高銘碩繼續一面咬著他的耳垂一面幹他,幾乎要把底下兩顆囊袋也給擠進他後穴了。
李毅華不理他,一面尖叫一面繼續哭,但卻忍不住用眼睛繼續看著鏡子裡面那個被幹得不知今夕何年的自己,還有他身後忘情幹著他的高銘碩。
「還是說我也幫你拍照PO上網,讓學校的人看看你被我幹的時候多淫蕩?」高銘碩放開了他的耳朵,改去用力啃咬他的脖子,他看著對方在他脖子上留下了齒痕還有瘀痕。
「不、不要……不要PO上網……」李毅華虛弱地說,雖然他知道對方也只不過是在床上說葷話而已,並不會真的實行,但他還是哭得更兇了,眼淚一直掉,不知道是因為爽過頭而哭,還是因為畫面實在太過羞恥。
「那你要不要我天天幹你?」高銘碩狠狠地把性器頂進他最敏感的地方,他被頂到的瞬間就射精了,他的陰莖一股一股的射出白濁的精水,把原本已經濕的一塌糊塗的毛線內褲弄得更濕。
「要!我要高總天天幹我,幹死我......」李毅華哆嗦的渾身顫抖不止,要不是有高銘碩抓著他,還讓他的身體靠著,他應該會直接癱軟下去。
「乖,我會如你所願。」高銘碩親了他的臉頰一下,然後繼續用力頂著他那最敏感的部位,在抽插了十幾下之後,才終於把精水全部射入他體內。到最後他已經失神地翻著白眼,口水也不自覺的從嘴裡淌出,他根本控制不了自己的顏面神經。他看著鏡子裡面的自己,在暈過去之前在想:原來被幹到爽翻天會有阿黑顏是真的……
等李毅華再次醒過來的時候,他已經全身乾爽,還已經換上一件睡衣,高銘碩就睡在他的旁邊。
他忍不住好奇地問:「所以你真的有在穿毛線內褲喔?」
平常高銘碩穿得都是四角褲,但他衣櫃裡面還有一些騷包的子彈三角褲,而且花色都很騷,他猜那應該是高銘碩要去獵艷的時候穿的吧?但現在他如果敢穿出去獵艷他會直接用剪刀把那些內褲偷偷剪碎。
「沒,那我媽織的。她說怕我冬天會冷。」高銘碩是個淺眠的人,只要一點聲響就能吵醒他,但他說如果李毅華睡在他旁邊,他就能睡的很好,雖然還是淺眠,但至少能睡得著。
「那你媽知道你不會穿嗎?」
「反正她織是一個心意,我收下就好。」高銘碩閉著眼睛回答,還伸手把李毅華撈進他懷裡抱著,「下次叫我媽也織給你。」
李毅華窩在對方懷裡,臉紅得都可以拿去煎蛋,過了許久才用有如蚊蚋地聲音回了一聲好。
註:因為是bbs體的關係,為了維持原本的閱讀方式我改用圖片上傳,麻煩各位點開圖片看一下小魯的發文XDD
就說不要亂裸泳(限)
5F「咦?小舅舅你也來這喝酒啊?」
高銘碩坐在自家飯店的酒吧裡,喝著調酒師調給他的馬丁尼,轉頭看著在他身旁坐下的外甥俞霖彥。「嗯。」
「一杯琴通寧,謝謝。」俞霖彥用他那張精緻過頭的臉龐對著調酒師一笑,調酒師一下子失了神。
吧台的調酒師楞楞地點頭。回神後拿出檸檬剖半放入雪克杯,用木棍在裡面搗幾下讓檸檬的香氣散發出來,熟稔地加入冰塊、琴酒和通寧水,開始以快速的頻率搖晃雪克杯,把酒倒入已經放滿冰塊的可林杯中,接著在透明、冒著氣泡的酒裡括了些檸檬皮灑在上頭,最後放上剛才切好的檸檬片裝飾在杯緣。
「請喝。」調酒師把酒和杯墊遞給俞霖彥,他笑著收下,把酒隔著杯墊放在吧台上。
「我姊最近怎麼樣?」高銘碩又喝一口嗆辣的馬丁尼,隨口一問。
「還行,你也知道我媽就那樣,老要我不要在酒吧玩到早上才回家。」俞霖彥喝了一口剛送上來的琴通寧,「你這調酒師找得不錯。」
說完還朝著調酒師拋了個媚眼,調酒師被俞霖彥的舉動逗得羞紅了臉,趕緊裝忙低頭擦酒杯。
「你別對調酒師出手,我找很久才挖角來的。」高銘碩知道他外甥也不過就隨口說說,配上他外甥那隨便勾勾手就會招風引蝶的臉,可信度會上升不少。
高銘碩喜歡品酒,不只單飲酒,他也曾經沉迷在調酒的世界中,可惜之後接了總經理的工作之後,他也無暇繼續精進他的技術,只好單純當個品嚐酒的客人。
酒吧是他精心策劃的,算是工作之餘的樂趣。不論從調酒師的技術要求、還是整間店的裝潢,甚至是他們選定的調酒菜單和調酒用的品牌,都是由他親自看過、品嚐過,再和調酒師商討過後才下決定。因此這間酒吧雖然開在飯店中,但在會喝調酒的人之間也小有名氣,雖然調酒的價位稍高,仍時常高朋滿座。
「這琴通寧可比XX酒吧的好多了,一喝就知道調酒師功力在哪。」俞霖彥品嚐了一口,感受琴酒和通寧水藉由檸檬的搭配下,把苦味和酸味巧妙結合在一起的風味。在酒喝下後,他舔了舔自己的粉色嘴唇。
俞霖彥說的是這附近有名的同志酒吧,他平常就是在那玩到早上才回家。高銘碩年輕時也曾經常常待在那間酒吧裡,只不過那邊的調酒他倒是不予置評。
他倆斷斷續續有一搭沒一搭地閒聊近況,直到有兩個看起來像大學生的人走到吧台前面點酒。
「你要點什麼?」一名長相親切,散發著洋溢氣息的大學生問著另一個看起來很融入系上各個活動、長相平凡的大學生。
「不知道耶,可不可以點台啤啊?」
「來這邊點什麼台啤啦!我聽說這間酒吧的調酒超級厲害,就兩杯琴通寧吧!跟我分享這裡的人說琴通寧是酒吧的第一杯酒,一喝就能知道調酒師的功力。」
喊著要喝台啤的人楞楞地點頭,「都聽你的,我又沒在喝調酒,我都喝金牌。」
「我也很久沒喝,而且我也喝不太出來區別。要不是聽說很有名,我剛好是員工可以打折,我看到那麼高級的酒吧也不可能踏進來。」
「也是,你一看就跟這邊格格不入。」
「你也好不到哪去吧!還不都是你拗我發薪水請客喝酒我才想到這的嗎?」
那兩個人互相調侃一陣子,點完酒就嬉鬧地回到座位,過一會調酒師把酒調完,放上托盤後送過去,吧台上剩下甥舅二人。
俞霖彥注意到自己舅舅從那位親切大學生的身影落入他們視線後,高銘碩就一直有意無意地盯著對方不放,雖然不明目張膽,但俞霖彥對於看別人和被別人看這事特別敏銳。
「舅,有興趣?」
「挺不錯的。」實際上高銘碩認識剛才那個點琴通寧的大學生。那是來他們飯店打工的學生,會認識是因為他偶然發現那名學生會在被分配要打掃的VIP游泳池之前先裸泳完再開始打掃。
「我剛好認識,要給你介紹嗎?」俞霖彥把手靠在桌上撐著臉頰,瞇眼看著高銘碩,笑得像隻狡猾的狐狸。他知道對方是誰,但他們兩人實際上並不認識,彼此之間也沒有交集。
「不。」
「那要不要說點情報給你聽?」
高銘碩沒有回答,只是擺出一個讓對方繼續說下去的表情。
「給點好處?」俞霖彥看勾起自己舅舅的興趣,便提了個交易。「等價交換。」
「說看看。」高銘碩的目光仍放在那名大學生身上,看著遠處的兩人嬉笑低語。兩人喝下剛才點的琴通寧發出了讚賞的聲音,高銘碩看著那人露出的坦然笑容,忍不住也跟著微微勾起唇角。
「我想換手機。」俞霖彥提出要求。
「好。」
俞霖彥知道他舅舅是個言出必行的人,便開口說起那名大學生的種種。
大學生名叫李毅華,是俞霖彥同所學校的學弟。以前也常在酒吧裡遇到,不過交到男朋友之後就沒看他再頻繁地出現在酒吧。聽其他人說他個性好相處,長相又不張狂沒有侵略性,很多零號都喜歡和他當朋友,至少對他印象不會太差。
「他有男友?」
「應該沒了。我之前就有在酒吧看到他男友,似乎聽說他和別人在交往,我想分手了吧。」俞霖彥看著他舅舅勾起唇角媚惑一笑,接著問:「追嗎?」
「考慮。」
俞霖彥很想開口嗆高銘碩嘴巴還真硬,明明目光都黏在人家身上下不來,不知道都把李毅華視姦幾百次了。但想到他還沒到手的手機還是乖乖閉上嘴,換了另種說法。「別考慮了,我聽其他跟他約過的一號說,李毅華在床上超級騷,完完全全就是你的菜。長相清純、床上騷得沒邊,不就舅舅你最愛的類型嗎?」
俞霖彥看著自己的舅舅勾起唇角笑了下,然後擺回那萬年難以親近的冰山冷臉,但俞霖彥知道高銘碩展開行動去追李毅華應該勢在必行。
「我早知道。」
高銘碩回想起第一次在泳池看到李毅華裸泳,看著對方全身赤裸,沒有任何衣物的遮掩,身材表露無遺。雖然沒有明顯的肌肉線條,但也是勻稱的身材,特別是那有著一點肉的腰、渾圓的臀部和有肉的大腿,從頭到腳的曲線都是他喜歡的樣子。
他看著全身赤裸卻戴著蛙鏡游著蛙式,那人雙腿開開合合,腰部為了換氣而往上擺動,一看就是在床上扭起來會很騷的模樣。腿部開合時隨著腿部的擺動,讓他看出李毅華的臀肉很有彈性,揉起來一定很爽。
對方游蛙式上上下下的換氣中,還能隱隱約約看到中間臀縫的粉膚色後穴隨之張合,似是在邀請人來採擷。當他收腿時,高銘碩看著臀肉和大腿之間的三角地帶的縫隙,就算只是把性器放在那和對方腿交,對方大概也能把他給夾射。
高銘碩站在泳池的外圍,看著游得不亦樂乎的李毅華,對方沒注意到有個人站在遠方看著他裸泳,他像個初次下水探險的嬰孩,探索著未知的事物,熟悉後便開心的悠游在水中,那單純的畫面讓人愉悅。
然而高銘碩的想法並不單純。
他忍不住想像自己的性器盡情抽插李毅華的畫面,對方的後穴會夾緊自己粗大飢渴的性器,還會有意無意地放鬆再收縮,然後用他清純的臉哭著求他幹死他,然後要他把精液全射進他的穴裡。當他把滾燙的精液全射入對方的體內時,他也跟著高潮射精,精液噴灑在他們兩人之間,有些還噴到他自己臉頰上,他伸出舌頭替他舔掉。看著對方一臉饜足的模樣,臉頰上佈滿剛才被他幹到爽翻時流下生理淚水的淚痕,他會替他舔掉那些痕跡,然後給他一個安撫的吻。
當他拔出性器時,從後面看著剛才容納他碩大陽具、被他肏得紅腫的後穴,汩汩流出剛才他射在裡面的白濁精水,沿著大腿根緩緩流下。
看著看著他下半身又硬了,在沒告知對方的情況下,逕自把又硬挺的性器再次插入對方體內,剛才射在裡面的白色液體被他性器擠了出來,沿著腿根流下更多。
對方剛剛經歷過高潮,一面尖叫不要但後穴卻把他吸得更緊,在他退出性器時,對他喊了聲「不要」,然後把他的性器夾得更緊。
他忍不住在對方背上留下各式各樣的歡愛痕跡,最後把他翻回正面幹他,對方被他幹得沉浸在情慾之中只能斷斷續續地淫叫,因為他會用嘴時不時堵住對方發出淫浪叫聲的嘴。他用不長的指甲把他的背抓花,高銘碩的背上全是他留下的紅色抓痕,甚至還有些血色瘀痕在上頭。
他幾乎要把自己整根性器納入對方體內,對方已經幾乎沒有意識,只能隨著他的動作跟著上下起伏,最後他把對方幹到潮吹,透明的體液灑得他們倆身上到處都是,他一臉滿意地看著對方失神的模樣,最後他才在對方體內高潮第二次。
想到這高銘碩滿意地笑了笑,真想幹死這個騷貨。
不要亂做夢
6F李毅華做了很多夢。
他先夢到他和同學A兩個人莫名其妙地去參加試膽大會,要去繞學校根本不存在的荒廢體育館一圈,他還在心裡吐槽:他們學校地都不夠用了,怎麼會有什麼荒廢體育館?然後他和同學A還真的很傳統地拿著手電筒,他摸摸口袋,想拿出智慧型手機卻遍尋不著,這夢也太傳統!是三十年前嗎!他在內心再次吐槽。
他和同學A站在體育館門外,卻看到裡面有兩個人影,他聽到同學A說:「你、你看到了嗎?應該……不是我的錯覺吧?」
「嗯,應該不是。」不知怎的,他反而很冷靜,可能是因為他知道他在做夢。
然後體育館就響起他們倆都很熟悉的聲音,是羽球在快速來回碰到球拍面打擊之間會發出的咚咚聲,還有快速甩動拍子會發出唰唰聲。
他們兩個很有默契地往羽球場上一看,發現有兩個人……應該是人吧,正在打羽球,但他們的頭上都戴著詭異的三角褲。
這夢的嘲諷力會不會太高了一點……
李毅華一點也不覺得這夢很恐怖,他反而覺得很想暴打那個幫他寫夢境劇本的人一頓。
「呃……你不覺得他們好像長得有點像那個誰……」同學A正想說點什麼,手電筒的燈光突然一閃一閃,燈泡就突然熄滅了,整座體育館陷入一片漆黑,搭配上冷颼颼的風,讓人感覺格外可怕。
「阿華你在我旁邊嗎?」同學A突然慌亂地鬼吼鬼叫,然後邊尖叫邊大聲詢問。
「我在、我在,你他媽快把我耳膜震破了。」沒想到做夢也那麼「聲」歷其境,同學A的嗓門大到他覺得他可能不是在做夢。
「嗚嗚你在哪?」同學A的聲音聽起來很慌亂,他都能想像對方哭喪著他那張不怎麼帥的臉。忽然他感覺到一陣風從他身邊吹過,也許是同學A因為害怕而到處亂竄而引起的風。
「你不要亂跑,真麻煩。」李毅華覺得這夢真是太真實了,同學A就連在夢裡也那麼讓他不省心。
他尋著風的方向緩步走了過去,然後似乎看到了一個人影,他抓住對方的手腕。「你別再亂跑了,真是的。」
「我不是同學A唷,你抓錯人了,嘻嘻。」那人影緩緩地回頭,是頭上戴著三角褲剛剛在打羽球的人,而那張臉則是害他在學校一炮而紅的某系知名羽球雙打中的其中一人。
此刻他臉色慘白,雙頰凹陷,七孔上流著血,印象中身材壯碩的身形變得憔悴,瘦得像皮包骨,他抓的那隻手腕還不只細得可怕,溫度也冷得不像個人,很符合鬼片裡鬼的特徵。
「要跟我們打羽球雙打嗎?」那鬼張著血盆大口,笑咪咪地問,他的眼睛和嘴巴還繼續流著血水,那畫面……真是嚇死人。
李毅華終於忍不住尖叫了出來。
喔、幹,這夢也太他媽可怕了,不只驚悚,還結合了他近期的恐懼──因為戴著毛線內褲在頭上打球而在學校BBS一炮而紅的惡夢。
他果然不該在睡前亂看什麼鬼片的,媽呀做這種惡夢是想怎樣。
李毅華以為自己要醒了,沒想到他睜開眼睛,卻發現這次換了個場景。
他躺在一張白色大床上。會知道自己還在做夢,是因為那張床並非高銘碩臥室裡那張鋪著素色床單的加大雙人床,而是一張華麗的宮廷床簾床。床簾和床上都佈滿了米白色的蕾絲裝飾,而他穿著像是阿拉丁茉莉公主的衣服,不過褲子已經被人脫了一半露出性器和屁股,腳踝上還有一條腳鐐,那腳鐐看起來很華麗,與其說是腳鐐,不如說像是一般的飾品。
他迷濛地瞇起眼睛,不知道現在又是在做什麼夢。
等他再次回過神,他發現有人用布遮住了他的眼睛,而他的後穴插進了一根棒狀物,大概是類似古代的按摩棒之類的東西吧!他後穴容納那物倒是沒有什麼不適和阻礙,而且他感覺此刻他的內壁相當濕熱柔軟,光是一個冷冰冰的器物已經沒有辦法滿足他,他想要更大、更硬的東西進入他的體內,才有辦法滿足他此刻的性慾……比如說高銘碩的大肉棒。
高銘碩又去國外出差了,他們好久沒面對面做愛了。雖然高銘碩會給他打視訊電話,兩人也藉由電話性愛排解了彼此的一點慾望,可那對兩人而言卻是遠遠不夠。
唉!好想念高銘碩的人、在他耳邊響起的低音砲,還有他粗長又火熱的陰莖。
他感覺矇住他眼睛的人正在盯著他看,但卻沒有任何動作,似乎想要他自己動作。
他太饑渴了,也不管對方的視線,自己伸手往下摸索,握住那根棒狀物,在自己的體內緩緩地移動,雖然不比高銘碩的肉柱,但他太久沒有被對方疼愛,這麼一自己來也漸漸得到樂趣。他感覺自己的內壁飢渴地收縮,把那根事物包裹得死緊,他把那東西朝著他的敏感處一碰,不比高銘碩用力頂撞的力道和熱度,反而讓他更加想要更多,他加快了那東西在自己體內抽插的頻率,可想要紓緩的慾望並沒有因此而減弱,他只覺得自己越來越飢渴,越來越想要其他更火熱、更碩大的東西進出他的體內,然後狠狠地頂撞他的敏感處。
「唔、我不要這個東西,我要……」他哭了出來,實在是太想念高銘碩的肉棒了。
「你不要這個,那你要什麼?」他聽到了一個低沈的男聲,那聲音聽起來像是高銘碩的聲音。
「我、想、想要你進來……銘碩……」
他聽到對方輕笑了一聲,他感覺對方抓起了他銬著腳鐐的那隻腳,而他的後穴抵著一個既火熱又粗壯的東西,正在摩擦敏感的會陰處。
突然他感覺在他體內的冰冷事物一瞬間被拔了出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比剛才的東西粗壯不少、也不再冷硬,有著些許柔軟度,彷彿要融入他的體內的東西,而那物的溫度簡直燙得嚇人,也正如他所願地狠狠頂著他的敏感處。
應該是男人的肉棒吧!他被矇著眼睛,迷迷糊糊的想著。
他在迷濛之中睜開了眼。
*
高銘碩已經出差兩個星期沒有回家,最近剛和國外簽下訂單談合作的關係,讓他時常得當空中飛人來來去去的開會、考察。雖然不是沒有考慮過帶著李毅華一起出國,可對方總是拒絕,說不想打擾他工作,也不想讓他額外花錢給他出國,再說小別勝新婚之類的理由等……
高銘碩知道那是因為李毅華不想讓自己好像在給他包養的感覺,不想落人口實。高銘碩雖然根本不在意那點小錢,但還是尊重對方的意願,獨自出國洽公。
當他風塵僕僕回到家時,看見玄關留著一盞昏黃的小燈。
那是李毅華嘴上抱怨他老是會在飯店忙到很晚回家,卻在他們用餐結束後,去逛百貨公司家電區時買給他的。還很傲嬌地附註說因為不希望他回家時總是要面對漆黑一片的家裡才給他買的,怕他扭到腳,年紀大好得慢,然後就被他抓去床上證明他有多寶刀未老。
他看著那盞小燈笑了一下,脫下皮鞋擺回鞋櫃後進入屋內。
房子不似從前他一個人生活的時候,有著李毅華和他的生活痕跡,看著對方隨手放在沙發上的背包、還有丟在餐桌椅上的外套,高銘碩想像李毅華隨手一放的畫面,覺得有個人在家裡等著自己的感覺很好。
李毅華睡在客廳的三人沙發上,電視螢幕還沒有關,李毅華蓋著小毯子,蠕動身軀,嚶嚀了一聲,然後動動嘴唇繼續平穩的呼吸著。
高銘碩笑了一下,李毅華原本是想等他回來吧,卻不小心睡著了。
他隨手關掉了電視螢幕,然後俯下身親了親他兩個禮拜沒有親吻過的嘴唇和臉頰。接著便把他橫打抱起,帶著他進了臥室。
臥室裡雙人床上的棉被沒有摺好,被李毅華隨便往高銘碩睡的位置隨便一塞,倒也方便高銘碩把李毅華放下。在把對方放置到床上之後,他給對方蓋好被子,把臥室的燈光調暗後走了出去。
他去更衣間換下了西裝,裸身走去浴室洗淨他的身體後換上睡衣,回到臥室開門進入,李毅華仍在夢鄉之中,但聽到對方似乎做了惡夢的囈語。「我不要、我不要戴內褲打球……嗯……」
高銘碩笑了一下,爬上雙人床的另一側,把李毅華摟進懷裡,李毅華翻了一個身,開始扭動起來,還正好蹭著他已經許久未發洩過重要部位。
「唔、好想、好想要你進來……銘碩……」李毅華的夢話說得斷斷續續,不過對方的求幹高銘碩倒是聽得清清楚楚──那就如他所願吧。
*
當李毅華睜開眼睛的時候,一滴汗水恰好滴在他的睫毛上面,他不適應地眨眨眼。高銘碩的臉映在他的正上方,而他全身赤裸,感覺自己的後穴則被高銘碩的陰莖塞得滿滿的,大腿被對方抓著膝蓋撐到最開,他弓著身體,腰底下還枕著一顆枕頭讓他靠著,李毅華有種他還在做夢的錯覺。「我這、嗯、不是在……做夢吧、嗯……你慢、慢點……」
高銘碩低下頭來親吻了他的雙唇,然後在他耳邊用低沈的嗓音搭配著進出他體內時發出的喘氣聲說:「我還以為你不會醒呢!做什麼好夢了,嗯?」
李毅華紅著臉,不好意思說自己做了個求高銘碩幹他的春夢,結果醒來卻發現高銘碩還真的在幹他。「沒什麼。」
「是嗎?我以為你在夢裡面求我狠狠幹死你呢!」
「如果我說是的話,你會真的幹死我嗎?」李毅華雙手抓著高銘碩的背部,隨著對方進出的頻率跟著擺動,喘著氣詢問對方。
「你哪次這麼要求我沒照做的?」高銘碩頂入他的前列腺分布的區域狠狠搗弄,低頭在他耳邊低喃,低沈又性感的嗓音讓李毅華的腰都酥了,還好有枕頭讓他靠著。
「那就幹死我吧!」
李毅華把雙腿夾緊高銘碩的腰,後穴配合著對方在他體內肆虐的頻率夾緊和放鬆,因為已經有兩個星期沒做的緣故,他的甬道比起之前來得緊緻些,他感覺自己和高銘碩的陰莖因此而貼合得更加緊密,對方的肉柱上的青筋搔括著他的內壁,即使那些並非他的敏感點,但他仍然感覺到沒來由地興奮和愉悅。他忍不住用指甲在對方的背上留下了爪痕。
也許正如同李毅華所說的小別勝新婚,高銘碩的陰莖比他印象中來的火熱和巨大,不管對方怎麼在他體內進出,他動作的每一下都能讓他感覺爽得不行,他前方的性器興奮得直冒出前列腺液,沾濕了高銘碩的腹部。「親我。」
高銘碩低下頭來,用舌頭勾出他的舌頭和他交換唾液,身下搗弄他後穴的力度絲毫不減,忽快忽慢地頂進他最舒服的地方。
「嗯……你出國、有沒有……嗯、想我……」李毅華一面和對方接著吻,一面斷斷續續的提問。
「想你……」
「我也想你……」
「更想幹死你。」高銘碩一口氣頂進他身體更深的地方,然後停在那不繼續動作。
「來呀!」李毅華笑瞇了眼睛,用雙腿讓兩個人的距離更加貼近。
他倆的性事一路持續到了窗外露出魚肚白才宣告結束,整張床上都是兩人的體液。
李毅華的聲音早已經叫得沙啞不堪,中間不知道被高銘碩幹暈幾次,然後再被對方幹醒,兩人身上都是彼此給對方留下的性愛痕跡,他的吻痕、齒痕、爪痕,還有他留在他體內的白濁精液。
「要去洗澡了嗎?」高銘碩的性器還留在他的體內,即使已經不是勃起的狀態,那份量依然驚為天人。
「嗯……我動不了了,你給我洗吧。」李毅華累得閉上了眼睛,懶洋洋地道。
「嗯。」
聽到對方首肯之後,李毅華沒有回應,已經發出了平穩的呼吸聲。
再次醒來的時候已是中午,太陽亮得讓李毅華幾乎不想睜開眼睛,看看身邊的人已經在旁邊用平板辦公。「你怎麼沒睡?」
「剛醒。」高銘碩親了親他的額頭。「要起床吃飯了嗎?」
「唔、好,還有我忘記跟你說件事了。」李毅華瞇著眼睛,高強度的性事讓他還感覺有點疲累。
「嗯?」
「我存好機票錢了,下次出差帶我一起去好不好?」李毅華用頭蹭了蹭對方的胸膛,然後抬頭親了親對方的頸子。
「好。」
不要亂打賭
7F李毅華在朦朧之中聽到手機鈴聲轟轟作響,那鈴聲……是姊姊大人的專屬鈴聲,是他姊強制要他設定某個韓國知名男團的主打歌之一,要是他沒在那首歌播完之前接起來他就死定了。「喂?」
「在哪?」李家姊姊的聲音鎮定,不高亢也不低沈。
「唔……男友家。」李毅華老實回答,身為一個早就出櫃的的beta,家裡人倒是很快接受這件事,只是提醒他如果要去外面約砲的話要記得安全性行為,還有要固定去醫院檢查身體狀況。至於他交上一個alpha男友的事情,同為alpha的姊姊也知道,他也沒特別避諱,只是沒跟家裡其他人講,所以他們都以為他男朋友也是另一個beta。
「你回家一趟吧!」李家姊姊的聲音聽起來比平時更加嚴肅。
「怎麼了?」李毅華有些緊張,原本混沌不清的腦袋也清醒一些。
「爸媽知道你男友是alpha的事了。」
「咦?」李毅華這下完全清醒了。「他們怎麼會知道?」
會隱瞞自己和一個alpha男友穩定交往中是有原因的。
他們家是再婚的重組家庭,姊姊是身為beta的媽媽和alpha前夫生下來的小孩,沒過幾年,姊姊的alpha爸爸便帶著另一個omega出現在媽媽面前,告訴媽媽他和這個omega是靈魂伴侶,而且他已經永久標記對方,希望媽媽可以同意離婚。
身為beta的媽媽又能怎麼呢?也只能看著曾經相愛過的老公,如今卻吵著要和她分開。最後媽媽帶著姊姊和對方離婚,然後拿了筆可觀的贍養費。
李毅華是媽媽和後來結識的beta丈夫所生下的小孩,也是個beta。所以爸媽對於他的性向雖然開明,但卻不允許他與alpha交往。
「媽有在看學校的bbs。」姊姊簡單回答他。「媽叫你現在、立刻、馬上回家一趟。」
「呃,好。」李毅華突然覺得自己小命不保,瑟瑟抖了下身體,連聲音都一併顫抖著,原本溫暖的棉被好像突然變成了冰塊一樣。
「你早該準備好,在你被高銘碩拐走時就該有心理準備。」姊姊冷冷地開口,感覺和平常的高銘碩有點像。「總之你皮繃緊一點。」
說完李家姊姊就掛斷電話,李毅華楞楞地看著自己被切斷的手機發呆,最後決定傳訊息給正在上班的高銘碩。
高銘碩很快就已讀他的訊息,還播電話過來。「怎麼好端端突然要回南部?」
「我媽知道我們的事了,叫我回家。」李毅華也是很無奈,要不是因為他頭戴高銘碩的毛線內褲打球的事在學校bbs上一炮而紅,他媽媽根本不會知道他交了個alpha男朋友。
雖然李毅華已經和高銘碩確認交往關係,但未來的事也很難說,即使他非常喜歡高銘碩,可礙於兩人年齡差距太大,交往時間也不夠長,他沒有真正考慮過兩人是否能走到最後的問題。就算他們真的決定要結婚,那麼他母親那關也不是很好通過。
「我跟你一起。」電話那頭的高銘碩沉吟了一會,緩緩道。「你在家裡等我。」
李毅華很想跟對方說不用,可高銘碩聲音裡帶著不容置喙的alpha威嚴,身為beta的他只能同意。「嗯。」
李毅華在高銘碩家裡等三十分鐘,高銘碩就回來,手上還提著大大小小的禮物,那些都是一些去人家家裡拜訪會送的禮品紙袋。「走吧!」
「你拿那麼多禮物要幹嘛?」
「提親。」
「呃?」李毅華嚇傻了,他只不過向對方說要回家一趟,對方就要去他家提親?「你有跟我求婚過嗎?」
高銘碩睨他一眼,把手上的禮品袋通通放在地板上,接著在他面前單膝下跪,從口袋拿出一個紅色絨布盒打開,裡面裝著兩枚白金戒指,上面還鑲著藍色寶石。「我愛你,嫁給我,好嗎?」
「咦?」李毅華的驚嚇指數如果剛才接到姊姊電話的指數是一百,那麼現在在他面前跪著說愛他、向他求婚的高銘碩讓這個指數飆破百萬了。
「你不願意?」高銘碩皺著眉頭瞧他。「還是你不愛我?」
「沒有不願意,也沒有不愛你,但是……」李毅華還是不知道該說什麼好,支吾半天還是沒辦法組織任何一個完整的句子。
「那我就當你是同意我的求婚了。」高銘碩已經在他面前站起來,把戒圍比較小的那枚戒指套入他的左手無名指,然後把戒圍大的戒指遞給他。「給我戴上?」
李毅華知道自己不該糊里糊塗地給高銘碩戴上戒指,高銘碩甚至還不知道他們家可能會反對這段婚姻,即使高銘碩是他大概上輩子拯救全地球才能遇到的良緣也一樣。可是在高銘碩聲音蠱惑和alpha的魄力下,李毅華還是拿起戒指,抓著高銘碩左手,把那枚戒指套進對方的無名指裡。
在高銘碩捏著他下巴,給了他一個不容拒絕的深吻之後,李毅華被對方抱在懷裡。
「我……你不知道我……」李毅華被吻得有些缺氧,靠在對方的胸膛上,他張口打算實話實說,可現在他很難說出一句有意義的完整句子。
「你要說你媽會反對我們結婚是嗎。」高銘碩還把他摟在懷裡,冷冷地開口詢問,但用的卻是肯定語氣。
「你怎麼知道?」李毅華的腦袋像剛被隕石炸過,然後核子彈又炸了過來,已經毫無思考能力。
「我調查過你的家庭背景。」高銘碩一臉平靜,「你不會氣我私自調查你吧?」
李毅華搖搖頭,「你家大業大,先調查我也很正常。」
「那就走吧。」高銘碩的聲音不容他拒絕。
*
多虧了高鐵,他們在姊姊大人的電話後過三個小時就順利抵達李毅華老家。
李毅華家境介於普通到小康間,家裡不會缺錢,但也不會過度奢華浪費。家住在一棟社區大樓的其中一戶。
李毅華從剛才到現在的三個小時內一直惴惴不安,心臟跳得很快,在拿出家裡鑰匙轉開門把的那一刻,李毅華的手還抖著。
門開了。
「我……我回來了。」李毅華先進了門,在客廳的李爸爸一看到李毅華便比了一個自求多福的手勢,而李媽媽則是扯著嗓子大罵:
「好阿你!交了個alpha男友也不跟家裡說是不是!不是跟你講過beta不可以跟alpha在一起,怎麼就是聽不懂?」
「媽……我……」李毅華很想給自己辯解說他和高銘碩真的還沒交往很久,不到要見家長的地步,而且他也不確定是不是可以和對方到最後……可想想他現在手上戴著剛剛被求婚的戒指,實在沒臉說,只好乖乖閉上嘴。
「這位是?」李爸爸的話打斷了李媽媽張嘴準備破口大罵的動作,父母兩人一起看向在他家門口的高銘碩。
「我……呃、男友。」李毅華怯懦地把高銘碩介紹給他父母。
「是未婚夫。」高銘碩皺眉,糾正李毅華的說法,還抓著他的手把才剛戴上去不到半天的婚戒秀給他父母看。「爸、媽。」
李毅華一臉吃驚的看著高銘碩,他從不知道他男朋友可以臉皮這麼厚,完全無視他爸媽──特別是媽媽,那一臉崩潰的臉,怡然自若地脫下皮鞋,還自動自發地拿了雙拖鞋穿上登堂入室。
「你給我過來。」李媽媽是個律師,也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一下就回復平時的樣子,用手指指著高銘碩,要他過去。
「好。」高銘碩點頭,然後當著他父母的面親了他的太陽穴,溫柔地開口:「那禮物就麻煩你幫忙放進去了。」
李毅華被對方的舉止嚇傻了,楞楞地點頭。不知道今天是不是該去檢查一下心臟或者血壓,不知道可不可偷吃一下他爸的降血壓藥。
李毅華看著他媽媽和高銘碩兩個人進了他們家的書房,關起門,似乎不想讓人知道他們談了什麼。
他只好去客廳跟他爸坐在一起。「爸。」
「怎麼了?」李爸爸問,眼神還盯著電視螢幕看,上面正播著不知道看過幾次的恐龍電影。
「對不起。」李毅華不知道該說什麼,只好先道歉。
「沒事,你愛他嗎?」李爸爸微笑一下,爸爸比起媽媽來得溫和許多,「如果你愛他,他也愛你,那麼第二性別是什麼根本不重要,你媽媽只是有點陰影,實際上那時候她前夫已經不愛她了。」
「那你說他們會聊些什麼?」李毅華好奇地問。
「在擬定婚前協議的內容要不要修改吧,雖然說愛情是沒什麼道理,但該保障的權益還是要保障。」同為律師的李爸爸笑了下,看著他。「如果不簽,說明那人對你也不過爾爾,把戒指退回去,這種男人不結也罷。」
李毅華驚訝地發現自己似乎才第一次認識這個平常都很溫柔的父親。
「看電視吧。」李爸爸把目光放回電視螢幕上面,彷彿剛才他看到的父親都是李毅華的一場夢。
李毅華和爸爸把電影看完後媽媽和高銘碩才從書房裡出來,他還聽到媽媽的笑聲,兩人似乎相談甚歡。一走出來後,媽媽要他把她手裡所有文件都簽下大名,李毅華看了高銘碩一眼,高銘碩也冷著那張臉要他簽名,還跟他說了聲沒事,就放心簽。
李毅華楞頭楞腦的簽下媽和高銘碩談好的婚前協議,因為內容實在太過文鄒鄒又密密麻麻,他實在沒那個閑情逸致看,再加上媽媽一直催他簽,他在幾乎沒看過那份內容的協議上落款自己的大名。「我不會被賣了吧?」
「你媽怎麼會害你,我是你媽。」李媽媽瞪了他一眼,「銘碩你們要留下來吃飯嗎?」
「明天飯店還有個會要開。」高銘碩拒絕,「如果想要毅華留下的話我們可以明天一大早再上去。」
「好吧!那你們還是先回去。」媽笑了一下。
「我下次再和我父母親一起來拜訪你們。」高銘碩承諾。
「好。」
李毅華直到回到高銘碩的家都還是想不透他今天的種種。他躺在高銘碩臥室柔軟的大床上,百思不得其解。
「你跟我媽說了什麼?」他看著躺上床的高銘碩,問出今天他一直很想問的問題。
「我只是向你母親表達我想和你共渡一生的決心而已,沒什麼。」高銘碩爬上了床,摟著他的肩膀。
「真的?」
「真的。」
「我以為我媽對於我跟alpha在一起很感冒,還以為要鬧家庭革命了。」李毅華現在想想還是心有餘悸。
「你要相信我。」高銘碩低頭吻了他。
「那協議上面應該沒有什麼對你不合理的要求吧?」李毅華雖然不是法律系,但他也知道他的父母和姐姐都是法律相關的職業,想來擬起協議書也不會手軟。
「是沒有,不過有件事需要我們一起努力。」高銘碩翻身壓住他,把他撲倒在床上,然後低頭親了親他的脖子,聞著身上腺體散發的味道。
「嗯?什麼事?」李毅華很自然地環住他的脖子跟著聞著對方身上的氣味。
「協議上說我們得至少有一個孩子,這我們得一起努力才行。」高銘碩把他放回床上躺平,吻上他的唇,用舌頭把他的舌頭勾了出來,雙手則開始解開他的睡衣扣子。「要不要打賭我能多快讓你懷孕?」
「等、這……唔!」李毅華向來很難拒絕來自alpha的提議,再加上高銘碩剛才說話還散發些alpha天生的命令,他根本無從拒絕,乖乖接受對方把他剝個精光,然後和他的唇交纏。
他和高銘碩的性愛向來都是熱情又直接,身為beta的他明明沒有發情期,照理來說作為alpha的高銘碩也不該對他發情,可不知為何,高銘碩卻時常在他的生殖腔內成結,天生不像omega一樣能自動打開生殖腔口的beta,自然在這上頭吃了不少苦頭。高銘碩的陰莖又不是一般人的大小,所以成結時更是讓人難以忍受。好在他在幾次之後也習慣了,後來居然還覺得那種痛中帶爽的感覺讓人更難以抗拒。
高銘碩每每在和他完事之後都會給他服下避孕藥,雖然beta不容易懷孕,但還是要小心點。
高銘碩對這次的賭注志在必得。
當高銘碩的粗大性器進入到他被對方充分擴張潤滑過的後穴時,李毅華感覺自己內壁十分飢渴地夾緊、吸吮著對方的性器。
「嗯……好舒服。」他忍不住舒爽地說。「再進來深一點……啊!」
他話一說完,高銘碩的陰莖就進入到更深的地方,直接挺入他的前列腺附近,開始猛烈的抽插。李毅華跟著尖叫出來,隨著對方動作跟著起伏擺動,一面努力的想抬起頭去汲取對方散發最濃烈味道腺體的部份。
高銘碩的味道很像下過雨的水散發出來的氣味,很清淡,但很好聞,每每在他聞到對方氣味時,他總覺得自己像是個omega一樣,快要被對方誘發進入不存在的發情期。
李毅華的性器在高銘碩忽淺忽重的抽插下被插射了,白濁的精液全射到了高銘碩的腹肌上。高銘碩吻了吻他,「乖,放鬆,我的小騷貨,讓我進你生殖腔幹死你。」
明明平常也常常聽高銘碩對著他說類似的話,可今天高銘碩是真的打算讓他懷孕,他反而沒辦法像平常一樣喊著要對方幹死他或是讓他懷孕。他羞紅著臉,低頭把臉埋進對方腺體附近,張口咬破了腺體,一股濃烈的雨水氣息侵襲著他,他也釋放了自己的氣味進入對方的腺體中。
臥室的空氣瀰漫著一股在大雨後採收新鮮蘋果的香味。
高銘碩也咬破了他的腺體,果香味更濃郁了。高銘碩一逮住他放鬆的時機,便把陰莖往他的生殖腔口肏開,把粗大的陰莖堵入他的生殖腔裡,發瘋似的頂弄和攪動生殖腔。
「爽嗎?小騷貨。你以後就只能給我肏了,要變成我專屬的小騷貨了。」
又爽又痛的感覺讓李毅華一時之間只能迷濛的看著對方,一時無語。
過了一陣子才紅著臉緩緩開口:「我本來……就是專屬你的小騷貨了。」接著他啣著對方腺體,「你以後也不能幹別人,就只能幹死我。」
「就只幹你,還要幹到你生我的孩子。」高銘碩猛力頂到他生殖腔的最深處,李毅華感覺高銘碩的陰莖在體內越脹越大,就要成結。
「好,生你的孩子。」李毅華根本不知道自己說了什麼,只是複述對方的話,感覺對方的龜頭完全卡住他的生殖腔口,開始慢慢地在裡面灌入精液。
「是不是就要懷上我的孩子了?」高銘碩親了親他的嘴唇,然後低頭繼續啃咬他已經流著血液的腺體。
「對!要懷上高總的孩子了。」李毅華故意用最生疏的稱呼喊著對方,對方笑了一下,然後發狠似的咬著他的腺體灌入他自己的味道。
等到高銘碩的陰莖回復到平時的大小,李毅華感覺自己的身體痠脹,體內被灌滿高銘碩的精液,生殖腔口在對方退出的那刻也跟著闔上,把高銘碩的精液全鎖在他體內。
「好累。」他忍不住閉上眼睛,就想睡覺。
「睡吧。」高銘碩親了親他的嘴唇,把他抱起來去浴室清潔。
他想以他和高銘碩的頻率,應該很快就要迎接新的家庭成員了。
不要亂出門(原名不要亂給承諾)
8F前言提醒:內有恐怖情節(?)不適者勿入!!!!
「毅華,起來了。」
高銘碩親吻正在睡眠中的李毅華,在高銘碩的叫喚之下悠悠轉醒。
「唔……」李毅華睜開眼睛又閉上,「我還想再睡一下。」
「乖,我要去上班了,你先去廁所,等等驗完再回去睡。」高銘碩又親了親李毅華的嘴。
李毅華終於心不甘情不願地從溫暖的棉被裡出來,按高銘碩的話去廁所。
廁所和一般廁所沒什麼不同,李毅華拿出放在浴室櫥櫃的東西,打開包裝,戴上裡面附的手套,拿著那物品,對準它開始撒尿。接著朝上看著觀察窗有紫紅色的液體爬過,他等待了三分鐘,又是一條線。
「有嗎?」高銘碩站在浴室門口,在冷淡的語氣中聽起來有些期待。
「沒有。」李毅華把驗孕棒遞給高銘碩,高銘碩看了驗孕棒上的一條紅線,似乎有點失望。
「那我們再好好努力,別灰心。」高銘碩親吻了李毅華的唇,又用臉和對方廝磨了一陣才放開他。
「嗯。」李毅華點點頭,也跟著親了高銘碩的脖子,接著像是想到什麼似的開口。「我今天想去游泳,可以嗎?」
「好,那我晚上回來接你,去飯店的泳池游吧。」高銘碩點頭,「真懷念啊!那是我們相遇的地點,那我們再一起裸泳吧。」
「好,那晚上見。」李毅華笑著送走了要去上班的高銘碩,回頭去臥室睡了個回籠覺,等到下次醒來已經是下午一點。
他爬起來,去冰箱裡找出食物加熱,吃了份簡單的午餐,接著開始做家務,把房間打掃好,拿吸塵器吸遍整個家,接著拿浴室裡已經穿過的髒衣服,放入洗衣機清洗,他一面繼續打掃著他和高銘碩的家,一面等待洗衣機洗好的提示音響起。
打掃到浴室時他發現浴室清潔劑用完了,走去儲藏室找也沒找到新的清潔劑,原本他拿起錢包打算去超市購買,卻想起他現在沒辦法離開。
李毅華是個beta,他和身為alpha的高銘碩已經結婚一年多了。Beta天生就比omega來得難受孕,所以即使他和高銘碩有著高頻率的做愛次數,而且每次做愛高銘碩都會進入他生殖腔裡成結,然而李毅華到現在卻沒有任何懷孕的跡象。
他們也曾經求助於醫院,醫院的結果顯示:不論是高銘碩還是李毅華都是非常健康、懷孕絕對不會有問題的身體,但因為beta天生就不是以繁殖為主的第二性別,因此懷孕與否也只能靠緣份。
實際上,李毅華並不強求自己一定非得要懷孕生下高銘碩的孩子不可,他也覺得這就是靠緣份,相較之下高銘碩就顯得有些刻意追求,所以才會在家裡放一大堆驗孕棒,然後天天要求李毅華起床一定要驗孕。雖然有些偏執,但李毅華也就放任對方去了,不過是早起時間對著驗孕棒尿個尿而已,高銘碩想要就配合他。
李毅華和高銘碩是在泳池認識的,一開始兩人只是在泳池看對了眼,上過一次床後變成砲友,後來某天高銘碩突然就在大庭廣眾之下告訴他,他沒把他當成砲友,而是男友,於是兩人便開始交往。
身為alpha和beta這兩種非天生一對的性別,他們在交往路上也常常受到質疑,但高銘碩的強硬和不容拒絕總是能壓下所有會讓李毅華不安的情緒,最後高銘碩成功說服雙方父母,在親人的祝福之下,他們結婚了。
結婚固然讓李毅華高興,可他心底還是默默地擔心,高銘碩會不會有一天也像媽媽的前夫那樣,遇到靈魂伴侶的omega,然後他就會受到身體本能的驅使,最後就離開他身邊……所以他不想懷孕,因為他怕有一天,自己就要被強迫離開高銘碩,如果有孩子的話,那他會更捨不得。
放不下孩子,也放不下愛人。
他當然不敢把這些話告訴高銘碩,因為對方肯定會生氣,所以他只敢在心裡想想而已。
他發呆一陣子,在晾好衣服後,他跑去客廳拿出遊戲機,開始他一整天最開心的休閒時光,至少他不用胡思亂想有關他和高銘碩的事。
隨著遊戲角色扮演的劇情推演,李毅華認真地跟著劇情跑,玩到一半時家裡電話響了,來電的是他大學的室友兼同學。「喂?」
「那個某某某要結婚了耶!他今天臨時要約我們見面,有沒有空來?」他那同學還是毛毛躁躁的,珠連砲似的說話,也不管他有沒有在聽。
「好啊……」李毅華用左手手指把玩電話線捲曲,看了左手一眼後改口道:「還是不了吧!替我恭喜他。」
接著電話那頭的同學抱怨他很久沒有和他們一起出來玩,是不是高銘碩管得太嚴格之類的云云,李毅華都笑著帶過,只不過他臉上沒有笑意。
等同學抱怨完,他掛掉電話,拿起手把打算繼續玩電動時,電話再次響起,他看了來電顯示,是高銘碩的母親,不過他沒打算接,就讓他一路響到沒聲音為止。
電話響了幾次,他嫌煩就把電話線拔了。
接著換手機開始響,來電顯示還是高銘碩的媽媽,他直接把手機改成無聲,無視那奪命連環扣亮著的畫面。
然後他一路打電動到高銘碩下班回來接他去泳池為止。
「好玩嗎?」高銘碩看著電視裡面的畫面,還有李毅華看起來有些發痠的眼睛。
「嗯。」李毅華點點頭,「要去泳池了嗎?」
「嗯,來接你的,走吧。」
高銘碩帶他到他們飯店的VIP泳池,當初他們兩個也是在這裡認識的。李毅華在飯店打工清洗泳池,巧遇在這邊游泳的高銘碩。
高銘碩的雨水氣息很吸引他,高銘碩也說很喜歡他身上散發出來的蘋果香,既清純又情慾,還帶了點不可言喻的性感。
一路上李毅華都和高銘碩保持距離。雖然高家讓高銘碩和他結婚,但是在還沒有孩子之前,高銘碩不能對外公開他和一個beta結婚的事。所以他們在高銘碩的飯店只能假裝是兩個陌生人,不能親密地走在一起。
高銘碩一面和飯店遇到的服務人員打招呼,一面不時留意李毅華和他的距離,李毅華默默地走在高銘碩後面,就像是飯店的客人一樣。
到了泳池,他們脫了衣服,全身赤裸地進到水中,正如同他們相識那天,高銘碩遇到了正在這座泳池裡裸泳的他。
李毅華像當初一樣,用仰躺的姿勢游著仰式,悠游在水中。
他有多久沒有像現在這樣感覺到自由自在了呢?
他不知道,也許是高銘碩想讓他懷孕的壓力和他對於靈魂伴侶的恐懼,讓他們的心都生病了,但兩人卻還是像沒事人一樣的繼續相處。
李毅華繼續打水,看著高銘碩正在旁邊游蝶式,他停下打水的動作,讓自己身體漸漸往下沉,他強迫自己吸入一口水進入他的肺。
帶著漂白水味道的水很噁心,讓他想吐。
很痛苦,他想大喊,人類的生存本能讓他想停下正在做的一切,可是他就快解脫了。
就快了。
他看著裸體的自己身上唯一的東西就是無名指上的結婚戒指。
那是甜蜜的承諾,也是沈重的枷鎖。
一個以愛為名的沈重枷鎖。
能有尊嚴的死在這個他們初次相遇的地點,也不錯吧?
他在沒有意識之前,都想著這些。
*
高銘碩的陰莖在他生殖腔內盡情抽送,李毅華強忍著生殖腔被破開的不適。他恨自己明明心裡覺得痛苦,可是身體卻還是忍不住配合高銘碩的進入、抽插,聲音聽起來沒有任何不情願,甚至還很樂在其中。
「說,現在正在幹你的是誰?」高銘碩一面粗暴地在他身體裡侵略,一面咬破他腺體,把費洛蒙灌入其中。
「是、嗯啊……老公……是老公在幹我……」李毅華跨坐在高銘碩身上,配合對方的提問回答,低頭咬破高銘碩的腺體,兩人費洛蒙的氣息融合在一起。
「還敢不敢再自殺,啊?」高銘碩掐著李毅華的腰,幾乎要把整根陰莖連著囊袋塞進他身體,然後在beta比起omega尺寸小上不少的生殖腔裡開始脹大、成結,漫長的射精開始了。
李毅華痛苦地叫出來,把頭埋在高銘碩的肩膀,吸著被他咬破的腺體味道。聲音聽起來卻不像是痛苦,倒像是高潮前的吟哦。
「不敢了,老公……我、不敢了……」李毅華不想弄清楚現在自己到底是覺得痛苦,還是已經沉浸在高潮之中的愉悅。
等到高銘碩成結結束,龜頭恢復普通的尺寸,退出李毅華的生殖腔時,李毅華已經暈了過去,倒在高銘碩懷裡,臉上滿是淚痕。
高銘碩感覺李毅華的生殖腔立刻閉合起來,把精液通通鎖在生殖腔內,他的陰莖尚未軟下,還留在李毅華體內,他抵著李毅華的生殖腔口緩緩地抽動幾下,等到滿意,才從已經被他幹暈的李毅華的後穴退出來,他射在裡面的白濁也跟著從李毅華的大腿根流出來。
高銘碩痴迷地看著那畫面,才剛軟下沒多久的性器似乎又有勃起的跡象,不過他並沒有再次侵犯李毅華,只是親了親李毅華後頸上被他咬得血肉模糊的腺體,最後摟著他一起步入夢鄉。
希望他們能做同一場夢。
為什麼李毅華不是他的靈魂伴侶呢?
高銘碩每天都在反覆思索這個問題。
*
李毅華清醒時,身體已經被收拾乾淨,一片乾爽,被咬破的腺體也已經擦上癒合藥膏,高銘碩親了親他的嘴唇,咬了他唇瓣,就像平常一樣要他去廁所驗孕完他再去上班。
今天……似乎有哪裡不大一樣,李毅華等了一會,發現不到三分鐘,驗孕棒上就出現了兩條紅線──他懷孕了。
他看著驗孕棒上的兩條紅線,感覺說不出的複雜,這孩子就這樣來到世上好嗎?他該告訴高銘碩他懷孕了嗎?還是應該拿幾天前的一條線驗孕棒騙對方。
在他還在猶豫的時候,高銘碩已經進來浴室,拿走他手上的驗孕棒,看到了上面兩條明顯的紅線。
「你……」高銘碩激動地抱住他,笑了出來,笑得很興奮,像拿到新玩具的孩子。「你懷孕了!」
李毅華任由他抱著,親吻他臉上的每一個部位。似乎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聞到了空氣中若有似無的氣味。
雨水中夾帶著青草香,還有些許鐵鏽的氣味。
是血的味道。
他待在高銘碩懷中,淡淡地問:「你做了什麼?」
高銘碩瞬間定格一下,似乎有些錯愕,接著若無其事的說:「你知道了?」
「我不知道。」
實際上李毅華是偶然知道的,在他和高銘碩結婚一年時,他還沒受孕,高銘碩的母親遞給他一份文件。
上面是個人名,還有這個人從出生以來到現在的所有資料,那人的家世比起他這個一般人,還要跟高銘碩匹配不少,可謂天作之合、門當戶對。這個人和高銘碩的費洛蒙的適性程度是95%,他是高銘碩的靈魂伴侶。
那個人費洛蒙的味道正是青草味。
「你應該知道我的意思吧?」高銘碩的母親冷冷的問。
「嗯。」李毅華點頭。
在他和高銘碩說了想離婚後,高銘碩就把戒指改成現在這樣。
「你開心嗎?」高銘碩雀躍又得意地說:「你再也不用擔心了,我們可以永遠在一起,你、我、和我們的寶貝。永遠幸福快樂的在一起。」
高銘碩舉起他的手,吻了吻他左手無名指上的戒指。
那枚戒指並非單純的戒指,而是警報器。只要離開家,或是離開高銘碩超過一段距離,警報器就會響,而他就會立刻被送回高銘碩身邊。
李毅華根本離不開他,只要他想強行摘下那枚戒指,戒指就會刺入毒素,讓他直接當場昏迷,他已經吃過很多次虧。
他也曾經想過要自己了結生命,但家裡所有的利器通通被收起來,被放在一個他不知道密碼的保險櫃裡。
在他一次弄破家裡的瓷器用尖銳的一角,打算劃破自己的頸動脈前,家裡就出現了高銘碩的聲音,然後威脅他如果他敢自殺他會讓他們家的人生不如死。
泳池那次溺水自殺是他最後的希望,現在這個希望也毀了。
李毅華無言地看著高銘碩:「你該去自首。」
「『兇手』很快就會去自首。」高銘碩無所謂地說。
「你殺了人,你殺了你的靈魂伴侶!」李毅華無法掩飾內心的激動,大聲斥責。 自從知道高銘碩的靈魂伴侶被找到後,他有無數次希望對方消失在世界上,但他沒想過他的願望有天居然實現了,還是高銘碩親自動手的。
高銘碩用「那又怎樣?」的表情看他一眼,深情款款:「寶貝,你再也不用擔心有人會拆散我們了。」
高銘碩像平常一樣,吻了吻他,然後就出門去了。
留下懷孕的李毅華一個人留在家裡,就像平常一樣。
不要亂撿東西
9F本文是開心打砲!延續不要亂打賭篇
一天李毅華在超市買完他在家打電動的儲備糧食,正準備要回家的時候,在路上看見一個奇怪的東西。
那是一本黑色的筆記本,靜靜地躺在人行道中央。
他看著行人人來人往,似乎沒人看到那本筆記本的存在,好像只有他看得到那本筆記本一樣。
等等不會就有一個長得很奇怪、很愛吃蘋果的怪異靈體出現,然後問他想不想要改變、拯救這個滿是壞人的世界吧?然後再說:真正的壞人永遠沒辦法受到制裁,只要你和我簽訂契約,你就可以成為主宰這個新世界的神。
為什麼不問他要不要征服宇宙算了!
最後他決定無視那本筆記本,回家打電動比較實在。
可是腦海裡卻有個聲音不斷地要他把那本筆記本撿起來,最後他居然還回頭,小心翼翼地蹲下去撿起那本筆記本,把它帶回家。
一回到家,李毅華放下買的食物,然後趁著高銘碩還沒下班回家,他打開了那本筆記本。
沒出現什麼奇怪的死神,沒人問他想不想改變世界,他沒辦法成為新世界的神。
「漫畫啥的果然不該看太多的……」李毅華喃喃自語。「小O健不要騙人啊!」
接著那本筆記本的頁面上開始浮現中文字,上面寫著:這是一本實現願望的筆記本,拿到這本筆記的你表示你跟它有緣份,你可以在上面寫下你的三個願望。
「什麼鬼?」李毅華看著筆記本上浮現的字,嚇得放下那本筆記本。
李毅華觀察那本筆記許久,發現沒什麼特別的變化,就只是靜靜地擺在那,也沒有消失,浮現的字也都還在,最後他決定提筆寫下一個不會實現也無所謂的願望。
回家的高銘碩如同往常一般地放好自己公事包,然後遞了一個東西給李毅華。
「咦?」李毅華看著高銘碩遞給他的東西,「你怎麼會給我這個?」
「不是你說你想要的嗎?」高銘碩挑眉,作勢要收回去。「你不要的話……」
「我要!謝謝老公。」李毅華連忙搶下高銘碩遞給他的東西,那是某款電視遊樂器最新出的遊戲,雖然他不是買不起,但是遊戲時數過長,而且很容易沉迷,所以高銘碩一直不允許他購買,他沒想到高銘碩會買給他。
「你怎麼會買給我?」李毅華忍不住好奇地問。
「想說你最近都有乖乖聽話,想說買來獎勵你。」高銘碩一臉嚴肅,「但還是不能太過沉迷玩太久,這樣對身體不好。」
「好。」李毅華看著手裡那款遊戲,若有所思。
──難道筆記本真的會實現人的願望?
他剛剛在筆記本上寫的正是:好想要任O堂在PX5上出的那款遊戲啊!
因為高銘碩怕他沉迷,所以一直沒鬆口允許他可以買,他也沒打算忤逆惹對方生氣。
沒想到今天高銘碩突然送他那款遊戲,除了受寵若驚以外,他也開始懷疑是不是那本筆記本真的起了作用……於是他半信半疑地在筆記本上寫下第二個願望。
隔天高銘碩就實現了他在筆記本上寫的第二個願望──他想吃螃蟹,因為他現在不能吃,可是又好想吃。
高銘碩把他們飯店的主廚帶回家,替他們料理了螃蟹,說是因為他最近表現良好,決定給他再給他獎賞,上網查過資料和醫師確認他現在可以吃螃蟹後,決定實現他想吃螃蟹的願望。
他寫在筆記本上的第二個願望也實現了,於是他想了想,提筆寫下他的第三個願望。
*
李毅華跨坐在靠在床頭的高銘碩身上,充分潤滑過的後穴吞著對方勃發的陽具,不過後穴因為太久沒有承受性器入侵,把李毅華撐得很脹,高銘碩的性器在他的後穴顯得有些擁擠。
而高銘碩裸著身體,雙手則被他用圍巾纏住動彈不得,只能由他隨意逗弄。
「高總你好大,嗯……撐得裡面我好滿。」李毅華等待後穴適應對方的粗長後,開始緩慢地上下套弄。「嗯……好久沒被你幹了,好想念你的大肉棒──你,想我的後穴嗎?」
「嗯。」高銘碩冷冷的回覆,顯得有些心不在焉,緊緊盯著他的腹部觀看。
「你怎麼不專心?」李毅華生氣地用自己的後穴夾緊對方的性器,張嘴惡狠狠地咬了對方的下巴,上面留下了口水和他的齒痕。
高銘碩沒有回答李毅華的話只是看著他,一臉無奈,不過滿臉潮紅證實他倆確實正在進行交合。
李毅華持續用後穴吸吮對方的性器,他感覺腸壁受到壓迫,但卻無比的滿足,在適應之後,他開始用對方的性器找自己的敏感點,然後用對方的性器頂了上去,就像自己用按摩棒一樣,只是這根按摩棒有熱度,還會膨脹。
他一面往自己的敏感點而去,一面在高銘碩身上恣意玩弄對方的身體,在動彈不得的高銘碩身上留下許多痕跡。像是脖子附近被他咬了不少的齒痕,還有他留下來的吻痕。
他伸手摸了高銘碩正發脹的腺體,「高總,感覺如何?是不是很想要我咬下去,灌入我的費洛蒙?」
「嗯……」高銘碩臉色都被逼得微微發紅,李毅華從沒看過一向從容不迫的男人露出如此赧然的神色,心裡感到一陣得意。
「還是我不咬了?」李毅華伸出舌頭舔了舔高銘碩的腺體,然後張嘴用牙齒用力啃了啃,卻不用犬齒咬破對方的脹熱得發疼的腺體。
高銘碩沒有回答他的問題,李毅華得意地笑了笑,把嘴離開對方的腺體,低頭往對方練得壯碩的胸肌上而去,用嘴含住已經挺立的乳尖,用舌頭畫圈,舔著上面的小疙瘩。
等舔夠了一邊,就開始繼續逗弄另一邊的胸肌,上頭全是他留下的唾液和紅點,而他仍在上上下下頂弄自己的敏感點,忽重忽輕,他很久沒感受到這樣的快樂了。
高銘碩已經很久沒進入他身體了。
李毅華突然頂到一個部分,突然感覺身體一陣酸麻,他無力地倒在高銘碩身上,呻吟了起來。「嗯……就是這裡嗎?」
「別繼續弄。」高銘碩出聲制止,「毅華,別繼續弄那邊。」
「為什麼?」李毅華嘟著嘴,仍是不甘心地繼續頂弄。
「不可以,你答應過我的。」高銘碩嚴肅地開口,埋在李毅華的性器縮了縮。「不然就不做了。」
「哼!」李毅華撇撇嘴,把對方的性器往那個位置上挪開,繼續開拓體內其他區域。
他剛才不小心用高銘碩的性器頂到生殖腔口了。
李毅華又弄了一陣子,發現自己的性器雖然情慾高漲地聳起,可不論他怎麼頂弄,後穴和性器都無法達到高潮。他憂鬱地看著讓他為所欲為的高銘碩,煩惱地問:「怎麼辦,我好像沒辦法高潮了,是不是太久沒做了?我動得太溫和了嗎?我想狠狠被老公幹。」
高銘碩看著他,皺了皺眉頭,「不可以。」
「嗚……為什麼?」李毅華哭了出來,「是不是孩子比我還重要啊?我萬一都不能高潮了怎麼辦?嗚嗚嗚……」
「不會的,乖。」高銘碩低頭吻了吻還埋在他懷裡的李毅華,「我幫你,給我解開吧!」
「不要,你答應我了。」李毅華拒絕,然後繼續挪動,讓高銘碩的性器在他體內抽插,在頂弄一會後,李毅華終於如願高潮射出精液了,可是卻感覺很不爽。
李毅華高潮之後,後穴繼續含著高銘碩還硬著的性器,「你還沒高潮耶,怎麼辦?」
「我不重要。」高銘碩親了親對方。
「你怎麼不重要?你可是我未出生孩子的爸,我老公耶!」李毅華嘟著嘴。
*
就在李毅華寫下第三個願望的那天晚上,當他躺在床上準備像平常一樣睡覺,高銘碩在給他按摩完逐漸開始會水腫的小腿後,突然走去衣櫃遞了圍巾給他。
「我不冷啊!」李毅華看著塞進他手裡那件圍巾,這還是高銘碩的母親織的。
「你可以把我綁起來,隨便你今天想對我怎麼做就怎麼做。」高銘碩看著他,一臉嚴肅。
「咦?」李毅華發怔地看著對方,一臉不明白。
他們結婚後明明天天都做,而且每次高銘碩都會在他生殖腔內成結,卻還是努力了將近一年才好不容易懷上孩子。
習慣天天做愛的李毅華在懷孕後,因為考慮到胎兒還沒有穩定的緣故,前三個月高銘碩嚴格執行兩人不插入性愛的規定,不管李毅華如何軟硬兼施,對方仍然嚴正拒絕,頂多是手口並用,讓李毅華射精就了事,李毅華都在想高銘碩是不是因為他懷孕嫌棄他。
高銘碩對他非常細心,不但天天注意他身體狀況,雖然他是一個beta,不像omega懷孕時很需要alpha的費洛蒙帶給他安全感,甚至需要用alpha的東西來築巢。但不可避免地,只要是懷孕的人,不論是什麼性別,都還是需要另一半悉心的照料和陪伴,這點高銘碩倒是做的很好。高銘碩下班以後就是趕著回家陪他,隨口都是懷孕該注意的事項,每晚給他按摩,就怕他有一絲不痛快。
他只要一皺眉,他都懷疑他跟高銘碩要什麼星星月亮都會真的給他送來,久而久之,李毅華也知道高銘碩不是不愛他,只是真的很在乎孩子的安危,也就放下不安的心,接受兩人不插入性愛的這件事,即使他還是真的很想念對方的性器插在他體內的感覺。
「你懷孕超過三個月,前幾天去產檢,醫生也說可以插入性愛了,還是你不想?」高銘碩一臉正經,要伸手拿回他手裡那件圍巾。「我記得你一直說你想要我不動,你自己來……不過還是不能做得太過火。」
「當然要!我想死你的大肉棒,老公快來幹死我!」李毅華高興壞了,招招手抱住了低下頭來的高銘碩,在他腺體附近聞了聞散發出來的淡淡雨水氣味。「啊!不對,今天是我要強姦你才是呢!」
他聽到高銘碩無奈地笑了笑,對方也低頭咬了咬他的腺體。
*
李毅華繼續讓高銘碩的陰莖在自己體內衝刺,可不管怎麼弄,對方似乎沒有想射精的跡象。
李毅華氣得直接啃破了高銘碩的腺體,房間裡一陣雨水味道侵襲而來。
「我要用我的小穴榨乾你,讓你精盡人亡。」李毅華控制自己的內壁強烈地收縮,用最黏膩的語氣在高銘碩耳邊呢喃,然後張嘴咬住他耳垂舐咬。
他感覺到高銘碩的性器因為他的葷話和夾緊動作有些漲大,似乎終於快要射精。「高總你只能幹我,不能幹其他人。」
他把自己的內壁收縮得更緊,夾緊了高銘碩的性器。
「讓我出去,快!」高銘碩似乎也到了極限,發紅的臉上滿是忍耐的汗水,看起來像是從泳池裡上來的一樣。
李毅華置若罔聞,繼續移動身軀讓高銘碩的陽具在他體內衝刺。
接著高銘碩低聲咒罵了一連串的髒話,然後嘶吼一聲,把纏在他手上的圍巾給掙脫,在迅雷不及掩耳間把性器抽離了李毅華的身體。
接著李毅華就看著高銘碩用自己的手撸動自己已經發脹的性器,接著看著高銘碩性器前端的傘頭迅速漲大,開始成結,一股一股的射精。
他看著高銘碩一臉痛苦,寧願在外面成結卻還是堅持不在他體內,他不知道沒有在生殖腔成結的alpha是什麼感受,但他從沒看過高銘碩那麼痛苦的神情,他相信這一定很不容易。
李毅華把手掌放上了高銘碩的性器,兩人用不一樣的頻率套弄,他看著一臉痛苦的高銘碩,李毅華打算低頭舔弄。
「不行,你注意身體。」高銘碩制止了他,把手握住他的肩膀。
「醫生說可以好不好,我問過了。」李毅華撇撇嘴,堅持俯下身去舔。
「真的?」高銘碩也是到極限,思緒都有些不清晰了。
「嗯。我都說我今天要強姦你了,你怎麼意見還那麼多。還是我去拿手機給你,讓你現在打電話問醫師?」
「萬一你說謊你就死定了。」高銘碩惡狠狠地警告,可也確實想要李毅華繼續下去。
李毅華只有用生殖腔感受過,沒有真正看過成結的性器,他看著高銘碩原本就不小的龜頭漲得更大,一股一股地射出白濁的精液,他伸出舌頭舔了舔,試圖堵住正在射精的馬眼,然而他發覺他根本堵不住,只好放棄,繼續舔弄柱身和上面的青筋。
一路舔到兩顆發脹的囊球,感受著因為正在射精而越來越小,他伸手握了握,然後看著高銘碩痛苦又愉悅的表情,「舒服嗎?喜歡我強暴你嗎,高總?」
「嗯。爽死了,你最好天天都強姦我。」高銘碩流著汗,汗液都滴到他頭頂上,李毅華沒理由的感到滿足。
最後李毅華舔得累了,就窩在高銘碩懷裡,繼續伸手和對方一起握著柱身套弄,高銘碩還咬破了他的腺體,灌入自己的費洛蒙。
兩個人的味道已經很契合了,聞到這個味道他感覺心裡很平靜,也感覺在生殖腔裡的胚胎很穩定。
在十來分鐘後,高銘碩的成結結束了,床單上面全是高銘碩和李毅華剛才射出來的精液。
「對不起,這陣子你都沒辦法在我體內成結了。」李毅華被高銘碩帶進浴室一起清理後,在擦乾身體和吹乾頭髮後,他坐在房間裡的小沙發看著高銘碩換床單。
「沒事,我很好。」高銘碩安撫地笑了笑,等床單換好之後就把李毅華橫打抱上床,摟著對方睡了。
李毅華覺得自己真是太幸福了。
*
隔天,李毅華翻遍整個家,怎麼樣也沒找到那本他在路上撿到的筆記本。
看來筆記本確實是真的。
──那時,他的第三個願望就是:讓高銘碩在床上隨便幹我。
真的都實現了呢,李毅華笑了笑,繼續吃著零食打電動。
書名:不要亂裸泳
作者:天王星人
封面:不精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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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公開番外 不要亂抽獎 9000字
預售價格:250
預售時間:2020/2/2-2020/2/16
文案:
李毅華是個台灣路邊隨手撿都一大把的普通大學生,
興趣是在打工的泳池裸泳。
他沒想過一次裸泳居然會讓他遇到傳說中的天菜,還跟他在泳池打砲。
--屁啦!
--這麼好的事情小說裡才有啦!
寄送方式:7-11店到店、萊爾富店到店、全家店到店(五本內運費皆為60元)
出貨時間:2020二月底三月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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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分化
李毅華一直覺得他那麼普通,分化一定就是個路邊隨手抓一大把的beta,就連他覺得很厲害的爸媽也不過就是beta而已,姊姊李韶華是個標準的alpha,有她在,他很清楚一個天生的alpha該是什麼樣子。
拿到分化的檢查結果報告,果不期然是個beta,他並不意外。
一回到家,家裡剛好全家都在,「應該是beta吧?」媽媽和爸爸坐在客廳看電視,媽媽轉頭看他,順手用叉子插了一塊蘋果吃下去。
蘋果在嘴裡卡茲卡茲的聲音配合著電視上的電影,李毅華隨口「嗯」了一聲。
媽媽回過頭去,繼續盯著電視螢幕。
「爸、媽、姊,我……我有話想說。」李毅華深吸了一口氣,下定決心地大吼出聲。
家裡三個人同時把臉一起轉向他,一臉疑惑。
「我喜歡的第一性別是男性,我是同性戀。」李毅華有些緊張,可是他覺得自己該向家裡坦承這件事。
「喔。」
「所以呢?」
「嗯。」
他們家的三個人用非常平靜的表情看著他,彷彿他剛才說的是他想吃蘋果。
「你們不生氣?」李毅華在說出口之前在學校的圖書館偷偷看了很多資料,還有電視上演的那些出櫃的戲碼,哪個不是轟轟烈烈要鬧家庭革命的?
「反正你別跟alpha交往就好。」媽媽淡淡地說。
沒想到媽媽的話一語成讖。
4.聞到味道
李毅華第一次在泳池裸泳遇到高銘碩時,起先他並不知道他的後面一直站著一個人,等到他倆靠得很近他才聞到那人身上淡淡的雨水味道,不然高銘碩的味道一直都被泳池的漂白水味隱藏得很好。
接著兩人打了一砲,在對方情動之時散發出的強烈費洛蒙,他才知道對方的味道可以如此濃烈。
高銘碩第一次遠遠站在泳池看著李毅華裸泳時,他就能聞到空氣中有著淡淡的蘋果香氣。
很可愛的味道,卻也很適合對方。
在和對方做愛之後,他覺得那個味道更適合李毅華了,像是亞當和夏娃的禁果,嚐了一口就再也停不下來了。
1. 標記
Alpha和beta之間是沒有標記意義的,李毅華相信高銘碩也很清楚。
兩個人從泳池那次之後交換聯絡方式,變成情慾交流的朋友。
李毅華從不讓任何一個alpha砲友標記他,他前男友是個beta,所以兩人間也沒什麼標記慾望。
一開始高銘碩和他情慾交流時候也不曾開口要求過要標記他,但是李毅華發現,每當高銘碩很想標記他的時候,就會去舔他的腺體,或是和他接吻。
但是礙於兩人間年齡差的關係,李毅華倒不好意思直接戳破高銘碩的意圖。
直到他們在籃球場上確認關係,兩人急匆匆地在學校的野砲勝地打了一砲的時候,高銘碩終於開口問:「可以嗎?」
由於周遭黑暗,高銘碩只是靠著alpha比其他人靈敏的嗅覺,就找到李毅華腺體的所在之處。高銘碩啣著他的腺體,只要他說好,高銘碩就會直接咬破。
高銘碩的碩大陰莖還插在他的體內,他爽得小聲啜泣著,然後在高銘碩耳邊「嗯」了一聲。
他第一次被人標記了。
8.易感期
高銘碩最近都在家裡辦公,因為他的易感期到了。
Beta的李毅華應該是無法讓高銘碩緩和他的易感期,高銘碩雖然自制力驚人,但還是不想出去外頭找麻煩,索性就在家裡面辦公了。
反正alpha的易感期只有三天。
雖然無法緩和,但是高銘碩對於性的需求還是很高,於是李毅華除了時時刻刻要和高銘碩待在一起之外,當高銘碩性慾高漲得時候他還得陪睡。
「我不行了……」李毅華弱弱地說,他今天一整天已經陪著高銘碩做愛做了七八次,而且還是只有算高銘碩射精的次數,他自己的則是數也數不清,他都懷疑自己射出來的東西到底是精液,還是什麼奇怪的液體。
雖然以beta的標準來看,他的慾望需求絕對是個強烈的beta,但那是以beta的標準,一遇上易感期的alpha高銘碩,他還是覺得自己太小看所謂的第二性別。
2. 發情
在李毅華和高銘碩結婚,生下第一胎之後,李毅華居然在生下孩子的第一個月後迎來了beta幾乎沒有的發情期。
Beta的發情期比omega來得兇猛許多,人家omega的發情期頂多一個星期,李毅華第一次的發情期居然有兩個禮拜。
那兩個禮拜,他們只好把小孩先托給媽媽和保母帶,因為他們根本不得空去理會孩子。高銘碩也像發了狂似的瘋狂肏他,像是剛開葷的少年一般。
李毅華為了預防太快有孩子,在看醫生的同時就打了避孕針,高銘碩不知道這兩個星期在他體內成結幾次,李毅華都覺得他的生殖腔好像快被玩壞了。
「所以beta的發情期怎麼樣?」在他發情期結束後,同為beta的同學A問他。
「好像跟平常也沒什麼差別。」
「我看你是太騷了,所以平常就像在發情吧!」同學A忍不住吐槽。
3. 成結
李毅華還記得那天,看著熟悉的天花板樣式,知道自己在泳池沒有成功,他將永遠被高銘碩牢牢鎖著一輩子。
在他被家庭醫生宣告恢復良好的那天,高銘碩發瘋似的在他生殖腔裡肏弄,他背對高銘碩,高銘碩咬破他的腺體,然後在他的背上留下各式各樣的痕跡。
「不要……」李毅華求饒著,他休養了一個星期,久違的高強度性愛讓他承受不住,沒兩下就哭了出來。
「你還敢拒絕我。」高銘碩狠狠地搗弄,深深頂入他生殖腔裡的最深處。「你這輩子都別想離開我。」
然後高銘碩把龜頭退到他的生殖腔口堵住,漲大成結,開始漫長的射精。
5.懷孕
李毅華懷孕了。
這幾個月以來,他的生活沒有任何變化,除了正式被高銘碩的家族承認是高銘碩的配偶,還有搶在三個月肚子顯懷前就公開辦了場盛大而豪華的婚禮,將他和高銘碩的婚姻關係正式昭告天下。
高銘碩依然沒有把那枚戒指摘下,也沒有解除對他的禁錮。
高銘碩請了最好的產科權威到家裡,產檢也不需要出門,而且只要要產檢,高銘碩一律排除萬難陪在他的身邊。
「你的情緒很不穩定,你知道胎兒也是會受到母體的影響,希望你能做些能夠穩定心緒的事情,像是孕婦瑜伽,不要想那麼多,還是我安排一位擅長處理孕期問題的精神科醫師給你做心理諮商?」
「不用。」高銘碩斬釘截鐵地打斷了醫師的話。「做好你該做的。」
李毅華很清楚,他的問題從來不是因為他懷孕,而是在他身邊的這個男人。
7.築巢
李毅華即使不情願,他腹中的胎兒會讓他自然而然地依賴起身為胎兒父親的高銘碩。
他不知道自己現在對於高銘碩的感覺是什麼,到底是愛還是恨。
他恨高銘碩。
自從那件事情發生後,他總會夢到那個男人──那個高銘碩命定的omega,即使他只有草草瞥過他的資料,根本沒看過本人,可是那人在他的夢裡卻出現了千百次。
他時常覺得自己應該不到三個月就會流產,可是沒有,胎兒還是好好待在他的生殖腔中。
李毅華因為懷孕,自然而然地用有高銘碩氣味的物品築巢,待在那個他做好的巢裡,既安心又恐懼。
他愛高銘碩,不然不會接受他的無理要求,這樣配合。
他相信自己不是沒有機會逃離,只是他不想走,也走不了,因為他愛高銘碩。
6.育兒
李毅華生下了一個男孩,雖然還不知道性別,不過高銘碩的家族可樂壞了。
但是這些李毅華都不知道,因為他的孩子一出生,高銘碩就把他帶回家族照顧。
李毅華甚至沒看過那孩子幾眼。
「我的孩子呢?」雖然李毅華是個beta,對於孩子和育兒的依賴不如omega強烈,可待在自己生殖腔中十月的孩子,他卻見不到面,怎麼說都有點荒謬。
「孩子在高家。」高銘碩冷冷地回應。
「你把孩子還給我。」李毅華哭了出來,他知道自己逃不了,他這些日子以來的希望全放在孩子身上,他以為孩子出生,他開始照顧孩子就會比較好,卻沒想到高銘碩連這個機會也不給他。
「下一胎吧!這一胎是屬於高家的,下一胎你可以親自照顧。」
李毅華無言的看著高銘碩,然後緩緩開口:「我恨你。」
高銘碩只當沒聽見,離開他們的房間。
10.抑制劑
高銘碩的身上總是放著各式各樣的抑制劑,有口服的也有注射式的,各種強度的抑制劑都有。
李毅華常常想把那些抑制劑給藏起來,或是神不知鬼不覺偷偷換掉那些抑制劑。
是不是只要高銘碩被哪個發情期的omega勾引到假性發情,進而標記對方,他就能從這個名為高銘碩的惡夢中清醒?
直到那天。
高銘碩被兩個彪型大漢扛著送回家,看起來很虛弱地被送回他們的房間,接著高銘碩的秘書出現了。
他的秘書也是一個alpha,「先生。」
「他怎麼了?」李毅華人在客廳,遠遠看著虛掩的臥室中,虛弱地倒在床上的高銘碩一眼,然後回頭看著高銘碩的秘書。
「老闆被人下藥,然後送了正值發情期,適配程度超過80%的omega進去跟老闆關在一起。」
「然後呢?」
「……」秘書沉默的看著他,不發一語。
李毅華看著欲言又止的秘書,想起以前的事。「算了,我不想知道,你不需要告訴我。」
看來換掉抑制劑也沒什麼用,他還是逃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