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川@betty3404051
[盜墓筆記│瓶邪] 修車奇遇記 [普] 完結
1F突發短文 修車奇遇記 瓶邪版+鴨哥哥串場
靈感來這這篇→ 飆車族奇遇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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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一台從叔字輩傳給我的小破車,車齡都要破二位數,但我還是騎著它出門。
沒辦法,我這一清二白的大學生,沒多少閒錢能買一台新車,只能撿三叔以前的破機車來加減湊合騎,不然學校離那麼遠,等十一號公車開到,我腿都廢了,只能湊和湊合的用。
這車雖破,但騎久了還是有感情,要我丟了它換新的,我也真的是不捨得,但不得不說,車老了,問題真的就接連而來。
之前是騎到一半熄火,那還好是快到家了,若是還在半路自個下車推回去,握操,我一定得推上個大半天才能回到家門外,就此我就特別注意這台小破車,能好好顧著它就顧著它,不然沒了它,我就只能勤奮的開十一號公車出門了。
知道它會熄火的問題後,每到停紅綠燈時,我都會萬分的注意,並都輕催著油門,讓車保持在發動的狀態,避免突然的熄火。
只是今天不知是犯太歲還是運不好,在等紅綠燈的時候遇上了神經病。
我才剛停下來沒多久,後頭也騎來一台重機拉著煞車靠到我旁邊停下,我一邊輕催油門一邊偷瞄著,似乎是兩個年輕的男子,前面騎車的人帶著全罩式的黑安全帽,穿著簡單的藍色連帽衫,根本看不清長甚麼樣子,仔細看看這人挺瘦的,但看著他握著把手的手背骨和手臂,嘖嘖,手臂上頭都是不少的肌肉,看來是個練家子。
就在我還沒仔細看完騎車的人,坐在他後頭男人就說話了。
「不會是看爺太帥,看上爺了吧。」後頭帶著墨鏡的眼鏡男子吹著口哨輕挑的笑著,我忍不住在心裡大翻白眼加吐槽,我壓根沒把眼球往你身上放,我是看前面的小哥,這個神經病!
「喲!小傢伙,你催油門是想和啞吧尬車阿,看不出來你挺有種的!」坐在後頭戴墨鏡的男子繼續大吹著口哨,「不過,你確定你的小破車尬的過啞巴的黑金?」
我完全是無言的看著後頭一直在自說自話的人,而且也注意到騎車的小哥轉過頭看了我一眼,隔著安全帽罩,能看到他黝黑深邃的雙眼,我不禁愣了一下,這雙眼挺熟悉的。
「喂,啞吧!沒看到這小傢伙要跟你尬車,你還不快催油門尬一下,小傢伙可是躍躍欲試的。」
「你誤會了。」我皺著眉對後頭的眼鏡男子說道,若不解釋清楚,這看起來瘋瘋癲癲的人是真的會叫這位小哥跟我尬車。拜託,我這破車能尬的贏才怪。
「誤會?我看小傢伙你催油門催得挺歡的,這是誤會?」說完,黑眼鏡繼續格格格的亂笑,讓我無奈地直搖頭。
「我這車若不催油門,一停下來會熄火,我沒想和你們尬車,而且也尬不贏。」眼看紅綠都要轉燈了,我擺擺手就轉回頭準備要離去。才想催油門離去時,耳邊就傳來一聲淡漠的嗓音。
「你,下車。」
那位騎車的小哥已經把車停到路邊,他走了過來站在我車邊看著我,原本我想說不之類的話語,在看著他安全罩後頭的雙眼後,我人就不爭氣的乖乖下車並把車也推到了路邊。
我滿腹疑問的看著靠在重機上的黑眼鏡兄,又轉頭看著那位帶著全罩式安全帽的小哥,他正翻著掛在重機邊上的皮袋,似乎在找東西。我看著看著,實在是忍不是心底的好奇心,張嘴就問。
「那個、咱們應該沒過節,也沒啥恩怨,我說這位小哥你叫我下來有什麼事?」等了幾秒,那位小哥還是繼續翻找他的皮袋子,連甩都不甩我,我以為是我聲音太小又再說了一次,結果那小哥還是那一副德性,惹的我火都要冒了出來。
就在我不爽要抬腳直接閃人時,靠在重機上的眼鏡兄就發話了。
「小傢伙,你別急。啞吧開金口叫你下來,一定有他的用意,你就等等唄。」黑眼鏡一臉壞笑的聳著肩,而我只能皺著眉在他們倆身上看了幾眼,就想說好吧,反正也不趕時間,看看這位小哥到底要做什麼。
在我等的不耐煩時,那位小哥終於從他的皮袋子翻出東西了,我瞇起眼仔細看了看他拿在手上的物品,一看我冷汗就冒了出來。
他、他拿螺絲起子要幹嘛,螺絲起子雖小,但還是能當殺人武器,他不、不會是要...。
我嚇得才想著要抬腿就跑,結果那小哥只是拿著螺絲起子走到我車邊開始幫我檢查車子,我傻眼的楞在那看到掀起安全帽罩認真地幫我檢查車體,我的手腳都不知該往哪擺了。
感情我誤會了好人,在心裡碎念了幾聲自己,我人就跑過去小破車邊看著那小哥幫我檢查。
「不好意思,還麻煩你幫我看。」我撓撓頭靦腆的說,這時我真的擠不出什麼話來道謝,只能乾巴巴的再站在一旁看,「這位小哥,其實你也不用幫我看,我這車太破了,估計也修不好了...。」
「沒事。」他輕回了一句,繼續的幫我檢查。
看他這樣子,我更是不好意思,抬眼四處看了看就看到不遠出是一家便利超商,我跟那位眼鏡兄說了一聲,人就往那跑去。
既然什麼事都做不了,買個飲料請人我還能辦的到。
拎著可樂氣喘吁吁的跑回來,那位小哥已經在收拾東西,而且那位眼鏡兄正對著他像是再說些什麼,而我也管不了那麼多,直跑了過去,把可樂遞了那位小哥。
「這、這請你。」
那位小哥沒說什麼就拿了過去,拿起安全帽放到車上後就扭開瓶蓋喝了幾口,而我就只能呆愣愣地看著那位小哥喝飲料。
他娘的,這小哥不脫安全帽也看不出來是怎樣的人,但一脫掉後,操!根本是個大帥哥,都要閃瞎了我的眼。
那今天跟本是讓我撿了個便宜,讓帥哥幫我修車。不過,我這破車應該修不好了,都老成那樣。
就在我還在想我車修不修的好時,一旁的眼鏡兄就嚷嚷了起來。
「我說小傢伙,你也太不厚道了吧,怎麼就只請啞吧喝飲料,就不請瞎哥哥喝?瞎哥哥我也很渴耶~~~」眼鏡兄很自然地從我手上拿走我的飲料,當我的面就開來喝了幾大口,讓我傻眼的瞪著他。
靠!有沒有這麼厚臉皮的人!
「這位眼鏡兄,修我車子的是這位小哥,我當然請他喝,你人什麼事都沒做,好意思喝我飲料阿!」我咬牙切齒的看著眼前笑得亂七八糟的黑眼鏡,這人也太不靠譜了吧,哪這麼神經病的!
伸手才想搶回我的飲料,結果我手上就被塞進了一瓶飲料,我疑惑的望回去,那位小哥就只是淡淡地看著我說給我喝。
「這哪行,這是我請你的!」
小哥搖搖頭就把手伸了回去,我想塞回給他,他也不接,我沒折就只好把飲料攢在手裡。
「你的車怠速太低,幫你調高了,之後注意一下。」那位小哥輕輕淡淡地說完後,人就帶回安全帽發起引擎,後頭的黑眼鏡注意到立刻也坐回後座,他揮揮笑的神經兮兮地對我說掰掰。
「小傢伙,掰掰。」
我呆呆的一直站在原地,看著那輛黑金色的重機在我眼前呼嘯離去,它帶起的沙塵都飛進了我的眼裡,讓我眼眶就是一酸,揉揉眼睛,我輕拍了一下臉頰。
就當今天運氣好碰著了好人。
拿起冰涼的飲料喝了一口,我瞇起眼看著瓶身,這...,瓶身上似乎有些著些什麼。
大口的把可樂喝掉一大半,在透明冒著水珠的瓶身上露出了一段的數字,仔細一看,是手機號碼,下面還寫了幾個字。
『有問題再打給我。』
我看著那串數字和那八個字傻呵呵的笑了,把可樂瓶仔細的收到車廂裡,就準備回家。
之後,我確實也發了幾次簡訊給那個小哥。
當然,都是問車子的問題。問了幾次後,人也熟了,死皮賴臉的想要騎騎看他的黑金重機。
重機可都是男人的夢想,當初我看到時,眼睛都亮了,可都是一直偷肖想騎上那台重機試試,既然都混熟了,我膽子當然也就大了,敢跟那小哥討叫價還價起來。
是沒想到那小哥挺好說話的,我才問,他就立刻點頭,讓我樂的直跑到他那台車那,上下其手的摸著它的機身。
媽啊!這連流線型車身也太好摸了!我一邊摸一邊就在流口水。
唉唉唉!若是我也能有一台重機就好,若是誰要給我一台,他要我做啥我就幹啥!絕不二話推遲。
這話,我當下就說給小哥聽,而他卻只是抿著嘴唇沒說什麼,推著我就要我快試試,他一邊扶著我教我怎麼催油門和發車,等確定我穩後,他人就放開了手。
樂壞的我根本沒注意到,當他放手時還順手摸了一把我的屁股。
之後的之後,我那台小破車也真的老到不能再修,難過的把它送去廢鐵中心回收,回來的路上還是小哥載我回來的。
「唉,沒了它,我都不知道我之後該怎麼辦,總不能一直開十一號公車。」我抓著重機後頭的桿子嘆息的在自言自語,只是沒想到這番話他都聽了進去。
「以後我載你。」淡漠的嗓音隨著風,飄到了我耳裡。
聽到他這樣說,我當然是開心的手舞足蹈,能給重機載,當然好。但我卻又覺得不意思這樣麻煩他。
「小哥,這哪好意思,每天讓你載,這人情我還不清的。」
「沒事。」
我咬咬牙,躊躇了一會兒,像似下定決心的大呼了一口氣。
「小、小哥,我有存一筆錢,你是否能幫我介紹買車?我挺喜歡重機的。」他淡淡地回了我一句好,只是我沒想到,我這一問就把自己給賣掉了也不知道。
但我卻也不後悔,因為這樣挺好的。
他幫我找了幾款車型,問我喜歡哪款,我仔細了看又問了他意見,最後我敲定一台白色的重機,那天他就陪我去訂了那台,只是很久很久後我才知道,這台白色重機,是他親手幫我組的,等我知道的那時,我又是感動一蹋糊塗。
雖然已經定了,但車沒沒辦法這麼快交貨,在重機來之前的這段時間裡,我都是讓小哥接送上下課和上下班的。一開始,我真的挺不好意思,但接送久了,似乎也沒在那麼壓在心上。
直到有一天,我聽到瞎子說小哥他的租屋到期,現在正煩惱沒到地方住,一知道我立刻就撥了電話給他,呱啦呱啦的說了一堆說服他搬來跟自己住,電話那頭靜了很久後才傳來一聲好,讓我開心的那晚都睡不著。
之後,我們就順成章的住在一塊成為室友。我的租屋出是兩房一廳一衛浴,兩個人住剛剛好,也好巧不巧兩個人作息差不多,出門時間也一樣。
那時,我都以為我是撿到一個現成的大便宜,能有個這麼好的室友,能包載。
但在很久之後,我才知道他是多麼把我放在心坎上寵的,而我這個傻愣子都不知道,一直接受著他對我的好都不自知,直到黑瞎子跟我說,我才驚覺。
那晚,我跑回租屋處和他大吵了一架,當然,單方面就只有我吵,他一句話都不說,讓我氣的沒辦法再說下去,只能摔門出去。
走在路上,我一直在罵著自己,明明就不該對他生氣,為何要對他大發脾氣,但卻又克制不了他瞞著自己什麼話都不說,就連他喜歡自己,這也是從別人嘴裡得知的,這能讓人不氣、不悶嗎?
走著走著我就走到路的盡頭,抬頭看著黑茫茫的天空,大大的嘆了一口氣。
氣都氣完、罵也罵完,該回去和小哥道歉了,畢竟是自己亂發脾氣在先,又不是他的不對,他不說一定是他的用意,能包容自己的壞脾氣也就他了,若把他氣走,到時哭的可是自己。
才想轉身回去,手就被一雙低溫的手給牽了起來,人也被抱進一個微溫的懷抱裡。
「吳邪,對不起。」溫熱的氣息噴灑在我耳邊,讓我癢的直縮起脖子。握著他微冰的手,在他懷裡蹭了蹭。
「你知道我氣什麼不?」捏著他的手指,我輕輕的說。
他對我點點頭,嗯了一聲。
我笑笑的抿著嘴對他說,「那你自己說說,我氣什麼。」
「吳邪,我喜歡你。」微冰的薄唇在我脖頸間輕吻著,讓我癢的格格直笑。
「不算了,這句喜歡,我是從別人嘴裡才知道,你說該怎麼補償?」轉過頭偷舔了他的鼻尖,我笑盈盈的問,而他就只是牽緊著我的手,在我耳邊輕輕的說。
「一輩子,夠不夠?」
瞇著眼,我笑了,吻上他的薄唇,我看到他眼底滿滿的笑意,是那麼的令人心醉。
「你一輩子都是我的,不准給小爺跑走。」他點點頭,眼裡都是我的影子,我想我眼底也都是他的影子吧。
「好,我們回家。」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