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鋼之鍊金術師│約翰哈博克X羅伊馬古斯坦] 苦澀的葡萄(已完結) [R18]
[鋼之鍊金術師│約翰哈博克X羅伊馬古斯坦] 苦澀的葡萄 [R18] 已完結
1F連載...是連載嗎...(心情激動
居然還能看到哈博克X大佐的文,內裡還是大佐單箭頭休斯......


鋼鍊整部作品最喜歡這兩對了,只是休斯有老婆有小孩還注定天人永隔,哈博克...更多人眼中只看到莉莎:/(但莉莎太棒了,跟大佐的關係是鐵一般的羈絆)
開頭這種帶點回憶的平穩生活感好棒,希望哈博克能解開大佐的心結
不得不說打恩維時,看到大佐被休斯的死影響得快入魔真的好心疼,也代表了在大佐心中休斯的地位
真是...滿滿玻璃的糖(滿口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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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日,一如過去的每一日、未來的每一日,毫無疑問地來臨了。
約翰在早餐後前往工地,一路上還和蕾貝卡商談新建醫院的收費事宜。
一下車,他和工人們親切地問候,這個有著亞美斯多利斯人與伊修瓦爾人的工班,是他手下功夫最好的師傅,正因如此才將醫院的工程交給他們。
打完招呼他向著幾近完成的醫院正門走去,醫療設備已經進駐,時近中午,搬運人員大概都去休息。
當他以長期做為軍人的直覺一側身,左上臂馬上傳來灼燒一般的痛楚。
蕾貝卡聽見槍聲立刻趕來,對著襲擊者開了一槍,使得第二槍落在約翰的肩膀而非心臟。劇痛中約翰甚至可以聽見肩關節被撐開的聲音。鮮血煙硝味瀰漫。
襲擊者口中叫嚷著:你這馬斯坦古的走狗!毀了我的家鄉,現在又要以恩人的姿態、讓我們舔你的鞋嗎?!
混雜著怨毒和瘋狂的叫喊如同狼嚎,迷濛中,約翰在炎炎烈日下依稀看見他被一擁而上的工人們制服,接著就失去意識了。
羅伊坐在病床邊,看著正發著燒的約翰。
事情發生的當下他正在中央開會,霍克愛硬是等到議程結束才和他一同搭夜車回東都。路途如此遙遠,但他只覺得惡夢一場,醒來時人已到醫院。
看著病床上面色蒼白的他,羅伊輕輕握住他略微冰冷的手。
他深明自己可憎可惡,但約翰做著不擅長的工作,只是想為伊修瓦爾盡一份心力……。
「……受傷的是我,你哭甚麼啊。」
不知何時,約翰已經醒了,藍色的眼睛滿是溫暖。羅伊直到他抽手摸了自己的面頰,才知道自己哭了。
「垮著肩真不像你,該不會是假冒的吧。」
「……怎麼可能。」
「說不定呢。」
羅伊有點受不了他的不正經,只好把臉湊過去,卻被猝不及防地吻了面頰。
那是清爽而溫柔的觸碰,卻讓羅伊從椅子上站起身來。
「你……!?」
約翰露出笑容,眨了眨眼。
「差不多該是換藥的時間了,有你在,護士美眉都不會理我了。快回家去休息吧。」
如同算準時間一般,羅伊前腳才出去,護士們後腳就進來了。
揭開繃帶與紗布,傷口連他自己都不敢看,劣質的子彈在體內爆開,清理碎片弄得皮開肉綻。碎片也切開了韌帶,聽說只連著一丁點,要長回來需要很長的時間,也可能永遠也長不回原先完好的樣子。
無論怎麼想受這種罪都划不來。
但想起羅伊被淚水所濡濕的臉龐,又覺得沒那麼不平了。
那個吻並非臨時起意,第一次在劇痛中清醒時,他腦中迷迷糊糊地想著,要是羅伊為自己哭了,自己一定要吻他。
他的堅強自己都明白,而痛苦和憎恨,自己正與他一同分擔。只有在槍傷引起的高熱中,約翰才真正體會到那種被仇視孤立的煎熬。
這種景況中,靠著一張泛黃的照片又能得到多少安慰?
想要擁抱他……並不是因為他需要被保護,而是想要讓他有個可以安心休息的地方。正因為他充滿決心的背影,自己才願意跟隨他。
走狗又如何?至少可以幫他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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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醫院回來後羅伊就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發呆。盯著牆上的時鐘,內心一片混亂。
他是否看透了自己的軟弱和依賴?看透了想要被擁抱的願望?
不想被同情,但又想被他同情。
悲慘可笑也無所謂,如果這樣能換來溫暖的親吻……。
逞強已經到了極限,他需要更緊密的支持,於公於私,他是最好的人選……不!在他掌握東都建設的現在,只要在一起,就不能分手……
閉上眼,再睜開。
這個空間充滿了他的生活足跡。
無論是蓋膝毛毯還是帶著淡淡菸味的靠枕,馬克杯,復健器材。
請他搬出去吧,就此不相往來。這樣交女朋友也比較容易吧?
他其實不是個不受歡迎的男人,比起憧憬更讓人覺得可靠。這樣的人也許不容易有女朋友,但結婚一定是沒問題的。
他的新家應該是木造的,每個稜角都仔細打磨過,為了讓家人可以安心居住一定也蓋得很堅固。
就像這裡一樣。
羅伊這才發現自己一直在他的體貼中生活,就像當年在戰場上一樣,休斯始終沒有鬆開支持著自己的那條繩索。
同情有時會讓人難堪,但僅限於成人。至少他自己知道無父無母的自己能夠平安長大到底承接了多少恩惠,現在才感到羞恥,過於矯情。
但接受他人幫助的期限又是到何時呢?
工作上的扶持永遠不嫌多,但情感的幫助卻讓人無法接受。
這次,又要依靠他人的溫情活下去了嗎?
這次,又要逃跑了嗎?
時鐘敲了兩下,羅伊才發現自己已經在客廳坐了這麼久。
比起感情,他對自己無法放下現實的考量更感到痛苦,
比起在自瀆時想起他掌心的溫度,更加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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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翰出院回家的那天,羅伊去醫院接他。感謝醫護人員的照顧後,兩人都沒再說過話。回到家,也只是收拾住院用品罷了,兩個大男人坐在床沿折衣服,怎麼看怎麼滑稽。
直到--
「吶,你不說我怎麼知道你想說甚麼呢?」
「我沒甚麼想說的。」羅伊不看向他,繼續折衣服,專注的目光可以把它燒出個洞。
「是嗎?」約翰不置可否。「那我先說囉?」
「不准!」
「你很專制呢。」
「現在才知道嗎?」瞥了他一眼。他沒注意到自己的眼神是多麼地親暱。
約翰笑了。
他笑起來帶著幾分純樸的風情,金色的頭髮讓人想起乾草和陽光清爽的味道。
以至於羅伊沒能躲開那個擁抱。
「讓我陪著你吧。」
愣了兩秒,羅伊伸手攀上了他的背。
「現在不就是了嗎。」
「嗯,就像這樣。」
他的唇靠在耳邊,輕微的搔癢讓羅伊想笑,又想哭。
△
「要睡了嗎?」羅伊坐在床邊,闔上筆記本。
「不,我先沖個澡。」哈博克苦笑,今天去了趟工地,身上的繃帶浸染著汗臭味與藥味。
「是嗎……那,晚安。」
「晚安。」
羅伊熄了床頭燈,沒多久就睡著了。
約翰出來時只見他平躺的身軀呈現一種平穩的弧度,於是輕手輕腳地爬上床。
就在他於迷濛中進入夢鄉後不久,羅伊突然猛地坐起身來。
「怎麼了?」
約翰被嚇醒了,拍拍他的腰,感覺到他全身都在冒冷汗。
「……沒什麼。」
他吐出一口氣平緩呼吸,接著將頭埋進雙手間。
敵人,一定是這樣的。
昨天羅伊才審問一個連續炸彈客。他針對軍人攻擊,炸毀宿舍的那次甚至有內部人員協助,菲利還受到波及,前天約翰才去醫院看他。
拍了拍他的背,約翰扔給他一條披在輪椅上的毛巾擦擦臉。只見他一動也不動,過了好一陣子才接過,但姿勢不變,像在壓抑些什麼。
國民也罷軍方也罷,伊修瓦爾人更不用說了,全都是敵人。
懷疑、鬥爭、暗殺、陰謀。
只要踏空一步,不管是自己的未來還是部屬的未來,甚至是國民的未來,全都會扭曲。
但沒有人會同情他。
從前羅伊想要成為下命令的人,保護下面的人,但是真的到了上層,才發現許多「不得不」。
為了達成願望,必須要釐清哪些事最重要哪些次之,一次次的捨棄,一次次的偏離。從前喝髒水,現在吸人血。
勾心鬥角與選擇,信任與同伴只有在利害關係一致時才會出現。
目標沒有消失,只是到達的方法越來越考驗人性。
比起到不了還要更教人煎熬。
而他只能看著身邊的人一個個從身邊離開。死亡、傷殘,為了實現他所謂更遠大的理想,在黑暗中隱沒的面孔越來越多。
親吻他的面頰,約翰壓著他躺回床上。
從前只要跟著羅伊就可以了,不需要思考也不需要懷疑,這種生存方式非常輕鬆;但現在自己也有「哈博克商店」,可以明白什麼叫做責任與壓力。
舔著他帶鹹味的嘴唇,約翰抱住他。
「睡吧。」
「嗯。」他虛弱地回應。
就連這種姿態都覺得可愛,自己大概也病得不輕吧。這麼想著的約翰收緊膀臂。
人類的體溫確實治癒了羅伊的孤獨,除此之外甚麼都沒有改變。
兩個半大不小的男人緊緊依偎著卻始終沒有跨過那一步,像在比賽誰比較膽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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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高興這個大家喜歡這個故事QwQ原本甚至想著就丟上來當存檔的~沒想到有兩百多人在看QwQ
這個故事的緣起(之一)其實是我媽的一句話--功過不能相抵。
因為我的個性非常粗心大意,所以剛開始工作時常常犯錯,但又因為好強的個性所以也咬牙完成了很多被主管稱讚的事,但我媽還是告訴我,功過不能相抵,千萬別再犯錯了。(但當然這是不可能的
歷史上有許多名人也都是這樣的,他們做錯了很多事,也做對了很多事,因為種種原因和時代背景產生了悲劇,但他們也想挽回這些悲劇,這個時候他們面對的,正是這種處境。
再下兩篇會有肉喔~分級會改成R-18,還沒有註冊在水裡寫字的朋友們趁機來註冊一下吧!不然會看不到喔~每天登入就有點數了超級簡單的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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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可醫生自從中央政變結束後就在東部各個鄉鎮巡迴義診,偶爾也會進城補充醫療耗材。每次進城,都會順道去看看約翰。
以鍊金術重建腿部肌肉組織,以馬可醫生的說法,這算是一種新型態突破。這種方式也只有精通鍊金術與醫學的他能辦到,雖然本人說這只是一種實驗療法,但約翰卻十分樂觀;半身不遂已成事實,反正不會更糟。值得慶幸的是,他的腿腳並沒有萎縮,復原機率也跟著提高。
十月二十日是新學校的建成典禮,之前在臨時教室上課的孩子們終於可以有「自己的學校」,許多地方重要人士都獲邀出席,當然,也包括出資者約翰.哈博克。只是馬可醫生恰好會在中午來訪,於是他便推辭了。想去看,甚麼時候都可以。
蕾貝卡對此不以為然,做為經營者,還是要去露個臉,但羅伊卻附和他,覺得不去也無所謂,治療比較重要;誰叫馬可醫生那麼神龍見首不見尾呢。
羅伊的辦公室電話大響。
他嘆了口氣,對霍克愛挑了挑眉,站起身來。
最近,約翰出資的公共建設常發生惡意破壞,今日的學校建成典禮他早以部屬警備;來了電話,不用想也知道出事了。
「怎麼樣?」
『歹徒身上綁著炸彈跑進二樓教室,脅持了一班學生。』
「人數?」
『六人。雖然全數身穿黑衣,但看起來像是伊修瓦爾人。』
羅伊嘖舌。看樣子對方是看準了自己使用火焰的能力,才出此下策。
「有什麼要求?」
『……他們要您的性命。』
羅伊笑了。「馬上到。」
掛上電話,他轉身看向全副武裝的下屬們。
「走吧。」
學校周邊已經完成驅散作業,一片肅殺。羅伊前腳才剛下車,斯卡後腳就到。
「呦,你怎麼來了?」
斯卡還是一如以往不苟言笑,旁邊的隨從遞給羅伊一疊資料。
「我們監視這群人已經很久了,之前他們在離散全國的伊修瓦爾社區走動,吸收同夥,思想非常激進。」
羅伊翻了翻手上的資料。
主謀年輕時接受過武僧相關訓練,但是沒多久就被南國阿耶魯戈吸收,內戰初期曾經活躍於伊修瓦爾社區,但戰況不利的中期隨即消失無蹤,也有許多人對於他的臨陣脫逃無法諒解,據說他曾經取得阿耶魯戈國國籍,應該是授命前來煽動伊修瓦爾的棋子。
但這次的行動應該與阿耶魯戈無關,從資料上看來,他被禁止入境長達七年之久。
在約翰遇襲之前,因為內亂的緣故,羅伊對於武力鎮壓仍然抱有疑慮,但現在他想通了。
自己的性命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一旦他們解決的自己,接下來的目標就會放到作為商人的哈博克,甚至是行善救人的馬可醫生,最後是對他們見死不救的亞美利加平民……人的性命只有一條,但仇恨卻是無止盡的。
正翻閱資料,霍克愛卻帶著蕾貝卡走過來。精明的她很少有如此不知所措的時候,這讓羅伊瞬間冒起了雞皮疙瘩。
「馬可醫生提早到了……哈博克他最後還是過來了。歹徒剛衝進去的時候,我剛好還在停車,他來不及……」
羅伊愣了一下,茫然地將資料遞給霍克愛。
「……之前槍擊哈博克的,也是他們吧?」他表情呆滯。
斯卡默默點了點頭。
羅伊以手掩面,揉了揉太陽穴。
「--那就沒甚麼好說的了。走吧。」
斯卡嘆了口氣,對羅伊的第一句話帶著無奈。「還以為現在你會更愛惜生命呢。」
羅伊笑了,咬著牙看起來有些猙獰。
「我非常愛惜喔--在重要的人還活著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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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翰坐在一堆孩子們前面,輪椅被破壞後扔在一邊,只有他一個人被反綁雙手。仔細觀察這些作為人質被趕到角落的孩子們,少數面露恐懼,但更多的卻是漠然。
秋日下午的陽光拉得細細長長,橘紅色的陰影下,四個黑衣人在講桌前討論著些什麼,討論告一段落就和走廊上的人換班;也許是對於約翰這個「意外的收穫」還沒想好處理方式吧。
也許他們需要資金,正在構思勒贖撕票,或是為了表明理念讓他死在眾人面前……在鬼門關前走過一圈之後約翰發現雖然自己生理上會感到恐懼,但精神上卻能夠適應這種生死一瞬間了。
當然,他並不想死。家鄉的老母親,還有朋友們……還有羅伊。
想到羅伊,他呼出一口氣。
只能相信他了。
「狀況很單純,只要破壞他們身上的炸彈,剩下就是我的工作了。」
雖然不是件好事,但殲滅戰後,羅伊對於戰鬥這件事已經沒什麼感覺了。
出於關心則亂的考量,還是需要一個戰友。中遠戰鬥距離的霍克愛同時身兼指揮官,帶領其他人員在外圍待命。斯卡的身手還有為人自己都信得過……真是諷刺,若不是經歷做為死敵的過去,羅伊也不可能這麼信任他。
「我去吧。」
「嗯。我來製造塵暴。就算只是件小事但不親自出馬還是無法安心呢。」
斯卡皺眉。一般來說這個情況很嚴峻,除去軍人出身的約翰以外,不習慣戰鬥的孩子們會做出什麼事還不敢說,更何況人數還不少。不過從另一個角度看來,就算在軍人當中,有這麼多實際戰鬥經驗與特殊技術的人也不多。
「還有孩子在,別忘了。」
「等等破壞地板讓他們落到一樓。我早就想好了。」
看他說得一副迎刃有餘的樣子……但果然還是擔心前下屬吧,不然幹嘛親自出馬。斯卡點了點頭,將外衣脫下。
炸彈客們開始將身上的炸彈綁到孩子們與約翰身上,並且綁住他們的雙手,接著將他們移動到隔壁教室去。哈博克被半推半跩地拉了過去,打開門,只見地上畫上了一個好大的鍊成陣。
剛才拖了這麼久就是為了準備這個嗎?哈博克只恨自己為什麼沒學過鍊金術……羅伊的強大眾所皆知,看來這些人也不是毫無準備。
「好啦,那邊也該採取行動了,再拖下去就糟了呢。」大約是主謀者,他的動作不如其他同夥靈敏,但是眼中卻有著超乎想像的怨毒。
「我啊,打算把這當做最後一場呢。」一個黑衣人將約翰從地上拉起來,孩子們開始驚慌。
他亮出一把鋒利的短刀,毫不猶豫地劃開約翰的左手。血液落在鍊成陣上,接著周圍突然迷濛一片,同時空氣中發出巨大爆破聲--
約翰還正想這鍊成陣為什麼會產生塵暴,地板就開始變型。
羅伊大概是打算將人質們送往一樓吧。他安心地眨了眨眼,看見斯卡的身影朝黑衣人衝去,也許是想要破壞原本綁在他們身上、現在卻轉移到孩子們身上的炸彈。
太好了。只要他們兩人聯手的話--還來不及呼出一口氣,地板卻突然發熱,竄出烈焰--
「什麼?!」
眾人身上的引線已經點燃,害怕的孩子們從傾斜的二樓地板落到一樓,四處逃竄;早已在四周待命的士兵還端著槍,乍見身上綁著炸彈的孩子朝自己衝來,有人害怕地開了槍。
碰--
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只見那孩子如同一團血球,瞬間炸了開來。
其他孩子都被嚇愣住了,定住不動,鮮血內臟淋了滿身。
剛滾到一樓的約翰只覺呼吸一滯,猛吸氣,誰知道卻越大口吸氣越無力,眼前一黑就昏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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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是一段時間以前的作品了有些地方真的~~~好想改啊~~~
但遣詞用字畢竟是牽一髮而動全身的事,如果改了就要永無止盡地改下去......所以最後就不改ㄌ(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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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大男人當眾昏倒可不好笑,但當天昏過去的可不只他一人。
在炸彈即將爆炸的瞬間,羅伊盡自己最大的努力將氧氣抽離周圍的空間。
很少這麼大面積地進行空氣組成鍊成,沒有拿捏好,造成連周圍住戶也遭殃的慘況。
好在這只是暫時的,而且在此之後炸彈也一一拆解完畢,六名人犯在猝不及防的狀況下昏過去,醒來後已在牢房。
死者孩童一名,對擅自開槍的士兵禁閉處分。
約翰和廠商吃完飯回家,一進門,就看到羅伊頹廢地癱坐在沙發上,手上握著酒杯;但從酒瓶中液體的高度看來,他不像在喝酒,反而像在沉思。
「你回來啦。」
「我回來了。」
羅伊坐挺身軀,咕地一口將手中變溫的殘酒一口氣乾了。
「吃過了嗎?」
「吃過了。」
「喝一杯?」
「好。」
羅伊拿出冰塊,往杯子裡一扔。輕脆的聲響豪無迷網,倒入琥珀色的酒水後玻璃杯沁出細細的水珠。
約翰已經坐在沙發上了,脫去外套解開領結,接過酒杯喝了一口,舒服地呼了一口氣。
「偶爾來一杯也不錯。」
「是啊。」
前陣子因為住院的關係,沒喝到幾口酒,過了三個月之後也習慣了。
羅伊在他旁邊坐下,又倒了一杯。
「遇上什麼犯難的事嗎?」
「放鬆一下罷了。」
他的臉色如常,只是凝視著前方的眼眸帶著一絲倦意。當約翰將手疊放在他的手上時,覺得自己很像愛吃豆腐的色老頭,有點緊張地吞了吞口水。
羅伊朝他扯出一個笑容,接著將頭靠在他肩上。
「偶爾這樣也不錯吧。」
「是啊。」
不是沒談過戀愛也不是處男,但約翰第一次發現握手也能讓自己緊張。
皮膚的觸感、溫度、骨骼的突起、繭子,好像從這些細微的地方開始了解他全身的錯覺。耳邊的呼吸聲也教人心神不寧。
他突然有股衝動。
──不安、悲傷、無助還有一時湧上的軟弱,全部交付於我。
他想要大喊,但只能吸著氣,壓抑那種激烈的情感。
「……我沒有見過像你一樣那麼值得尊敬又惹人憐愛的人了。」最後他說。
比起言語更加熾熱的體溫,帶著肉體的香氣包裹他傷痕累累的身心靈。
「讓我陪著你。我會跟上你的腳步。」
羅伊閉上眼。淚水從眼角流下,他卻沒有知覺。
這個男人這麼傻……又笨,需要保護。他將成為自己的弱點,就像兩人共眠的床,凹陷下去的那一側。
「嗯。」
他緊緊抓住約翰不如以往強壯的膀臂,背脊,閉上眼。
但他想要一個歸處,一個維持作為人類情感運作所需的懷抱。
他的善良將讓他堅持做著「正確的事」。
無關功利,無關權勢,甚至無關付出與報償。
「交給我吧。全部。」
他的話語騷動著耳鬢,震動著鼓膜。如水滋潤乾旱的大地,匯入心靈。
羅伊微啟雙唇,顫抖了好半晌。
「嗯。」
浴室的水聲響了好一會兒才停,約翰坐在已經鋪好大毛巾的床上,等羅伊洗好出來。
癱瘓之後,醫生曾和他說過關於性功能可能會受到影響,但就平常自慰的狀況來說和以前沒什麼太大差別,好好握住就會硬,磨擦也能射精,只是快感不如以往強烈、直衝脊髓,硬度也不如以往。
約翰之前沒想過這些事,交女朋友只是說說,心裡已經打算娶右手為妻了,沒考慮過功能問題;只是這次既然是和喜歡的人做,總是希望對方能夠舒服,要是他希望,獻出屁股也……雖然不怎麼希望,但是畢竟身體受過傷,光是還能夠做愛就該偷笑了吧,聽說很多人從此喪失感覺,才是欲哭無淚。
「……想睡了嗎?」
不知何時羅伊已經走到床邊,將他的呆滯解釋為疲倦。工作了一天又喝了點酒,這麼猜想也是當然的。
「想事情而已。」
羅伊原本還沒反應過來,直到看到他的苦笑,才知道他在想到底能不能做。
「自慰OK嗎?」
「沒問題是沒問題……」
「那就好啦。」
不愧同為男人,想法一樣直線。
看著羅伊脫下浴袍、只穿著一條內褲跨坐在自己大腿上,約翰吞了吞口水。
臥室只剩下床邊的一盞檯燈,當他低下頭時睫毛在臉頰上投下陰影,微濕的髮絲落下水珠,在他偶爾顯得刻薄的唇上停留。
約翰著魔似地舔舐,羅伊也瞇起眼,伸出了舌頭。
發現他的反應還不錯,約翰大著膽子握住他的腰上下撫摸,讓他倒抽了一口氣。沒多久他就主動貼上來,磨磨蹭蹭。
久未被碰觸的肌膚,光是碰觸就竄上電流,舒服地讓人發出嘆息。
嘴唇無論男女都沒有太大的差異,但身體的觸感就有很明顯的不同了。
身體的重量、骨架、堅韌的肌肉。
因為自身喜好的緣故,約翰偏愛胸部豐滿的女性。女人的脂肪讓人有種要被吸進去的感觸,讓人陶醉。
但羅伊的身體給人的感覺複雜許多。
柔韌的肌肉底下蘊藏了很多很多不同的東西,就像蘊藏的礦脈的大地,只有一次次撫摸才能明白。
從臉頰到胸口,後背到臀部,側腹被火灼燒的痕跡……約翰一邊接吻,一邊用手仔細地確認羅伊身體的每個細節。最後他的手停在他的胸前,用拇指繞著淡褐色的乳暈畫圓。
「非要這樣嗎?」
他皺起眉,似乎覺得他的動作很多餘。
「我喜歡胸部嘛。」
他俏皮地說,接著彈弄著慢慢立起的乳尖。羅伊為了表示抗議坐直了身子,但約翰卻趁機發出「啾」地一聲親了他的胸部。
「……你做愛總是這麼黏人嗎?」
羅伊緩緩扭動臀部,隔著內褲,逐漸鼓起的慾望相互擠壓著。
「你做愛總是這麼單刀直入嗎?」
說歸說,他還是動手拉下褲頭。自己比想像中來得興奮……約翰鬆了一口氣。
「看對象是誰。」
他輕笑,同時扯下內褲,重新趴回約翰身上;挺起的乳頭滑過他的胸前,癢癢的。
拿起床邊矮几上、從廚房拿來的油,羅伊挑釁似地盯著他,舔了舔唇,用油將自己的手指濡濕。
金黃色的油浸滿指縫,積滿指縫,向下滑落;光線照射下,好像不同的生物似的。
「……我也要摸。」
約翰的聲音沙啞了起來。脫去了現實的束縛,坦率面對慾望的羅伊讓人幾乎不敢直視。
羅伊不理他,逕自將手往後伸。在看不到的地方,發出濕黏的聲響。
光是想到他是如何開拓、攪拌等等要接納自己的地方……就讓人熱血衝腦。
約翰挺直上身舔了舔他的喉結,他發癢似地發出急促的呼吸聲,接著便低下頭與他接吻。
「我也要摸。」
學他用油沾濕手指,被批評為急性子也無所謂,約翰在他的手指還在裡面的狀況下,從縫隙擠了一隻手指進去。
雖然看不到,但那種濕滑又緊縮的觸感,讓他起了雞皮疙瘩──真想快點進去……整隻手指插入後,他開始摸索他的敏感處。
「啊……」
他發出好像很舒服的聲音,約翰鈍感的下半身立了起來。
「好像沒什麼問題嘛……嗯……那裡……好棒……」
羅伊湊上前,兩人的分身碰在一起。受不了那種不上不下的癢,約翰一手握住,一起摩擦。
「啊、不行、呀!」
大概是後面被摸到舒服的地方,分身一被握住摩擦,羅伊就忍不住射了出來。昏黃的燈光下都看得出來的濃稠白液,連約翰的都一同淋濕。
「……唔……」在此同時,約翰也沒放過開始變得柔軟的後穴,略微粗魯地攪動著。要不是受傷之後感覺沒那麼強烈,自己一定光用看的就射出來。能有這種餘裕還真要感謝命運啊。
羅伊受不了了,扭著腰,貪婪地吞噬自己與約翰的手指,閒不下來左手甚至捏緊自己的乳頭。
約翰的呼吸變得更粗重了。
看他挑釁似地拉扯腫脹的乳尖,已經習慣的後穴柔軟地吸附著發出淫麋聲響攪動的手指……大腦熱到抽痛。
「可以……進去了嗎?」
看他一臉急色,羅伊原本想要取笑他,但是逐漸打開的身體開始渴望被翻攪,似乎也沒什麼立場說他。
「嗯。」於是他垂下眼簾,遮掩迫切。
約翰扶住他的側腹,磨擦著他的疤痕。
一樣的傷痕,一樣的苦楚,融為一體。
羅伊沉下腰,親吻他想要說些什麼的唇。
要是不這麼做,他怕聽到約翰說什麼「我愛你」這之類的話。
明明一個人什麼都做不到卻想要逞強,需要你,又不想承認。
厚實的舌頭纏上,捲得舌根發痛,溢出呻吟。
睜開盈滿淚水的眼才發現他盯著自己。
「……慢慢來。」
腸壁興奮地蠕動,逐漸吞吃他的分身。約翰的神色逐漸失去溫柔的餘裕,讓羅伊很有成就感。
「──唔、頂到了……」
可能兩人的身體意外合拍,光是插入就讓羅伊渾身顫抖縮起身子。但約翰的反應好像更為激烈,抓緊他顫抖的臀丘,就這麼射了。
「啊……你、也太……」
「──不准說那個字!」射精過後約翰氣喘吁吁,露出難為情的表情。「太久沒作了……而且我好像恢復知覺了……」
「欸?」羅伊輕輕扭動臀部,濡濕的孔穴發出水聲。「全部好了?」
「沒啦……腰和尾椎只有電療時才會有比較清楚的感覺,但剛剛好像一下子感覺就跑上來了……的樣子。有點難以形容……」
羅伊俯身和他接吻。
「好像還是硬的……我裡面有這麼舒服嗎?」
「嗯,很舒服。」約翰動情地摸著他的臀部和大腿,吸吮他的舌頭。
羅伊咬了他耳朵一口,坐起身來,開始借助床的彈性動作。
「啊啊──」
體內黏糊糊的,熱到不可思議……他側腹被火灼燒的痕跡讓人按捺不住,要是射在那上面一定很有感覺……全都是自己的印痕。
「……你的表情……好色……」約漢皺著眉頭,腹肌用力。
「要更色一點嗎?嗯?」抓起他的手,羅伊瞇著眼把他的手指含在嘴裡,一一舔弄,喉結起伏著如同吞嚥。
約翰覺得自己又快去了……他的情色超乎想像。這樣可不行,至少要撐到他射出來為止。
於是他伸手撥弄他的乳頭,按壓,再用力捏緊……拉扯。
「呀、嗯、那裡、好棒……」
他的反應非常激烈,前後搖晃著腰,內壁緊緊吸住約翰已經快要爆炸的肉棒。
羅伊不斷滲出液體的莖部在腹上磨蹭,癢癢的,叫人無法專心。所以他一手握住,不給他一點喘息,粗魯地套弄。
「不、呀、要……去了、啊啊──」
他的手在約翰的傷痕上來回撫摸著,指尖陷進凹痕,被精液沾染。縮緊身體發出嗚咽聲的他太過惹人憐愛,別說是精液、身體還是愛情,就算是生命,也早就獻給他了……
他睜開被淚水迷濛的雙眼,在高潮前俯身與他接吻。
明明那一天已經過去了,腹部疊合的傷痕還是發出高熱,將兩人融化、並連結在一起……
情事過後,兩人稍事休息,便一起到浴室沖澡。不知道羅伊發什麼神經,竟然好心情地幫他搓澡,還對肚子上的燒傷上下其手。
「你的三分熟,我的五分熟……」
「現在也沒有女孩子會被我嚇跑了啦。」做為回禮,他環住他的身子幫他擦背,同時吻了他的耳朵一下。「只要你不要被我嚇跑就好了……」
羅伊身子一顫,便拉開了距離。
「怎麼了?」
約翰覺得奇怪,但怕手上的泡沫碰到他的眼睛,於是不敢將他那遮蔽眼神的瀏海撥開。
「你還是不要說這種話好了,雖然聽起來很不錯。」
「什麼啊?」聽不懂對方在說什麼也許不是笨蛋的專利,十個人當中大概有九個人會覺得前後文不搭吧。
「你說甜言蜜語不適合啦!」
「那算甜言蜜語嗎?!」約翰非常震驚。「什麼『我愛你』之類的才是吧!」
「那是告白啦!『你的眼睛就像星星一樣美麗』才是吧!」
「是沒錯啦……欸不對!我也沒說這種話啊!」
「剛剛那種也算啦!」羅伊有點惱羞成怒。「如果只是同情,就不要說那種讓人誤會的話!我都打算接受你的好意了!」
眼前的世界在搖晃……大概是因為熱血衝腦的關係吧。他怎麼會這麼想?!自己從來沒有好好說過喜歡他這件事嗎?
越想要好好表達,就越是無法思考。
「蛤?我才沒這麼想過呢!如果不喜歡,誰要跟一個男人過一輩子啊!」
「一輩子?!」
如果是女性大概會覺得莫名其妙被求婚了吧,而羅伊的表情不是驚喜而是驚嚇。
「你怎麼會覺得是同情呢?!我喜歡你啊!」
羅伊還是一臉錯愕,約翰用力抱住他──當然也有穩定重心的作用在,誰叫他開始頭昏了。
「你在我受傷時、沒有拋棄我,也是同情嗎?」他在他耳邊低聲問。
「不是!」
他迅速地反駁,而約翰則給了他一個讓人措手不及的吻。
「我也……絕對不會拋下你的。就算有點同情的成分在……但只有同情是辦不到的吧。」
羅伊煩躁地扒了扒頭髮。「你這個人太過認真了吧。」
要是在以往,約翰絕對猜不透他的想法,但是此時卻感受到他的不安。
這種不安不是三言兩語是無法袪除的,約翰這才發現他比想像中來得更膽小。
受過更多的傷害。
目送太多人離開。
──但這都不是拒絕接受的理由。
「受傷之後,我倍受挫折,變成一個毫無用處的棋子,而你卻不肯捨棄。當海曼斯跟我說他曾為了我的傷去找馬可醫生時,我真的嚇了一跳。」
「當然,最後我還是變成這副模樣了……但是你卻願意等我追上你的腳步,等我實現永遠追隨你的諾言。」
還沒說完,羅伊就拿起浴巾開始幫他擦乾身體,打斷如同告白的氣氛。
約翰有點挫折,但還是打算繼續。「所以我……」
「這次換你等我吧。」
羅伊的聲音不大,但是很清楚。他的耳朵和後頸一片通紅,約翰愣了一下,接著笑了。
「嗯。」
苦果可以嚥下,也能釀為酒。
既然他準備以時間轉化,也許有那麼一天自己也能入他的喉吧。
「我會等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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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本書有三個章節,苦澀的葡萄是第一篇,配角大活耀的何事凡人皆無法避免?是第二篇,破碎的橄欖是最後一篇,如果沒有意外的話之後會陸續貼上~
鋼鍊真的是我永遠的愛(*´∀`)~♥ 無論過去多久都是經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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